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剧主要讲述了 1914年,唐德号远洋途中,遭遇海盗,二副白竹声奋力救下英国人肯特与孤女陈小熙,却不知一切都是大副厉英骘等人为了谋财害命而策划。幸存的白竹声却诬陷为海盗同谋,构陷入狱,导致家破人亡,未婚妻邢悦秋也离他而去的故事。
民国初年,轮船公司的华英号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等舱的客人肯特坐在餐厅弹钢琴,手指在钢琴上飞舞,动听的旋律响了起来。保全队的队员白竹声和第一组长厉英骘趴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肯特,陶醉在音乐声中,竹声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学会了弹钢琴,一定要弹给悦秋听。
李正亭四处奔走,想为白竹声寻找一个可靠的律师,可是所有的律师都无一例外地拒绝了,李正亭别无他法,只好又找到尤德彪,尤德彪一反常态,仔细分析了案情,表示只要找到洋人和小女孩,案子就有转机,尤德彪要李正亭打点一下法官那边的关系,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白父为了筹钱救儿子,准备卖掉祖宅,可是警察却突然来到了白家,表示按照法院的指令,要查封白家。白家人一时变得无家可归,李正亭恳请白父白母住进自己家,白父不想拖累李正亭,何况白清音还没有过门,李正亭当着父老乡亲的面,跪在了白父白母面前,表示自己会娶清音过门,此生不负。就这样,白家人暂时住进了李正亭家。华英号一案再次开庭,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保全队的成员熊大宝出庭为检方证人,指证白竹声,他表示船停靠在宁波港的时候,他看到白竹声和几个海盗见面交谈,尤德彪一个接一个问题追问
英骘来到监狱探望白竹声,白竹声把自己对胡牧仁的怀疑告诉了英骘,随后,把一张纸条塞到了英骘的手中。英骘走出监狱才敢打开,信中,白竹声把邢秋悦托付给了他,因为白竹声知道如今已回天无力,自己难见天日了。英骘把这封信交给了悦秋,悦秋看后泪如雨下。尤德彪跟踪胡牧仁后,准备赶往监狱探望白竹声,却得到了狱警斩钉截铁的拒绝,尤德彪赶往李正亭的办公室,和刚刚勒索李正亭不成的胡牧仁迎面相遇。尤德彪联想了一系列事情,意识到大事不好,胡牧仁极有可能买通了监狱方面的人,要刺杀白竹声。监狱里,狱警召集了所有人,突然要查大家是否携带了违禁品,于爷和东叔都意识到情况不对,在杀手意欲动手的时候,飞出石头,暗中帮助了竹声,东叔也大喝一声,身手矫捷的白竹声制止了杀手。狱警将杀手拿下。贪婪的胡牧仁找李正亭勒索钱财不成,找到了白父白母,言之凿凿,表示自己可以打点狱警,救下白竹声,救儿子心切的白母答应了胡牧仁,打算把自己藏在祖宅的嫁妆拿出来。晚上,白父白母瞒着守卫的警察,偷偷溜进被查封的祖宅,想要取出白母的嫁妆,却没承想,此时,前来偷东西的熊大宝和熊二宝就藏在白家的祖祠里,待白母从祖祠取出东西,窃取心切的熊大宝和熊二宝出手,杀害了白父白母。
白清音一个人待在尤德彪的住处,哥哥含冤入狱,父母、丈夫都被歹人杀害,白清音没有办法保持理智,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她从尤德彪的反应中,推测出尤德彪早就知道了幕后凶手是谁,一直追问。尤德彪怕白清音得知真相后找人报仇失去性命,表示待明天上船后会把所有的真相告诉她。尤德彪叮嘱白清音不要离开房间,随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监狱里,白竹声遭受水刑,陷入了昏迷。一向对竹声照顾有加的狱警宝贵走来,把竹声一家都遇害的消息告诉了于爷和东叔,还叮嘱两人暂时对竹声保密。白清音没有听信尤德彪的话,她来到警局,找警察报案,但是警察敷衍了事。绝望的白清音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被别有用心的熊大宝和熊二宝迷晕在地。待清音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熊大宝和熊二宝捆绑在了仓库里,看着熊二宝和大宝色眯眯的眼神,白清音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随后,熊大宝和熊二宝毒哑了白清音,准备把她卖到私窑里赚钱。潘德江和胡牧仁买通监狱长,要取了白竹声的性命。
心狠手辣的厉英骘得知大宝二宝并没有除掉白清音,大为恼怒,要胡牧仁等人把事件的知情者一个个消灭。监狱里,白竹声跪在于爷面前,于爷没有马上收其为徒,默不作声,在墙上写下慕容柏三个字,他要白竹声在墙上写满这三个字,牢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慕容柏。在于爷看来,只有到了白竹声可以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仇恨都埋在心底的那一天,他才能报了家仇。肯特和小女孩陈小熙流落孤岛,还海盗头子待在了一起,肯特独自逃走了,陈小熙留在海盗头子身边,救了海盗头子一命,海盗头子因此把陈小熙带在身边,收她为义子,教她求生的本领。海盗头子派手下和厉英骘接头,毫无防备的海盗一行被埋伏在周围的警察剿灭。原来,厉英骘和潘德江狼狈为奸,商议着剿灭海盗,独占黄金。就在厉英骘和警察杀害海盗的时候,远处的海盗头子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厉英骘的脸,海盗头子海蛇对着大海发誓,会替兄弟们报仇
自从华英号出事以后,悦秋就一直和厉母住在一起,厉母知道儿子对悦秋的心思,便把英骘的心思告诉了悦秋,心里都是白竹声的悦秋当即表示要搬离厉家。此时,厉英骘也赶了回来,以自己要在公司住,厉母独自在家无人照顾为由,将悦秋留了下来。海盗头子海蛇对陈小熙进行了生死训练,他要陈小熙在七日内独自翻越一座山,到岛屿的南端和自己碰面,否则就自生自灭。年幼的陈小熙凭着坚强的意志和对生命的渴望,披荆斩棘,历经艰险如期找到了海蛇。等候在海边的海蛇骄傲地对陈小熙伸出了大拇指。庞光再次通过自己挖的洞来到了白竹声他们的监牢,让于爷帮自己想办法把挖洞的土带出去,于爷说通了狱警宝贵,让白竹声去倒马桶,就这样,洞口越挖越深,逃出监狱指日可待。宝贵从于爷、东叔等人的举动中看出了异常,趁监狱里的人都出去放风的时候进来查看,看到了牢房里的洞口。于爷和东叔聊天,原来,于爷是当年名震江湖的白石侠,劫富济贫,手里积攒了许多财富,现在他有意把这笔财富交给白竹声,助他复仇。
十年如弹指一挥间,十年后,上海,肯特先生举办了聚会,在聚会上,他给大家展示了自己收藏的青铜酒杯等文物。而此时,一身黑衣的陈小熙潜入了宴会,偷走了青铜酒杯。肯特手下的官兵和陈小熙交手,但身手矫捷的陈小熙逃走了,肯特要手下的人找到中国政府,要他们三天之内找到青铜酒杯的下落。十年间,厉英骘已经从远洋航运公司的副总经理升为公司的总经理,他的阴狠毒辣不减当年,再加上胡牧仁等人在他身边助纣为虐。任何忤逆他的人,都会被残忍杀害。厉英骘和手下开会,众人对其宣布的政策表示不满,剑拔弩张之时,一个小孩子冲了进来,悦秋紧随其后,厉英骘急忙抱起了孩子,那是他和悦秋的孩子——厉泽文。厉泽文要父亲陪自己玩,厉英骘便撇下众人,带着妻儿出去了。这么多年,胡牧仁和大宝等人唯厉英骘马首是瞻,厉英骘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但是一直没有把四箱黄金的下落告诉他们。码头,一身华服的庞光带着随从黄耀辉重返上海,两人在一起交谈之时,一位小偷偷走了庞光的钱包,眼疾手快的黄耀辉抓回了小偷,庞光没有责骂小偷,反而叮嘱他们,以后有事就来找自己,黄耀辉有些不解,他不明白庞光为什么如此宽恕这些小混混
庞光开始打探厉英骘的相关消息。在马会门口等待的时候,他要黄耀辉留在车里仔细观察外边的动静,自己则去找门口的擦鞋匠擦鞋。庞光对长相清秀的麦子一见倾心,出手阔绰。麦子也对幽默又多金的庞光颇有好感,把自己的小心思讲给了陈小熙,陈小熙怕麦子上当受骗,准备替麦子把把关。在白竹声的授意下,庞光的戏演得十分不错,整个上海滩的名门贵族都知道了庞光的大名,许多老板争相认识庞光,想要和庞光背后的大老板——慕容柏搭上关系,厉英骘也不例外,而且胡牧仁还帮厉英骘查出了庞光背后的慕容柏的资料,厉英骘感慨慕容柏大有来头,殊不知,这位慕容柏就是当年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白竹声。而上海滩的人的一切反应都在白竹声的预料之中。
码头上,一艘轮船靠岸,西装革履的白竹声走了出来。肯特先生将白竹声接到了领事馆。早在十年前,白竹声在前往香港的轮船上和肯特先生相遇之时,就把自己遭受的一切告诉了肯特,他恳请肯特先生出席作证,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是肯特先生受制于家族的意见,有自己的考量,他不能出庭作证,但他答应白竹声,会暗中帮助白竹声复仇,毕竟,白竹声曾经两次救过肯特先生的命。随后,庞光带着黄耀辉来到领事馆面见白竹声,庞光把自己近日来打听到的关于厉英骘的一切告诉了白竹声,得知厉英骘已经成为远洋航运集团的总经理,享有权利、地位和财富,白竹声并不吃惊,毕竟,像厉英骘这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取得这一切都在白竹声的意料之中。
在马旗的注视下,白竹声镇定自若地弹奏完了钢琴曲,起身离开。带着怀疑之心的马旗步步紧追,被东叔拦住了。东叔表示慕容柏有要事和别人相谈,不便打扰,提出自己可以陪他到咖啡厅喝咖啡。盛情难却,马旗没有推脱,和东叔一起前往咖啡厅。东叔故意告诉马旗,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的,慕容柏暂时没有组建船队的想法。东叔此举,是为了借马旗之口把这些话转告给厉英骘。随后,白竹声化身蒙面大侠,把参加聚会的名流人士送给自己的礼金交给了被拆迁的百姓,百姓们感激涕零,想要一睹恩人的真实面目。不能露脸的白竹声一番思虑后,留下了一块白石头,那是于爷的遗物。百姓们看到这块白石,纷纷以为白竹声就是当年名震江浙的白石大侠。陈小熙也闻讯而来,潜入聚会,想要趁机窃取一些东西,被黄耀辉发现了,两人大打出手。此时,刚刚救济完百姓的白竹声翻窗而入,身手矫捷的陈小熙躲过了白竹声和黄耀辉,得以逃脱。在听黄耀辉讲述完情况后,白竹声吩咐黄耀辉先报警。在聚会的互动环节,马旗抽中了一辆汽车,他本打算向慕容柏表示感谢,东叔阻止了马旗,告诉他刚刚有贼潜入了现场,把所有的礼金都偷走了。接到报警,胡牧仁带着人来到婚礼现场搜查,黄耀辉表示天色已晚,自己根本没有看清盗贼的样子,只知道对方是两个人。这番话让胡牧仁一筹莫展,因为这席话对寻找盗贼,毫无帮助。庞光频繁地去找麦子,陈小熙得知后劝说了麦子,因为她觉得城府极深的慕容柏身边的人不会是什么单纯的好人。
白竹声步步为营,先是在上海滩散布消息,宣称自己原本要在上海组建船队的消息只是一个幌子,真实目的在于买下远洋公司的所有股权。海蛇要陈小熙不要忘了他们来到上海滩的目的——找到厉英骘,为当初自己的兄弟们报仇。可是在陈小熙心中,自己是靠海蛇的抚养长大成人的,所以海蛇对自己有恩,但是对于海蛇的那些强盗兄弟,陈小熙觉得他们死有余辜。在厉英骘的授意下,胡牧仁装出一副认真办案的样子,仔细追查聚会上丢失的礼金一事。白竹声直接找到胡牧仁,要他两天之内找到礼金。做贼心虚的胡牧仁乍一看到慕容柏那张和白竹声一模一样的脸,吓得魂飞魄散。面对白竹声的要求,胡牧仁一口答应了下来,这让白竹声察觉到,其实胡牧仁厉英骘等人,早已留好了后手。随后,胡牧仁把慕容柏前来拜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厉英骘,厉英骘听闻后连连直骂胡牧仁愚笨,但冷静下来细想,厉英骘又觉得纵使慕容柏知道自己的计划也无妨。次日,厉英骘带着和慕容柏口中所说的丢失礼金一样数目的钱来到了慕容柏的家,登门拜访。白竹声自然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他并不想收下这笔钱,又不想直截了当地拒绝厉英骘,明目张胆地与他为敌,便采取了折中的办法,告诉厉英骘其实所谓的礼金并没有丢,提议将这笔钱捐给上海华人商会,这让宣称找到了丢失的礼金的厉英骘吃了哑巴亏,讨好不成又让这笔钱打了水漂。回去的路上,阴险狡诈的厉英骘推测到,如果所谓的慕容柏就是当年的白竹声,那么他此行重返上海的目的只有一个——复仇。心思极为缜密的厉英骘又分析了手中掌握的关于慕容柏的资料,得知慕容柏是在南洋发迹的商人,随后才去了上海,觉得这与白竹声的事迹又不是很相符。
之前,胡牧仁装模作样追查领事馆慕容柏礼金失窃一案之时,在码头抓了一大批人,害的码头许多人无辜受连累入了狱。庞光将这些人从警察局保释了出来,带他们吃饭,教他们礼仪,还给他们钱,嘱托他们好好生活。白竹声买下了远洋航运公司,成为了远洋航运公司的大股东,也成为了公司的董事长。这让厉英骘震惊,他好奇慕容柏的雄厚财力,要胡牧仁务必查清慕容柏的底细。商会的鄂老板一时缺钱,无法交会费,他踟蹰在厉英骘家门口,希望厉英骘可以高抬贵手,宽限自己一些时日。知道鄂老板来意的厉英骘选择了将鄂老板避之门外,鄂老板只得回到了家。得知此事的白竹声派了东叔来雪中送炭,带了一大笔钱借给鄂老板,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蒙面的白竹声来到了巷子中,找到了被关押在小房子中的悦秋母子,他要钟宝贵带着兄弟先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随后,白竹声将悦秋母子带到了警察所在的地方。悦秋想向白竹声追问他为什么要奋不顾身救自己,还未开口,白竹声就离开了。回家后,悦秋告诉厉英骘,救自己的那个人很像前一段报纸上报道的白英雄,要厉英骘有机会的话向他表示感谢。待风波过去,钟宝贵带着手下的兄弟重新回到了小屋子,他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沓钱和一封信,打开后看到署名之人为受恩之人,结合信上的内容,钟宝贵猜测昨天晚上帮助自己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白竹声。得知白竹声还活在世上,钟宝贵仰天大笑,感慨苍天终于肯睁开眼了。马旗和胡牧仁来到了厉英骘家,告诉他慕容柏已经被推选为商会的会长。厉英骘自知争夺商会会长无望,如此一来,走私一事就要有所收敛,厉英骘决定把宝押在马会上,从中谋取不法利益。邢月秋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了慕容柏的报道,看到慕容柏那张和白竹声一模一样的脸,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此时,马旗胡牧仁等人也待在厉英骘身边,帮厉英骘分析目前的局势,毕竟,从当初他们一起策划陷害白竹声之时,他们就站在了同一条贼穿上。厉英骘猜到慕容柏及其手下的人一定会选择和马会打官司,阴险狡诈的厉英骘决定用这个机会,再次试探慕容柏的真实身份,因为输赢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他已经决定了让陈小熙承担所有的责任。随后,厉英骘找来了尤德彪,他清楚地知道,是尤德彪当年和李正亭一起,为白竹声的事情奔走。东叔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竹声,气急之下有些失去理智,认为一定要和马会打官司,还要打赢,借着打官司的时机查清马会里作假之类的猫腻,找到扳倒厉英骘的证据。 陈小熙被抓入狱,救人心切的麦子先是找到了舅舅尤德彪,尤德彪本就不愿意管那些毫不相干的人的闲事,听闻麦子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更是感叹自己有心无力。麦子只好去找庞光帮忙。
厉英骘约马旗见面,他告诉马旗,陈小熙就是当年华英号上的那个小女孩——陈皮,马旗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地询问要不要做掉陈小熙,阴险狡诈的厉英骘分析了当前形势,认为除掉陈小熙只会让慕容柏怀疑深究,对他们不会有好处,决定先按兵不动,吩咐马旗查清楚陈小熙的底细。官司开庭,尤德彪作为马会的辩护律师,一眼就看到了原告席上的慕容柏,心里一惊,但看到慕容柏一副平静的样子,这一切,远处的厉英骘都尽收眼底。开庭后,尤德彪和慕容柏所请的杨律师过了几招就察觉到不对,对方感觉像是故意要输掉官司一样。休庭时,慕容柏叮嘱杨律师,要合情合理地输掉这场官司。话音刚落,军阀何宗荣团长带着人马来势汹汹地来到了法院,怒气冲冲地告诉慕容柏是自己就是马的主人,一副就算自己的马伤了人也无妨的态度,还指责慕容柏小题大做。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巧舌如簧的庞光寥寥数语就哄得何宗荣喜笑颜开,收兵而归,离开前还奚落了厉英骘,嘲笑他马会会长不如不当了
白竹声无意间瞥到桌子上的请帖,询问东叔后得知那是厉英骘送来的,邀请自己吃饭,白竹声知道厉英骘自然没有什么好意,但是不去又说不过去,所以白竹声决定赴宴。厉英骘嘱托胡牧仁,何宗荣得罪不得,久闻何宗荣喜欢古董,厉英骘拿出尤德彪送自己的古董,要胡牧仁送给何宗荣。胡牧仁打开盒子后惊呆了,因为盒子里边装的,就是自己前一段苦苦追寻的,英国领事馆丢失的青铜酒杯。为了替白竹声拉拢何宗荣,庞光来到了何宗荣的住处,特意带了自己家祖传的古董,何宗荣对古董也小有研究,知道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便质问庞光这些东西是从何处获得的。庞光坦言,自己祖传三代都是盗墓的,所以这些东西都是祖传的宝贝,何宗荣这才作罢,带着庞光来到了自己珍藏古董的房间,要庞光帮自己鉴定一下真伪,庞光如实相告,指出有些瓷器的价值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大。虚荣爱面子的何宗荣闻言摔了瓶子,要庞光把自己所有的藏品都鉴定一番。让白竹声始料未及的是,厉英骘带了邢悦秋前来赴宴。
随后,白竹声来到了酒吧,庞光想要尾随进去,却被黄耀辉阻止了,黄耀辉认为此时白竹声一定想一个人待着,庞光认为黄耀辉所言有理,便和黄耀辉一起等在外边。酒吧里,英国人和日本人因为争执大打出手,打得不可开交,白竹声本来坐在一旁不为所动,可是当他看到卖花的小女孩被吓得躲在角落里哭泣,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当年华英号上哭手足无措哭泣的陈皮,起了恻隐之心,出手相救,门外的庞光和黄耀辉也意识到事态不对,冲进去相助。这群洋人全部被打倒在地,三个人打得酣畅淋漓,白竹声童心大起,大喊一声跑,黄耀辉和庞光就追随着他跑了出去,三个人在路上奔跑,大笑。回到理查饭店,大家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麦子还按照庞光的话,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待着,庞光要麦子赶快睡觉,麦子有些紧张,庞光急忙表示要麦子睡在床上,自己睡在沙发上。
白竹声被噩梦惊醒坐起,下一秒,陈小熙的刀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白竹声看到来者是陈小熙,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和陈小熙开起了玩笑。前去查探尤德彪消息的黄耀辉此刻回来了,他敲响了白竹声的房门,隐隐约约听到里边有对话,却被白竹声告知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黄耀辉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陈小熙一直追问白竹声为什么要追查尤德彪,白竹声提出换个地方谈这件事,陈小熙便要他穿上外套,带着他坐上了电车。另一边,回到房间的黄耀辉思来想去,觉得白竹声的房间应该是进了刺客,赶去白竹声的房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急忙追了出去,询问保安后,追上了电车。陈小熙看到黄耀辉追了过来,知道此时从白竹声嘴里也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便放了白竹声下车。陈小熙回到家,发现父亲不见了,下楼遇到了厉英骘安排在这里的下人,对方按照厉英骘的指示,带着陈小熙向厉英骘家驶去。
熊大宝找到了胡牧仁,把自己当年把白清音贩卖到妓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胡牧仁闻言大怒,对着大宝一番拳打脚踢,要他自己把这件事给厉英骘交代清楚。厉英骘的办公室,熊大宝跪在地上求饶,站在一旁的马旗和胡牧仁胆战心惊地等着厉英骘发话,不知厉英骘会作何反应。没想到,厉英骘要大宝先好好照顾白清音,他要将狼狈不堪的白清音送到慕容柏面前,看他会作何反应。回去后,黄耀辉把自己割了熊二宝舌头的事告诉了东叔和白竹声,东叔认为耀辉此举有些冲动了,因为二宝知道是谁所为,这样无异于向仇人宣战了。
陈小熙回到了厉家,毕竟海蛇还在这里,海蛇把自己白天的所作所为告诉了陈小熙,陈小熙哭笑不得,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海蛇,表示自己先将计就计,在厉英骘面前还假装他是救命恩人,与此同时,试探慕容柏是不是白竹声。海蛇闻言,连连称赞陈小熙有进步。庞光一再向麦子发誓,自己没有再去找过尤德彪的麻烦。麦子看庞光言之灼灼,便相信了他。随后,庞光带着厚礼,来到了尤德彪的办公室。厉英骘要熊大宝将白清音毒哑,关押在隐蔽的地方,随后,厉英骘特意将慕容柏约到马会,趁慕容柏和厉英骘一起下楼时,胡牧仁按照先前的指示,要手手下的人押着白清音来到了马会大堂,诬陷白清音窃取钱包,要试探慕容柏的反应。慕容柏看到心爱的妹妹如今沦为娼妓,还被如此对待,心如刀割,但当着厉英骘的面,他只能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和黄耀辉一起离开了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