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要忠于自己年轻时的梦想
抗战胜利,在上海弄堂长大的法学院高材生顾耀东大学毕业后,怀揣着“匡扶正义,保护百姓”的理想,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名警察。然而,初入职场的顾耀东不仅遭遇了警局同僚的排挤打压,还被卷入进了共产党地下情报网和国民党警察的激烈博弈中。乱世乱局之下,顾耀东亦不得不在正义与非正义的对峙中做出忠于自己信仰的选择。最终,在以夏继成与沈青禾为中坚力量的中共上海地下党警委的帮助和培养下,在革命的征程中在成全自己的理想的同时也收获了宝贵的爱情。

抗战胜利,在上海弄堂里长大的法学院高材生顾耀东大学毕业,怀揣着“匡扶正义”的理想,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名警察。然而,初入职场的顾耀东却遭遇了警局同僚的排挤打压。

因为顾耀东抓小偷让王处长无功而返,上面决定等瑞贤酒楼的事情过去之后再惩罚他。顾耀东缠着夏处长说自己要将功补过,夏处长把他打发走了。顾耀东回到警局后同事们对他冷嘲热讽,只有赵志勇帮他说话。

晚上吃饭时,老两口不停给顾耀东碗里夹菜,大女儿顾悦西埋怨他们偏心,回趟娘家只能吃糊煎蛋。顾悦西年仅七岁的儿子多多披着警察制服跑出门,恰巧弄堂邻居围在路灯下打牌唠嗑。当众人看到户籍袖章掉落,先是面面相觑,继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顾母误将夏继成当成司机,过后了解原委又觉尴尬,结果夏继成毫不介意。得知顾家出租房屋,夏继成主动去晒台观望,顾耀东不知他心里盘算什么,只顾着没话找话,怎料竟被夏继成嘲笑。

丁放来警局讨要底片,起初顾耀东对她有些陌生,可当对方提及两天前的事情,他立刻想到那个邋遢的女作家就是她。由于底片已被清洁工带走,所以顾耀东二话不说直接跑到警局后院,挽起袖子伸手到垃圾筒翻找。

在这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当人们躲进屋里开着橘红小灯享受这份诗意时,只有沈青禾压低帽檐,穿梭在大小弄堂,顾耀东在后面穷追不舍,两个人如同一对玩命的猫和老鼠,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沈青禾急忙出门,顾母和大姐因担心大晚上不安全,立马催促顾耀东追去。随着电车缓缓开动,顾耀东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沈青禾坐在电车窗边,余光瞥过窗外的他,不禁有些吃惊。到站后去了马路对面,进入一家灯火通明的女士沙龙。

顾耀东在警局档案室翻出刊登陈宪民案件的报道,头版最为显眼位置是他与齐升平的合影,只有角落里有一处内容标注五月十六日的作案时间。而顾耀东根据日期查阅当天报纸,意外看到停电通告的版块,于是觉得这件案子绝非普通谋杀。

刑二处众人正义愤填膺地议论为何没有奖金时,没想到顾耀东突然跑到刑一处刘警官身旁献殷勤,不但帮他搬箱子,甚至主动打扫卫生,倒让刑二处同僚们震惊不已,内心五味杂陈。中午吃饭时,顾耀东惯性端着饭盒去刑二处那边,原本赵志勇朝他招手,没想到肖大头竟一脚踩在空位上,厌弃地驱逐。

看守徐三发现看守所储物间的换气窗开着,顿时困意和酒意全无,整个人从床上蹦起来,匆匆掏出手枪赶往牢房查看究竟。顾耀东未听到周围有何动静,想用自制钥匙打开陈宪民牢房,却打不开,只得埋头锉钥匙。正当徐三险些顾耀东之际,幸好夏继成及时出现,一个巴掌扇在徐三脸上,继而将他带回登记室。而顾耀东终于进入了牢房,准备带陈宪民离开。

负责押送行动外围的刑二处人员,开着警车一路慢悠悠行驶,还闲暇下车吃东西。顾耀东也是心事重重坐在车上,似是担心着某人。刑一处押送囚车油箱近空,索性先去附近的加油站,而这正是营救行动所在之处。此时沈青禾晒完所有衣服,只剩一件黄色床单,这是代表开始行动的安全信号,意味着加油站里外的警委行动队队员可以依计行事。

陈宪民一事尘埃落定,却在顾耀东心里激起波澜,他兴奋激动地跑回家,果然发现沈青禾没在屋里。亭子间布置温馨,顾耀东沉浸其中仿佛沈青禾站在面前,令他崇拜而着迷。与此同时,沈青禾静立桥边,同一片夕阳日落,竟让彼此都陷入了沉思。顾家人看着耀东忙进忙出围着沈小姐转,不由得会心笑了起来。

由于沈青禾临近半夜尚未归家,顾耀东有些担心,索性站在门口左顾右盼。因得上次教训,顾耀东特地披着床单举起艾蒿棒驱蚊,好不容易看到沈青禾从巷口走来,于是话没说上半句,立马慌慌张张地跑回房间,直至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近,确定对方已经安全到屋,才彻底放心地躺在床上。

医院里人满为患,普通老百姓受伤只能躺在长廊与地上,可顾耀东和赵志勇却能住在病房单间,享受着护士的照顾。由于顾耀东病服扣子松开,但他自己不会缝,只能去窗口讨要针线,倒是与焦急排队拿药的人们格格不入。沈青禾受夏继成所托前来探望,还帮他缝好了纽扣,顾耀东不由得心里甜滋滋的,让赵志勇心生嫉妒。

杨奎殴打顾耀东一事看似尘埃落定,但王科达很清楚夏继成的为人,别看表面不计前嫌,可实际上却憋着怒火找机会报复。所谓静水流深,无非是不想将精力浪费在杨奎身上。夏继成带顾耀东去医院包扎,随后送他回家,并在车上告知会放几天假期养伤,看他浑身是伤,就找了个会功夫的犯人教他练武,顾耀东练的是信心十足。

丁放不堪市政府黄秘书连番纠缠,本想要去警局报案,正巧看见刑一处的警员围观顾耀东打扫澡堂,言语之中多带讥讽,实在令人难以入耳。见此情形,丁放转身离开,起初让她为之厌烦的秘书处倒成为美女救英雄的好机会,于是次日便带着方秘书前往警局指定顾耀东当她私人警卫前往莫干山开会。

原本沈青禾联系不到接头人,正打算依计离开莫干山返回上海,然而正当她驱车之际,忽然听见当地百姓热议今早奇闻,因此获悉邵白尘将有危险发生。奈何王科达提前命人切断电话线路,眼下没有办法给老董传递消息,若是选择留下保护名单人员,恐怕她要面临孤军奋战的局势。正当她在观察情况时,遇到顾耀东发现有人欲撬锁进屋。顾耀东吹哨报警,沈青禾却拉起他就跑。

货车行驶至山间,却不料车胎陷进泥坑里。蔡队长以河滩捡石为由支开邵白尘,实则是想在树林中对其实施击毙。远处枪声传来引起丁放注意,伴随第二次枪响,瞬间令她有所警觉,继而陷入恐慌,直至夜幕降垂。顾耀东骑自行车追来,终于找到瘫痪的货车和丁放,听闻邵先生和司机不知去向,遂带着丁放四处寻找起来。

经众多参会人员抗议和要求,王科达终是允许他们随同搜山找人,杨奎担心事情将会闹大,准备待找回失踪二人时旁敲侧击套话,只要是在刑二处手里,就犹如网中之鱼,任由拿捏。丁放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躺在木板床上,似乎顾耀东一夜未眠,眼球充血,面色疲惫,衣摆裹着几个刚才采摘的新鲜苹果。纵然顾耀东坚持咬定自己没有抱她进屋,可是丁放依旧面露暧昧,仿佛已将彼此代入小说,如同男女主般互相暗恋,不愿明说的懵懂感情蔓延开来。

离开齐家已是半夜,鸿丰米店内,暖黄灯光隐约照亮两个坐在桌前部署营救的男人。夏继成特地准备好地图,计划提前将人转移,从小路下山,游击队在半路接应。由于王科达办公室电话已被监听,夏继成与老董约定了到时候的通知方式。老董十分佩服顾耀东可以利用王科达的电话送回情报,认为他是有勇有谋,然而夏继成则表示顾耀东虽有勇,可谋还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