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半夏的母亲生许半夏的时候难产而死,父亲自许半夏出生起便不闻不问,反而养成了许半夏天生傲骨、敢闯敢拼的性格。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许半夏带着兄弟小陈、童骁骑做起了废钢、运输生意,在男性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钢铁行业中,许半夏硬是凭借敢想敢闯的冒险精神和务实的处事态度,勇闯俄罗斯,历经千辛万苦甚至生死考验,开辟了独立的国际钢铁进口业务,收获了事业的第一桶金。此时钢材市场竞争激烈,凭借着卓越的眼光和果敢的个性以及对市场的嗅觉,许半夏排除万难,逐渐将事业版图扩大。在一次次生活、感情、工作的历练后,许半夏懂得了如何果断解决问题,如何突破自己,收获了事业和爱情。

1996年的秋天,阳光炫目。许半夏开着一辆桑塔纳,接着刚出狱的童骁骑驶往鹭州出差。一路上童骁骑默默无言,二人之间气氛尴尬。到了酒店后,许半夏的指示很清楚:洗澡,看电视,睡觉,第二天一早,她来接童骁骑一起出差。童骁骑点点头,在许半夏离开后,他开始洗澡,记忆也回到了五年前…… 1991年的一个雨夜,童骁骑因为急着给妈妈筹医药费,撬了一堆下水井盖,蹬着三轮车拉到了许半夏和小陈的废品站。小陈认定童骁骑就是个骗子,不愿帮忙,但善良的半夏相信童骁骑,给了他钱,并且三个人一大早一起把井盖都送了回去。童骁骑为表感激,愿意替二人做事。许半夏提到当地钢厂有很多废了的下脚料,他们可以去收,但缺一辆大车。于是司机班出身的童骁骑真的把厂里的东风偷偷开了出来,三人摇摇晃晃进了钢厂,挣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但童骁骑也因为私自用车被厂里开除了。回到废品站的童骁骑心灰意冷,许半夏却安慰道正好,今后他们三个人就一块儿干,而这些钱就是他们的第一笔合伙资金。

伍建设计划把俄罗斯进回来的废钢都卖给外企公司,许半夏为表自己也要去俄罗斯的决心,她灵机一动,使出浑身解数拉拢来自外企的高管赵垒。童骁骑一直闷闷不乐地吃着饭,被同桌的女孩拉出去散步喝酒。那女孩自称野猫,是跟着来混饭吃的。二人喝了几瓶后,童骁骑突然想起来许半夏的叮嘱,他一个加速跑赶回酒店,却发现里头早已经散了。 等童骁骑回到屋的时候,他就看到喝的近乎不省人事的许半夏正倒在房间门口。因为童骁骑的临阵脱逃,害的下半场许半夏只能拿真酒招呼,这一下害死她了,没有被撂翻完全凭运气好。本来童骁骑想还嘴,但看她那惨样,也不忍心说了,给许半夏泡茶烧水伺候着。中途赵垒打来了一个电话以表关心,许半夏立即一个鲤鱼打挺,好言好语地回复。童骁骑看着如此卖命的许半夏,哭笑不得。 回到滨海,许半夏和小陈及童骁骑三人开始商量借钱去俄罗斯买废钢的事,小陈并不看好,出国采买需要一笔巨额现金,他们现在差的远远不够。但许半夏态度坚决,她确认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可以开天辟地,现在是时候了。

许半夏硬着头皮回家借钱,一开始她和许友仁还有后妈刘美兰还能好言好语,客客气气,但二人一听说了她这趟回家的目的,立马就变了脸。许半夏也不是好惹的,见二人态度恶劣,她也拿出了房本来说事儿。原来许父现在住着的这套房子是半夏生母留下的,她母亲过世后,房子就过继到了许半夏的名下。许友仁暴跳如雷,指着门把许半夏了骂出去。 小陈带着童骁骑到了秀滩村村长那儿商量租地的事儿,村长要求租金二十万,五年起租,一次性付清,算下来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小陈百般讨好,但村长听说他们是个体户,更不让步。回去的路上,小陈有些泄气,而自信的童骁骑表示这样的人就得渗两天,过一阵子准能成。 许半夏和小陈给童骁骑弄了十几辆破东风,童骁骑出狱后一直就没事干,他们二人就想着给童骁骑弄个车队,以后堆场建起来了也方便拉活。童骁骑快活答应,也开始着手筹备自己的车队。 许半夏带着童骁骑来到了裘毕正的公司,把前两天查到郭启东私自开厂的证据给了裘毕正。暴怒的裘毕正揍了一顿郭启东,并央求许半夏继续查他的账本。

许友仁答应借给许半夏三十万,前提是许半夏得把房本交给他,许半夏虽然心寒但也只能咬牙切齿答应。 小陈和童骁骑带着许半夏来秀滩村再次谈判,这一次村长告诉他们,这片滩涂五十万一年,要不然的话,他们宁可自己留着种海田。三人一听急眼了,前几天还说是二十万,结果村长现在凭空提价,简直不是个东西。回去的路上,许半夏让小陈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选择,而这时候她又接到了后妈的电话,后妈哭诉许半夏是要逼死许友仁,挂下电话的许半夏更感到焦头烂额,只能赶往医院。 许半夏赶过去,发现她爹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就是躺在床上,谁问都不说话,心慌的厉害。后妈一走,许友仁就立刻弹坐了起来,表示自己这样装病也是被逼无奈,他夹在许半夏和刘美兰之间,里外都不是人。许半夏知道她爹这个人,要面子要的厉害,不管怎么说,也是被她之前吵架那些话伤到了,于是决定找老苏给许友仁做个体检。老苏亲自带着许友仁安排检查,许友仁觉得倍儿有面子,红光满面,离开的时候大步流星,他看得出老苏对许半夏的心思,自己对老苏更是满意,便劝说许半夏可以考虑考虑。

第二天一早,许半夏懵头懵脑接了一个电话,是秀滩村村长打过来的,村长让她赶紧过来签合同,说同意租给他们了。许半夏兴冲冲地拉着小陈就要去签合同,与激动的她相比,小陈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等开过去,许半夏懵了,太阳之下,弥漫着一股机油的恶臭,村民们指天骂地的诅咒。几辆没有牌照的大东风在她准备要租的滩涂地上倒着,机油和汽油把这几亩滩涂全部污染,画面令人震撼,许半夏当下就明白是谁做的了,她冷冷的看着小陈,小陈不敢吱声。村长最终答应把滩涂租给他们,但是这些污染他们必须自费清理。 暴怒的许半夏回到公司,见到童骁骑上手就打。童骁骑也委屈,这些天他看着他们焦头烂额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再加上村长一再抬杠,他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小陈在中间拉得开这个拉不开那个,被两个人吵得头都快炸了。许半夏拿出车队合同要求分家,以后天南海北,各过各的。童骁骑心碎又无奈,他表示事儿是他一个人干的,他会自己扛着,不牵累任何人,而后默默离开。

在和赵垒签完合同之后,堆场的建设工作起来了,整个清污、土木工程下来,花钱像流水一样,简直是刹不住车。之前没有预料到的各种项目都出来了。老苏知道许半夏用钱难,拿了自己的存款出来,这把许半夏吓到了,玩笑归玩笑,帮忙归帮忙,这个钱拿了,性质可就变了。许半夏坚决推辞,弄得老苏有点儿下不来台,老苏明白,明面上是拒绝了借钱的帮忙,实际上是拒绝了自己。 赵垒视察许半夏的堆场建设情况,并表示只有等到堆场拿到营业执照,并且开业那一天,他才能给许半夏打款。于是许半夏在还是半成品的堆场工地上,举行了开业典礼,那天冯遇、裘毕正、郭启东都来捧场了,伍建设因为生病没来。赵垒感慨许半夏也是真豁的出去,终于把支票给到了许半夏。开业典礼结束后,郭启东留了下来,他知道许半夏这儿还缺钱,所以想和她谈个合作,他能借钱,也希望许半夏别再给自己挖坑了。 晚上,小陈看许半夏心情好,就试着把童骁骑的事说一说。小陈是个和事老,他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让童骁骑回来,这事儿到了今天也该过去了。

野猫再一次离家出走,高跃进急的找不到人,又来到了霸王花车队质问童骁骑,这一回童骁骑也是真的不知情了,他带上了车队几个兄弟,东奔西走找了一整天,终于在旱冰场找到了野猫。童骁骑带着野猫回了自己家,野猫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困惑,童骁骑似懂非懂的听着,只觉得眼前这个有主见的女孩儿,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世俗的叛逆。 走了又将近一周,终于在火车站下了车,街头已经大雪皑皑了。伍建设战友的儿子小杨带着他的外国女友妮娜,亲自来到车站接伍建设他们几个,这让本还有些懵的伍建设一下子又神气了起来。 到了乡间别墅,小杨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他向大家介绍,妮娜是钢厂厂长的女儿,刚才已经约好了,明天先去看货,然后放了定金,签合同,报关和联系国际航运可能需要一周的时间,众人一听,全放下心来,于是开始欢呼畅饮。许半夏再次向小杨提出能不能多买钢的事,被伍建设严厉地怼了回去,小杨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他向许半夏表示确实没有多余的钢材了,这下许半夏真的彻底死了心。

许半夏背着所有的现金去了北边,而国内这边也正焦头烂额地面临着各种问题。小陈在堆场这儿遭到各路施工方的催款,童骁骑欠着车队兄弟们的工资,大家都在苦苦煎熬着。 大使馆的秘书告诉伍建设等人,这样的骗局在俄罗斯并不少见,他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如果要等着破案且得等着。大家不得不面对现实。伍建设提议,现在这种状况,继续待下去没有路走,应该及时止损。这次赔了的定金他来负责,这会儿快过年了,大家还是应该先撤回国内,慢慢的再想办法,找到新的靠谱的办法再来。众人也没有辙,默默接受,唯独许半夏不同意,她坚决要留在这里,如果这样无功而返,才是真正的赔了。伍建设对许半夏的异议颇为不悦,二人争吵了起来,但许半夏依旧坚定要留下来的决心。 在伍建设等人离开后,许半夏依然到处打听、蹲守着小杨和妮娜的信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世界,风雪肆虐,终于她扛不住,彻底病倒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她见到了大使馆派来照顾她的留学生小阎。许半夏花钱雇她做自己的翻译,让那个女孩想办法去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途径寻找到钢铁的买卖方法。

许半夏在和黑海军官谈判之后,再次打电话给赵垒。她告诉他,这一次她要买5万吨,她要赢,请赵垒相信她一次。一开始赵垒觉得许半夏简直疯了,但许半夏有些颤抖且真诚的请求还是打动了他,他愿意跟着许半夏赌一把。而后,许半夏看到了平生中最震撼的一幕。大雪之中,大货车排列成队,上面装载着废弃的T34坦克,导弹发射炮等重型武器,向许半夏迎面开来。她在震撼和激动之余,明白这一次自己终于被幸运眷顾了。 小陈和童骁骑一起去火车站接许半夏回家,二人乐呵呵地拆着礼物,试着皮衣。等到正月十五国际货物到港,他们就真的是苦尽甘来,是能过个愉快的春节了。而此时小陈却接到了税务来电,原来他们公司一直拖欠着一笔十五万的税费未交,税务人员要求和许半夏面谈,小陈含糊其辞,推挡了过去,但还是被敏锐的许半夏发现事有蹊跷。 第二天许半夏来到堆场办公室,果然税务人员正在严加盘问。许半夏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便跟着税务和公安离开了,她这辈子也不会想到,在年三十那天,她穿了囚服,在拘留所听着鞭炮声,度过了年终岁末。

许半夏诚恳地将这十五万的事儿,以及自己去北边买废钢的来龙去脉说给高跃进听,高跃进听完,倒是对眼前这个原本觉得不太起眼的小商人起了兴趣和有些佩服。另一边,野猫正对童骁骑撒火,她是看在童骁骑的面子上才偷偷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借给他,结果还反被出卖了,她不明白童骁骑为何要对许半夏这么好。直爽的野猫坦言她喜欢童骁骑,童骁骑还没来得及缓过神,野猫就已经被高跃进喊了回去。高跃进虽对许半夏有几分赏识,但仍对女儿和童骁骑整天混在一起无所事事十分不悦,许半夏向她保证,自己一定会看好二人,不让他们胡来。 正月十五,国际航运的货物到港了。这次伍建设和冯遇一起过来看。伍建设倒也坦诚,告诉许半夏,他在俄罗斯有点冲动,可能也是因为犯了错不好意思,所以有些话说难听了。 许半夏也客气地告诉他,这次她在黑海认识了不少关系,这是千年不遇的好机会,等之后路子熟了,大家可以一起合作。许半夏这样的大度倒是让伍建设和冯遇有些感慨。此时赵垒来了,许半夏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却见赵垒拿了一份报价单给她看,1997年的春天,全世界钢铁大跌价。

屋漏偏逢连夜雨,除了面对外来的催债外,许友仁也来找女儿逼她还钱,许半夏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房子彻底过给了许友仁。 一晃大半年过去,所有钢铁行业内的商人都有些顶不住了。裘毕正找伍建设想赊点钢材,立马遭到了伍建设的拒绝,冯遇的厂子也快发不出工资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童骁骑带着野猫依旧没日没夜的拉沙子赚钱,实际上堆场的租金一直是童骁骑在养着,这支车队被童骁骑打理的很像样了,童骁骑不会工商管理那套,他会当老大,又对得起手底下那群兄弟,利润还是比较可观的。然而暂时的平静还是被一场车祸打破了,当许半夏赶往医院的时候,野猫流泪痛斥,她告诉许半夏,就是因为她童骁骑接了拉河沙的活,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干,规定时间内都干不完,童骁骑先是超载,又是加工作量,终于还是出了事。许半夏这才知道,堆场之所以还能运转,是因为童骁骑还在那玩命帮她撑着,这下童骁骑受了伤,野猫决定她来继续带着车队的兄弟们干活。 许半夏真心有些扛不住了,她再次被叫到赵垒的公司谈判。

许半夏和赵垒与郭启东谈判,而此时的郭启东心更狠了,他想整个吞下许半夏的五万吨废钢,否则免谈。面对如此阴险的小人,纵是再有风度的赵垒也忍不住揍了郭启东一顿,但因此和解的事,也再无解了。 回到家的时候,许半夏再也扛不住发了高烧。老苏因为打不通电话主动上门,他进屋的时候差点儿没认出许半夏,许半夏眼底通红,烧的昏昏沉沉,整个人脸色惨白。这一次病的气势汹汹,实际上是她从北边开始,一直到现在,所有积攒下来的情绪、忧郁、悲愤、恐惧在身体上的总爆发。老苏再也看不下去她这样了,他终于把话说开,希望能作为另一半照顾半夏,许半夏知道老苏是个好人,可感情这事儿就是说不清道不明,这辈子她已经离过一次婚,所以不愿再将就了。老苏彻底理解了半夏的意思,默默离开。 法院执行拍卖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所有人都在煎熬着,而有时候命运的转机就是来的如此不经意。很多年以后,许半夏再回忆起这个上午,都觉得记忆犹新。她听见小区楼下有人喊她,打开窗户,发现赵垒站在楼下。

许半夏的公司扩大规模,由废钢生意变为做国际贸易,正式更名为“半夏钢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而被收编的野猫也正式加入,成为公司的财务。许半夏带着野猫去买衣服,换掉了她身上的“奇装异服”,并问她为什么喜欢童骁骑。野猫说因为看到童骁骑一直在为徐半夏拼命,她心里突然觉得,要有一个男人这么对她,她这辈子就值了。 许半夏正式和赵垒的公司签订交易合同,五万吨钢出手。事后,许半夏给了赵垒一百万支票作为感谢却被拒绝了,赵垒表示他不需要这种感谢,如果许半夏真想表示心意,不如请他吃个饭。 冯遇的妻子终于决定不再继续忍让了,她一直知道冯遇在外头的破事,也早已经死了心。如今总算是熬过寒冬期了,她正式决定和冯遇分家离婚。伍建设和许半夏都来劝,也劝不住。 裘毕正因为郭启东这些年在背后动的手脚,把郭启东给告了,郭启东涉嫌职务侵占被捕。伍建设感慨行情总算是好起来了,但却一个在闹离婚,一个被捕入狱,反而没人在过好日子。

郭启东入狱之后,裘毕正不懂业务又懒,生意一落千丈。裘毕正想尽办法把郭启东从监狱里假释出来。 小陈恋爱了,对象是家里人从婚介所给介绍的一个女孩,叫周茜,是当地一个服装厂的设计师。许半夏对于小陈的恋爱既是祝福又有些担心,但她见小陈如此满意的样子,倒也有些感动。 赵垒决定从RSG离职,却遭到了公司法务、财务等各部门的处处为难,且把他的房子、车子都收了回去,一时十分落寞失意。 伍建设设宴,将许半夏、裘毕正、郭启东、冯遇、赵垒等人都聚在了一起。一是为了给刚出狱的郭启东接风洗尘,希望借着这个饭局的机会解开郭启东和许半夏之间的过往恩怨,许半夏虽有不屑,但仍大气同意。二是伍建设希望商量着让大家伙儿捆绑在一起,共同合作竞标省二钢。然而这一次局势已经变了,许半夏不再甘愿继续跟着捡他们剩的,她对于伍建设他们事先商量的股权分配比例并不满意,这一次她不仅要和伍建设在股份上平起平坐,她更要省二钢的经营权。

小陈告诉童骁骑,自己从小就有病,吐血在他这儿已经习以为常了,警告他不许告诉许半夏。同时,老苏的弟弟小苏入职许半夏的公司,他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生,一进来就申请经费,要做互联网。许半夏不懂,但她并不固执,基本上都同意了,连老苏都很担心许半夏是不是太纵容他了。许半夏觉得无妨,她从小就喜欢新鲜的东西,她倒是想看看小苏能搞成什么样。 冯遇和妻子离婚之后,他的情人谢金宝就正式进驻厂子,开始帮他打理生意。谢金宝没有经验,又不懂生产管理,厂子的情况被搞得更糟。冯遇早就没了做生意的心思,只想归隐田园闲云野鹤去,而谢金宝却一心想做个女强人,非要继续干不可。谢金宝的妈更是登门要求尽快举办婚礼,给自己女儿一个名分,在一哭二闹三上吊之下,冯遇只能无奈同意。 许半夏决心要将赵垒收归麾下,但赵垒一向习惯了在外企工作,并没有要到许半夏这种民办企业去的意思。许半夏“三顾茅庐”,又是给赵垒换房子搬家,又是给他做饭送吃的,虽只字未提工作的事儿,也让赵垒盛情难却,最终同意加入许半夏的公司,并与她约法三章。

冯遇的二婚婚礼办的十分尴尬,大多数人都不愿去,来了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只喝了一杯酒就匆匆而去,让谢金宝的妈十分不满,一场婚礼下来,鸡飞狗跳,冯遇连连感慨,这就不是一个好兆头。五人组再一次提到了关于竞标省二钢的事,言语交锋之下,许半夏连连被惹怒,放言国外进废钢的渠道也不再与其他人合作,今后大家各做各的生意。 深夜里,许半夏接到童骁骑电话,因为有人匿名举报许半夏贩卖军火,堆场遭到突击检查被封,小陈也被带走调查了。许半夏虽然向海关提供了她的配额文件和她的销售合同,但是对海关来说,这些东西究竟定义成军火还是废钢,仍在两可之间。在案件尘埃落定之前,许半夏的公司以及堆场都只能被封着。许半夏心知肚明是谁在背后搞鬼,赵垒也主动出面找伍建设,希望能缓和许半夏和裘毕正之间的关系。 等着小陈出来,许半夏吓一跳,小陈脸色发灰,精神也不好。小陈告诉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次老毛病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但没走几步他就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经过精密的检查,老苏告诉许半夏,小陈得了肺癌,已经是晚期。

周茜重新回到小陈身边,小陈兴奋地带着周茜,将她介绍给身边所有人。周茜演的滴水不漏,一点都没让小陈起疑心。小陈在众目睽睽下再次吐血,许半夏强制要求他再去医院做个检查。野猫来找许半夏,她跟许半夏谈,她觉得童骁骑的车队一直挂靠在堆场,现在海关清查的企业是许半夏的钢铁公司和堆场,不应该扣留童骁骑的车队,只要许半夏和小陈把他们的股份从车队里撤出来,她可以向法院申请,解除对车队的限制。车队毕竟是不停地有活钱进账的,而且公司被查封,不知道要多久,把车队放在外面是一个保障。许半夏没犹豫就答应了,她觉得野猫是好意,只不过这些事情她都忘了知会给小陈。冯遇带着谢金宝来到乡下一片空地,他计划带着谢金宝归隐田园,没想到却被谢金宝一顿痛骂,二人最终还是走到了离婚这一步。许半夏将自己过去的房子给了小陈和周茜住,童骁骑和野猫为二人暖居。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还是出事了。小陈问童骁骑,为什么突然要把车队独立出去。是不是现在条件变好了,翅膀硬了想单飞。童骁骑目瞪口呆,这件事完全是许半夏和野猫商量定的。

伍建设和裘毕正再次看到冯遇,两人都吓了一跳,冯遇因为二度离婚变得十分憔悴,看到他这幅模样,伍建设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痛骂了冯遇一通。因为许半夏的报复,裘毕正拉着伍建设和冯遇替自己说情,再次去找她道歉。而伍建设更是再次为了竞标合作的事情向许半夏好言好语,许半夏冷眼相待。 许半夏启程飞往东北。到了沈阳,许半夏在钢厂家属区附近迷了路,还意外卷入了一场当地的纷争中。许半夏替斗殴被捕的青年回家报信儿,这才得知下午的混乱中被带走的年轻人们,实际上都是这群老人的儿女,他们是沈阳钢厂的子弟家属,钢厂的土地已经划拨给房地产商人了,他们面临集体下岗的命运。而这群人和房地产商之前已经足足对抗了一年之久,他们不愿意搬走,又遭到了停水停电停暖的对抗,许半夏无法坐视不理,决定请个律师替他们维权。 小陈对自己的病情和身体有所感知,他带着周茜去拍了婚纱照,还计划要和她一起去马尔代夫旅行。

许半夏在东北继续替这些工人们奔走忙碌着,回到酒店却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被整个翻乱了,玻璃上更是用红色颜料写着“少管闲事”来警告她。此时突然有人敲门,许半夏带着一种豁出去拼命的心情,一把把门拉开,她发现赵垒站在门外。赵垒因为拦不住且担心她,亲自跑来。许半夏从来没有那么盼望过一个人出现,她跳起来骑在了他身上,并吻住了他。 律师依然劝告许半夏不要趟这浑水,许半夏跟律师还有赵垒讲起了“不得往生”的故事。她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多,但她依然希望能够尽人事,听天命,在还来得及时多做一些弥补。 赵垒被房地产商王老板约去“冰钓”,等半夜许半夏发现他回来时,赵垒带着满身的冰渣,哆嗦着回来。但他为许半夏争取到了一个和王老板面谈的机会。 许半夏见到在一个酒店的后厨里见到了王老板。王老板知道她这趟来东北是为了设备,现在这整片地皮都是他的,所以这个生意应该要和他谈。许半夏希望他们各自退让一步,王老板先给工人们恢复水电,她去说服工人们不再闹事。王老板考虑之后同意,并让人带着许半夏去钢厂看设备。

童骁骑无法理解野猫制定下的这些规矩,在他看来,这样做就是逼着他这些兄弟走,野猫再三强调开公司不能只靠感情只靠义气,而是需要成熟的管理体制。二人话不投机,激烈地争吵了起来,一气之下野猫向童骁骑提了分手。 许半夏和赵垒在贾总工夫妇的陪同下参观钢厂,同时还有不少工人得知了消息,纷纷来感谢许半夏这些天为他们的付出。工人们将图纸、报表以及一些炼钢书籍等毕生所学都给了许半夏。这让许半夏感受到,比起设备,这些工人才是这个钢厂的灵魂,才是更珍贵的。许半夏决定让赵垒先回去,她想试着说服这些工人们跟她一起回到滨海。 许半夏被王老板带到一个深山老林里去打猎,王老板对许半夏又留下的决定非常不满,许半夏表示自己留下是希望能够彻底解决问题,而并非要与他作对。王老板不屑一笑,将许半夏独自丢在了雪地中,以作警告。 童骁骑和野猫因为分手互不搭理,他忍不住向小陈诉苦,却没想到小陈站在野猫那边,他认为野猫的做法有她的道理,现在社会变了,童骁骑不该再继续凭着感情,由着性子来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