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相看两生厌、互不信任不会武功的文治城主和舞刀弄枪的武将夫人因意外互换了身体,不得不接受现实的两人,在扮演对方身份的过程中,解开了误会,学会了爱与信任。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一年一度的大朝会,各地官员往来不绝。在内院不受宠的城主夫人徐钰,得 知父亲回王城述职,便带着侍女“偷袭”了一胖一瘦两个小官,抢夺官服,假扮 朝臣,混入朝堂一角,终于见到了三年未见的父亲——大将军徐鼎。 大晟城主萧锦昀少年登基,前朝根基还不稳,此时接到大将军徐鼎索要粮草 备战的请求,深感头疼。朝中文武对此意见不合,以衡山公爵为代表的一派,以 徐鼎为代表的一派以及中立的丞相一派,形成三股势力,争论不休。萧锦昀好不容易平衡各派,稳住局势,却没想到被“混入朝堂”的徐钰给搅乱了。 夫人上朝引发群臣强烈不满,个别老臣甚至发出礼崩乐坏的感慨,恨不得当 场以死明志。衡山公爵要求城主严惩夫人,内院的主母更是提议废黜夫人。 为了平息众怒,萧锦昀只得亲笔批文废黜夫人,在一旁研磨的大总管无毒感 念夫人平日的好,默默流泪。这时,北境战事突起,徐鼎携军中急报觐见城主。 萧锦昀嘱咐徐鼎大可放心御敌,承诺会保护好徐钰。 徐钰听闻萧锦昀意欲休妻,来书房找他理论,正好撞见领命而出的父亲。

萧锦昀和徐钰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换回意识,便去摘星阁向太卜(许悠然) 求助。太卜是萧锦昀的良师益友,非常信任他。太卜告诉二人,在推演结果出来 之前,他们只能暂时好扮演对方的角色。 萧锦昀临阵磨枪,连夜训练徐钰“城主”的形容,举止,言语以及如何应对 大臣的问对,防止第二天的朝会出乱子。徐钰则教萧锦昀如何扮演好“城主夫人”, 以免漏泄。在二人互相调教的过程中,萧锦昀这才注意到结婚三年,自己跟徐钰 的感情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由浓转淡了,徐钰这个夫人做得越来越糟糕,跟自己这 个城主丈夫越来越冷淡,不无关系。 第二天,徐钰去上朝,萧锦昀躲在屏风后面监督、指导。以丞相为首的百官 敦促选秀之事,丞相的长篇大论,徐钰听得头疼;衡山公爵更是咄咄紧逼。徐钰 气得当场发飙,直言选秀乃是城主家事,群臣为何要在朝堂大放厥词,强加干涉, 而对北境越发吃紧战事漠不关心?城主一向韬光养晦,这突然对政事表现出的杀伐决断,震住了所有大臣。屏风后的萧锦昀却不满徐钰的擅作主张,不作任何解释,很强势地让徐钰接受选秀提议。

“城主”留宿凤仪宫的消息一下子在内院传开,萧锦昀自从变成了“夫人”, 走到哪儿都感觉背后有人在他嚼舌根,这让他非常不适。内院里的大小姬们得知 “夫人”复宠,大为震惊,径自居安思危起来。裴姬更是大为光火,想不明白徐 钰为何突然受宠。李美人告诉裴姬,城主之所以最近跟夫人走得近,是因为徐鼎 正在前线打仗,城主需要稳定徐家军心而已。 徐钰替萧锦昀上朝,文臣武将就边防问题又吵作了一团。暴脾气的徐钰站在 武将的角度分析问题,支持武将,一反“城主”中庸常态,让群臣很是惊讶。徐 钰收到镇北侯上呈的公文,指责徐鼎在前线克扣军饷。徐钰出身军武世家,自然 知道他是胡说八道,便在公文上画了个王八,返给镇北侯让他自己去悟。镇北侯 拿着批文去请教衡山公,衡山公一番郢书燕说,鼓动镇北侯给徐鼎穿小鞋。 萧锦昀去内院请安,主母和裴姬对他一番冷嘲热讽。萧锦昀不但深切地感受到了徐钰身为夫人的不易,也让他意识到了,他的这些内眷们在人前人后的两副嘴脸。萧锦昀几欲当场发作,这时徐钰派无毒及时救场,避免了一场婆媳大战。

裴姬的表妹栀儿也在选秀之列,栀儿身高不够标准,裴姬支招让她 在鞋底垫了“内增高”。结果在舞蹈环节,萧锦昀看出端倪,当场揭穿作弊的栀 儿。此事牵连裴姬,幸得主母从旁解围,裴姬才没有受罚,但早已没了嚣张气焰。 萧锦昀以“夫人”身份,把控全场,选秀顺利地层层推进。最后一个环节是 让“城主”来选录最终入幕的秀女。徐钰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明主姿态,一番鼓 励女性独立自主、爱情自由的演讲,让在座的女眷们无不抹泪叹息。徐钰嬉笑着 淘汰了所有秀女,表态只爱“夫人”一人。众人震惊,然而主母偏袒儿子,当场 附议“城主”。 秀女大选,未选中一位,震惊朝野。大臣们纷纷劝谏。徐钰以如今战事紧张, 百姓流离失所,没有脸面扩充内院为由,决定从此取消这种劳民伤财的选秀。

衡山公爵是与徐钰父亲齐名的赫赫武将,而城主是出了名的文弱,所有人都以为“城主”要输个精光。谁知占 据“城主”意识的徐钰武艺高强,凭着百发百中的箭法赢了衡山公爵,吐气扬眉 了一把。弟弟却觉得“哥哥”变得有些奇怪,暗想是不是嫂子不让选秀,把他给憋坏了,便拉着他出宫玩耍,放松放松。 萧锦明拉着徐钰出去逛街,逛酒楼。徐钰大开眼界,美酒,花魁,一时间竟 也迷醉了。花魁牡丹对徐钰变现得格外殷勤,有意无意地向徐钰提到徐家的长公 子徐钧也是这里的常客云云,暗暗挑拨关系。徐钰冷笑不已,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大哥的为人了。不过,徐钰这才明白过来,这些人的小手段虽不高明,但先前指 不定萧锦昀听过多少这种挑拨话,也难怪他会忌惮徐家。 徐钰回到内院,讽刺萧锦昀竟然在宫外沉溺声色,还是酒楼花魁的熟客。萧 锦昀得知徐钰用自己的身体出宫鬼混,气得不行,把弟弟叫过来骂了一顿。弟弟迫于“长嫂”的威严,乖巧地表示以后不敢了。但是,第二天萧锦明在宫门口却被徐钰截住了,被硬拽着再次一起出宫游玩。

裴姬本想用精美的绣品把“夫人”的绣品比下去,没想到城主和夫人竟然默契地化解 掉了尴尬,一股子的气只能憋在心里。宴席间,主母找机会试探衡山公爵“归藩” 放权之事,衡山公爵态度谦和,言语间却很强硬,并没有放权的意思。 徐钰看到在座的萧氏亲族们和和睦睦,其乐融融,不禁思念起了父兄,不知 道他们在战场可还安好。徐钰喝了很多酒,独自溜达到百花园的桂花树下,不知 不觉竟然睡着了。萧锦昀左右等不来徐钰,便独自寻去,看到徐钰孤零零躺在石 头上酣睡。夜寒露重,萧锦昀把自己的斗篷盖在徐钰身上,守护在她身边。 徐钰醒来,萧锦昀带徐钰来到摘星阁,询问“推演的进展”。太卜说已经弄清两人意识互换的原因了,但是想要换回来,还得宽他一些时日再做研究。此时流星雨落下,徐钰惊喜地拉着萧锦昀许愿。萧锦明也带领主母等人看流星雨,以 及他备下的烟火,祝福主母福寿无疆。

徐钰跟萧锦昀在书房学习批改公文,不一会儿就倦怠了,缠着萧锦昀一起出 去透透气。两人在路上遇到李美人,李美人行礼时肚子疼,萧锦昀下意识地想要 上前帮扶,谁料还没碰到,她就倒地不起,诬陷“夫人”萧锦昀推她。 徐钰迫不得已传召太医诊治。太医诊断落了胎,所有人都以为是“夫人”之 过。主母也匆匆赶到,怒斥萧锦昀。萧锦昀处变不惊,发现可疑,让徐钰以“城主”之命传召先主留下的顾命太医姜院正前来复查。事情真相很快大白,李美人气虚体弱,不宜生养,前些日子就已流产。李美人诬陷“夫人”之罪坐实,被立 即监禁起来。 自从萧锦昀和徐钰互换意识以来,他以“夫人”的身份,得体地照顾着主母, 逐渐获得了主母的认可。主母知道这次误会了“夫人”,难得地向她说了两句安慰的话。萧锦昀通过这件事,再次体会到了徐钰过去遭受过的委屈。徐家大哥(徐钧)战场受伤回到京安城。

群臣响应城主号召,纷纷加入田猎骑射。徐钰和衡山公爵同时发现一只小白 兔,衡山公爵拉弓射箭,徐钰用箭射开了衡山公爵的箭,兔子幸免于难。衡山公爵不爽,视此为“城主”对自己的挑衅。 另一厢,萧锦昀进入晚上就寝的帐篷,四处查看,表示他不要和“城主”睡 在一个帐篷里。无毒疑惑,怎么到了野外“城主”和“夫人”反而要分开睡了? 云阳伯欣然受命去安排,二人分开睡,他晚上差人刺杀“城主”,就更容易栽赃徐鼎了。 晚上,“城主”营帐的护卫都不见了,黑暗中一个刺客正拿着匕首步步逼近。 然而,现在“城主”身体里的是徐钰,武功高强,把刺客揍得哭爹喊娘。刺客眼见失手,跑到隔壁营帐挟持“夫人”。 萧锦昀虽不会武功,但也相当机敏,利用 桌上的小白兔,晃了“刺客”一眼。两人联手成功制服住一个刺客,却让另一个逃走了。这个刺客很嘴硬,只说是徐鼎派他来的,随即自杀。

徐钰问萧锦昀,为什么让逍遥公去查案。萧锦昀解释,萧锦明虽然平时一副玩世不恭,悠游人间的样子,其实遇到大事时机智过人,雷厉风行。萧锦明果然不负所托,带人去查抄云阳伯府,发现云阳伯与镇北侯私下有书信来往,于是顺藤摸瓜,发现刺客是随镇北侯夫人的车队混入京安城的。徐钰这才后知后觉地推断,刺杀事件背后的主谋,很可能就是与镇北侯关系极好的衡山公爵。 这时,内院突然传出被监禁的李美人自杀的消息。萧锦昀赶到内院劝止。李美人已经疯魔,愤恨地说自己根本不喜欢城主,要是她有徐钰的家族地位,才不屑嫁到这里来。萧锦昀眼见着对自己一向体贴爱慕的李美人,这样否定这段感情, 一时恍惚起来。李美人让萧锦昀靠近,临死前要告诉他一个秘密,萧锦昀刚走近, 李美人便拔下他的头钗,把着他的手刺向自己的心脏。这时,“城主”和裴姬赶到,眼见李美人死在“夫人”之手。 裴姬见状尖叫离开,“夫人”杀死李美人的消息立即不胫而走。然而,这其 实是李美人和“夫人”自导自演的一场瞒天过海大戏。

萧锦昀拉着内院的大小姬们上课,亲自编撰了《内院守则》作为教材。可是, 裴姬却带着小姬们不予配合,上课瞌睡,下课则对萧锦昀这个“夫人”冷嘲热讽 一番。 萧锦明已经把秋猎刺杀事件调查得一清二楚,可是云阳伯一人扛下了所有, 咬定自己就是受徐鼎指使。至于如何处置云阳伯,迫于衡山公的权势和淫威,萧 锦昀只能流放云阳伯一个人,其他相关人等都不予追究。 太卜拿着罗盘寻到了凤仪宫,指出徐元帅送给夫人的手链是导致夫人和城主互换意识的关键。两人若想要换回意识,一是需要去北漠寻找制作这串手链的陨星晶石,以作媒介;二是需得等到下一次日食,地磁场出现相应的变化。 这时,萧锦昀再次来月事,疼得厉害。可是这次萧锦昀并没有吃冰冷的东西。 徐钰便找来姜院正诊脉。徐院正查出,萧锦昀之所以肚子疼,是减肥药的效果。两人听得一头雾水,姜院正却指出药效的来源正是屋里焚的熏香。 这熏香是几年前主母赏赐给徐钰的,徐钰因为不喜熏香,一直没有焚烧。可是萧锦昀却很喜欢熏香,自从换了徐钰的身体住进了凤仪宫,他就开始焚烧这种熏香。

徐家大哥伤势未愈,徐家二哥请战。但是徐家老二不适合独挑大梁,出征作战。身处内院的萧锦昀听到前朝的局势,很是忧心, 朝中一时竟无人可用,他意识到了大晟以前重文轻武的弊病。 裴姬得知徐家军战败,更加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还高调对“夫人”放话, 以前城主对夫人好完全是看在徐鼎的面子上,现在徐鼎老了,打不了胜仗了,夫 人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裴姬好生打扮一番前去寝宫探望“城主”,正搔首弄姿, 推倒“城主”时,突然发现躲在床帏后的“夫人”。裴姬一下子酸了,自忖“城主”和“夫人”情深意切,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只得悻悻离开。 萧锦昀夜不能寐,却极力在徐钰面前隐藏焦虑。徐钰却也暗暗察觉到了萧锦昀的心事。朝中没有合适的大将,徐钰萌生了亲自出征的念头。萧锦昀担心徐钰在战场受伤,觉得太冒险了,没有同意。徐钰只得在朝堂上与文武百官再次商议人选。衡山公爵年轻时也是猛将,他出来请战,希望城主把虎符赐给他。徐钰绕到屏风后征询萧锦昀的意见,萧锦昀认为绝不能将边镇兵权给衡山公。萧锦昀一番利弊权衡之下,终于同意徐钰率军亲征。

徐钰担心自己出征后,主母会难为萧锦昀,特意嘱咐主母多多照顾“夫人”, 哪怕“她”闯了天大的罪,也要等“他”出征回来后再做定夺。主母听得满脸疑 惑,但还是答应了。 萧锦昀去找姜院正,他武功高强,让他跟去保护徐钰。但姜院正整天泡到药 坛子里了,身体根本受不了北境的苦寒。萧锦昀只好作罢,翻箱倒柜拿走了姜院 正宝贝的药丸,给徐钰以备不时之需。 徐钰换上戎装,翻身上马。临别之际,萧锦昀握着徐钰的手道别珍重。徐钰 抱了抱萧锦昀,让他放心,承诺自己必定完好无损地凯旋。两人依依惜别。 “城主”出征了,内院由主母把持。主母因为忧心“儿子”,每天都没个好 脸色,小姬们都战战兢兢的。“夫人”仍是一贯的素面朝天,衣着朴素,亲自调 了当年城主常为主母调制的桂花莲藕羹送去,言谈间颇能体恤主母和城主的母子 情深。相形之下,裴姬自作聪明,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讨主母欢心,却被主母指责 作风奢靡,不体恤“城主”在前线的艰苦。 萧锦明虽然聪明,但并不是当城主的料,又贪玩,批公文批一半就跑到院子里钓鱼了。

徐钰到了前线,见徐鼎憔悴不少,心疼不已。同时,她发现在军营徐鼎的话 比城主的还管用,北境人也只知道大晟有徐鼎,而不知道有城主。徐钰再次体会 到了萧锦昀平衡各方势力的苦心。 裴姬遭禁足,气得茶饭不思。陶淑人带着糕点前来探望,鼓励裴姬打起精神 活下去,生活里除了爱情,其实还可以有许多有意思有意义的事情。陶淑人鼓励 裴姬不妨写写时下流行的世情小说,也不枉费了她的文采风流。裴姬受到启发, 决心把她在内院里受到的委屈都宣泄在小说创作上,要让世上的读者为她评评理。“城主”亲征,大营里跟将士们同吃同住,战场上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全军 士气高涨,大败敌军。徐钰无意中使出了徐家的祖传招式,徐家老爹很是惊讶。 在庆功宴上,徐家老爹出言试探,见“城主”酩酊之际,唤她小玉,徐钰想也不 想地答应了。徐家老爹第二天找徐钰谈话,徐钰见瞒不过去,便照实说了,还说 要去王庭寻找陨星晶石的事。徐家老爹同意帮他们寻找陨星,决定一路往王庭打 去,毕竟吉吉头上就戴着陨星晶石。

裴姬被降了位份,心怀不满,在陪主母散步时,故意引主母撞见“夫人”和 逍遥公同进同出。裴姬指出就算“夫人”和小叔子是清白的,但是两人举止亲密, 毫不避嫌却也是有伤风化的。主母为整肃内院的风气,以儆效尤,命“夫人”每 日来宫里随自己吃斋抄经祈福。阿卜浑果然如忽娜所愿,答应做大晟内应,一边为晟军大开方便之门,一边向吉吉谎报军情。吉吉不知是计,尽遣王庭卫队追击“败北”的晟军。徐钰趁机带着军队直取王庭,逼得吉吉弃城而逃。 忽娜顺利夺回王位。然而,吉吉带走了陨星王冠。时下大雪封路,徐钰只能暂留王庭,伺机猎捕吉吉,夺回陨星王冠。徐钰写信给萧锦昀,字里行间是很多勾勾画画的颜文字,甚是得意和快活。萧锦昀见信知道徐钰安好顺利,久违地露 出会心一笑。 萧锦昀每日陪主母吃斋,侍奉殷勤,反倒进一步得到了主母的喜爱。逍遥公趁势向主母撒娇,说儿子跟“长嫂”走得近,皆是因为“城主”哥哥临走前要求 的,若朝堂上遇事不决可与“夫人”商议。“夫人”的长进,主母一直看在眼里。

徐钰在北境与忽娜饮酒纵马,好不快活。忽娜决心归顺大晟,表示战争受苦的只会是百姓,只有北境和大晟交好,才能赢来盛世。徐钰十分欣赏忽娜, 欣赏她的魄力和谋略,根本没有男女性别成见。忽娜在徐钰的肯定中重新找到了 自信,更加心服口服地与“城主”站在一个阵营。 衡山公爵安排秦美人在逍遥公的饭菜里下泻药,让他拉肚子没法摄政。然而 由于“城主”在外作战,主母思之再三,决定取消今年的除夕宫宴。秦美人松了 一口气,偷偷将药销毁,却被萧锦昀撞见。萧锦昀搜出秦美人药瓶,威胁说要让 姜院正化验。秦美人却面无惧色,讥讽“夫人”这是要趁“城主”不在欺凌自己。 两人不欢而散。萧锦昀正告秦美人,最好早日弃暗投明,事不过三,这是他第二 次放过她了。 “夫人”和逍遥公陪着主母守岁,看着满桌的菜肴,萧锦昀想象徐钰在北境 受苦,只能窝窝头就着咸菜凑合。然而现实是,忽娜盛宴招待徐钰,好酒好肉地 伺候着。萧锦昀走出户外,对着落雪思念徐钰。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徐钰也站在王庭的城墙上望着落雪思念萧锦昀。

徐钰和忽娜试图突围,吉吉暗中发毒箭射向忽娜,徐钰飞身来救,不慎中箭, 当场重伤昏厥。徐帅护着众人且战且退,王庭再次落入吉吉之手。此时,萧锦昀 望着窗外的落雪,却心绪不宁,似有所感。 “城主”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却不能让朝臣知晓,以免引发动荡。徐帅遣 走众人,望着昏迷不醒的女儿说着心里话,后悔当初让女儿习武,直言自己是个 失职的父亲。徐钰躺着一动不动,眼角却落下泪来。 郝运来临行前,曾受萧锦昀嘱托,“城主”但有任何闪失,可以家书秘密回 报。这一厢,萧锦昀收到郝运来的密信,心急如焚,却仍强自镇定安排部署。 衡山公通过“情报商人”牡丹,也得知了“城主”重伤昏迷的消息,盘算着 如何借题发挥,治徐家护驾不周之罪。第二天上朝,衡山公故意申请,差遣户部 侍郎去前线例行检查钱粮账目。萧锦明知道衡山公的真实用意,先是顾左右而言 他,末了更是称自己身体突然不适,需立即退朝,给官员们无限期放假。 主母听闻小儿子病了,匆忙赶去逍遥公府照顾。

望着昏迷不醒的徐钰,萧锦昀心如刀绞。姜院正告诉萧锦昀,他的医术可以 压制毒素,保住徐钰性命,但要唤醒徐钰,需得清除她体内的奇毒,而要解毒, 需得寻来极为罕见的香雪玉兰。 吉吉阴鸷狡诈,惯用毒药,因此常年被行事光明磊落的扎木西嫌弃。如今他夺得权柄,重挫大晟,不免得意自负起来,属下对他但凡稍有微词,立即格杀勿论。衡山公寄信给吉吉,想要联合吉吉内外夹击,让“城主”和徐家军葬身北境。 这正合吉吉心意,于是也派遣了密使巴鲁赶往京安城向衡山公示好。 然而,衡山公给吉吉的回信,却被萧锦昀截获。萧锦昀决定将计就计,假扮衡山公的信使,挑选军中精锐作为使团,去王庭面见吉吉。这样,他可以跟徐鼎里应外合,攻破王庭。然而,徐鼎心里知道眼前的“夫人”是那个文弱的萧锦昀, 不免担心他的安危。萧锦昀却异常坚定,为了徐钰,他必须亲自执行,确保这个计划万无一失。一旁昏迷不醒的徐钰,此时眼角落下泪来。 京安城内,逍遥公再也闲不住了,拉着太卜一起外出查找线索,擒获了喝得大醉的巴鲁。

吉吉之所以判断萧锦昀是假信使,是因为他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人是“女人”。 身旁的阿库西一听有诈,立即将刀顶在了萧锦昀的勃颈上。这时,徐钰因为担心萧锦昀,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连忙询问身旁的姜院正,萧锦昀在哪儿。姜院正告诉徐钰,萧锦昀已经前去王庭面见吉吉。 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刀,萧锦昀分毫未乱,回想此前忽娜给到的信息,迅速整 理思路,解释说自己是衡山公的庶女,母亲是不受待见的侧室,“她”因为想在父亲面前表现,所以顶了信使之职。吉吉也是不受待见的庶子,颇能感同身受, 放下了戒备,邀请萧锦昀入席详谈。另一厢,郝运来借口拉肚子,贿赂侍卫,遛出王庭把内部布防图交给了徐鼎。 大战一触即发,萧锦昀估摸着时间,起身告辞。吉吉恋恋不舍地目送萧锦昀 离去。阿库西突然建言,女子传信之事颇为蹊跷,不妨留住信使,跟衡山公取得 联系之后再做定夺。吉吉闻言如梦初醒,派人追上去截住萧锦昀。此时,徐鼎已经率众攻进王庭,刀光剑影之间,不会武功的萧锦昀危在旦夕,幸好徐钰及时出现救驾。萧锦昀依偎在了徐钰的怀里。

萧锦昀把凤印还给徐钰,并未过去冷淡对待徐钰而道歉。经历了这么多,两人相依相偎,发誓以后两不相疑,两不相离。 萧锦昀把陨星王冠交给了太卜,太卜却说还不能立即将两人换回,还得等待 三个月后的日食。然而,春闱已迫在眉睫。为了不让徐钰殿试时闹笑话,萧锦昀 亲自督促徐钰学习,甚至把批公文的事全权委托给了逍遥公。萧锦昀给了徐钰一 张征战的赏赐清单,徐钰嫌对徐家的赏赐太丰厚,拒绝接受。言谈间,萧锦昀这 才知道徐元帅已知两人互换的事了,心中不免又对徐鼎产生忌惮。 次日上朝,徐钰依萧锦昀的吩咐封徐鼎一等公,立即激起群臣的反对。萧锦昀本来替徐钰准备了一套说辞,但是那些文绉绉的话徐钰此时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就凭着自己的直觉,陈说是非,力排众议。萧锦昀在屏风后感慨徐钰现在越来越有城主的气势了。 徐鼎下朝后去书房质问女儿封赏之事,萧锦昀见徐家果然一片赤诚,从内室 走出表示这是他的意思。徐鼎这才接受。 裴姬见“城主”和“夫人”形影不离,心下不痛快,又去找主母告状。主母却正告裴姬,与其搬弄是非,不如提升自己。

惊闻“城主”把殿试题目改成“文武之道”,丞相出列反对,一番涛涛文词, 听得徐钰直挠脑袋。奉常萧锦乐见到“城主”的动作,想起小时候徐钰答不上问 题时也有同样的小动作。触景生情,萧锦乐主动上前替“城主”解围。徐钰忍不 住夸赞萧锦乐,甚至还习惯性地叫出了他的乳名(只有徐钰会那么叫)。萧锦乐 一怔,但也并没在意。 下朝之后,萧锦昀醋味十足地想徐钰提到萧锦乐。然而,头脑简单的徐钰没 有觉出萧锦昀的言外之意,反而一个劲地夸萧锦乐,气得萧锦昀当场离开。萧锦 昀去找太卜,问徐钰和萧锦乐是否会有缘分,太卜拒绝回答,说他只观国运,不 管家事。突然,侍女来报,“城主”被裴姬缠住了。萧锦昀匆忙寻至裴姬处,拉走萧锦昀。路上,两人互诉爱意,却互不理解,终而不欢而散。 殿试结束之后是例行的琼林宴,萧锦乐来看望“夫人”,见“徐钰”不小心 扎破手,立即上前为其止血。萧锦昀连忙撤手,怒斥萧锦乐大胆。萧锦乐说小时候,他也是这样替“她”止血的。萧锦昀想到陪伴徐钰成长的,一直都是萧锦乐, 又气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