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遇见王沥川》改编自施定柔的小说《沥川往事》,由上海拓乐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制出品,周恬制作,陈铭章执导,施定柔编剧,高以翔、焦俊艳、连凯、郑希怡、林佑威、王若心主演的治愈系言情剧。该剧讲述了来自瑞士的华裔建筑师王沥川与来自云南小镇的大学生谢小秋从相爱、分离到重聚,一次次生死相依的爱情故事。

王沥川,生于瑞士的高富帅。知名建筑设计师,精通多国语言。虽为华裔,中文水平却一般。外表英俊性情温润,待人处事颇有人情味。腿有小疾,但仍挡不住他成为女性眼中的白马王子。今天GMF瑞士总部的王霁川要来上海分部,沥川决定亲自去机场迎接。两人是亲兄弟,可不论性格、爱好还是身高,都大不相同。沥川精于建筑设计,而霁川做事强硬不讲情面,更擅长行政管理。从机场出来,兄弟两人打算找个咖啡馆好好聊聊,车停路边发现有一兔装女孩正在搔首弄姿。这个女孩叫谢小秋,大学英语系学生,生性乐观俏皮,因家境不好时常出来打工兼职。现在她正在为小兔咖啡馆招揽顾客,可发了一天的样品只有两名顾客和一个大婶送的一杖鸡蛋。为提高业绩,小秋努力练习同事撒娇的神态,没想到正被王家兄弟撞见。一直在国外生活的霁川习以为常的调笑了两句,却被小秋斥为流氓。这下惹恼了霁川,怒气冲冲的跟着小秋进了咖啡馆讨要说法,沥川都没拦住。小秋更是忙中出错,把杀虫喷剂当成欢迎客人的喷射彩带,喷了霁川一身。霁川得理不饶人,咖啡馆老板只好免单平息风波。小秋因此失去了这份兼职,沥川本想说情,但没说两句就被霁川抢了话头,最终还是没能帮上忙。霁川这次到上海就是要接替沥川的工作。一个苛刻的大客户指定沥川设计个大项目,因此沥川的爷爷作为董事长要求他马上回瑞士总部。沥川实在不想到做事霸道的爷爷身边工作,打算能拖就尽量拖着。从咖啡馆出来,两兄弟看到小秋斜靠在他们的SUV上。小秋当着霁川的面将口袋里的鸡蛋砸在前挡风玻璃上,算是报了一箭之仇。霁川气哼哼的大骂时,沥川看着落荒而逃的小秋背影,觉得这小姑娘很有意思。回到了上海分部后,霁川立刻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裁减了很多他认为多余的职位,包括沥川的司机小傅。下一个目标就是翻译部,他打算将翻译工作外包给翻译社。晚上有个行业酒会,沥川一向不愿参加,正好也由霁川代劳。沥川晚上经常会去一家咖啡店,静静的思考设计上的问题。可巧,刚没了工作的小秋,因弟弟上大学需要钱,家里又经济困难,就找到学长童越在这家咖啡店里找了份夜班的工作。她穿好制服就发现系花叶静文竟然也在这打工。很喜欢八卦却又不愿承认的学长兼夜班经理童越当然知道原因,其实叶静文的舅舅就是咖啡店的老板,她是暗恋一位帅气的顾客才在这里打工,只为每天能看男神一眼。小秋远远的看着静文心中的男神,根本没发现是白天遇见过的那个人。而酒会上,翻译部的法语翻译艾玛为讨好老板霁川,特地将曾经的恋人现在的九通翻译社社长萧观介绍给了老板。她万没想到引狼入室,霁川毫不避讳的说出要撤销翻译部的想法。萧观自然要好好表现,艾玛心里急得直上火。第二天,小秋通过学姐陈美娟的关系,到九通翻译社面试临时翻译。当她到了翻译社,正看到萧观和艾玛在一起卿卿我我。幸好萧观问心无愧,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他倒是对小秋表现出的即兴翻译能力很欣赏,马上决定将次日GMF上海分部的临时口译任务交给小秋。为了能完成明天的任务,小秋在萧观的推荐下寻找一本建筑工程英汉词典。可学校图书馆的已经被教授借走,她跑了多家书店,才终于在堆放冷僻书籍的书架上看到一本。此时身高决定了一切,小秋努力试了几次都没够到,旁边一个人伸手就把词典拿了去。小秋转身才发现,是昨天给那个流氓开车的司机。

小秋也不清楚为什么一个司机会要看建筑词典。她本想忽悠沥川买另一本普通词典,可没成功。小秋没想到一个司机的英文水平也这么高,就继续嬉皮笑脸的想讨回词典。最后使出大杀器,用身份证证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小秋才如愿得到了词典。为了表示感激,小秋还特意请沥川在扉页上签名,只不过签名龙飞凤舞,根本看不出叫什么名字。其实今天也是沥川的生日。霁川工作上不讲情面,可生活上却很有细腻,不仅烧得一手好菜,还会织围巾。生日礼物是大哥织的大红围脖,还垂着两个红球,让沥川泣笑皆非。经过一晚的恶补,小秋特地穿上职业套装到GMF上海分部报到。刚在前台登记好,她就发现那个流氓居然是这里的老总。如今唯有改变形象,掩盖相貌。她急急跑出GMF,在大厅里碰到沥川都来不及解释。仅几分钟的时间,小秋就在附近的美发厅把一头直发改成了卷发,戴上备用眼镜,再点上假痣,就像换了个人。她这副尊容再碰到沥川时,还是被认了出来,因为衣服没换。小秋希望这个司机要假装不认识她,以免被那个老板认出。沥川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小秋害怕被霁川认出,却不怕被他认出。等他知道答案,才明白小秋把他当成了霁川的司机。完成了口译工作,小秋在公司餐厅又见到了沥川。沥川吃得较少,又以素食为主,而小秋截然相反。刚聊了两句,小秋就远远看到来吃饭的霁川,吓得端起餐盘就溜,都没注意拿的是沥川的餐盘。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连翻译部主任都想另找出路。小秋听到其他员工说起公司司机被裁,就想到了沥川。只可惜,小秋千辛万苦的改变造型,还是没有瞒得过霁川。霁川总觉得这人眼熟,终于想起那个砸鸡蛋的小女孩。为了保住得来不易的工作,小秋这次不得不忍气吞声,找来抹布和清洁剂擦洗SUV的挡风玻璃。她边擦边四处张望,看到“老总”和“司机”在大厅里发生了争执。沥川改了主意,想等自己离开上海后再把行政管理权交给霁川,并且要求霁川招回被开除的员工。两人甚至还为找秘书订机票的事,争起了手机。这兄弟间平常的打闹,在小秋眼里则成了被开除司机的愤怒。从公司大楼出来,沥川看到在擦玻璃的小秋。还没等他安慰小秋,小秋倒先安慰起了沥川。小秋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要为沥川找兼职。恰好手头有份翻译工作,她就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约沥川第二天一同前往。沥川知道有误会,但也没当场说破,只推说有事婉拒了邀请。当晚,沥川没有去咖啡店,让静文失望不已。他在家里一直工作到凌晨都没有丝毫睡意,而玩到同样时间的霁川也没有想睡觉的意思。霁川觉得弟弟在上海工作这么多年,还是一成不变的工作再工作,完全没有生活的乐趣。可能是被哥哥的话触动,第二天一大早沥川就拨通了小秋的电话,打算体会一下设计之外的生活。为了不暴露身份,沥川平生第一次坐上了公交。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地点,可介绍这次工作的师姐陈美娟犯了难。这次对方是来的三人分别是法国人、德国人和意大利人。他们都会讲意大利语,英语则很贫乏,根本就无法进行交流。现在想退出已经不可能,而精通德法意三国语言的沥川,成了大救星。

这次的翻译工作,有了沥川的加盟才能顺利完成。沥川将对方的语言翻译成英文,再由小秋翻译成中文。两人默契配合让雇主和生意合伙得以充分交流,小秋心中对这个博学多才的司机,产生了些奇妙的感觉。整件事本来能够完美结束,可最后碰上了个吃回扣的经理助理,将翻译费克扣了一半。脾气再好的人也是有脾气的,沥川见助理对小秋蛮横无理,一股怒火涌上来,挥拳就打。动静引来了公司经理,这才揭穿了助理的嘴脸,让小秋拿到了全额翻译费。总的来说,这次的工作还算顺利,只是沥川手背上擦出个伤口,小秋对血敏感忙用自己的卡通创可贴帮沥川贴上。小秋带沥川一起来本就是想给他赚些外快,所以将一半翻译费给了他。沥川并不在意这些钱,但见小秋执意不肯收回,就索性请客吃饭以表谢意。在回市中心的公交上,腿脚不便的沥川坚持让小秋坐在唯一的空位上,他宁可拄着拐杖站在一旁。从没体验过这种绅士风度的小秋,对他又平添了几分好感。可吃饭的时候就让小秋不满意了,一顿饭吃了近两千块,对一个“刚失业的司机”简直太奢侈了。小秋甚至怀疑沥川是花钱无度挪用公款才被GMF开除。晚上,沥川又来到咖啡店,静文能见到男神显得异常兴奋。看到静文的男神杯里空空,小秋就将续杯端了过去。刚到近前,小秋看到男神手背上贴着卡通创可贴。等男神转过头,把小秋吓得把咖啡打翻在沥川身上,连咖啡桌上的电脑也顺带遭了殃。静文连忙跑来献殷勤,可沥川似乎并不生气,反而处处为小秋开脱。等沥川离开,童越和静文就兴师问罪。静文也曾在第一次见到沥川时,惊叹于他的帅气而打翻了咖啡,所以她认为小秋有同样的想法。小秋想告诉他们这个男神只是普通人,都没人相信。毕竟沥川出手阔绰,谁会相信他只是个无名之辈。而真正的司机在第二天上班时为沥川送来了儿子周岁的红鸡蛋,以表示对他的感激之情。沥川还是头一次看到红色的鸡蛋,了解到国内的风俗。他决定让司机小傅再去行政部门管理档案,以免又被哥哥找理由开除。刚打发了司机,霁川就过来了。他发现GMF上海分部为方适集团的一个项目垫付了几千万的材料款和前期款。在方适原董事长弗兰克在世时,爷爷理查德的确和他交情深厚,所有事都是口头协定,握手既定。现在弗兰克过世,方适集团内部明争暗斗,新上任的董事长丽莎虽是大客户,而且就是她指定要沥川设计,可霁川总觉得不踏实。谁都不知道丽莎能做多久,万一换了人,这笔账就无凭无据了。正好丽莎为视察一个青岛的项目来了国内,霁川决定带着沥川一起去拜访丽莎,补签合同。霁川没想到,丽莎虽然很赏识沥川,但在钱的问题上还是很敏感的,对他们的要求非常反感。而且沥川还帮倒忙,言语上暗示丽莎如有三长两短就无账可查。为此丽莎致电理查德,对王家两兄弟的作法非常不满。不过丽莎为了证明自己与前任董事长有同样的信用,马上就决定周末前偿还垫付款。虽然闹了点不愉快,沥川还是要去青岛几个月,亲自坐阵项目的建设。即使身体不便,他也不得不为之。第二天,在出发去青岛前,沥川按习惯来到咖啡店。小秋见静文痴迷的模样,就明确说出沥川是个有家室的失业司机。通过最近几天为沥川找工作,小秋坚信自己的想法。可静文童越死活不信,哪有带着几十万手表的失业司机。小秋到沥川身边,取出刚从九通翻译社拿到的两千块酬劳。她去电脑城问过,一台全新的电脑太贵,维修费估计要两千。于是她想将这两千块交给沥川,算是赔偿。小秋实在太热情,沥川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一下牵扯出那个流氓,又出来个失业又找回工作的司机,这可把小秋惹火了。咖啡店外,小秋气势汹汹的指责沥川欺骗感情。她感觉自己的好心都被利用了,对沥川下了逐客令。

晚上,在收拾行李时,沥川回想起小秋的一颦一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小秋对沥川下了逐客令后的几个月时间里,沥川都没再出现。静文失魂落魄,而且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晚上,小秋下班在公交站点等车时,遇到劫匪。危急时刻,一辆SUV停在她身边,吓跑了匪徒。沥川从车上下来时,惊魂未定的小秋仍死死抱着背包,因为里面有她要赔给沥川的两千块钱。这两人都是固执的一根筋,小秋一定要赔,沥川执意不要。最后只能折衷,由小秋请客。沥川生平第一次在大排档,吃了顿夜宵。大排档上,小秋一口烤肉一口啤酒。沥川因身体原因只喝了点白开水。说是小秋请客,不如说是她请自己。席间,两人终于解除了误会,也谈了很多事情。沥川除了介绍GMF的构成,还讲到小时候与父母遇车祸的事。虽然事后他侥幸保住性命,却也失去了一条腿。有悲伤也有快乐,小秋聊得尽兴喝得也尽兴,不觉已经酩酊大醉。沥川无奈,只好先把小秋送回自己家。在客房为昏睡不醒的小秋盖上被子后,沥川仍回书房继续工作。当小秋睡得稀里糊涂,从床上掉下来摔醒时,已过半夜。她发现自己在个陌生的地方,探头探脑从房间出来,循着灯光摸索到厨房,看到没穿西装一身汗衫短裤的沥川。沥川左腿短裤下空空荡荡,单腿站立着,从冰箱里取牛奶。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小秋觉得有点尴尬,东拉西扯的找话题。也可能就是这个缺憾,让小秋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一种想关心呵护他的感觉。第二天一大早,小秋没舍得叫醒仍在睡觉的沥川,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份早餐,顺便把两千块放在桌上,然后自己乘车返回学校。沥川醒来后,看到桌上的早餐也很诧异。虽然因身体原因,他很少喝果汁吃高蛋白的食物,但这一次沥川不想浪费这顿爱心满满的早餐。男神终于回归,静文又恢复到以前痴痴迷迷的状态。只不过沥川对她的搭讪不冷不热,对她看话剧的邀请也不感兴趣。最让静文恼火的就是,沥川对小秋却是有说有笑,态度非同一般。沥川就是为了归还那两千块,小秋也不再坚持,答应以后帮GMF免费翻译做补偿。可这在静文眼里就变成了真爱之争,她自以为家境富裕,就对小秋横加指责。小秋本来并不在意,可听到静文口出侮辱之言,心里就不服气了。出于报复,小秋当着静文的面约沥川下班后看电影,沥川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气得静文差点吐血。上海秋意已浓。去看电影的路上,体贴的沥川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小秋身上。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抚动着小秋的心。电影院午夜场里,播放些经典好莱坞原版影片。此时的小秋还不忘练习英语,时不时的跟沥川插科打诨,讲些国学内容。看着沥川一脸懵懂,她就觉得好笑。沥川也没认输,见小秋不敢观看银幕上的血腥镜头,就以此嘲笑戏耍。两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度过愉快的夜晚。

从电影院出来,沥川开车送小秋回到女生宿舍门口。宿舍大门早就关闭,但这难不倒小秋。多年的大学生活,她已经练就了翻墙而入的本事。清晨,沥川端着咖啡还在想着如何才能再约小秋出来。保姆在客房地板上找到一个发夹,想来一定是那天小秋喝醉时遗落的。而此时小秋可没有什么好心情,因为静文从中作梗,咖啡店老板辞退了小秋。屋漏偏逢连夜雨,舅舅又打电话来讨要以前的买房款,这下小秋真的要成无产阶级了。沥川到咖啡店时,静文以为没了情敌就能得到关注。可沥川只想着小秋,对她的殷勤视而不见。听静文说小秋辞职,沥川心中也能明白一二。于是打电话给小秋,想请她做中文老师。小秋一口答应,但她又不想收钱。商量下来,一个教中文,一个帮忙改论文。两人约好第二天下午在学校图书馆见面。不幸的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小秋的背包被同学撞到地上,她没有发现包里的手机被摔坏了。沥川到达图书馆门口,打了几次电话都无法接通。正在纳闷时,碰到了叶静文。静文自然不会给小秋有这个机会,谎称小秋出去接同学。沥川对静文毛遂自荐当中文老师并不感兴趣,但为了不辜负姑娘的热情,他把哥哥霁川的名字递了过去。他没想到,这无心之举给自视甚高的霁川找了个克星。在图书馆里没等到沥川的小秋等发现手机已坏时,已经过了半小时。她又没钱修,根本联系不上沥川。这时师姐美娟找到她,为她联系了份兼职,和萧观一起参加画廊的开业典礼。虽然小秋对艺术范围的词汇了解有限,但人穷志短只能勉为其难。在出发前,小秋借师姐的手机向沥川解释了一会,消除误会后,两人再约次日下午见面。萧观也没有亏待小秋,去画廊前为她买了身适合出席宴会的女装。施了淡妆的小秋立现成熟韵味,流利的为国外艺术家翻译相关内容。萧观站在她身边默默的看着,对这个认真好学的学妹也有了几分感觉。不负所望完成任务后,小秋对摆在大厅里的自助糕点有了兴趣。正想开动时,看到也来参加开业典礼的沥川。萧观并不知道两人熟识,还特意把小秋吹嘘成书画世家。小秋当面不便解释,觉得非常尴尬。幸好在开业典礼结束后,沥川在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秋,才给了小秋解释的机会。小秋的诚实让沥川很有好感,可小秋刚坦白完就对艺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发表了一番很独特的见解。沥川很佩服小秋的随机应变,恰巧王家对艺术也有研究,霁川就有幅作品在画廊阵列。这幅作品画的是心脏鲜红的动脉和深蓝的静脉组合,沥川刚想听听小秋的见解就发现她脸色发白,晕倒在地。送到医院后,经医生诊断为晕血症并无大碍。萧观坐在病床边不想离开,而病床对面坐着同样一脸关切的沥川。这时艾玛打来电话,萧观不得不离开。艾玛仗着与萧观曾经的情史,时常找萧观,这让萧观不胜其烦。这次艾玛又因为被有妇之夫抛弃,要找萧观诉苦。萧观厌倦了她的无理取闹,以后不想再见到她。小秋终于醒了过来,看到床边的沥川,心中顿觉温暖,都没察觉自己的手被沥川握在手心。小秋因看到弟弟出生时母亲大出血死去,落下这个心理阴影。她一直以为看恐怖电影能治晕血症,但看来并没有效果。其他人听说晕血症,都叫小秋不要看红色的东西,只有沥川建议她进行脱敏治疗,每天喝点红色饮料。这倒是让小秋出乎意料。这可能和沥川的义肢有关,他也是坚持锻炼了很久,才没有让左腿义肢成为生活中的障碍。有了沥川的陪伴,小秋感觉两人的心更近了。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晚。沥川不希望小秋再去爬宿舍围墙,就让她还像上次一样住在客房。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小秋很清醒,所以感觉有些难为情。为了不让沥川看出来,小秋没话找话,而沥川则是有问必答。除了哥哥霁川之外,沥川很少会跟其他人聊这么多。谈话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双唇将要触碰在一起时,沥川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虽然他看出来小秋愿意,但他不想过于唐突。感情是复杂的,尤其两人情投意合时。半夜里,仍在书房工作的沥川抬头看到小秋端着杯牛奶站在门口。兴奋的小秋根本睡不着,她知道沥川喝牛奶的习惯,就体贴的送了过来。这个举动征服了沥川,而沥川上唇残留着牛奶的模样也同样让小秋心动不已。情不自禁中,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只是轻轻的接触,却像蜻蜓点水一样,激起了阵阵涟漪。定情的一吻后,说了几次晚安,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小秋一蹦一跳的回到客房,这大概就是初恋的感觉。清晨,小秋在阳台看到沥川,和他手里的纸飞机。有个说法,把人的名字写在纸飞机上,再轻轻的飞出去,就能彻底忘记他。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只希望不要发生在有情人之间。小秋也有了女主人的感觉,沥川因为腿有残疾,家里没有穿衣镜,但他还是答应了小秋的要求,买了一个。而沥川也有了男友的感觉,开始为小秋购置衣服。小秋在回学校前,先到九通翻译社找萧观,想要回落在车上的包。可她在萧观办公室,又看到艾玛在纠缠,而萧观则很不耐烦。艾玛是个情场老手,能从眼神里看出,萧观对小秋不仅是惜才,更有些许爱恋。她不免心生嫉妒,但又不便发作。从九通翻译社出来,趁还有时间,就顺便把昨天未上的中文课补上。就像初恋中的男女一样,沥川在任何时刻都不忘表白,即使是用中文造句的时候。逗弄得小秋心里甜甜蜜蜜,就像在蜂蜜罐里一样。一直到太阳快下山,小秋才返回学校宿舍。刚到宿舍大门口,她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小秋的老爸谢志辉是个老教师,昨天到上海开会顺道来看望女儿。没想到女儿没找到,还听女儿的同班同学叶静文说女儿有男友,经常在外留宿。他不放心,在宿舍门口等了一宿。小秋知道老爸的脾气,不敢说出昨晚住在男友家。她拿出病历,谎称挂水,在医院住了一晚才蒙混过关。不过这并没打消老爸的疑虑。叶静文拿着沥川给的名片,来到GMF公司。霁川目光犀利,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小丫头是想借教中文的机会亲近沥川。他除了对弟弟百般呵护,对其他人向来是居高自傲,对美女静文也不例外。霁川直言不讳的让静文放弃这种想法,因为沥川在瑞士已经有女朋友。静文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受不得被人数落。对眼前这个说话刻薄的男人,她抬手就是一巴掌。英语专业的静文文学功底也不差,骂起人来不带脏字。等霁川想明白是什么意思时,静文早就离开了办公室。沥川马上要去厦门参加工程投标。离开前,他来学校门口与小秋道别。此时两人的感情正在飞速发展,小秋心里真是不舍得分开。沥川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心思,特地为她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可以经常联系。在深情拥吻后,沥川恋恋不舍的踏上旅程。学校社团的文艺表演大赛即将开始,本有望得奖的静文却碰到桩麻烦事,为她伴奏的吉他手住院了。偏巧冤家路窄,系里会弹吉他的只有小秋。小秋不计前嫌,和静文默契配合,一首吉他伴奏《光阴的故事》,征服了所有评委。至此静文消除了对小秋的怨恨,并真诚道歉。她想起沥川在瑞士有女朋友的事,就提醒小秋多注意沥川。此时的小秋已经被爱情淹没,并没有细细思考这话的含义。

时值春运,小秋在火车站排了两个晚上都没有买到回云南的票。为了不让沥川担心,在打电话时小秋本不想说出来,可车站里的广播声出卖了她。沥川放心不下,从厦门飞回上海,在车站的人山人海中找到孤零零的小秋。这对小秋就是个惊喜,可沥川知道她在火车站这么长时间只觉得心痛。最方便的方法就是坐飞机,虽然小秋不太情愿,但还是给了沥川这个表现的机会。为了乘机方便,当晚小秋住在沥川家。这一次小秋没了以前的拘束,而且在车站两个晚上都没睡好,一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沥川见她的行李箱已经破旧,就轻轻的取出行李,放在自己用的行李箱中。直到第二天早上,小秋还是没睡醒,在去机场的路上仍在打瞌睡。沥川贴心的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下了飞机又坐了半天的汽车,小秋终于到了家乡个旧的家。还没进门小秋就打电话给沥川报平安,暖心的沥川这时才告诉她,行李箱的口袋里有张银行卡,密码就是两人的生日。为不让老爸生气,小秋特意关照沥川不要打电话来。说完后,小秋进了门。一看到弟弟小冬,小秋立刻摆出了大姐的模样,吩咐弟弟去换煤气罐。可能是晕机的缘故,小秋刚坐下就觉得反胃。买了菜回家,小秋看到老爸坐在院子的椅子上,面色不善。在女儿去买菜的时候,谢志辉回到了家。他看到女儿行李箱上的登机牌,就知道有人出钱让女儿坐飞机头等舱回来。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打开行李箱,翻出了沥川送的高档手机和银行卡。一种不好的想法,在他心头生成。而且小秋不合时宜的反胃动作,让老谢怒不可遏。他根本不听女儿的解释,用手机回拨联系了沥川。没说两句,就叫沥川离开小秋,然后摔坏了手机,没收了银行卡。父女间的矛盾越来越深。老谢坚信小秋被为富不仁的王沥川包养,有理说不清的小秋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骑着自行车去昆明姨妈家。从个旧到昆明几百公里,小秋憋着一口气一路搭车来到昆明。刚到地方,小秋就想着联系沥川。让她意外的是,沥川也在昆明。原来沥川在电话里听到老谢的怒吼,就知道会出事。他当天就把厦门的事交付给霁川,启程前往个旧。在个旧阴差阳错的没找到小秋,电话也联系不上,沥川就决定先呆在昆明,边工作边等消息。两人在昆明再次见面时,已经是大年夜。能看到心爱的人,小秋一扫心中的阴霾,向沥川撒起娇来。看到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沥川下决心要向老谢提亲。沥川是过敏体质,尤其紧张时抵抗力下降,再加上云南气候潮湿,有些发烧过敏。小秋宁愿不去姨妈家吃年夜饭,也要悉心照顾对自己情深意重的沥川。在万家灯火鞭炮齐鸣时,小秋为能照顾心上人,倍觉温馨幸福。

经过一夜的悉心照顾,沥川的过敏症状完全康复。大年初一,沥川陪着小秋来到姨妈家楼下。他本来还没准备好拜会小秋的家人,可两人在楼下含情脉脉,恋恋不舍的样子,正好被外出拜年回家的姨妈一家人撞见。姨父虽然很热情,姨妈却是态度冷淡。沥川见状正要回宾馆,可此时的小秋犯了倔脾气,沥川不去她也不去。幸好有姨父和几个表兄妹从旁说合,才打破了尴尬局面,大家一起上楼吃饭。姨妈心里的想法和老谢一样,所以对沥川并不待见。她住在老式居民楼,以为沥川这种富人腿脚不便,不可能会费这个力上楼。可她没想到,沥川做工程时也徒步爬过高楼,这几层根本难不到他。到了楼上,姨妈仍不罢休,不仅要摸底还要维护小秋,生怕小秋被人骗。沥川事事回答得体,倒是让姨夫非常欣赏。为了博得姨妈的好感,沥川专门到厨房露了一手。看到小伙子做得有模有样,姨妈对沥川的印象也慢慢有了改观。沥川把这当成了姨妈的考验,誓要通过。吃饭的时候,小秋也时常照顾沥川。姨妈和姨夫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没有什么感情,能超越心心相印的情侣。但姨妈毕竟要为侄女的幸福着想,沥川腿脚残疾,始终让她无法放心将小秋托付给沥川。可小秋说了几句软话,姨妈就妥协了,一起想办法对付老谢。电话里,小秋先向老爸道歉,然后姨妈趁势为沥川说好话。没等老谢反应过来,小秋就向老爸告别,马上要回上海兼职翻译工作。最后女儿几句关心的话语,让老谢彻底败下阵来,不再过问沥川的事。老谢此时心里只有一句话,女大不中留。有了姨妈的帮助,小秋和沥川度过难关。两人去吃云南米线,以示庆祝。一直遵守医嘱,不敢随便进食的沥川,这次也破例品尝了正宗过桥米线。没有了障碍,两人就像摆脱了笼子的小鸟,不知疲倦的逛遍了昆明市。在夜市上,他们还订制了指纹戒指,希望以后能成为结婚戒指,戴在对方的手指上。事情往往乐极生悲。在请人拍合影时,遇到了小偷。沥川平时不愿拍照,难得有了和他一起的合影,小秋绝不愿意幸福时光的纪念就这样被人抢走。她狂追不舍,一记撩阴脚把小偷制服夺回相机。踉跄赶来的沥川虽然不希望小秋再做这样的傻事,但对她的情真意切也非常感动。呆在上海的霁川为了一报掌掴之仇,专程来到静文上班的咖啡厅。可他哪知道,静文不是简单的打工仔,这家咖啡厅就是她的地盘。报仇不成,反被泼了一身咖啡。报仇失利,可商场上霁川还是所向披靡的。在与九通翻译社的谈判上,霁川压低了萧观的报价。撤销翻译部,又低价与翻译社合作,提高效率又节省了一笔可观的费用。萧观顺带请霁川能考虑保留艾玛的职位,霁川也就做个顺水人情同意了。但霁川可能没有考虑到沥川的感受,他撤销翻译部,动不动就以开除威胁公司管理人员,是沥川无法接受的。沥川和小秋刚回到上海,霁川就打来电话。这是沥川工作以来第一次休假,所以霁川也不想打扰他。但做哥哥的放心不下弟弟的健康,一再叮嘱他要及时去老医生龚伯那复诊。沥川本想告诉哥哥有关小秋的事,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可想了想,他还是打算过些时候再说。先好好利用这段时间,与小秋发展起来感情,多做了解后再争取得到家人的同意。

就在两人感情如胶似漆时,沥川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在龚伯那复查后,发现身体上的很多指标超过了临界水平。医生建议马上回瑞士治疗,刻不容缓。本打算向小秋未婚的沥川不得不改变了主意。他记得小秋母亲的过世对小秋打击很大,不希望再看到有亲人生病离开。如果将实情告诉小秋,只怕会让她伤心欲绝。因此沥川宁可让小秋对他产生误会,也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体状况在恶化。当晚,沥川在小秋的宿舍门前徘徊良久。思来想去,他打算换个时间提出分手。第二天一大早,小秋应约而来。虽然有别墅的钥匙,她仍调皮的按了门铃并躲在门后。心爱的人为自己开门,那才有幸福的感觉。桌上摆着沥川亲手制做的精致西式早餐,听到沥川马上要回苏黎世,小秋隐约看出有事情发生,只是她还未意识到事关沥川的健康。她相信只要有信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仍开心的大嚼着爱人为她做的早餐。沥川此时却难以下咽。早餐后,小秋为沥川收拾着行李。沥川始终没有说出回瑞士的理由,只是深情的亲吻着小秋,从此后可能无缘再见。小秋送到机场,沥川进入候机厅才有勇气拨通小秋的电话,告诉她分手的决定。这个决定对小秋就如晴天霹雳,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无法当面询问沥川。匆忙返回别墅,小秋这才发现书房的摆设已被清空,显然沥川早有打算不再回来。在床头柜上有个信封,信封里是写有陈东村律师电话的纸条。沥川知道小秋不可能接受财物,所以将一笔基金委托给律师事务所,在必要时无条件资助小秋。另外,他在上海的两处房产也过户到小秋的名下,只需要小秋的签字确认。但除了分手理由和沥川的联系电话,小秋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她挂断电话,默默的将纸条丢在床上,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不甘心就这样结束的小秋从GMF前台得到些帮助,艾玛多次去过瑞士总部,知道沥川在瑞士的联系电话。艾玛正在被人追债,于是狮子大开口要价一万五。这对小秋而言是笔不小的钱款,可为了找到沥川,她咬牙从卡里取出仅有的五千元。在公交车上,这笔钱被小偷盯上,幸亏发现及时才没让小偷得手。无助时,萧观出现了。他慷慨的拿出一万元,放在小秋手里。从艾玛那得到沥川在瑞士的联系方式后,小秋满怀希望的拨打着电话。但一次又一次的希望,都被无情的转到语音留言。沥川听着答录机里小秋痛苦的声音,心如刀割。

一个月过去了,沥川仍是音信全无。这段时间里静文尽量安慰鼓励着悲伤的小秋,或许相信沥川在瑞士有女友是最好的答案,可以给自己一个忘却的理由。在静文的鼓舞下,小秋抛却悲伤,化悲痛为动力,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业上。但在她心里,仍然坚信沥川会回来。每天小秋都会给沥川的邮箱发封邮件,倾述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每次都是石沉大海。她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沥川的回信,知道沥川离开的原因。而沥川此时正在瑞士进行着坚苦的治疗,化疗产生的副作用让他的头发全部脱落,天天在恶心呕吐中度过。爷爷理查德和哥哥霁川都陪伴在他身边,每每看到沥川忍受着病痛折磨,都为自己无能为力而难过。转眼半年过去了,沥川在化疗的影响下骨瘦嶙峋,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即使如此,他还让好友瑞内每天诵读小秋的邮件。这成了他的习惯,也是他治疗下去的动力。但他从没想过回信,目前病情仍未得到控制,沥川不想小秋在得到希望后又经历失去的痛苦。小秋经过努力,通过无偿翻译终于还清了萧观的一万元。在萧观的盛情邀请下,小秋答应晚上一起吃饭。已经有了感情经历的小秋从社长的眼睛里看到了火热的情感,她有意无意的回避这种感情,仍在等待沥川的归来。三个月后,沥川已经出院在家休养。为了能顺利阅读小秋的邮件,他特意聘请了中文老师教授简体中文。而爷爷理查德则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盯着沥川及时服药休息。从邮件里,沥川了解到了小秋的近况。她毕业了,以年级第一的成绩取得保研资格。四年后,小秋研究生毕业,遵照当年的承诺进入九通翻译社工作。已经成为闺蜜的静文也同样在九通工作,只不过九通增加了广告业务后,她更像是公关而不是翻译。社长萧观对小秋非常器重,很多重要但又冷门的翻译工作都交给她。这些年小秋仍保持着写邮件的习惯,连沥川送的手机也没舍得更换。沥川也基本康复,在大哥霁川的争取下,爷爷终于同意沥川在瑞士总部上班。霁川还专门为弟弟安排了两个助理,一个是在上海就跟随沥川的苏群,另一个则是爷爷理查德亲自挑选的珍妮特。珍妮特曾是董事长助理,多年来对沥川有意也是人所周知的。但沥川不想再涉及感情生活,在办公室见到珍妮特时,他就明确表示出了自己的想法。珍妮特当面没有反对,却也没打算放弃。刚上班就碰到件棘手事,要陪霁川去方适集团,丽莎要审检工程图纸。很明显,丽莎和助理杰克在唱红白脸。杰克对沥川和霁川的设计挑三捡四,为了节省成本不惜改动原有设计。沥川和霁川不便当面反驳,虽然改动后的设计少了原有风格流于俗套,但的确能为方适集团减少可观的费用。两人唯有请一旁一声不吭的丽莎定夺。丽莎见时机成熟,拍板决定使用原图纸,不做任何改动。但对霁川递上来的合同,她视而不见,只是伸出了右手。无奈之下,霁川只能接受握手既定的老规矩。不过这个项目如此顺利,霁川有种不详的感觉。萧观刻意培养小秋参与古董方面的翻译工作,目的就是为了争取到某家高档会馆的外包翻译工作。可就在小秋去会馆参加古董座谈会翻译时,接到老家邻居打来的电话,老爸梗塞住院,急需大笔治疗费。情急之下,小秋已经顾不上工作,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陈律师。再次回到沥川的别墅,四年间物似人非,那张纸条仍在床上静静的躺着。接到电话的陈律师,二话不说就开具了二十万的支票。但除了这张支票,小秋不愿再接受其他帮助。因为小秋的缺席,九通失去了一个潜在的大客户。萧观打电话正要训斥,听到小秋父亲病重,他胸中的怒火立刻化为同情。小秋已经赶到了个旧,萧观决定立刻飞往昆明,照顾小秋。可偏巧艾玛又来送稿件,这时的艾玛几乎成了跑脚小工。对她的抱怨、套近乎,萧观实在不感兴趣,气得艾玛愤愤离开。老谢需要马上进行心脏搭桥手术,但他仍想着女儿的生活,不愿浪费积蓄治病,那些都是女儿的嫁妆。小秋这才明白老爸心底从未真正生过女儿的气。

爷爷虽然同意沥川上班,但只是给些小项目,生怕沥川的身体太累又出问题。理查德关心沥川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这让沥川非常压抑。沥川对小秋也是念念不忘,当他得知小秋取了二十万并写下借条,立刻要求陈律师将原件寄到瑞士。看着小秋的字迹,沥川倍感亲切,轻轻的将借条放进贴身的皮夹里,感觉就像小秋陪在身边一样。萧观赶到个旧市医院。嘴上说是出差顺路,可小秋看得出他是专程而来。萧观的心思显而易见,在小秋困难时出手相助,等小秋父亲康复后,就有机会追求小秋。很不幸,上天并没有体谅萧观的良苦用心,小秋的父亲因心脏搭桥手术失败离世。帮忙处理好后事,萧观给了小秋两周的休假。在昆明机场,萧观向来送别的小秋,暗示自己的心意,愿照顾她一生。只是小秋心里仍放不下沥川,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在休假期间,小秋回到当年的高中。这时她从清洁阿姨的口中才得知,四年前有个腿脚不便的人来过这里打听小秋的住址。这人无疑就是沥川,当年他是这么关爱着小秋,如今却杳无音讯。就在这同一个地方,小秋仿佛跨越时空看到了沥川的身影,可清醒时,仍是孤身一人。失去亲人的悲伤和思念的痛苦交织着,小秋在复杂的心情下给沥川写了邮件,这还是父亲死后的第一封。远在瑞士的沥川,看到邮件里小秋失去父亲的悲痛,立刻要出门去邮局。爷爷刚要阻止,但他生平头一次在沥川的眼神里看到了坚韧的意志,甚至让人有些胆寒。于时理查德没有再阻止,只能安排司机开车。沥川寄出了一张手绘的百合花,代表对小秋父亲的悼念。没想到这并没有让小秋感到安慰,反而觉得这四年里的思念都被无情丢弃。小秋原以为沥川没有看到邮件,所以四年间从未回信。如今这封手绘百合,证明沥川看到了每一封邮件。但邮件里的思念之情没有打动他,甚至都不屑于回封信解释离开的理由。小秋感觉四年里写的所有邮件和两人的感情都已经被沥川丢进了垃圾箱,她动手写了最后一封邮件,再也不愿见到沥川。发送后,发件箱里的一千多封邮件也被小秋全部删除。邮件能删除,感情却不容易清空。一向工作和家两点一线的小秋,踏进了酒吧、舞厅,想用这些麻醉自己。而再也没收到邮件的沥川动了回上海的念头,可他的护照已经被爷爷收走,无法购买国际航空的机票。萧观也察觉到小秋最近有些失落,但他对小秋过分的关心,让小秋不胜其烦。恰好GMF的老总王霁川想从九通调一个常驻翻译兼秘书,萧观不舍得小秋离开,本想叫静文担任。静文打过霁川一巴掌,哪还敢送上门。小秋经不住闺蜜好友的再三恳求,又为避开萧观,就答应了下来。当晚,小秋又去酒吧买醉浇愁。悄悄跟着想保护她的萧观被喝醉的小秋误当成了沥川,一顿嬉笑怒骂,萧观都默默的承受着。

第二天,小秋醒来,想起昨晚的事知道是萧观送她回的家。在向萧观道歉后,小秋自告奋勇提出去GMF。当她站在GMF大厦下面时,想着以往的事,不由得百感交集。萧观时不时的以各种理由来GMF,这让大家都以为小秋是萧观的女友,尤其艾玛更是这样认为。不过,在看到小秋拒绝了萧观的邀请后,艾玛对小秋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善,还将四年前拿的一万五连本带利的还给了小秋,临走还不忘叮嘱小秋不要告诉萧观这件事。小秋原以为王霁川不会记得四年前砸鸡蛋的事,哪想到王霁川记忆犹新。霁川并不打算饶过小秋,除了要给她换英文名字,还要求她去买中饭,九点上班七点就要到,不仅白天安排了一堆翻译工作,半夜还会打电话要求紧急翻译。可能就是在这种压力下,反而激发出了小秋的潜力。小秋在这段时间里,对霁川的印象有所改变,从他对下属的尖酸刻薄里看到了他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一面。霁川同样对小秋的看法也转变了不少,小秋的工作态度和能力都是以前的秘书无法比拟的。尤其当今满大街都是大屏幕智能手机的时候,小秋仍在使用前男友送的红色翻盖手机,仅这一点就让霁川对她刮目相看。因此霁川开始称呼小秋的英文名字安妮,以示尊重。霁川并不知道沥川执意想回上海的原因,只当是沥川放心不下曾经的老同事。在一次酒会后,霁川拍了一组工作照发给沥川,算是对他有个交待。沥川随意翻看的时候,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小秋。他立刻在公司邮箱中查找小秋的邮件,邮件下的签名里就有小秋的工作联系电话。当他在电话里听到小秋的声音时,只觉得心口砰砰乱跳,嘴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仓促挂断电话。小秋不知道刚才的电话是沥川打来的,此时她也在寻找心灵慰籍。利用空闲时间,她在创作自己的网络小说《沥川往事》,讲述自己的感情经历,静文是她忠实的读者。小说中的男主角沥川成了现实生活中的替代品,小秋可以随意塑造沥川的故事,直到最后癌症去世。这样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有了一个不再回想过去的理由。这个悲剧结局的小说,引起了网友的竞相阅读,甚至一度冲上了排行榜。这是小秋始料未及的,生怕闹得太大,被公司的人发现进而传到沥川的耳朵里。GMF最近在温州有个大项目,萧观想为自己新设的广告部拉到这第一桶金。在与霁川开过会后,他又来请小秋吃饭。晚饭后,萧观鼓起勇气向小秋表白,但小秋没有接受。只是小秋也不知道自己在萧观的狂轰滥炸下,还能坚持多久。她忍不住又向沥川的邮箱里发了一封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她撑不下去了。收到这封邮件后,沥川坚持要回上海。当他向爷爷索要护照时,惹得理查德火冒三丈。一直钟情于沥川的珍妮特知道沥川的性格,与其再三阻拦不如让他回上海。恰在此时,GMF上海分部出了大问题,温州项目的设计图样被泄露,所有员工的电脑必须上交检查。接替沥川设计职务的张副总做了详细的报告,但并没有让理查德满意。这个项目是四年前沥川设计,当时因资金问题搁浅。现在重启,基本上沿用了原有设计。同样参与投资的方适集团丽莎要求由沥川接手,所以霁川打算让张副总辞职,交由沥川负责。珍妮特分析此事可能是竞争对手迦园所为,而丽莎也与迦园有竞争关系,所以才支持由沥川接手,夺得这个项目。如果沥川接替张副总,就要去温州工作。理查德坚决不同意沥川回中国工作,要求张副总重新制订方案,交沥川过目,由沥川通过电话制遥控项目投标工作。珍妮特从旁劝说,希望爷爷答应她和沥川去温州进行实地勘察。

出于对孙辈的关心,理查德绝不会同意沥川离开瑞士,即使被他视为孙女的珍妮特相劝也不行。老爷子讲的话在公司里是一言九鼎,但架不住公司最大的金主方适集团的一句话。丽莎听说这次泄密事件后,非常担心竞争对手迦园国际会夺得温州项目,不利于方适集团今后在东南地区的发展。因此她亲自来到GMF瑞士总部要求沥川回上海主持投标工作。理查德无可奈何只能同意,而沥川正求之不得。小秋的电脑被收走之后,一直担心是因为上班时间写小说被公司发现,害怕会影响到九通与GMF的合作。幸好只是虚惊一场,电脑很快就被归还。萧观也没有停止追求小秋的脚步,就算被拒绝过,但他认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一大束的玫瑰送到小秋手里,小秋也不好意思拒绝。萧观这种性格同样显现在商场里,他不停的参加各种行业酒会,为九通翻译社和广告部拉生意。今天有一个建筑行业的酒会,GMF张少华副总与迦园国际的田总不期而遇。田总是温州人,所以温州项目他誓在必得。此前发生了图案泄露事件,两人在聊天时不免会相互试探,观察对手反应。两人在商场打拼多年,一番虚虚实实之后,都没套出有用的情报。不过田总能感觉出GMF因泄露事件,有些乱了阵脚。这种酒会照例少不了萧观的身影,张少华出于照顾想把他介绍给方适集团的亲信人物杰克,没想到萧观一反常态的婉拒了这个要求。张少华不知道,其实萧观与丽莎的渊源颇深,但萧观一直拒绝见丽莎。丽莎对萧观的事情非常关心,就像母亲保护自己的儿子一样,还会让杰克调查萧观的感情生活。此外,她对沥川的健康也非常在意,毕竟关系到温州的大项目,绝不允许失手。小秋接到通知,要马上随同公司的设计人员前往温州。匆忙收拾行李时,连备用眼镜都没带。在机场又被张少华副总碰到了隐形眼镜,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到机场是为了接从瑞士总部来的专家,沥川和珍妮特。小秋和沥川都没想到,这个曾经是他们分手的机场又成为再次相见的地方。相视无语,两人如同陌路人一样握手问候。从机场到温州几个小时的车程里,沥川始终没有主动和小秋说话。倒是珍妮特时不时的与小秋聊天,她耳垂上的一对紫晶耳钉正是多年前沥川相送。这让小秋心生误会。同样萧观打来的电话,让沥川以为小秋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车到温州饭店时已经深夜,温度较低。小秋下车时,沥川将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就像当年初次约会时一样,不同的是此时两人只是同事关系。而在随后举行的晚宴上,沥川特地关照将所有的红酒换成白葡萄酒。自从小秋进来后,沥川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就在这怪异的关系中,两人若即若离。

让沥川诧异的是,小秋左手无名指上仍戴着那枚指纹戒指,还在使用当年送给她的翻盖手机。沥川心里很感动,但他不愿小秋产生丝毫希望,不愿让小秋再经历亲人因病去世的痛苦。只是小秋还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感觉,对沥川到底是爱还是恨。晚宴上,沥川通过张少华了解到小秋有神经衰弱并且酗酒。他知道这是因为分手之后的刺激,让小秋自甘堕落。在晚宴后,沥川在小秋的房间门口等到蹒跚回来的小秋。此时他仍不愿承认是出自内心的关爱,而是以老板的身份不许小秋再喝酒。气得小秋回到房间,将曾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丢还给了她的老板沥川。还有两个星期招标就要截止,要在这段时间里设计出新方案,沥川和张少华必须加班加点的赶进度。与此同时,迦园国际的田总也没有放松,暗地里与其他有资格投标的设计公司制作违标,提高迦园中标的概率。对于最大竞争对手GMF,他针对其泄露的设计图案做了相应修改。而且也没有忽视GMF推出新方案的可能性,田总安排人手打探GMF的一切动向,了解新方案的设计思路。艾玛因药流影响,在酒吧卫生间发生大出血。萧观再次成为她的善后工具,接到电话后将她送到医院,更为她的怀孕背了黑锅。为了照顾艾玛,萧观让她住在自己家里。第二天八点,招开例行早会。沥川对张总的进度安排没有意见,在设计思路上,他需要温州当地的人文资料、历史典故,寻找设计灵感,这个工作就交给了小秋。当助理来到小秋房间门口时,小秋这才知道每天要开早会。接到任务后,她在温州各大书店、图书馆寻找合适资料,身后总有人偷偷摸摸跟踪。只要是小秋翻阅过的书架,那人都会再去查看一番。小秋总想躲避沥川,可沥川总是阴影不散。沥川要去现场勘察,却只带小秋一人陪同。在车上,沥川没话找话,小秋则是爱理不理。小秋的态度让沥川心里不禁有些气愤,在现场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很快,小秋就有了新的认识。随后赶来的珍妮特对沥川非常体贴,即使沥川毫不留情的否定了她通宵赶制出来的设计图,她也没有丝毫怨言。珍妮特还带来了中饭,都是沥川爱吃的素食。这让小秋有些汗颜,想起当年,她自己似乎也没这么照顾过沥川。此时连小秋心里都觉得珍妮特的确更适合沥川。为了不打扰二人,在回程时,小秋假装附近有书店,一个人徒步离开。当沥川送珍妮特回到饭店,才从少华那知道,项目现场附近属于未开发区,荒凉偏僻,根本没有书店。他马上开车一路追寻过去,终于在路边找到已被秋雨打湿的小秋。沥川这样乎冷乎热,让小秋无所适从。在酒店的桑拿房里,小秋无意中碰到了珍妮特,也看到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红宝石戒指。珍妮特不知道小秋的心思,聊天时谈起与沥川的过往。她从小就与沥川青梅竹马,在高中期间还谈过恋爱。但在珍妮特去了澳洲后,两人就失去了联系。现在她找到了沥川,就不打算再放手。听到这句话,小秋不禁旋转了一下手上的指纹戒指。开早会时,沥川又恢复了六亲不认的态度。会上不留情面的批评了犯错的员工,包括珍妮特。珍妮特也没放在心上,会后还请小秋到房间喝咖啡。房间的桌上摆放着她与沥川曾经的合影,当时沥川的腿还与常人无异。珍妮特看出小秋心情不佳,本想送个胸针安慰一下。但小秋实在无法接受,倒是让珍妮特有些纳闷。艾玛住在萧观家几天,仍没有收敛。不仅大手大脚花钱,还把萧观的照顾当成理所当然。这可能与她从小父母离婚有关,在缺爱而又富裕的家庭生活,养成了她以为金钱就能得到爱情的观点。这也正是萧观非常厌恶的。

小秋因为淋了雨感冒发烧,为了不耽误早会特地吃了感冒药。哪知适得其反,反而在感冒药的作用下睡过了头。第二次开会迟到让张总很恼火,略感委屈的小秋忍不住在会议室和他大吵了起来。在这件事上,沥川并没有帮小秋开脱,让小秋更加失望。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静文听说了沥川和珍妮特的事后,自作主张找人送来大束玫瑰,并当着会议室所有人的面朗诵一首声情并茂的小诗,还署了萧观的名。本想气气沥川的把戏,成大家的笑柄。而此时的萧观,正因为艾玛又勾搭上一个大老板而大发脾气。艾玛也不示弱,口无遮拦的说出小秋喜欢别人。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萧观被艾玛揭了伤疤,一怒之下把她赶出了家门。经过会议室送花风波,小秋更加不敢和沥川单独呆在一起。但看到珍妮特亲昵的勾着沥川的胳膊,她又不禁有些失落。这时她在饭店大堂看到了张总,先为早会的事情道歉,再保证以后不会迟到,否则自动辞职。得到张总谅解后,小秋去咖啡室继续翻译沥川需要的人文资料。而迦园国际的人则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观察她。担心什么就来什么,离开咖啡室回房间时,小秋又无意中碰到了沥川。既然摆脱不掉,小秋干脆当面问起四年前离开的原因。听到沥川只是一味的道歉,小秋觉得沥川没有丝毫诚意。她只能猜测是为了珍妮特,而沥川也没有否认。这些话被转角的珍妮特听得清清楚楚。她以为自己得偿所愿,却只是一场空欢喜。沥川利用她扑灭了小秋心里的一丝希望,随后又无情的踩灭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珍妮特请求沥川原谅她当初的所作所为,想用深情的拥抱挽回以前爱过她的沥川。可沥川还是轻轻的把她推开,转身就走。心灰意冷的小秋决定不再使用那部老掉牙的翻盖手机,换成流行的智能手机。但她的心里仍是千头万绪,理不清这段感情。心情烦躁的小秋根本无法工作,邮箱里还有一大堆翻译件。幸亏萧观出马,帮助翻译了剩下的资料,才让小秋有了两三小时的休息时间。这时沥川在自己房间里,做着每天例行的事情,为伤口消毒。因为四年前的病让他切除的左肺,在胸口的位置留下了一根静脉注射管口。当他拉下汗衫领口,用消毒酒精棉球擦拭着管口时,挂在脖子上的指纹戒指露了出来。看着这枚戒指,沥川只有长叹一声,如今可能没有再保留它的必要。为了不再迟到,小秋特地定了提前二十分钟的前台电话提醒。她正在洗澡时,听到门铃声。裹着浴巾出来开门,却没看到有人站在门口。就在她出门查看时,门被反锁。想到马上要开会,又承诺过再不迟到,小秋索性裹着浴巾跑进会议室。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傻了眼,这次张总无话可说,求小秋回房换衣服。幸好小秋交出来的翻译稿文笔不错,张总也没再追究。散会后,张总安排小秋到沥川房间翻译有关温州人文地理的书籍,这下轮到小秋傻了眼。无奈之下,小秋拿着指定的两本书,再加上当初沥川让给她的词典,来到沥川房间。显然两人还是憋着一口气。书籍里有太多的专业地理词汇,不仅沥川听不懂,连小秋都不明其意。为了这事再掺杂进个人情绪,两人很快就发生了口角。小秋不想再无谓的争吵,将手中的词典丢给沥川,起身返回自己的房间。可她不知道,词典正好砸在沥川胸口。巨痛伴随着呼吸困难,沥川痛苦的倒在地上,却无力发出声音呼救。珍妮特看到小秋怒气冲冲的走出沥川房间,而沥川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让她以为小秋携私仇打伤沥川。不管沥川怎么说没有事,珍妮特仍追上了正要进电梯的小秋。面对突如其来的打人指责,小秋也是一头雾水。

面对珍妮特的指责和一旁张总的帮腔责骂,小秋不愿理会,径自转身离开。但听到其他同事说起沥川贫血曾休过长期病假,她不由得又担心起来。当她战战兢兢敲开沥川的房门后,沥川强打精神走出卧室见她。沥川担心时间太长会支撑不住,就拒绝了小秋继续翻译的要求,让小秋提供电子文档,以便他在电脑上阅读。可等小秋拿出U盘才想起里面有自传体小说《沥川往事》,她又不敢说出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沥川把所有文档复制了去。这件事没还让小秋缓过神来,她又发现那本词典的扉页被撕掉了。之前因为同事的几句玩笑,小秋将扉页上沥川的签名用油性笔狠狠的涂黑,现在被沥川撕掉,她也无话可说。小秋刚想离开,却被沥川叫住问了些古诗上的问题。说着说着,两人在古诗的意韵上谈得越来越投机,之前的尴尬一扫而空。在小秋告辞离开时,沥川特地回卧室脱下睡袍换上西装,慎重其事的亲自开门相送。如此绅士风度,让小秋回房间的路上,心里都是小鹿乱撞。第二天,沥川在项目现场晕倒,众高管都火急火燎的乘车赶往医院。小秋资格太低,只得自行赶到医院,可在医院前台怎么都找不到沥川的入院记录。回到酒店后,在大堂等了很久才看到沥川边向助理安排工作,边走了进来。她赶忙跑到沥川身边,那关切的眼神吸引着沥川,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时光。小秋轻抚了下沥川额头上的伤口,一脸痛惜之色。随后跟来的珍妮特看到小秋的神态,心里明白了些什么。在小秋离开后,珍妮特也想学着小秋的样子。但刚伸出去的手被沥川拦了下来,这时她算彻底明白,她在沥川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及谢小秋。珍妮特不会轻易认输。她找到张少华,以沥川身体不佳为由,要求开除“脾气暴躁”的谢小秋。有了珍妮特帮忙在总部解释泄密事件的承诺,张总联系了萧观,要求派其他翻译替换小秋。在早会上,张总宣布了这个人事调动。小秋和沥川都很意外,却都沉默不语没有提出反对。会后,沥川向少华明确提出,小秋必须留下,再让九通加派一个人手。张总左右为难,可只能听命。珍妮特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既然赶不走小秋,就联系爷爷让沥川回瑞士。小秋并不知道沥川在背后这么支持她,不过她的确很关心沥川的身体。找到与沥川相处的机会,小秋就问起同事之间有关沥川身体的传言。看着小秋一脸关切的可爱模样,沥川险些忍不住亲吻过去。幸好沥川及时把持住情绪,小秋虽有些失望,但心里不免偷笑。代替小秋的重任自然落到了静文身上,看在又涨薪又休假的份上,静文开心的答应下来。可之后听说是去温州GMF,而且老对头王霁川也会去温州,她恨得牙直痒痒,恨不得咬萧观一口。不过到了温州,得知有闺蜜小秋陪伴,静文欣喜非常。小秋为静文接风,在酒店餐厅点酒时才知道有上层要求不提供红色饮料。小秋和静文都能猜到是沥川的规定。静文远远看到坐在另一餐桌上,在与下属讨论工作的沥川。虽然瘦了,憔悴了,可还是那么帅。静文盯着看了半晌。当下的问题是,要怎么解释《沥川往事》。万一沥川看到小秋把他写进了坟墓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连静文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被赶出门的艾玛请萧观喝咖啡算是赔罪,不过她也没有打算支持萧观追求小秋,而是直泼萧观的冷水。小秋除了公事,从没有主动找过萧观,在艾玛看来就说明小秋对萧观没有意思。这句话戳在萧观的软肋上,一时倒也说不出话来。可眼前正好有个机会,小秋的弟弟小冬实习结束到上海来看姐姐。萧观要借这个机会照顾小冬多多表现,让一旁的艾玛很看不惯。

刚向张总报到的静文就接了重要任务,担任王霁川王总的口译翻译,并马上去机场接王总和设计顾问瑞内。事有凑巧,仇人刚见面,静文就打翻了霁川和瑞内辛苦制作的建筑模型。这下霁川分外眼红,叫静文马上滚蛋。静文也不示弱,她是九通的员工,不受霁川管辖。而且萧观是静文父亲的学生,不可能得罪静文,所以她根本不吃霁川这一套。两人互不相让,瑞内只好出面打圆场,先回酒店休息。在酒店大堂,小秋看到霁川和瑞内先行到达,却没有静文的身影,心里不免担心。而瑞内听到谢小秋的名字,就想起那些邮件里有小秋的署名,立刻明白了沥川和小秋之间的关系。在霁川和静文的事上,沥川认为哥哥的做法的确不妥。另两人上楼后,他在大堂找到小秋和刚到酒店的静文。在沥川向静文道歉时,小秋没有心思听这些,她有个大计划。静文下午曾为了拿放在沥川房间的接机航班号,在前台办了张备用卡。小秋要利用这张备用卡偷进沥川房间,删了电脑里的《沥川往事》。摆脱了沥川后,小秋确定沥川去了霁川房间聊天。她偷偷进了沥川卧室,打开电脑就傻了眼,需要解锁密码。琢磨了半天,终于猜到密码是在云南吃米线时的店家招牌缩写。这让小秋心动不已。可还没等她动手删文件,就听到卧室外沥川走进了房间。匆忙之下,她只好藏身衣橱。沥川明明发现小秋在衣橱,却也不说破。一直等到小秋昏昏欲睡时,沥川才打开衣橱,看到把他的衬衣披在身上的小秋。此时的小秋瞌睡的不行,早就忘了此行的目的,只想着睡觉。就在沥川的床上,小秋沉沉入睡,沥川则一直守在她身边默默的看着。一大早,睡醒的小秋意识到被抓了现行,刚要逃之夭夭,却被卧室外的沥川抓个正着。桌上放着早餐,让小秋受宠若惊。不过看到沥川出去开会拿走了电脑,小秋心里又是一阵懊恼,白忙活了一场。随便咬了几口吃完早餐,小秋刚出了门,又被隔壁房间的珍妮特撞个正着。小秋脸没洗头没梳的样子,难免会让珍妮特心生误会。而心生误会的不只珍妮特,还有霁川。沥川维护静文的样子,让霁川怀疑沥川执着的要回上海就是为了静文。第一次没成功,小秋在静文的鼓动下,趁沥川开早会的时候再次去沥川房间。但这次不是为了《沥川往事》,而是查找四年前离开的原因。两人一通翻箱倒柜,在行李箱里找到沥川保留的相册,里面全是小秋的照片和一张小秋的素描,素描上还画了两只指纹戒指。当看到沥川钱包里还保留着当年去云南找小秋时的住宿发票、合影及一张借条时,连静文都相信沥川四年前离开一定有难言之隐。但两人总归没有做贼经验,不知道找人把风。就在她们叽叽喳喳讨论不停时,开好早会的沥川回来了。静文听到声响吓得翻窗而逃,留下小秋和开门进来的沥川四目相对。

看到凌乱的房间,被打开的行李箱,还有拿在小秋手里的钱包,沥川感觉自己的隐私被无礼的侵犯。小秋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沥川同样没法解释离开的原因。这就像个僵局,让两人深陷其中,渐行渐远。为了打破这个僵局,小秋愿意与沥川一起面对让他无法开口的苦衷。但沥川没有接受小秋的好意,为了彻底摧毁小秋心中的爱意,他撕碎了与小秋唯一的合影,夺过小秋手上的戒指远远的抛出了阳台。小秋痛苦的哭泣着,沥川的心中更痛苦。小秋流的是泪,沥川流的却是血。小秋在阳台外的草地上顶着寒风找了一个下午,沥川也默默的看了一个下午。出乎霁川意料的是,当爷爷打来电话让沥川回瑞士时,沥川竟然没有任何抗拒,很爽快的就同意了。而沥川到底是什么态度,小秋和静文各执一词。小秋坚信沥川仍有爱意,保留那些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静文则坚持沥川已没有感情,今天发生的事就说明了一切。显然静文说服不了小秋,小秋已经准备好了寻物启事,四处散发寻找戒指。这份启事最先引起了瑞内的注意,他曾看到沥川手上有一杖。当他得知沥川扔掉了小秋手里的定情信物,也为小秋打抱不平。不过在如何让小秋死心的问题上,瑞内觉得只有打一巴掌才会让女孩永远离开,只是不知沥川是否下得了手。艾玛又傍上了个大款,年老貌丑,却很有钱。萧观的劝告被艾玛当成耳旁风,萧观也就不再理会她。现在重要的是照顾好小冬,小冬已经把萧观当成了未来的姐夫,这对萧观是最大的鼓励。霁川一直想着抱仇,想找机会捉弄静文。可当看到静文一身正装礼服出来时,他心中突然感到似乎被丘比特的箭扎了一下。这身正装参加酒会不错,可霁川并没有告知酒会取消,故意把静文带到了项目现场。穿着高跟鞋的静文踩在泥泞的路上,狼狈的跟在霁川身后。霁川还像以前一样,误以为静文是为了接近沥川,才接受在GMF的工作。当一个人自以为了解一切的时候,就正是他最薄弱的时候。利用这一点,静文装出欲哭无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讲述着四年前沥川不辞而别的痛苦,想套出沥川离开的原因。可惜霁川并没有上当。一个人留在酒店房间的小秋听到门铃声,有人捡到戒指,按照启事上的地址来索要奖金。可来人见小秋住着高档酒店,又看重这杖戒指,就狮子大开口,索要一万元奖金。小秋没碰到过这种无赖之人,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就只能答应。她手头只有五千,另一半她去找沥川要。戒指是沥川丢的,所以支付一半奖金也就是他应尽的责任。两人在房间门口势同水火的情景,被躲在一旁的珍妮特看得清清楚楚。拿回戒指的小秋正在仔细的清洁着戒指,而在项目现场崴了脚的静文一瘸一拐的进了门。小秋做过霁川的助理,倒也颇得霁川的赏识,所以小秋对霁川的印象并不坏。静文则是有截然相反的看法。两人正说着,霁川打来电话,要静文过去帮忙制作模型。小秋见她脚肿得跟猪蹄一样,又对王霁川恨之入骨,为了不生事端就替她过去。房间里除了埋头做模型的瑞内和霁川,还有正在审看图纸的沥川。小秋此时看到他,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小秋作为曾经的文科高考状元,动手能力与她的翻译能力完全成反比。请她帮忙,对霁川来说简直是个灾难。就在霁川不停训斥、小秋不断道歉时,沥川过来温和细心的讲解制作模型的基本方法。霁川看到弟弟这么温柔,倒也不好继续发脾气,安静的坐下来继续制作。但小秋并没有真正上手,瑞内丢过来的一瓶饮料正砸在她的头上。这次受伤给了小秋又一次与沥川独处的机会。沥川把小秋送到房间门口时,心痛的轻抚着小秋额头上的伤口。小秋抬头看着沥川的双唇,似乎有种魔力在吸引着她。在这种魔力的影响下,小秋和沥川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不愉快,两人的嘴唇慢慢靠近。在这关键时刻,静文从房间出来,把浪漫的氛围全搅和了。晚上,一向对员工刻薄的霁川居然举行了一场小型聚会。静文对聚会上的糕点、菜肴赞不绝口,只是她不知道这些都是出自王霁川之手。就在她大快朵颐时,霁川暗自得意。同样得意的还有珍妮特,她和沥川回瑞士的机票已经订好,张总也在聚会上宣布沥川的工作由霁川和瑞内接替。此时,她就像个胜利的斗牛士,高傲的看着小秋落寞的表情。再次“失恋”的小秋独自离开了聚会,来到市区酒吧借酒浇愁。一直在注意小秋的沥川紧随而至,但他始终不愿解释四年前离开的原因。从沥川的话语里,小秋能听出沥川这次是因为她而离开。为了能让沥川留下,小秋撕碎了沥川的机票。就像沥川撕碎照片没能阻止小秋的爱一样,撕碎的机票也没能阻止沥川离开的决心。能让沥川留下来的,只有他对小秋的关心。正在温州监督GMF进度的杰克向丽莎汇报了沥川将回瑞士的情况。中途换将是商业大忌,丽莎绝不会同意这种事情发生。沥川送喝醉的小秋回房间,刚出来就碰上了等候多时的杰克。方适集团想用投资向沥川施压,可沥川并没有被吓住。可以小秋今天的情况,沥川无法就这样离开。现在有了丽莎反对,正好是向爷爷解释的理由。但沥川留下来的决定,让珍妮特非常伤心和愤怒。第二天,小秋在咖啡馆时,遇上了另一家入围公司的建筑师沈鸿。看似偶遇,实则是迦园国际刻意安排。沈鸿也不隐讳,直接开价五十万买沥川当前手中的设计图。可他得到的只是小秋的冷笑,递过去的联系电话也被小秋撕得粉碎。当小秋回到房间时,发现桌上需要翻译的沥川图纸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她立刻意识到有人进过房间。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翻看了资料,小秋只能先提醒静文当心商业间谍。在同一层的洗手间里,小秋意外发现一杖红宝石戒指掉在盥洗台上。她想起珍妮特曾戴过这杖戒指。当珍妮特拿回戒指时并没有感激之情,反而警告小秋不要再打沥川的主意。这可触动了小秋的神经,作为示威小秋绝不会让沥川回瑞士。珍妮特看到小秋坚定的眼神,也是吃了一惊,有种被震慑的感觉。被一个小翻译挑战,这恐怕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张总召开了紧急碰头会。这次设计图案很可能再次泄露,而他找到了泄密人——谢小秋。他的证据就是一叠小秋在咖啡馆里与沈鸿交谈的照片。

有照片,又曾偷进过沥川的房间,再加上家境不富裕,这一切似乎都指向小秋是嫌疑人。珍妮特还想在偷进房间的事情上穷追猛打,势必要让小秋离开GMF。这时沥川突然出声,是他邀请小秋到房间里通宵翻译资料。沥川不相信小秋会泄露设计图,而且距离截止日期只剩一个星期,不可能再重新设计。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按原有思路继续完全既定工作,图案是否泄露到最后开标时,自会有分晓。珍妮特不打算就此罢休。既然沥川如此维护小秋,她要将此事向董事长理查德汇报,交由董事长“秉公”处理。在内部高层讨论时,珍妮特传达了董事长的意思,由四名高层投票决定是否司法介入。珍妮特、霁川和少华同意交由司法调查,而沥川只同意由内部调查。一向爱护弟弟的霁川随即改口同意了沥川的要求。为了谢小秋,沥川竟然连爷爷的话都敢抵制,这让珍妮特非常愤怒。小秋对公司的决定并不反对,她也需要调查还她一个清白。但对珍妮特规定小秋不得与GMF任何建筑设计师交谈,包括沥川这一点,小秋很明白这是打击报复。在调查期间,连静文都不得与小秋接触。而张少华为能抓到泄密人总算是松了口气,狠不得严刑逼供让小秋认了罪,也好就上次的泄密事件给总部一个交代。得到消息的萧观也是心急如焚,不过他和静文一样相信小秋是无辜的,永远支持小秋。就在大家都对小秋避之不及时,沥川却毫不避讳的在吃饭时间坐在小秋对面,根本无视已经起身让座的珍妮特。这对小秋是种莫大的信任。就在GMF为了泄密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时,本应在温州监督进度的杰克却突然回到了上海。他是授丽莎之命与萧观接触,希望萧观能在丽莎的生日宴会上承认母子身份,报酬就是五千万。有这笔巨款,对刚起步的事业非常重要。萧观考虑了一会,要求举办正式的仪式。丽莎当年抛弃家庭后就一直孤身打拼,如果能有个盛大风光的仪式认回儿子,杰克相信丽莎一定不会反对。但杰克不知道,萧观另有心思。理查德对沥川没有听命返回瑞士非常生气,规定只许沥川再呆一个星期,完成所有图纸后必须马上回瑞士接受后续治疗。霁川真想不通沥川为什么要留在温州,和小秋不清不楚,中间又夹着珍妮特和叶静文。如果是其他男人,早就溜之大吉了。可听弟弟说只与叶静文讲过几句话,他这才意识到被耍了。而当霁川到健身房准备练习跆拳道时,偶然听到静文对他的评论。一个会织围巾做菜的男人,一定是同性恋或者娘娘腔。差点把霁川气得吐血,当即把静文训斥了一通。静文哪肯吃这个亏,见霁川一身跆拳道服,随即起了私报公仇之心,要为小秋的不公待遇报仇。同为黑带,静文连使阴招,霁川则处处相让被打得全无还手之力。直到第二天,鼻青脸肿的霁川仍不甘心。在静文到房间来报到时,他千方百计终于在静文涂满粉底的脸上发现了昨天比武时留下的淤青。静文恼羞成怒,又是一把掼摔,然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霁川的房间。倒在地上的霁川好不容易爬起来,这时他才看到静文放在桌上的小盒子,里面摆满了各种治疗跌打损伤的中西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