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隆帝青年登基,老臣纳亲视他如幼童,刺客行凶视他为笨蛋,御医请脉视他为牲口,一个倒霉皇上能吃的气,乾隆全吃了。乾隆励精图治,起用天下第一大杠头刘统勋,提拔天下第一大滑头福康,宠爱天下第一大小人纳善,三人都是百年难遇之人,全让乾隆遇上了。 山东水灾,刘统勋从堤中扒出稻草告御状,乾隆坚拒不见,青楼之中,名妓床下,君臣偶遇,共商国事,尴尬情状,无以言表,什么叫威严皆无,什么叫斯文扫地,乾隆全做到了。刘统勋虎口夺食,从乾隆口袋中骗出银子赈灾,乾隆查出山东堤坝“豆腐渣”工程案,水利大臣欲盖弥彰,设计炸堤,乾隆险些变“真龙”,“面子”和“里子”全丢了。刘统勋回京途中被劫,自抬身价二十万,土匪上殿讹诈皇上,这才有乾隆借钱,福康挂帅,痛剿“基地”土匪一场大战,有分晓,刘统勋智取雪花银,乾隆含泪全赔光。 刘统勋整治吃喝风,乾隆落入圈套,只能以“骡打滚”充饥,和福康密谋陷害刘统勋,君臣斗法,刘统勋卖枣换午门,乾隆空腹上朝,往下一看,全没人。洋人送礼,福康转交,乾隆独享,山西被卖,刘统勋当了替罪羊入狱,牢狱之中,又生奇 大清官 剧照计,阻挠乾隆上朝在前,偷梁换柱福康在后午时三刻,纳善孝服哭廷,一场弥天大祸,罪过乾隆全扛着。刘统勋整顿户部,清查国家账目,发现全系伪造,这次纵火焚户部,逼乾隆开国库交出真账本,太后之弟贵荣伏诛,本想借刀杀人,反而弄巧成拙,一件牵动朝野的大案,全是乾隆惹的祸。乾隆宠信纳善,纳善投其所好为他敛财,夺民间店铺,关朝廷太学,日进斗金,人称《抢钱皇上》。刘统勋冒死进谏,福康与纳善斗个你死我活,乾隆搜捕朝臣下狱,不论忠奸,一概全杀。刘统勋三封锦囊妙计,算无遗策,毫不落空,乾隆嗤之以鼻,一意孤行,忽然发现自己也身在狱中,纳善狼子野心已显,陈兵宫外,乾隆身入死地,进退两难,全没辙了。
乾隆初登基,宫中正开盛宴之时,乾隆险遭“猴王”刺杀。经查知,起因于山东水患,黄祸千里,而权臣纳亲隐匿不报。乾隆打算重振朝纲,洗刷前朝的权臣风气。正值前朝的废臣福康救驾有功,君臣秘谋,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宫廷政变。遂后,各得其所。纳亲被逼自杀,福康一跃成为第一权臣。乾隆万世不拔的基业,也自此开创。
乾隆亲政,打算清查山东水灾一事,没等他的命令下去,山东府已经出了事。绿营军兵士借山东水灾防民为匪的借口,洗劫了诸诚县,这惹恼了因与纳亲不和被贬回乡的大名士刘统勋。刘统勋为民请命,反遭官军围府。冲破阻难,又陷入为他布置好的圈套之中。绿营官军鼓噪百姓去挖堤,为骚乱制造口实,掩盖扰民罪状。刘统勋赶去阻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从大堤里挖出的是一把把的稻草。
刘统勋手持稻草,到山东巡抚衙门告状,山东巡抚陈同道欺负他是被贬回家的老臣,狠狠地戏弄他一番。刘统勋回到家中,正赶上乾隆御驾亲巡山东,打算重新启用他,私访他家,被刘统勋骂了出去。重新启用刘统勋的消息传出后,山东府员对寒酸的刘家,重新趋之若鹜。一时间炎凉,丑态毕露。 刘统勋得知皇上来到济南,想求见告发山东巡抚捞稻草填充河堤一事,乾隆拒而不见。
刘统勋听说乾隆正在济南第一青楼妙花楼里寻欢作乐,一路奔妙花楼而来。阴差阳错,误打误撞,君臣在极尴尬的情境下相见。乾隆接受刘统勋的奏谏,停止山东府用卖官得钱来的换赈灾银子的行为。山东府官员被刘统勋断了财路,合力买通福康,与刘统勋为难。刘统勋得意洋洋,正准备打包回家时,圣旨到来,皇上让他作赈灾筹款大臣,限时限日平地抠井,找出一百万两赈灾银子来。刘统勋当即病倒。
刘统勋得了“失心疯”满口胡说八道,乾隆隐忍不发,等他自己露出马脚。刘统勋变本加厉,霸道客栈,大宴君臣,青楼狎妓,开桌赌博,真真假假,把福康和乾隆都蒙在鼓里。陈同道还自以为得意,没想到刘统勋酒后一席话,舌战群儒,逼得山东合府官员乖乖捐出五十万两银子。福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让乾隆加催后面五十万两银子,又通过陈同道遍告上下官员,一个子儿也不再给他了,看刘统勋如何交差。
刘统勋从老家运来家藏古懂字画,打算拍卖。乾隆心痒难耐,看上了一幅康熙赐给刘统勋先人的一副古画,万分警惕小心,还是中了刘统勋的圈套,活活被讹走了五十万两银子。乾隆赌气,不听山东灾情,乐不思蜀,在济南府笙歌燕舞,欢宵达旦。刘统勋借乾隆听戏之机,上下齐手大搞古怪。《乌盆记》舞台闹鬼,“包大人”跪台面君,禀报了山东伪造河堤鱼肉乡民之事。
乾隆派刘统勋为钦差,打前站赴水灾现场查勘灾情。一路之上,民生凋败,土匪恶霸,横行不法。刘统勋主仆二人住在了一家卖人肉包子的黑店,一夜之间,群魔乱舞,阎王小鬼黑白无常都出来凑热闹。刘统勋智破黑店,逃过了生死一劫。刘统勋到了水灾现场,四处哀鸿遍野,刘统勋率领众人加修河堤,六百里加急折子催请皇上早日亲驾。
山东巡抚陈同道和河道监事铁子书深知皇上一去踏勘,贪赃枉法的“豆腐渣”工程即现原形。于是四处大放流言,称水灾之处,瘟疫蔓延。乾隆犹豫不敢去,被刘统勋三道奏折激怒,非要去一探究竟不可。陈同道又定下一条毒计,打算在皇上巡视河堤之时,炸塌河堤,以掩盖罪责。一时间,大堤下,山雨欲来,各种势力纷纷登场。乾隆险些变“真龙”。
刘统勋赈灾筹款、清查水利两事完成,准备打道回府,安家度日了。乾隆打算启用他,刘统勋坚辞不就,乾隆只好放行。没想到回到诸城老家,家宅已连根拔起,运到京城,老婆孩子一鸡一犬都不没剩下。皇上的贴身太临二福子在等他一同进京。刘统勋终于上了皇上的圈套,乖乖就范了。没想到路上,又生蹊跷,直隶大旱,白菜帮的土匪把他们劫持上山。
乾隆早朝,来了两个白菜帮土匪,口口声声要十万两银子的赎金,否则要撕刘统勋的票。乾隆哭笑不得,从皇太后那里借了钱,让福康相机办理。福康到了山下,起了贼心,打算乱箭齐发,把土匪和窝在里面的刘统勋一概射死。没想到刘统勋机变百出,土匪营门口,高悬起大清列祖列宗的灵位作挡箭牌,福康被他捏住小辫子,只好笑脸相迎。刘统勋把皇上的私房钱买了粮种,赈济了直隶灾民。福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乾隆白丢了十万两私房银子,越发恼怒,刘统勋闲置在京城,即不用他,也不见他,把刘统勋急得团团转。京城附近,听说当年的刘青天回来了,刘府门口,每天都聚集一群喊冤的百姓,刘统员一概不见。刘统勋的老婆淑真又糊涂又好心,帮了一个叫陈王氏的夫人打官司,竟然受辱,这才激得刘统勋亲自出马,夜探陈王氏住过的客栈,查出陈王氏杀夫一案,竟牵扯到天津官员和顺天府尹勾结枉法,贪污受贿一事。
刘统勋作陈王氏讼师一事,惊动了福康和乾隆,福康自以为捏住了刘统勋的短处,献计要给皇上出气。一个小案子引动了三堂会审,天津府官员、顺天府尹、福康同上大堂,和刘统勋群枪舌战,刘统勋用一个空信封,瞒天过海,骗出了所有实情,大获全胜。官司虽然打蠃了,乾隆更加恼怒刘统勋。刘统勋为了的找条出路,躲在老婆的轿子里去见太后,不巧被福康窥见这一机密,要告刘统勋一个男子擅入皇宫的死罪。
福康和乾隆赶往后宫,把刘统勋在轿子里抓个正着。刘统勋棋输一着,只好服软,被乾隆任命为八旗副都统,给福康做副手,刘统勋为了给自己解围,连续三次向皇上申请给八旗将士发赏,把福康搞得苦不堪言,成了最不受八旗待见的人。皇上被迫解除了刘统勋的职务。山东水灾的灾情虽解,春耕买种子的钱还没着落,刘统勋向皇上要钱,乾隆死活不发。刘统勋说起朝廷吃喝一事,乾隆就坡下驴,让他整治吃喝风。从文武铁兜里掏出钱来给山东百姓买粮种。
刘统勋查大吃大喝,乾隆也颁出圣旨,凡有吃喝违例者,吃一罚十。官员们巧计百出,各有办法应付上面。小官们依旧四菜一汤,只不过盘子比以往大了十倍。大官们干脆把厨师请到家中,大设家宴。越查越多,愈演愈烈,乾隆和刘统勋都没辙了。刘统勋在查吃喝风时,巧遇了在路边替人写状子的一名书生,这名书生聪盟练达,清贫自律,一问之下,竟然是纳亲的儿子纳善。刘统勋为他谋了一个翰林院抄书的差事。
刘统勋跑去找乾隆,乾隆整治吃喝之心正盛,被刘统勋一通话说晕了,打算从自己做起,每天减两个菜,依次递减。清理宫禁陋习,立行节约。没想到在清理宫禁时,令人触目惊心。军机处值班章京,宫禁之中嫖妓,太临苏拉盗窃宫中财物,乾隆撞上窃贼,反被穷凶极恶的窃贼追得满宫跑。恰好翰林院抄书的纳善跑来救驾,替他挡了一刀。乾隆大为宠信,提拔纳善任御前侍卫,并把纳亲的旧宅赐还给他。
乾隆正为整顿宫禁窃喜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饿肚子了。每顿减两个菜,依次递减。说起来好听,没几天,乾隆就只能喝粥了。由于早颁了明旨,不能返悔,乾隆靠吃豌豆黄和驴打滚度日,恨死刘统勋了。福康出了一条坏主意,让三位王爷到刘统勋府上谈赈济一事,下旨好好执行。刘统勋若端上酒肉,便是违例,若不端酒内,即是抗旨。刘统勋这顿饭请得巧妙之极,不但没有抗旨违例,反而把午门买了下来。
刘统勋在午门横拉一绳,凡是上朝经过者,交五十两买路钱,捐给山东府。乾隆上朝时,往下一看,没人了。乾隆只好让三位王爷和福康凑钱交给山东府,了结了这桩公案。乾隆带纳善到木兰围场狩猎,木兰围场年久失修,已无钱再看老虎豹子,纳善为讨好皇上,披上豹子皮,借扮野兽,屁股上中了一箭,更得乾隆宠信。福康收受了洋人贿赂,洋人要在山西开煤矿,需要当朝中堂和他们签一份合同。福康借过生日之机,巧妙地骗了刘统勋的签字。又杀了唯一懂汉话的翻译,自以为天衣无缝,把刘统勋装进了卖国罪名的大圈套里。
洋人送给皇上的礼物,是一个会跳芭蕾舞的中国女孩桂儿,由福康转交。福康在东城外设了一处鸳鸯宅,供皇上玩乐。山西官员快马来报刘统勋,说是洋人私开煤矿,手持着和刘统勋签下的合同。这天大的罪名把刘统勋吓出一身冷汗,百思不得其解,何以有合同一事。纳善在翰林院处理密折时,偷偷拆看,得知山西洋人开矿一事,也动起了脑筋。
刘统勋办做卖货郎,私自跟踪乾隆,查到了东城外宅一事。刘统勋秘探东城外宅,见到了桂儿,设下一串连环计,要为自己洗刷清白。刘统勋要查原折,看合同原件,他知道合同原件已报到乾隆那里。刘统勋学水浒英雄晁盖智劫花石纲事,醉倒了外宅前守护的侍卫,雇佣流氓门口打架,阻碍了皇上早朝。趁此机会,偷进上书房,查出原折,一下子恍然大悟。
乾隆吃了哑巴亏,把火泻到刘统勋身上,限他一月之内不得离开京城,查洋人开矿一事,刘统勋只好无奈地受命。 纳善查清得知此事真情的翻译并未被福康杀掉,只是割了舌头,扔到刑部深牢大狱里。纳善生巧计做出威势极大的样子,吓倒了刑部牢房的看守,把翻译接出来,让他写一份血书供状。纳善捏到了福康的把柄,去跟福康求亲,被福康一顿讥笑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