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战初期,共产党安排外科医生钱之风通过“假叛变”潜入情报机关。成功打入后,钱之风一面与敌人周旋获取情报,一面与同样潜伏于情报机关中的神秘女子韩彩衣斗智斗勇。阴差阳错之下,两人不得不在敌人眼皮底下假扮夫妻,钱之风也同时发现了韩彩衣的真面目——为重庆工作,却身不由己。既然各为其主,勾心斗角在所难免,然而同为中国人,面对日伪又必须携手并进。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任务,一段刻骨难忘的旅程,一个个动情动心的瞬间,钱之风终于以自己的坚定信仰和无私之爱赢得了韩彩衣的理解和支持。韩彩衣追随钱之风加入了共产党,在此过程中,两人也成为了真正心灵相通的搭档与伴侣。

一九三八年底,汪精卫为了响应日本发表了臭名昭著的艳电,并秘密来到上海和日方协商另立国民政府事宜。面对日方的清剿,军统、中统及中共地下党组织损失惨重,我中共江苏省委积极组织力量对敌斗争,然而一个人的被捕使形势急转直下。由于赵元初的叛变,令上海地下联络点纷纷被暴露,牺牲被捕同事不下二十人,齐峰连夜赶来苏州通知老谭要求他们赶紧转移地点,此时窗外一个疑似赵元初的男子被枪击,还有一口气的他被一群黑衣人抬上车迅速驶离。从齐峰口中得知赵元初曾经是江苏省委情报工作委员会的委员,对于国民党中统军统情况都有所了解。老谭忙不迭地烧着重要情报,并嘱咐一旁的小常小心他们最重要的电台机。深夜特务们把赵元初抬到医院寻求治疗,钱医生看着满是伤痕的赵元初昏迷之际口中喃喃的喊着之风这个名字,立即准备了手术。眼见手术完成,为首的特务自称是特工总部的情报科长许清林,只见他用枪指着阻止他的钱医生,并吩咐手下抬走刚做完手术的赵元初。老谭接到眼线电话,称赵元初并没有中枪身亡,则是被安置在和平饭店了。而另一边刚回来的小护士向钱医生抱怨,自己被这群特务从和平饭店赶出。钱之风暗自思量着,原来他和赵元初是当时一起留学日本的好友,想到身为共产党的好友现在落到特务手中,肯定不会被善待,心中焦虑不已。老谭和同僚们紧密的商量着潜伏进和平饭店,尽快掌握赵元初的房间号码。无奈这个赵元初基本不出房门,年轻的同僚提议索性把这个叛徒击毙,被老谭阻止,称共产党人不搞暗杀这种卑劣行为,齐峰的意思也是时刻警惕,秘密逮捕。钱之风深夜在研究人体经脉图,和他同屋的胡美玉躲在一旁偷偷的注视着他。清晨,胡美玉直言道出昨晚钱之风就魂不守舍,自己和他生活了三年一眼就能看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已经当他是最亲的人了,希望钱之风也能信任她。钱之风听后很是动容,拿出和赵元初的合影向胡美玉娓娓道出自己和赵元初的深交,自己这次不管任何危险一定要救他回来。

赵元初上任首日,在会议上发表了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底下坐着的众人纷纷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各自有各自的盘算。老常听从老谭的安排,暗中给了监狱中钱之风的秘密书信,表示组织会营救他,要他不要放弃活着的希望。郑伯鸿在家招待着小姨子韩彩衣,许清林和赵元初,老奸巨猾的他喝着红酒开口对赵元初说稍后会放了钱之风,许清林深知郑伯鸿的为人,他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也可以顺便再探探赵元初的投诚之意。钱之风在医院正常就诊,小常装病带着老谭的消息,要求钱之风去暂时避难,被钱之风一口回绝。他脑中不断浮现胡美玉被杀的惨象,坚定要留在这里报仇。钱之风为了吊出许清林,存心在监视他的特务面前打电话说在和平饭店约见面。钱之风暗自藏好手术刀,一切准备就绪,果然许清林按耐不住现身,假仁假义的表示对胡美玉的死表示遗憾,正当钱之风要动手之际,赵元初突然出现暗暗阻止,打破了原本计划。待钱之风不甘离去后,许清林表示早已知道钱之风的愚蠢行为,怀疑赵元初阻止的动机,赵元初沉稳的表示他们只是搞情报的,既然已经证实钱之风不是共党,就没有必要对他死缠烂打。郑伯鸿还是疑心赵元初的投诚之意,问了小姨子韩彩衣的意见,韩彩衣反倒是觉得钱之风很有意思。赵元初等到下班的钱之风,提醒他复仇不是那么简单,万万不可冲动而为。钱之风回到家自责自己没有成功为美玉报仇,激动之下弄伤了自己。杨人杰一大早带着特务们逮捕了何健的姨太太,怀孕的她被粗暴的特务们弄了险些小产,只能住院观察。得知情况的郑伯鸿关照他们何健是忠义救国军的总指挥,这个姨太太对他们是否能拉拢至关重要。正在这时,韩彩衣的到来让他们草草结束了谈话,但是一旁装作漫不经心的韩彩衣还是听到了这个姨太太住在广济医院和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的重要消息。正在忙碌的钱之风听到小护士抱怨韩彩衣自称头疼坚持要住院,就在此时内科主任碍于韩彩衣的特殊身份来求外科的钱之风帮忙去医治。韩彩衣表示自己只要休息就可,不用医生照看,此时韩彩衣的姐姐得知自己妹妹住院的消息焦急赶来,钱之风乘机在姐姐面前扇风说韩彩衣不配合治疗。

钱之风把车驶向密林,并在和韩彩衣争执中,拉下张小姐下车并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张小姐原本是唱黄梅戏的,后来被卖给何健当姨太太,由于受不住何健的鞭打便和他的车夫好上了,正在此时韩彩衣站在他们的身后拿抢指着他们,三人一起上了车。由于实在没有地方落脚,三人只能来到钱之风的家里。韩彩衣一把敲晕钱之风,用枪逼着张小姐说出作战计划书的下落,准备前往去拿计划书的韩彩衣留了个心眼,脱下高跟鞋偷偷的爬上楼梯观望,原来钱之风是假意晕倒,此时张小姐正和他说正真藏有作战计划书的地点,其实是在同春戏院小桃红手里。此时韩彩衣举着枪站出来,并以张小姐为要挟,要钱之风去小桃红那里拿作战计划书。许清林得到汇报,韩彩衣的车子停在钱之风家门口,觉得此事不简单的他决定亲自去看看。钱之风不清楚忠义救国军作战计划的重要性,便偷偷的来到老谭秘密汇合点,和小常计划着拿到计划书,再去救人。钱之风找到小桃红顺利的拿到计划书,回家的途中计划书被偷,钱之风懊恼的只能先回家。老谭、许清林各路人马都在他家附近监视着。待他回到家中,发现韩彩衣和张小姐都不在,空荡荡的房里只留下一张留有谢字的纸条。他气得一脚踢翻了椅子,突然发现从他口袋中掉落出韩彩衣之前的验血单。韩彩衣接到医院电话说是有项指标不达标,来到医院后被告知自己有喜了。钱之风趁机挟韩彩衣要把她有喜的事情告诉她姐姐,除非交出张小姐和作战计划书。另一边紧咬着钱之风的许清林得知韩彩衣又去医院了,而钱之风也回医院正常上班。他在办公室内细细的回味整件事的始末。

韩彩衣口中呐呐的说着汉城,对不起,便一口饮下了雄黄酒,突然身体受不住她狂呕了起来,此时韩彩衣的姐姐韩美珍在门外焦急的敲着门,原来姐姐也是听到了外面的传闻,跑来斥责韩彩衣不自爱未婚就和男人纠缠在一起,突然发现了雄黄酒逼问自己的妹妹是不是用来打胎的。韩美珍心疼韩彩衣说道,知道韩彩衣还是为了她当初反对姓江的事情对她耿耿于怀,一厢情愿认为韩彩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钱之风的,思量着韩彩衣的倔强,自己一定要为她打点一切。得知张小姐逃脱的郑伯鸿叱责杨人杰,脑中飞快的转速想着解决的办法,命令手下立刻去准备船只去湖里捞鱼草。可以假借张小姐死在湖里泡烂尸体用来应付何健那方面的施压,果不其然顺利的交了差。一旁的杨人杰顿时松了口气,感激着郑伯鸿的出手相救。头上绑着绷带的许清林听着手下对监视钱之风的抱怨,同意可以不用去盯着钱之风,而是改去盯韩彩衣。会议室里,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着韩彩衣的事情,看到郑伯鸿的到来立刻止声。原来上面派下任务,日本特使在前往上海的途中要在苏州停留半日,要大家提高警惕,做好安保和接待的工作,阻止一切牛鬼蛇神的捣乱。韩彩衣劝说钱之风加入他们特务组织,替她打掩护。钱之风心里明白韩彩衣是不放心他,要放在眼皮底下监视,深知虽然老谭不一定会答应,但是这个是接近许清林的绝好机会。韩彩衣不满郑伯鸿要她们总务科接待日本人,顺势推荐钱之风进入总务科当翻译,表示他历史清白,又会日语。面对郑伯鸿的直视,韩彩衣依旧面不改色的诉说着钱之风的好处,郑伯鸿看在小姨子的面上,同意了钱之风的加入。小护士得知钱之风辞职的消息,不舍的目送他的离开。钱之风看着特务处为他缓缓打开的大门,深知一旦踏入便生死未卜,唯有冒死向前了。钱之风带来郑伯鸿面前镇定自若的说着流利的日语,博得了郑伯鸿的些许好感,就在离开之际看到前来的许清林,随着两人的眼神交错,钱之风强压心中的杀意,面无表情的离开。赵元初得知钱之风加入了特务,表示这里是龙潭虎穴他这是在送死,并担心钱之风在这里肯定待不下去,苏州站这里人事复杂,韩彩衣和自己并不能帮助他在这里生存。

狡猾的许清林乘机对郑伯鸿说自己撞见了韩彩衣和钱之风的苟且之事,并表示死的两个兄弟不知是否和他们有关,老奸巨猾的郑伯鸿不动声色的表示此事要秘密进行,有新的情况立刻通知他。韩美珍娴熟的伺候着下班回家的郑伯鸿,借机打听起钱之风的事情,郑伯鸿顿时知道自己的妻子也知道这两人的私情,更是生气连妻子也瞒着自己,全站上下就他最后一个知道。赵元初看穿许清林想假借郑伯鸿之手铲除钱之风,更是担是钱之风的安危,希望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钱之风向老谭坦白自己已经加入特务的苏州站,老谭知道钱之风想为胡美玉报仇,觉得他太执着于个人情仇,要改变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格局一定要放大。希望钱之风能成为共产党的一员,发挥自己的作用,希望钱之风能想通,安排老常为他做离开这里的准备。自己不在的期间,约定以孔老板和吴掌柜的暗号在报纸上联系。韩彩衣和钱之风这对冤家互探对方的底细,两人都有对方的把柄,钱之风更是猜出她为重庆工作,劝说韩彩衣和他一起离开苏州。韩彩衣假装答应,借着拿行李找到江汉城,善于宫心计的江汉城要求韩彩衣在下个月日本特使来之前,不能有任何举动。被韩彩衣放鸽子的钱之风只能独自一人找到老常,拿到假证件。殊不知江汉城和小童一直跟着他,甚至开枪打中老常,以枪声吸引巡逻的日本的宪兵。一旁的钱之风束手无措的看着老常被日本宪兵拖走。韩美珍劝解郑伯鸿不要为了自己妹妹的事情闹心,郑伯鸿疑心以韩彩衣的性格不会看上钱之风,此事必有蹊跷。正在吃饭的郑伯鸿被一通电话叫到了日本宪兵司令部,原来是自己站内的看守所常光春和日本宪兵在街上枪战,现已被扣留。总司令岛田告诉郑伯鸿,常光春经不住拷打承认是共党,岛田更是觉得在郑伯鸿的站内还有老常的同党。郑伯鸿旁敲侧击的询问韩彩衣,许清林手下惨死的事情,在韩彩衣巧舌如簧的狡辩下渐渐的打消了郑伯鸿对她和钱之风的怀疑,韩彩衣更甚至大胆的向许清林身上泼脏水,说他指不定就是延安那里的人。

钱之风被叫去郑伯鸿的书房,对于钱之风搞大他小姨子肚子一事,郑伯鸿始终耿耿于怀,命令钱之风立刻和韩彩衣结婚。甚至叫杨人杰在下周去酒店订两桌,低调的办好酒席。钱之风回家的路上开门见山的对韩彩衣说知道她是利用自己,想保护孩子父亲的身份,更是道出韩彩衣或许就是军统。韩彩衣知道自己和钱之风在同一条船上好心的提醒有特务跟踪着他们。钱之风回到家中,认出一路尾随他的特务,情报科的刘二奎,他深知许清林始终没有放弃自己,他和许清林之间必然斗个你死我活。刘二奎回到局里,被赵元初截获监视钱之风的记录,并拿副科长的身份施压。机警的刘二奎深知许清林和赵元初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准备两边都和稀泥。岛田和苏州站高层在会议室听着杨人杰对这次保护日本特使的安排,岛田似乎并不满意,开口说出 听闻钱之风和韩彩衣要结婚,希望他们婚礼安排在和平饭店,自己和高月特使可以一起参加。郑伯鸿脸色稍变,虽不知岛田如何知道婚礼一事,但是也欣然答应。一旁的许清林不怀好意的提出可以让日本特使当新人的证婚人,他的如意算盘是不管两个新人是军统、中统还是共党,只要是日本人当证婚人了都是一件不可磨灭的罪证。在岛田的注视下韩彩衣微笑的咬牙答应。

转眼间就到了婚礼当日,一派平静的表面下暗藏汹涌。钱之风假借巡视之名偷偷的把自己精心熬制的毒水打入那坛未开封的女儿红里,哪知他紧张之余用力太猛不慎将封口的泥潭弄碎,在杨人杰来到之前把剩余的毒素打入已经开封的那坛中,甚至以身犯险猛喝已经开封的酒误导杨人杰这坛酒是没有毒药的。摆脱杨人杰后,钱之风立刻走到洗水间猛喝水希望能洗掉胃中残留的毒素。与此同时江汉城也在谨慎的检查狙击枪,为暗杀做准备。另一边日本的高月特使也在岛田的陪同下来到和平饭店,在众人热烈的欢迎下来到了新人面前发表了中日友好宣言和恭贺新人的话语,毒素发作一直强撑的钱之风看到端上的女儿红希望自己能先敬日本特使,岂知事不如所愿,他只能在和韩彩衣喝交杯酒的时候小声提醒她不要咽下去。一直含在嘴里的韩彩衣眼见自己姐姐要喝酒的时候,焦急地忍不住吐了出来,而一旁的钱之风终究撑不住昏死了过去。就在此时枪声响起,一片混乱中江汉城终究还是失手了,高月在岛田的护送下安然离开,江汉城只能弃枪而逃。日本宪兵紧追不舍,江汉城只身一人奋勇抵抗,最终还是抵不过而被团团包围,在跳水逃亡那刻被岛田射中,只留下一顶帽子和湖面中渐渐晕开的鲜血。而因追捕江汉城导致街上拥堵不堪,在车里的韩彩衣搂着怀里昏迷不醒的钱之风,心里更是担心江汉城的安危。韩美珍在医院安慰着不知所措的韩彩衣,心系江汉城的韩彩衣根本无心搭理她。 郑伯鸿带着杨人杰来医院看望还在昏睡的钱之风,抵不住杨人杰一再的询问,虚弱的钱之风在韩彩衣的手里写着许 这个字。

许清林更是说出岛田已经通过枪支知道刺杀特使是重庆那里派来的人,他还大胆推测韩彩衣也是重庆来的,威逼利诱想要韩彩衣说出实情,没曾想遭到韩彩衣的一顿臭骂,丧心病狂的许清林把韩彩衣按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深夜许清林来到医院,正当要开枪射杀床上的人时,背后被钱之风拿枪抵住。可惜钱之风之前毕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没两下就被许清林拿下并说出自己把韩彩衣浸泡在浴缸中,大概还能活二十分钟。为了救出韩彩衣,钱之风只能如实交代自己如何下毒谋害日本特使的经过。精明的许清林瞬间理清了整件事情,道出钱之风韩彩衣两人各为其主,他们在此事件中由于没有互相商量,导致互相干扰,令整件事情功败垂成。也在这时许清林发现了赵元初留下的文件包,翻到里面的假证件,双方在僵持之际,小护士的突然敲门令钱之风乘机持枪而逃,许清林紧追其后。而此时的韩彩衣在浴缸中已经奄奄一息了。待许清林随钱之风追到和平饭店之际,躲在一旁的赵元初冷不丁的放了空枪,导致巡逻警察出来检查,一片混乱中碍于自己还是逃犯的身份,许清林紧忙离开这里。心急火燎的钱之风救起虚弱的韩彩衣,就在警察敲门询问的时候,韩彩衣仗着自己大小姐的身份狠狠抽了警察一巴掌让其知难而退。

许清林听着钱之风的胡说八道立马矢口否认,只能拿出假证件说钱之风是共党,没曾想被钱之风狡辩说昨晚是许清林来杀他灭口,然后做出的假证件来污蔑他。更是说出自己只有一张相片,就在医院中,许清林就是偷了这张相片做出来的。一旁的赵元初为了证实相片是否存在便离开找杨人杰去了。面对滔滔不绝的钱之风,许清林不禁哑口无言,气的大喊要杀了他。当另一边监听的韩彩衣等人急忙赶来时,就看到拿着枪的许清林已经倒地身亡了。 看着许清林的尸体钱之风没有丝毫快意,但是韩彩衣的拥抱提醒他必须振作起来,还有一个女人需要他的保护。杨人杰拿着医院档案室的鞋印排除了钱之风的可疑,但是鞋码过于小引起了他们的怀疑,可惜始终没有任何线索,郑伯鸿也只能开会通告婚礼那天的凶手是许清林,常光春的同党,陷害钱之风的罪魁祸首,会议中郑伯鸿更是引来左传的典故来总结这次内部出现的叛徒。齐峰听着老谭汇报了钱之风结婚的事,看到报纸上大肆宣传婚礼的刺杀事件,对钱之风的为人很是不满,认为共产党从不搞暗杀。提醒一心想发展他的老谭,必须和他好好谈谈。韩美珍夫妇带着韩彩衣和钱之风来到了一幢豪宅,原来是郑伯鸿买来赠与他们,饭席中,郑伯鸿开口道出自己当初没有保护好他们,韩美珍爱妹心切替自己妹夫讨要职务,郑伯鸿表示只要钱之风想要什么职务都可以和他说,钱之风谦逊的表示自己会好好想想。送走韩美珍夫妇,看到弹着钢琴的韩彩衣,钱之风没想到真和她成为了夫妻,听着琴声他知道韩彩衣内心的不安,自己的良知告诉他一定要留下来照顾她,直到韩彩衣的孩子平安降生。半夜钱之风来到报社赶在主编下班前加了一份他和老谭暗号的广告。赵元初带着兄弟忙前忙后的帮钱之风搬家,又帮助他在手下面前立威,钱之风心存感激。韩彩衣拿着自定的约法三章找到了钱之风,并一厢情愿的说自己是钱之风的上级必须听她。看着这些不平等条约,钱之风一口一个凭什么气的韩彩衣瞪大双眼。

钱之风查看了死尸的伤势,看着满地的共党宣传册,便和赵元初回到了站内。赵元初在会议上汇报的时候称,是通过报刊中得知共党的联系方式,便追踪到他们的联络点,自己和钱之风正在分析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郑伯鸿点头表示满意。深夜回到家中的钱之风担心,对于共产党赵元初比许清林更加危险,韩彩衣看着满腹心事的钱之风,好心开口表示他如果想找人聊天,自己就在隔壁。到处找不到钱之风的韩彩衣通过陈妈的提示,偷偷的跑到地下室找钱之风,突然被正在练枪的钱之风吓到。钱之风找到许久未联系的老谭,汇报了情报科发现城外的一个共党联络点,老谭觉得那里应该不是他们的联络点。自己更想了解老常的死还有和他和韩彩衣的婚姻情况。钱之风表明自己是假结婚,因为韩彩衣肚子有着别人的孩子,要是自己不为她做掩护她会非常危险,更觉得自己加入苏州站,还能弄到更多情报,老常就是为他牺牲的自己一定不会辜负他。老谭听后表明还是希望钱之风能看的更远,更邀请他加入中国共产党。回到家中,钱之风奋笔疾书写着入党申请书,就连偷偷打开房门看他做什么的韩彩衣都未察觉。钱之风想询问赵元初那次破获共党联络点的事情,没想到赵元初打发刘二奎送了几份文件过来,说都是缴获共党资料。当看到碎片上写着清林同志的字样时,钱之风深知许清林不是共产党,想到这都是赵元初移花接木的好戏,既能应付郑伯鸿的命令,又在敲打着自己,他仿佛看到赵元初貌似敦厚的面孔后藏着的些许得意。韩美珍夫妇替韩彩衣举办生日宴会,邀请了当地的政商名流们,善于交际的韩彩衣带着钱之风一一介绍着贵宾们。宴会中郑伯鸿和警察局冯局长闲聊,上海那里为了一个犹太科学家,日本人和公共巡捕房打了起来。钱之风表面应酬着来宾,耳朵里却听着他们的谈话。

原来棺材铺的幕后老板是乌老大,他是一个情报贩子,想出大价钱来买犹太人的消息。赵元初觉得可行,并希望钱之风能同他联手一起找到犹太人,甚至暗示钱之风可以把犹太人情报告诉他想告诉的人。思索片刻钱之风表示自己想去上海,希望赵元初能在郑伯鸿那里替他圆过去。回到家,钱之风告诉韩彩衣他明天要去上海,正巧看到陈妈在替死去的儿子烧纸钱,钱之风一时感慨也一起烧了起来,想到自己工作的危险性今天不知明天事,口中喃喃的说这个是为他朋友和自己烧的,一旁的韩彩衣默不作声。深夜,钱之风醒来看见穿着睡衣的韩彩衣在花园里垂泪默默的烧着纸钱。韩彩衣边烧边想着江汉城对他说的那些话,想到自己肚里的孩子。回到房内看着装睡的钱之风,韩彩衣开口说自己明天要和他一起去上海。打扮得体的钱之风和韩彩衣来到了上海这个繁荣都市,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犹太难民区,钱之风打探约瑟夫-科恩伯格的下落,没曾想两人被拦在外,还有数十个彪形大汉让他们离开这里,钱之风深知找到他没有那么简单。这时路边有一个犹太人母亲带着得了疟疾的女孩在路边求救,韩彩衣听从钱之风的吩咐去药店买了专治疟疾的金鸡纳霜,药店老板知道这个是为鬼佬买的,不敢得罪日本人拒接卖给她,聪明的韩彩衣把玩了下自己手袋中的迷你抢,老板立刻掏出最后一瓶药。钱之风细心的喂了小孩药并嘱咐只要按时吃完一定会康复。咖啡厅内,一向我行我素的韩彩衣居然听从了钱之风的建议,为了孩子喝了平时从不喝的热牛奶,聊天时希望钱之风能说出他的经历,敬佩钱之风的救死扶伤。看着窗口的街道说起那里就是她学习的地方,也是认识江汉城的地方。郑伯鸿把赵元初叫到房内,先是道出赵元初派刘二奎打探犹太人的消息态度是好的,但是得注意方法,后是旁敲侧击询问钱之风这几天的下落。赵元初称怕他被共党锄奸,便派他和韩彩衣去上海躲躲,郑伯鸿听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钱之风特地挑了一家离日本人近的宾馆,他们两个冤家为了一张床斗气斗嘴,韩彩衣气的把被子一把拉下睡了沙发,而钱之风躺在没有被子的床上冷的瑟瑟发抖。

青帮的人立刻殷勤的把金鸡纳霜搬到钱之风的车上,待他们离去,为首的男子越想越不对劲立刻打电话到沪宁日本司令部,询问是否有一个少佐来要金鸡纳霜,当得知是假的时候立刻带人去追。而另一边小常早已带好兄弟们在路边等着埋伏追兵,只见一阵乱枪扫射,小常成功阻拦到他们,自己也全身而退。车内韩彩衣责怪钱之风没有和他商量找共党帮忙,并斩钉截铁的说犹太人不能和她抢。深夜他们的车子开到犹太区,众人紧锣密鼓的搬运,犹太老者真心实意地感谢着钱之风。回宾馆的途中韩彩衣不信犹太人没有告诉钱之风约瑟夫的消息,谈话之际他们走到了当初韩彩衣读书的地方,看着里面无忧无虑的学生,回忆起以前和江汉城偷偷约会的情形,并在当年他们传达消息的树内发现一个信物,韩彩衣兴奋的刚想打开,一个穿着校服的花季少女表示是她的。韩彩衣失落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幻想着江汉城还活着,能回到自己的身边,她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次日,钱之风夫妇又来了犹太区看望病人,与当初拦着他们的情形相比,这次大家都笑嘻嘻的和他们打招呼。钱之风和玛提娜聊天中得知,玛提娜一口流利的中文说是她的好友小毛教的,并说小毛现在在苏州,拿出小毛留下的棋子说约瑟夫叔叔教他的。无奈玛缇娜不肯多说,钱之风当下耍了个心眼,用德语问出小毛是卖报纸的。韩彩衣无奈听不懂一直问钱之风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而钱之风也装傻充愣表示玛缇娜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刘二奎奉赵元初的吩咐来火车站接钱之风夫妇,钱之风得知犹太人在苏州还是没有消息后松了一口气,两人回到家后,敲了许久陈妈才姗姗来迟开门。韩彩衣谨慎的回家到处检查,隐隐发现家中有异样,和钱之风商量,两人一合计把陈妈叫来询问,两人旁敲侧击的套陈妈话,发现她前言不搭后语后更是一搭一唱的吓唬着陈妈,陈妈害怕的立马跪下,说有人拿着枪直接闯进书房一通乱翻,直到听到他们回来的敲门声才从窗口跳下离去。

韩彩衣偷偷开关门的声音惊倒坐在沙发的钱之风,他调皮的躲了起来,韩彩衣四处寻找未果气呼呼的只能回房,钱之风得意的跟着回房挠挠了韩彩衣的脚底板,装睡的韩彩衣只能气往肚子里咽。清晨钱之风吃好早饭回房,发现了韩彩衣翻动他衣服的痕迹,心知肚明的他配合装病的韩彩衣,两人得意得认为自己骗到了对方。韩彩衣来到一家妇婴医院,没想到钱之风一早在等着她,还给她介绍了一名男性妇产科大夫,汉斯医生。原来是钱之风施计,他知道韩彩衣会翻他口袋,便存心把这个医院地址放在西装里,引她自动前来。两人在医院里面唇相舌战,一向能言擅辩的韩彩衣居然说不过钱之风,只能气的跺脚离开。汉斯医生看到离去的韩彩衣,以为是中国妇女的保守,随即像钱之风抱怨因为自己说德语,被警察局一直骚扰说是要找一个说德语的犹太人。钱之风像老谭汇报目前已经快要找到约瑟夫了,老谭给予赞许表示这次任务完成了,就像组织建议批准他正式入党。当他听到说到时候要把他和约瑟夫一起安排出城时,钱之风不由自主的脱口说出彩衣怎么办。他或许自己也不知道彩衣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赵元初、钱之风接到电话说是找到一个小男孩,他俩立刻开车去查探,刘二奎告诉他们小孩已经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钱之风表示自己想下去转转,便叫赵元初先回去。他在小毛的住处居然发现了藏匿的约瑟夫,索性他一口流利的德语打消了约瑟夫的戒心,钱之风想到了或许会说德语的汉斯医生能帮助他们安然离开这里。得到刘二奎报信的杨人杰厚颜无耻的截住警察局的车子,开口就讨要小毛的关押权。

钱之风无意看到纸篓里面废弃的纸头,摊开一看居然是小常给自己的纸条,立马下楼和韩彩衣对峙,钱之风怒道约瑟夫现在被日本人追的满大街跑,警惕性很高不会任人摆布,而鲁莽的小童又是一人,很容易出事。况且他们又是开着他的车,被捉到很容易引火上身。韩彩衣被他说得有点心虚但是还是嘴硬称,是钱之风先瞒着她。直到韩彩衣打不通小童的电话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两人出门寻找线索的时候发现钱之风的车被警察扣押在马路上,原来这辆车硬闯了一个检查站,韩彩衣搬出自己姐夫的身份,顺利的开走车子。钱之风发现车后座有血迹,韩彩衣焦急的带这钱之风来到了一个紧急联络点,根据暗号顺着血迹找到了受伤的小童和呈警备状的约瑟夫,钱之风查看小童伤口很深,一定要去缝合。回来的路上,警察关卡到处设立,看着快不行的小童,钱之风决定冒险回家,陈妈看到满地的血迹,吓得不停敲打房门,韩彩衣连忙安抚。钱之风用德语安抚约瑟夫,并紧急的替小童缝合伤口。韩彩衣编了故事来糊弄陈妈,要她保证绝不会告诉别人,钱之风更是用房里人是狂躁症来吓唬陈妈要她不要打扰。打发走陈妈,韩彩衣相信陈妈不会说出去的。钱韩两人虽各为其主,但是两人达到共识就是先把约瑟夫安全送出城。杨人杰把小毛打的奄奄一息,正准备送去医院,被一旁赶来的钱之风阻止,说孩子是从警察局那里抢来的,怕送医院被警察局再抢回去,免不了一死,郑伯鸿听后便决定还是交给钱之风先医治。钱之风心疼的看着遍体鳞伤的小毛,说约瑟夫现在很安全。小毛虚弱的说自己装作吐血,他们就不会打他了,钱之风怜爱的让他好好休息。随后告诉杨人杰小孩有严重的内伤,要是再用刑,会有生命危险,自己会尽力而为抢救,杨人杰笑着表示自己一定会注意的。在车内的钱之风思考着,找到犹太人比想象的容易,但是约瑟夫现在已经成为惊弓之鸟,是否营救小毛来安抚他,但即便不考虑约瑟夫,又怎么能让一个无辜的小孩惨死,而自己无动于衷呢。

由于火势太猛,赶来的钱之风和韩彩衣一起躲在一旁的小树林。一路奔驰的齐峰带着棺材被岛田截住,就在日本人要坚持开棺的那刻触动了棺材内的机关,顿时火光四溅,炸弹的爆破声响彻天际,在火花中齐峰同志面带微笑。另一边得到齐峰的拖延时间,约瑟夫顺利登上早已准备的船只安然离开。听到爆炸声的钱之风和韩彩衣看到齐峰的牺牲伤感不已。赵元初得到汇报,火拼中岛田身受重伤,前往上海治疗,同时在死亡的尸体中找到了共党的一员齐峰,赵元初听后久久不能平静。也随即撤销了监视钱之风的人。在一个风清月朗的小船上,钱之风同志郑重的加入中国共产党。五个月后,钱之风着等情报科人员在烟馆埋伏着老板乔三,狡猾的乔三出门逃走时被车子撞伤,痛苦的不停叫唤着。快足月的韩彩衣偷偷的和小童见面,原本答应她休息的重庆居然又给她派任务,要她监视侯铭德,气的韩彩衣下定决心,要和军统一刀两断。小童急的要她不要开玩笑。韩彩衣决绝的表示,自己生好孩子就离开这里。钱之风拿着账本拷问着乔三,表明这些账目存在的不合理性,乔三嚣张的表示自己是侯铭德的拜把子兄弟,要是他不放了自己,小心脑袋。而耿直的钱之风根本不怕,继续询问钱的下落。原来南京政府下了禁烟令,钱之风向郑伯鸿建议严查乔三,而一向圆滑的郑伯鸿表示乔三是侯铭德的兄弟,而侯铭德的舅舅是军政部长,希望他们打狗也要看主人。赵元初私下和钱之风说笑,原来钱之风也看出来郑伯鸿就是借着禁烟令敲打侯老板。侯铭德打电话给韩彩衣,借着送她舶来货想顺便要她和姐夫一起吃个饭。傍晚钱之风道出这几天查的烟馆就是侯铭德兄弟乔三的。韩彩衣听闻觉得姐夫是穷疯了,连侯铭德的主意都敢打。

韩彩衣偷偷下楼的时候,钱之风听到了动静,所以偷偷躲在了沙发后面,韩彩衣没有发现钱之风的踪迹,回到了房间。钱之风知道是韩彩衣,只是没有道破。第二天早上,趁着钱之风去吃早餐,韩彩衣偷偷的翻了钱之风的口袋,发现了一家医院的名片,钱之风并不道破,陪着韩彩衣演戏。苏州站,杨人杰找了一部分十几岁卖报的孩子询问约瑟夫的下落,钱之风没有多问什么,就驱车离开了。韩彩衣来到医院的时候就发现钱之风再等自己,这个时候,她才明白,钱之风故意算计自己,韩彩衣气急,两人又在医院互怼起来,韩彩衣发现自己说不过钱之风,转身跑开了。从汉斯医生的口中得知,警察局最近一直在找犹太人,他家诊所也不得安宁。谭从武知道钱之风和韩彩衣住在一起,所以担心会出现意外,让钱之风自己注意。谭从武说自己会为约瑟夫准备一个安全的地方,钱之风把杨人杰最近老是调查他的事告诉对方,赵元初已经派人盯着警察局,他觉得这个孩子会落在警察局手里。这个时候,赵元初突然接到电话,面色突变,疑似警察局已经找到了小毛。在这种紧要光头,他们只能联手杨人杰,钱之风选择留在小毛的住所搜查。意外发现了躲在阁楼的约瑟夫,钱之风取得约瑟夫的信任,告诉他小毛已经被抓走了,让他躲在原地等自己回来。

钱之风打开箱子,只见里面几张银行存单,钱之风解释说自己手中有点零钱又不想让彩衣知道便存了银行,赵元初知道自己并没有证据,只能姑且相信钱之风放他离去。老常拿着钱之风给的存单,激动的叫小常连夜去上海购置冬衣,连称钱之风有本事。半夜韩彩衣感受到了胎动的喜悦,开心的与钱之风分享,两人为了孩子的名字又是一番争辩,闹得不欢而散。躺在床上的韩彩衣被书房中的音乐吸引,原来钱之风买了一部留声机送给未出生的孩子,放的音乐是韩彩衣之前弹过的萧邦的小夜曲。韩彩衣陶醉在迷人的音乐中,钱之风倚靠在书桌,看着散发着母性光辉的韩彩衣,深深被迷住。两人忘记了室外的纷纷扰扰,只愿时光停留在此刻。乔三在家中对着烛光,发现自己的钥匙不妥,随即写信邀约杨人杰见面。两人碰头时,乔三鬼祟的拿出一张许清林生前写的纸,上面清楚的写着“许”字,认为杨人杰去调查一番便会对他感兴趣的。杨人杰立即要属下去把以前许清林签字的报销单拿出,他要比对真假。韩彩衣临盆前来到了汉斯这里检查,韩美珍抱怨不该找男大夫帮彩衣检查,钱之风耐心的表示汉斯是全苏州最好的医生。汉斯很快检查完毕,笑称他猜是个男孩。聊天中,韩彩衣脱口说出男孩女孩都和钱之风没有关系,随即被姐姐训斥了一番,彩衣扭头心里想着汉城。田姐把一叠许清林签字的单子给了杨人杰,不出所料两个笔记一样。韩美珍在家和郑伯鸿聊家常,觉得老实的钱之风对韩彩衣很好,只是彩衣甚是任性,口不择言居然说孩子不是钱之风的,正翻阅报纸的郑伯鸿叫她不要瞎说。

赵元初临行前要刘二奎一定要听从钱之风的吩咐。钱之风一直找不到的账本原来是刘二奎自作主张的开门拿走,钱之风为了震慑刘二奎,要他撬开赵元初的门拿回账本,胆小的刘二奎颤颤悠悠的不敢动。回到房内的钱之风想到乔三的威胁迫在眉睫,账本是突破点,正在此时刘二奎小心翼翼的拿着账本送来,表示是总务科的备用钥匙打开的门。小童在盯着乔三的时候发现钱之风进入烟馆,钱之风威胁乔三说要把他的账本告诉侯铭德,没曾想狡猾的乔三根本不在乎,直到钱之风说出银行的一箱黄金,乔三才咬牙切齿的表示只要还给他,就把答应交给杨人杰的东西转给他,双方约定明天交易。清晨韩彩衣起床后越发觉得快要临盆了,钱之风贴心的要陈妈准备他写下的安胎中草药。两人在吃饭时聊起乔三,韩彩衣安慰钱之风说小童会帮他的。郑伯鸿打听杨人杰内奸查的如可,希望就算查到也要和钱之风打声招呼,毕竟他是情报科的人。更是道出无论是谁只要有真凭实据,不要声张,马上通知他。回到站内的钱之风拿着账本打电话给乔三约好十一点在悦来咖啡见面。不一会,杨人杰桌上的电话也响起,他警告着电话里面的乔三要和好好合作,便嘱咐两名手下盯着钱之风,要是他和乔三碰头,立刻打韩彩衣家电话通知他。小童一路尾随乔三来到悦来咖啡,只见乔三坐了许久也不见钱之风的身影,原来钱之风一早留下纸条要服务员通知他,乔三看到纸条上的地址立刻起身离开咖啡馆。没过多久钱之风悠闲的来到悦来咖啡,喝咖啡之际发现窗外有两名行动队的特务正坐在车里监视着他。杨人杰借口路过来到了韩彩衣的家,开门见山的询问韩彩衣什么时候知道许清林是共党,又是谁告诉他的,面对杨人杰的咄咄逼问,韩彩衣动气的表示自己丈夫并不是共产党。看着激动的韩彩衣,杨人杰眯着眼睛表示或许是钱之风演技太好,韩彩衣被骗了。

钱之风回到站内找乔三求和,哪知这个乔三对他百般羞辱。面对乔三强硬的态度,钱之风突然回想起之前咖啡馆情景,心中顿生一计。杨人杰焦急的在病房陪着韩彩衣,此时门口响起了喇叭声,杨美珍心急火燎的赶来,拖着正要离开的杨人杰说有事找他。钱之风驱车来到了警察已经封锁的命案现场,装作不知发生何事,要带两具尸体回去调查,警察一看他是特务站的,立马同意。一回站内,钱之风先叫法医验尸,随即拿出乔三的枪给医生做弹道比对,并嘱咐刘二奎把尸体抬到行动队。行动队看到自己兄弟的尸体顿时炸开了锅,钱之风后准机会乘杨人杰不在添油加醋指出了隔壁乔三就是杀人凶手。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借刀杀人。而会议室中的乔三还不知道大难已临头笑嘻嘻的威胁着准备看好戏的钱之风,金组长在得到乔三承认枪是他的之后,带着兄弟们往死里打他。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乔三说自己有金条会给兄弟们丧葬费,没想到打开手提箱里面竟然全是砖头,这下更加激怒了众人,没过多久乔三就被活活打死了。一直在外偷听的钱之风立刻进去,乘众人不注意顺走乔三身上的账本。一路赶来的杨人杰回到站内眼见乔三的尸体,气急败坏的教训金组长,并连忙拦住准备出门的钱之风,他深知这次事件和钱之风脱离不了干系,但是无奈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就列行公事般的问了下钱之风。另一边韩彩衣生孩子痛的骂骂咧咧,看到钱之风赶来,担心他被捉大叫他滚,一直陪着的韩美珍看到如此激动的彩衣,连忙站起来表示让他们夫妻单独相处,钱之风心疼的抱着韩彩衣说乔三事情已经解决了,杨人杰没有任何把柄,一直绷紧的韩彩衣总算吃了一颗定心丸。郑伯鸿来到医院主动向钱之风提起乔三,询问为何乔三会射杀行动队。

赵元初送了一把长命锁给钱之风,说是给他儿子的,聊天中说到在乔三家搜到一把保险柜钥匙,但是他们去打开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钱之风这时也装傻的附和着。杨人杰对着绝密文件比对了半天,发现不仅位置没有动,火漆也没有动,更加没有翻动的指纹。懊恼的向郑伯鸿汇报着,即使如此他还是不相信钱之风看了档案袋的标题会不动心,推测或许钱之风并没有看到这个文件。韩彩衣喂奶的时候钱之风突然回来,吓得她大叫,背对着钱之风一顿指责,钱之风伶牙俐齿,气的韩彩衣大叫说老是欺负她。钱之风笑着安抚了她并说道今天在郑伯鸿办公室看到一份绝密情报,只看到档案袋的标题,觉得是一份重要的文件,希望韩彩衣能帮他偷出来与他国共合作。韩彩衣立刻表示自己已经和军统没有关系了,不会去偷取。钱之风见状一直跟着韩彩衣企图说服她。一旁的陈妈不小心踩翻了水盆,看着地上的一滩水两人心中有了主意。他们在陈妈面前大吵一架,韩彩衣作势就去找郑伯鸿,而钱之风催促着陈妈打电话给韩美珍。赵元初把在苏北的卸货清单给了郑伯鸿,刚说到要将这批货交给杨人杰接管时,韩彩衣哭哭啼啼的找郑伯鸿大骂钱之风欺负她,要郑伯鸿杀了他。这时韩美珍也赶到,忙在一边劝说,面对韩彩衣的无理取闹,郑伯鸿头疼的叫赵元初一起去会议室。这时钱之风踩准时间来到郑伯鸿办公室,两人唱双簧的打闹,韩彩衣刻意的把水泼在台上,钱之风顺势了把台上文件的火漆擦掉,就说要出去找郑伯鸿。韩美珍看着一塌糊涂的台子,提议把文件拿出来晾晾随即也去找郑伯鸿求情,韩彩衣伺机拍下了档案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