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物原料走私又死灰复燃,仙海检验检疫局协同相关部门,张网以待。然而,行动失利,那个漏网多时的幕后人物再次隐入一片迷雾。循着线索,稽查科长丁达惊愕地发现,幕后人物竟是自己的同窗老友、回国投资的何立东。丁达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职业的敏感和守护国门的职责,让他不能不盯上何立东为重点工程的化工厂供应的进口设备——这些设备,事关国家利益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进口设备隐藏着何立东不为人知的阴谋,连与之合伙的化工厂总经理黄奇也不知内情。何立东利用丁达对孔思琴的感情,巧妙地设置重重障碍,阻止调查,以致孔思琴与丁达渐行渐远。而何立东这时也发现,孔思琴就是自己所需要的女人。他向她表白,她接受了。而当设备问题败露,何立东不仅漂亮地金蝉脱壳,还表现出更大的担当,更赢得了孔思琴的信任。孔思琴并不知道,情感,只是何立东保全自己获取利益的工具。丁达陷入深深的纠结和痛苦,但在情感和职责面前,他只能选择后者。他愈挫愈坚,像猎犬一样,咬住何立东的疑点死死不丢。何立东不得不断尾自救,把自己连丁达一同举报。但丁达没有倒下,凭着强大的信念和对职责的坚守,最终在何立东出逃前,揭开了他疯狂走私的真相。与此同时,孔思琴冤情得洗,二人共同收获了几经磨砺后弥足珍贵的感情。
一场疫情阻击战打响,仙海机场,新组建的稽查小组奉命紧急支援,稽查处副处长兼稽查小组组长丁达与组员钱俊、耿斌、白一男和洪小磊身穿厚重的防护服,一次次登机检疫,滞留的乘客情绪躁动,何立东‘出手相救’无意识邂逅了多年的同窗老友丁达。回到局里,丁达了解到,沉寂了很长时间的废物原料案又浮出水面。这个案子,丁达苦心经营了多年,几经较量却错失良机,让长期操纵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丁达请战,恳请领导给自己和稽查小组一个机会,局长周致通拍板同意。 接货的货柜车到了码头,就等麻叔露面,没想到麻叔接了一个电话,跑了。货物截住了,大鱼却溜了,同时发现少了一批轮胎,恰巧这时,白一男手机响了起来,行动前她没上交,马大刀震怒,要处理白一男,丁达揽下责任,马大刀责令稽查小组开会检讨。
检讨会,白一男又迟到了,丁达窝火,宣布检讨会不开了,白大小姐哪来回哪去,白小姐脾气上来转身走了,随后,买了一辆豪车冲着丁达拍拍车门说:有了它,就没迟到这个词了!孔思琴去接小丁子,巧遇何立东,何立东向孔思琴讲了跟丁达一家的特殊情义,说小丁子就像是自己的亲女儿,小丁子对自己的亲近,甚至都超过了父亲丁达。丁达正要回家,被海关缉私处的王处截住。王处关上办公室门,告诉他废物原料案有了进展,是一个叫麻叔的外籍华人干的。听着听着,丁达猛地想到什么,露出了惊诧的神情。丁达回家,看到孔思琴和小丁子做了一桌子的菜,何立东也来了。丁达把话题扯到何立东的居住过的华人圈子,提起一个叫麻叔的人。何立东说出于怜悯,自己收留了他。可没想到他竟拿公款赌博,就把他开除了。离开丁达家,何立东让老杆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麻叔。
白一男新车轮胎被扎了,白一男修车时发现车行轮胎像是翻新的,和老板理论,结果又迟到了。回到单位,白一男气愤地说了车胎被扎的事。翻新轮胎触动了丁达的神经,通过质检局技术鉴定,这只新换的轮胎,跟上次行动失败丢失的那批轮胎是同一批货。白一男带着“表哥”丁达来到修车店,两人一唱一和,和车行老板协商大批购买轮胎的生意,没多久,老板让丁达跟自己去仓库取货,车行老板上钩了。硕大的轮胎仓库,供货人一露面,跟踪的稽查小组采取行动,人赃俱获,供货人就是蝎子。蝎子交代了跟麻叔走私废物原料的违法行为,并检举了麻叔的另一桩罪行——伙同一家叫鑫鸿达的外地贸易公司走私燃料油。这时候,鑫鸿达又有一票燃料油即将到港,丁达盯紧了鑫鸿达和燃料油的动向。何立东让老杆提前把油卖掉,做完走人。油船到港,钱俊、洪小磊秘密跟踪调查,从检验、入库、炼油、抽查样本每个环节,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丁达迷惑了。再次提审蝎子,蝎子想起,麻叔跟他说过有个幕后大哥,在仙海的生意做的很大,五年前,麻叔曾跟着这个大哥走私过一批废物原料,丁达愣了。
蝎子的供述,无法排除鑫鸿达的走私嫌疑,丁达决定敲山震虎,一试究竟。丁达不期而至,检验员老段和老曹都很意外,但化验结果没有问题。丁达来立东集团给孔思琴送礼物,两人聊天后丁达委婉告诉思琴CEO这个职位也许不太适合她,希望她重新考虑。孔思琴希望丁达理解,立东集团对她是个迟来的机会,她不能错过。话题不能涉及案情,丁达没法说明其中真实的原因。油库,检验员老段和老曹玩了狸猫换太子的把戏,丁达与稽查小组的组员们突然出现当场抓获。油库的谢副总交代了罪行,他接受了鑫鸿达老杆的贿赂,伙同鑫鸿达偷逃关税。仙海检验检疫局立即将案子移交,联合海关、公安突查鑫鸿达,却扑空了。老杆卷款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仙海的这个“鑫鸿达”是彻头彻尾的“套牌假冒”,这种手法,跟几年前的废物原料案如出一辙! 老友聚餐,何立东把麻叔走私的事摆出来,毫不回避,在大家面前尽显坦荡敞亮,借此撇得干净。丁达不解释,明显感觉到孔思琴正在被何立东利用。丁达全力寻找麻叔,然而,正要采取行动时,麻叔却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何立东接到电话,麻叔找到了。
蝎子的供述,无法排除鑫鸿达的走私嫌疑,丁达决定敲山震虎,一试究竟。丁达不期而至,检验员老段和老曹都很意外,但化验结果没有问题。丁达来立东集团给孔思琴送礼物,两人聊天后丁达委婉告诉思琴CEO这个职位也许不太适合她,希望她重新考虑。孔思琴希望丁达理解,立东集团对她是个迟来的机会,她不能错过。话题不能涉及案情,丁达没法说明其中真实的原因。油库,检验员老段和老曹玩了狸猫换太子的把戏,丁达与稽查小组的组员们突然出现当场抓获。油库的谢副总交代了罪行,他接受了鑫鸿达老杆的贿赂,伙同鑫鸿达偷逃关税。仙海检验检疫局立即将案子移交,联合海关、公安突查鑫鸿达,却扑空了。老杆卷款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仙海的这个“鑫鸿达”是彻头彻尾的“套牌假冒”,这种手法,跟几年前的废物原料案如出一辙! 老友聚餐,何立东把麻叔走私的事摆出来,毫不回避,在大家面前尽显坦荡敞亮,借此撇得干净。丁达不解释,明显感觉到孔思琴正在被何立东利用。丁达全力寻找麻叔,然而,正要采取行动时,麻叔却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何立东接到电话,麻叔找到了。
孔思琴吐露心声,接手这个工作已经感到压力山大,不可理喻的是,最应该帮助自己的丁达却横拦一刀。不过,这是他的职责,她表示理解,也接受挑战。丁达清楚,要履行职责,就等于逼着他们掐灭心中燃烧的情感火花。职责与情感,难以两全。何立东知道,孔思琴已经被自己成功利用了,接下来,就是要充分挖掘她的价值,用她来阻击丁达的攻势。黄奇高度紧张,李石柱自信既然奖励给萧雅房子,他也就把检验鉴定做得天衣无缝,只要不拆机复检,丁达就没这个能耐。而拆机复检不是丁达这样的级别能敲定的,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黄奇吃了定心丸。何立东相信李石柱说的,但丁达不会轻易罢手,要阻止丁达,孔思琴才是有效棋子。果然,孔思琴主动请缨,她要借此在丁达面前展现能力,也证明自己选择立东集团是正确的。何立东如愿以偿。他突然觉得,孔思琴竟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那种女人,别样的情愫油然而生,他差点就改变了念头。然而,利益才是首位的,他对孔思琴按捺下情感,选择了利用。
白一男借调查的由头刁难孔思琴,何立东瞅准机会,当着孔思琴的面责怪丁达把他假回避核查和白一男跟孔思琴“较劲”摆出来让他解释,丁达尴尬无言。何立东对孔思琴表示对自己的人、对自己的CEO,他必须保护,孔思琴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真性情。她突然感受到,何立东在保护她,而且比丁达更细腻更周全。核查不出问题,丁达心情烦躁, 白一男和钱俊在三文鱼冷库里检查,突然,停电了,两人被反锁在冷库,冻得直哆嗦,钱俊一把将白一男揽入怀中,用体温保护她。老友居,何立东和黄奇给足了丁达面子,不就是要弄清李石柱也没有接受贿赂嘛,何必纠缠房子的事,尽管查、欢迎查,甚至还可以直接查看立东集团和化工厂之间,有关设备方面的所有往来账目,丁达有点意外,何立东以兄长的口吻责怪丁达,核查设备可以理解,不管怎么说,也是职责所在。孔思琴说要重新考虑和丁达的关系,你这下可以堂堂正正的核查了,也用不着回避,别再有所顾忌!
何立东带孔思琴去换换心情,他自嘲,说自己可以征服一切,却在她面前成了一个失败者。孔思琴听出来了,何立东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表白,她大方地笑了笑。马大刀被说服,丁达重掌调查。稽查小组搞了个欢迎仪式,白一男兴奋宣布:王者归来!丁达去找孔思琴谈核查的事,何立东和黄奇也都在那里等他。相关各方全都到场,彼此又是不一般的关系,就摊开了。黄奇说自己太无辜,稀里糊涂卷进了他们的三角关系。孔思琴很决绝,既然牵扯进了这件事,如何选择,要由自己决定。她亮明了态度。何立东和黄奇走后,丁达向孔思琴解释,被孔思琴打断,从丁达说出决定不再回避,她就意识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孔思琴不让丁达解释,如果真发现什么问题,会第一个向丁达举报,然后,她示意丁达,谈工作吧。
何立东带孔思琴去换换心情,他自嘲,说自己可以征服一切,却在她面前成了一个失败者。孔思琴听出来了,何立东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表白,她大方地笑了笑。马大刀被说服,丁达重掌调查。稽查小组搞了个欢迎仪式,白一男兴奋宣布:王者归来!丁达去找孔思琴谈核查的事,何立东和黄奇也都在那里等他。相关各方全都到场,彼此又是不一般的关系,就摊开了。黄奇说自己太无辜,稀里糊涂卷进了他们的三角关系。孔思琴很决绝,既然牵扯进了这件事,如何选择,要由自己决定。她亮明了态度。何立东和黄奇走后,丁达向孔思琴解释,被孔思琴打断,从丁达说出决定不再回避,她就意识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孔思琴不让丁达解释,如果真发现什么问题,会第一个向丁达举报,然后,她示意丁达,谈工作吧。
化工厂一期设备进行最后调试,同样也是对孔思琴CEO工作的评判, 马大刀让丁达有个准备,如果设备调试成功,就考虑适时结束核查,撤回稽查小组。丁达坚决不同意,无论如何,也要把程序走完。 黄奇担心,丁达死咬不放,难免再生事端,何立东告诉黄奇他有十分的把握,让他踏实,此时孔思琴打来电话,语气兴奋,说设备调试一切顺利,李石柱的现场检验记录确认了调试数据,何立东兴奋的和黄奇击掌,并吩咐走好下一步。丁达对调试结果并不意外,说这不算完,这次的数据同样需要审核,孔思琴本想和丁达一起庆祝工作上的成功,丁达的笑容僵住,艰难地说现在不行,设备调试虽然顺利,但检验数据也需要审核,她还不算成功。孔思琴心冷了,再审就是对她所做的一切否定,也是在损害化工厂的利益,孔思琴伤心气愤,说自己抱着希望来跟他修补裂痕,而他却这般对她,孔思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丁达请求师傅协助调查,老姚答应了。
白一男陷入家族利益和内心情感的纠结中,钱俊向她表白,而她却始终跟他保持同事间的距离,钱俊苦恼,丁达给他支招,让他猛追锲而不舍。丁达自己的感情都解决不了,还帮别人解决,这在白一男看来成了笑话。在医院,丁达遇到李石柱陪萧雅孕检,他言辞恳切,说起了化工厂安全的重要性,如果设备存在问题,损害的就不仅仅是国家利益,更是危及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丁达当面点破,指出李石柱与黄奇、何立东之间的利益关系,劝李石柱即使是为孩子和家庭考虑,也要争取主动,跟组织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局领导被丁达说通,决定拆机复检,李石柱听到消息,当场昏倒在地,李石柱被送进医院抢救。何立东、黄奇、萧雅都愤愤不平,想不到同窗老友丁达竟毫无同情之心,对身患重病的师弟也苦苦相逼。丁达不做解释,要孔思琴好好捋捋这其中的道道,希望她有自己的判断。
黄奇代表化工厂,为员工萧雅出头鸣不平,指责丁达逼死李石柱,并对拆机复检所进行的风险评估提出质疑,说这是为丁达提供了肆无忌惮的机会,强烈要求仙海检验检疫局即日出具检验鉴定报告。何立东搬出同窗老友的交情,责骂黄奇不讲情谊,黄奇说他这样做,是被丁达逼的,孔思琴与何立东关系越来越近了。仙海检验检疫局的局面,在领导及群众中引发议论,有人认为丁达在工作中夹杂了个人情绪,再加上迟迟没拿出评估报告,也质疑评估是否还有必要,最终上级要求,在化工厂一期设备交钥匙期限前,风险评估必须拿出结果。黄奇去了仙海重点工程指挥部,反映化工厂面临的困局,请求政府支持。很快,仙海检验检疫局收到来函,表示对化工厂工程的关注,希望尽快解决问题,推进新项目。马大刀倍感压力,丁达心焦如焚,给稽查小组下了死令,一定要在设备交钥匙期限前,完成对拆机复检的风险评估。
立东集团的救危济困,得到仙海领导的高度评价。老姚却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省局要求稽查小组从化工厂撤回,对拆机复检的风险评估也无疾而终。丁达这才明白,何立东在达利公司事件上的大义之举,达到了效果。白一男一身便装出现在办公室,大家这才知道,她已经交了辞职书,白一男说今天她订婚,钱俊跑开,二人拥抱后肆无忌惮地哭了。丁达回家,被一个持刀人截住,持刀人把手里的刀扔下,说不是来取他的命,而是请他救命,他就是麻叔。麻叔要自首,但要由检验检疫部门先行处理,他想尽可能减轻罪行,并要丁达做出保证,丁达答应了。临了,麻叔说只要你说话算话,我保证你能得到最想得到的——他的罪证。第二天,直到过了约定时间,麻叔也没露面,肯定出事了,丁达联系海关缉私处的王处协助找寻,却遍寻不着,他懊悔不已。
麻叔就像蒸发一般,没了踪影。老人院,麻叔被控制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何立东来了,麻叔叫了声姐夫,就开始理扯二人的关系。原来,何立东初到国外,无依无靠,为实现野心,便屈尊入赘,“嫁”给了比自己大20岁的麻叔的姐姐。麻叔的姐姐专营向中国偷运废物原料,身家巨富,五年后得病身亡,麻叔断定姐姐死于慢性毒药,贪婪的他并没有举报,而是追来中国找何立东平分遗产。麻叔恳求,看着自己没有举报他的份上,给自己留一条活路。何立东知道,麻叔掌握自己的秘密太多,尤其是化工厂设备的来源,岂能就此放过?何立东说你若识时务,我就仍把你当自家人,等我把化工厂这件大事做完,就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何立东把他扔进老人院,喂药,成了“痴呆病人”。丁达从老姚那里知道,恢复拆机复检的风险评估已几无可能,省局在各方的压力下,经过权衡,决定让仙海检验检疫局着手形成报告。丁达告诉孔思琴何立东这人太有谋划,做任何事都另藏目的,孔思琴听出了话中的意思,打断他,二人争吵,丁达憋屈。
丁达在老姚的帮助下,一纸报告把化工厂进口设备的种种疑点和强行拆机复检的建议直接反映给了总局,他恳请领导们为了国家利益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多一点承担风险的胆量……马大刀被丁达打动,她当即代表仙海检验检疫局表示赞成。终于,仙海检验检疫局得到授权,下达了复检令。
何立东公开了一件事,孔思琴惊愕了。何立东痛心疾首,带着黄奇找到马大刀承认与化工厂之间的交易,马大刀生气的说这简直是欺诈,何立东解释之所以隐瞒了旧品充新,也确实另有原因,黄奇说这些部件符合设计标准,化工厂由此可节余三千万资金。黄奇把责任全揽了下来,向马大刀和何立东一并道了歉,并向上级部门坦白。何立东并不推卸责任,诚恳地表示,立东集团会对旧品充新设备负责,主动退运,更换新品,承担所有损失并接受一切处罚。黄奇被停职检查,上级部门同时派出工作组,分赴化工厂和印刷厂进行调查。何立东旋即展开危机公关,向仙海有关部门和领导说明了情况,对自己的行为深感自责。何立东解脱了,丁达也松了一口气。李石柱说自己是个罪人,他隐瞒了设备以旧充新,丁达准备将李石柱的问题上报,请求继续调查,老姚劝说李石柱已经时日不多,还是要多给他点关怀。
拆机复检正式启动,就在这个时候,何立东突然向稽查小组及专家们表示歉意,要求暂停一下,何立东公开了一件事,孔思琴惊愕了。何立东痛心疾首,带着黄奇找到马大刀承认与化工厂之间的交易,马大刀生气的说这简直是欺诈,何立东解释之所以隐瞒了旧品充新,也确实另有原因,黄奇说这些部件符合设计标准,化工厂由此可节余三千万资金。黄奇把责任全揽了下来,向马大刀和何立东一并道了歉,并向上级部门坦白。何立东并不推卸责任,诚恳地表示,立东集团会对旧品充新设备负责,主动退运,更换新品,承担所有损失并接受一切处罚。黄奇被停职检查,上级部门同时派出工作组,分赴化工厂和印刷厂进行调查。何立东旋即展开危机公关,向仙海有关部门和领导说明了情况,对自己的行为深感自责。何立东解脱了,丁达也松了一口气。李石柱说自己是个罪人,他隐瞒了设备以旧充新,丁达准备将李石柱的问题上报,请求继续调查,老姚劝说李石柱已经时日不多,还是要多给他点关怀。孔思琴朝何立东发火,说自己成了他的一枚棋子,被随意摆弄,何立东照单全收,不解释。
李石柱走到生命尽头时想见见师兄,他把一切都想明白了,为了房子,他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而留给妻儿的却只有痛苦。李石柱满含悔恨说了一番话,最后留下了一个字:查!丁达相信自己的感觉,盯上了印刷设备,同时希望萧雅能提供线索。然而萧雅这边什么也没问出来,丁达还遭到萧雅的记恨。萧雅即将临盆,想搬进奖励房去住,新任领导却要她等等,萧雅恳请黄奇帮着说话,保住房子。黄奇却以辞去公职,管不了这事为由拒绝了萧雅。房子落空,萧雅经受不住打击,早产了。丁达来医院看望萧雅,安排白一男对她专门照顾,丁母也为这事特别费心,患难中,萧雅体味到了真情。终于,她尽己所知,回答了丁达的所有问题。
丁达坐在桌前整理资料,白一男因为晚报的记者采访愤怒不已,原来车主李先生新买的进口TW吉普,在正常行驶中突然刹车失灵,车毁人伤,TW公司却一再推诿,否认车辆存在缺陷。见白一男想管这事,丁达派这方面的专家钱俊负责,她当助手。为解决李石柱的遗留问题,丁达希望作为当事人的萧雅向化工厂反映。萧雅很犹豫,丁达也不好勉强,只能把李石柱在弥留之际说出的那个“查”字说出来。萧雅最终向化工厂领导反映,案件重启,黄奇被约谈。钱俊和白一男与汽车检测中心的人员在市场、码头、仓库对TW吉普进行抽样,TW公司总部的中国市场主管不以为然,一味敷衍了事。由于没有发现新的问题,化工厂对黄奇的调查也不了了之。
钱俊和白一男与汽车检测中心的人员在市场、码头、仓库对TW吉普进行抽样,TW公司总部的中国市场主管不以为然,一味敷衍了事。由于没有发现新的问题,化工厂对黄奇的调查也不了了之。黄奇认定是丁达搞鬼,在何立东和孔思琴跟前好一通诉苦,孔思琴以朋友身份为黄奇打抱不平,丁达只得简单地说了一些情况,以旧充新的案子牵涉的印刷设备可能另有隐情,孔思琴茫然地问丁达两人究竟是谁出了问题。丁达以企业老总的身份去印刷厂调查,厂长亲自接待,一番聊天中,厂长表示黄奇是本厂的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