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重案组

第15警区的警探们正在执行一次逮捕枪击案嫌疑人的任务。西波维奇冲进公寓时,与一个年轻女人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情急之下把她推倒在地。旁观者的一句话让整个局面急转直下——这个女人是毒贩“钱T”的女朋友。钱T当即放出话来,要让西波维奇付出代价,安迪的名字就这样被推上了死亡名单。与此同时,梅达沃伊和琼斯接手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案子,一位老妇人被人捆绑起来毒打了一顿,手段之残忍让见惯凶案现场的两人都皱起了眉头。更让克拉克头疼的是,一个老熟人跑来告诉他,他的名字出现在一名被谋杀妓女的预约记录本上,内部事务局已经盯上了他。案子压着案子,但安迪和康妮之间的关系在这一集的结尾悄然跨过了一道重要的门槛。

一封看似普通的信件在法院大楼里引爆了恐慌。一名法官和一名律师先后收到了装满白色粉末的信封,打开后粉末炸开,虽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但整个法院系统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第15警区的警探们一度以为这是一起恐怖袭击,联邦调查局也介入了调查。内部事务局在妓女被杀案上对克拉克步步紧逼,他们想让他开口指证安迪,克拉克夹在忠诚和自保之间,日子很不好过。约翰·欧文这边也出了事,他用姑妈留下的遗产兴冲冲地买了一辆新车,结果第一次上路就被人连车带人劫了,可怜他坐在路边,半天没缓过神来。琼斯重新回到了约会市场,这一次他约的是分局里的一位女同事,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微妙。

西波维奇和克拉克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一具诡异的尸体——死者头部中了一枪,裆部也中了一枪。两个人在现场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这种打法,调查方向一时难以确定。琼斯和梅达沃伊那边在处理一起抢劫案,店主声称自己在冲突中开枪打中了一名拉丁裔男子,可三街区外找到的伤者身上的子弹口径跟店主的枪对不上。康妮的妹妹突然出现在分局门口,挺着大肚子,脸上带着淤青。她丈夫又动手了,这一次康妮没有犹豫,直接把妹妹接回了自己家。康妮站在自家客厅里看着妹妹隆起的肚子,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下去。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在公园里消失了。她父亲说,他去了一趟厕所,以为把孩子交给了旁边一个认识的朋友家的保姆照看,可等他回来,孩子已经不见了。西波维奇和克拉克赶到公园时,那位父亲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同一句话。康妮的姐夫弗兰克因为殴打妻子被捕了,康妮以为这下总算能把妹妹安顿好,可弗兰克交了一笔保释金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梅达沃伊和琼斯还在查另一起案子,一名怀孕的女子被人从一辆行驶中的面包车里拖出来扔在路边,身上的伤表明她在被扔出来之前就已经快不行了。两条线在各自的轨道上推进,康妮站在妹妹床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被人用刀捅死,凶手抢走了他的自行车。西波维奇和克拉克赶到现场时,男孩的父亲刚刚到场,他站在儿子的尸体旁边,脸上的表情让在场的警探们都别过了头去。琼斯和梅达沃伊帮忙排查线索,可目击者们给出的描述含糊不清,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嫌疑人,审到一半,这人居然从审讯室的窗户翻了出去,一眨眼就没了影,克拉克站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康妮的妹妹这次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决定——她替弗兰克交了保释金,把他从局子里捞了出来。康妮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中。

第15警区的警探们被叫到一处枪击现场。巡警玛雅·安德森和她的搭档皮特·科斯特洛在追捕一名偷车贼时遭遇伏击,科斯特洛当场被打死,安德森手臂中弹。安德森说她们当时是跟偷车贼正面交火,可现场一名目击男孩的描述跟她的说法对不上。琼斯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对了,他和安德森之间有一段说不清的关系,如今他不得不坐在审讯室里,听着自己认识的人被同事反复盘问。与此同时,一个小女孩在街头被人从母亲身边直接抢走,西波维奇和克拉克顺着线索追踪,发现这桩绑架跟一个中午就喝得烂醉的父亲脱不了干系。康妮在这一集里正式成为了外甥女的养母。

康妮抱着刚接回家的婴儿,手忙脚乱地试着冲奶粉、换尿布、哄睡觉,可她越是紧张就越出错,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安迪站在旁边想帮忙,但康妮让他先出去,她想自己把这口气顺过来。分局这边接到两桩案子,一具女尸被丢弃在一片空地上,另一具女尸在自家楼下的洗衣房里被发现,两个女人的手脚都被捆着。西波维奇和克拉克赶到现场时,第一个受害者穿着一双跟她的学生身份完全不搭调的长筒靴,这双靴子成了破案的关键。琼斯和梅达沃伊那边在审一个年轻人,两个人轮番上阵,最后硬是从他嘴里撬出了一份认罪供词,可走出审讯室的时候,琼斯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对这份供词并不那么确定。

一名十七岁的辅助警员希瑟·彼得森被人杀害。警探们在她的遗物里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和分局好几名制服警员之间的性关系。这本日记像一颗炸弹在分局里炸开了,每一个被提到名字的警员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内部事务局的调查随之而来。西波维奇和克拉克不得不逐一约谈自己的同事,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比审讯室还要冷。琼斯在另一边帮瓦莱丽·海伍德处理她祖母遭遇的电话诈骗案,老太太被骗走了一笔积蓄,瓦莱丽又气又急。罗德里格斯的前妻安吉拉在这一集里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两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的关系又开始发酵。

内部事务局的调查进入第二轮,那些日记里被点名的警员一个接一个被叫去问话。西波维奇和克拉克作为案件的经办人,被同事们当成了告密者,走廊里擦肩而过时连个招呼都换不来,克拉克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名儿童服务机构的社工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表面上看像是自杀,可她手头那些沉重的案件卷宗让警探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判断。一个老警探的遗孀来到分局,说她丈夫临终前的遗愿是把一半骨灰撒在警局里,另一半撒在某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西波维奇听着这个请求,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半天没说出话来。

安迪和西奥收拾好东西,从住了多年的老公寓搬了出来,搬进了康妮的家。安迪站在空荡荡的旧客厅里,环顾了一圈,最后拎起鱼缸,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约翰·欧文接手了他的旧公寓,高兴得在空房间里转了好几圈。罗德里格斯的前妻安吉拉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这一次他想认真帮她戒掉那些东西,可安吉拉的状态看起来并不乐观。分局里还有案子要办,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年轻人把父亲的公寓砸了个稀烂之后失踪了,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她喘不上气了”。琼斯和梅达沃伊在查另一起案子,一个女人的尸体在公寓里被发现,一盘烧焦的录像带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一场失败的劫车案把警探们引向了一条意想不到的线索——毒品正在通过音乐产业的渠道流通。西波维奇和克拉克顺着这条线摸下去,越查越觉得事情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康妮和丽塔接手了另一桩案子,她们按照劫车犯的地址找上门去,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浴室里蜷缩着三个被严重忽视的孩子,最小的那个还不会走路。康妮蹲下身把最小的孩子抱起来时,手一直在抖。罗德里格斯在这一集里得到了一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他的前妻安吉拉被人发现死在了毒品相关的现场。他站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看着地上那个他曾发誓要保护的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克拉克的生活在一夜之间塌了。警察在他的车里搜出了海洛因,他被当众逮捕,戴着手铐从分局走廊里走过的时候,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安迪看着自己的搭档被带走,拳头攥得咯吱响,他知道克拉克是被人陷害的,可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找出证据。安迪和康妮之间的家庭矛盾也在这一集里浮出了水面,西奥对搬到康妮家这件事一直闷闷不乐,婴儿米歇尔的肠绞痛让所有人都睡不好觉,安迪夹在中间,连喘气的地方都找不到。分局的案卷上还压着一桩用无线钻头打死女人的案子,一个死者对干净生活的偏执追求可能正是招来杀身之祸的原因。

安迪在街上奔波,一个又一个地敲开毒贩的门,用他自己那套不太合规的方式逼问谁认识拉夫林。为了把自己的搭档从牢里捞出来,安迪把警徽和原则都搁在了一边,只要能把克拉克弄出来,他什么都肯做。克拉克的父亲老约翰来探望儿子,提出要帮忙,克拉克摇了摇头,说这事安迪在管了。老约翰站在探视室的玻璃外面,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清。康妮和丽塔在另一边调查公园里发生的一连串强奸案,作案者每次都用刀逼着受害者的男友在旁边看着,案子查得让两个女警探晚上都睡不踏实。安迪在街头巷尾的奔波在这一集里终于有了眉目。

警官迈克·香农找到了安迪,吞吞吐吐地说自己知道一些事——拉夫林亲手把毒品塞进了克拉克的车里,就是为了栽赃。香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他怕丢了工作,可良心又过不去。安迪听完没有逼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想好了就来找我。证据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拉夫林设下的局正在一点点崩解。与此同时,琼斯和梅达沃伊在查另一起案子,一名社区活动家被人用刀捅死,这个人生前一直在帮女性帮派成员找出路,可最后要了她命的恰恰是她想帮的人。一桩涉及同性恋男子和拉丁裔假释犯的谋杀案也在同一时间压了过来,每个案子都在提醒警探们,这座城市从来不缺让人心寒的故事。

一个自称被抢劫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进分局,说一块贵重的表被人抢走了。可警探们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这个男人出现在一个异装妓女的公寓里,而这个妓女已经被人杀害了。嫌疑人有两个,一个是皮条客,另一个是那个声称被抢劫的男人,他一口咬定是皮条客和妓女联手设局想偷他的表。案子查到最后,真相藏在层层谎言的下面。梅达沃伊和琼斯那边在查另一起案子,一个巴基斯坦裔女孩被人杀害,调查指向了她自己的父亲,嫌疑人作案的理由是“保全面子”。安迪和康妮在家的矛盾越来越深,西奥最近情绪很低落,动不动就发脾气,安迪把家里所有难办的事都推给了康妮,康妮终于忍不住跟他吵了一架。

西奥无意中撞见了正在准备洗澡的康妮,孩子愣在门口,康妮也愣在了原地,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几乎把空气都凝固了。安迪事后试图跟西奥谈谈,可越谈越别扭,最后父子俩都选择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分局那边,西波维奇和克拉克接手了一起枪击案,伤者朱利安·皮萨诺被送到医院后不肯配合调查,他给出的说辞漏洞百出。康妮和丽塔在查另一起案子,一个执着的女人被骗走了一百块钱,她天天来警局堵门,非要警探们抓住那个骗子不可,她的坚持让康妮都拿她没办法。克拉克发现父亲已经好几天没回电话了,他站在父亲家门口按门铃的时候,手指头一直在发抖。

琼斯在追捕一名谋杀嫌疑人的过程中开了枪,子弹穿过一堵墙,打中了一个十三岁的男孩。男孩被送到医院后没能救回来。琼斯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两只手垂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对面的白墙,谁跟他说话他都听不见。案件本身已经够让人喘不过气了,可调查很快发现,那个被琼斯的跳弹打死的男孩并不是什么无辜的路人,他手上有枪,而且跟那桩谋杀案有着说不清的联系。克拉克在处理完父亲的丧事之后回到了分局,他站在自己的工位前面,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动作很慢,但一个都没少。

一名同性恋金融家被人杀害,案子的线索指向了一名海军陆战队军人,可这个军人的口供前后矛盾,问着问着就没了下文。梅达沃伊和琼斯在查另一起案子,一名俄罗斯邮购新娘被人勒住脖子差点丢了命,可她拒绝指认嫌疑人,那个最可能动手的人就是她自己的丈夫。瓦莱丽·海伍德最近睡不好觉,一个她亲手送进监狱的杀人犯的定罪被推翻了,此人出狱后一直在她公寓附近转悠。安迪和康妮去看了西奥学校的演出,西奥演的是字母Z,站在台上浑身不自在。演出结束后,安迪和康妮坐在车里,两个人聊了很久关于这个家的事。

康妮和安迪坐在法庭上,等待法官签署米歇尔的正式收养文件。法官翻看卷宗的时候,法庭的门被推开了,弗兰克·科拉汉的父母走了进来。他们提出要争夺米歇尔的监护权,理由是康妮和安迪的家庭结构不适合抚养一个孩子。康妮看着那两个老人,心里很清楚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琼斯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瓦莱丽被一个跟踪狂打成重伤住进了医院,琼斯坐在病房外面,脑子里反复想着找到那个人之后要怎么收拾他。分局还在查一桩连环杀人案,死者全是非裔男性,案子背后牵扯出的东西让每个人都不愿多谈。

西波维奇和康妮开始调查弗兰克·科拉汉父母的背景,他们需要找到足够的东西来说服法官,这两个老人不适合做米歇尔的监护人。调查越深入,他们翻出来的东西就越不体面。与此同时,一名经常出入赌场的男子被人杀害,西波维奇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死者生前跟一个老熟人有过交集,这个人他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境下重新碰上。琼斯在另一边全力追查袭击瓦莱丽的凶手,他跑遍了所有能跑的地方,问了所有能问的人,可那个人的影子始终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