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重案组

第15警区的警探们面对的是一桩令人发指的谋杀案——一位酒店大亨的儿子被人绑架后遭受折磨并被杀害。西蒙和西波维奇接手调查,却发现死者的父亲处处设障,他不愿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甚至雇佣了退休警察迈克·罗伯茨来封住各方口风。老父亲一口咬定凶手就是儿子的同性伴侣,可西蒙和西波维奇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事情的真相远比一个父亲的偏见要复杂得多。与此同时,拉塞尔和柯肯德尔接手了一起少女被强奸未遂的案件,受害的女孩神情恍惚,始终不肯说出实情,两位女警探不得不请来女孩的母亲帮忙劝说。西蒙在这段时间里开始感觉身体不适,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应自己的牙医之请,去帮牙医的女儿赶走了一个纠缠她的混混,可回到家后,疲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也退不下去。

一起枪击案震惊了整个分局——一名下班的警员在目睹一场抢劫未遂时拔出配枪介入,枪战过后两人死亡、一人受伤。开枪的警员本应是个英雄,可当西蒙和西波维奇赶到现场时,此人满身酒气,连自己开枪的先后顺序都说不清楚。西波维奇作为过来人,看到这个烂醉如泥的同僚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既愤怒又同情,坚持要查清真相。警员的上级却急着把责任全部推到他头上,好尽快了结此事。与此同时,西蒙的身体状况在调查过程中急剧恶化,他在案发现场突然支撑不住,被紧急送往医院。拉塞尔陪着他到了急诊室,医生的表情让所有人都心里一沉——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

西蒙被确诊患上了严重的细菌感染,需要立即住院治疗,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了整个分局每个人的心上。西波维奇、梅达沃伊和马丁内斯一边惦记着医院的进展,一边被手头一桩案子缠得脱不了身。一名巴基斯坦裔男子被人发现半裸死在公园里,现场没有任何目击者,唯一的线索来自一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嫌疑人,他的证词每次复述都在变化。西波维奇在医院和案发现场之间来回奔波,情绪越来越烦躁,连西尔维亚都被他无缘无故地发了火。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西蒙的感染已经扩散到了多个器官,医生建议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拉塞尔守在病房外面,一个人坐了很久。

西蒙的病情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范西中尉紧急联络了纽约市警察局的所有分局,请求他们在遇到符合条件的器官捐献者时第一时间通知医院。第15警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了消息,可没人知道该怎么面对。西波维奇的情绪失控到了一种危险的程度,他在走廊里跟人动了手,被马丁内斯拉开。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在医院走廊里疯掉,西波维奇和同事们把所有精力都投进了一桩让人不寒而栗的案件——一位七十二岁的老妇人被人残忍杀害在自己的公寓里,双手和双脚都被砍掉。死者的两个儿子被列为嫌疑人,一个表现得毫不在乎,另一个因为吸毒过量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调查越深入,家庭内部那些扭曲的关系就暴露得越彻底。

西蒙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但手术后他的肺部发生了严重感染,身体开始排斥新的心脏。医生们意见分歧,有人主张加大药物剂量,有人则认为已经没有希望了。西波维奇守在医院里,看着自己的搭档在生死线上挣扎,脸上的表情像石头一样凝固。就在这个当口,西波维奇的前妻凯蒂喝得醉醺醺地出现在警局门口,找他帮忙处理一桩酒驾的麻烦,西波维奇在照顾前妻和陪伴搭档之间来回奔波。最终,西蒙的身体被感染彻底击垮了。病房里,拉塞尔握着他的手,西波维奇站在床边,他们看着这个曾经强壮、温和、热爱生活的男人一点点地离开。西蒙走的那天,第15警区所有人都站在走廊里,没有人说话。

西蒙的葬礼刚刚结束,分局就迎来了新的面孔。丹尼·索伦森从缉毒组调到了第15警区,来接替西蒙留下的位置。此人年轻、精干,有沙漠风暴行动的从军经历,浑身透着一股毛头小伙子的冲劲。可分局里弥漫着的悲伤气氛让索伦森从一开始就显得格格不入——没有人有心情欢迎新人,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着失去搭档和朋友的痛。索伦森和西波维奇搭档出了一桩驾车枪击案,而拉塞尔在休假后第一天回来上班,便和柯肯德尔接手了另一桩枪击案。两桩案子很快被证实有关联,两组办案人员的调查思路却大相径庭,气氛剑拔弩张。西尔维亚请西波维奇帮忙复核一桩旧案,她怀疑当年的判决有问题,西波维奇不太情愿地答应了下来,可那个当年办案的老警探多南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

西波维奇和索伦森接到一起抢劫案,一对年迈的礼品店夫妇被人暴力殴打,老太太没能挺过来。索伦森看着老人身上的伤痕,整个人被愤怒和无力感淹没了,他在追捕两个从店里跑出来的黑人青年时手段过激,险些把嫌疑人打成重伤。西波维奇不得不把他拉开,事后语重心长地跟这个年轻人谈了一次——有些事一旦做过了头,就没有回头路了。拉塞尔和柯肯德尔被派到一家绅士俱乐部调查一位顾客被杀的案件,她们在那里看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熟人——多洛雷斯·梅奥,那个曾在警局做助理的年轻姑娘,如今沦落到在这里跳舞为生。多洛雷斯的状态很不好,拉塞尔试图跟她谈谈,但对方把脸转开了。多南找到西波维奇,终于承认自己对那桩旧案也有疑虑,可一切都太晚了,苏亚雷斯已经在监狱里白白坐了多年牢。

一起误射事件引爆了分局内部积压已久的种族矛盾。一名下班的白人警员西曼斯基在追捕嫌疑人的过程中,开枪打中了一名正在执行卧底任务的黑人警员。西曼斯基此前的“战绩”包括拦下范西中尉的车,仅仅因为他出现在了一个全是白人居民的街区。旧账新仇一起算,西波维奇和范西之间的紧张关系在分局走廊里炸开了锅。两个人都说了不该说的话,也都往后退了一步,可那份裂痕不是一两句道歉能补上的。拉塞尔和柯肯德尔在另一边为多洛雷斯的处境发愁,这个姑娘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拉塞尔试图拉她一把,可多洛雷斯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怎么抓都抓不住。西波维奇抽空去了趟西尔维亚家,她最近为了那桩案子寝食难安,安迪陪她坐了一晚上,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柯肯德尔十四岁的儿子凯尔在一起便利店抢劫案中目睹了店员被刺的全过程,凶手用刀捅进了受害者的脖子,鲜血喷溅在货架上。凯尔吓得浑身发抖,可如果让这个孩子出庭作证,他今后的人生将永远被这件事笼罩。索伦森和拉塞尔知道他们必须在那之前拿到凶手的口供。梅达沃伊和马丁内斯在另一头调查一起流浪汉被杀的案子,死者被人用一块两乘四的木条活活打死。他们把嫌疑范围缩小到了一名有精神疾病的流浪汉身上,此人声称自己能听到外太空传来的声音,可审讯进展得异常艰难。案子的尾声,几个警探下班后坐在酒吧里喝了一杯,索伦森递给拉塞尔一瓶啤酒,拉塞尔迟疑了一下,然后接了过去。

拉塞尔还没有从西蒙的离世中走出来,她一个人坐在西蒙的工位前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酒也喝得越来越勤。柯肯德尔发现了她的状态不对劲,在一次私下谈话中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是不是又开始喝酒了。拉塞尔沉默了很久,终于承认自己需要帮助。与此同时,一起超市抢劫案演变成了命案,一名下班警员在混乱中被杀,整个分局都被卷了进去。联邦调查局和内部事务局同时介入调查,矛头指向了一个家族式的腐败警察窝案。西波维奇和索伦森被夹在联邦探员和内部事务局的夹缝里,两个人都憋了一肚子火。西尔维亚在处理苏亚雷斯的冤案,她想让真凶弗雷迪·阿松西翁认罪,可此人罹患白血病,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他拒绝做任何交易。

索伦森的一位军中好友最近行为越来越失常。此人退伍后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猥亵女乘客的男人,竟然直接动手把人绑架了,说要让他“尝尝什么叫恐惧”。索伦森夹在友情和法律之间,一边试图劝说老友悬崖勒马,一边又要阻止他做出更危险的事。与此同时,一栋公寓楼里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名独居的老年妇女被人勒死在自己的公寓里。同楼的一名女租客把矛头指向了楼里的一个男伴游,此人专门“服务”楼里的几位老太太,日程排得比业务员还满。拉塞尔和柯肯德尔在调查中发现了这位伴游的作案动机,可要把他定罪,还需要更多的证据。索伦森在好友的事情上最终做出了选择,这个选择让他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多洛雷斯·梅奥失踪了。约翰·欧文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人,多洛雷斯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电话也打不通,他跑到警局来找人时,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都心里一紧。西波维奇和索伦森接手调查多洛雷斯的下落,顺着线索查到了一个名叫马尔科姆·卡利南的人身上——此人曾是西波维奇的老熟人,一个手段了得的高调律师。索伦森和西波维奇在卡利南的办公室和他正面交锋,对方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可西波维奇从他话里的缝隙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梅达沃伊和马丁内斯那边接了一起枪杀案,死者被人扔在巷子里,死者的两个兄弟非但不配合调查,反而自己动手查了起来,搞得梅达沃伊和马丁内斯不得不一边查案一边劝架。拉塞尔和柯肯德尔在搜寻一名失踪的学龄女孩时意外拿到了一份强奸杀人的供词。

一具女尸在一处建筑工地上被发现,死者是一名性工作者,拉塞尔和柯肯德尔负责确认她的身份。可当一名母亲前来认尸,泪流满面地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女儿时,事情却出现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转折——那个被认为已经死去的女孩,几天后活着出现了。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还是一场身份误认的悲剧?与此同时,被降职的多南回到了第15警区,声称要追查一批非法武器。西波维奇总觉得多南的出现跟他那桩旧案的复查有关,心里很不踏实。索伦森和西波维奇被叫去协助范西中尉和多南执行一次任务,没想到局面急转直下,范西中尉在行动中中弹负伤,整个分局都炸开了锅。

一名九岁的女孩被发现死在一栋公寓楼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门从外面锁着,唯一有钥匙的人是这栋楼的管房人。可此人提供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正在另一个地方跟人打牌,十几双眼睛都能作证。西波维奇和索伦森面对的是一桩几乎不可能破解的密室谜案,他们不得不从每一个细节入手,反复推敲管房人的时间线,寻找那扇锁着的门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索伦森的姐姐洛莉来到城里找他,想跟他好好待一天,可索伦森满脑子都是案子,把姐姐晾在了一边,洛莉走的时候脸上的失望藏都藏不住。梅达沃伊和马丁内斯在另一边帮一位老人追查一桩诈骗案,老人八万美元的存款被人转走了,他怀疑是自己那个二十六岁的年轻女友干的,可又舍不得相信。

西波维奇开始反复做一个梦,梦里他的父亲和已经失势的多南同时出现,父亲指着多南说——是他把我的眼睛弄瞎的。这个梦让西波维奇心神不宁,他和多南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个梦变得更加别扭。与此同时,一名警员在巡逻中开枪打死了一名毒贩,可事后他无法证明对方当时手里有武器。索伦森利用自己以前在缉毒组的人脉帮这名警员寻找证据,可越是往下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拉塞尔和柯肯德尔被派去调解一桩邻里纠纷——一个被判过刑的黑帮分子和他那个爱管闲事的波兰邻居为了停车位的事闹得不可开交,波兰邻居一怒之下把那辆豪车的轮胎全扎了。案子看着荒唐,可两个人都清楚,在这种街区,一件小事随时可能演变成一场血案。西波维奇在这一集的尾声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那个梦告诉多南。

索伦森的私生活突然闯进了分局——他的女友娜丁跑到警局来找他,说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当面告诉他。娜丁的表情紧张又忐忑,索伦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她吞吞吐吐地说出了“我的月经晚了”这几个字。索伦森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甚至连娜丁的姓氏都记不清,这一下把两个人的关系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十字路口。与此同时,一具男尸被人在垃圾箱里翻了出来,死者身份不明,唯一的突破口是他的信用卡在死后被人刷过。梅达沃伊得到了一次去汉普顿度假的机会,高兴得像个孩子,马丁内斯在旁边看着,默默替他感到高兴。案子追查过程中,索伦森发现一个嫌疑人身上藏着窃听器,显然是有人指使他来陷害自己的老板。

一名老妇人在家中被人捆绑后窒息而死,西波维奇和索伦森赶到现场时,老人的尸体上还留着挣扎的痕迹。随着调查推进,线索指向了老人那个被宠坏了的吸毒儿子——这个年轻人为了弄到钱买毒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索伦森在审讯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从对方闪烁的眼神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缉毒组时见过的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与此同时,一家快递公司发生了抢劫案,分局所有人都被调去帮忙追查线索。退休警察迈克·罗伯茨恰好在这家快递公司上班,他给警局提供了一条很有价值的信息,帮忙打掉了一个盗窃团伙,可这家公司的老板非但不感谢他,反而威胁要让他好看。

迈克·罗伯茨死了。他的尸体被人从办公楼的窗户扔了出来,落在楼下的一辆汽车顶上。索伦森和西波维奇赶到现场时,罗伯茨的眼睛还睁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约翰·欧文主动找到西波维奇,说出了罗伯茨生前跟他说过的一些话——那些话里反复提到一个名字,马尔科姆·卡利南。西波维奇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多洛雷斯失踪那天也是跟卡利南在一起的,两条线正在慢慢交汇。罗伯茨留下了一本未完成的手稿,里面记录了他经手过的一些案子,字里行间透着一个老警察对自己职业生涯的反思和悔恨。柯肯德尔主动请缨去执行一项卧底任务,她要扮成一个吸毒的妓女,混进卡利南经常出入的场所。

多南又一次搞砸了戒酒互助会,他在会上大吵大闹,搞得所有人都没法继续。西波维奇没办法,只好把范西中尉搬了出来。范西找多南谈了一次,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并不愉快,但至少多南答应暂时消停一阵。凯蒂在戒酒的道路上走得比多南稳当,西波维奇看着前妻一天天好起来,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可一想到多南还在泥潭里越陷越深,那点安慰就打了折扣。与此同时,多洛雷斯的父亲找上门来,他听说了女儿失踪的事,愤怒地指责警方隐瞒信息,还跑到约翰·欧文那里大闹了一场,把欧文吓得够呛。科恩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卡利南的案子如果要上法庭,现有的证据根本不够,他们还需要找到更多能站得住脚的东西。柯肯德尔和科恩的关系也走到了尽头,两个人分手分得不太体面。

一名男子在自己家里被人开枪打死,他的妻子告诉警方,是两名拉丁裔男子闯进来找毒品,找不到就把她丈夫杀了,还开枪打伤了她的脚。可拉塞尔和索伦森在调查中发现,这位妻子的说辞漏洞百出,她脚上的枪伤角度跟她描述的现场位置对不上。与此同时,卡利南案的庭审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西尔维亚接替了科恩的位置担任公诉人,她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让谁出庭作证。安迪是最了解卡利南的人,可他和卡利南之间的旧怨太深,西尔维亚担心他在证人席上会失控。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让索伦森作为主要证人出庭。卡利南的辩护律师辛克莱尔得知这个消息后,开始变着法子挑衅西波维奇,就想把安迪激怒,好在庭上抓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