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发生在20世纪40年代初,国共两党的蜜月期结束,双方围绕抗日这一议题渐渐撕破颜面。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的特别行动队队长叶尚武(傅程鹏 饰),他和身为共产党的弟弟尚文分处两个阵营。由于感念手足情深,尚武不惜抛却在国民党中的身份,隐姓埋名潜入监狱救出弟弟,却目睹了人世间最 为撕心裂肺的一幕,而这次遭遇也让他的身心遭受巨变。在此之后,尚武化名贺韬重现人间,他杀死残杀弟弟的凶手,进而踏上了疯狂的复仇之旅。在此期间,他的命运与晚报记者庄惠(侯梦莎 饰)联系在了一起。庄惠同样不满国民党镇压百姓、消极抗日的行径,凭借一杆笔发表大量揭露其罪行的犀利文章。
1941年,国民党发动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中共中央南方局按照中央的要求,不顾生死,坚守岗位,向国 民党当局提出严正抗议的同时,誓死维护得之不易的国共抗日统一战线。叶尚武是一名国民党特工,虽然是国民党军人,但叶尚武不像一般的国民党敌视共产党,而是希望能跟共产党一起合力赶走侵略中国的日军。一次突袭任务,叶尚武在战场上发现奄奄一息的小曼,小曼临死之前告诉叶尚武必须得去重庆监狱搭救叶尚文,叶尚文是共产党跟叶尚武是亲生兄弟,小曼不希望叶氏兄弟因为党派不同自相残杀。叶尚文被关在监狱里面受尽折磨,国军民军情处长刘博来监狱审讯叶尚文,叶尚文虽然已是伤痕累累却依然不肯招供,刘博的手下在叶尚文面前提起叶尚武,叶尚武是一名特工忠于国民党,刘博的手下提醒叶尚文应该向叶尚武好好学习。刘博从监狱回来回到家中,伊老板找刘博谈事情,刘博妻子小月离开客厅,刘博从身上掏出手枪对准伊老板,伊老板不以为然提醒刘博必须跟他合作。刘博心知得罪不起伊老板
贺韬带着犯人们一起越狱,几个身手不凡的囚犯协助贺韬杀害牢房外面站岗的狱警,监狱长官周富贵悄悄在监狱操场设下埋伏,贺韬等人来到操场被强光探照灯照得睁不开眼睛,周富贵命令手下人开枪扫射所有囚犯,囚犯死伤无数哀声一片。天色大亮,贺韬与剩下的囚犯们开车逃出监狱,叶尚文伤势严重情况不妙,军车开到一处叉路口被几辆军车拦住,许多国军士兵从车上下来扫射贺韬等人,贺韬与弟弟叶尚文等人从车中逃出来进入树林逃命。国军士兵紧追不放开枪扫射,许多奔逃的犯人一命呜死在林中,叶尚文在贺韬的搀扶下跑了一段路体力不支,贺韬心急如焚意识到叶尚文命不久矣。入夜,大雨洗刷着罪恶的大地,贺韬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看着死在地上的同伴们。逃跑的犯人全部被国军士兵杀害,贺韬悲痛欲绝从地上站起来任凭大雨洗刷身体。周富贵无情枪杀数十名逃犯的行为震惊国民党高层,国民党高层决定问责周富贵。女记者庄惠来到监狱想采访一些新闻内容,凑巧的是几个国军准备枪毙几个犯人,庄惠藏在不远处照相被国军长官发现,国军长官拘留了庄惠。贺韬潜回监狱决定除掉周富贵,周富贵双手沾满数十名囚犯的鲜血
贺韬杀死两名国军士兵夺到一辆军车开车离开狱,国军党军官赶车紧追不放,天色大亮贺韬驾驶的汽车出现在国民党军官眼前,国民党军官命令手下人加 快车整向贺韬追过去。贺韬虽然已经发现车后出现几辆军车,脸上却找不到一丝慌张,车后的军车迅速追了过来,贺韬一边加快速度开车一边若无其事吹口哨。女记者庄惠藏在军车上跟着贺韬逃走,贺韬杀掉几个追出监狱的国军士兵焚烧军车,军车爆炸险些炸死藏在车中的庄惠,贺韬眼疾手快在爆炸声中拉起庄惠向悬崖旁边冲去,两人立足不稳摔下悬崖,贺韬抓住崖壁不敢松手,庄惠顺着贺韬的身子爬回悬崖边沿,贺韬随后爬了上来,两人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继续行走,贺韬发现一伙国军士兵迎观走来,情急之下拉着庄惠藏到路边。庄惠待国军士兵离去拾起一根木棒打晕贺韬,贺韬苏醒过来发现双手被一条皮带捆绑,庄惠以为贺韬是国军士兵,脸上升起好奇盘问贺韬为何枪杀囚犯,贺韬挣脱皮带掏出手枪对准庄惠,庄惠吓得掉头就走,贺韬仅是举着手枪吓唬庄惠没有真正开枪。
朗忠从庄惠家中走出来跟一个手下谈话,手下已经查出跟踪监视庄惠的探子属于军情一处部门,朗忠无法想明白国军为何劳师动众监视无权无势的庄惠, 手下人将庄惠曾经潜入到监狱拍照获取国军枪杀囚犯的事情说了出来,朗中意识到庄惠惹上了大麻烦,叮嘱手下人联系国军长官王丰安。庄惠晚上睡觉做了一个梦,贺韬出现在庄惠的梦中,庄惠一脸惊恐看着贺韬,贺韬举起手枪对准庄惠,庄惠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吃了一惊大声呼喊。梦醒过后庄惠惊魂未定从床上坐起来发誓再也不跟贺韬见面,贺韬给庄惠留下了难以抹灭的心理阴影,庄惠不想再见到贺韬。贺韬来到重庆城寻找栖身之地,重庆刚刚遭到一场空袭出现许多无人居住的房子,贺韬打着雨伞来到一幢上着铁锁的房间外面,一个百姓以为贺韬想找屋主,贺韬趁机跟百姓谈话,百姓提醒贺韬无需再找屋主,屋主因为家中几口人被炸死已经弃屋而去。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贺韬正想寻找一处暂住场所,废废的屋子正好给贺韬提供了暂住场所,贺韬悄悄潜入到屋子里面住处
庄惠为了得到证据找到刘博索要相机。刘博是监狱的长官,庄惠潜入监狱拍照的时候被刘博的手下发现,手下人将相机上缴到刘博手中,刘博得到相机拒绝再还给庄惠。唐三是重庆地头蛇负责管理码头来往船只运货,一次唐三来到码头不给货主将货带离码头,货主客气有礼跟唐三套近呼,唐三目中无人不肯放货主离去。贺韬来到码头想暗杀王处长,庄惠发现贺韬的意图快步冲上前阻拦,码头陷入到一片混乱中,庄惠立足不稳掉入河中,贺韬见庄惠掉进河中赶紧跟着跳入河中。庄惠在贺韬的搭救下回到岸上,冰冷的河水浸湿庄惠的衣服,庄惠坐在贺韬身边瑟缩着身子,朗忠带着几个手下从远处走来寻找庄惠,贺韬悄悄离开庄惠避开朗忠,朗忠将庄惠接到车上开车回城,路上朗忠要求庄惠如实透露落水上岸经过。罗钦意识到自己已被监视,为了摆脱监视者,罗钦唤来一个手下假意安排手下出门办事,手下人准备出门之前,罗钦送了一件风衣和一顶礼帽给手下人,手下人感激涕零谢过罗钦离去。守侯在罗府的贾队长看着罗钦手下出现,还以为出现的人就是罗钦,罗钦手下钻入一辆汽车里面坐车离去,贾队长赶紧带着手下人追赶罗钦的手下。贺韬来到罗府找到了罗钦,罗钦吃了一惊袭击贺韬,贺韬身手不凡将罗钦打倒在地上。贾队长带队拦下罗钦手下搭乘的轿车
杀手没有一枪打死罗钦,而是慢慢将罗钦折磨致死。罗钦的手腕上有一个针眼,王丰安一眼看到罗钦手腕上的针眼,从针眼便可推断出罗钦被杀手注射过药物。庄惠来到陆远行的办公室,陆远行是报社领导管理所有员工,庄惠不久之前因为损坏了报社的拍摄器材与了一张欠条给陆远行,陆远行提醒庄惠想继续留在报社工作就想办法得到头条新闻。罗钦被贺韬杀害,王丰安来到罗府检查罗钦遇害的过程,罗钦死于被注射了不明物质,王丰安交待一个手下检测不明物质的成份,手下人经过检测向王丰安汇报物质包含的成份,王丰安听完手下人汇报的检测过程面色严峻似乎已经知道杀手是谁。罗钦被杀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庄惠与关敏为了获得新闻线索来到罗府外面,罗府门口已有士兵站岗,庄惠与关敏被士兵阻拦无法进入罗府,两人一脸悻 然来到罗府外面的报摊买报纸,一个白衣男子趁机与庄惠和关敏套近乎
朗忠找一个算命先生算命,算命先生提醒朗忠遇到麻烦必须找到“解衣人”,朗忠对算命先生的话深信不疑,女贼余洁站在不远处暗中监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由贺韬假扮,贺韬为了执行自己的计划所以才哄骗朗忠寻找“解衣人”。朗忠离去不久,余洁来到贺韬身边偷走了贺韬身上的财物,贺韬其实已经知道身上的财物被余洁偷走,余洁身手灵活引起了贺韬的注意,贺韬觉得余洁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帮手。余洁偷到钱回到住处供奉所有亲人,贺韬换下算命先生的衣服跟踪余洁,余洁祭拜完所有亲人来到赌馆赌钱,唐三赶了过来要求余洁还钱,余洁不愿意还 钱寻找各种理由推脱,唐三命令手下人将余洁摁倒在桌上,眼看余洁的手臂就要被唐三手下砍断,站在不远处的贺韬掏出手枪连开几枪,赌馆所有赌客听到枪声吓得 四散奔逃,余洁在贺韬的帮助下成功逃离赌馆。贺韬来到街上找了一个小摊点吃面条,余洁见贺韬穿得光鲜整洁,计上心来想偷取贺韬身上的财物,贺韬扭头看到了余洁,余洁急中生智向贺韬讨饭吃,贺韬为余洁买了一碗食物
贺韬约庄惠见面,庄惠来到贺韬指定的地点,贺韬扮成一个擦鞋工坐在街边,庄惠一时半会没有认出贺韬,贺韬坐在街边不动声色注视庄惠。王丰安带领一伙手下站在街边的一幢楼房监视庄惠,庄惠在等待贺韬的过程中忽然记起需要佩戴红色发卡在头上做为见面信号,由于身上没有发卡,庄惠赶紧走到路边的一家商店购买发卡,工作人员拿出一只红色发卡给庄惠,庄惠问清价格发现身上的钱没有带够。朗忠坐在房间里面休息,一个手下人劝说朗忠提防黄爷,黄爷是朗忠的副手,手下人担心黄爷贪得无厌夺取朗忠建立的帮会。朗忠没有把手下人的话放在 心上,庄惠因为没有带够钱打电话找朗忠,朗忠刚刚接听电话庄惠便挂掉了电话,工作人员见庄惠认识朗忠,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愿意让庄惠欠钱拿走红色发卡。庄惠佩戴发卡来到街上,贺韬见庄惠已经戴上红色发卡,赶紧起身离去脱下擦鞋工的衣服,站在楼上监视庄惠的王丰安注意到路边的一个擦鞋工忽然不见,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王丰安猜测到擦鞋工不是一般人
余浩得到钱带着贺韬来到朗忠的地盘,黄爷与贺韬发生冲突,朗忠出现带着贺韬来到楼上的房间,贺韬面对朗忠手下举起的手枪面不改色回答朗忠提出的问题。朗忠每提出一个问题就向前走一步,手下人跟着扣动扳机向贺韬开枪,贺韬在手枪的咔嚓响声中面不改色回答朗忠提出的问题。朗忠向贺韬提完了所有问题,贺韬回答完所有问题转身离去,朗忠叮嘱手下人暗中跟踪监视贺韬,贺韬浑然不知向住处走去。王丰安依然潜伏在贺韬的住处等侯贺韬回家,贺韬来一距离住处不远的胡同里面发现身后有人,两个黑衣男人举着冲锋枪袭击贺韬,贺韬藏到一个拐角处与两个黑衣男人发生激烈枪战。王丰安听到屋外响起枪声吃了一惊,从枪声来听可以听出武器属于德国生产,
王丰安抓获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男人不愿意向王丰安透露机秘信息,王丰安只得吩咐手下人严刑折磨男人。男人经受不住折磨向王丰安说出唐三的姓名,王丰安没有听清男人说话的内容,男人再次张嘴说了一遍唐三的名字,王丰安认真听男人说话的时候刘博来到牢房里面要带走男人。男人是刘博的线人,刘博希望王丰安放走线人,王丰安是刘博的妹夫,刘博的出现让王丰安产生了警疑,刘博虽然跟王丰安都是国民党,但二人在不同的 部门工作各为其主,王丰安不太愿意放走线人,在此之前线人开枪杀死王丰安的两个手下,王丰安心知放走了线人将会引起手下人不满。不过只要刘博办好相关手续,王丰安就愿意放走线人,刘博来牢房提人之前已经准备好了相关手续,王丰安从刘博手中接过相关手续,刘博为了讨好王丰安送了二张戏院的票。余洁带着贺韬来到一处四合院里面避难,贺韬发现院子里面摆放着几口棺材,余洁见贺韬发现了棺材,只得提醒贺韬不要担心,棺材里面的死人已全部被余洁抬走埋好,院子里面的空气干净得很没有其它死人
贾启云受王丰安之命,特意去了趟望江楼,把刺杀者幕后老板唐三的名字透露给了郎忠,以此来激起他们的帮会之争。回到稽查署的贾启云与王丰安继续分析各方线索,开始把调查的重点转向了国民酒店这样的高档场所。郎忠决定用贺韬来帮助自己解决唐三,从而不受王丰安的牵制。陆远行与老辛通过骆驼得知了郎忠的目的,讨论收编他的可能性。贺韬在国民酒店因为皮鞋与妓女狠狠羞辱了李炜一顿,让李炜对其恨之入骨。从大堂经理的口中,贺韬得知李炜是拳击高手之后,一路寻到国威拳击俱乐部,果然,在俱乐部他如愿看到了李炜这个常客,于是在心中暗暗盘算复仇计划。李炜在拳击俱乐部一番发泄之后路上偶遇七女,一路追至义庄欲施暴行,余洁开枪擦伤了李炜的右耳,但很快被打翻在地,贾启云及时赶到阻止了举枪对着李炜的七女。
贾启云把七女与余洁交给了李炜,想趁机引凶手现身,一举抓捕。李炜把人绑去了国威拳击俱乐部。为了自己长远的计划,俱乐部老板只能忍气吞声,但命属下爆料给报社。李炜打电话通知了贺韬,贺韬急忙赶到,但因为自己的复仇计划,快剧网首发,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余洁被一次次打翻在地。随后得到消息的王丰安一行,和各大报社记者同时赶到。看着王丰安,贺韬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出狠招,肯定会被揭穿身份。他故意激怒李炜,主动上台应战,用匕首刺在了自己的枪伤上以此掩盖。身体虚弱且失血过多的贺韬不敌李炜,眼看就要被其打死,庄惠及时出面阻止,俱乐部老板赶紧把贺韬送去医院救治。王丰安随后赶到医院探查贺韬伤口并对其审问,在护士程芝的帮助下,贺韬成功利用伪装的身份避免了暴露。
庄惠写了一篇痛骂李炜的报道,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李炜因此入狱,刘博也受到牵连被局座痛斥。贺韬来到医院,试图弄清程芝的真实身份,以便必要之时为己所用。一路跟踪发现与程芝会面的人居然是尹相平,贺韬心中彻底放下了心,对尹相平暗生谢意。庄惠被指派到国民酒店采访贺韬,正巧遇上刘博与贺韬谈条件,让其放过李炜。躲在房间里偷听到谈话的庄惠愤怒不已,跳出来指责两人同流合污。已达到目的刘博先行离开,庄惠锲而不舍的在房间谴责贺韬,贺韬在桌上写下“隔壁有人监听”警示庄惠,庄惠配合地与贺韬发生争执,被后者赶出门去。发现了有人监听,贺韬在自己的对面又开了一间房,以备不时之需。刘博为了灭掉郎忠,怂恿唐三从庄惠下手。唐三安排了龙狼虎豹四兄弟准备绑架庄惠,以此来要挟郎忠,实现独占重庆的计划。
老辛约见陆远行分析鹿山杀人案的真相。郎忠让人送了一辆新自行车给庄惠,庄惠却不领情,步行去上班。走出后不久,庄惠便发现了一直在跟踪她的龙狼虎豹四兄弟。庄惠借助巡逻的警察巧妙地摆脱了四兄弟,一路赶至了国民酒店向贺韬求救。进了屋的庄惠在央求贺韬救她的言辞中,透露出他是鹿山凶手的身份。隔壁屋中监听的三个特务决定暂不上报,杀了贺韬独占功劳。出了门的三个特务与追随庄惠而至的四兄弟碰了个正着,快剧网首发,双方误会之下发生了火拼,各有伤亡。混乱中,庄惠开枪误杀了两人,贺韬冲进监听室杀死了两个特务。王丰安与贾启云带人迅速赶到,勘察现场后发现特务张志保竟未死亡,急忙送进医院抢救。龙大落荒而逃,向唐三汇报了三兄弟死亡,行动失败的结果,唐三勃然大怒。王丰安在现场发现了疑点,他声色未动地向贺韬和刘经理了解事发当时的情况,并把吓呆了的庄惠和看似无辜的贺韬带回了稽查署问话。
唐三派人到国民酒店打探与龙大等人火拼的势力。张志保被特务们送进了急救室,所有人都等着他醒来,想从他口中得知当时在国民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贺韬和庄惠也在第一时间被带进了稽查署,两人被迅速隔开,王丰安亲自对贺韬进行了审问,可一无所获。刘博又一次来到了王丰安的办公室,为贺韬洗清了嫌疑,并供出了唐三的名字。他的目的是让贺韬承情,放过李炜。王丰安已对贺韬做足了审讯,顺势卖给刘博一个人情,当然,他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抓住凶手。所以在审讯中故意告知贺韬,张志保尚未咽气,在医院抢救,他要设一个套,让凶手不得不往里面跳。在稽查署办公室的庄惠一直哭哭啼啼,关敏和孙兴火速赶到,带走了她。同时,郎忠在稽查署门口接走了贺韬,带着他看了一场砸唐三场子的好戏。
黄善十分不解,既然砸了唐三的场子,为什么不全部砸完,还留着皇后夜总会。郎忠向他解释,一旦自己在重庆一家独大,那就是两江会被灭之日。余洁做好了成立堂口的各种准备,但却被贺韬浇了冷水,郁郁不乐。贺韬到医院准备对张志保下手,但医院里,王丰安亲自带队,重兵把守。程芝在尹相平的授意下,暗中协助贺韬完成了刺杀张志保的行动。贺韬全身而退,但程芝却被稽查署带回,程芝在审讯中对自己杀害张志保的行为供认不讳。李炜出狱,兄弟四人皇后夜总会齐聚一堂,贺韬赶来以过生日之名介入聚会,谈完合作之后,他准备趁灭灯点蜡烛时,从蛋糕里拿出手枪将其四人全部击毙。但不料,王丰安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贺韬的计划。贺韬为了摆脱嫌疑走到妓院继续伪装,贾启云跟踪在后探明情况。
程芝因在监狱被强奸而咬舌自尽,王丰安愤怒不已,程芝的死把所有的线索都切断了,背后真相他们很难再去查询。尹相平向七女告知程芝的死因,七女表示程芝的死很有价值,正好借此让贺韬产生愧意,为自己做事。贺韬离开妓院后,叫了辆黄包车,却自己拉让车夫坐着,然后去面摊吃了一大碗面。这样的伪装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引起了王丰安更大的怀疑。他与贾启云仔细分析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庄惠的哥哥庄栋身上,并着手展开了新一轮的调查。庄惠从稽查署回来之后开始怀疑关敏的身份,迫于王丰安施加的压力,关敏只得秘密偷看庄惠日记,不料却被折回的庄惠撞个正着。姐妹之间起了裂痕,关敏伤心的辞了职。孙兴和同事们的一番话触动了庄惠,她主动地去陆远行办公室拿回了关敏的辞职信,两人冰释前嫌。
贺韬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重庆,黄善却寻上门来说郎忠请他去望江楼吃饭。两人席间相谈甚欢,贺韬坦言自己欠郎忠一个人情,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赌命的左轮手枪并没有放子弹。郎忠笑而不语,用这个人情把贺韬留在了重庆,并告诉了他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贾启云近日经常神游,王丰安打听之下才得知,贾启云的哥哥被一个喝了酒的坦克排长压死。不出两日,王丰安秘捕这个狂妄的坦克排长,亲手枪决了他。陆远行和老辛得到了一份秘密特工的名单,庄惠哥哥庄栋的名字赫然在列,他们准备晚上到庄家一趟了解情况。当晚,王丰安带着贾启云也到了庄家,据王丰安分析,共产党庄栋是鹿山杀手的可能性极大。 郎忠听闻王丰安带人围了庄家之后,带着贺韬急忙赶到庄家,庄惠见贺韬与郎忠在一起惊讶不已。
王丰安开始跟郎忠对峙,两人矛盾不断激化,陆远行的及时出现缓解了矛盾。王丰安让贾启云宣读庄栋资料,断言庄栋与鹿山案脱不了关系,要强行带走庄惠调查。神精失常的庄母多次打乱了王丰安的询问,让调查一度进行不下去。王丰安咄咄逼人的态度不断刺激着郎忠,可碍于王丰安的身份只能强忍。王丰安不顾庄惠的解释,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抛向庄惠,试图从庄惠混乱中找出破绽。可庄惠只字不漏,让王丰安颇为无奈,只得下令把庄惠带回稽查署继续审讯。郎忠挺身而出,火药味越来越重。陆远行拉开王丰安商量,让自己独立调查,三天之后交出凶手。贺韬在知道庄栋与庄惠关系之后,暗下决心,要把庄家母女当做亲人,好好保护她们。刘博交待三兄弟行事多加小心,不要再招惹财神爷贺韬。因为刘博的提醒,李炜在回家路上疑神疑鬼,觉得有人跟踪。
李炜回到家中,随后发现了一路跟踪的“尾巴”也进了宅子,两人一见面便激烈地打斗。那个尾随而至的男子正是贺韬,怀着满腔愤怒,贺韬重伤了李炜。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李炜悬吊在门楣上,用竹签插在其身,让其在疼痛与耻辱中死去。刚回到家疲惫不堪的王丰安,尚未吃一口热饭,就接到了李炜被杀的电话,于是在第一时间带队去了李炜家。勘察了现场,王丰安隐隐觉得鹿山案和近期重庆的杀人案有所牵连,他叮嘱刘博等人注意人身安全经过分析,所有人都把怀疑的箭头指向了神秘的庄栋。虽然死去的皆是大恶之人,但老辛等人仍不赞同这位“英雄”的残酷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