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装甜蜜爱情剧《两世欢》根据“寂月皎皎”的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因仇恨不能相守的一对青梅竹马,各换一重身份,携手连破大案,共保一方太平的故事。出身将门的原家大小姐被人劫持,醒来后失去记忆,性情大变,为逃避婚约离家出走,化名阿原,女扮男装成为沁河县的小捕快。与此同时,贵公子景辞在送心上人和亲的途中遭人暗害,侥幸生还后,也以县尉的身份来到沁河,成为阿原的同僚,暗中守护阿原。阿原专心一意惩诫奸恶,力保一方百姓安宁。树欲静而风不止,小县城凶案频起,景辞、阿原抽丝剥茧,步步逼近真相,却因重重阻力难以为继。不久,阿原发现她并不是真正的原家大小姐,景辞也不仅仅是一名小县尉。当他们的离奇身世先后揭开,二人感情遭遇严峻考验。阿原跟景辞决裂,另嫁他人之际,京城又一宗谋杀案,疑点直指阿原,令她身陷囹圄。景辞为救阿原,以病弱之躯拨开迷雾,找出了幕后指使者,带阿原远离风波。

雍帝妃子景氏回昭州省亲途中遇刺早产,生下景辞后逝去。侍婢知夏断定是原夫人派的刺客,盗来原夫人之女,欲杀之为主报仇。年幼的景辞不顾知夏和义父昭王的反对,将女婴救下,取名风眠晚,留在自己身边长大。十八年后,景辞长大成人,文武双全,成为昭王得力臂助。群臣建议昭王与纪国联姻以求自保,景辞一句道破天机,雍国不会就此罢休。风眠晚在景辞身边长大,学了一身好武艺,但不通烹饪。她学着给景辞炖汤,却笨拙地弄伤了自己,景辞心疼又好笑地为她裹伤。因景辞处处维护,虽有知夏姑姑的苛责,风眠晚过得幸福知足。

风眠晚为景辞做了一个丑丑的荷包,因手艺笨拙,绣得鸳鸯像小黄鸭。景辞看到荷包,明了眠晚心意,喜悦地收起。纪国使臣李源在筵席上求娶风眠晚,景辞拒绝,昭王却应允下来。眠晚得知,大惊,担心自己会被嫁往纪国,前去找李源,希望李源收回成命,李源却说他是真心求娶。知夏姑姑希望景辞能娶王则竹,并提醒景辞,风眠晚是仇人之女,不可对她动心。风眠晚无意听在耳中,震惊,前去翻寻当年景妃遇害的资料。昭王得知,担忧。他以为是景辞在查雍国往年之事,有心返回雍国。

原清离按原计划离开了雍国;景辞送亲,也已将风眠晚送亲至远方的驿馆。风眠晚请景辞饮酒,说起这些年自己所受的委屈,不甘于受人摆布。景辞想解释,却中迷药晕了过去。景辞在荒野中醒来,模糊中看到和风眠晚衣着一样的女子走来,挑断了他的脚筋。景辞被群狼围困,重伤无力自保,左言希及时出现,将他救下。风眠晚夜间惊醒,发现驿馆起火,正要离开,蒙面人出现将她带走。众人救火之际,侍女雁蓉寻找着风眠晚。风眠晚忽然出现在她后,神情却像换了一个人。

男装的风眠晚带小鹿宿于破庙,猎鹰来找主人,闹出不小动静,让她们虚惊一场。风眠晚觉得猎鹰眼熟,决定收养它,并取名小坏。雍帝封景辞为端侯,让他在京中养病,不让众皇子惊扰。众皇子因此诸多猜测,甚至有人盯上养伤的景辞,派刺客乔装成太监前去刺杀。景辞发现太监手上戴着来自沁河的芙蓉石,决定隔些日子前往沁河。风眠晚在茶棚里歇脚,无意救下了沁河知县李斐。因行囊被盗,风眠晚便在李斐的邀请下前往沁河县衙,化名阿原,成为沁河县的一名捕快。阿原很快因抓贼小有名气,在沁河过得如鱼得水,还和慈心庵的妙贞师太有了交往。

李斐前来查案,得知妙贞竟是雍帝的胞姐,升宁长公主,只得先将阿原收监。狱中,小鹿担忧沁河无人能为阿原洗脱冤屈,这时李斐带来景辞,介绍说是新来的县尉景知晚,会负责查明长公主的案情。阿原回忆起她见长公主前,曾将破尘剑留在了精舍外。她为再次相遇而开心,景辞却不假辞色。景辞随李斐验尸后推断,长公主死后,现场出现第三人,摘去了长公主的右手小指。李斐担心总查不出凶手,担待不起,景辞表明他会担待。雍帝召见亳王,亳王以为自己端侯府找岔的事发作,谁知雍帝只是安排他去兴修水利。

阿原遇到在花月楼喝醉的慕北湮,将他推倒后逃开。慕北湮认出偶遇的这人竟是他的未婚妻原清离。景辞听说阿原越狱,前去寻找阿原。远方的昭王感叹养父不如亲父,派人将景妃遗留的玉佩送给景辞,好让他留个念想。阿原逃到当日遇到李斐的草棚,仔细思索后决定回去查明真凶,以还死者安宁,并自证清白。她们返回长公主遇害现场,景辞已等在那里,带她一起继续探查案发现场。景辞身体不适,阿原不由关怀。小鹿跌落山坡,二人找过去,发现坡下有高手练过箭,顿时猜到案情关键。

阿原觉得案件还有疑点,跟景辞提起长公主曾托她带信到江北大营之事。景辞怕阿原卷入危险,让她手别伸得太长。赵岩前去找景辞认亲。原来,赵岩的母亲是景妃之姐,二人乃是表兄弟。景辞告诉赵岩,长公主案还有未解之疑点。慕北湮纳闷“原清离”为何不认自己,赵岩提起自己曾在昭国遇到和原清离一模一样的侍女,觉得她们只是面貌相同。他还提醒慕北湮,景辞身份尊贵,不能得罪。阿原让小鹿去花月楼买了补汤,前去讨好景辞。这时刺客来袭,二人出门迎敌,阿原意外发现景辞对自己的招式十分熟悉。刺客逃去,阿原让猎鹰小坏追人。狱中消息传来,止戈被杀,并被摘去小指。同时,左言希也在为雍帝办事,并摘取背叛者的小指为凭证。

长驸马正在办长公主的丧事,有神秘人拜访,带来了昭王的口讯。阿原打听景辞有否亲事,景辞走近,承认心中惦念一人,阿原以为景辞要亲自己,谁知景辞只是放好她头顶的书卷。阿原大窘。李斐回来说起慕北湮的身份,觉得慕北湮对阿原有所企图,让阿原小心。景辞听说阿原要带他去恕心医馆治病,答应,阿原以为景辞领受自己心意,开心不已。恕心医馆前,拿到号的人排得满满的,但药童直接将二人领入内院。阿原以为是自己的面子大,十分得意地跟景辞吹嘘自己在沁河多么有名。等进了内院,阿原才发现左言希和景辞是旧识,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左言希发现邺王宿醉,留在别院中,慕北湮独自去了花月楼,不放心,叫人去打听慕北湮的下落。花月楼中,小玉于密闭房间遇害,众人同去查案,意外发现慕北湮大醉后沉睡于内室,嫌疑最大。景辞命人将慕北湮带回衙门,慕北湮叫冤不已。查案时,阿原发现小玉也同样少掉小指。小玉房间的窗帘布料,恰跟小坏追刺客时带回的碎布一样。贺王听说慕北湮被抓,大闹县衙,反要治李斐的罪。景辞、阿原据理力争,说服贺王将慕北湮留在县衙,候查明真相后再放他离开。景辞、阿原检查小玉尸体,发现她口中有一挂件铃铛,稳婆也回禀小玉已怀有身孕。衙差小柱子回禀,昨夜曾去花月楼,听到小玉向慕北湮求饶的声音。慕北湮杀人嫌疑更大。

因遇害者都丢失小指,景辞向小涵打听,什么人才会在杀人后取其小指?小涵清楚,取小指复命是左言希所率的飞廉卫的惯例,但并不敢将此事告诉景辞。慕北湮飞上屋顶,用妖精打架的荷包逗引追来的阿原,阿原上当,羞怒地跟慕北湮动手。打斗间,阿原不慎摔下屋顶,赶来的景辞恰将她接住。景辞放下怀中的阿原,阿原又羞又喜。赵岩疑惑于原清离失踪案,而某处密室,一神秘人也正命人追索着小玉藏起的密信。阿原在慕北湮房前看守了一夜,慕北湮出来瞧见,爱惜地给她披衣,又被阿原视作轻浮。但阿原也已觉得慕北湮不像凶手。

阿原因慕北湮是左撇子,确定慕北湮不是小玉案的凶手,但并不相信左言希没杀人。景辞看出左言希撒谎,私下追问左言希。左言希说起怀疑幕后指使者摘去手指,是有意嫁祸给飞廉卫,才会亲自去查。左言希认为景辞是因为阿原才会卷入这些事劳神费力,景辞表示会守护到阿原嫁人生子。左言希冷笑,故意说会让北湮尽快娶阿原。景辞闻言,失控咳血。阿原愤愤于景辞对左言希的信任,小鹿便说起景辞待阿原的好。阿原想喝雉鸡汤,推小鹿去买雉鸡,自己脱了鞋袜踩衣服。景辞将一切看在眼里,见有捕快走近,不由分说地奔上前,替阿原穿上鞋袜,不想让旁的男子看到她的脚。阿原羞涩却满心欢喜。

左言希跟踪姜探来到幕后神秘人的密室,不慎暴露踪迹。姜探察觉是左言希,假装去追,又刺伤自己回去复命。李斐一早赶来涵秋坡寻找,阿原以为是李斐关心自己,十分高兴,谁知李斐只是想巴结小贺王爷,根本不理会阿原。阿原闻到熟悉的雉鸡汤的香味,赶到厨房,景辞正在炖汤。阿原只觉眼前一幕似曾相识。景辞借口是小鹿提起过阿原想喝汤。阿原依稀想起过往,忽然间难受到想哭。左言希正想着姜探的事,被慕北湮拦住。慕北湮拿出在涵秋坡捡到的剑穗,质问左言希。左言希不答,慕北湮警告他别给贺王府招惹麻烦。邺王忙帮着打圆场。

左言希跟姜探会面。原来当日傅蔓卿被杀时,左言希就已认出了姜探。姜探说出真相,止戈被小玉所杀,小玉则是她们那边的人。左言希希望姜探能向他说明背后的主人是谁,他将会帮姜探解决麻烦。姜探因父亲受制于人,不敢离开主人。左言希无奈,将为她雕琢的碧玉凤头簪相赠。景辞也推断傅蔓卿临死前所指认的凶手,可能就是食肆的姜探。他听说阿原换了女装,放心不下,赶往恕心医馆。慕北湮看到阿原女装而来,想下药令阿原动弹不得,承认自己是原清离。不料邺王悄悄将慕北湮下的药换成了合欢散。阿原喝了茶,觉出不对劲,猜到是慕北湮在捣鬼。

阿原前来找景辞,知夏姑姑恨恨地出言羞辱,阿原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把知夏姑姑当作失心疯对待。小鹿想帮阿原吵架,听说知夏姑姑会武,立刻退缩,开开心心跟着阿原出去喝茶。知夏姑姑指责阿原本性不堪,后悔当年不该留下她。景辞却庆幸阿原得以恢复天性。被贺王派出调查的红玉归来,回禀贺王,被摘去小指的官员都是死于雍帝的飞廉卫之手。贺王想起手下也曾因得罪雍帝被杀,决定不再追查此事。但红玉离开之际,贺王发现红玉是假扮的。二人交手,假红玉逃去,贺王气怒不已。左言希给景辞诊治,发现景辞持续中毒,病势越来越重,决定去找姜探要医书寻找药方。

贺王的死让沁河陷入紧张气氛,李斐更被惊吓不轻。阿原检查尸体,发现贺王是被他自己的陌刀所杀,同样被摘去了小指。慕北湮在街角醒来,纳闷自己怎会睡在这里。他离开后,神秘人身边的高手从暗处走出。众人想不通贺王怎会轻易被害,靳大德仔细说起了贺王前一夜的行踪和吃食。阿原判断贺王先中了升魂草之毒,后被凶手所害。靳大德却说贺王的饭菜有人试毒,倒是左言希曾给贺王丹药,且升魂草只有恕心医馆才有。左言希回府,跪在贺王尸体前痛哭,却不肯说出夜间的行踪。慕北湮归来,听说贺王遇害,还以为又是左言希哄骗他,阿原甩了他一个耳光。慕北湮见到贺王尸体,痛不欲生,追悔莫及。

阿原猜疑到小涵身上,景辞否认。阿原不慎烫到手,景辞急忙带阿原上药。相似的场景再现,模糊不清的往事闪过,阿原头痛难忍。景辞关切阿原,阿原趁机撒娇,让景辞给自己按着穴位,却忘了正在煎药,竟把药煎干了。景辞温言开解,让她好好休息。长乐公主和赵岩同行,想和赵岩亲近,却发现赵岩珍藏着原清离的画,气得不轻。李斐带阿原等迎接长乐,长乐发现阿原就是原清离,以为赵岩常来沁河是因为阿原,决定好好整治整治她。阿原不解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长乐,小鹿提醒阿原,赵岩是长乐的心上人,长乐和原清离曾是情敌。

长乐见阿原崴了脚,愧疚,决定不再跟阿原计较。她带众人搜了恕心医馆,查出医馆内的升魂草少了七钱。左言希无从解释,长乐决定动用大刑。眼见左言希将被用刑,赵岩、景辞出言谏阻,阿原趁机跑去找慕北湮。慕北湮大怒,冲入医馆和公主对峙,强势护住左言希,当众将他带走。长乐愤怒,想请旨责罚慕北湮等,景辞、阿原婉言相劝,让她派人搜查贺王府。长乐依从,转而欣赏阿原。左言希对慕北湮的信任很是感动,但还是决定回县衙,等景辞替他洗清冤屈后再回医馆。搜贺王别院时,景辞说起左言希当年从狼群中救起自己之事,阿原也愿意相信左言希。二人发现厨房里备着冰,问到贺王遇害那日所食的鱼脍中用过碎冰。

衙差来报,薛照意跳崖。阿原强忍泪水离开,景辞捡起荷包,珍爱地和当年风眠晚绣的荷包放在一起。靳大德对着尸体号啕大哭,认定薛照意是得了失心疯。长乐看到变形的尸体,呕吐,污了赵岩的衣衫。赵岩安慰长乐,并对长乐表示敬重,长乐欢喜,二人感情反而更进一步。阿原检查尸体,发现死者生前干过粗活,咽喉间有米粒,不可能是薛照意。薛照意应是装疯诈死。长乐派人搜查薛照意的下落,阿原建议把搜查重点放在她跳崖的罗吊山附近。长乐、阿原怀疑靳大德知晓内情,在别院外守候,并在靳大德出现后唤出小坏帮忙。景辞不放心阿原,悄悄跟在她们后面。

赵岩准备押解犯人回京,继续调查贺王案,并劝阿原也早日回京,原夫人寻她已久。阿原心虚。长乐视阿原为好友,不再介意阿原跟赵岩聊天,只是遗憾没能在离开之前帮她把景辞搞定。二人聊天,长乐告诉阿原,当初的原清离和原夫人不大和睦。赵岩等一行出城时遇到邺王,邺王提出和长乐一起回京。景辞意识到案情复杂,派小涵暗中盯着赵岩一行人。阿原和捕快们拿了酒邀请景辞喝酒。景辞拒绝,并让阿原去找慕北湮。阿原相信景辞是喜欢她的,很不解景辞的态度。景辞故意说,阿原和当年替她绣荷包的女子很相像,他只是把阿原当成了她。阿原很受伤,却表示绝不放弃。

景辞从邸报中推断出,遇害者是水部郎中何弘。何弘在上任时遇害,在亳王到来之前出现在沁河的何弘,是假冒的。幕后神秘人意识到景辞不好对付,让属下盯紧景辞。姜探主动请缨,神秘人因她已经暴露,没有答应。景辞推测假何弘一定在沁河有过动作,让阿横前去调查。阿横查到假何泓曾开凿河道,景辞带阿横前去查探,发现新修的河道直达颍水,方便运兵。二人回衙途中遭到伏击,赶过来的阿原在小坏的指引下前来相救,中了毒针。姜探的面纱被阿原挑开,露出真面目,但否认和左言希有关。姜探被同伴救走,阿原却毒发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