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你爱我》是由浙江华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品,张峰执导,曹曦文、朱刚日尧、王凯领衔主演的暖心励志剧。 该剧透过小人物的视角讲述了北漂一族的酸甜苦辣,刻画了浮华城市中那些宁静、坚韧、直指人心的小人物故事。 该剧于2015年6月7日在天津都市频道首播。
贺五洲趁着媳妇夏白露上班之际,急忙回家将自己的衣服还有家里的户口本以及银行卡等钱财统统装进包里离开,夏白露在一家商场卖鞋子,工作努力认真,领导准备将夏白露推荐当下一届的销售经理,夏白露请假接儿子不得后,只得在下班后急忙赶去幼儿园接与贺五洲的儿子贺童童,被照看童童的清洁阿姨训斥,而后接了贺童童回家,后发现家里都被贺五洲翻遍了。感到事情不妙的夏白露带着童童来到保险公司查询,得知自己与贺五洲结婚五年来省吃俭用投的保险,受益人竟然是贺五洲的母亲王兰芳。而资料显示,贺五洲的结婚登记配偶名字也不是夏白露,随即夏白露赶到民政局查询,得知民政局并没有自己与贺五洲的结婚记录,自己手中的结婚证是假的。夏白露想到五年前,因为自己先得知怀孕后,贺五洲谎称自己民政局有人,不用到场就可以办理结婚证,于是夏白露就这样被骗了五年。这期间夏白露一直想办法联系贺五洲,都联系不上,不知所措的夏白露第二天带着童童来到贺五洲母亲王兰芳的家中,询问贺五洲的去处,王兰芝谎称不知情,而后回房间悄悄接了贺五洲的电话,被夏白露发现,夏白露偶头记下了这个电话,经过一番查询与寻找,得知贺五洲去了北京,而通过贺五洲信用卡的消费记录找到了贺五洲所在的立根酒店,想找前台查询贺五洲的住房记录被该酒店的一位股东洪忠阻拦,而后夏白露追随洪忠来到一家餐馆想要求得帮助后,被洪忠严厉的骂走。碰巧立根酒店旁边的一个公寓出租,夏白露用自己仅有的钱租下了公寓,因为公寓的窗户能看到立根酒店的门口,而后经常来到立根酒店大厅等待。贺五洲嗜赌成性,欠了五十多万,债主扬言不还钱就要杀贺五洲全家,贺五洲没有办法拿着自己的衣服与家里所有的钱来到北京立根酒店,想找当初赢了自己钱的张静要回钱还债,百般之下张静收留了贺五洲。
夏白露在立根酒店等贺五洲的时候,被贺五洲发现,在酒店后门离开,此时独自在出租房的童童看到了父亲贺五洲,于是匆匆跟上,由于贺五洲被赵静的下属监视着,没办法将孩子归还给夏白露,于是只得先带着童童跟随自己离开。夏白露买完早餐回到出租屋,发现童童不见了,于是找公寓老板娘询问童童的去处,二人起了争执,而后夏白露就在公园各处寻找,差点被洪忠开的车撞倒,暴脾气的洪忠下车责骂,夏白露一看是之前阻拦前台帮自己查询信息的人,情急之下扇了洪忠一耳光,控诉洪忠没有人情味儿,而后洪忠推了夏白露一把,夏白露晕倒在地。而后洪忠将夏白露送到酒店的休息间,在等夏白露醒来的时候,看到顾客遗留物品里有一张全家福的照片,里面就是夏白露和其丈夫还有儿子的照片,洪忠见状气愤之余又有些愧疚,而后夏白露醒来想要离开。包洪忠阻拦后,夏白露哭着说出了自己的老公将钱卷走,自己的儿子也丢了的经历后,洪忠建议夏白露报警,而后帮助联系了自己的朋友刘警官,警方协助夏白露找孩子,夏白露也张贴广告寻人。回到旅馆,由于资金不足,交完房租就被房东婉言赶了出门,只好在立根酒店大厅沙发留宿一晚。看管停车场的老路是洪忠父亲的老友,打着长辈的旗号来劝说洪忠物流快递的生意不能强行施压给商铺店主后,被洪忠恶言轰走。一早被酒店前台喊醒后,夏白露出门发现了广播,于是急忙来到北京时事广播电台,想要登寻人播报,填表的时候不慎与青年提琴家曲和撞到,手机相互拿错了。此时曲和妈妈来到北京,直接赶到曲和的妻子崔瑶父母家里,将自己在老家带的特产都送给崔瑶父母,而后曲和赶到,将母亲领回了家,向母亲表示自己与崔瑶结婚三年,分居三年,还有很多矛盾,自己已经决定与崔瑶离婚了。而后夏白露约曲和见面,互换回自己的手机,而后曲和好心带着夏白露去警察局听消息,而后又载着夏白露回到立根酒店拿行李。
曲和开车送白露回酒店,白露记起下午曲和的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曲和什么时候回家,遂叮嘱曲和早点回家不要让母亲惦记。洪忠正焦急的等待白露回来,他想帮白露安排个住处,但又不想直言,借口收箱子保管费不让她走,白露拿出仅有的几十块钱,洪忠借口钱太少不让她离开,白露以为洪忠刻意刁难自己,伤心的自责把儿子丢了该去死,在和洪忠的争吵中白露难过的离开。洪忠不放心白露,怕她真的想不开,开车到处找她,可是没找到。曲和回到家,对妈妈表示歉意。曲和告诉妈妈自己有今天虽然多亏崔瑶的父亲崔院长帮忙,但自己并没有卖给崔家,在曲母的劝说下曲和答应好好和崔瑶谈一谈。新的一天,白露继续寻找童童,当她看到一块高高的广告牌,萌生了要把寻人启示贴到广告牌上的想法。坐车行驶在路上的洪忠正担心白露,无意之间一抬头突然发现白露站在天桥高高的桥栏上,洪忠以为她要自杀,震惊之余飞快跑上天桥紧紧抱住站在栏杆是的白露,二人一起摔了下来,白露当场晕厥。贺五洲带童童见赵静,赵静不同意把童童送回到妈妈那里去,要把童童放在这当人质。她已经替贺五洲还了50万赌债,威胁贺五洲必须对她言听计从,要贺五洲给她出去收账。洪忠把白露送到医院,遭到小护士的讥讽,他无奈的给白露交药费,自嘲是学雷锋做好事。白露醒来,洪忠才知道白露是要上天桥贴寻人启事,不是要自杀。白露要离开,洪忠劝她找孩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应该找一个工作。白露接受了洪忠给她安排的到立根酒店清洗床单被罩的工作,暂住酒店杂物间,总算有了落脚之地。白露希望自己能白天出去找孩子,晚上工作,洪忠同意了。小周怕酒店刘总为难,洪忠想了想告诉小周如果刘总问起就说白露是自己亲戚。洪忠回到家里,白露的遭遇让他想起自己的身世,他也是被父亲遗弃的孩子,看着和母亲妹妹的合影,他痛苦的呼唤离世的母亲,流出伤心的泪水。平时外表强悍的洪忠内心也是孤独痛苦的。
新的一天来临,曲母早早起床为儿子准备好早餐,因为儿媳回国,她对儿子的婚姻重新燃起希望,借儿子吃早餐的机会劝儿子和媳妇好好谈谈,但曲和似乎已经决心离婚了。白露离开酒店,洪忠非常生气,他因为刘总不把他放在眼里开除白露向小周发火,更担心无依无靠的白露。正在这时,他接到妹妹洪淼正和同学打架的消息。洪忠匆匆感到学校,制止了妹妹的打架行为。兄妹二人来到苏一沛的酒吧,洪淼想撮合苏一沛和哥哥,洪忠向一沛和妹妹讲诉陈白露的遭遇,白露和母亲相似的遭遇,深深牵动洪忠的心,洪忠不知道该怎么帮助白露。校园里。曲和遇到岳父崔院长,崔院长不希望女儿离婚,希望曲和和女儿好好谈一下,曲和答应了。白露在大街上偶遇曲和,曲和想拿钱资助白露,白露谢绝了。白露独特的气质,白露的坚强吸引着内心孤独寂寞的曲和,他希望白露有困难能联系自己,希望自己能帮助眼前这个饱受失子之痛的母亲。曲和和崔瑶见面,崔瑶为了自己的事业要曲和再等她两年,但曲和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不想再过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曲和坚持分手,崔瑶答应了。洪忠要妹妹把白露的寻人启事发到微信朋友圈,妹妹建议他可以把寻人启事贴在车上,洪忠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他在自己公司的物流车上都张贴上了寻找童童的启示。白露去找工作,遇到在北京陪读的杜大姐,白露感觉招聘的公司不正规,在她的提醒下杜大姐也没上当,杜大姐为了感谢白露,让她住到自己租的房子里,并答应房租可以先欠着,等她找到工作再给。曲和回家找户口本,要和崔瑶离婚,曲母不同意离婚,藏起户口本。曲母去崔家劝说崔瑶,崔瑶给曲和打电话。曲母不想出去吃饭,要在崔家下厨,两家老人都希望曲和和崔瑶能把日子过下去。童童嚷嚷想妈妈,令赵静很不耐烦。童童希望爸爸带他去找妈妈。贺五洲趁赵静离开,想带儿子去找白露,却被“三儿”发现,贺五洲只好领着儿子回房间。白露找工作受挫,赵大姐给白露留了饭,但白露想起儿子,又开始伤心难过。刘警官来找洪忠,因为有人投诉他。投诉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立案,但刘警官提醒洪忠要收敛手下的行为,顺便说起白露的暂住证已经办好了。
洪忠让百无聊赖的妹妹帮他寻找白露,并许诺给予丰厚的报酬,洪淼高兴的答应了。经过努力,她终于找到了白露租住的房子,但她没看到白露,只看到杜芬芳的儿子家宝。洪淼给哥哥打电话,洪忠斥责她让她找的是人不是房子,她很沮丧。忠哥物流单子减少,洪忠起了疑心,是商户生意不好还是有人暗中在做手脚。他带手下巡店,发现商户生意不错,那是怎么回事?他要好好查一查。曲和来到岳父家,家里正准备开饭,曲母和崔瑶的父母不希望曲和和崔瑶离婚,但二人并不领情。崔瑶感觉自己和曲和的距离越来越远,她要的是有事业心的丈夫,而不是曲和这样重视居家过日子的男人,对父母的撮合不以为然。曲和也冷着脸,认为多此一举。他连敬崔院长两杯,转身离开。回到家,曲和甚至埋怨妈妈不该让自己学琴,不然自己也许会过得更好。曲母气愤的把户口本扔给曲和,让他去离婚。杜芬芳给白露找了一个干洗店的活,月薪两千,当天就上班。白露上手很快,在干洗店忙忙碌碌,老板老秦也颇为满意。中午白露出去吃饭,突然间她看到了街对面坐在商场里凳子上的似乎是儿子童童,原来贺五洲带儿子出来买东西吃冰点,但“三儿”盯梢着。洪淼也来到这家商场,因为她见过哥哥手里的寻人启事,看这个孩子像童童。洪淼拿出手机想取证,贺五洲察觉,带着童童夺门而跑,“三儿”见状推到了洪淼,等洪淼站起来又和飞跑进来的白露撞了个满怀。白露找不到童童又跑到大街上寻找,她不甘心儿子转眼间就在眼前消失了,在附近一遍遍寻找儿子。杜芬芳因为白露下午旷工生气,但更因为白露把丢孩子的事瞒着自己生气,她理解一个当母亲的心,安慰白露孩子一定会找到。酒店里,贺五洲上了赵静的床,赵静对他很满意。但想考验一下他,赵静打开保险箱拿出两串项链炫耀是抵债来的,每个最少也值五六十万,然后独自去洗澡了。贺五洲见财起意,拿走项链,跑到童童呆的房间要带童童去找妈妈,岂不知正中赵静设计好的圈套,正欲离开的贺五洲看到赵静已经在门口守候着他了。曲和下课,崔院长在门口等他,约他谈一谈。崔院长希望曲和以事业为重,并说自己给他创造了去美国的机会,曲和心里很反感岳父给他安排一切,如果想去美国他也要凭自己的实力去正大光明的争取,他拒绝了崔院长的安排。。老秦干洗店,白露不断道歉,终于得到原谅。
洪忠见到白露很吃惊,根本不在意蛐蛐的事,把她拉倒门外指责她不应该擅自离开酒店,其实是洪忠为白露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白露根本不知道洪忠的心思,看到洪忠,感觉自己每次倒霉的时候都会碰到眼前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这一连串的遭遇都是和他脱不了干系的,气愤的回击洪忠就是自己要饭也会绕开他家门口。洪忠气的骂白露狗咬吕洞宾,回到办公室洪淼猜出白露就是哥哥苦苦寻找的人,虽然生气,洪忠还是不肯揭掉自己物流车上的寻人启事。曲和回到家,妈妈正在借酒消愁,洪母告诉曲和崔瑶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她提醒儿子不能忘本,劝曲和去美国,但曲和不想成为妻子的附属品,他认为自己今天的成就和自己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母亲阻止自己离婚是因为虚荣心,洪母十分生气。白露发传单的时候发现一个楼顶看北京的夜景很美,当她再次来到这个楼顶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曲和,原来曲和家就在楼下。曲和和白露互相倾诉自己内心的烦恼,白露的开导,曲和的安慰,让二人彼此慰藉。曲母欲离开北京,曲和开车把把母亲带到自己工作的地方。他带母亲到琴房给母亲演奏。他想让母亲明白婚姻不是自己的利益,希望母亲明白自己和崔瑶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自己会认真的对待这件事。因为物流单减少,洪忠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在办公室呆到深夜,终于发现是老路带人偷偷装车。第二天凌晨,老路正在装车,早已守候在屋里的洪忠走出来,老路借口商场扩大,洪忠忙不过来自己才来揽点业务,洪忠反问自己要想插足老路的停车场老路同意吗,老路哑然。洪忠警告老路到此为止。洪忠闲着无聊,给苏一沛打电话,苏一沛正忙着。他想起了白露,给老秦干洗打电话让白露上门取干洗的衣服。他让白露给他拆被罩,换床单,摘窗帘,白露照做,并嘲讽他贴身衣服也可以随时洗。白露收拾了三大包需要清洗的衣物,刚回到店里洪忠又打电话,要白露清洗茶几下的地毯,茶几太重,白露搬不动,洪忠在一旁看热闹。这时洪忠电话响起,原来老路白天装货,洪淼打算带人收拾老路,洪忠及时赶到。制止了妹妹,他把车横在门口,不让老路的车进出,老路因为没有运营证不敢报警,去找洪忠求情。贺五洲带童童和跟赵静出去吃饭,看到了大街上张贴的寻找童童的启示,生气的返回。
老路去找洪忠求情,洪忠坚持要老路卸货才肯挪车。老路也拿洪忠没有办法,只有暂且忍耐,他明白自己和洪忠斗的日子还在后面,暂时的忍耐只是权宜之计。洪忠到苏一沛的酒吧,因为妹妹不肯好好上学生气。说起和老路的争斗,苏一沛建议洪忠和老路联营,洪忠不肯,反而问苏一沛有没有衣服要洗,他心里还是时刻惦念白露。一沛不明白洪忠怎么又扯到洗衣服上了,骂洪忠精神病。白露在拿地毯回来的路上花一百块钱买了一辆自行车,方便自己出门收衣服。她给自行车上安了一个架子载衣物,并把儿子的寻人启事挂在自行车上,无论怎么忙碌,白露心里始终牵挂儿子。老秦看白露勤劳能干给她发了三百块钱奖金,白露很高兴,回家做了很多好吃的感谢赵芬芳。赵芬芳的儿子家宝很逆反,和他说话也待理不理,赵芬芳也很无奈。吃过饭白露和赵芬芳聊天,回忆那天在商场恍惚见到儿子的经过,感觉那天带儿子的似乎是贺五洲。她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提起儿子,白露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老秦干洗的公司加盟商携款潜逃,工厂关门。店铺面临倒闭。曲和来取衣服,衣服拿不回来,可晚上曲和有演出。白露很歉疚,骑车去昌平的工厂找衣服,出发没多远又遇见洪忠,洪忠听说白露去取衣服,不放心白露,执意开车载她去昌平,。工厂门口,人们砸坏大门寻找自己的衣服,白露也找到自己店里的衣服,看到白露不遗余力寻找衣服,洪忠对白露的敬佩油然而生。衣服刚装上车,洪忠接到电话自己公司的物流车出了车祸,他要立刻赶赴现场,叮嘱白露打车回去。曲和正在音乐厅门外焦急的等待白露,白露匆匆赶到。因为一天没吃东西,白露胃疼发作。曲和心疼白露,让人给白露买了面包和饮料。并叮嘱白露等他演出结束后送白露回家。曲和的演出很成功,崔院长和院里的领导很赞赏,演出结束后院领导约曲和去吃饭,但曲和借口约了人推辞了。崔院长看着曲和和白露离开的背影有点疑心,难道女婿要离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吗?在车上曲和回忆起自己的学琴经历,白露询问曲和对成功的定义。白露对成功的定义是期望是看儿子上学,长大,看他娶妻生子。曲和对成功的定义是自己真正成为北京人。每次和白露见面交谈,曲和都感觉能敞开心扉,曲和不知不觉被白露的真诚坦白吸引了。
因为昨天拿回的衣服在洪忠车的后备箱里,而顾客听说干洗店倒闭纷纷上门讨要,为了拿回干洗店的衣服白露晚上到三里屯酒吧找洪忠,苏一沛看见白露嘲讽洪忠大灰狼爱上小白兔了,洪忠想让白露陪自己多呆一会,就让她陪自己喝酒,还说没开车,这惹恼了白露,白露认为洪忠是在戏弄她,生气的去楼下等洪忠。这时她似乎看到了贺五洲,疾步追了上去,等那人转过身发现认错了人,却被对方调戏。洪忠见状上前就打,二人扭作一团,洪忠让白露帮忙,白露拿出赵芬芳给她准备的防身的擀面杖,却砸在了洪忠的头上。洪忠把那人扭送公安局,刘警官告诉洪忠那人是个猥亵妇女的惯犯,并惊讶一惯能打会斗的洪忠这次怎么把自己伤了。走出公安局,洪忠不想白露离开,借口白露打伤了自己,心情很差的白露不知道洪忠的心意,以为洪忠又故意刁难自己。二人又吵了起来。洪忠也真的生气了。他告诉白露承认丢孩子和自己有关系,现在两人两清了。白露也冷静下来,对洪忠表达了歉意和感谢,洪忠的怒气烟消云散。曲和在民政局门口等崔瑶办离婚手续,崔瑶没去也不接电话,真的面对离婚,崔瑶又难以割舍这份感情,对曲和,崔瑶还是有爱情的。在妈妈的劝说下,崔瑶拿定主意要劝曲和去美国。崔教授为了面子也坚决不同意女儿离婚。洗衣店即将倒闭,白露来到店里才知道洪忠已经把衣服送来了,心里有一点感动。老秦把店里的缝纫机送给了白露。白露搬着沉重的缝纫机回家,家宝路过,白露请家宝帮忙抬一下,家宝视而不见,径直离开。赵芬芳给儿子找音乐老师学琴,找的老师正巧是曲和,赵芬芳带儿子去学琴,家宝趁大人不备偷偷割断了琴弓。曲和看到家宝割断琴弓非常生气,再加上民政局被崔瑶放了鸽子,心情不好,大骂家宝不配学琴,怒气冲冲的甩手而去。曲母给儿子送饭的时候和在门外等儿子的赵芬芳聊的很开心,知道曲母的身份后赵芬芳求曲母劝曲和别生气。白露看家宝的鞋子坏了,想赵芬芳帮了自己,就想帮家宝买一双鞋表示感谢,买鞋的时候,看到商场老周的招聘启示。因为白露没干过批发,老周不太相信白露,白露说自己可以免费试着先干一天。白露人勤快,对衣服搭配有独到的眼光,老周很满意,要白露第二天上班。洪忠让手下把一个硕大的门神放在老路办公室门口恶心老路,老路气愤的找洪忠理论。洪忠对老路的威胁不以为然,反而暗示他要有敬畏之心。
曲母去超市碰见赵芬芳,赵芬芳希望曲和能原谅儿子,让儿子继续跟曲和学琴,就邀请曲母去家里吃饭,在赵芬芳家曲母见到了刚刚下班回来的白露,白露拿着寻人启事出去张贴,路遇曲和。曲和帮白露张贴,然后然后二人又来到楼顶。在白露面前曲和总是能敞开自己的心扉,他诉说自己婚姻的烦恼,白露开导他。清晨,白露接到老周的电话让她去上班。白露来到店里,才知道洪忠给老周介绍的人就是自己。她帮老周发货,看见物流车上的寻人启事,感觉洪忠是在帮助自己。白露去找洪忠道谢,洪忠让白露请他吃饭。点完餐白露要去工作,洪忠坚持白露陪他吃饭。这时候,白露隔窗看见家宝和两个孩子逃学。那两个孩子要家宝抽烟。白露赶到,执意拉家宝回学校上课。家宝挣脱,白露跌倒在地,手擦出了血,但她仍然坚持拉着家宝。家宝看到了白露手上的血感觉过意不去。白露和家宝谈心,其实家宝反感妈妈为自己安排一切,他不是不喜欢大提琴,是不喜欢妈妈逼着他学琴。白露告诉家宝生活的压力很大,将来有什么样的生活取决于今天有什么样的奋斗?白露的话打动了家宝,家宝后悔把老师得罪了。白露陪家宝去找老师道歉。到了曲和学校才知道曲和就是家宝的音乐老师。有了白露的帮忙,曲和原谅了家宝,其实那天他和家宝发脾气。也因为自己去和崔瑶离婚有关。家宝拉琴。曲和称赞家宝有潜力。白露和家宝回家,赵芬芳正因为家宝逃学生气。白露告诉赵芬芳家宝给曲老师认错了,曲老师会继续教琴,家宝也希望妈妈给自己一个空间,自己会好好学习,认真练琴。儿子从来没和自己认真的沟通过,赵芬芳对儿子的转变非常高兴,对白露表示由衷的感激。也就前两天对白露发脾气表示抱歉。白露把给家宝买的鞋拿给赵芬芳。白露从饭店一去不复返,洪忠非常生气。气冲冲的去老周那找白露。白露没回来。洪忠怕老周扣白露工钱,谎称白露给他去办事儿去了,白露的工钱可以自己出。苏一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感觉洪忠对白露是认真的。老周店里,洪忠说发货单不合格故意找茬。并质问白露为什么不对那天的事做一个解释,白露道歉。洪忠为自己难为白露窃喜。中午老周迟迟没回来。苏一沛说可以帮白露看店,让白露去吃面。洪忠来给白露送饭,被苏一沛嘲讽,苏一沛越想越生气,把老周店里挂版的20件一百多块钱的衣服都五十块钱给卖了。童童想妈妈,给妈妈打电话。被贺五洲发现了。
曲和报名参加了北京交响乐团首席大提琴琴手的招聘,曲母知道了反对他参加考试,他承诺母亲如果考不上就和崔瑶去美国。小地方出来的曲和为自己的人生很努力,但因为和崔瑶的婚姻,因为自己的岳父是音乐学院的院长,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别人都感觉他的成就是仰仗岳父的提携,有时候曲和也怀疑自己,他希望通过这个考试证明自己的实力,证实自己的价值。商场的一个店主因为苏一沛和他卖同款的衣服,竞争不过苏一沛来找茬,白露来劝架,苏一沛反而以为是白露找人报复自己,大骂白露。白露本来就感冒发烧,争执中一下子晕了过去。洪忠及时赶到,破口大骂,抱起白露就走。洪忠办公室里白露醒来,他无意得知白露被扣钱的事,生气的把白露要赔的1000块钱给老周。苏一沛看到眼里更恨白露。洪忠坚持送白露回家休息。家宝回家,白露要给家宝烧饭,又晕倒在厨房,焦急中家宝拨通了曲和的电话,曲和送白露去医院。洪忠怎么也不放心白露,反复拨打白露电话,终于从家宝口里知道白露去医院了,可当他急匆匆赶到医院时,却看到曲和在照顾白露,洪忠终于尝到为一个女人伤心的滋味。第二天洪忠在商场看白露和苏一沛解释,不由分说把白露臭骂一顿。洪忠骂了白露,还是想着白露,在办公室对着一个假人诉说自己的心思。洪淼来找哥哥要钱买衣服。洪忠无意间看见了妹妹手机里贺五洲和童童的照片,急忙去找白露,却看见白露正在打电话,原来是昨晚白露把手表落在医院了,医院联系不上白露,就给曲和打了电话。洪忠听到白露在电话里说因为感谢曲和要请曲和吃饭,醋意大发,立刻打电话建议老周点货。白露点完货已经很晚,洪忠等在门口。他借口送白露,载着白露在高速公路上绕来绕去,不让白露赴约。曲和没等到白露,因为妈妈腰扭了就回家了,洪忠终于如愿以偿和白露一起吃饭,他试探的问和白露在一起的“小白脸”是谁,白露说是自己朋友孩子的音乐老师。崔瑶从婆婆那得知如果曲和考不上交响乐团就和自己去美国的消息很高兴,崔院长不看好曲和,认为曲和考不上,因为在竞争首席小提琴手这个位置上,曲和有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老周服装店生意不景气,白露建议老周做混批并写好写营销策划书,老周采纳了白露的建议,生意兴隆。白露在停车场分货,老路手下阻止,洪忠上去就是一脚,白露看不惯洪忠的霸道很生气。公安局到立根酒店调查童童失踪的事,赵静怕惹祸上身,让贺五洲把这件事处理好。贺五洲不得已给白露打电话,约她见面。在立交桥下白露终于见到贺五洲,白露要他对自己突然失踪给出一个答案,问童童是不是在他那。贺五洲按赵静的要求说自己有了公司,几十号员工,白露不配和他在一起,但他要儿子童童。当时因为没钱才和她假结婚,让她回老家。在白露哭喊中贺五洲开车疾驰而去。白露伤心绝望的回到家。洪忠把洪淼拍的童童与贺五洲的照片给刘警官看,刘警官奇怪洪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洪忠不承认自己喜欢白露,借口童童失踪和自己有关系,自己做好事。曲母寂寞,手机视频向老姐妹介绍儿子新房,邀请她们来北京玩。曲和反对外人住到家里,妈妈拿回老家要挟,曲和拗不过妈妈。不得不同意。赵芬芳因为氧丸卖不出去找儿子撒气,家宝吃了氧丸拉肚子,赵芬芳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白露因为贺五洲的事一夜没睡好,白天也心神不定,店里没人,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店门口休息。商场管理员来检查,苏一沛把来不及收进屋的货放在老周店门口,白露坚持说那不是自己店里的货物,争执中一下子跌倒在货物上的壁纸刀上,手被割了一个大口子,被送到医院包扎。洪忠到医院支走其他人,取药,又送给白露一颗大白兔奶糖,并把白露送回家。洪忠安慰白露苦日子总有个头,遇事别往坏处想,学会求人,其实在洪忠心里非常希望能帮一帮白露。曲母老姐妹来,曲母高兴,她让曲和带她们出去吃饭,曲和借口有事就出去了。白露准备晚饭泡点方便面对付一下,因为手有伤不小心弄撒了,就出去点东西,却把手机落家了,又遇到郁闷离家的曲和。曲和诉说老家来人的事,白露说曲母寂寞,所以希望有个人陪伴。曲和一句“当你身边最亲的人整天无所事事的时候,他就会把你当事。”让白露忍俊不禁。曲和又和白露说起考试的事。白露安慰他全力以赴肯定成功,曲和希望白露能去观看他的演出,白露答应了。其实现在的曲和是孤独寂寞的,他非常希望有一份真诚的赞美和鼓励。
苏一沛给白露早餐当赔罪,承认上一次卖衣服是故意的,但这次让白露受伤是无意的。白露不明白为什么苏一沛和自己合不来。洪忠去妹妹拍照片的甜品店恳求店员留意照片上的人,并留下自己的电话。因为答应去看曲和演出,白露把旧衣服改成一套晚装。她还想买一双鞋,但又舍不得花钱,苏一沛借口让白露帮忙卖几双鞋送白露一双。老周给白露打电话不通,白露才发现电话丢了,她首先想到给刘警官打电话,担心有了童童的消息刘警官联系不上自己,留了赵芬芳的手机号。赵芬芳总想找点兼职多赚点钱,不料轻信别人花大价钱上了一批所谓有补脑奇效的氧丸,她除了给儿子吃的几乎没卖出去,她焦急的到大街上到处推销,拉人到家宣传自己商品的“奇效”,不料却招来了小偷,自己丢了六百块钱不算,小偷还偷走了白露的手机。可白露的手机牵挂着童童的消息,白露怕错失找到童童的任何一个机会,她希望老周预支工资先买一个手机,但她毕竟到商场上班没几天,老周拒绝,洪忠恰巧听好他们的谈话,他很想帮白露。音乐厅,曲和参加考试,他的对手是七岁就拿大奖的史蒂芬,面对强劲的对手,曲和突然不自信,此时此刻他非常希望有人鼓励他,他非常希望白露能来,能给他信心。但白露迟迟未到。他在后台听着史蒂芬悠扬的琴声,突然失去了去比赛的勇气。白露想尽快去看曲和的演出,但要帮老周先发完货,正好碰见洪忠,洪忠愿意帮忙,白露就让他帮忙发货。洪忠每次要帮助白露她总是拒绝,这次能帮上她的忙了她却转身走了,洪忠很失落。白露在出租车里换好衣服和鞋子,等她匆匆忙忙的赶到门口,却看到正欲离开的曲和,原来曲和感觉技不如人,不想考了,在白露的鼓励下,曲和终于让自己焦躁的心沉静下来,当他拉完最后一个音符,看到的是评委赞赏的目光,听到的是观众热烈的掌声。曲和请白露吃饭,他感觉在白露面前自己是自信的,优秀的,忘记了紧紧缠绕自己的自卑。
洪忠终于有勇气向白露表白,但却遭到白露拒绝,心里非常痛苦,回想初见,回想和白露之间发生的一件件事,白露对自己的宽容理解,洪忠心里更难受。曲和在网上收到录取通知书,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他最想分享喜悦的人竟然是白露,白露的手机在洪忠手里,万分沮丧的洪忠听到一个男人给白露打电话更是生气,说了一句“她没空别再打了”,就直接挂断电话,曲和很奇怪白露的手机怎么是一个男人接听,再打竟然关机了,为了看个究竟曲和直接去商场找白露,正好碰见顾客买衣服,兴头上的曲和竟然做了一回“托儿”,他告诉白露自己被录取了,也知道了白露丢手机的事,白露建议曲和给妈妈买几件衣服,曲和认真的告诉白露不要对自己说“你们这种人”,因为在他心里自己和白露没有任何阶层的区别,在白露面前曲和感到自信和平等,没有了在岳父一家人面前低人一头的感觉。苏一沛告诉洪忠那天自己喝多了,但对洪忠的情谊是真的,已经等了他二十几年,希望他好好考虑这份感情。曲和把衣服拿回家,曲母的朋友因为衣服不是名牌不高兴,曲母责备曲和不应该在批发市场买东西送人,用几十块钱的东西打发家乡人,曲和本来要陪母亲吃饭,听母亲这么说生气的取了一个旧手机就走了。他约白露吃饭,拿出自己以前用过的旧手机送给白露,白露接受了,但这时他却意外的接到电话,说录取自己的通知搞错了,他落选了。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他感觉自己像陷进一个漩涡,越陷越深,自己拼命挣扎,可总有人在底下拽他。他想通过这次考试找回一点自信,命运却给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因为落选,曲和决定屈从现实,他填写了去美国的申请表,曲和正想把申请表送给崔院长,却在走廊意外的遇到了史蒂芬。史蒂芬是来找朋友的,见到曲和和他聊了几句。曲和意外得知小提琴手的位置竟然是自己主动让出来的,曲和找崔院长质问自己的主动退出是不是他的暗中运作,指责崔院长用肮脏的手段干涉别人的人生,坚持不去美国,要和崔瑶离婚。崔院长认为曲和离婚是因为有了婚外情,表示只要他和崔瑶去美国可以既往不咎,曲和嘲讽崔院长竟然以这种态度维护女儿的婚姻,维护自己的面子,崔院长威胁曲和可以让所有人都不要他,正巧在门外的崔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认为曲和有了婚外情,狠狠扇了曲和一记耳光。崔家的所作所为激怒了曲和,他辞去了音乐学院教授的职位,并找白露让她假扮自己的女朋友,。曲母看到儿子领白露回家晕了过去,并在医院不肯回家。曲和当着妈妈的面说两人真心相爱,让母亲死心,不再惦记自己和崔瑶去美国。崔瑶又来找曲和,曲和承认自己出轨,坚决离婚。说和夏白露才是一类人,能彼此温暖。崔瑶却表示如果曲和能去美国就可以原谅曲和。赵静抓到欲逃跑的贺五洲,让手下狠狠的揍他一顿,酒店赵静唏嘘贺五洲脸被打坏,贺五洲求赵静放了他,赵静威胁他不能活着出北京。她告诉贺五洲,一条狗如果训不好就打,实在不行就杀了。贺五洲感到赵静的杀意,知道赵静心狠手辣,表示屈服。赵芬芳的丈夫帮白露给福袋计划的商品定价,白露主动承担分包的任务。老周告诉白露洪忠物流司机都不干了。洪忠物流原来的司机因为新来的司机工资高罢工,但洪忠一下子又找不到那么多合适的司机,商户的货都压着。他想不通跟了他七八年兄弟为什么这么对待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谁都不见。白露来找他,在白露的呼唤和敲门声中他终于打开了门。洪忠和白露去吃饭。白露安慰他,用自己的经历开导他,一句“做生不如做熟”点醒了梦中人,洪忠宴请司机,坦诚自己给新来的司机工资高是因为这些司机要支付原来公司的违约金。坦陈厉害,重新制定薪资方案,司机纷纷表示愿意继续跟洪忠干。
崔瑶去找白露,斥责白露插足他们的婚姻,她认为曲和对白露是同情不是爱情,曲和是感觉在她和家人面前低一等,要在白露面前找回一点尊严,白露没办法解释,只得推脱去问曲和。但对崔瑶的“你们这种人”反唇相讥,曲母也来找白露要她远离儿子,洪忠赶到,拉走白露。洪忠喝多了,诉说自己对白露的感情,他回忆起自己的母亲,保证一定会对白露好,白露听着洪忠的话眼睛湿润了。白露把洪忠送回家,照顾喝醉的洪忠,洪淼回来,赶走了白露。洪忠醒来听说洪淼赶走白露很生气,对妹妹说苏一沛是发小,他真正喜欢的是白露,白露因为另外一个男人看不上自己。白露回家赵芬芳在等白露,曲母认为曲和给家宝上课和白露产生了感情,也劝白露不要和曲和在一起,此时的白露真是百口难辨。曲和和崔瑶办好了离婚手续。崔瑶对曲和还是恋恋不舍,真正的失去时才感觉到珍惜。离婚对曲和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曲母因为儿子离婚生气的要回老家,她还是劝曲和和崔家认错,还是希望和崔瑶过下去,曲和为了彻底让母亲死心谎称白露怀了他的孩子。曲母听到自己有孙子了态度发生转变,一大早就去找白露,看见白露搬货急忙帮忙,弄得白露莫名其妙,曲母还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曲和及时赶到,帮白露圆谎,拉走曲母。因为他们住的房子是崔家付的首付,曲和借口先找房子,并让母亲不要再去找白露。洪忠去商场找白露没看到她,苏一沛生气,洪忠觉得自己有些亏欠苏一沛,答应给她买手机,其实苏一沛是因为洪忠给白露买手机才管洪忠要手机的,还要求洪忠给白露买什么就要给自己买什么,气的洪忠直骂苏一沛有病。
家搬完了,曲母催促曲和尽快结婚,要白露来家吃饭,其实她惦念她未谋面的大孙子。曲和借口怕磕着碰着不让白露来。白露整理老周留给她的库存衣服,苏一沛在一旁看热闹。苏一沛因为白露和曲和在一起非常高兴,因为她终于有机会再得到洪忠了。白露把老周不要的库存衣服拿回家改,赵芬芳嫌缝纫机声音大影响孩子学习。白露想去裁缝店碰见曲和。曲和称赞她衣服改的不错,听说白露要租房子,他建议可以搬到他家。有人要租洪忠的店铺,洪忠领她看店铺,看到正在出神的白露,洪忠问白露有什么打算,他要把墙面租给白露,说因为司机罢工白露点醒了他,帮了他的忙,所以这次才帮白露,白露不想欠曲和人情。法院解除了白露和贺五洲的婚姻关系,白露咨询律师能不能得到孩子抚养权,律师建议白露要有一个稳健的家庭,另一半最好有固定的收入和社会地位,白露想到了曲和,白露同意和曲和假结婚,希望曲和帮他争取童童的抚养权。曲和愿意。白露改的衣服受欢迎,卖的挺好。洪忠叫白露到办公室,要她和自己一起吃饭,洪忠建议白露单干,可白露想自己没铺面,没本钱,没客源,心里没底。洪忠还试探她是不是和“小白脸”吵架了,白露好气又好笑,戏谑洪忠他们好着呢。白露突然想起和曲和约好去登记,急忙走了,洪忠很失落。曲和和白露登记了,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饭。曲母为了孙子承认白露。白露搬到曲和租住的房子,发现竟然和洪忠对门。在门口曲和白露遇到洪忠,洪忠看到白露竟然搬到曲和家,气不打一处来,斥责白露未婚同居不自重,贺五洲还没受够,又找了个不靠谱的。洪忠提起贺五洲惹恼了白露,她生气的告诉洪忠自己已经和曲和结婚了,并给他看了结婚证。留下了绝望的洪忠转身离去。曲和看到洪忠对白露的态度也感觉他们关系不一般。伤心痛苦的洪忠跑到苏一沛酒吧借酒消愁,喝的酩酊大醉耍酒疯,苏一沛劝他,他对一沛倾诉白露结婚了,自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要人有人,哪点不好可以改,一沛搂着伤心的洪忠安慰他,两个伤心的人在一起,却因为不同的人而伤心。
为了洪忠对白露死心,为了弄清楚白露为什么突然结婚,苏一沛约白露去酒吧,苏一沛问白露为什么看不上洪忠而看上那个拉琴的了,坦诚自己欺负白露是因为喜欢洪忠,而洪忠从来没对哪个女人像对白露这么好过,她最大的心愿是嫁给洪忠。佩服白露把老周的破烂捣鼓出去了,愿和她做姐妹,白露不想解释和曲和的关系,只是说自己说没勇气再爱任何人了,最大的愿望是找打儿子。洪忠等在酒吧门口,因为他怕两人打起来,却看见二人搀扶着高高兴兴的走出来,跑到天桥上发疯。一觉醒来,白露竟然发现自己在洪忠家,洪忠把苏一沛送回家,却把白露弄回自己家,自己在沙发上睡了一宿,洪忠问白露昨天在天桥上大喊都是假的是怎么回事,其实洪忠对白露匆忙结婚充满疑惑,白露看洪忠套她话没回答,急忙回家了。白露进屋,碰到曲母,曲母问她一大早干什么去了,曲和出来圆场说自己让白露去买豆汁了,曲母问白露昨晚几点回来的,白露借口家宝爸妈吵架她去劝架回来晚了。白露和曲和解释自己和苏一沛喝酒去了,后来却睡到洪忠家了,并表示洪忠是在沙发上住的。曲和明知道自己和白露是假结婚,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介意,他在门口等洪忠,告诫洪忠离白露远点,不要心怀不轨,洪忠反讥曲和是个骗子。童童海鲜过敏,赵静腻烦了童童,要贺五洲把孩子送回去。贺五洲带童童去找妈妈,可贺五洲到了商场赵静又说反悔了,贺五洲又带走了童童。“三儿”一直监视贺五洲,并拍了夏白露的照片。
曲和和白露回到家,曲母很生气,她怕夏白露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曲母又说起那晚白露一夜未归的事,白露生气了,回应曲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和自由,曲母也很生气,曲和安慰白露,白露对这种演戏生活感到很累,希望尽快结束这种生活。物业找曲和说有人投诉他拉琴影响别人休息,白露知道这是洪忠搞的鬼,去和他理论,洪忠讥讽曲和勾引良家妇女,一想到白露和曲和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正说着接到电话就匆匆走了。这一幕恰巧被曲母看到。老路的路路通物流开业了,洪淼去砸场子,洪忠赶到,拉住洪淼,嘲讽老路几句就离开了。办公室洪忠生气妹妹多管闲事,让妹妹帮自己分析夏白露结婚的事,洪忠对那天白露在他家住了一宿,曲和没有暴怒只是警告他几句起了疑心,妹妹分析他们可能是假结婚,建议洪忠去看看他们的结婚证。商户因为老路和洪忠争斗苦不堪言,两头都不敢得罪,提着礼物去找苏一沛,苏一沛答应想办法。白露租下墙面,问苏一沛有没有卖不出去的尾货可以代卖。曲和找家宝,送给他一把大提琴,带他到苏一沛的酒吧,让他在这拉琴,帮家宝找到自信。洪淼也在酒吧,她看到帅气英俊的曲和一见倾心。费尽心思找到家宝了解曲和,要家宝下次学琴时通知她,她要以学琴为借口接近曲和。赵芬芳看到儿子和洪淼在一起,怕儿子谈恋爱,家宝很不耐烦。白露新租的墙面开始营业,洪忠派手下给白露送了一块牌匾——童童的店,感动了白露,苏一沛看见这一幕很生气,指使拿货人从白露面前走,匆忙中货物砸伤了白露的脚,洪忠本来躲在暗处,看白露受伤一下子急了,跑出来抱起白露把她送回家。到了白露家洪忠借口给白露找红伤药借机看了他们的结婚证,洪母买菜回来,赶走了洪忠,对他起了疑心,因为曲母想起他就是那天在商场帮白露的人,她提醒曲和当心。曲和希望为了妈妈白露尽量少和洪忠接触,白露指出曲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一味退让和妥协,退到不能再退就逃避,两人谈话不欢而散。曲和找工作屡屡碰壁。洪忠物流生意受影响,却想着帮白露找贺五洲。洪忠又去商场看白露,白露生意不好,洪忠帮忙促销,白露为了曲和为了苏一沛让洪忠不要再来找她,洪忠很生气。
因为要拿学琴做借口接近曲和,洪淼到哥哥公司来要钱买大提琴。哥哥没在,老路进来,要请洪淼吃饭,洪淼让他给自己买一把大提琴,老路痛快的答应了,岂不知洪淼已经掉进老路设计的一个圈套里。买完大提琴洪淼和老路吃饭,老路让洪淼找个司机帮自己带一包衣服,借口自己公司车不跑那趟线,事成洪淼就能赚一大笔钱,洪淼答应了。曲和到一个乐团应聘,团长对曲和很满意。曲和离开的时候手机落在办公室了,等他回去取是时候恰好听见崔院长给团长打电话要他不录取曲和,团长满口答应,曲和十分气愤,拿回简历取走手机,明确这不适合自己,转身离去。白露生意不好,要去摆地摊。曲和回家没看到白露,心里有点失落。曲母对白露晚归不满意,怀疑她和洪忠有事,提醒儿子防备这点,曲和让母亲不要搀和自己的事,去找白露。洪忠去民政局查看白露的结婚证,回来后来到苏一沛酒吧满心欢喜,听苏一沛说白露去地铁口摆地摊,担心白露急忙去找她,苏一沛阻止,洪忠执意离开。曲和找到了摆地摊的白露,正好城管来了,曲和拉起白露撒腿就跑。曲和对那天晚上和白露的争执表示道歉,白露也检讨了自己,表示会和洪忠保持距离。一辆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车门打开,曲和惊讶的发现从车里下来的竟然是他的同学卢学亮,卢学亮要捎他们一程。在车上曲和为了面子没说自己辞职的事,说白露是服装设计师,卢学亮问崔瑶他也敷衍很好,卢学亮坚持要曲和和白露参加一个聚会,二人几番推辞不过,就和卢学亮来到了一个酒店。卢学亮煞有介事的介绍曲和是音乐教授,白露是服装设计师,白露很尴尬,曲和帮她掩饰。白露悄悄把自己装服装的袋子放到桌子底下。卢学亮要艾米莉缠住曲和,故意把白露藏在桌子底下的袋子打开,袋子里的服装散落一地,周围的人围过来看热闹,鄙夷散落的衣服是地摊货,白露算什么服装设计师。白露尴尬的收拾自己散落的衣服,曲和正被艾米莉缠着聊天,没察觉白露的难堪。洪忠在地铁口没找到白露就边开车边联系白露,知道了白露的地址。
白露一晚上没回来,手机关机,曲和坐卧不安。一大早曲和就到洪忠家找白露,洪忠也不知道白露在哪,公司有事匆匆离开了,曲和找遍洪忠家每一个房间并没有发现白露。贺五洲替赵静收钱抽出几张藏在袜筒里被赵静发现,贺五洲急忙说自己藏点钱是为了给童童买吃的。赵静知道贺五洲伺机想跑,拿童童威胁贺五洲,赵静领童童离开让贺五洲喝了牛鞭汤等自己回来。贺五洲面对牛鞭汤,面对“三儿”的鄙夷和威胁,感觉这屈辱的日子再也忍耐不了了,就给母亲打电话,要五十万,告诉母亲筹不到钱就再也见不到儿子和孙子了。贺母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情急之下给白露打电话问个究竟。白露一早给赵芬芳留了一个字条离开了,她站在天桥上,回想着和儿子初来北京的一幕幕,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正在这时她接到贺母的电话,电话打到一半贺母心脏病发,白露电话里听不到贺母的声音非常着急,她先给邻居沈阿姨打电话让她去家里看看,然后决定自己回婆婆家看个究竟。洪忠公司被查封,因为司机携带虎骨,洪淼果然中了老路的圈套。洪淼知道是自己让司机带货出事了,明白了是老路借自己的手陷害哥哥,她去找老路拼命,老路在停车场装好摄像头正等着,洪淼被苏一沛劝住,洪忠赶到指责老路陷害一个小姑娘,骂老路阴损,拉着妹妹离开,要替妹妹承担责任。他回到家,苏一沛和妹妹做好饭正等他,一沛表示即使洪忠进了公安局自己也会等他。曲和联系不上白露,他回忆着洪忠的话——夏白露喜欢的是你,我求你对她好点,心里很难过。这时有人敲门,曲和以为白露回来了,飞快的跑去开门,看见的却是家宝和洪淼。曲和从家宝那知道白露昨晚是在他家住的,洪淼也知道了曲和就是和哥哥抢女人的“拉琴的”。家宝在曲和家接到白露电话,按白露要求让曲和带自己去吃饭,白露趁曲和离开回家收拾了东西,她给曲和留了一张字条离开了。曲和回到家看到白露的字条给她打电话她没接,曲母问白露,曲和说白露母亲病了,她回去看看,曲母埋怨曲和应该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