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九三七年底的扬州古城,烟花垂泪堤柳哀号,日本侵略者的铁蹄踏碎了一个个温馨的水乡梦。那一夜,人称“修脚小神刀”的华扬生一把飞刀掠过,救下了正被日本兵追杀的国民党团座安骏雄。扬州首富桂之章的小女儿桂玉蓉是安骏雄的恋人,却在一次偶患脚疾时爱上了为她解除极度脚痛的小师傅华扬生。于是,已经是安骏雄救命恩人的修脚小神刀同时又成为了安骏雄的情敌,一场乱世情爱便被人性道义善恶叛逆扭曲得面目全非了。
1941年的扬州,依然被日本侵略者铁蹄践踏着。德胜浴池里,修脚老师傅华贵丰正在为日军大佐竹内之助修脚,“中国通”竹内之助称赞他的手艺是高尚的艺术。
举枪要射击华扬生和秋兰的日本兵突然像有什么东西击中双腿,相继跌倒,钢盔甩得很远,叮叮当当顺着码头石阶滚下去……
安一雄率部来到南河岸边,隔河相望对岸的南禾镇,雄心勃勃准备和来犯的日军决战,却突然接到司令部命令,不许擅自行动,驻守以牵制南下日军。安一雄虽觉英雄无用武之地却也无可奈何。他吩咐在河边的黄远村安营扎寨,听候三战区司令部调遣,副官曾子仪揣摩团座想念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桂昱蓉,自报奋勇先去南禾镇探路。
疲惫的华扬生来到山头,远远看到幽静秀丽的南禾镇,许多日子以来的愁苦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忽然觉得,这里应该是落脚的地方。
南禾镇“常顺养足堂”的招牌挂上了,大白梨第一个进店,要扬生大胆做脚活。华扬生小心给她洗脚修脚,大白梨不断语言挑逗他,夸他长得英俊,有男人味。
一天傍晚,大白梨独自在养足堂里洗脚,跟华扬生说起自己的苦难经历,跟坐地炮守了几年活寡,碰上风流的桂昱昉,欲火难耐的大白梨半推半就跟他好上了。
桂昱蓉走进养足堂,一眼看到那幅画,禁不住笑起来。华扬生说了大白梨怀孕的事,桂昱蓉又同情起大哥来,担心万一被族人问罪,后果很惨,华扬生说不如劝他们成婚,桂昱蓉摇摇头说我爹那脾气,要是听说了还不亲手打死他啊。
养足堂又热闹起来,大白梨帮华扬生炉子,坐地炮扇火,桂昱蓉忙着给华扬生打扫屋里屋外。大白梨提醒华扬生,大男人要喜欢女人,得敢下手,搂过来再说我喜欢你。桂昱蓉说谁像你没羞没臊,你懂爱情吗?
华扬生告诉镇山虎他是来迎接弟兄们进南禾镇的。镇山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南禾镇的头面人物桂之章和新四军以礼相待,甚至为他和弟兄们准备了酒宴,把陈玉婷安排住进桂家大院里。
南禾镇外外,昱明和冯东来连长、镇山虎带兵修筑工事,镇山虎说躲在战壕里打仗憋气,不如迎头杀他娘的,昱明说打仗就要讲究战术。
桂之章提出不得让竹内樱子进桂家大院学习。竹内告诉桂之章,他准备为女儿在镇上设立一家“永兴堂”中药铺。
日军在桂昱昉、刘金山带领下四处搜查,满街鸡飞狗跳。桂昱昉袖子上的“治安大队长”白色袖章很显眼。
祠堂大门口挂着“南禾镇维持会”的牌子,奇怪的是南禾镇三字是红字,而维持会三个字是白字。老百姓都明白,这样一写,红字是活着的,白字代表死去的。看到者无不掩口而笑,竹内之助不懂这个民俗,看到牌子连声说好。
没想到华扬生闪电般地转身,手中的枪口已经顶住安一雄的心口,冷冷地说,我出刀的速度扬州城里无人可比,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希望咱们俩的枪口都对准日本鬼子。说完,扬生收起枪,自顾下山去了,留下愣愣的安一雄。
戏台上,华扬生正要用修脚刀打灭汽灯,陈玉婷却先一步用鼓槌抛了过去,顿时一片黑暗。意外事件使竹内之助大惊失色,他急吼吼地命令日本兵迅速撤离跑回军营救火。跑了几步,竹内慢慢转身,指着舞台问刘金山演梁红玉的这个女人叫什么。刘金山会错意,以为竹内想要陈玉婷陪陪她。
华扬生被竹内之助带到军营,拷问是不是在修脚时下了毒手,使得日本兵大多丧失战斗力。华扬生不承认,竹内之助就用华扬生为日本兵泡脚的草药熬液,灌进华扬生肚里,如果华扬生就此中毒,则说明一切。
族长临终向华扬生道歉,道出了对日本鬼子的仇恨。
竹内坐在关着华扬生和桂昱蓉的小屋外面,点起香烛,手捧《道德经》等着。他得意地对刘金山和部下说这个方法是绝招,按中国人的习俗,如果他们同房见红,则说明桂昱蓉是华扬生的未婚妻,反之则证明桂昱蓉是安一雄的妻子。
桂之章突然抓起偃月大刀劈向桂昱昉,小垛子一把没拦住,桂昱昉倒地死去。竹内冷眼相看桂之章,抱拳道多有得罪,其实上次拜访老先生时我就发现你室内有地道口了。他挥挥手,士兵绑起了桂之章,竹内之助冲进卧室。
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资料影像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