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许伟才创作的小说《谍战1933》改编,讲述了哈尔滨伪满警察厅周围发生的一段波谲云诡的谍战故事。由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君竹(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和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文章执导,许伟才、余飞编剧,文章、马伊琍领衔主演,丁勇岱、芦芳生、栾元晖、田昊、斌子、高鑫、林源、张隽溢主演的年代谍战剧。

夜晚的哈尔滨灯红酒绿,车水马龙,黑暗中却有几股势力蠢蠢欲动。哈尔滨警察署厅长金三普刚刚走马上任便接到了一个大案子,特务科长黄健居然是共产党,并且即将在今晚接头,而接头那人或许就是厅里久查不出的内鬼——剃刀。关海丹是金三普的干女儿,特意被金三浦调回哈尔滨任新刑事科一科科长,正好今晚厅里有抓捕共党的行动,便随金三普一起去现场勘察。同来现场的还有金三普的得意门生,新任特务科科长白冷晨,今天的这场埋伏便是他一手安排。与此同时,总务科科长蔡博源与刑事科二科科长叶隼也带人进行着另一头的抓捕行动。

雨中,许从良与兄弟刘闯暗叹,自己既无权力又无背景,想要在警察署活命,除了把满手的烂牌打好,再无办法。许从良知道自己既然已被免职,金三普此刻叫他前去自是一场鸿门宴,但他只能一搏,他不信什么日本人,也不知道什么共产党,在这党派相争的血雨腥风中,自己就是个边缘求生的小人物,不论吉凶,这个机会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对刘闯作了一番托付后,许从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去警察署的道路。三田高夫突然被杀,手头窃取苏联情报一事便落到了警察署头上。日本人都搞不定的事情,金三普接着这个烫手山芋,很是头大。

关海丹支开各科科长阻碍自己查案,许从良对此心知肚明,科长们他使唤不动,那就去找厅长。许从良声称有办法搞到苏联情报,但需要关海丹做自己的翻译,还要调用叶隼的人马。关海丹嘲讽许从良狮子大开口,明明就是没有线索,反来这里空手套白狼。许从良却不疾不徐地道出对三田高夫一案的推断,从地上的高跟鞋印到三米内开枪应是熟人作案,锋头正是直指关海丹。众人早已看惯许从良乱泼脏水,金三普表面上安慰劝导关海丹配合许从良工作,心里却不禁生疑,他下令让白冷晨按照许从良的推理对厅里女性进行排查,尤其是对关海丹的调查更要保密进行。在关海丹的翻译下许从良得知,梅捷洛夫不久前出了一场车祸,导致轻微脑震荡和记忆力下降。许从良假借肠胃炎去医院了解梅捷洛夫的病情,后来更是拉着关海丹大大咧咧地来回转悠,问些有的没的的消息,关海丹摸不清许从良搞的什么名堂,任由他瞎折腾,自己则驱车扬长而去。金三普召集关海丹、叶隼、白冷晨、蔡博源一同开会,四人各有猜测,但都认为许从良目的不纯,正在这时,许从良回来了,称已经找到了进苏联使馆的方法以及密码线索,只需调用叶隼手下二十名精兵强将配合。同时,他告诉厅长,明日苏联领事馆将会有一场骚动,他希望不要让宪兵队插手此事,而交由警察署负责,金三普应允了。原来,许从良知道木帮与苏方曾做过一次木材生意,且苏方欠款未结。他让兄弟刘闯明日带人闹事,自己前去处理趁机窃取情报,一举两得。他叫来叶隼的手下刘一山,商量明天的事宜。另一边,金三普也已有了盘算。若行动失败,他许从良就是泄露国家机密,就地枪决,而若办成了,则是因公殉职。总之,许从良留不得。

木帮人将苏联领事馆围了个水泄不通,许从良与关海丹带人前去处理纠纷。许从良自称与木帮有些交情,主动请命交涉。在刘一山的配合下,许从良故意泼湿关海丹衣服,让刘一山陪关海丹去楼上休息室,自己则吓唬梅捷洛夫为刘一山拖延时间。原来来前许从良早已告知刘一山从通风口可以爬进梅捷洛夫的办公室,而密码就是桌上座钟停止的时间。木帮拿到了钱,刘一山也顺利拿到了情报,关海丹面露不悦,却亦若有所思。与此同时,日方也在暗中观察着,许从良将自己苦苦琢磨出来的密码告诉刘一山,白白将功劳送给他人?松泽暗忖许从良看来看来很不简单。警察署那头,众人早已写好讣告,坐等好戏登场了。然而,要死的人不是许从良,而是刘一山。金三普没料到许从良竟如此精明,知道自己想借保护机密置他于死地,而叶隼眼看兄弟被许从良设计,更是气得发了疯。众人心中各有所想,却不知厅金三普正在另一头监听着一切。刘一山功成回来自是风光,一帮小弟在周围伺候着,好奇地打听情报一事,刘一山得意过了头,将许从良如何获悉密码的一系列通通倒了出来。原来,许从良到梅捷洛夫所到之处踩点,就是为了证实其记性不好的病情。而资料中的照片都来源于一个光源,即梅捷洛夫桌上的台灯,接下来再锁定桌上这座钟就是密码也就很容易了。众人对许从良刮目相看,金三普在外面听得更是真切,刘一山嘴上如此随意,决不能留,此事便交给许从良去办。许从良心里对不起刘一山,本欲让其酒后落水,顾自伤神时暗处却突然放枪将刘一山毙命。许从良心惊,回到家中,看到本应在刘一山那里的胶卷却突然出现在自己屋内,正大呼不妙,厅长的电话却也接踵而至,许从良只得先将胶卷藏好,硬着头皮回警察署待命。金三普称胶卷被人调包,而许从良与刘一山一路回来,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金三普让关海丹带人搜查许家,许从良心知此刻只能求助关海丹,却惊讶她明明已看出胶卷所在,却并未道破,反而抬手帮了自己。

关海丹向金三普报告并未找到胶卷,还故意让许从良查清此案。许从良本以为关海丹发了善心帮忙,却见她如此变着法整自己,许从良无法,只得将仅有的四根金条悉数奉上,求关海丹帮自己解决掉胶卷的问题。关海丹将许从良关到了风掌柜所在的酒楼,给他一夜考虑时间,让许从良帮她洗清杀害三田高夫的罪名,而胶卷一事自己也自会帮许从良隐瞒到底,否则,明日便是许从良的死期。殊不知,关海丹的一举一动早已在白冷晨的监视之下。原来,胶卷本就是金三普派人掉包,目的不是许从良,而是考验关海丹。关海丹的故意隐瞒让金三普更加怀疑关海丹就是剃刀。金三普本觉得白冷晨与关海丹天生一对,现如今看来,尽快查明其身份才是最重要的。而对于刘一山的死,金三普想得亦是仔细:他先是派许从良处理,后又让白冷晨从暗处放枪以确保万无一失,与此同时,白冷晨的一举一动也尽在金三普的掌握之中,他派蔡博源暗中监视白冷晨,并调查其与之前的内奸有无牵连。许从良想好了应对之法,胸有成竹地到警察署报道,自称高跟鞋印有作假的可能,引导金三普与自己一同再去勘察。而案发现场许从良也已在昨日动了手脚,许从良故作聪明反被聪明误,让金三普自己得出凶手无法在以鞋印坐在地点射击的结论,顺利将关海丹洗清了嫌疑。事成后许从良找到关海丹,却察觉自己被关海丹利用,许从良威胁关海丹要将真相一并说出,关海丹却不恼,反倒要许从良来自己家好好聊聊。许从良手捧鲜花来到关海丹家,开门的却是白冷晨。原来关海丹将胶卷藏到刘一山家被白冷晨抓了现行,白冷晨断定关海丹就是共产党,关海丹这才邀他前来解释。二人不知道关海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原来关海丹真正邀请的人是松泽将军。见关海丹与松泽关系甚不一般,许白二人只好识趣离开。

关海丹告诉松泽,自己的计划是将胶卷藏到刘一山家,后放出口风引共党上钩。关海丹虽知胶卷是金三普故意掉包,却不知金三普此举意在试探自己。如此一来,自己岂不引火上身。关海丹嗔怪松泽明知金三普的目的还应允他如此,松泽却道出自己亦是想借此考验金三普的忠心。松泽打电话告知金三普事情真相,为关海丹洗清了嫌疑,金三普也停止了对白冷晨的调查。同时,松泽还交给警察署了一项重大任务,即协防日方在背荫河的战俘营。原来,此战俘营是日军进行生物战和人体实验的基地,而据从苏联窃取的情报来看,苏联已经知晓此事并计划与游击队一起进行破坏并实施援救。对此日方已经加强了周边防设,而警察署的任务就是迎战游击队。本次行动由松泽将军亲自部署,白冷晨却借职务之便,让许从良去驻守无警署的河西村,这村子少无人烟,很是邪性,许从良知道白冷晨这是公报私仇,什么重要部署,什么军令如山,你这分明就是想整死老子。许从良不服,当众与白冷晨对峙起来,并称共产党不会傻到以卵击石硬闯警戒,定是借机从铁路下手。众人讪笑许从良满口胡言,金三普却听出了其中深意,并报告松泽将军,重视这一防守漏洞。中共哈尔滨地下党李立军告诉风掌柜林森,刘闯即将加入党组织并参与到此次行动中来。虽然有日军的层层设防,但他们已经选好了伏击地点,随时待命。前去踩点时,却意外发现原本疏漏的铁路被重兵把守,只得重新调整计划;另一头,酒司令见自己以大代价为苏联换取的情报因手下白冷晨的失误而成了废纸,一时气急,白冷晨却已有盘算,提出了另一条妙计。对于酒司令新提出的计划,风掌柜有所犹豫,许从良只是一个夹缝求生的小人物,而此时却不得不以牺牲他为代价来换取行动的胜利,风掌柜心有不忍,但看到许从良曾经压迫共产党人的证据,还是同意了新的计划。许从良被白冷晨从驻守地调回执行新任务,许从良心有余悸,未带白冷晨一兵一卒。白冷晨并不在意,却借此暗示叶隼许从良社会关系复杂,定是有特殊的渠道来源。

深夜,李立军潜入许从良处,欲以金条贿赂许从良,使他给共党在布防上留下空间以营救战俘。许从良本就不是汉奸,此时虽然被以枪相逼,但心里还是向着中国人,因此爽快地答应了。然而,他们交易的过程却被叶隼拍下,并随即报告厅长。叶隼本就对许从良恨之入骨,刚刚拍下许从良与共产党的交易,紧接着自己的人马便被游击队袭击,叶隼更加确信许从良有通共之罪。金三普得知立即下令,将许从良押回厅里待审。见一切按自己的计划进行,白冷晨面露得意之色。原来,白冷晨早料到共产党人不忍滥杀无辜,便提前改动了许从良的档案,故意在其中加上迫害共产党人的罪名,并将其一并交给梅捷洛夫,好让他们以为许从良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奸,下定决心执行自己新的计划。如此一来,只要许从良开口招供,那么松泽就会把兵力重点放在平山至帽儿山一带,那样,共产党的袭击就有空档了。白冷晨审讯起来毫不手软,对许从良施以酷刑,非死即疯。许从良虽痛苦万分,却紧咬牙关,绝不松口。一晚下来,白冷晨一无所获。众人惊叹许从良的承受能力,但证据摆在眼前,许从良如此坚持,只能让他们更加坚信共产党交给了许从良重要的信息。厅长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他将许从良放出,好生招待着,并许他日后的安稳生活,但许从良仍然不为所动。关海丹也出马,亲自给许从良注射了缓解晕眩的药剂,并答应他只要开口,自己一定会帮他保命。许从良心知事已至此,自己无论如何选择都是死路一条,虽与李立军只有一面之缘,但许从良却舍得以命相保,他深知自己此举愚蠢至极,但与其被世人唾骂,倒不如为了道义,潇洒走一回。另一边,酒司令为了十根金条尽快到手,催促白冷晨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许从良招供。白冷晨亦没想到对付区区一个许从良竟如此麻烦,决定使用秘密武器测谎仪,并得到了关海丹和厅长的支持。

通过测谎仪的分析,金三普顺利得出了共产党将在平山至帽儿山一带伏击的消息,并迅速报告给了日方。松泽部署重大警力守卫该带沿线,本想着将共党一网打尽好回去邀功请赏,不料传来急报,共党在五十公里外的香坊火车站劫车救走战俘,五十公里,松泽知道,此时过去增援已是什么都来不及了。袭击成功,刘闯不由得佩服林森与李立军的神机妙算。问及何以得知此处将是日军守卫的疏漏之处,李立军告诉他,自己之前便通过许从良散布出了虚假情报,造成许从良通共的假象。一听自己的大哥牵涉其中,刘闯立马着急起来,忙问许从良现在如何。李立军如实告知,并奉劝刘闯切勿与许从良这个汉奸交心,并将许从良之前迫害革命同志的事实一并告诉了他。刘闯听后更是气愤,许从良执行任务时自己一直跟随左右,迫害一事简直是无稽之谈。考虑到情报可能有误,林森立刻决定,动用剃刀同志营救许从良。因警察署的失误导致日军损失惨重,金三普下令邀请写检查报告事情经过,叶隼气不过,擅闯牢房痛打许从良,关海丹却在这时开口,称这一切可能正是共党计划好的,许从良不过是被利用罢了。虽然如此,但金三普认为许从良确实为共产党隐瞒情报,决定明日一早执行枪决。关海丹虽搭救不成,但她知道许从良这次定是还能想出办法脱身,便借交接工作的名义前去探望。关海丹告诉许从良,只要他明天能活下来,自己今天就陪他一醉方休,以后他们双方也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第二天一早,许从良果然被释放了。原来,昨日白冷晨去探望许从良之时,许从良告诉他,自己打算向厅长建议用测谎仪查出剃刀,白冷晨做贼心虚,害怕自己与酒司令出卖情报的勾当被发现,只得先行一步,主动提出测谎仪有误。关海丹惊叹许从良机智过人,心里不由得也暗暗思忖起来。

许从良大难不死,约关海丹共进晚餐。许从良喝的酩酊大醉,满嘴疯言疯语,关海丹见他伤势未愈,也不与他计较。二人谈笑间,关系似比从前更加亲近了。接着酒劲,许从良表达了自己对关海丹的爱慕,关海丹不以为意,见许从良沉沉睡去,也便离开了。按照实现的约定,白冷晨将所得的十根金条与酒司令五五分成。酒司令笑而不接,原来,他寻到了一个更大的合作伙伴——蓝衣社。酒司令哄骗许从良,蓝衣社提出与他们合作,说明国民党预计收复东三省,这样,白冷晨无处施展的一腔抱负就得以实现啦。白冷晨本就不欲为日本人卖命,如此一来,自己不就摇身一变巾帼英雄,扬名于世了。于是便爽快地同意了。集中营作战失败令松田的死对头岛本大佐幸灾乐祸,称如果是宪兵队出马,定能将共党一举擒获。岛本大佐决定采用武力强取,今夜即刻动身。共产党那边,伤员的病情每况愈下,甚至还传染给了游击队成员,随行医师称可能是伤寒,而医治此病须有西药才行。李立军心里着急,却又无计可施。日军的脚步马上就要跟来,队里病的病,伤的伤,游击队得尽快转移才行。李立军当机立断,命令排长孙大勇整顿队伍,深夜转移西山。孙大勇让大部队先走,自己则照顾着一名伤员在后随行,却不料被很快追来的宪兵队发现了。为了掩护伤员,孙大勇,拼死抵抗,将一撮日军全部杀尽,而自己却也身负重伤。看到被伤员拖回来的大勇,李立军心痛不已,对日军更是恨之入骨。大勇口吐鲜血,脸上却露出了坚定的微笑:自己完成了使命,保护了伤员平安。部队终于转移到了安全之地,孙大勇却因医治无效牺牲了。李立军发疯似的抱着孙大勇的尸体哭喊,而屋内,被大勇救回的伤员却病情恶化,很快也咽了气。见大勇舍出性命救下的却是个死人,队员们心里很不是滋味。李立军痛定思痛,明白当务之急是要到哈尔滨找到林森,尽快拿到药品,不然别说救伤员,就连整个游击队也会被拖垮的。

许从良与关海丹在办公室里商量方案,据许从良对药店资料的分析,共产党最有可能到长白山大药房买药。许从良正准备拟出更详细的计划,却被白冷晨抢先一步,率先将共党的行动分析报告给了厅长。金三普立即任命白冷晨负责整个行动的部署,许从良吃了哑巴亏,再去寻窃听器时,却为时已晚了。白冷晨目的达成自是得意,却还不忘再给许从良补两刀子。他暗示叶隼,此次抓捕共党行动事关重大,一定要给许从良安排“精兵强将”。叶隼心领神会,故意在后勤人员中选择了几个呆头呆脑的让他们出去见见世面,想到许从良到时满脸抓瞎的模样,叶隼便不由地奸笑起来。共党将在十二点来药店取药,警察署全体人员到齐,设点埋伏,做好了层层警戒,金三普亲自坐镇,各科长及许从良各负责一个街道。许从良看到叶隼给自己配备的人马,烧锅炉的,扫大街的,一个个连枪都没摸过,心里万念俱灰。许从良心里暗骂叶隼手段阴毒,却也只得耐着性子一遍遍教他们用枪。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许从良无法,只得赶鸭子上架,枪是学不会了,那就让他们拿枪削人。共产党并未发现异常,如约而至,并从许从良负责的街道出现,许从良再三叮嘱手下警员,一定要等共党进了包围圈再行动。谁知,一个警员走了火,打伤了许从良。共产党听到动静迅速撤退,警察署精心布置的计划再次落空。共产党从许从良负责的街道逃走,责任自是落到许从良头上。众人趁机添油加醋,鼓动厅长好好至许从良的罪。关海丹去寻许从良问话,却发现笨手笨手的警员正在给许从良包扎伤口。关海丹知许从良无辜,便对他耳语献策。依关海丹之计,许从良回去便直冲叶隼拳打脚踢,紧接着便跪在地上向厅长哭诉,称自己一人单挑共产党,而叶隼给他配备的那些废物警员不但不帮忙,反倒给了自己一枪,关海丹在一旁帮腔,金三普听得是又生气又无奈,上次抓捕共党的行动失败已让松泽将军和警察署颜面尽失,如今更是不知如何交代,与其费劲心思折腾一个许从良,倒不如把脑子用在共党身上。叶隼自知理亏,只得亲自为许从良包扎。白冷晨看热闹还不够,反倒质问起了许从良。许从良气不过,直指根本就是白冷晨的计划出了问题。若不是白冷晨心急要在取药的时候抓共党,打草惊蛇,等摸清共党接头的人一并抓获,岂不更好。见众人吵得激烈,关海丹忙打圆场,称无论如何现已摸清共产党的目的就是药品,接下来在这一块重点防卫,定能让共党血本无归。

金三普将继续监控药店的任务交给了关白菜叶四人,却将许从良痛骂一顿叫他闭门思过。关海丹提醒金三普,有一个叫何大牙的药材商值得注意。金三普不以为意,称何大牙对共党恨之入骨,又有日本宪兵队撑腰,共产党即使找到了他,也拿不到药品。另一边,刘闯暗叹林森料事如神,不仅全身而退,还将金三普的注意力成功吸引到了药品上,而他们真正的目标正是何大牙,并希望借这个机会将其干掉。刘闯前去帮许从良包扎,许从良疼得嗷嗷直叫,却还不忘吹嘘自己单挑共产党的英勇事迹,并称金三普故意在白菜叶面前怒斥自己,说明定是有重要任务委派。刘闯只当他又是牛皮吹上天,谁知许从良话音未落,果然见金三普派人传许从良前去。原来,金三普眼睛亦是毒辣,他不但看出来共党欲寻何大牙的意图,并将计就计,故意大张旗鼓地派人监视药店,做出中招的假象,更是顺水推舟,收回了其他药材批发商手里的磺胺,让共产党只能到何大牙处买药,自己只便守株待兔即可。金三普将保护何大牙的任务交给了许从良,并强调这个何大牙不但对警察署十分重要,更是与日本宪兵队有着联系。许从良以监视之便为由,趁机向金三普要了北郊警察署署长一职。金三普猜到许从良定是要捞点便宜,爽快地应允了,许从良却不急着上任,而是要金三普陪他演一场戏。第二天清晨,白冷晨刚到警察署便听到许从良在金三普办公室大吵大闹。

关海丹找到长白山大药房的老板打听药商何大牙,并顺藤摸瓜了解到何大牙用药害死九儿父亲一事。这种药有让人起死回生之效,但人服后不出十天必死无疑。关海丹怀疑何大牙给背荫河集中营提供的也是这种药品,并决定以九儿一事为突破口查清此事。关海丹已经猜到许从良当北郊署长的真正意图,心里也已经有了计划。她找到许从良,告诉他何大牙谋色害人,无恶不作,希望许从良能够帮自己搜集证据尽快除掉他,也好立点小功以便在厅长面前开脱。金三普打电话询问许从良北郊情况,并问及有没有哪位科长打探过何大牙。许从良并没有告诉金三普实情,而是半虚半实地掩饰过去了。许从良回想这段时间抓捕共党以来知悉的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所作所为,多少中国人被折磨至死,想到每日从集中营运出的尸体,许从良感到窒息,自己的双手又何尝不是滴着国人的鲜血。日军手段之残忍毫无人道可言,自己为日本人做事,何来心安?他许从良管不了老天的安排,却不能眼睁睁地看日本人把中国人当狗。许从良决定依关海丹所说,除掉何大牙。许从良联系刘闯,让他以何大牙手下的身份约九儿出来面谈。这个时间正是关海丹给他留出的空档,关海丹约何大牙出来吃饭,借机向何大牙引荐许从良,并同时让许从良去接触九儿。许从良亮明了自己的警察身份,并告知九儿其父真正死因。九儿没想到何大牙竟如此卑劣,想到自己所受种种,心里对何大牙越发恨之入骨。九儿告诉许从良,何大牙有一个密室,每周会在那与日本人商谈。许从良怀疑那里就是何大牙藏匿药品的地方,他让九儿偷一粒药出来化验,以证明她父亲的死因。九儿答应了。九儿顺利偷出了药品,化验结果显示,此药果然含有剧毒,并正是用在集中营那些奄奄一息的战俘身上。见状,许从良已有打算。见许从良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何大牙,林森知道剃刀同志的计划奏效了。原来,利用金三普给许从良的职务之便,借许从良之手除掉何大牙并摧毁药品,便是剃刀新的计划。刘闯心里对剃刀佩服之极,称一定要与其一起喝两杯,林森则笑而不语。另一边,白冷晨向金三普提议主动放弃手头监控药店的职务、专心调试测谎仪,并故意提起关海丹去北郊一事。金三普因此对白冷晨放下了戒备。

许从良向金三普建议,与其守株待兔等着共产党露头,不如主动出击。许从良分析,既然共产党要找何大牙买药,那么除了直接与何大牙联系,还可能通过何大牙的熟人间接拿到药品,并提出,上次抓捕共党的行动虽然失败,但共产党匆忙之中定是会露出马脚,许从良希望能对上次的行动勘察再做研究,从中挖出共产党的线索,并指明让贾兴旺辅助调查。贾兴旺是原北郊署长,又是叶隼的心腹,许从良知道自己使唤不动他,便来求金三普威慑他几句,也好以后办事方便。金三普暗叹许从良虽然油嘴滑舌,但脑子里的鬼点子确实不少。金三普答应了许从良的要求,并亲自打电话到北郊,让贾兴旺全力配合许从良,并让他随时向自己汇报。许从良从上次行动现场的照片中发现了一个鞋底印有亿元的字样,这一重大发现让许从良兴奋不已,现场果然还留着未发现的秘密。许从良立即让贾兴旺调查全市的寿衣店,锁定印有同样字体的店铺。贾兴旺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此处离长白山大药房相距甚远,共党一路过去纸钱却没有掉,说明他们肯定是坐车而去。许从良找来那日拉客的黄包车夫问话,没想到,坐车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的兄弟刘闯。行动那日刘闯的反映如今看来确有异常,许从良悄悄来到了木帮,正好看到李立军与刘闯一同出来。许从良尾随李立军一路到了金盛园酒楼,看到这儿,许从良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想到自己最好的哥们儿竟瞒了自己这么久,许从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质问刘闯,并直接提出要见林森。刘闯没有想到许从良如此精明,顺着自己竟这么快就摸到了林森。许从良提出与共党做一场交易,十根金条为价,换那批药品和何大牙的项上人头。李立军认为许从良为了争名图利什么都做的出来,留他终究是个祸害。林森却不这么想,目前国内形势危急,许从良不仅有能力,更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有着坚定的认识。与其弄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倒不如将其吸收,让他成为刺进敌人胸膛的另一把尖刀!许从良没想到自己与林森的初见竟是这般契合,林森为人谨慎,虽言语不多,却句句说在许从良心里。许从良笑自己悲哀,在警察署混了这么久,真正懂自己的却是个共产党。尽管如此,许从良还是没松口,劫火车一事他先记着,十根金条不能少,还要借李立军一用。林森答应了。许从良回北郊便与贾兴旺把酒言欢,称何大牙有一个记录药品买卖的笔记本,若是能将它搞到手,便能顺藤摸瓜挖出共党。许从良还以九儿相诱,贾兴旺心里美得上天,全然不知许从良早已计划好了一切。

九儿去换衣服之际,贾兴旺也借故跟了过去。许从良见贾兴旺上钩,便与何大牙攀起兄弟,大谈九儿美色,并假借酒劲提示何大牙二人久去未归。何大牙果然跟了过去,正看到贾兴旺强迫九儿的一幕。自己还没玩够的女人却被别人调戏,贾兴旺解释不及,何大牙一个巴掌就已经扇过去了。许从良忙上前打圆场,让贾兴旺离开,自己却向何大牙到起了苦水。许从良谎称贾兴旺和共产党有联系,何大牙本就对共党恨之入骨,这贾兴旺今天又在自己头上动了土,何大牙让许从良搜集贾兴旺通共的证据,称自己一定借此除掉贾兴旺。回到北郊警署,许从良安慰贾兴旺,称今日之事定是何大牙设下的圈套。问及那个笔记本,贾兴旺告诉许从良,明日何大牙将会与一个神秘买家进行药品交易,出价十根金条。肯下这么大力气买药,许从良猜测,明日的客人肯定就是共产党。许从良让贾兴旺假扮何大牙手下与共党见面,自己却在暗中拍下了一切。而何大牙那边,许从良以照片为证,称以查出贾兴旺就是共党。何大牙疑惑许从良为何不立即抓捕,许从良却称还有一笔到手的交易,自己只要共产党,而金条全归何大牙。何大牙大喜,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共产党那边也都准备就绪,许从良安排好了一切,坐等好戏上场。却不料关海丹突然到访,称抓共党的功劳要分一杯羹。许从良不能眼见着自己即将成功的计划泡汤,只得打着哈哈。关海丹见许从良想独占功劳,正要发作,却突然晕了过去。许从良以为关海丹只是在装晕,作势要去解她衣服,却见关海丹一动不动。许从良赶紧打了急救电话,并通知李立军行动。李立军打电话给何大牙,称要验货,而贾兴旺一会儿为掩人耳目会以警察的身份盘问他。

许从良见把柄已经落在关海丹手中,只得一面巧言奉承,一面答应关海丹分一杯羹的要求。关海丹提出要何大牙的那箱药品,许从良惊觉不对,关海丹所做种种已经让人怀疑她就是剃刀,而她现在又直接接手药品,难道她真的是剃刀。许从良告诉关海丹,自己可以分给她金条,但药品没门儿,关海丹称自己只要药品,到时候谁挨枪子谁掉脑袋,走着瞧。金三普与白冷晨拿到关海丹买药的证据本欲来兴师问罪,却见松泽前来探望关海丹,眼神里尽是关切。松泽告诉金三普,关海丹激动时晕厥是在日本时就查出的毛病,自关海丹回国后,自己一直从日本给她寄药,但最近为抓捕共党一时忘了,才导致关海丹又犯了病。关海丹称自己已无大碍,并主动向金三普提出查办何大牙一案。关海丹告诉金三普,考虑到共党可能通过小剂量买药积少成多的办法搞到药品,自己最近一直在搜集小剂量客人的资料,并让叶隼和蔡博源辅助。松泽对关海丹的周全思虑很是满意,金三普心中的疑虑也尽消了。见关海丹轻而易举地瞬间翻案,许从良傻了眼。送走松泽和金三普后,许从良立即折回病房,答应把药品给关海丹,却撞上了同来看望的叶隼。先是有刘一山至死,而后又是贾兴旺,叶隼对许从良更加痛恨,称这笔账一定要让许从良还回来。许从良彻夜未眠,亲自给药品加了机关,好让关海丹交差。金三普见药品已经追回,很是满意,这说明共产党还没有搞到药品,那么他们接下来的方向就是全力调查小剂量顾客。关海丹向许从良献计,称有办法让叶隼对其释怀。

许从良向刘闯抱怨,自打关海丹来到警察署简直就是自己的灾星,先后讹走了自己十几根金条。正在这时,叶隼打电话来,说火车站旁边的仓库被游击队袭击了。许从良奇怪,游击队不是都得了伤寒病怏怏的吗,怎么还能搞袭击。见刘闯吞吞吐吐,许从良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决心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许从良来到长白山大药房,谎称自己伤寒向药店老板查看药方。老板告诉许从良,这些天虽然没有人按伤寒的方子抓药,但是却有按不同方子抓齐了伤寒的药。许从良把这件事情前前后后思索了一番,明白了自己被共产党耍的团团转,却还帮着人家数钱。许从良气急,找到刘闯大闹一番,又找到林森,向他要之前许诺给自己的十根金条。许从良将共党先是以抓西药吸引金三普注意力,实则自己偷偷抓取中药的计划一并托出,林森暗叹许从良机智过人,却跟许从良哭穷,拿不出金条,只能请他吃顿饭了。许从良不顾身体解开裤带大吃特吃,金条拿不到,那就得吃回来。林森为许从良宽心,称这次立功定能使许从良在警察局站稳脚跟,也是不小的收获。许从良心知,并提出要求,称自己一定要把关海丹娶到手,并让林森帮忙调查其背景。林森答应了。李立军去寻孙奎,劝他切勿再喝酒逛妓院了。一直以来都是孙奎在长白山大药房买药,也是他枪击了何大牙,若警察局找到线索发现孙奎,后果不堪设想。对李立军的警告,孙奎表面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意。那边,白冷晨果然已经调查到了孙奎头上。

林森不解许从良把关海丹气走自己反而高兴,许从良告诉他,自己早知道关海丹不简单,什么蓝衣社,什么日本宪兵队,关海丹拿这些来吓唬他,正说明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关海丹就是剃刀。李立军对许从良仍心怀戒备,见林森和剃刀都想要吸收许从良,心里更是着急。李立军劝林森,留许从良下去早晚会坏事,还不如趁早将其除掉。林森不理会李立军的提议,而是让他先安排孙奎离开哈尔滨。见许从良醉倒在地,二人只得先将他抬回屋内。谁知许从良早已听见他二人方才对话,便故作醉态不省人事。见他二人离开,许从良将抽屉里的文件迅速翻了一遍,并偷藏了一封信件,才继续回床假寐。白冷晨来北郊找到许从良,想从他那得知点枪手的线索。许从良明白白冷晨是想重查此案,便只说不知道,还劝白冷晨厅长已经定案,与其这番追查下去,倒不如连带将之前手下内鬼的事一并扣到何大牙头上,也好给自己一个解脱。白冷晨称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对于何大牙这个案子也并不死心。他直接找到了金三普,并告诉他自己的调查已有线索,并已将共党目标锁定在了五个人,希望金三普能给自己时间查清此案。金三普应允白冷晨放手去做,并告诉他,自己之所以轻易将何大牙定性,就是想让共党放松警惕,并嘱咐白冷晨接下来的调查工作一定要严格保密。白冷晨分析的有理,金三普固然高兴,但金三普毕竟是厅长,看到手底下的人背着自己查案,心里还是觉得不是个滋味儿。那边,松泽对何大牙一案果然也心存怀疑。金三普将白冷晨的调查告知,称此案疑点重重。,警察厅一定会继续全力调查,揪出共产党的核心人物。松泽同意金三普翻案,但同时也催促金三普尽早查清剃刀,否则警察厅永无安宁之日。李立军亲自将孙奎送上火车,然而几日之后,吉林那边却还没有孙奎的消息。李立军只得冒险返回哈尔滨,发现孙奎居然没走,并且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孙奎怪李立军小题大做,自己与妻子为了革命一年没有见面,自己此番回来执行任务也是为了借机与妻子见上一面。李立军心生愧意,便将孙奎的想法转告给了林森。林森有些犹豫,剃刀那边传来消息,称白冷晨已经在着手调查孙奎,孙奎的妻子江枫身份又极为特殊,但林森还是答应李立军,自己会仔细考虑,尽量将他二人见面一事做好安排。白冷晨的调查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由于时间紧迫,白冷晨决定先不管其他四人,集中去吉林调查最为可疑的孙宝昌。与此同时,蔡博源已然察觉出白冷晨的秘密行动,悄悄在暗中观察并汇报着警察厅里的一举一动。

白冷晨的手下查出孙宝昌隐瞒婚事,肯定有问题。白冷晨将其照片交给长白山大药房的老板辨认,老板认出,孙昌盛就是之前的买药人。孙奎托李立军向组织提出离婚申请,现在的情况双方都很痛苦,自己甚至已经忘了妻子的模样,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分开。李立军明白孙奎的苦衷,告诉他林森已经在考虑安排他们二人见面。然而,剃刀那头想尽办法却仍无法得知白冷晨的对孙奎的调查究竟进展到了哪一步。金三普那边半点也打探不出来,白冷晨这边也不买账。林森想让许从良与剃刀联手,便向李立军打听许从良近况。李立军埋怨林森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许从良,并称许从良现在得到了日本人的嘉奖,肯定在家抱着钞票做美梦呢;许从良那边却已将奖金分给了北郊警署的兄弟们,让他们回家孝敬爹娘。众人感念许从良体恤,发誓日后一定唯许从良马首是瞻。许从良想要回到警察厅刑事科任职,并找到关海丹,提出自己希望与她联手一同搞情报升官发财。许从良早已想好,自己现在与叶隼已是兄弟,而蔡博源一向只是来回打太极,许从良已给蔡博源送去了一尊金菩萨,希望他能帮自己美言,现在只要关海丹同意,哪怕他白冷晨反对,也终究是寡不敌众。谁知任命下来,许从良虽然当上了科长,却只是个没有实权的事务科。得知是关海丹从中作梗,许从良大怒,关海丹却称自己这是在帮许从良留在警察厅。刑事科是金三普的地盘,才不会由得许从良兴风作浪,只有争取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务科,才能在警察署长久地呆下去。许从良心知关海丹说得有理,只得气哼哼地离去。对于剃刀一事,许从良仍没有停止对关海丹的调查。他假借工作之由让关海丹给自己写评语,私下却将其裁剪重新拼接,并与之前从林森处偷来的信件对比字迹。在许从良的一步步探索下,剃刀这个身份似乎已经越来越明晰了。关海丹找蔡博渊报销费用,并假装随口询问特务科报销一事。蔡博渊称特务科这月报销甚少,而事务科刘科长所说却正好相反。关海丹明白这是白冷晨的故意隐瞒,并决定就从这里着手调查。关海丹主动提出帮许从良整理报表,却独独只拿走了特务科的那一份。许从良早有防备,并没有给关海丹特务科的全部资料,并跟踪关海丹一路到了白冷晨处。许从良知道白冷晨在秘密调查,一时半会儿不会回警察厅,便偷偷潜入特务科办公室,想要查找有关其秘密任务的资料,却意外发现白冷晨仍在暗中调试测谎仪。

许从良找到林森,称自己那天醉酒时找到了林森在日本的妹妹林静写的家书。许从良辨认出李静的字迹与关海丹相同,称关海丹就是林静,并且就是剃刀。许从良告诉林森,自己不会揭发关海丹,反而会帮她,但他要与林森达成协议,让他把关海丹嫁给自己。李立军在外面听到了他二人的对话,极力劝说林森,许从良知道的太多,绝不能再留了。考虑到革命同志们的安全,林森狠下心决定除掉许从良。谁知方才还在屋内的许从良却已驱车离去,还给他们留下了特务科最新的报销单据以及周围地图。林森看出白冷晨已经将调查地点锁定在了妓院,决定立即与李立军一起去找孙奎。而那边孙奎却烧掉了妻子的照片顾自神伤,并再次踏上了去妓院的路。白冷晨假借调查娱乐场所为由对妓院进行监视,发现孙奎出现,便立刻实行抓捕。为了迷惑共党,让他们以为孙奎还没有暴露,白冷晨没有实行单独抓捕,而是将妓女与嫖客全都带上了车。林森与李立军混迹在人群中,眼看着林森被抓走,却无能为力。林森让李立军安排江枫同志与孙奎小组的成员迅速撤离,李立军提醒林森,经过前几次的行动孙奎已经知晓剃刀就在警察厅高层。李立军希望也赶紧让剃刀转移,而林森却说自己已经联系不上剃刀了。金三普让科长们连夜审问妓女与嫖客,却单独安排白冷晨全力突破孙宝昌。孙奎本以为自己是因嫖娼被抓,但见白冷晨已将自己的背景调查清楚,索性也不再隐瞒。孙奎承认自己就是孙宝昌,就是共产党,但他告诉白冷晨,不管用什么手段,自己也不会再告诉他任何别的信息。白冷晨并不着急上刑具,而是与孙奎打起了心理战。白冷晨的话句句戳在孙奎心上,自己为了革命失去了与家人儿子的联络,但最后又得到了什么?不过是像他白冷晨审讯的众多共党人士一样,变成一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墓碑罢了。革命的意义何在,自己的牺牲又是否真的有价值。见孙奎已经开始动摇,白冷晨不再劝说,而是接着用上了美人计。白冷晨给孙奎一晚时间好好考虑,是去是留,全由他自己做主。众人的审讯很快结束,唯独许从良审问妓女越审越来劲。众人只当许从良是色欲熏心,却不知他细细盘问,竟是为了从中探听孙奎的消息。众人闲来无聊便凑一桌打起了麻将,金三普也参与进来。不久白冷晨审讯结束来寻金三普密谈,白冷晨的心理战起了作用,孙奎果然已经招供,并向白冷晨提出了条件。白冷晨叫来金三普亲自审问孙奎,孙奎告诉金三普,自己可以提供手下小组成员的详细资料,金三普却对此并不感兴趣,称自己想要的是条大鱼。

关海丹就是剃刀的事实对许从良来说已经不是谜题,看关海丹内心焦灼却故作不耐烦的模样,许从良心里也不是滋味。孙奎经受不住金三普给出的诱惑,供出了自己明日上午要与李立军在火车站接头。抓住了共产党的核心人物,金三普觉得这是查出剃刀的一个绝佳机会,他答应孙奎自己一定会兑现承诺,但要孙奎配合自己演一场戏。金三普对众人称在昨日搜查妓院的行动中抓到了一名共党分子,但此人明显受过专业训练,不会轻易招供。金三普让各位科长以车轮战对孙奎进行审讯。许从良自告奋勇第一个上,金三普给了许从良一种特殊的药物,称能让人头脑不受意志支配,许从良收下后便往审讯室走去。那边,金三普和白冷晨暗中监视着审讯室的一举一动。据孙奎供述,剃刀就埋伏在警察厅。共产党费尽心思打入警察厅内部,定不可能把他只安排在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白冷晨认为蔡博渊和叶隼可以排除嫌疑,他们虽是从旧部调来,但一直是在金三普手下做事,若有漏洞应该早已发现,而关海丹在日本的履历一直清清白白,那么,嫌疑最大的就是许从良了。而他也正是警察厅一直以来最被忽视的那个。见许从良已经开始用药,那么很快便会见分晓。只要许从良对审讯结果有一星半点的隐瞒,那么他肯定就是剃刀。药效很快显现出来了,孙奎的意识已见模糊,然而审讯的结果却让许从良有些奇怪。孙奎称自己的老婆已经死了,而之前认识孙奎的妓女却说他的老婆还在,只是很久没有见面。许从良对整件事情重新思索,显然,孙奎在说谎,而他之前装出的神志不清的样子,便是在配合金三普演戏了。药是假药,审讯也只是欲盖弥彰,许从良明白了,孙奎已经叛变,而金三普的目的是借此查出剃刀。许从良将审讯结果如实报告,洗清了自己的嫌疑。金三普称该药品刚刚研发出来,效果不是很稳定,让许从良叫来叶隼再审,检测其准确性,并叮嘱许从良不要将刚才的审讯过程告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