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浩瀚的九州大地上,大徵朝珠赋沉重,逼得渔民绞杀亲子,以谋鲛女落泪而得鲛珠,沿海渔村的少女海市因此遭遇,父母亡故,全村被屠戮。生死关头,她求助于途经此地的大徵第一权臣方诸,历经考验,最终被方诸带回天启。海市从此女扮男装,成为方诸的徒弟。此时,大徵内忧外患不断,喜怒不定的年轻皇帝褚仲旭,因为经受皇朝内乱,而对生失去了一切兴趣,表面上以昏君自居,却在方诸苦苦支撑国家和平时,暗中默默观望这一切。海市奉命成为帝旭的护卫,但却因此引起了帝旭对她的兴趣,两人经历诸多生死关头,从互有误会到逐渐理解对方,帝旭察觉海市的女子身份,暗生情愫,但海市对方诸的依赖,其中藏着可望却难以言说的感情,三人之间情感纠葛不断。随着皇朝的叛乱再起,海市勇敢地选择肩负起守护大徵和平的责任,并终于直面对帝旭、方诸两人的感情。

在大徵沉重珠税的压迫下,渔民不得已绞杀亲子,使鲛人落泪换取鲛珠,因此遭遇险丧命的叶海市,又经历父亲亡故村落遭屠的悲剧,生死攸关之际,她得到途经此地的大徵权臣方诸相救。方诸戴着一副银白面具,问叶海市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天启城。叶海市心里放不下阿娘和村子里的人,方诸答应会保护好他们,但叶海市跟他走的话,选择做女孩除了安逸,什么都没有,但选择做男孩的话,除了安逸什么都有,叶海市没有丝毫犹豫选择做男孩......

方海市苦练箭术,方卓英故意拿着胡饼来诱惑,还吐槽方海市不懂享受。哨子来找方卓英要定清散,听着二人谈话,方海市知晓可以翻东角门的墙抄近道去宫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方海市偷偷翻墙要进宫,被方卓英发现,今日决定放她一马,但提醒她若再敢翻墙就在师父面前告她一状。方海市和方卓英回馆中,却没想到师父已经回来了,二人险些露馅,还好方海市机灵将师父忽悠过去。公公向帝旭禀告,过几日是上元节,可以把扎彩灯安排起来。帝旭不禁想起有一年上元节,遇到注辇部的紫簪......

方海市坐着打瞌睡,方卓英故意逗方海市玩,发现方海市脖子扭了,于是帮忙按按,这一幕正好被师父看见,脸色不好看。方卓英想起师父昨日的话,赶紧跟方海市保持距离。方诸一会要去宫里,方海市正好趁机去查查上元节的刺客是什么来历。方诸进宫与帝旭见面,季昶归朝,一同回来的还有缇兰公主,帝旭安排方诸的霁风馆去迎接。这么多年来,帝旭看在紫簪的份上,已经对注辇多有容让,可注辇君王竟妄想对自己的家事指手画脚,而他并不想见到缇兰公主。方诸以为公主无辜,事关大徵的和睦,此事不可取。帝旭震怒,怒骂方诸还有脸提起紫簪,希望方诸摆正位置,只是自己在暗处的爪牙,要遵守本分,这次自己只要季昶一个人回来......

方海市火速赶了过去,佯装带了一大队人马,其实是让这几人来回跑骗过伏击之人。方海市救下缇兰公主,拉她上马时,自己女子身份好像被发现。马上要回天启城,方海市的心里反倒七上八下的,就这么把缇兰公主带回去,担心有人拿这事当筏子,针对师父和霁风馆。方卓英心里清楚,就算只接回四殿下,还是有人会拿这事当筏子针对师父和霁风馆。这时哨子前来,方海市这才知道师父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哨子声称师父已经知道方海市救下缇兰公主一事,现在有差事要交给方海市去办,马上就要动身。方海市好奇自己的差事是什么,哨子道是处理馆中叛逆......

方海市照顾师父一夜,心疼师父受那么重的伤,在心中暗暗发誓要杀了帝旭这个昏君,很快拿着霁风馆的令牌出门。方诸醒来,向哨子打听方卓英的伤势,哨子称方海市在看到方诸和方卓英伤势稳定后,就独自离开霁风馆。方诸太了解方海市,肯定她是进宫了。缇兰给帝旭呈上莲花糕,看着这糕点,帝旭想起皇后紫簪而大怒,当场摔了那些糕点,怒斥缇兰罔顾圣意,离开愈安宫在宫中走动。缇兰委屈无辜,她只是想拿回龙尾神挂坠而已。这话又更加激怒帝旭,狠狠地掐住缇兰的脖子。一旁的奴婢见状赶紧替缇兰求情,帝旭这才松手离去......

方海市坐在树下发呆,方卓英见状走上前跟她聊天,宽慰她师父不会冤杀任何一个人,或许是赵叔做了什么事咎由自取。方海市不知到底是什么因果,那一刀下去,她想起阿爹,当年阿爹为了寻鲛珠,带她出海是因,她拼命挣扎想活下去是果,一切看似环环相扣,可往前推,阿爹为何要鲛珠。帝旭的命是命,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方卓英希望方海市明白,她只是听差办事,就算错也不是她的错,看她那么苦恼,决定帮她找师父问个结果。方卓英找到师父,现在方海市因赵叔的事郁郁寡欢,质问师父当时收留他和方海市,难道只是为了一个可供驱使的人。方卓英认为师父想要责罚锤炼方海市,大可派别的任务,为何非要杀赵叔,一直以来方海市都很仰慕师父,如此对方海市太残忍......

帝旭无意间听缇兰的奴婢议论缇兰和汤乾自大人在注辇幼时就认识,两人亲如兄妹。帝旭立马令穆德清宣旨,明日辰时汤乾自前往黄泉关,特允缇兰出宫送行。奴婢提醒缇兰,宫妃和外臣是要避嫌的,意在劝缇兰不要去给汤乾自送行。缇兰故意给自己冲了冷水,导致感染风寒,最后没有去给汤乾自送行。帝旭很是意外,听闻缇兰生病而来愈安宫,不过他并非关心缇兰,而是幸灾乐祸阴阳怪气,更是认为缇兰染上时疫病,要缇兰出宫去避疫,看来这是想要借这个由头将缇兰赶出宫去。缇兰承认她和汤乾自确实是旧识,但绝没有私情,求帝旭不要迁怒汤乾自。为证清白,缇兰自请去内狱。帝旭甚感无趣,不再追究转身离开愈安宫......

今日考试是策问,方海市写了一篇论鲛珠。苏鸣看了后大骂方海市妖言惑众,或者非她一人之意。帝旭直言那就是考题泄露,这样就是考官的问题,苏鸣惶恐。帝旭夸方海市文思敏捷,字字珠玑,就是写得女气一些,勉强给个一甲,苏鸣只得遵旨。朝堂上,帝旭雷霆震怒,问大臣们自己当年是如何设立珠税。当年仪王之乱初平,帝旭为恢复民生国力,颁旨增加珠税,表面上是征税,实则物物交换。然而珠害又是怎么回事,珠税颁下,非但没有以物换物,反而是打着自己的名义,十倍百倍地征收珠税,那些交不起的村民,他们便放火烧村,村民们为了交足珠税,带着孩子上鲛海,用孩子当诱饵取鲛珠。苛捐杂税鱼肉百姓,若不是今日这篇论鲛珠,帝旭都还不知道珠害居然如此残忍无道。帝旭当场下旨令廷尉姚杰大人前往越州,彻查东南沿海珠害一事,至于那些玩忽职守欺君罔上的大人,全都昭狱定罪......

殿选时,因为考试场地是在湖水上,方海市因幼时的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多少还是有些阴影而有些恐惧。比赛时,看着方海市险些从鼓上掉下水中,这样的话比赛就输了,缇兰难免表现出对方海市的担心,一脸的紧张,帝旭见了心中不悦。方海市被暗算掉落水中,在台上观战的方诸不顾一切跳下水救方海市,戴着的面具不小心脱落,从水中抱起方海市后露出脸来,大家认出他就是清海公方鉴明。

缇兰被打入南宫,这个南宫冷僻无人,阴森可怕,连婢女都害怕。不过缇兰反倒觉得很好,没有人打扰,月光皎洁,分明就是世外桃源,以后也不必提心吊胆,不必见到帝旭,岂不快哉。哨子向方诸汇报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就是方海市的房间还没收拾。方诸让哨子不必收拾,他要将方海市单独留在霁风馆。

缇兰为了刻护身符手受伤血流不止,穆德庆向帝旭汇报此事,帝旭却嫌烦没有搭理。今天霁风馆搬进昭明宫,方海市要过两日再搬进去,不过她今天要跟方卓英一起进宫,去绫锦司量官袍的尺寸。方卓英一听到绫锦司,立马就跑了。柘榴给方海市量尺寸,方海市发现柘榴戴的珍珠手串很别致,不像是天启城产的,倒像是越州的东西。这时施叔叔前来,在知道方海市就是方诸的徒弟时,兴奋地提及方诸和鞠家的喜事势在必行。方海市误以为师父马上要成亲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方海市来到黄泉营,跟着新兵一起操练,日夜不停,以至于上次肩上受的伤还没愈合,这么一折腾,又添上新伤。哨子向方诸汇报此事,是不是需要派人去叮嘱一下。方诸虽心中担心不已,但又表现得云淡风轻,方海市去从军,受苦是应该的。方卓英来营中把方海市骂了一顿,师父对他们有养育之恩,他们以后是要在师父膝前尽孝的。方海市很不服,师父才比他们大几岁,清海公方鉴明从来都不是她的父亲。方卓英很气愤,方海市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夜里,方海市做了个梦,恍惚间看见师父,她向师父表白,她很喜欢师父,喜欢到师父要离开她就很难过。次日,方海市醒来看到床边放着的粥,立马跑出去询问是谁送来的。张大人将方海市喊来,关心她的伤势。

方诸来绫锦司找到鞠典衣,现在他承袭了爵位,跟鞠典衣的旧事也重提。可他曾立誓不藏私,不成家,以身奉国,立功自效。方诸找鞠典衣说清楚,虽说他们父母那一辈有前约,但他们之间并没有约定,希望鞠典衣不要自误。鞠典衣伤心难过,朝离开的方诸大喊早就当他是自己的兄长。柘榴见鞠典衣脸色不好,想请医佐过来把脉,鞠典衣却让柘榴拿来火盆。原来鞠典衣早为自己准备嫁衣,现在只能剪了并烧毁。方海市的东西也从霁风馆搬进昭明宫,方卓英就是不解师父为何三番五次,方诸解释是方海市想多了,很多事他未曾说过。方海市与新兵营已经到瀚州的戈壁,张大人分析鹄库人已经到了水井屯。

方诸安排方卓英将一封密函亲手交到鞠典衣手上,还有之前填补暗线的事全部交给鞠典衣去办。这是帝旭的旨意,他们唯有遵守。方卓英是担心方海市刚到黄泉营,暗线一换,就得不到方海市的消息,很多事也不好办。方诸已经遵旨,叮嘱方卓英只要留意是否有人暗中盯着绫锦司,一有异动马上汇报。方卓英来到绫锦司门口,为难不已,密函要亲手交给鞠典衣,又担心看到柘榴,不过想着柘榴不知自己就是口中的风神大人,干脆直接闯进去就好。方卓英正准备冲进去,没想到传来动静,赶紧躲了起来,在看到柘榴离开,这才大大方方地进了绫锦司。方卓英见到鞠典衣说明来意,鞠典衣认为自己的眼睛已经瞎了,交接之事方诸大可传她去霁风馆。方卓英解释是方诸身体不适,鞠典衣听了很是不屑。宫人们听说缇兰在霜平湖放水灯就得到帝旭的宠幸,为了沾沾喜气,一个个都来霜平湖放水灯,结果不幸走水。闻讯的帝旭气得下旨将这些宫人们杖责二十,并不准他们以后再在霜平湖放水灯。八百里加急战报,尼华罗和吐火鲁假装海盗侵袭海岸刺探虚实,实则派船舰隐匿海上。

西平港,方诸让人传令,假装失利引对方进月亮湾,然后用火攻,逼他们弃船登岸,并放出消息,自己在海岸近处月亮湾附近查探军情。方海市来到红药原,了解到红药原因红药帝姬得名。当年仪王之乱,红药帝姬曾遣军援持仪王,帝旭和方诸率军深入鹄库境内,鏖战四天五夜,鹄库军大折,红药帝姬被踏死乱军之中,末子也在战场中失踪,怕是凶多吉少。方海市也听说过当年的惨状,但眼下还是要尽快找到那些迦满人。方海市为了救那些迦满人和鹄库右部激战,结果还是被生擒。右菩敦王要方海市归顺于他,方海市跟右菩敦王提出挑战,输了归顺右菩敦王,赢了右菩敦王就要放了她的兄弟和迦满人。方海市和右王挑战,最终方海市赢了,要求右菩敦王兑现承诺,结果右菩敦王言而无信,声称挑战时并没有说即刻放人,为避免引起混乱,必须分批释放这些战俘和迦满人,令人将方海市押入大牢,单独关押。黄泉营传来战报,方海市被鹄库右部生擒,方诸紧张分心被修风偷袭受伤,可即便是受伤,他心中想的仍然是方海市,就担心方海市的情况。

方诸到了黄泉关,找汤乾自了解现在的情况。方诸得到新的消息,方海市令人传话,兰兹城西城门防守薄弱易攻,她仍被困城主府内,以待外合。萨莉亚求见方诸,她是迦满人的首领,此番正是萨莉亚派人相助,才能从兰兹城内传出消息。萨莉亚称黄泉营不能救方海市,但迦满人可以,可以跟方诸里应外合,助他们迦满人夺回家园,救出方海市。黄泉营派使者来兰兹城,听闻右王刚纳新妃,特送来礼物表示庆贺。右王令人检查这些礼物,没有夹带书信和符号,就是一些庆贺之物,就令人将这些礼物送去给方海市。方海市看着这些礼物,发现那枚扳指,上面还有血,猜到师父受伤,心中担忧。

帝旭感觉口苦没胃口用膳,就来到外面走走,没想到在花园里看到在给碧红碧紫念话本子的缇兰,之前他看过这话本子,但后面没看,就让缇兰帮忙念。穆德庆想着夜风寒凉,让帝旭就去愈安宫,帝旭想想这里离愈安宫近就应了下来。到了愈安宫,帝旭躺卧在床上,让缇兰继续念那话本子,思绪却飘到往事,答应方诸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杀苏鸣的画面。缇兰见帝旭好像睡着了,就想叫醒帝旭,没想到却让帝旭受惊,下意识就将缇兰扑倒,缇兰害怕赶紧解释缘由,帝旭这才从缇兰身上起来。一早,穆德庆来愈安宫喊帝旭起身,缇兰帮帝旭更衣,略为紧张不安。朝堂上,苏鸣上奏帝旭,沿路接应兰兹城来车之事已经安排妥当,不日便可抵达天启。有大臣上奏,今年北边大寒,不少难民涌入泉明港,而泉明港的收成也大不如往年,泉明港刺史上书恳请开仓济民。帝旭知道开仓济民势在必行,只要谨慎处理,询问哪位大臣自愿主持此事。

苏鸣的杀手欲劫持关押的细作,不过行动失败,哨子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一切是绫锦司的鞠典衣让他们去做的。哨子一听,担心绫锦司的情况,立马赶去绫锦司,可已经迟了。闻讯的帝旭大怒,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谋害宫中女官。哨子禀报杀手头目唤作吴奇,豢养杀手已经多年,所中之毒与绫锦司等人所中之毒是同一种毒药。帝旭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哨子称柘榴服下毒药少尚存一息,眼下医官正在医治,只要醒来就能追踪。此时,帝旭是特别后悔,当初和方诸不该有此一念之仁。服下迦满皇族圣药又加上有师父输真气的方海市终于苏醒,看着坐在床边的师父,大胆表示不后悔遇见师父,方诸听了心中窃喜。

方诸赶回天启与帝旭见面,帝旭告知将鞠典衣送回流觞,鞠典衣和方诸从小一起长大,纵使有错,但身后得给鞠典衣留个体面。帝旭这几日每日挑灯看地图,想起来很多以前的事,方诸求自己至少保住苏鸣,没想到还是放虎归山,安排方诸着手处理苏鸣余党的事。哨子向方诸汇报,绫锦司出事当晚,他第一时间赶到苏鸣府中,但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和有价值的东西,苏鸣心思缜密,已经打草惊蛇,留下的所有耳目定会暗藏不动,现在唯有静待时机,方诸让哨子传令下去,一切如常,保护好帝旭的安全。哨子还向方诸提起方卓英最近情绪不对,整日伤心难过。

缇兰为了注辇部向帝旭求情,特地做了点心前来,却因此惹怒帝旭。其实缇兰大可以直接向帝旭求情,没必要拐弯抹角,因为帝旭最讨厌别人揣摩自己的心思,怒而将缇兰赶出去,并下旨让注辇使臣立刻滚出都中。方诸求见帝旭,虽注辇使臣为人难缠,十二万分惹人嫌,但毕竟是注辇使臣,帝旭让他离开都中,理应上表,且要向缇兰辞行。帝旭气极,他不管这事,既然方诸要管就去操持,方诸领旨操办。柘榴现在是绫锦司的典衣,又是皇宫里唯一的盲绣师。施内宫送来春绣的布料,请柘榴挑选。离开时,施内宫交代手底下的人,柘榴这个孩子不容易,只要柘榴有事都得细细操办,谁敢怠慢自己绝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