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恋橘生淮南
年幼的洛枳因机缘偶遇盛淮南,从此情感在心底萌芽,一路追随盛淮南的背影从高中到了大学。你明我暗的孤军奋战也变为了正面遭遇的拉锯战。由此展开了一段,以洛枳和盛淮南为主线的、同时穿插其他人物的,关于爱情生长与个人成长的暗恋群像故事。

世界那么大,人类分布在世界每一个角落,遇到爱情的几率比找到一模一样的银杏叶还要小。洛枳和盛淮南自小相识,开始了长达十五年的暗恋,成为她不可诉说的秘密。 盛淮南转学入振华高中的第一天,就吸引许多女生的目光,如同洛枳手里《灌篮高手》中的流川枫一样耀眼。漫画带入学校是禁忌,也正是这份禁忌让他们再次相遇,盛淮南就像是一道光照进洛枳的心里,成为她一生的追逐。

缘分会在不经意时突如而至,比如接水时不小心洒了对方一身,比如食堂打饭的巧遇,比如图书馆里坐在同一张桌子,比如此时此刻,身在超市的洛枳与盛淮南抓住了同一瓶饮料。 洛枳回到宿舍盯着饮料出神,她的小心思完全逃不过江百丽的眼睛。得知洛枳喜欢思大男神之一盛淮南,江百丽更是卖力让她学习追爱手册,并亲身演示各种与男生搭讪的方法。江百丽的每次失败,包括对男朋友戈壁的讨好和百依百顺,无不在说明这个女孩其实对恋爱一窍不通。

张明瑞喜欢许日清,许日清喜欢盛淮南,标准狗血爱情剧套路,虽然不至于让张明瑞和盛淮南产生冲突,但到底会产生一些敏感。盛淮南的短信,让张明瑞不得不怀疑是他想要针对许日清的事做出补偿。 盛淮南出生家庭和自身条件优越,导致他身边出现的女孩子,永远都像是购买奢侈品一样,不过是用来炫耀的资本,而并非喜欢盛淮南本身。与叶展颜分手后,盛淮南只感到满身疲惫,他开始分不清谁才是真正喜欢自己的人,索性不愿再接触恋爱。

洛枳一直在兼职家庭教师,今天被临时委托照顾孩子去游乐园玩,正当她给两个孩子在旋转木马上拍照时,盛淮南也停在她的身后。晓森特意坐飞机过来和徐志安一起过生日,顺便为表示对盛淮南的感谢,邀请宿舍所有人出来一起游玩。 他们擦肩而过,又在餐厅里相遇,也不知是盛淮南真的不喜欢这次出游,还是潜意识里更想和洛枳相处。总而言之,盛淮南利用冰淇淋“收买”两个孩子,取得一起同行的准许。

从游乐园回来后,洛枳就像是失去了南瓜车和水晶鞋的灰姑娘,再次被拉入现实中。正是因为梦境很美,所以让人沉沦其中不愿醒来,也会因为回到现实而失魂落魄。洛枳感觉自己都像个傻子,在盛淮南身边笑了一整天,回来后,得到的依旧是冷漠。 同样心情不好的还有盛淮南,也不知究竟是不愿相信叶展颜的短信内容,还是苦于她的纠缠不清,恨不得将眼前的棒球当作烦恼打飞得越远越好。盛淮南难以接受让叶展颜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却也无法将感情当作物品说丢就丢。

倒吊人,感情正在经历流言蜚语和谎言的中伤,翻牌的主人只能默默承受却不肯放手。这张塔罗牌由洛枳亲手抽出,但她对牌面解析只淡淡一笑,正因牌面所解,洛枳已经无法放下对盛淮南的暗恋,正确与否也并无意义。 针对爱情是否自私的辩论,盛淮南作为反方辩手,回想起叶展颜所作所为,包括洛枳暗恋的行为,他都将其全部化为总结陈词。也许正如盛淮南所说,不论是叶展颜的不甘心,还是他认为洛枳的暗恋是基于所求回报,不过都是自我满足,他不相信暗恋者会在对方不屑一顾时,仍保持单方面长久的情感付出。

叶展颜曾经故意提起洛阳去往振华教学一事,并告知这条信息是丁水婧透露。洛枳只在意洛阳去往振华的原因,却丝毫没有在意丁水婧,这让叶展颜更加不屑于她的冷漠。然而洛枳离开大会堂的第一件事,就是叮嘱洛阳好好照顾丁水婧。 洛枳现任闺蜜江百丽,再次因为戈壁的事情而烦恼哭泣。哭泣不超过十分钟是江百丽的人生准则,与塔罗牌一起引领着她的人生。这次的哭泣超过十分钟,也许一直积压在江百丽心里的痛苦也越来越多,哪怕一件小事也足以戳痛她的心。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双不愿离开的目光,戈壁与陈墨涵世交家庭,青梅竹马,自从十岁时,看着她用法语点餐,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优雅,就让戈壁沉迷至今。从此后,只要有陈墨涵的地方,就少不了戈壁的存在。 江百丽是因为被路人打坏了陈墨涵的保温饭盒,才会让戈壁出手相救,而这种只存在于童话中的英雄救美,也是他想要利用江百丽而已。看着戈壁保护自己的身姿,江百丽一眼就沉沦其中,也成了他身后的一双眼睛。

不论是三根筷子,还是不吃肥肉,包括那一句“正是因为没有后来,所以才显得浪漫”也是洛枳为了营造一种默契的谎言。她无法像盛淮南一样,沉浸在这种谎言堆织的默契中欣喜,只能在欺骗中煎熬。 洛枳不知道的是,那段小时候的时光,对于盛淮南来说是有后来的。后来,盛淮南会经常去教堂附近,明知再遇女孩的几率渺茫,也会期盼着某一天他们可以不期而遇。

爱情就像请求权,摆着不理,总有一天会因为时效到期被对方拒绝履行义务,唯有不停中断时效,让时间停驻,才能创造永恒。这样的比喻是洛枳对自己情感的侧面体现,而盛淮南却难以赞同这样消极的做法,如果不主动抓住爱情的尾巴,幸福也会随之偷偷溜走。 今天如往常一样,又有些不一样,盛淮南的目光似乎越来越离不开洛枳,会好奇她为什么发呆要嘟嘴,也会因为洛枳说他头发凌乱,从而养成天天出门梳头的强迫症。

一场充满期待的约会被一通电话打断,叶展颜在哈尔滨振华高中美术馆里,将自己反锁在屋里发疯,丁水婧不清不楚的来电让盛淮南担心,当即放弃与洛枳的行程。不同的是,这次洛枳鼓起勇气主动要求同行,她害怕自己的软弱会再次失去盛淮南。 振华美术室内一片狼藉,叶展颜如同疯子一般将里面的东西打砸一空,当盛淮南赶到时,她正拿着刮刀对着自己。叶展颜满身狼狈哭求复合,当她看到洛枳的出现,顿时情绪失控,昏倒在地。

洛枳儿时因父亲过世后,盛家又拒绝帮忙,洛枳妈才会将所有怒气转移到洛枳身上,禁止她与盛家孩子再有来往。如今时过境迁,洛枳妈很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也希望洛枳可以放下过去的束缚,一心展望未来。 而叶展颜没了丁水婧的陪伴,心思也越来越喜欢钻牛角尖。回想盛淮南因为洛枳而想要放下完美的面具,做回真正的自己,叶展颜更是被嫉妒占满心扉。这么多年,叶展颜已经分不清哪张是自己的面具,哪个又是真实的自己,何况她长久以来不幸的人生,也有盛淮南参与其中。

工作一天的辛苦,在洛枳送来的午饭中获得安慰,她记得每个人爱吃的食物。虽然洛枳与盛淮南的默契是她刻意观察,但又何尝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既细心又贴心的人。倒是郑文瑞始终进不了公司,竟然将一肚子火气撒在叶展颜身上,斥责对方没有尽到监视的义务。 洛枳先一步去往公园,与盛淮南一起测试app指引的准确性,虽然目前信号并不稳定,但总算有了重大突破。洛枳再次迷路,找不到盛淮南所在方向,但只要他愿意主动寻找洛枳,两个人一样可以相遇。

经历二十四小时轮轴转的工作,盛淮南躺在沙发上补眠,口中喃喃自语着某些梦呓。洛枳以为他有着某种诉求,低下身子用耳朵去听,盛淮南正巧侧头的举动,让他的唇碰上洛枳的嘴角。洛枳既惊讶又忍不住悸动的表情,正被叶展颜在玻璃外看得真切。 两人相约楼顶,叶展颜一吐心中对洛枳的不满。叶展颜曾经将自身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情敌面前,可洛枳越是不在乎她的隐私,就让叶展颜更加讨厌她这副高高在上又清高的模样。

劝人放下仇恨容易,自身陷入其中时,才知道有多么困难,盛淮南不愿接受父亲的安排,可他却不得不面对接手家族事业或者出国留学的选择。一手好牌却不会打,因为怎么打都会赢,没有挑战,没有意外,一眼望得到未来,才是最让人没有期盼的人生。 盛淮南无法理解父亲做什么都会商业化,不在乎学生的热情和创造力,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是坚定。盛淮南决定不买卖这次的手环创作,张明瑞等人虽然都在憧憬着赚钱带来的成功,但他们更在乎青春时光与友谊。

比起繁花满天,盛淮南更喜欢秋风落叶,就像洛枳曾经写过的一篇《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一样,美丽总是虚幻,残缺才显真实。然而正因残缺,所以才需要用青春去追求,也许美好终将逝去,但曾经不悔就是永恒。 洛枳因知道自己的文章会被当作范文给全年级观阅,她费尽心机修改那些看似不实的华丽辞藻。当初的洛枳期盼着可以用文字的方式让盛淮南看见,可以用语句去传达自己的内心,谁知盛淮南却根本一篇都未曾看过。

不论是伙同丁水婧一起将断章取义的日记,还是利用所谓的归还礼物诬陷洛枳,又或者是眼下利用火灾揣测洛枳居心不良,叶展颜都已经足够暴露自己的居心。就算洛枳真的如叶展颜所说那么不堪,也已经无法挽回她在盛淮南心中的感觉,反而让盛淮南认为她心机深沉,完全不是一开始天真的模样。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正巧又遇上盛母来到厦门,盛淮南第二天一大早就面见母亲,询问关于当年事故的细节。原来洛枳的父亲是入赘女婿,在盛母眼里,全是因为他违规操作才会导致自家工厂损失惨重,洛枳母亲更是大过年的穿着丧服上门讨晦气。

以前,洛枳看着江百丽天天为戈壁跑腿买东西,总会让人有种很简单的错觉,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连跑腿的资格都没有。江百丽安慰着心情低落的洛枳,扶着她回到宿舍,一贴效果奇佳的膏药,一碗热腾腾的泡面,加上闲话往事的有趣,这才稍微驱散她内心的落寞。 同在宿舍的盛淮南却一直盯着眼前的粥默不作声,也不知到底看了多久,什么人和他说话也不理会。仔细看去,盛淮南甚至眼泛泪光,终是抱着粥碗喝起来,回想起洛枳摔倒的一幕,他的眼泪滴入粥里,入口更显苦涩。

瓢泼大雨,冰冷的背影,以及手里淡黄色的雨衣都深深刺痛着洛枳的心。盛淮南的试探已经足够明显,明显到让洛枳清楚她的谎言早就被暴露在阳光下。直到洛枳淋雨离开后,转角处的盛淮南才丢下雨伞,同样失魂落魄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洛枳来到学校阳台上,搬来藏着她秘密的花盆,她多么想趁着雨水用手将墙上的字擦干净。然而盛淮南三个字如同她印刻在心里的人,就算手掌被磨破,也无法让痕迹变得浅淡。

新座谈会在即,为了不在陈墨涵身边黯然失色,江百丽特意去商场血拼,她要让自己漂漂亮亮出现在戈壁和陈墨涵身边。 其实戈壁或许早已喜欢上了江百丽,习惯了她的无处不在,只是对曾经那段得不到的感情执念太深,让他迷失了自己。饭桌上,戈壁和陈墨涵相对无言,他除了一味小心讨好之外,什么也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