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涛是武警九中队里的一名“问题学生”,在押运任务中屡屡犯错,但中队长邵笛发现了他内心的闪光点,因此对他格外重用。陶涛的父亲患上了尿毒症,他的弟弟陶锐为了筹钱医治父亲,被犯罪分子利用,设计了一个抢劫银行的软件,得知此事的陶涛尽管十分痛苦,但还是大义灭亲,将弟弟送入了牢房。 项洛阳是邵笛的大学同学,如今已经一跃成为了公司老板,因为经营不善,项洛阳负债累累,于是设计诈保。徐晓菲是陶涛的女友,陶涛怀疑她的父亲正在干某种违法的勾当,于是决心独自调查,却被对方发现打晕。犯罪分子们将目标锁定在了金库之上,所幸陶涛及时醒来,保住了金库的财产。
正当选手拳拳见血、性命相搏时,警察不期而至,比赛顿作鸟兽散。邵笛在归队路上吃惊地发现,方才比赛中最为凶猛的一个选手却翻墙进入武警八中队营地,转眼之间换上武警制服站到了看守犯人的岗位上。通过调查得知,此人名叫陶涛,是八中队的一名现役战士。九中队与市公安局举行散打比赛,没想到对方请了专业选手作为外援。争强好胜的邵笛赶到八中队借兵。
涛到九中队报到,被分配到警卫连。九中队军容整齐,军纪严明,营区内布满摄像头。陶涛和老乡战士郭铁在营区散步时,无意中靠近了运钞车,立即被押运排的战士打翻在地,并受到了指导员的批评。在适应九中队的训练生活过程中,陶涛象个新兵出尽洋相。
九中队虽然完成了押运任务,可是在押运途中所遇到的堵车,飞机航模等事件被公安机关认定为是一次未遂的重大抢劫案。由于劫匪掌握了押运路线这个绝对机密,公安机关和银行方面的代表-原九中队的队长赵野怀疑押运兵中有卧底。做为领队的邵笛坚决否认卧底的说法,会议上充斥着火药味,邵笛和赵野针锋相对,互相指责。
陶涛私自使用手机,并且在训练中不听指挥,与排长左毅然的冲突升级。两个人都是散打的高手,心里都不服对方,决定通过比武一争高低。陶涛技高一筹最终战胜了左毅然。邵笛顾及左排长在战士们中的形象和面子,为其解围,也故意输给了陶涛。徐晓菲约陶涛在咖啡厅见面。晓菲单纯漂亮,和陶涛一见如故。晓菲象陶涛吐露了自己的父亲曾误杀过人,蹲过监狱的秘密。
邵笛曾有过海外留学的经历,对国际上先进的作战训练有深入的研究。在九中队的射击训练中,他大胆加入了心理素质训练。为挑战战士们的心理极限,邵笛亲自举着靶子让战士们打靶。肖记者担心邵笛的安全,偷偷用手机通知了高指导员,当指导员心急火燎的赶到现场时,陶涛等三名战士的打靶训练已经结束,所幸没有伤及邵笛。
陶涛虽然立功心切,却苦于没有机会。为了安慰病重的父亲,陶涛心生一计,偷偷穿上排长的衣服,照了几张相片准备给父亲寄去。没想到被班长发现。邵笛一向认为陶涛是个人材,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在九中队所有战士面前,邵笛教育了陶涛同时也被陶涛的志向所感动。陶涛与排长左毅然不打不相识,两个人成了好朋友。
赵野和公安机关再次来到九中队调查,高指导员表达了对陶涛的怀疑。邵笛情绪激动,发泄了他的不满。陶涛赴晓菲之约再次写假假条外出,被班长从监视器中发现。晓菲发现父亲在家中挖了个地洞,行迹可疑。晓菲担心父亲再次出事,带陶涛到家中查看。原来徐晋来在家里挖了个地下室,办了个地下工厂,生产假冒产品。陶涛心里非常清楚晓菲对他的信任和好感却仍以当兵期间不能谈恋爱为由拒绝了晓菲的感情。
银行主任鲁宁拜托项洛阳撮合邵笛和其外甥女扈小曼。扈小曼曾是邵笛女友,因移情他恋而与邵笛分手,在经历了感情挫折之后,小曼非常后悔,希望与邵笛重归于好。邵笛因小曼当年选择了有钱人,自尊心很受伤害。他拉上肖记者一起去见小曼,使小曼误认为肖燕是邵笛的新女友。左毅然和模特女友小美约好去看时装表演,陶涛和郭铁凑热闹要一起去。演出结束后,项洛阳以谈广告合同为由约小美喝茶,小美在公司经理的要求下被迫答应。左毅然带着陶涛和郭铁悻悻而归。
邵笛了解到了左毅然感情受挫,为小美的事找项洛阳理论,因立场不同,话不投机与项不欢而散。小美有病乱投医,为了报复竟然雇肥三教训项洛阳。肥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找到曾经的狱友徐晋来帮忙,谁知徐嫌钱少,反而劝说肥三入伙他的地下工厂一起生产假酒。肥三和徐晋来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毕竟拿人钱财,肥三装模做样来找项洛阳,反而被项威胁和收买。
公安机关对押运事故的调查不断深入,在对九中队内部排查后得出陶涛嫌疑较大的结论。邵笛根本不相信自己的战士有问题,并坚决反对对陶涛进行隔离审查。邵笛对陶涛的保护遭到非议。最后还是支队长以需进一步观察陶涛为由,调陶涛进了押运排。邵笛带领战士们进行了第一次实弹对抗训练。在与二中队的对抗中,邵笛为了考察战士们的心理素质给他们出了难题。
根据陶涛提供的线索,邵笛安排左毅然配合工商部门查抄了徐晋来的地下工厂。左毅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晓菲不满父亲的违法行为,与徐晋来发生口角。徐晋来迁怒于陶涛,明确禁止晓菲和陶涛来往。九中队驻地附近新开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邵笛和高指导员向支队长阐述了对夜总会背景的怀疑。
徐晋来早就打起九中队金库的主意,他派肥三去夜总会当保安也是别有用心。徐晋来做局考察肥三对自己的忠诚,肥三通过了考验并赢得了徐的信任。徐晋来凭借着手中的王牌-一张从狱友手中得到的金库设计图,准备铤而走险,大干一场。九中队的队员们一如既往的出操训练,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平静坚实的土地下,竟然隐藏着一个惊天的阴谋。
徐晋来和肥三为了一夜暴富的梦想而夜夜奋战,还差一米多就挖进武警大院的下方了。为了搞清武警大门到金库的距离,徐派肥三去夜总会的办公室偷窥。肥三在办公室里竟然发现了一台对准武警大院的高倍望远镜。肥三运用自己多年来偷鸡摸狗与政府长期对抗练就的智慧通过计算战士的步伐估计出了准确的距离。陶涛因为父亲再次住院的费用没有着落而发愁,在执行押运任务时心事重重。
邵笛认为组织不信任自己,在演习中当众被拷受到了羞辱,愤而写了请调报告。支队长不仅没有批准邵笛的申请反而严厉的批评教育了他。陶涛违反押运规定在执行任务时私自打电话的行为引起了部队的高度重视。雷家农排长在弥留之际,将自己毕生攒下的一万多元钱交给了一直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扈医生。小曼将这笔钱捐给了九中队。按照他的遗愿,战士们把他同他的妻子合葬在了一起。
父亲病危,陶涛获假一周回家看望父亲。队友们纷纷给陶涛捐款。陶涛一向好强,不愿意麻烦别人,在遇到困难时,队友和组织的帮助使陶涛深深感受到部队的温暖。陶涛主动向邵笛交代了曾经打黑拳的事实。肥三夜间再次潜入夜总会办公室时被项洛阳的手下发现,并被关进了地库。项洛阳有意放长线钓大鱼并没有为难肥三。
陶涛给父亲买衣服时发现弟弟塞给自己的钱上有类似碘酒的痕迹,这恰巧同银行被抢款项有相同的特征。陶锐的女友黑孩儿向陶涛透露为给父亲治病,陶锐曾经动过卖肾的念头。陶涛感觉自己欠弟弟太多了,亲情曾在瞬间战胜过军人的正义感和职责。陶涛心烦意乱决定尽快归队。左毅然对小美念念不忘,和郭铁到夜总会找她。却见到小美和项洛阳在一起。
鲁宁感到被项洛阳利用了,他提出和小美分手并给了小美一笔钱。小美闯入项洛阳的宴会大闹一场。在给左毅然留了一封告别信后,小美带着悔恨黯然离开了蒲市。项洛阳请邵笛喝茶,赵野跟踪而来。项洛阳出重金请邵笛帮他押运一件元代青花瓷去哈尔滨参展。邵笛以武警部队不押运私人物品为由拒绝了项。谁知赵野突然现身,以银行代表的身份为项解了围。
陶涛将陶锐塞给自己的人民币委托晓菲化验,不出所料上面果然是碘酒痕迹。陶涛陷入两难的境地。经过艰难的抉择,陶涛找到弟弟摊牌并让他去自首。陶涛头上带着伤赶上了押运队伍。肖记者得到总部特批也参加了此次行动。更严峻的考验来临了。从邵笛带领战士们登上列车起,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受到了项洛阳的监控。陶涛惦记着弟弟,一路上沉默寡言。
慎重权衡了利弊之后,邵笛命令班长把陶涛铐了起来。陶涛要求解释,可是邵笛不听。陶涛回想着自己送弟弟去自首的经过对比邵笛和战友们对自己的不信任,心中万分委屈。火车在赵野老家四方台停靠时,邵笛和赵野各怀心事。邵笛向肖记者坦白了和赵野多年前的恩怨。
徐晋来和肥三的地下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徐晋来被激动和恐惧的气氛包围着越来越神经质。他办好了自己和晓菲的护照,准备钱到手后和晓菲远走高飞。押运工作充满艰辛,战士们不敢有丝毫松懈。虽然陶涛被排除了怀疑,赵野仍然认为九中队有卧底。邵笛发现小曼送的小风扇里确实安装了定位装置,心中充满疑惑。在停靠站,肖记者去站台值班室给战士找药,在返回途中被预先埋伏的匪徒劫持,情况万分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