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重案组

曼哈顿第15警区,一栋老旧逼仄的警局里,一群警探日复一日地与这座城市的黑暗面打交道。约翰·凯利警探是局里的老手,从警十五年,什么场面都见过,可他眼下最头疼的偏偏是自己的搭档——安迪·西波维奇。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警探酒不离手,脾气暴躁,最近更是盯上了黑帮分子阿方斯·贾尔德拉不放,三天两头上门找茬,搞得对方放出狠话要他好看。凯利的妻子劳拉是个还在念书的准律师,两口子的婚姻早就千疮百孔,她私下找了住在同一栋楼四号乙公寓的律师乔什·戈德斯坦,商量离婚的事宜。谁知戈德斯坦当晚就在楼里的洗衣房被人揍了一顿,抢了个精光。与此同时,凯利在局里遇见了新来的巡警珍妮丝·利卡尔西,这姑娘年轻漂亮,对凯利似乎有些意思。然而谁也不知道,珍妮丝其实是黑帮头目安杰洛·马里诺安插在警局里的眼线,马里诺已经给她下了命令——找机会干掉凯利。西波维奇在追查贾尔德拉的过程中,于一次与妓女幽会时遭到伏击,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凯利怒火中烧,下令全分局的人对贾尔德拉和马里诺全面施压。

有组织犯罪调查科的拉斯特扎督察找到范西中尉和凯利,当面警告他们别再对本地黑帮步步紧逼,因为警局的行动已经严重干扰了联邦调查局追查马里诺的布局。凯利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暂时收手。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西波维奇终于苏醒过来,可他对枪击当晚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当时他喝得烂醉如泥,脑子里一片空白。劳拉和凯利正式签署了分居协议,她决定加入一家私人律师事务所,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住在四号乙公寓的戈德斯坦自从被抢之后变得草木皆兵,每天晚上揣着一把枪蹲守在洗衣房里,等着逮住那个袭击他的人。凯利这边接到一起棘手的案子,一个精神失常的男人劫持了一名法官当人质,原因是这名法官把他儿子的杀人犯给放了。凯利试着跟对方谈判,试图和平解决。另一边,马里诺不断催促珍妮丝动手杀掉凯利,珍妮丝被逼到了绝境——她做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选择,她杀了马里诺和他的司机兼保镖,然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珍妮丝当警察的父亲来纽约看她,顺道告诉女儿一个坏消息——他正面临腐败指控,原因是曾经给马里诺当过线人。更要命的是,马里诺手里有一本账册,上面记着他所有线人的名字,其中就有珍妮丝。西波维奇得知马里诺被杀的消息后,特意跑到贾尔德拉藏身的酒店晃悠了几圈,故意让对方看见自己,用这种方式继续施压。凯利和马丁内斯接手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一名女子在家中被害,现场被翻得乱七八糟。案件的调查刚刚铺开,戈德斯坦就闯进了警局,他不是来报案的,而是来找他那把枪的——就是他用来自卫、杀死了袭击者的那把枪。

凯利一直在下班后给苏珊·瓦格纳当私人保安,这位富家太太嫁了个有暴力倾向的丈夫,日子过得提心吊胆。凯利原本只是赚点外快,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瓦格纳的丈夫被人开枪打死,苏珊一下子成了头号嫌疑人。与此同时,西波维奇被安排和新搭档沃克警探一起办案,沃克是个硬碰硬的性格,很快抓了一个涉嫌抢劫和双重谋杀的嫌疑人。沃克认定这人就是凶手,可西波维奇看了案子之后,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戈德斯坦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请凯利到自己住的楼里参加一个居民安全座谈会,讲一讲防范犯罪的事。座谈会之后不久,戈德斯坦在地铁站台上看到一个老太太被人抢劫,他冲上去帮忙,却被歹徒刺中,再也没有站起来。

马丁内斯去看望他那个吸毒成瘾的弟弟,却意外发现弟弟住的那栋楼的管房人汉兰是个退休警察,表面上规规矩矩,背地里却收受贿赂,逼着租户搬走,好把整栋楼腾出来另作他用。马丁内斯咽不下这口气,决定查到底。凯利那边,劳拉在律所的工作渐渐上了轨道,但她心里始终放不下西波维奇被枪击的案子,于是私下找到贾尔德拉,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贾尔德拉当然不会老老实实配合,但劳拉的介入让凯利颇为恼火。分局里,斯蒂尔韦尔警探的恶作剧越来越出格,范西中尉忍无可忍,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

一场篮球场上的小冲突演变成了一场悲剧——凯利的一个朋友在斗殴中被打死,另一个朋友则因为过失杀人被关进了局子。凯利夹在中间,既想帮朋友,又知道法律就是法律。西波维奇手上另有一桩案子,一个男人在接受问询时声称妻子死于高速公路上的枪击案,可西波维奇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知道的事情远比他说出来的多。案件一层层剥开,真相让人心里发凉。与此同时,劳拉和凯利的婚姻虽然已经走到尽头,但一次意外事件却让两人之间重新燃起了一丝旧日的温度。

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走进警局,自称叫卢,说自己是个狼人,一到晚上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杀人,求警察把他关进牢房里。值班的警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疯子。凯利出于好奇开始调查卢的底细,没想到越查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卢似乎和某个悬而未决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西波维奇这边也没闲着,他发现自己儿子的未婚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忠贞,这让他既愤怒又痛心,父子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紧张起来。

凯利、马丁内斯和巡警们联手逮捕了一个名叫路易斯·埃尔南德斯的糕点师,此人涉嫌一桩谋杀案。但案子并没有就此了结,罗伯特茨警探和凯利都想让埃尔南德斯承认另外四起出租车抢劫案,好把他和谋杀案串起来。审讯室里你来我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西波维奇在另一条线上忙活,一桩看似普通的案子在他手里翻出了新花样。局里的气氛因为几桩案子交织在一起而显得格外忙碌。

寒冬腊月,纽约的天冷得刺骨,警局的暖气也时好时坏。凯利和西波维奇接手了一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案子——一个男人的尸体被发现冻在溜冰场旁边的灌木丛里,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唯一的东西是一张皱巴巴的冰球比赛门票。顺着这张门票查下去,线索七拐八绕,牵出了一个关于家庭、金钱和冰球场背后的故事。与此同时,分局里的人事关系也在悄然变化,有人升迁,有人被调走,范西中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凯利、梅达沃伊和马丁内斯被派去调查一起灭门惨案,一户住在上东区的富裕人家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现场惨不忍睹。案子查着查着,发现这家人的保险柜里少了一样东西——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原来这家的男主人是个过气的编剧,那座奖杯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荣耀。拉斯特扎督察又来找珍妮丝,要求她继续配合黑帮的行动,珍妮丝被迫查了一副车牌,结果这副车牌的主人随后就被人杀了。珍妮丝心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

圣诞节快到了,警局里挂起了彩灯,但气氛并不温馨。地区指挥官哈弗利尔开始对范西中尉的工作指手画脚,明里暗里施压,摆明了是想找茬把他挤走。西波维奇看在眼里,替自己的上司憋了一肚子火。他私下找到哈弗利尔,撂下一句狠话:你要是再为难范西,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抖出来。哈弗利尔被将了一军,灰溜溜地收了手。凯利那边接了一起案子,一个同性恋作家的奥斯卡奖杯被人偷了,案子本身不算大,但牵扯出的东西却让人唏嘘。

那个杀害贾尔德拉的职业杀手被堵在了一栋大楼的屋顶上,手里还挟持着一个人质。劳拉是唯一能指认他的人,凯利既要救人,又要保护劳拉的安全,局面僵持不下。马丁内斯终于等来了他的第一个独立侦探案件——有人搞了一台假的自动取款机,专门骗路人的钱。案子看着滑稽,但背后的手法其实相当精妙。分局里的人各忙各的,屋顶上的对峙还在继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梅达沃伊终于离开了他的妻子,搬出了那个让他窒息的家。他鼓起勇气向唐娜表白,说自己一直喜欢她,没想到唐娜也早就有同样的心思,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凯利在警校时的老同学莎伦·拉萨尔调到了分局,这位女警探干练利落,很快就融入了团队。但凯利和拉斯特扎督察因为一桩案子的处理方式又起了争执,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西波维奇牙疼得厉害,拖了好几天终于决定去看牙医。给他看牙的是他儿子推荐的医生弗莱什曼,技术不错,但整个人看起来心事重重。西波维奇坐在牙医椅上,嘴还张着,就发现弗莱什曼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弗莱什曼已经站到了二十八层楼的窗台上,准备往下跳。西波维奇嘴里还含着棉花,冲上去想把人拉回来,可弗莱什曼根本听不进去。这场发生在牙科诊所里的对峙,让西波维奇事后想起来还觉得后怕。

范西中尉坚持要拉尔森去做药物检测,结果出来是阳性——甲基苯丙胺。拉尔森被当即开除,收拾东西走人,警局里议论纷纷。罗伯特茨警探的一个线人兼女友跑到警局来闹事,搞得满城风雨。凯利和西波维奇手头的一桩案子也出现了新的证人,证词和之前掌握的情况对不上,案子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西波维奇和助理检察官西尔维亚·科斯塔斯之间的关系也在微妙地变化着,两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的界限。

梅达沃伊在工作时突然发作了一场由压力引起的焦虑症,喘不上气来,差点倒在办公室。他不想让妻子知道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可唐娜觉得他应该回去和妻子把话说清楚,两个人为此闹得很不愉快。凯利和西波维奇正在调查一桩新案子,一个男人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公寓里,身边只有一只鱼缸,里面有一条昂贵的观赏鱼。这条鱼成了破案的关键线索。

分局接到一起报案,一个黑人青年在街头被枪杀,死者家属一口咬定是白人警察干的。案件本身已经够敏感了,偏偏又赶上社区里种族矛盾一触即发。凯利和西波维奇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事情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与此同时,分局内部也在经历一场不大不小的震荡,有人因为之前的案子被追责,有人则在暗中活动,想趁乱往上爬。

珍妮丝从风化组被提拔为警探,暂时分配到分局工作,等情报部门重组之后再调过去。她的到来让局里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有人欢迎,有人则对这位“有背景”的女警探心存芥蒂。凯利的老朋友查理·李尔最近行为反常,凯利一开始以为他只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后来渐渐发现查理可能卷进了一桩比他想象中严重得多的案子里。凯利想拉老朋友一把,可查理似乎已经陷得太深。

罗宾的丈夫去世了,遗嘱里有一条让罗宾火冒三丈的条款——指定凯利继续担任她的私人保安。罗宾觉得丈夫到死都在控制自己,凯利夹在中间也很为难。西波维奇这边遇上了一桩让他焦头烂额的事,他儿子被人指控贩毒,西波维奇坚信儿子是清白的,拼了命也要把这事查清楚。分局里的警员们被派去时代广场维持游行秩序,穿着制服在人群里站了一整天,个个累得够呛。

珍妮丝正式从巡警升任警探,暂时在分局跟其他警探一起办案,等情报部门重组完成后就会调走。她的新身份让她既兴奋又紧张,毕竟从穿制服到穿便衣,肩上的担子完全不同了。凯利最近总觉得老朋友查理·李尔有些不对劲——查理出手阔绰,身边突然多了不少来路不明的人,说的话也越来越不着边际。凯利开始怀疑查理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可每次想跟查理好好谈谈,对方都顾左右而言他。西波维奇在另一条线上忙着一桩棘手的案子,两件事看似无关,却在某个节点上悄悄交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