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青宋大江返城后,因生活窘迫和婚姻失败的打击,拼命地追求金钱。在经历了复杂的情感纠葛后,与女知青陈悦清结成伴侣,收养了一个弃婴,组成了一个“知青家庭”。夫妻俩忽视了对儿子乔生的教育,外婆的溺爱使乔生渐...
故事从一九七六年春讲起。江南同里肖甸湖畔有个知青点,居住着宋大江、陈悦清、杨志凯、孙连杰、大头(钟宝强)、刁三顺、周彬彬、章曼玉、赵梦、凌筱妹等6男4女十位从东吴城来农村插队落户的知青。一天,知青们在水田插秧,忽闻不远处山坡上传来救命之声。有人被毒蛇咬了。救人如救火,宋大江不顾自身安危,为受伤的村姑朱小芳吸去伤口处毒液。并与知青大牛(钟宝强)、凌筱妹等急送小芳到卫生院抢救,致使小芳转危为安。情窦初开的小芳从此对大江等知青十分感激,主动为男知青点打扫卫生和洗涤衣衫,并且向舍身救己的大江大胆示爱。宋大江是个孤儿,觉得出手救人义不容辞,自己一贫如洗,囊中羞涩,没有条件与貌美如花的小芳谈情说爱,故退避三舍。小芳没有灰心,一如既往。当她看到知青伙食清苦,遂将家中一碗蚕豆送去大江尝鲜,不巧,此时大江有事走开,其他知青见到蚕豆,垂涎欲滴,虎视眈眈。

小芳放下一碗蚕豆,千万叮嘱:“给大江哥留点:”。不料小芳一走,大家一抢而光。大江从外返回,说起一碗蚕豆,知青们一脸歉意。大江为了要让大家吃个痛快,提议先去生产队地里“借”点,日后分配蚕豆时如数归还。除杨志凯外,其他知青齐声响应。深夜,知青在生产队地里偷摘蚕豆,不料被民兵营长姜卫东家的狼狗发现,“汪汪”大叫不休,大江情急之下把狗打伤。一行人有惊无险,采了一筐蚕豆返回,煮熟之后,美美的享受,乐不可支。第二天民兵营长姜卫东发现家狗受伤,顺着蛛丝马迹,发现知青们偷吃生产队蚕豆的事,立即前去公社报告。靠造反起家的公社革委会副主任顾庆山,借题发挥,立即召开批判宋大江的群众大会。批斗会上,男知青孙连杰一番嬉笑怒骂,接着朱小芳、凌筱妹先后上台道出事实真相,为宋大江申诉辩解,引起了社员共鸣,致使得顾庆山、姜卫东理屈词穷,批判会不了了之。
小芳天生丽质,民兵营长姜卫东对她垂涎欲滴,为此托人前去说媒,刁三顺蠢蠢欲动,有事无事与小芳搭讪;大牛虽生爱慕之心,但他视大江为铁杆兄弟,真诚希望大江和小芳天作之合。然而大江见小芳对自己一往情深,终于向她坦言:自幼失去双亲,寄人篱下。小芳不以为然,反而催他上门去见自己父母提亲。朱父虽然感激大江救了自己女儿,但对这个曾经被批判的知青心存顾虑,提出500元天价聘礼。那个年代,500元钱对一个农民来说,是一辈子也攒不到的巨款。其意无非是托词拒绝。众知青知道之后,为了成全大江、小芳亲事,纷纷慷慨解囊,十块、八块一块二块,一角二角,一分二分凑数。女知青凌筱妹居然一下子拿出80元,令众知青瞠目结舌。经筱妹一说,众人方知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一笔遗产,也是她未来的嫁妆,众人感动不已。众知青鼎力相助,仍然没有凑满彩礼,男知青周彬彬特发奇想,提出给朱父打个白条,写明在年底分红后将余款如数补上。这样,好歹凑成了一份聘礼,在大队史支书的陪同下,到了朱家,朱父看到支书出面,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了大江与自己女儿的亲事。转眼到了年底,众知青兴冲冲赶到队里“分红”,会计告诉大家,知青非但没有“红”分,反而倒欠队里的口粮钱。辛苦了一年的知青们不解,天下那有这等不平之事,遂与会计发生了冲突,双方大打出手,支书出面解释,事态方始平息。
文革之后,恢复高考,众知青奔走相告,欣喜不已,纷纷寻找高考资料。刁三顺的基础太差,一开始就打退堂鼓。大江回到城里大伯家找书,却被大娘一顿奚落。大江一脸沮丧,堂妹宋招娣拿出替他藏着的高中书本,才使他喜笑颜开。大队支书为了鼓励知青高考,送去了满满一筐鸡蛋,初中学历的女知青凌筱妹自己不考,却主动为大家做好后勤服务,大伙感激不已。看到大家认真复习迎接高考,刁三顺分外失落,偷取女知青赵梦鸡蛋之后,故意狂歌乱舞,影响大家看书学习,被大牛一顿教训。大江独个儿聚精会神看书默读,小芳出其不意的抢走了他手中之书,一定要先与他完婚,然后才让他前去高考。争执之中,小芳失手将大江的书扔到河里。大江豁出命般跳入河中,才把书本从河中捞起。尔后,他坦然向小芳表示,自己对她情真意切,即使上了大学,也不会移情别恋,小芳这才如卸重负。周彬彬和陈悦清不但共同复习,还互许承诺,无论谁考上大学,永不会变心。不久,高考录取书下达,只有杨志凯、周彬彬、赵梦三人榜上有名。
名落孙山的大江心里十分难过,小芳却安慰他,只要两人在一起,再苦再累心里也甜。全村人敲锣打鼓的送走了高考录取生,剩下的知青们似有一种茫然若失之感。一天,陈悦清在溪边洗澡,好色的刁三顺见四下无人,上前调戏,情急之下,陈悦清大声呼救。闻声赶来的大江、大牛见状,逼着刁三顺给悦清道歉。此事之后,悦清心里对彬彬的思念益发强烈。一天,她鼓起勇气踏进大学校园,去看望彬彬,可当她看到周彬彬和一位女大学生手挽手亲密无间地谈笑风生,一气之下转身便走。不久,知青返城的政策下来了,大家希望能够早一天返城回家。然而大江愁眉苦脸,闷闷不乐,因为他在城里无家可归。而大伯、大娘家经济拮据,捉襟见肘。小芳了解了他的苦衷,温柔抚慰。大江终于下定决心,决定返城。陈悦清感激大江平素相助,给了他一条烟一瓶酒,让他送去负责知青工作的革委会副主任顾庆山。大江百般不愿,但为了顺利返城,硬起头皮去了。不料顾庆山一见宋大江,打起了官腔,讽刺挖苦了大江一番,还当场让秘书将烟酒转交纪检部门。宋大江自讨没趣,悻悻而归。陈悦清提着礼品去公社,顾庆山哄骗她有事去他家中,并许诺她三天之内为她办理回城手续。陈悦清信以为真,大喜过望。居心叵测的顾庆山见陈悦清上门之后,对她频频劝酒,尔后对她强行施暴。失身之后的陈悦清失魂落魄往回走,最后瘫倒在知青点门口。
苏醒过来的陈悦清为了颜面对众知青矢口否认遭遇非礼,反而平静的述说自己返城的申请将在三天之内办好。众知青满腹狐疑,相约前去公社顾庆山那里咨询返城的具体政策。顾庆山见到女知青章曼玉青春靓丽,又生歹念,吩咐她单独留下故技重施。生性泼辣的章曼玉给了他一个巴掌,并说:“三天内不为我办好回城手续,就去县里告发。”大江值夜生产队瓜棚,小芳送来玉米,热恋中的两人依依相偎在了一起。姜卫东带领民兵巡逻发现,以乱搞男女关系为名抓走宋大江。众知青赶到拦阻,姜卫东勃然大怒,朝天鸣枪。老支书见状,遂对姜卫东乱开枪、乱抓人严厉训斥。姜卫东这才丢下大江与手下两个民兵悻悻离去。第一个返城知青居然是章曼玉,陈悦清大惑不解,前去找顾庆山理论,而顾庆山意欲再次非礼,陈挣扎之后逃出门外。被暗中跟踪保护陈的宋大江出手阻止,并狠狠地揍了顾庆山一顿。此事惊动县里,派来了调查组。顾庆山惶惶不安,遂对陈悦清信誓旦旦表示,只要陈悦清不揭发自己,承诺确保宋大江平安无事。陈悦清害怕事情暴露影响自己声誉,在调查组面前没有揭露顾庆山劣迹。顾庆山趁机颠倒黑白,指责宋大江是为了达到"早日返城"的个人目的而殴打革命干部。宋大江蒙冤,被县里决定劳教一年。姜卫东带着民兵持枪冲到知青点去抓宋大江。
宋大江获信之后,准备去省里上访,为此去与小芳告别。恋人面对分别,万般不舍。大江不想拖累小芳,提出分手,小芳为了表示对大江坚贞不渝,以身相许。姜卫东带着民兵在小芳家扑空,又追到了两人相会的瓜棚。顾庆山见抓不到宋大江,遂吩咐在各汽车站埋伏,宋大江被抓。这给一旁大牛看得一清二楚。回到知青点的大牛,遂将所有怒火朝陈悦清发泄。陈悦清得知大江被抓去劳教,方知自己上当受骗。如果再去承认自己昔日向调查组反映的证词有假,将会承担法律责任。为此左右为难。陈悦清情急之下,跳河自寻。陈被人救起后,支书遂对她道:“你死了,以后谁来帮宋大江澄清事实。”陈悦清方如梦初醒。眨眼之间,三个月过去了,朱家父母发现女儿已怀身孕,他们强迫小芳打胎。小芳认为大江是自己救命恩人,两人又已订亲,为此发誓要保住他的骨肉!女知青凌筱妹在得知大江劳教地点之后,主动陪着小芳前去探望。两人千辛万苦来到西山劳教所,却因公社顾庆山刁难,未见到大江一面。回家路上,凌筱妹把小芳送回了家。朱母告诉小芳,其父已经将她许配给了庄木匠,一切都要认命。小芳万念俱灰,感到对不起父母,又无法见到大江,迷迷糊糊地走到河边,纵身跃下自尽。凌筱妹眼见小芳就要被湍急的河水卷走,奋不顾身跳入水中拉住了小芳。小芳和腹中的孩子得救了,而女知青凌筱妹却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一年之后,东吴市长曾岚主持召开的专题会议上,要求各行各业的领导出谋划策,解决返城知青的工作问题。尽管各行各业都有困难,但大家表示竭尽全力,妥善落实。重获自由的大江,得知女知青凌筱妹为了抢救小芳不幸遇难。匆忙赶至肖甸湖大队打听小芳下落。朱父不但没有说出小芳去向,而且将他撵走。大江四处打听小芳下落无果,来到女知青凌筱妹坟前,思绪万千,百感交集。大江回到城里,暂居在宋大伯家,因他是“劳教释放人员”,一时之间无法找到工作。宋大娘看不惯这个人高马大、还“白吃白住”的侄子,当他看到侄子去替患病的宋大伯扫街,以为大江欲夺丈夫“清洁工”饭碗,所以冷嘲热讽。大江无奈离开大伯家,下河以摸螺蛳为生,晚上蜗居桥洞。为了维持生计他央求居委会胖阿姨相助安排工作,胖阿姨虽然同情他这个孤儿,却是一筹莫展。陈悦清返城后被分配在国营大饼店工作,一天她偶尔看到前来买大饼的大江,她欲上前解释。大江断然不信,指责她忘恩负义,助纣为孽。两人纠缠之中,宋大江失手将她推倒受伤。当陈悦清得知大江无家可归,居住桥洞,没有工作,以摸螺蛳乞讨生活,她遂与父母商量,出手帮助大江。
陈母和悦清去找胖阿姨,好说歹说,致使胖阿姨去了劳动局,为大江争取到了国营大饼店临时工的名额。大江到了大饼店很快适应店里工作,眼看就要转正,一次偶尔他听到自己的工作是陈悦清从中帮助才得以解决的。由于他对陈悦清当初不揭发顾庆山行为,始终不能原谅,更不愿意接受她人情,为此愤然不告而辞。悦清找到宋大江之后,鼓起勇气,终于向纪检部门实名举报了顾庆山当年的强暴行为。此时已在市政府工作的杨志凯,配合多方取证,终于把顾庆山绳之以法,大江沉冤得以昭雪。小芳抱着儿子进城来找大江,一家人久别重逢,大江感慨万千。他想让小芳在大伯家暂住,刻薄势利的大娘冷嘲热讽。大江、小芳和他们的儿子雨夜无处栖身,只得在河旁凉亭过夜,当大江得知为治小芳母亲的病,朱父收取了庄木匠的1000元彩礼。大江承诺小芳,一定尽快赚到这1000元钱后,回去迎接她和儿子。为尽快赚钱,大江辞职卖生煎包子。悦清很支持他,随同一起辞职,并从家里拿出摆摊的本钱,出手相助。
朱母的病情越来越重,庄木匠的1000元彩礼钱已花去大半。庄木匠上门催婚,朱家急得手足无措,要小芳立马答应这门亲事。小芳对朱父说,大江会凑齐彩礼钱,前来迎娶自己。朱父对大江辞掉国营店工作十分失望,认定他摆摊干个体更没有出息。小芳不得已进城去找大江,当她找到生煎包子店前,见到大江和悦清的亲昵动作,以为他已移情别恋,痛苦不已,毅然返回村里,违心点头答应与庄木匠成亲。为了小芳出嫁,朱父将小芳之子丢弃在城里桥堍,被清早上班的陈悦清发现,抱回家中。婴孩的包裹里有一封血书手帕,上书:“月亮为证”四字。这本是大江与小芳缘定终身时书写,不知情的陈家人认定婴孩的父母身世坎坷,决定收养,因在桥堍拾到,为此将这婴儿取名“乔生”。
东吴市第一家私营饮食店正式开张,取名“春雷”。大江和悦清沉浸在开业的喜悦之中,此时正遇毕业后到文教局报到就业的周彬彬。当年由于陈悦清误会而与周彬彬分手,周彬彬一直没有机会解释。当他再次向悦清表明自己一直爱恋着她,悦清却坦然告知他:自己已爱上了大江。大江诧异不已,自己已有小芳,悦清怎么会这么傻?悦清却表示,她不会破坏大江和小芳的关系,但也绝对不会再接受彬彬的感情。小芳被迫成亲的那晚,誓死不肯与庄木匠同床。她告诉庄木匠,那一千元彩礼迟早会如数归还给他。小芳回到娘家,得知儿子已被父亲丢弃,犹似晴天霹雳,伤心不堪,大闹不已,追问朱父把自己的儿子丢弃在哪里。正在小芳与父亲哭闹纠缠之中,久病缠身的朱母突然昏厥倒地,撒手人寰。大江凑足了钱赶到朱家,小芳已经出嫁。望着朱母遗像,大江黯然神伤,茫然若失。悦清得知小芳已经嫁人,大胆向大江表白爱意。宋大江与陈悦清两人经过共同创业的岁月,由于志同道合、心灵相通。大江知道悦清与彬彬是恋爱朋友,自己断然不能横刀夺爱。大江踟蹰犹豫之时,收到了周彬彬寄来的一封信,原来他为了成全大江与悦清的恋情,已离开东吴去西部支教。
有了彬彬的祝福,大江和悦清终于确立了恋爱关系。他俩事业也越来越红火,开出了第五家春雷包子铺分店,大江让大牛当第五分店的经理,面对重任,大牛踌躇满志。朱父因妻离世,郁郁寡欢,患了痴呆,无意之中他说出当年是把孩子扔在了桥边。小芳四处寻找,跑遍了城里所有桥梁。没有找到儿子,禁不住泪湿衣襟。而大江从悦清手中,无意之中见到了当年自己书写的血帕,知道乔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惊喜不已,他继续隐瞒了事实真相,然而这一个谎言,却带来了日后无穷的烦恼。庄木匠在给人打工时被木头砸中头部,瘫痪在床。他不忍心拖累小芳,企图割腕自杀。小芳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不离不弃,悉心照料;还告诉他,要珍惜生命,自己的命也是别人出手相救回来,鼓励他千万不能轻言去死。大江和悦清的事业如日中天,春雷大酒店顺利开张。不久,两人拍了结婚照,并向每个知青发出了参加婚庆请柬。
大江、悦清的婚礼上,昔日肖甸湖知青点的知青欢聚一堂。周彬彬从西部支教回乡;赵梦带来了她的未婚夫——副省长之子钱迪;刁三顺陋习不改,胡吹在搞房地产大生意,已赚得盆满钵满,宛若腰系万贯的大款。酒宴上,宋大江言明,由大牛担任春雷大酒店总经理,一直夫唱妇随,对大江言听计从的悦清,这次却摔了杯子,大动肝火,回家之后与大江大闹了一场。原来她认为大牛好讲义气,难以担此重任。最后,两人采取了个折衷方案:让大牛当总经理,试用期三个月。大牛善于交结朋友,公共关系打点得妥妥当当;面对小混混进店捣乱,也从容应对,处理得干净利落。结果,试用期中的总经理,将大酒店搞得有声有色。庄水根病情越来越重,小芳送他到市里医院治疗,却因为交不出住院费要被医院撵走。医院副院长徐佳出面,让水根先在医院治疗,吩咐小芳尽快前去筹钱。走投无路的小芳只能去路边卖唱,恰巧被途经的周彬彬发现。
周彬彬去医院给水根垫付了一些住院费用,尔后又把此事告诉了大江。大江得知后赶去医院,终于与小芳重逢。此时妾已嫁,君已娶,两人再难回头。小芳既怨他没有及时来找自己母子,又愧于儿子被抛弃下落不明。大江承认自己一辈子都对不起她,但没有向她说出,孩子就在自己身边。水根病故,大江顾念小芳,想安排她在自己公司工作。小芳因在肖甸湖还有已患痴呆的父亲,放心不下,为此婉言拒绝。小芳回乡不久,一病倒下。悦清同意由大牛正式担任大酒店总经理,当她得知大江时而照顾小芳,生怕他俩复生旧情,醋意顿生,为了避免自己的家庭破裂,她极力撺掇大牛前去追求寡妇小芳。厄运接踵向小芳袭来,丈夫死后不久,父亲又撒手西去,小芳悲恸不已。大牛去乡下找到小芳,发现她昏厥在朱父坟前。大牛立马上前扶起,背回她家中悉心照料。
大牛把小芳送去医院,衣不解带的在一旁伺候。小芳面对频频攻势,连连闪躲,断然不接受大牛这份感情。受挫的大牛意欲打退堂鼓,这可急坏了悦清。她声泪俱下的恳求小芳接受大牛,小芳心知肚明悦清的用意。百感交织,经不住陈悦清以“泪”相逼,小芳终于点头应诺。陈悦清这才破涕为笑,朱小芳却泪流不止。小芳出院后,知青们帮她组织了市评弹团的入团面试。她本是评弹名家之后,一曲恍若天籁的“杜十娘”顺利过关。小芳的成功,大牛比谁都激动。在后台,泪流满面的小芳终于与大牛相拥在一起。 赵梦和钱迪的婚礼上,钱副省长因受贿被上级纪委部门带走。赵梦一反常态当场宣布与钱迪解除婚约。尔后,她只身返回东吴,打算在知青中选择终身伴侣。知青们集体给凌筱妹上坟,小芳看见乔生与大江酷像。当她听说乔生是陈悦清捡来的,不由疑窦丛生。
赵梦首先向身在市政府工作的杨志凯发动攻势,城府颇深的杨志凯有意约了女友小鲍一起相见。赵梦受挫后邀约周彬彬。彬彬虽感到与赵梦的价值观不同,但仍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交往。刁三顺郑重警告彬彬远离赵梦,不要惹火上身:原来钱迪带着几名混混已追至东吴,打算报复赵梦当众悔婚的一箭之仇。彬彬得知后遂向大江、连杰求助,决心全力保护赵梦安全。众知青找到赵梦,她正惊魂未定,胆颤心惊。钱迪通过刁三顺得知她下榻之处,上门要她归还当初送给她的彩礼。其中三万元聘金,限她必须三天之内交出。由于宾馆已被钱迪手下六狗子监视,大江、悦清遂把赵梦接回家中居住。就在钱迪期限到达之时,大江筹款赶回,将钱替赵如数归还钱迪。钱迪拿了钱之后,认为不能就此罢休,意欲毁她容貌。三顺得知之后忙给大江通风报信。大江赶到车站,及时阻止了六狗子行凶,彬彬更为保护赵梦而手臂中刀负伤。不久,连杰带领警察及时赶至,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把钱迪、六狗子等行凶歹徒缉拿归案。
大江来到大伯家,发现妹妹招娣身患尿毒症,危在旦夕。大江连夜急送招娣住院治疗。徐院长告诉他,要使招娣康复如初,唯一途径只有换肾,但需巨额费用。大江二话没说,一口答应。宋大娘回想当年对大江的刻薄挖苦,见大江以德报怨,满心羞愧,竟然自寻短见,被及时救下。手术顺利完成,招娣转危为安,恳请大江原谅自己母亲。三顺做“大生意”泡汤,欲老老实实的打工。巴黎夜总会老总朱爷收留他当夜总会的保安队长。小舞女咪咪受到客人周猴子骚扰,三顺“英雄救美”,胡乱出手倒也占了上风。不料被打的周猴子却有背景,朱爷得罪不起,只好将三顺辞退。咪咪随后辞职,要和刁三顺一起闯荡江湖。三顺见她如此义气,托大牛给咪咪安排工作,在春雷大酒店当了迎宾小姐。周猴子等在春雷还想继续纠缠咪咪,被咪咪略施小计,灌倒在地。
大牛、小芳,彬彬、赵梦两对新人同时举办婚礼,知青和肖甸湖乡亲欢聚一堂,老支书即兴发言,引起了大家对插队生活苦中有乐的回忆。乔生已上小学,调皮贪玩,在学校因琐事与同学起纠纷,居然拔了所有人的自行车气门芯。他打架受伤被送医院,对乔生宠爱有加的陈母嚷嚷着学校处理不公,要跑去说理。适逢学校老师家访,乔生为了捉弄教师,竟用墨水泼在座椅上恶作剧。大江赶回家管教儿子,反被咬伤了手指。为了教育孩子的方法问题,一家人时而发生争执。三顺生活潦倒,向身为总经理的大牛恳求,要求承包生煎包子龙口分店。大牛看在当年知青情谊上一口答应。赵梦眼高手低,对工作百般挑剔,怨声载道。不时责怪彬彬没有赚钱能力,为了给自己找个舒适工作,逼着彬彬去找大江帮忙。
彬彬硬着头皮找大江,吞吞吐吐,闪烁其词。大江得知彬彬为赵梦之事而来,倒是痛快,一口答应,把赵梦安排在大酒店财务处做管理工作。一天,老江湖无意之中发现龙口分店的生煎包子口味不对,急忙告知大江。大江这才知道分店承包给了刁三顺。他要大牛立刻终止合同,三顺急了,拍胸脯发誓一定提高肉馅质量。大牛担心他狗急跳墙,做出荒唐之事,对大江不利,通过悦清前去说情,让三顺做完这半年的合同承包期。不久,市里突然爆发食物中毒事件,不但涉及面广,而且2名幼童吃了,生命夭折。曾市长闻讯立即赶到医院现场,被不幸丧子的阿坤夫妇拦住哭诉。经查,这些中毒者都是吃了龙口分店的生煎包子所致,祸根为刁三顺为图钱财,采购了死猪肉做馅。刁三顺得知出事仓惶出逃,大牛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大牛知道事态严重,立即去向大江汇报,大江心急如焚,赶去医院。受害人阿坤接受不了儿女双亡的事实,要向大牛讨要说法,大牛已被警方带走调查,阿坤不善罢甘休,而把矛头对准无辜小芳,就在玉石俱焚的关键时刻,大江挺身而出,代替小芳做刀下人质。阿坤最后被警察及时制止犯罪,大江竭尽所能,赔偿食物中毒人员。给春雷公司造成了沉重负担。为保住大酒店,大江、悦清只得卖了住宅。大牛只身去深圳搜寻刁三顺,并嘱咐小芳将自己卖掉房子的20万钱款悉数交给大江,以弥补赔偿。就连陈父老开心也寻思着把家传酒壶折卖变现,让春雷公司渡过难关。祸不单行,大江在查验公司财务账时,发现有12万巨款流向不明,且都是由赵梦经手。他来到彬彬、赵梦家查询究竟,无意中却发现了赵梦的犯罪证据。彬彬苦口婆心劝说赵梦立即归还贪污款还钱,赵梦表面上哭泣认错,心里却暗生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