
“好家伙”是革命队伍中一群藉藉无名的战士对自己的戏称,因为他们也戏称敌人为“坏家伙”。这群朴实的战士信仰坚定、意志顽强,具有很好的战斗素质。好家伙们是革命队伍中最为普通又最为坚强的战士。 皖南事变,使得抗日统一战线岌岌可危。对于反共发家的国民党激进派陈殊图来说是良机,对于不得势的国民党保守派芦之苇来说是转机,对于陷于侵华战争泥沼中的日本侵略军来说是可趁之机,但对于红色中国来说抗日统一战线的崩解是国家和民族的危机。

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五日,上海街头,车水马龙。 屋塔上一名身负炸弹的红衣少女静静旋转。她神色冷峻地望着街头缓缓驶来的轿车。她知道,里面坐着的便是大名鼎鼎的右派势力屠系掌门——屠先生。突然她将手中炸弹投向渐渐驶近的轿车,随着爆炸声撕裂宁静的上海,街头巷尾应和般地窜出各路来人展开一系列刺杀屠先生的行动。

秘会表面的和谐终于分崩离析,天目山与船家的人正式向共党拔枪开火。陈植吩咐邱宗陵发报明码“惊蛰”,邱宗陵却趁陈植转身之后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脑袋,陈植解开外套纽扣露出绑上身上的手雷,说要死一起死。恰在此时,九宫浴血奋战到门口,被邱宗陵眼疾手快地开枪打中腹部,陈植急忙掩护九宫逃上天台。

诸葛骡子说落单的兔子好打,顺便要走了芦焱身上所谓可以选择死法的宝贝。芦焱心痛就这样失去跟了他十三年的东西,更为迷茫不堪的未来和命运苦闷烦愁。卖酒的小老板送了他一大壶水,村民们和孩子们也都为他的离开而依依不舍。芦焱发誓自己一定会再回来。随着一声炮响将一棵树的痴傻胖子洋芋擦擦炸死。

百里大沙锅,黄沙漫天。巴东来花了五块大洋乘坐的马车也遭到时光一行马匪的拦截。搜身之时,巴东来大呼老脸丢尽。时光手摸出一堆银元的触感却未表现出来,巴东来却不识眼色絮絮叨叨地让他弃暗投明去打一棵树。插科打诨半天时光终于失去耐心,巴东来哆哆嗦嗦地坐上马车落荒而逃。他责令门栓要把每一个他放过的重度怀疑对象调查清楚。

芦焱被高泊飞用骡子留在他身上的绳子绑住,正苦于自己难以解开。这时进来一堆便民装扮的日本人,似乎与黄沙会关系匪浅。他们正谈论着高泊飞的不靠谱,发现角落里的芦焱,正准备搜身。巴东来进屋意外给芦焱解了困。日本人出去后,巴东来似是无意将一把小刀放在桌上,口中仍旧是神神叨叨。然而当芦焱叫唤巴督教时,巴东来拿出被骡子抢去的宝贝。

欠记旅店屋外传来马车声,卞融从马车下来上了一辆轿车过关了。芦焱很费解,为何她能如此轻松过关,欠老板告诉他,能这样出去的想必不简单。忙了半天的芦焱来到大厅,军营的士兵冲进来抓住芦焱,巴东来紧跟进来,一块儿把芦焱押回军营。在军营里,连长讯问下,马上就要转移出去的芦焱又失败了。

时光走后,门栓在镇里打了一发信号枪。听到信号后,高泊飞立即召人备战。门栓带领镇里天外山的十几号弟兄,进驻了欠记酒家。黄沙会那边,高泊飞派两个手下去欠记探风声。手下报告高泊飞,天外山的人要开战了。惊慌失措的高泊飞带着手下对欠记一顿狂轰乱炸。随后门栓带领手下开始反击,把高泊飞他们打回了饭店里。

巴东来终于回到了睽违已久的黄廓县的家。老半天儿子巴瀚清才来开门,略带不耐烦的神色昭示着这个家并不很欢迎老头子的回归。但他理解儿子儿媳的不孝顺,甚至觉得对不住这个家。自从时光的枪杆子下躲过一劫,芦焱在欠记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门栓在时光的指示下让欠记的小老板小欠好生招待芦焱,说芦焱要是瘦了或者跑了就拿他是问。芦焱闲极无聊,想找些事儿做,但统统被小欠老板拦下。

时光特意对门栓说芦焱是假中之假想让他们信以为真的假种子,让门栓开枪打死芦焱。门栓对着芦焱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才拿着手枪指着芦焱的脑袋。时光喊停的同时门栓打偏了一枪。门栓知道时光怀疑他是“三号”,经过这次试探和几番言语过招,时光说还是他更可信些。

原来门栓便是当初在欠记店杀死日本人的神枪手”三号“。时光问他为什么要为了个假货提前现身,门栓说因为他与时光的信仰不同,并且从未改变。对峙间,门栓叫芦焱赶紧跑,开枪打伤了时光的腿,而他的腹部也吃了时光一颗子弹。在芦焱的帮助下,时光没能杀死门栓,而门栓也手下留情放过了时光一条命。

门栓将芦焱卖给努桑哈换了一匹逃命的马。天目山的第四组小分队在鬼路追踪到门栓。鬼路是连接大沙锅和黄草甸的咽喉要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于是门栓将马儿放走,独自潜伏在高处的洞口,将路过的天外山五人一一打伤却不打死。这般精准的枪法使得鸳鸯炮知道是门栓所为。门栓说留着他们的命去打日本人。他一边感激门栓的不杀之恩,一边投射了信号弹。

芦焱与努桑哈行至黄河边,过了河便是日占区。他们目睹了游击队的人纷纷倒在日本人的枪杆子下。努桑哈说,汉族的人就是羊,羊是斗不过日本那群狼的。芦焱爱国心切,斥责努桑哈。努桑哈捡了游击队的枪给芦焱自保,芦焱却把枪支还给了死去的游击队。一穷二白的游击队除了枪什么都没有了。

日本人逼迫着芦焱等人将半坡上的尸体埋了。这个地方相当于一个小型乱葬岗,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尸体被抛落在此。树海身害风寒,连站立起来都颇有难度。芦焱担心这样会惹怒嗜血如命的日本人,便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鼓舞他坚持下去,唯有坚持下去才能回到家乡回到大草原。树海勉励支撑着干完“活”,刚回到关押走私犯的破仓库里,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随着号角响起,蜷缩在小破仓库的犯人们纷纷集合。时光的眼线混在日本人中,因有时光的特别交代他特意点出了小欠三人给日本人,顺带着芦焱。他们被日本人半绑着来到一条交通干道上。游击队在这里埋了许多地雷以阻碍日军物资运输,他们这些人是被当作试验品来踩试地雷的。在他们眼里,中国人的一条命还比不上一根竹竿。

小欠说屠先生对种子虎视眈眈,作为死敌的若水便也产生了兴趣,只是甫一开始情况便失去控制。他们与屠先生之间的内斗就如斗狗,眼睛被蒙上互相厮杀却恍然不知是为了什么。若水对共产党并无敌意,甚至以往若水对共党采取的是亲共政策,也正是因此1927年若水势力被瓦解,屠先生也一直在追杀若水,现在更是步步紧逼。

双车带着蟹黄包来到牢中看望陈植。陈植气定神闲地看着书,倒不似个身陷囹圄任人宰割的模样。他看着双车冷峻严肃的面色,猜出时光将要来上海。双车心下佩服陈植的洞察力,却让他装得惊讶一点,否则上头会怀疑他俩关系匪浅。双车说上海已经没有共产党的人了,今天杀了三个船帮的人还带回了船家香主马斧头。

小欠坚信真种子在芦焱身上,芦焱从未想过自己是那个真种子,他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随时可能用来铺路的假兔子。然而,即便是假的,他也不会将自己交给别人,不给自己留后路,不让共产党赋予他们的使命有任何短板。于是,不管小欠的威逼利诱或者动之以情,他默念着“再见了,几分钟的朋友”,义无反顾地跳下了水流湍急的黄河。

门栓在鬼路日夜坚守已然筋疲力尽,引爆手雷自焚。时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青山毫无动静,试了试鼻息以为他已断气。结果他又睁开了眼,时光大怒,质问九宫为何不听命给青山找医生医治。九宫说屠先生明令不许给青山医治。青山在死之前一定会做好他该做的事,他若是要死了就会急,一急就会露出破绽,时光默然。

时光命令将九宫拖出去枪毙,在时光的追问下九宫大喊“不对”。时光梦呓般地说“不对,自相残杀不对”。他又命人放了九宫,九宫告诉了他一件事,门栓粮食和水带得不够,引爆手榴弹自尽了,尸骨无存。时光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不漏痕迹,他是门栓的唯一的朋友,门栓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他神情恍惚,将九宫误当作门栓,拿枪指着九宫连声责问。

时光下令发现青山者连升三级官职。九宫提醒根据,屠先生有令升职不得超过两级。时光不降反升,下令发现青山者连升五级。天目山众人群情激昂,各路人马积极探寻青山的踪迹。船家的雕虫小技当然瞒不过聪明绝顶的时光。没多久,天目山便与船家开始交火起来。若水极力怂恿青山跟他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