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重案组

安迪·西波维奇在这段空档里做了两件事——送走了妻子西尔维亚,学会了独自照顾小西奥,还顺带瘦了一圈。新一季的第一桩案子就让他和索伦森皱起了眉头:一名男子被人打成重伤,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而动手的极有可能是两个自己人。这两名警员声称他们是正当执法,可目击者的证词跟他们说的对不上,怎么看都像是在等内部调查科替他们兜底。西波维奇最恨这种给警徽抹黑的事,查起来格外较真。与此同时,柯肯德尔警探正在纠结要不要跟前夫唐重新走到一起。分局里来了一位新面孔——巡警玛丽·弗兰科,索伦森跟她之间迅速有了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谈不上认真,也不算随便,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柯肯德尔的生活被两件事同时搅乱了。她的儿子凯尔要第一次领圣体,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可西波维奇和索伦森在教堂对面发现了一辆监视车,里面蹲着的正是盯着唐的缉毒组探员。更让她难受的是,拉塞尔掌握了一些关于唐犯罪活动的重要信息,犹豫了很久还是告诉了她。拉塞尔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小心,但柯肯德尔听完脸色就变了,两个女人之间原本不错的关系一下子绷紧了。柯肯德尔给唐下了最后通牒,要么把事情说清楚,要么就别再出现在她和孩子的生活里。与此同时,分局接了一起让人心堵的案子——一个婴儿的尸体被扔在垃圾箱里,死者的母亲是个站街女,调查起来处处碰壁。西波维奇和索伦森还碰上了一个刚出狱的男人,此人对自己的人生已经不抱任何指望,偏偏他的一个朋友这时候被人杀了。

西波维奇在当爹这件事上遇到了新课题——小西奥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白天闹晚上哭,安迪哄也哄不好,喂也喂不踏实,半夜抱着孩子在客厅里来回走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分局里另外几桩案子也不让人省心。拉塞尔、柯肯德尔和马丁内斯接手了一起疑似教师侵害学生的案件,一个母亲发现儿子最近总是收到昂贵的礼物,追问之下才怀疑是孩子的老师送的,这位女教师对学生“关心”得过了头。西波维奇、索伦森和梅达沃伊那边的案子更加骇人——一个从外地来纽约的商人被人杀死在酒店浴缸里,身上不仅有多处刀伤,还被人割去了身体的一部分,此人每次来纽约都会召男妓,调查的方向从一开始就很明确。约翰·欧文发现几个消防员在案发现场顺手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他和安迪想了个办法,让那几个人乖乖把东西交了出来。

一间屋子里发现了七具年轻男子的尸体,全部赤身裸体,场面之惨烈连见惯了凶案现场的警探们都沉默了。分局请来了一位犯罪心理侧写师协助调查,西波维奇对这种“坐在办公室里分析凶手心理”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可范西中尉让他把偏见收起来,先把案子破了再说。跟侧写师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警员,此人做事毛手毛脚,西波维奇忍着没发火,已经很不容易了。案子查到最后,真相让人既愤怒又无力——这起大规模凶杀背后并没有什么高深莫测的犯罪心理,动机卑劣而平庸,平庸到让人觉得那七条命丢得太不值了。另一头,唐犯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这个错误足以毁掉柯肯德尔的职业生涯,范西中尉把唐叫到办公室里谈了一次,话不多,但每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要害上。梅达沃伊和马丁内斯则查了一起仓库盗窃案,一个年轻人死在了现场,脖子断了,追查下去,嫌疑人正是唐的弟弟——这个人比他哥哥还要蠢。

西波维奇和索伦森接手了一起枪杀案,一个男人当着妻子的面被人开枪打死。死者的弟弟在案发后冲出去追凶手,被街坊邻居当成了英雄。可索伦森查着查着觉得不对劲——这个“英雄”的反应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排练过的。拉塞尔按范西中尉的指示去见了一个叫登比的缉毒组探员,此人正在办唐牵扯其中的毒品案。拉塞尔本来只是去了解情况,可跟登比谈完之后,她心里的厌恶比面对唐的时候还要强烈,这个人比唐更脏。马丁内斯在这一天收到了一个好消息——他通过了警佐考试。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梅达沃伊的时候,梅达沃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恭喜,可笑容底下藏着一层说不出口的失落。搭档这么多年,马丁内斯要走了,梅达沃伊心里空了一块。

这是马丁内斯在第15警区的最后一天。他走之前还得把手上最后一桩案子结了——一把属于某个年轻人的枪被用在了凶杀案里,追查下去,这把枪正在把这个年轻人的家庭往悬崖边上推。西波维奇在调查过程中再次面对了那个他一直在努力摆脱的东西——嫌疑人母亲的敌意让他意识到,不管他怎么做,在有些人眼里他永远是个种族主义者。安迪没有辩解,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完,然后一个人坐了很久。柯肯德尔跟唐之间的对峙终于走到了终点。这场对峙以唐偷走了一笔钱、然后在车里被烧得面目全非收场。消息传回分局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马丁内斯在临走前跟每个人握了手,跟梅达沃伊拥抱了一下,然后拎着箱子走出了那扇他进出了九年的门。第15警区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走廊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马丁内斯走了,接替他的是一个块头很大的黑人警探——鲍德温·琼斯。此人之前在另一个分局工作,因为跟上级阿布纳中尉合不来才调了过来。琼斯报到第一天就让所有人吃了一惊,他不仅人高马大,脑子也转得快,说话不急不慢的,但句句都在点子上。梅达沃伊对新搭档的第一印象不错,可西波维奇对琼斯保持着一种礼貌的距离,那种“我先看看你是什么人”的距离。当天就出了一桩大案——一名警探被人开枪打死,表面上看像是随机作案,可西蒙和西波维奇越查越觉得,这个人的死跟他和搭档之间的婚外情脱不了干系。拉塞尔私下找到安迪,问他自己该不该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柯肯德尔,安迪想了很久,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拉塞尔听完更纠结了。范西中尉则在忙着跟琼斯的老上级阿布纳打交道,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隔着走廊都能闻见。

两个小男孩失踪了。梅达沃伊和新搭档琼斯接手了这桩案子,顺着线索一路追下去,发现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个满嘴跑火车的种族主义者,把孩子丢给了一个根本不靠谱的“妹妹”。西波维奇和索伦森也被拉进来一起查,可安迪对琼斯的态度明显带着保留,那种“你是新人你少说话”的做派藏都藏不住。琼斯没有计较,只是闷头做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另一头,一个女人被一辆公交车碾过,可法医检查后发现,她在被扔出面包车之前就已经死了,尸体是从一辆行驶中的车上被抛下来的。柯肯德尔和拉塞尔顺着这条线查到了一个用人体运毒的年轻女孩身上,审讯室里她们拿到了一个嫌疑人的自白。索伦森在这一集里对玛丽·弗兰科的态度急转直下,冷淡得让人莫名其妙,而他看拉塞尔的眼神却越来越频繁。拉塞尔不是没注意到,可她假装没看见。

一个少年被怀疑杀害了母亲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男朋友。案子本身不算复杂,可涉案的每个人都像是一个拧得太紧的发条,随时可能崩断。范西中尉这头也不好过,他一直在试着跟阿布纳中尉修复关系,两个人约了几次,可每次谈完范西都觉得比谈之前更累。他渐渐意识到,阿布纳可能不只是心情不好——这个人是真的病了。范西跟琼斯聊起这事的时候,琼斯说阿布纳最近确实不对劲,可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拿这种“不对劲”怎么办。西波维奇被老朋友埃迪·吉布森拉着去跟人家的侄女吃了顿饭,吉布森是一片好心,可安迪坐在餐厅里浑身不自在,自从西尔维亚走了之后他还没跟任何女人单独吃过饭。凯蒂听说这件事之后,脸上的表情比不高兴还要复杂。

一堵墙被拆开后,里面藏着一具小孩的遗骨。西波维奇和索伦森把这桩案子翻了出来,查到了一桩多年前的失踪案——一个女孩在失踪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案子越往下查,暴露出来的东西越让人难受,一个孩子就这样被砌进了墙里,而这些年里居然没有人真正找过她。索伦森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晚上老是做噩梦,白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上班。安迪看在眼里,试着跟他聊了几句,可索伦森把话岔开了。他后来去找了拉塞尔,跟她说了那些梦里的事,拉塞尔听着,没有评判他,只是让他把话说完。梅达沃伊和琼斯那边碰上了一桩哭笑不得的麻烦——他们需要从一条狗的鼻子里取出一颗子弹当证据,可狗主人死活不让,两个人被一条狗挡在门外,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范西中尉跟阿布纳约了一顿饭,想好好聊聊。阿布纳来了,点了菜,吃了几口,然后告诉范西他要去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度假,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旅行的事。范西听出来了——阿布纳在告别。他回去之后给阿布纳打了很多电话,没有人接。琼斯后来告诉范西,阿布纳走了。范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让进来的琼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案子那边,西波维奇和索伦森在查一个夜总会老板被人杀害的事,死者的合伙人嫌疑最大,可此人一开口就把矛头指向了一个正在坐牢的黑帮分子。琼斯在这一集里发了火,一个被指控强奸和殴打女人的男人靠着一盘录像带证明女方在撒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琼斯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梅达沃伊在旁边站着,没有拦他。

约翰·欧文这次帮了大忙。一个富有的中年男人失踪了,车也不见了。欧文凭着对人性的敏锐嗅觉,给西波维奇和索伦森指了一个方向,两个人顺着这条线索查出了一桩涉及三角关系的凶杀案——失踪男人的侄子一口咬定是叔叔的前男友干的,可事情的真相远比家庭纠纷要复杂。柯肯德尔和拉塞尔在另一边接手了一起让人心碎的案件。一个智力有些迟缓的年轻女人被人轮奸了,她鼓起勇气来报案,可她的父母不但不支持她,反而因为施暴者是黑人而说了一些极其难听的话。拉塞尔听着那些话,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里。她陪着这个女人把整个过程讲完,送她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办公桌前。

西波维奇和索伦森被叫去查一起艺术品盗窃案,失窃的东西价值不菲,可艺术品的主人比丢失的画作还要让人头疼。此人是个傲慢的收藏家,说话阴阳怪气,对警方的调查指手画脚,安迪好几次差点没忍住。更麻烦的是,这位收藏家后来把两个警探带进了一个危险的境地,安迪事后想起来还觉得后怕。梅达沃伊和琼斯在另一边找一个人——一个男人来报案说妻子失踪了,态度悲痛欲绝,可梅达沃伊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眼泪流得太顺溜了,像是练过的。琼斯没说什么,但他看那个丈夫的眼神跟梅达沃伊一样。案子查到最后,果然不出所料,那个“悲痛”的丈夫自己就是嫌疑人。约翰·欧文在这一集里几乎成了半个侦探,他那些看似随口一提的观察,好几次帮警探们拨开了迷雾。

西波维奇和索伦森接手了一起入室抢劫案,受害者是一对老年夫妇,老先生在抢劫中受了重伤。案子的调查本来按部就班,可受害者的女儿强势得让人头疼,每次见面都要对警方的办案方式指指点点,安迪被烦得够呛。更添乱的是一个退休警察,此人以前是干交警的,现在给受害者女儿当保安,自告奋勇要“协助调查”,结果帮的倒忙比他做成的事还多。梅达沃伊和琼斯那边碰上了一桩让人不舒服的案子,一个富有的女人跑来报案,说她家的前女佣杀了自己的孩子,言辞间满是对女佣的轻蔑和偏见。琼斯听着这个女人说话,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终于没忍住,跟她正面顶了几句。索伦森的线人J.B.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反常,索伦森想拉他一把,可J.B.像是铁了心往悬崖边上走,索伦森追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J.B.死了。索伦森站在那间破旧的公寓里,看着J.B.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里面掏空了。他去找了拉塞尔,在她面前把那些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拉塞尔听他说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与此同时,玛丽·弗兰科还在等索伦森的电话,电话一直没有来。柯肯德尔接手了一起让人心酸的案子——一个年轻母亲为了养活孩子,在丈夫的逼迫下到商店里偷东西,她丈夫失业在家,脾气暴躁,把所有的挫败感都发泄在妻子身上。柯肯德尔想帮她,可一个过度热心的巡警在追捕过程中把事情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方向,那个年轻母亲最后的下场让柯肯德尔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约翰·欧文在另一边帮了一桩关于古董衣服失窃的案子,他的眼光和品味在这类案子里派上了大用场。

一对老年夫妇在自己家里被人杀害,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琼斯用他那副不紧不慢的态度跟嫌疑人聊了很久,聊着聊着对方就松了口,承认了罪行。西波维奇在旁边看着,第一次对琼斯露出了不带保留的认可。梅达沃伊的老朋友找上门来,说他惹上了中国黑帮的麻烦,梅达沃伊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既想帮老朋友,又知道这种事一旦沾上,麻烦的就不只是老朋友一个人了。索伦森在这一集里似乎从之前的低谷里爬了出来,他重新联系了玛丽·弗兰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开始了,可索伦森看拉塞尔的眼神还是那样,他自己大概也说不清到底想要什么。

一栋褐石建筑的地下室里,有人在一个酒桶里发现了一具被肢解的尸体。西波维奇和索伦森顺着线索查到了一个声名狼藉的黑帮分子身上,此人仇家多得数不清,谁都有可能杀他。可查着查着,他们发现这个黑帮分子跟另一起谋杀案有关联——他失踪多年的妻子。案子揭出来的东西比预想的要黑暗得多。安迪在这一集里跟法医打了不少交道,那位法医对安迪的态度冷得像冰,安迪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后来才知道人家的火气跟他没关系,纯粹是那天心情不好。琼斯帮了一个电台女记者破了条大新闻,女记者看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点别的意思,琼斯笑了笑,没有接话,但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一个惊慌失措的年轻女人冲进警局,找到柯肯德尔和拉塞尔,一口咬定她的双胞胎姐妹被人害了。她说得又急又乱,很多细节都对不上,可那份恐惧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柯肯德尔和拉塞尔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另一头,西波维奇和索伦森在查一个意大利移民的案子——此人的妻子是个有钱但人缘极差的女人,如今下落不明,而这个丈夫的表现让人生疑。调查过程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实际已经二十七岁的男人帮了他们一把,此人靠着一张娃娃脸混进了移民的社交圈,听到了不少别人听不到的话。案子最终指向了一个让人唏嘘的真相。

一个从英国移居纽约的强奸杀人犯正在逍遥法外,两名英国警探专程来到纽约协助调查。第15警区的警探们对这两位“外援”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了实打实的尊重。两个英国人在监视行动中表现出的耐心和专业,让西波维奇都挑不出毛病来。琼斯在这一集里跟之前帮他破过案的那位电台女记者走得越来越近。女记者约他吃了顿饭,席间说了不少感谢的话,可她说那些话时候的眼神,明显不止是感谢。琼斯心里清楚这一点,可他也没有往后退。这一集的案子在英美两地警方的配合下顺利收网,可办案过程中暴露出来的那些人性中的残忍,让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

拉塞尔又一次跟缉毒组的登比正面撞上了。这个人手里捏着关于柯肯德尔前夫唐的一些信息,他拿这些信息当筹码,跟拉塞尔玩着一场让人恶心的游戏。拉塞尔每次跟登比打完交道都要缓好一会儿才能回到正常的工作状态。西波维奇和索伦森在查一个丈夫的报案——他说妻子跟一个寄住在家里的前科犯搞在了一起,可查到最后,事情跟他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梅达沃伊和琼斯则发现了一起房屋维修诈骗案,涉案的人专门盯着老年人下手,骗走他们攒了一辈子的钱。迪亚娜和柯肯德尔联手查这桩案子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唐的事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