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大帅是土生土长的马家堡村民,因自作主张把女儿马小翠许配给村长儿子,遭遇女儿逃婚,只得进城找女儿。马小翠投奔的是在娱乐城当保镖的自家舅舅范德彪,而马大帅进程后却遭遇一系列倒霉事,丢了钱包地址,只得流落街头当街卖艺,又被抓到拘留所。范德彪得知后前来解救马大帅出来,带他会娱乐城,见到已经在歌舞厅打工的马小翠,但马小翠执意不肯回去,马大帅只好留下打工替小翠还彩礼钱,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故事随着马大帅进城而展开……

马大帅的打工子弟学院被市教育局合并,卸下校长包袱的马大帅又成为民工。现在的工作是清洁高层建筑的外墙玻璃,俗称“蜘蛛人”。范德彪与桂英彻底分手,为谋生计当了一名挖正规医院墙角的“医托”。整天在医院大门外游荡,把从农村来医院看病的拉到小规模的个体诊所,以获取“佣金”。玉芬仍在冷饮厂打工,小唐是车间的质量检查员,工作中对玉芬很关照。

范德彪找到“医托头”结账,回家的路上被“医托头”派来的兄弟半路截杀,范德彪想起前一天做的梦,感叹命该破财。牛三是牛二的弟弟,也在城里打工。这天,牛三带着两个手下的兄弟在城里闲逛,恰巧看到刚丢了工作的马大帅,他们一路跟踪马大帅来到一条河边。有人落水,马大帅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牛三等人将马大帅踹到河里。

小唐为救玉芬而被货车撞伤。玉芬送小唐到医院,在医院门外碰到马大帅。马大帅得知小唐舍身救玉芬,对小唐千恩万谢。范德彪因同情农村来的患者而遭到“医托头”的粗暴对待,范德彪发誓要报复。马大帅找不到工作,整天在街头闲逛,偶遇牛三一伙合伙下套骗人。马大帅当场识破骗局,之后马大帅在回家途中遭到牛三一伙的报复。玉芬每天都到医院看望小唐,面对善良的玉芬,小唐敝开了心扉。

范德彪受梦的企发决定了报复方案,不料,由于紧张而暴露。范德彪为报复个体诊所和“医托头”而无计可施,最后向马大帅求助。马大帅装成病人跟着范德彪来到个体诊所,马大帅探明这家个体诊所是靠卖药赚钱,且是无照行医的黑诊所。马大帅与范德彪商量向有关部门举报个体诊所。无照行医的个体诊所被查封,范德彪受到牵连,有关部门鉴于范德彪有举报的立功表现,对范德彪从宽处理,范德彪从此结束“医托”生涯。

范德彪向马大帅借钱,二人不欢而散。马大帅告诉玉芬,称自己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其实,他根本没有找到工作,每天出门时都说去上班,为找工作而到处碰壁。钢子和小翠的美容院准备开业,二人想让马大帅去美容院上班。马大帅当即拒绝,希望钢子和小翠去帮帮饭都快吃不上的范德彪。钢子和小翠来找范德彪说明来意,范德彪顿时眼前一亮,不过他要求给个副经理之类的职位,并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范德彪被小翠请来劝马大帅,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加上玉芬以回农村相威胁,马大帅终于同意到美容院上班。钢子和小翠准备去南方,聘请裴倩管理美容院的业务。在裴倩看来,美容行业具有很强的专业性,不适合马大帅和范德彪,但看在钢子和小翠的面子上,裴倩只好勉强同意。范德彪振作精神准备到美容院上班,并用预支的工资付了房租。美容院开业不久,钢子带着小翠去了南方,把美容院交给裴倩经理管理。

马大帅和范德彪成了美容院里最多余的人,整天无所事事。玉芬把一直以来被小唐纠缠的事如实相告,马大帅感到非常震惊,去找到小唐理论。小唐表示谁也没有权力不让他爱玉芬,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对玉芬的爱和追求。范德彪发现胖女孩婷婷是美容院的常客,认为婷婷是美容院的重点客户,因此每次婷婷来美容院,都热情地忙前忙后。大壮和二肥向牛三报告,称找到了马大帅的住处。

由于小唐经常上门纠缠玉芬,马大帅决定搬家。马大帅和范德彪做美容效果调查,不料却捅了娄子,与顾客发生矛盾,被经理裴倩当众伤了面子。牛三趁着马大帅家里没人,派大壮和二肥雇了几个民工和一辆货车,将马大帅家几乎全部家具电器搬走。范德彪表示愿意帮助马大帅去做小唐的工作,他本想教育小唐一顿,不料却被小唐的理论折服。

范德彪与小唐面谈之后,态度突然转变,劝马大帅想开,要顺其自然,要让爱做主。马大帅与范德彪因此而争吵。玉芬在美容院找到马大帅,问家搬到什么地方去了。马大帅连忙带着玉芬赶回家。面对空空如也的屋子,马大帅说家是被盗了。晚上,范德彪来了,以梦为切入点帮着分析案情。马大帅心烦意燥,他没好气地把范德彪给撵走了。

小唐又来找玉芬,马大帅盛怒之下动手拾掇小唐,小唐头部撞到了门框,当即昏迷。玉芬和马大帅连忙将昏迷的小唐送往医院救治。马大帅和玉芬将小唐送到医院,双方冷静下来,小唐主动向马大帅和玉芬道了歉,马大帅觉得过意不去,主动将小唐接回自己家照料。马大帅向会计借钱,意外得知裴经理每天都把营业款拿走。马大帅怀疑裴经理贪污,与范德彪商量之后,找到裴经理要求查帐。

小唐住在马大帅家养病,给马大帅和玉芬的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裴倩提出辞职,马大帅和范德彪商量准备接管美容院。马大帅和范德彪当着钢子和小翠的面,展示现学现卖的美容知识,钢子和小翠勉强同意让马大帅和范德彪管理美容院。马大帅和范德彪取得了美容院的管理权,由于二人观念不同,在美容院经营方针上的矛盾渐显出来。范德彪主张时尚前卫的路子,马大帅主张走节省开支的路子。

小唐准备在马大帅家长住,马大帅和玉芬虽不情愿,只能无奈接受。玉芬和马大帅对小唐是否真的有病产生了怀疑。范德彪取得先做庄的权力,美容院的经营方针开始按他的想法执行。马大帅冷眼旁观的态度让范德彪很不满,只好摆出配合的姿态。马大帅使了个计策将小唐骗到医院,逼着小唐做了脑部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了,显示小唐很健康。马大帅严肃地提出让小唐搬回家去,小唐赖着不走。最后马大帅强行把小唐哄出家门。

范德彪瞒着刘姐暗中支持刘舒学绘画,出钱让刘舒去画班学习,两个人之间由于有了共同的秘密,相处渐渐融洽。事实证明范德彪的高档路钱走不通,接下来该轮到马大帅做庄。美容院开始按马大帅的思路走“大众化”的路线。刘姐发现范德彪和刘舒共同的秘密,范德彪由此在刘姐面前顿时推动了信任。牛三得知马大帅开了一家美容院,决定要想出个更狠的方式报复马大帅。

美容院的几名美容师相继辞职,马大帅决定重新招聘,并开始在美容原料上下功夫。马大帅准备用普通的河泥替代“死海泥”面膜。马大帅骑着一辆倒骑驴到城效附近的河沟挖取河泥,晚上回家用自己做实验,结果皮肤过敏,只好肿着脸去上班。美容院生意日渐清冷,马大帅一筹莫展。这天,美容来了一位年轻女子,马大帅和美容院里唯一剩下的女服务员一顿忙活,给这名年轻女子做了面膜。不料,过后年轻女子在其男友的陪同下找上门来。

范德彪为缓和刘舒母子的关系而费尽心想,将自己的房间做为刘舒的画室,二人订立攻守同盟。小唐趁玉芬出门买菜之机,将玉芬强行带走。晚上,直到深夜玉芬也没有回来,马大帅有点心慌,范德彪匆匆赶来,帮着分析玉芬可能的去处。玉芬被小唐软禁在一幢废弃的厂房里,面对精神错乱的小唐,玉芬陷入绝望。马大帅和范德彪来到派出所报案,却对玉芬的失踪却是提供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马大帅和范德彪到小唐的家,没有发现玉芬在这里的迹象,马大帅失落地与范德彪离开了小唐家。马大帅找出玉芬的照片,自制带照片的寻人启示,二人拿着寻人启示沿街散发。派出所的民警来找马大帅了解玉芬失踪的情况,马大帅说出他对小唐的怀疑。晚上,钢子和小翠回来,马大帅如实说了玉芬失踪的事。警察查出小唐的情况。原来小唐有遗传的家族精神病史,小唐本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

对于美容院的现状,马大帅和范德彪相互推卸责任,最后不欢而散。钢子和小翠也在商量,准备把名存实亡的美容院收回来,然后分别给马大帅和范德彪一些钱,当是发他们这两个月的工资。第二天,范德彪却主动登门向马大帅道歉,认为非常时期,要相互理解。范德彪劝马大帅打起精神,联手打翻身仗,并提出创办时尚健身俱乐部的想法。马大帅尽管有些犹豫,还是同意与范德彪一起去铁岭某大型健身中心取经学艺。

马大帅和范德彪的铁岭取经学艺之行麻烦不断,最终以失败而告终。马大帅和范德彪在回来的路上一顿大吵,从此分道扬镳。小翠和钢子看到美容院如此状况,商量将美容院兑出去。马大帅再次开始为找工作而奔波,玉芬也想去找份工作,可马大帅不同意,怕再惹出小唐那样的麻烦。马大帅通过报纸广告,找到一个某婚姻介绍所的工作。殊不知,马大帅名义是工作人员,其实是当了“婚托”。

刘姐在征求儿子刘舒意见后,决定去婚介所征婚。马大帅被婚介所包装成“事业有成的稳重男士”,而此次他要应付的对象正是刘姐。两个人在婚介所的安排下见面,没想到刘姐对马大帅的印象不错。接触过程中马大帅发现刘姐很善良,有心想说实话,又怕砸了自己的饭碗。同时,范德彪也在刘舒的帮助下,展开了对刘姐的追求。经过一番试探,范德彪感到失望,因为他发现刘姐对他没有感觉。

范德彪为生计发愁,又苦于一时找不到工作,只好整天窜在家里研究解梦。范德彪发现刘姐最近几天忽然爱打扮了。刘姐的变化引起范德彪的误会,使他重新鼓起追求刘姐的勇气。范德彪开始用关心刘姐的方式追求刘姐,刘舒则充当了范德彪与刘姐的“媒介”。刘姐给马大帅打电话约他见面,马大帅怕刘姐陷得太深,犹豫是否将自己“婚托”的真实身份告诉刘姐。刘姐一直被蒙在鼓里,对马大帅的好感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