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司马桑公的独女桑祈被人挖坑应下了一个赌约,要让大燕第一公子晏云之收下自己的荷包,并且答应上元节赏灯之邀,否则就要代替名伶在灯会上弹唱。桑祈开始以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然而她去晏府拜访几次却都吃了闭门羹。得知晏云之在国子监授课,为了完成赌约,她决定进入国子监堵他。在经过桑公七次毫不害臊、痛哭流涕地提出要让独女进国子监读书的要求时,皇帝只好同意。就这样,桑祈进入了国子监,和青梅竹马的好友卓文远,以及里面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们成为了同窗,也成了国子监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女弟子。

晏云之的马车失去了控制,眼看就要撞到宋太傅的掌上明珠宋佳音。桑祈从屋檐上飞下,将宋佳音带离危险地带,并将马车控制住了。可宋佳音不仅没有丝毫感谢之意,还责怪桑祈坏了自己的好事。桑祈也不服软,一字一句反驳回去。国子监乃是大宋最高学府,向来只招十四岁到十九岁出身名门贵族的男弟子。桑公向官家请旨,让桑祈进入国子监。此事惹得国子监一众博士很是不满,要求让桑祈加试,以此让她知难而退。

晏云之让白时将荷包放回桑祈书桌,可白时却错将荷包放到了闫琰桌里。闫琰误以为桑祈对自己有心,对她的态度变得暧昧了许多。闫琰将桑祈约到校场上,幻想着自己和桑祈双宿双飞互诉衷肠的情景,可没想到却等来桑祈的一记重拳。闫琰赶紧拿出荷包解释自己今日邀约之意,桑祈了然于心,猜到定是晏云之从中作梗。桑祈摆脱闫琰后赶紧追上晏云之讨要说法,对方承认是自己所为,但却声称自己只是在教书育人罢了。

为了答谢桑祈的救命之恩,闫琰给她准备了一桌子佳肴,两人冰释前嫌。城里发生了一起案件,晏云之前往那处民宅查看,发现死者的死状和桑羽的几乎一模一样。神秘黑衣人深夜潜入案发现场,晏云之发现后赶紧上前追赶,不料黑衣人竟逃进了太尉府。晏云之在追击黑衣人途中无意闯入桑祈的闺房,而桑祈当时正在沐浴。两人的叫声引来了府里的家丁丫鬟,桑祈以为他们是来捉拿晏云之的,便让他赶紧躲进浴桶里藏好。

桑祈虽然解了毒,可日上三竿仍旧昏迷不醒。晏云之突然意识到,桑祈这次中的毒和桑羽曾经中的毒一模一样,都有致幻的症状。丫鬟出门为桑祈更换擦拭身体的水,见晏云之站在门外,便拜托他照看桑祈。桑祈迷迷糊糊中,竟将晏云之当成了自己的哥哥,顺手拉住了他,向他寻求安慰。得知恩人桑祈在家休养,闫琰便带着补品到太尉府看望。为了查明真相,桑祈还没等身体完全恢复,便赶紧趁丫鬟不备悄悄返回国子监。

桑祈输了赌约,只好遵守约定扮上歌姬。宋佳音上前嘲讽,桑祈故意将脂粉朝宋佳音脸上抹去。两人打闹间,宋佳音不小心向后倒去,幸而卓文远及时从后面拦住她。桑祈昂首挺胸走到舞台上,只第一声,整个汴京城便传遍了难以入耳的乐音,底下的人议论纷纷,嘘声一片。晏云之及时出现解围,提议让来自边塞的桑祈献唱一曲,为大家助助兴。在晏云之的伴奏下,桑祈的歌声渐入佳境,引得在场的各位忍不住赞叹连连。

桑祈无意中看到浅酒后颈上的图案,心中充满了疑惑。桑祈把卓文远叫醒,想要一同回家去。浅酒突然提出让卓文远留下饮茶,侍卫明白浅酒的目的,便招呼马夫送桑祈先行离开。半路上,桑祈被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打斗中,桑祈瞥见黑衣人身上的图案,那分明就是浅酒后颈上的图案。危急时刻,一位老者举着酒壶从天而降,将黑衣人赶走。桑祈一身狼狈地回来,桑公心中十分紧张,急忙要来药箱替宝贝女儿上药。

桑祈偷溜出来寻找那位救命恩人,只是恩人没寻着,竟遇到了晏云之。桑祈经过上次那事后,也开始害怕这月黑风高夜,便让晏云之送自己回家。在晏云之的护送下,桑祈平安回到了太尉府。桑祈是偷溜出来的,不敢声张,于是便劳烦晏云之帮助自己跳墙而入。桑祈和苏解语聚会,聊到男女情爱之事,桑祈将晏云之比作糖藕,只有外面一层甜蜜,里面吃久了便会觉得腻。然而桑祈并不知道,她的这些话被晏云之听了个全。

晏云之到酒楼查探浅酒,结果却遇到了卓文远。晏云之悄悄扔钱币试探浅酒,浅酒察觉到异常,但却克制住了自己。卓文远知晓,去别院那晚埋伏刺杀桑祈的人,就是浅酒安排的。对于卓文远而言,浅酒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唯独不能伤害桑祈。闫琰果然神通广大,没几天就寻到了一位符合条件的白衣高人。桑公听到闫琰与桑祈的谈话,误以为桑祈是对一位老者动了心,追着闫琰就要教训他,责备他带坏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桑祈意外得知爹爹和晏鹤行有所往来,莲翩想和桑公诉苦,却被桑祈拦下。桑祈和莲翩背着行李向灵雾峰走去,半路上遇到了卓文远。卓文远声称担心桑祈安危,这才一路悄悄跟着。赶了一夜山路,几人终于到了灵雾峰的小屋。灵雾峰本是晏鹤行的隐世之所,招来桑祈和闫琰已算是破例,如今又来了一个卓文远,晏云之脸上很是不悦。桑祈本想解释清楚,可却突然被桑公催命似的叫去了,留下晏云之和卓文远大眼瞪小眼。

桑祈看到晏云之手臂正汩汩冒着鲜血,心中很是焦急,便赶紧撕了他的衣服给他包扎。夜色微凉,山洞里寒冷刺骨。火已经渐渐熄灭,桑祈只能蜷缩在一旁面露难色。晏云之终究于心不忍,便唤来桑祈一同披着他的外衣取暖。卓文远赶回小屋,将此事告知晏鹤行。得知桑祈和晏云之被困山洞,晏鹤行忍不住发笑,更是设法拖住卓文远。桑祈感谢晏云之的默默付出,谁知晏云之竟摆出一副师长的架子,惹得桑祈很是不悦。

晏鹤行为了撮合桑祈和晏云之,故意假扮黑衣人偷袭两人,桑祈背着晏云之逃跑,躲进一个狭小的石缝中。晏鹤行将两人的藏身之所看得一清二楚,却佯装没看到径直走了。接着晏鹤行返回小屋与闫琰打斗,莲翩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石头绊倒在地。闫琰俯身挡在莲翩身前,任由晏鹤行对自己拳打脚踢也不愿松手。桑祈和晏云之及时赶回,晏鹤行在桑祈抽出剑的同时脱下自己的面纱,表示自己只是想要测试他们的学习成果。

苏解语在宋佳音的贺礼上发现了异样,于是拜托清玄君将晏云之约到酒楼商谈。桑祈请卓文远到酒楼吃饭,结果却遇到了苏解语和晏云之,心中有些不悦。桑祈得知闫琰被宋落天纵马所伤,于是找宋落天兴师问罪,谁知对方并无半分愧疚。桑祈气得火冒三丈,就要对宋落天动手,幸好被卓文远及时拦下。宋落天自知犯了错,但好面子的他却嘴硬说是自己故意而为之。得知儿子伤了闫琰,宋太傅不仅不恼怒,还极力夸赞。

得知要去茶园务农,学子们很是激动。这次茶园务农一律不能携带其他物品,需要徒步上山,学子们叫苦连连。闫琰不小心滑倒,顺势撞倒了一旁的桑祈。桑祈扭伤了脚,行动不便,卓文远便打算背着她前行。谁知刚刚蹲下身子,晏云之便从一旁闪过来,瞬间就将桑祈背在身后。宋落天和闫琰便因为房间里的果盘大吵了一架,甚至还要动起手来。桑祈急忙上前劝阻,可也无济于事。晏云之及时赶到,才让这场风波停息。

晏云之进桑祈房间喝茶,苏解语突然找来,桑祈让晏云之躲在床底。苏解语劝桑祈别把心思放在没结果的人身上。晏云之约桑祈在湖边表白,桑祈心花怒放,晏云之高兴地抱起桑祈亲吻,正式在一起并打算等桑祈毕业后就娶桑祈进府。两人约好晚上以猫叫为令,却看到桑祈爹爹带着大刀过来抓野猫,晏云之隔着墙亲了桑祈好几下才肯离开。桑祈约晏云之到地摊面馆吃面约会却没带钱,只好牵手逃单躲到桥下,晏云之甜蜜壁咚亲吻桑祈。

晏云之带桑祈到天桥上看烟花,买来饮料给桑祈并解释自己逃单是想和桑祈的约会变得有趣。宋太傅建议卓文远除掉魏大人,卓文表示自有安排。宋太傅要到国子监讲学,桑祈等人谋划恶整了宋太傅一顿。为平息宋太傅怒气官家撤掉了晏云之司业一职,好方便晏云之查案。晏云之装作一脸官场失意的样子给别人看,苏解语故意偶遇桑祈炫耀晏云之邀请自己出城游玩,桑祈知道其中缘由并未吃醋。

桑祈劝自己以大局为重,不要在意儿女情长。正好遇到醉酒的宋落天,宋落天坦白之前给桑祈下了泻药。魏大人设计拿刀刺向晏云之,桑祈及时赶到,晏云之为护桑祈而被刺了一刀。卓文远示意浅酒带人先走,里应外合杀掉京兆府的人并毁尸灭迹,但警告浅酒不准伤害桑祈。晏云之大病痊愈,就找桑祈密会,但卓文远寸步不离盯着桑祈。晏云之登门太尉府提亲,被桑太尉拒绝。桑祈祭拜哥哥,晏云之突然出现抱住她。

桑祈表明自己想晏云之留在汴京,冯博士和众弟子写联名信希望晏云之恢复原职。官家决定用科考来考验晏司业的资历。晏司业借故请桑祈去书房,卓文远气急败坏,提醒浅酒别轻举妄动。晏司业发布新监规,桑祈偷懒向晏云之表示肚子疼,晏云之宠溺地放桑祈回去休息。晏云之送了文房四宝给桑祈,卓文远也送来一套,但桑祈没有收。经过几日科考,大家都交出满意答卷,只有桑祈垂头丧气,晏云之以为桑祈没考好。

桑祈直言考完试心里空落落的,晏云之提议一起出游庆祝科考顺利结束。两个曼妙女子向晏云之灌酒,桑祈过去夺过姑娘手里的酒杯,闭着眼睛将酒一饮而尽。放榜之日,卓文远摘得头筹,桑祈也考上了二甲十八名,赐进士出身。晏云之情不自禁抱起桑祈欢快地飞舞。卓文远邀桑祈吃饭惨遭拒绝,卓文远十分伤感。对于是否承认桑祈的进士身份,晏云之与宋太傅据理力争,最后官家还是决定破一次例。学子们回望国子监,心中感慨万分。

卓文远向桑祈表明心意,但他心中清楚桑祈和晏云之是两情相悦,桑祈提醒他自己如今已心有所属。桑祈回来后晏云之佯装生气,询问桑祈和卓文远都聊了什么。桑祈忽的亲吻了晏云之,晏云之表示要尽快到桑府提亲。桑太尉直言自己不同意他和桑祈的婚事,晏云之却坚定了要迎娶桑祈的心。卓文远不解为何苏解语还对晏云之念念不忘。苏解语回忆儿时被晏云之救的事情,卓文远打算和苏解语做交易。严三郎顺藤摸瓜在郊外找到了西昭的一处据点。

任命书上并无桑祈名字,晏云之很是失望。卓文远被任命礼部侍郎,一时风光无两,但听闻晏云之到桑府提亲,心中满是不悦。桑祈看到任命榜上并无自己的名字,反过来劝慰大家不必替自己介怀,晏云之表示自己会一直支持她。晏云之恳请官家赐予桑祈官职,可卓文远早已经帮桑祈解决。晏云之顿时醋意大发。晏云之再次向桑太尉求娶桑祈,谁知卓文远也声称要求娶桑祈。两人约定擂台相见,赢者成为桑家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