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重案组

第15警区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弗拉克上尉枪击托尼·罗德里格斯一案正式开庭,西波维奇作为控方证人出庭,可他坐在证人席上越想越不安——自己那番话到底是帮了检方还是帮了辩方。弗拉克请来了西波维奇的老熟人詹姆斯·辛克莱尔做辩护律师,此人在法庭上步步为营,试图把整个第15警区的执法记录拖出来示众。与此同时,分局手上还有一桩案子要办——一名男子被人开枪打死,而他的兄弟是一名登记在册的性侵犯,受害者的身份让案件的调查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尴尬。那些被这个性侵犯伤害过的人,如今不得不重新面对那段噩梦般的往事,只为了给一个他们憎恨的人讨回公道。

西波维奇和克拉克接手了一起异装者被杀的案子。死者的朋友莫妮卡一口咬定,死者生前跟一个有妇之夫保持着关系,她说话时的神情让西波维奇觉得这个女人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与此同时,一名外科医生在自家医院门口被人持刀抢劫,手部被严重割伤,这对一个靠手吃饭的外科医生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罗德里格斯在弗拉克的庭审中出庭作证,他的证词带着二十年来积攒的怒火,可辩方律师辛克莱尔立刻抓住了他性格中的火爆部分大做文章,把两件二十年前的旧事翻出来说事,试图让陪审团相信罗德里格斯是个习惯性施暴的人。那名外科医生后来承认,他手上的伤其实是自己弄的,为了骗取保险金,可这个谎言最终害死了他自己。西波维奇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群人在毫无明显动机的情况下对一名男子施以酷刑,手段之残忍让警探们翻遍了现场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西波维奇和克拉克着手调查时,一个女人来报案说自己的丈夫失踪了,可两人越问越觉得,这个女人说话时眼神闪烁,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庭审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辛克莱尔叫来了一名出人意料的品行证人,此人正是当年被罗德里格斯揍过的赫克托·阿塞韦多。阿塞韦多曾经闯入罗德里格斯母亲的公寓,把老太太打伤后抢走了她的东西,罗德里格斯后来找他算账的事被辛克莱尔拿来证明罗德里格斯有暴力倾向。这一招让检方措手不及,海伍德在法庭上脸色铁青,托尼坐在旁听席上,拳头攥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一具女尸被人丢弃在偏僻处,法医鉴定死于勒杀。死者的身份很快确认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庭主妇,可调查越深入,她过去那段好莱坞的色情片经历就越清晰地浮出水面。西波维奇和克拉克面对的是一个曾经在银幕上出卖身体的女人,如今她死在现实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身边没有一个真正在乎她的人。与此同时,一个十三岁的男孩掌握着关键信息,足以证明自己的父亲杀害了母亲。琼斯试着跟这个孩子建立信任,可孩子眼里的恐惧和戒备比案子本身更让人心寒。弗拉克案的陪审团终于做出了裁决,第15警区走廊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等那个结果。

黛安·拉塞尔在这段时间短暂回到了第15警区,帮同事们追踪一个连续作案的强奸犯。她一出现,走廊里的气氛就变了——有人高兴,有人尴尬,安迪站在自己的工位旁边,表情说不上欢迎还是不欢迎。拉塞尔和同事们很快发现,手头这桩勒杀案跟她三周前经手的一起案子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凶手的作案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可就在调查推进的同时,拉塞尔自己也在面对一件让她坐立不安的事——她在乳房上摸到了一个硬块,医生说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梅达沃伊和琼斯那边在查一起纵火案,两个少年放火烧了一个流浪汉的栖身之处,还用摄像机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流浪汉被严重烧伤,那两个孩子看着录像带时的表情让梅达沃伊差点没忍住动手。康妮最近总是犯恶心,她去看了医生,结果让她和安迪都愣了好一会儿——她怀孕了。

西波维奇、拉塞尔和克拉克联手追查一名年轻女子的谋杀案,越查越觉得这桩案子跟之前另外两起凶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三个女人都是在同一家酒吧被盯上的,凶手的手法如出一辙,一个连环杀手正在这座城市的夜色里游荡。梅达沃伊和琼斯在另一边调查一位母亲的枪杀案,死者的孩子们说起母亲时,语气里没有悲伤,只有如释重负。康妮确认了自己怀孕的消息,安迪听到之后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像是中了彩票。

一名女子从连环杀手的手中死里逃生,她躺在医院里,把袭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她的描述让西波维奇和克拉克把目光锁定在了卡尔林、他的搭档以及一个保镖身上,可当调查顺着这条线走到尽头时,所有的证据都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漏掉了。分局不得不重新评估整个调查的方向。梅达沃伊和琼斯那边在处理一桩下勤警员开枪杀人的案子,开枪的警员声称自己是自卫,可这个案子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让鲍德温不敢把真相摆到桌面上的秘密。拉塞尔在医院里等着活检结果,康妮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之间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在那个安静的下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拉塞尔在第15警区的四集回归在这一集画上了句号。一起新的谋杀案发生了,受害者同样是在那家酒吧被盯上的女人。凶手终于露出了马脚。调查过程中,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浮出水面——露西·温纳最初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警方视野中,她声称自己遭遇了袭击,可随着调查的深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露西才是那个连环杀手,她的动机是报复那家酒吧的老板。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与此同时,康妮告诉安迪她怀孕了,两个人决定把拖了很久的婚礼办了。就在他们筹备婚礼的时候,拉塞尔的医生打来了电话,活检结果是良性的。安迪站在分局走廊里,手里攥着电话听筒,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笑容,然后他转身去找康妮,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西波维奇和克拉克接手了一起入室抢劫案,受害者是一位退休警察罗伊·肖纳西和他的妻子,两个老人在自己家里被人殴打后抢走了积蓄。西波维奇在第二十警区的时候跟罗伊共过事,看到老同事如今这副模样,他心里的滋味比案子本身更复杂。梅达沃伊和琼斯那边碰上了一桩让人哭笑不得的事——一个叫巴里·泰特尔的作者写了一本教人如何逃避所得税的书,结果他自己的车被人放火烧了。这个人满嘴歪理,说话的时候一脸得意,梅达沃伊听着听着就烦了。琼斯还在处理另一件事,迈克尔·伍德拉夫的父亲又出现了,这个男人对孩子的生活指手画脚,琼斯不得不在保护迈克尔和尊重法律程序之间寻找平衡。

一名女子被人以黑帮处决的方式开枪打死,西波维奇和克拉克追查线索时,一个观察力格外敏锐的学生提供了关键信息,让警探们找到了一个行为可疑的俄罗斯男人。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从这个人嘴里问出什么,一个绝望的父亲带着炸弹冲进了分局。这个人身上绑着炸药,手铐一头铐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头铐着康妮·麦克道尔。俄罗斯黑帮绑架了他的孩子,条件只有一个——释放那个被捕的俄罗斯人,否则一个小时后炸弹就会引爆。康妮坐在分局的地板上,手被铐在一个随时可能炸成碎片的男人身上,她说话的声音很稳,可手指头在微微发抖。安迪站在外面,隔着一面玻璃墙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做了一辈子警察,这是第一次连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有。

一家犹太珠宝店的老板在店门口被人开枪打死,西波维奇和克拉克接手调查。死者的遗孀告诉警方,一个最近皈依伊斯兰教的白人男子最近一直在找她丈夫的麻烦,这层宗教对立的色彩让案子带上了一种危险的意味。另一条线索指向了一位说唱歌手,他在店里买了一大堆昂贵的珠宝,后来发现全是假货。仇恨犯罪和商业欺诈两条线纠缠在一起,真相藏在种族、信仰和贪欲的缝隙里。琼斯在另一边接手了迈克尔·伍德拉夫的事——迈克尔的姑姑被人打了,而动手的人极有可能是迈克尔的亲生父亲克雷格。琼斯把迈克尔带到一边,跟这个孩子谈了很久,他不想让迈克尔再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一名黑人司机在开车时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小女孩,女孩当场死亡,司机因为害怕逃离了现场。可这个女孩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的父亲是意大利黑帮里一个不好惹的人物。西波维奇和克拉克必须在那个父亲找到司机之前把人先抓到手,否则等待这个司机的不会是一场公正的审判,而是一颗子弹。另一起案子也在同时进行,一个被指控强奸的男人声称他跟那个女人是在网络聊天室里认识的,可他的说辞跟受害者的描述完全对不上。托尼在这一集里做了一个关于自己前途的决定,他打算离开第15警区,跟丽塔之间的关系也走到了一个需要做出选择的节点上。

一名慢跑者在公园里被人开枪打死,死者生前跟一名警察的妻子有婚外情。西波维奇和克拉克负责调查,那名警察很快成了头号嫌疑人。死者在咽气之前用手机给妻子打了最后一个电话,他的妻子后来又向奥尔蒂斯透露了丈夫跟生意伙伴之间的一些事。梅达沃伊和琼斯那边在一辆被盗汽车的行李箱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是一家喜剧俱乐部的老板。第15警区在这一集里迎来了新的指挥官,此人走进分局大门的时候,走廊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打量他。

新调来的警探斯坦·哈彻加入了第15警区,此人说话不急不慢,看起来挺随和,但西波维奇从第一眼起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哈彻接手了一起枪杀案,他坚称这桩案子跟帮派之间的地盘争夺有关,可西波维奇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与此同时,一个父亲来报案说他的十五岁女儿被人绑架了,这个父亲说话时的神情让警探们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埃迪·吉布森在这一集里正式升任警佐,他把自己那只聒噪的鹦鹉带到了分局,那只鸟整天在办公室里叫来叫去,分局里的人快要被它逼疯了。

一名绑架受害者在被解救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的话——她说还有人被锁在某个地方,一个连环虐待狂把女人关在纽约某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室里。西波维奇和克拉克顺着这条线索全力追查,可绑架者留下的痕迹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走了。梅达沃伊那边在查一桩普通的抢劫案时,跟一位六十岁的女性受害者之间擦出了一点不太寻常的火花,这个老太太风趣、爽朗,跟梅达沃伊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回到分局后好一阵子都没缓过神来。吉布森的鹦鹉最近学会了新词,它现在整天只喊一个词——“混蛋”。

凌晨时分,哈彻在跟一个窗户里的人交火时中弹受伤。开枪的人说他把哈彻当成了入室抢劫的贼,可西波维奇听到这个说法后,眉头皱得比平时还紧。他总觉得哈彻在这件事上藏着什么,哈彻受伤的时间和地点都对不上他给出的说辞。西波维奇把克拉克叫到一边,让他私下查一查哈彻的底细。梅达沃伊和琼斯在另一边调查一起发生在廉价旅馆里的枪杀案,死者是一个前药剂师,有人从窗外往他的房间里开了一枪。案子的线索指向了一个在俱乐部里混迹的年轻人,可这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西波维奇利用下班时间私下调查哈彻,他越来越确信哈彻跟妻子的死有关。可他的调查方式算不上光明正大,哈彻很快发现了这件事,并且利用自己在局里的关系把西波维奇调出了第15警区,发配到了贝尔维尤太平间去做失踪人口登记。西波维奇接到调令那天,站在自己的工位前面,半天没有动弹。安迪走后,分局里其他人接手了一起案件——一名施虐女王被人用钝器打死,现场留下的线索让警探们走进了一个他们不太熟悉的世界。吉布森把西波维奇叫进办公室,西波维奇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当初说要挺直腰杆,你现在腰杆挺直了吗?

海伍德重新打开了一桩十八年前的旧案,那桩案子当年是西波维奇经手的,如今因为DNA检测的结果,一个已经被定罪的强奸杀人犯被宣布无罪释放。西波维奇坐在法庭上,听着法官宣布撤销判决,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那个叫皮勒的男人,二十年前被他亲手送进监狱,如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西波维奇没有追上去,也没有说一个字,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皮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与此同时,西波维奇和克拉克在调查一起案子,一名男子被杀,他的兄弟此前一直被一个赏金猎人追捕。奥尔蒂斯在这一集里有了新搭档——凯莉·朗森调到了第15警区,两个女警探刚见面的时候气氛有些生分,但很快就配合了起来。

一个男人被人开枪打中头部,醒来之后失去了全部记忆。琼斯和梅达沃伊面对这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受害者,想出了一个不太常规的办法来揪出袭击者——他们决定让这个男人在完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重新面对那个可能开枪打他的人。与此同时,西波维奇二十年前送进监狱的伦纳德·皮勒被无罪释放了,可案子并没有就此结束。皮勒的定罪被撤销时用的是“不带偏见”的方式,这意味着检方仍然有权重新起诉他。西波维奇开始重新调查那桩旧案,这一次他面对的不仅是证据的问题,还有当年自己在办案过程中犯下的错误。奥尔蒂斯和朗森在另一边破获了一个涉及未成年人的卖淫团伙,受害者的年龄让两个女警探看完卷宗后好一阵子都没说话。

西波维奇和克拉克继续追查辛迪·克利夫顿谋杀案的线索,这桩案子当年让一个无辜的人白白坐了十八年牢,如今他们要做的就是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两人去找了辛迪的母亲,想从她那里挖出一些当年被忽略的细节,可这位母亲的态度让西波维奇心里很不是滋味。梅达沃伊和琼斯在调查另一起案子,一个虔诚的教会成员凯文·特雷勒被人开枪打死在自己的车里。调查很快发现,这个教会的牧师跟特雷勒的妻子有染,而那盘被藏起来的录像带就是最好的证据。特雷勒的妻子多娜在牧师的煽动下开了枪,那个牧师站在布道坛上说话的样子让梅达沃伊恨不得把他从台上拽下来。詹妮弗·德夫林突然出现在分局门口,她的精神状态很差,显然又停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