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对夫妻养育了四个可爱的儿女,丈夫为了妻子和儿女们的生活,从一个有着旧社会不好习惯的警察转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新中国人民公安,并且运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破了一个个悬疑的案件。
解放大军势如破竹进军西南,即将解放临江市,解放军侦察排长关大铭奉命潜入城里联络工商会长尤贤白,警察局侦缉队得报搜捕,警察罗兴泉(罗三拐)和贾小蝈内心拥护共产党解放军,掩护其脱险。江山换新颜,为了巩固新生的人民政权,临江市公安局成立,抽调部队的一些优秀同志充实进来。但外来的同志人地生疏,面对繁重的治理社会、整顿治安,难以迅速开展工作。公安局长袁润按照“团结、利用、改造”的原则,留用了旧警察局部份人员。刚调来担任刑侦组长的关大铭不安心公安工作,希望重返前线,受到袁润的批评。开明的工商会长尤贤白在公馆内召集家庭会议,宣布几条重要决定:与三个姨太太离婚,把产业捐给新政府,众人皆瞠目结舌。当尤贤白端起酒壶自饮,正要再宣布最后一个重大决定时,猝然手握酒杯,鼓眼僵坐毙命。尤贤白的死引起轩然大波,国民党特务趁机造谣,尽快破案成为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关大铭受命前往尤氏公馆侦查,感觉尤家大宅十分诡异,几个姨太太都有谋杀嫌疑,并且互相攻讦。对刑侦工作外行、对临江社情一无所知的关大铭一筹莫展,为了完成任务,他只好到旧警职人员学习班挑选助手。经过一番啼笑皆非的选拔,关大铭勉强选用了罗三拐和贾小蝈,但他内心对旧警察有着本能的阶级成见,所以对这两人也并没有什么好感。
罗三拐是个老警察油子,破案很有经验,本性也很善良,但在旧社会沾染了很多旧警察习气;而贾小蝈是个“假老练”,刚当了三天黑狗子就解放了,质朴单纯,急于表现立功却常常弄巧成拙。关大铭只好一边办案一边教育改造他们。 尤贤白的儿子尤绍雄是个国民党军官,被打散后潜逃回尤家大院,在风骚的三姨太掩护下藏在后院密室里。二人当年私通与尤贤白翻了脸,现在尤贤白死了,尤绍雄要三姨太赶快说服二姨太把家产分了拿钱逃走。姨太表面拜佛吃斋却很有心计,趁尤贤白的死想当家作主,四姨太则是个年轻的新女性,早就想离婚出走。为了遗产的事,几个姨太太闹得不可开交,当关大铭等人前来调查时,被她们的钩心斗角互相诬陷搞得一头雾水。看来,尤宅的姨太太们包括曾管家都有谋害尤贤白的动机和嫌疑。关大铭首先把侦查重点放在一直与尤贤白闹离婚的四姨太身上,怀疑她有外遇勾结,而四姨太的态度非常倨傲,拒不合作。罗三拐在大院里四处观察,差点发现尤绍雄藏身的密室。关大铭到圣路易医院询问尸检结果,确认尤贤白系中毒身亡,但什么毒物却查不出,而且送检的酒里无毒,判断是在酒壶里下的毒,而酒壶在案发后不翼而飞。罗三拐和贾小蝈奉命调查几个姨太太的底细,他把曾管家悄悄约到茶铺喝茶,用枪比着连哄带诈,要曾管家交代怎么害死的尤贤白,因为尤贤白一死,曾管家是最大的受益者。曾管家无奈地交出一封国民党特务的威胁信,信里还夹着一颗子弹,他认为是特务报复尤贤白投靠共产党干的。圆滑的罗三拐觉得不能抢关大铭的功,要曾管家自己交给关。关大铭看见罗三拐和贾小蝈穿着军服在茶铺里喝茶聊天,气得吹胡子瞪眼,把他们叫回局里一顿臭骂,要他们反省检查。
二姨太急于当家,三姨太急于分家产,四姨太则急于搬走,曾管家拿出一份尤贤白的委托书,上边写明自己如有不测,尤氏产业皆由曾管家全权经管,任何人不得阻碍。众人目瞪口呆。曾管家表明态度,自己绝不贪尤家一分钱,但尤家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经不起公安查,大家不能再内讧添乱,争取以老爷暴病身亡结案后就分家。关大铭单独又到尤家调查,直接去了厨房。他对厨娘玉香婶很有好感,认为她是苦出身,是自己的阶级姐妹、依靠对象。但是玉香婶对案子毫不知情,只提供出案发前几个姨太太都来过厨房,也就是说都有在酒壶里下毒的可能。这时曾管家赶来,交给了关大铭那封特务的威胁信。恰好此时公安局查获了潜伏在本市的特务网络,袁润下令抓捕,关大铭很兴奋,抓住特务尤贤白的案子就迎刃而解了。罗兴泉和贾小蝈也参加了行动,两人从未真枪实弹地打过仗,结果一个吓得屁滚尿流,一个在慌乱中先开枪扰乱了行动计划。关大铭大发脾气关了他们禁闭。罗妻听说罗三拐被关起来了,以为大祸临头,吓得带着四个娃儿来求情。袁润亲切地接待他们,还让炊事班准备饭菜,又叫关大铭送他们回去。关大铭发现罗家很贫寒,娃儿一大堆,他给了罗妻两个大洋,帮助她度难关。晚上袁润和关大铭谈心,他说共产党得天下是因为能够团结带领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包括曾经反对过我们的人,大多数旧警职人员也是普通群众,虽然他们身上有许多毛病和旧习气,这正需要我们教育帮助,而不能简单粗暴地否定他们。关大铭心悦诚服,表示自己不该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里。罗兴泉回家后得知情况很感动,袁润告诫他,旧社会为了养家糊口当警察可以理解,但新社会做人民公安就必须具备高度的社会责任感。罗兴泉表示一定努力改造成为新人。尤绍雄害怕短期内不能分家,再躲下去会被公安查到,于是和三姨太商量装鬼到尤贤白寝房偷财物,结果吓坏了丫环春儿。
尤家大院突然闹“鬼”,引起关大铭的警觉,感到尤家还会出事。玉香婶特别关心四姨太,要她小心提防。在罗三拐的建议下,关大铭跟他来到茶铺,了解尤家几个姨太太的情况。他才明白,在临江茶铺是信息汇集的地方,能够打听到许多的事情。比如打听到了三姨太在剧团有个相好的戏子,四姨太经常到妇女会去等等。进一步调查,原来四姨太要求参加妇女会的工作,要做时代的新女性,表现得很积极。但她这种行动令关大铭非常怀疑。而三姨太的姘头叫胡云,并无作案的嫌疑。侦破工作没有进展,罗兴泉认为外围调查作用不大,建议驻进尤家大院。关大铭却不以为然,认为他是旧警察作风,想借办案揩油。袁润却同意了罗兴泉的建议,并要他们便衣进驻。罗兴泉带着关大铭去买西服,关大铭穿着浑身不自在,而罗兴泉悄悄从店主手里吃了回扣。公安小组进入尤家大院,引起所有当事人的极大恐慌。四姨太赌气要离开大院,被关大铭严厉阻止,二姨太和三姨太暗自窃喜,火上浇油。罗三拐和贾小蝈按旧警察办案的惯例派饭,关大铭批评他们蹭吃蹭喝,指挥他们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二姨太送一只金戒指给罗兴泉,要外出去普慈寺烧香,罗兴泉答应了。但他马上把金戒指交给了关大铭,表示自己受到了教育,很有阶级觉悟。关大铭派贾小蝈跟踪二姨太去了普慈寺。四姨太找妇女会主任于大姐告关大铭的状,于大姐问清事由后,告诉她关大铭的光荣历史,是个著名的战斗英雄,并劝告她主动配合关大铭的工作。一心要求进步的四姨太消除了对关大铭的误会。
二姨太悄悄与袍哥舵爷许暴牙见面,原来她瞒着尤贤白,买通账房挪款入股许暴牙的鸦片生意,如今怕公安查案查出来,所以急于归还这笔钱。许暴牙却找借口推脱,二姨太毫无办法。关大铭三人在尤家的伙食按标准付钱请玉香婶做的,很简单,罗兴泉看着那几个姨太太吃的都是上等佳肴,很是气恼,大骂资产阶级生活腐朽,背地里和贾小蝈抱怨关大铭管得太严,这样办案真没劲,连点油星都蹭不到。四姨太为了缓和与关大铭的关系,请他到自己寝房里喝茶。关大铭警惕性很高,唯恐中了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但又想借此查问她和尤贤白的问题。结果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人不欢而散。四姨太受到于大姐的启发,想捐资修复被战火损毁的学校,曾管家很支持,同意先给她一笔钱,以后在分家时再结算。三姨太闻讯哭闹着也要钱,二姨太在旁边火上加油,几个人竟厮打起来,要关大铭评理。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关大铭,被几个女人搞得头大,多亏罗三拐摆出旧警察的嘴脸一顿恐吓才解了围。罗三拐自以为得意,却又挨了批评,很是委屈。二姨太和三姨太都把四姨太看作眼中钉,悄悄商定联手对付她,像以前害大太太一样,将她制于死地。为了笼络罗兴泉,趁关大铭回局里开会,二姨太和三姨太约他和贾小蝈打麻将,故意输钱给他们,同时提供了四姨太谋害老爷的疑点,还诬赖她跟曾管家有一腿。罗兴泉装得半信半疑,趁机套话,证实了二姨太和许暴牙的关系。麻将正打得热闹,关大铭回来了,见状大怒,以为罗三拐和贾小蝈本性难移,果然又在借办案捞钱了。躲在暗室里的尤绍雄知道公安进驻大院了,感到危在旦夕,催促三姨太赶紧弄到钱一起逃走。三姨太只好深夜到书房去偷那些值钱的古董字画,却出了怪事。
三姨太刚从尤贤白寝房里偷出来龙纹虎足青铜鼎,转身就不翼而飞了,吓得她毛骨悚然魂飞魄散。原来是二姨太已经怀疑到三姨太有猫腻,盯上了她。人赃俱获,以此要挟她。尤绍雄饿得实在等不及三姨太送食物来,换上一身鬼装,悄悄溜出密室去厨房,哪晓得罗兴泉和贾小蝈也到厨房觅食,双方撞到一块儿。尤绍雄利用路熟逃掉了。关大铭宣布昨天夜里厨房里发现了一个神秘人影,今天早上又发现尤先生书房里的镇宅之宝龙纹虎足青铜鼎和几幅名贵字画被盗,为了尽快查清真相,要全面搜查。结果搜查时在四姨太寝房的衣柜里找到了赃物,四姨太目瞪口呆,二姨太和三姨太趁机闹事。关大铭和罗三拐心知肚明,故意追查四姨太,意在借此制造假象,逼二姨太和三姨太露出马脚。二姨太的阴毒激怒了曾管家,他布置了一个圈套逼使她自我暴露。二姨太果然上了当,悄悄在酒壶里下毒想暗害曾管家。这一来,专案组自然盯住了她。与此同时,根据贾小蝈跟踪到的线索,公安又查到了二姨太私自伙同许暴牙贩卖鸦片的罪行,综合诸种情况,二姨太最可能就是谋害尤贤白的凶手。关大铭连夜回局里请示袁润,决定以贩卖鸦片的罪名逮捕二姨太。由于贾小蝈的疏忽,没有监控住二姨太。当夜里三姨太又悄悄溜去密室见尤绍雄时,没想到二姨太却暗中尾随着。关大铭带着逮捕令赶回尤家大院,二姨太失踪了。
关大铭带人在尤家大院四处寻找,最后在水井里发现了二姨太的尸体。经初步鉴定,系坠井溺水而死,没有外伤及撕打痕迹,因此怀疑为畏罪自杀。随即搜查二姨太的寝房和佛堂,发现了藏在暗处的毒死尤贤白的那只酒壶,更加证实了她的嫌疑。关大铭认为可以结案,罗兴泉不以为然,但却不肯表明,怕得罪上司。关大铭诚恳地征求他的意见,让他认识到共产党员的坦荡胸怀,讲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实二姨太是因为发现了暗藏的尤绍雄,胁迫他帮自己干掉曾管家和四姨太,尤绍雄又急又怕,索性灭口的。尤绍雄知道不能再躲了,必须立刻逃走。三姨太外出去找姘头胡云,把要带走的财物寄放在他那里,并要他帮忙找车。此情被曾管家发现了,他很犹豫。他很清楚尤贤白对唯一的儿子尤绍雄错综复杂的情感,出于对尤贤白的感恩之心,他决定装聋作哑让尤绍雄和三姨太逃走。关大铭认识到搞刑侦工作不能像战场上抓俘虏那样直接简单,尤其是跟女人打交道。他主动提出要和尤家几个人打场麻将,并要罗三拐教他,罗三拐大为意外。麻将桌上,三姨太有意抛媚眼勾搭,把关大铭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一场牌局下来,他和罗三拐一唱一和确实套出了三姨太和曾管家的一些隐情。四姨太赌气没参加牌局,玉香婶劝她不要任性,你不在场,别人就正好谗言陷害你。四姨太感到她的话有道理,就主动去找关大铭。
四姨太提出要和关大铭单独打麻将,关大铭欣然应允,原来关大铭已经从于大姐那里了解到四姨太的真实情况。四姨太终于得到了关大铭的理解,非常高兴,也向关大铭讲出了她所知道的尤家内部情况。罗兴泉跟踪三姨太找到胡云家,从他口中追查到三姨太和某个人当晚要离开临江,约好在胡家上车。三姨太临走前还想捞一把,在尤贤白寝房里偷值钱的东西时,看见了尤贤白藏着的一张发黄的旧照片,蓦然悟到什么,心生歹意。关大铭和罗兴泉到胡云家设伏,贾小蝈留在公馆里监控三姨太。三姨太潜入密室,告诉尤绍雄发现了四姨太的一个天大秘密,要逼四姨太拿出一大笔钱来消灾,两人遂决定等钱到手后再逃。关大铭和罗三拐在胡云家白蹲守一夜,一无所获地返回。三姨太拿着照片去敲诈四姨太,被送茶的玉香婶撞见。原来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尤贤白和一个女戏子的亲昵合影,而这女戏子酷似四姨太,联想到尤贤白对四姨太反常的偏袒,三姨太认定其母女俩都与尤贤白关系苟且同侍一夫。这对清高矜持、视名誉如生命的四姨太犹如青天霹雳,虽然一口否认,但自己心里也不踏实。关大铭对三姨太突然变卦很疑惑,叫贾小蝈盯住她,自己和罗三拐回局里汇报。曾管家从玉香婶得知了三姨太敲诈的事,亲自去劝阻,要三姨太赶紧带着尤绍雄逃走。三姨太认为他是故意想吓走自己和尤绍雄,好独吞家产,并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他们身上,所以坚持不拿到钱不走。晚上,贾小蝈立功心切,私自去审问三姨太,结果被三姨太脱光衣服说他非礼,吓得贾小蝈赶快逃走。由于贾小蝈的莽撞留下了空挡,三姨太被人装鬼吓死了。
三姨太之死再次让尤氏公馆宠罩在迷雾中。经检定,三姨太是在吃汤圆时受到极度惊吓噎死的,关大铭并不知道有人装鬼,但这种奇怪的死因让他感到是人为造成的。贾小蝈以为是自己私自威胁三姨太吓死了她,惶惶不可终日,只得求助罗兴泉。罗兴泉当然不相信,要他暂不报告关大铭,暗中寻找真相。关大铭本来对四姨太已经消除了怀疑,想找她好好聊聊,没想到一夜之间她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虽然暂无线索,但侦破范围已经很小了,尤家大院就只剩下这几个人,凶手必然在其中,而曾管家无疑嫌疑最大。曾管家明白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思前想后,唯一的办法只有促使尤绍雄尽快逃离,既保全尤家的命脉,又能摆脱自己的困境。关大铭从玉香婶知道了贾小蝈去恐吓过三姨太,又知道了罗兴泉包庇他,非常生气。罗三拐不服气,决心干件漂亮事给关大铭看看。他已经发现了有人藏在大院里的蛛丝马迹,夜里带着贾小蝈去捉“鬼”。曾管家准备了钱和食物正打算悄悄去见尤绍雄,帮助他逃走,却发现贾小蝈紧紧盯着自己,不敢轻举妄动。躲藏在密室里的尤绍雄并不知道三姨太已经死了,饥渴交迫无法忍受的他只得再次出来觅食时,被罗兴泉候个正着。当过军官的尤绍雄拼命顽抗,差点脱逃,幸亏关大铭赶来抓住了他。审讯结果令关大铭非常意外,除了二姨太,尤贤白和三姨太的死显然都跟尤绍雄毫无关系,真凶究竟是谁呢?
尤绍雄没有杀害尤贤白和三姨太,关大铭不得不再次盯住了曾管家,事实上现在也只剩下他一个嫌疑人了。就在此时,曾管家来向关大铭自首了,说尤贤白和三姨太等人都是他杀害的。然而,就在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他如何杀人的经过时,却发生一件更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四姨太跳江自尽了!她留下了一封遗书,坦承自己才是真凶,曾管家是想维护她才顶罪的。四姨太的跳江自杀,好像给尤家大院的案子划上了一个句号,原来四姨太江婉玲对与尤贤白的畸形婚姻极其不满,解放了,新社会实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江婉玲据此提出离婚,尤贤白坚决不同意,二人产生了激烈的冲突。为了争取自由,也出于对尤贤白的怨恨,江婉玲采用了极端手段。尤贤白死后,由于对财产分配不公,二姨太和三姨太合谋陷害江婉玲,企图将她挤出尤家,阴谋未逞后又想下毒手。江婉玲为了保全自己及在尤家的利益,也在悄悄行动,其间二姨太意外被三姨太和尤绍雄杀害,江婉玲的矛头便指向了三姨太。因为当事人均已死亡,江婉玲的遗体未找到,关大铭只能根据掌握的情况做作案经过做合理的推测。但是,袁润仍然对此案结论有所保留。关大铭心里也并不踏实,一个偶然的街头所见突然启发了他,他向袁润提出重新侦查。而这次的侦查重点竟是那个朴素勤劳的玉香婶。罗三拐在审讯尤绍雄时,得知了那张旧照片的事。一番折腾,他们终于在三姨太寝房的床垫下找到了那张照片。与三姨太的感觉一样,照片上的女戏子很像四姨太!三姨太煞费苦心藏起来,足以证明这照片有多重要!关大铭决定调查四姨太的个人经历,同时查明照片上的女戏子身份。罗三拐通过他的特殊渠道很快查到了,女戏子是从前邛州长庆戏班的当家花旦周月桂。
关大铭三人赶到邛州调查,事隔多年,周月桂也早已销声匿迹,他们一无所获。罗兴泉遇到一个算命先生,得知到天台山的寺庙里可以打听到周月桂的消息,三人半信半疑地前往。到了庙里,果然有一位当年长庆班的琴师颜师傅。原来二十多年前周月桂与富家公子尤贤白相爱,山盟海誓私订终身,谁知尤家坚决不答应娶个戏子进门,两人就此劳燕分飞。周月桂受不了满城的耻笑和鄙视,羞愤难当上吊自缢,虽然被救了下来,人却已经半疯半颠毁掉了。周月桂的父母死得早,她哥哥周月明是戏班的武生,性子暴烈,仗着一身功夫愤怒之下冲到临江去找尤家评理拼命,结果被尤家买通袍哥老大,半路上遭暗算了。可怜周月明的尸体运回来时,他媳妇刚临产,急火攻心大出血也死了。周月桂在邛州呆不下去了,带着刚满月的小侄女儿悄悄离开,从此再无音讯。关大铭猜测,四姨太会不会就是周月明的女儿,也就是她嫁给了杀父仇人尤贤白?罗三拐的猜测更大胆,周月桂会不会就是玉香婶,多年的苦难已经改变了她的外貌?晚上,贾小蝈吃了山上采摘的蘑菇食物中毒,关大铭焦急万分,巧遇一位江湖郎中为他解毒,并讲解食物相生相克的道理。他说天台山上有一种凝心草,本身无味无毒,但与酒相克,如果把草汁混入酒里,就会致人死命,而且不留任何痕迹。关大铭心一动,玉香婶如果就是邛州的周月桂,那她完全可能知道凝心草,而尤贤白中的什么毒至今不能查明,会不会就是混进酒壶里的凝心草汁呢?关大铭决定投石问路,要求袁润邀请长庆戏班到临江市演出。与此同时,罗三拐寻找到了四姨太的娘家舅舅,证实了四姨太是养女,是早年兵荒马乱时收养的一个孤儿。演出海报贴满临江的大街小巷,关大铭还给曾管家和玉香婶送去了戏票。演出当晚,紧锣密鼓,玉香婶出现在了观众席中,显得极为兴奋。关大铭和罗三拐在暗处观察着。当演到当年周月桂最拿手的《玉簪记》时,玉香婶看着台上的角色,不能自己,嘴里情不自禁地低声哼起来,眼神与相片上的那个女川戏演员别无二致。更有意思的发现是,玉香婶和曾管家情不自禁时手紧紧攥在了一起,将二人的情感流露无遗。
散戏后,正好邛州公安局送来了颜师傅,他答应关大铭第二天到尤家大院去认人。他们寒暄时的情景被走出剧院的玉香婶无意中看见了。夜里,玉香婶心神不定,预感到公安请来颜师傅的目的。第二天早上,当关大铭来旅社请颜师傅时,老琴师却失踪了。据伙计讲,昨天深夜有个长衫礼帽的“老朋友”请他出去喝酒,就再没回来。关大铭立刻意识到是曾管家杀人灭口,连忙派人四处寻找。罗三拐来到江边,他判断这里离旅社近,夜里又无人往来,是最佳的作案地方。停宿在江边的打鱼人蔡老七也说昨夜有三个人在远处江坡上说了很久话,但他没看清。罗三拐断定那三人就是曾管家、颜师傅和玉香婶,他软硬兼施要蔡老七作伪证。关大铭感到情况紧急,断然传讯曾管家。然而,曾管家显然有备而来,回答滴水不漏,关大铭苦无证据,传讯陷入僵局。恰好这时罗三拐带来了假证人蔡老七,歪打正着,曾管家惊惶之下漏了嘴,被罗三拐抓住了尾巴。原来昨夜曾管家把老琴师带到了江边来见玉香婶,恳求他不要指认她。玉香婶果真是周月桂,她对颜师傅讲了这二十多年的遭遇,离开邛州后,她隐姓埋名四处漂泊,靠帮工度日,受尽了东家的欺凌纠缠和地痞流氓的骚扰,相依为命的侄女儿也因为兵荒马乱失散了,后来她遇到了一个善良的小商人,就嫁给他去了山东老家,好容易过了几年安宁的生活,日本鬼子撤退时烧杀抢掠,她丈夫被打死了,家也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好又回到老家,想到临江投靠一个远房亲戚,谁知那家人早已不知去向。
无处可去留在尤家的玉香婶沉默寡言任劳任怨,得到了大家的好感,曾管家对她产生了感情。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玉香婶竟想用凝心草毒害尤贤白,才知道原来两人曾经有过那样一段不堪回首的情仇往事。在曾管家的再三劝说下,玉香婶终于放弃了报仇的念头。两人约定,等一段时间一起离开尤家大院,找个地方结婚成家,安度余生。临江解放了,新时代到来了,四姨太看到了人生的希望,闹着要跟尤贤白离婚,月桂才偶然发现长像酷似自己年轻时候的四姨太,竟然是哥哥周月明的亲生女儿,也就是她失散多年的亲侄女儿!玉香婶再也控制不住悲愤,冲进尤贤白的寝房,要尤贤白立刻与江婉玲离婚。尤贤白明白了真相,非常震惊,一下子病倒了。思来想去,尤贤白叫来曾管家,决定和三位姨太太都离婚,明媒正娶玉香婶,赎回自己的罪孽。曾管家已经深深爱着玉香婶,绝不愿意玉香婶再嫁给尤贤白,而且尤贤白一旦宣布决定必然引起所有人猜疑,四姨太的秘密就肯定保不住了。为了保护江婉玲,也为了玉香婶,他用凝心草毒死了尤贤白。后来当他三姨太发现旧照片,怀疑到四姨太的真实身份并进行敲诈时,他又装鬼吓死了三姨太。曾管家的交代终于揭开了尤家命案的秘密,但凶手真的是曾管家吗?关大铭和罗三拐很有怀疑,他很可能是自愿为玉香婶顶罪。要不要继续追查玉香婶,二人产生了分歧,罗三拐同情玉香婶,想就此结束马虎过去,关大铭虽然也很难过,但要坚持原则。此时的玉香婶久等曾管家不回,已经猜到曾管家顶了罪,她不愿意苟活,留下遗书,准备自尽。她才是谋害尤贤白和三姨太的真凶,当尤贤白病倒床榻闭门不出痛苦忏悔时,她以为他还在拖赖与江婉玲的离婚,遂怒不可遏地下了毒;当尤贤白在餐桌上宣布了离婚决定,她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这天晚上,临江市最大的通泰钱庄老板郑福元和出纳严世维正在清算财务,五个蒙面歹徒持枪抢劫,郑福元反抗中被刀杀伤,严世维被逼打开了金库,劫匪抢走金库里的三百根金条。钱庄值夜人员察觉后赶来,混乱中劫匪开了枪,随后挟持严世维带着金条在夜幕遮掩下逃逸了。此时正值新生人民政府为了稳定经济秩序,大力整顿私人钱庄之际,钱庄被劫引起了连锁社会影响,局里奉市军管会之命组成了专案组,由关大铭负责,首要任务是排查所有与钱庄关系密切的人,找出线索。尤家大院案子结束后,罗三拐和贾小蝈回到旧警职人员学习班继续集训,二人自以为立了功穿上了军装,很有优越感,指手画脚革人家的命,闹出了一场笑话,幸亏关大铭来解了围。档案科科长沈仕杰也是旧警察,由于解放前夕保护下了档案库受到表扬最先被留用。他喜欢学习,表现非常积极,迅速清理出了与钱庄和郑福元关系密切的人员名单,关大铭带着罗三拐等人夜以继日地排查,结果全部都有不在现场证明,也不具有作案动机。但是罗三拐利用熟悉的民情,摸到一个情况,严世维在案发前有反常行为。联系到严世维是被劫匪带走的,关大铭决定以严世维为目标进行追查,于是立刻将严世维照片发往各处要求协查。这时从近邻的白水县传来一个消息,有严世维的踪迹。关大铭等立即赶去。与此同时,有人在某处放飞了一只鸽子。当地公安人员已经监控住一处民宅,本想等到天亮再动手,但里面的人已接到鸽子报信准备逃跑。仓促的枪战中对方挟持了一位妇女为人质,公安被迫与其谈判攻心,并另外寻找攻击办法。趁人质转移了公安注意力,匪首带着几个心腹裹挟严世维逃掉了。迂回的公安击毙了两名匪徒,正欲活捉挟持者,救出人质,贾小蝈表现心切,一枪击毙了唯一的活口。他得意地等关大铭表扬,却得到一顿臭骂。罗三拐辨认出此人叫马小黑,是义远堂袍哥许暴牙手下的得力喽罗,可以确定,此案很可能是许暴牙带人干的。
许暴牙的袍哥码头在临江城外的江口镇,解放后袍哥已被取缔。关大铭派罗三拐和贾小蝈前去调查。罗三拐两人便衣前往,打探到许暴牙一伙早就鸟兽散,不知去向。那里治安情况很糟,罗三拐和贾小蝈摆出警察的架子,自以为没人敢惹,谁知竟被几个乞丐戏弄,挎包也被抢走,弄得囊中羞涩,小旅店的食宿无钱结账。罗三拐很没面子,想用贾小蝈仅余的私房钱去赌回来,结果先赢后输,精光如洗。小旅店老板催账,贾小蝈提出学习解放军留下借条,老板不认账,罗三拐恼羞成怒,干脆耍横。老板不服,派伙计去报警,当地派出所长听说有人冒充解放军,非常重视,亲自赶来抓人。罗三拐本来认识当地的旧所长和几个旧警察,但都被送去学习了,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所长更认定与旧警察称兄道弟的一定是坏人,越搅越糊涂。关了一夜,所长慎重起见,给局里打了电话,虽然证实了他们身份,却告他们估吃霸赊欺负群众。关大铭大发雷霆,他最痛恨估吃霸赊欺压老百姓的旧警察德性,当即把罗三拐和贾小蝈遣返回学习班。二人灰溜溜被打回了原形,受到众人的奚落挖苦,抬不起头来。根据初步掌握的情况,关大铭把调查重点转向排查临江的袍哥骨干。另外,对钱庄老板郑福元也不能轻易排除。但赶走了罗三拐和贾小蝈,人手更加捉襟见肘,关大铭只好请沈仕杰帮助监控郑福元。谁也没料到,此时许暴牙和姘头谭巧芸却躲在城里的韩记酒坊,秘密派人去西山市联络同党,以接应他们外逃。严世维也躲在这里,原来他是被谭巧芸拖下水的内线。
学习班进入了新高潮,揭批斗争坚持反动立场的旧警察头目,仿照解放军的新式整军运动,普通旧警职人员纷纷上台控诉旧社会的黑暗和自己的遭遇。罗三拐深受教育热血沸腾,也上台控诉了旧社会如何把人变成鬼的,他痛苦地反省了自己身上的旧警察恶习,发誓痛改前非。这场“两忆三查”活动大大提高了旧警职人员的思想觉悟,罗三拐请了假专程去江口镇还钱道歉,并主动到派出所沉痛检讨。关大铭知道后,感到他和贾小蝈的本质还不坏,还能够改造进步,遂招回了二人。许暴牙等人杳无踪影。罗三拐和贾小蝈前往严世维的老家调查。严的瞎眼老爹一问三不知,但表情有异。二人立功心切,晚上装成土匪入室抢劫,把瞎子严父捆绑起来用刀威胁,搜出了一根金条。严父交代出儿子前几天深夜回来过,说要出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给他留下这根金条。严世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边还有个女人。关大铭得到报告,非常兴奋,把金条给郑福元验看,确认是被抢劫的金条之一,证实了严世维就是抢劫的内线。关大铭随即要罗三拐设法寻找与严世维同行的那个女人。这女人无影可查,罗三拐凭借经验,“误打误撞”地弄清楚了她曾对严世维说过的一句话是客家语,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客家人。经过仔细排查,共查到二十几个符合特征条件的客家女人,户籍资料送到了专案组。众人加班审查,当看到一个叫谭巧芸的女人照片时,关大铭大吃一惊,原来在白水县追捕许暴牙团伙时,被劫匪挟持的人质就是这个女人。
可是当专案组赶到谭巧芸的家,却发现她仓促逃走了,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原来谭巧芸得到了内奸“灯影儿”及时报信。 搜查时发现了三张高利贷借据,罗三拐认识这三人,补锅匠陈照生、赌徒薄老五和小偷结巴。袁润指示迅速查清谭巧芸的底细,侦察工作立刻围绕她展开。罗三拐的侄女丁小萌是个读过书的进步姑娘,从乡下来临江找工作,罗妻想把她介绍给关大铭。罗三拐和贾小蝈在谭巧芸家设伏,抓到了结巴,他是贾小蝈的发小。结巴交代是在菜市上碰见化妆成老太婆的谭巧芸,谭要他去她家打探动静,顺便取回藏在屋梁上的一包钱,明天上午十点钟准时到城外的十里堰碰面。严世维本以为劫得金条后就与谭巧芸远走高飞做快活夫妻去,没想到谭是许暴牙的姘头,自己被他们骗了,又气又恨,半夜里打算悄悄溜走。关大铭在十里堰布置设伏,可是谭巧芸却没有来。扩大搜索范围,在附近一处废弃砖窑里发现了严世维的尸体,被人用钝器击打脑勺而死。忙里偷闲,罗三拐找借口请关大铭到家里吃饭,意在介绍小萌。罗妻把小萌精心打扮,涂脂抹粉,反倒弄巧成拙,关大铭非常看不惯小萌。 关大铭走后,罗三拐将老婆一顿臭骂,事情只得从头另来。
丁小萌自打见了关大铭,竟对他产生了强烈的爱慕,这也难怪,一个英武的解放军公安干部,怎能不俘获情窦初开的姑娘的心。贾小蝈悄悄给小萌出个主意。趁关大铭在办公室,小萌哭哭啼啼找他报案,称她被人抢劫还差点被污辱。关大铭来到“现埸”查证,发现漏洞百出,小萌不能自圆其说,只得坦白报案是假,想见关大铭是真。关大铭生气地批评罗三拐和贾小蝈,查案任务这么紧,还有心思搞花样。罗三拐提出不能被动地绕圈子,可以利用结巴做线人卧底,即便打不进去,也能搅得许暴牙和谭巧芸胆战心惊,迫使其露出马脚。结巴愿意将功赎罪,但提出自己啥都不懂,要贾小蝈一起去。贾小蝈有些畏难,但还是答应了。出发前他向小萌表白了爱慕之情。关大铭和罗三拐设计了一个苦肉计,当众宣布了开除贾小蝈。去西山联络的人迟迟未归,许暴牙和谭巧芸坐卧不安,听说结巴和贾小蝈到处找他们,二人商量了一个铤而走险的诡计。 贾小蝈和结巴被劫匪悄悄绑架进了韩记酒坊,一番拷问后,得到了谭巧芸的信任,留了下来。公安立刻监控住了韩记酒坊,因为不了解里面情况,便等待贾小蝈送出情报再动手。贾小蝈偷听到了许暴牙和谭巧芸派补锅匠去除掉严世维老父亲,为了把情报送出去,他故意受伤,酒坊老板韩麻子只好派喽罗陪他去医院治疗。贾小蝈在医院里与化装成病人的罗三拐接上了头,留下字条报信。字条上还说,酒坊里可能有暗道,许暴牙和谭巧芸出没无常,他正在查找暗道口。
为了确保一网打尽劫匪,关大铭决定控制住酒坊暂时按兵不动。他带人赶往严世维老家,却晚了一步,瞎子严父已经被人扼死在床上。有人看见案发前一个外地补锅匠曾在经过转悠,很可疑。邻居还补充了一个情况,严父曾讲前些天被两个土匪入室抢劫过,但他闭口不提被抢了什么东西。关大铭认为,这两个土匪和补锅匠是重大嫌疑对象,可能是一伙的。罗三拐自然不敢吭声。酒坊里气氛忽然反常的紧张,韩麻子和几个心腹交头接耳忙进忙出,好像准备秘密接待什么重要人物。贾小蝈想方设法打探,终于得知他们在等省城的龙头老大曾大头来会合,然后逃离临江。这个情报太重要了,怪不得他们一直躲在临江没逃走,原来在等老大。贾小蝈借口换药,赶紧又到医院传出情报。正巧公安局前两天接到了省厅的紧急通缉令,省城的袍哥龙头老大曾大头畏罪潜逃,这与贾小蝈的情报不谋而合。袁润叫来沈仕杰询问曾大头的情况,原来曾大头是临江人,许暴牙很仰仗他,与他关系很密切。袁润和关大铭研究后改变了计划,决定等这条大鱼入网后再一举动手。同时先查明补锅匠等疑犯,扫清许暴牙布置在外围的爪牙和眼线。酒坊里,贾小蝈发现许暴牙画的一张图,伺机把图送出。与此同时,罗兴泉已经查明,装成补锅匠出现在严父家的是薄老五,但他已经失踪两天了。沈仕杰辨认出贾小蝈送来的图上画的是麻雀坳,会不会是金条藏在那里?
关大铭率队由沈仕杰带路,赶到麻雀坳。他们搜查到一处很隐密的山洞里,发现了薄老五的尸体,衣服兜里有那张图,其它什么也没有,更不用说金条。是灭口还是另有隐情,关大铭很疑惑。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其实是许暴牙一个胆大包天的阴谋,一个连环的缓兵之计。夜里,有人往罗三拐家里塞了一根金条和一封信,威胁利诱他。罗三拐抱着钱要拿、案照办的心理,悄悄把金条藏了起来。 罗三拐查到薄老五是借了陈照生的补锅挑子去严家杀了严父,断定二人有勾结,忙去抓捕陈照生,陈已逃匿。酒坊里,许暴牙、谭巧芸等非常兴奋,派出去联络的弟兄终于回来了,并与西山的同党商定了接应的事宜。许暴牙下令秘密准备,半夜就动身。关键时候,关大铭和罗三拐终于抓到了陈照生,陈立刻坦白了受许暴牙指令杀害薄老五等罪行,但对许暴牙派他与“省城老大”接头一事完全不知道。关大铭顿时明白上当了。袁润下令立刻动手,务必保证贾小蝈和结巴的安全。一只鸽子飞到酒坊后院,许暴牙接到内奸“灯影儿”的报警,赶紧准备做掉贾小蝈和结巴后逃逸。原来由于内奸的配合,许暴牙和谭巧芸早就知道二人来卧底的内情,借机走了一步险招,利用二人传递假情报,以牵制公安拖延时间。贾小蝈和结巴被吊起来命在毫发时,枪声骤响,公安人员冲了进来,关大铭奋身救下了二人。一场激战,全歼匪徒,活捉韩麻子等,只有许暴牙和谭巧芸利用喽罗抵抗时,从杂屋暗道逃走了。公安人员和协助部队立即封锁所有出路,要叫二人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