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个偏僻的山村,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生活。宁静的村庄内生活着一个普通却又与众不同的女孩,她叫樱桃,智力障碍让她少缺了人间许多不必要的烦恼,但也为她平添了无数的艰辛与磨难。阴差阳错,单身汉葛望成了樱桃的男人,也稀里糊涂成为一名弃婴的爹。时光荏苒,弃婴红红在樱桃的照料下一天天长大,继而出落成清秀靓丽、学习优秀的大姑娘。可是客尘浸染,让她渐渐失却了对母亲那份依赖和感恩,转而开始嫌弃樱桃的缺陷来。平静的小家顿起波澜,樱桃和红红接下来的人生将会如何?

葛望全家兴高采烈的准备瘸子大哥葛望相亲,葛母千叮咛万嘱咐葛望这次相亲一定要小心说话,但凡人家有点意思,都要领回家给她看,葛母一边说一边感叹自己身子骨不好,一口气上不来,孙子就抱不成了,西屋的儿媳妇山菊也天天盼着葛望赶紧成家,目的是分家,葛母一边说眼泪就快流出。葛望一看葛母眼泪含在眼圈,忙安慰葛母,就算分家,他葛望虽然腿脚不好,但是养活自己没问题,并下决心,今天一定会领个媳妇回来,葛母这才露出微笑。另一边,山菊要抱东东回家,葛顺要把东东先给葛母亲亲,山菊不肯,葛顺又央求葛家当家人山菊给大哥点相亲钱,却遭到山菊的挖苦,葛顺看着山菊拿着酒跟点心正高兴万分,夸奖媳妇为大哥设想周到,却不料山菊的大方都是对娘家,葛顺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媳妇抱着儿子回娘家。葛顺和葛母忙活着给葛望打扮打扮,葛顺从袜子里掏出私房钱给葛望,葛母看着,心里安慰了许多,葛望去大广播店里买卢果,取笑大广播这个寡妇应该跟自己这个光棍配成对,大广播怒,自己这个艾村唯一赚国家工资的人,才轮不到葛望疼。听说葛望去相亲,忙热心地帮着多装了些卢果,葛望却心疼钱,少装了5毛钱。

山菊从大广播那得知葛望拿钱买了卢果,回家跟葛母闹,正巧葛望带着樱桃回家,樱桃一见葛母,一声甜甜的“娘”,葛母乐开了花。葛望刚想解释,只见大广播带着村里的人都来看葛望的新媳妇,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新奇的看着葛望的新媳妇,葛望百口难辨。樱桃一看见趴窗户的孩子们,连忙跑出去跟孩子们玩,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樱桃是傻子。葛望这才得空解释樱桃的来历,并称樱桃在葛家住一晚,明天就开村大会安置她。山菊一听葛望捡来个傻子,立刻觉得在村里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死活不同意樱桃在葛家借住一晚,山菊尖酸刻薄地对葛望冷嘲热讽了一番,葛望十分伤心,带着樱桃走了。月夜,葛望和樱桃坐在树下,樱桃从兜里拿出几个樱桃递给葛望,安慰他,葛望笑了,跟樱桃说,葛家都是好人,连山菊都是好人,这时候樱桃却心不在焉,好像听到什么。葛望和樱桃循声找去,只见一个婴儿躺在地上。而不远处的大树背后,一个人影闪过。葛望要带樱桃去找村长,可是樱桃执意要等这个婴儿的亲娘,她坚信亲娘一定能来。葛望没办法,只好陪着樱桃等着。

女人好容易摆脱了二狗子,二狗子破口大骂,被菊父和菊母一顿怒骂,正赶上山菊抱着东东回家。山菊跟菊母一顿抱怨,菊父听着,大发雷霆,骂走了山菊。山菊气愤地走了,二狗子却追了上来。二狗子央求山菊把傻樱桃带着他做媳妇,而孩子,二狗子也想办法解决,山菊点头应允。这边,葛母、葛望和樱桃看着孩子,帮孩子取名红红,葛母看着红红,渐渐地把她当成了亲生的孙女。老钟来葛家告诉葛望没人肯收留他们,山菊回家,喜气洋洋的答应在樱桃和红红找到落脚地之前,让他们在葛家暂住。众人惊喜的时候也怀疑着,而山菊的计划也正在展开。山菊借口菊母要见樱桃和红红,带着他们回家。而二狗子早已恭候多时,二狗子色迷迷地打量着樱桃,身着干净的樱桃分外漂亮。山菊把东东一个人放在家里的炕上,就帮着二狗子抢红红,二狗子抱着樱桃,却被樱桃拼命的挣脱开。葛望不放心樱桃,要出门看看去,正看见,山菊抱着红红就给了二狗子事先找的人,樱桃痛苦不堪,追着车就去了,葛望见樱桃跑,自己也追了上去。山菊回到家,发现,东东也不见了,欲哭无泪,满村开始找,葛母听到消息,也顿时晕了过去。

樱桃实在太饿,走进一家饭馆,拿起桌子上的剩菜就开始吃,这时候葛望却在饭店门口擦肩而过。晚上樱桃席地而睡。葛望漫无目的得寻找着樱桃,却看见了老钟。山菊在小宾馆里思念着儿子东东,见老钟带着葛望回来,顿时又火冒三丈,埋怨如果不是葛望捡来个傻子和孩子东东就不能丢,扬言东东如果找不回来,谁也别想活,葛望只好沉默。半夜,山菊隐约听到宾馆里小孩子的哭声,山菊赶紧叫葛顺,可是大家谁都没听到,山菊只好在大家的劝说下又睡了。一会儿,山菊又隐约听到东东的哭声,山菊循声走了过去敲门,开门的却是之前在走廊与山菊差点冲突起来的人贩子一伙,但开门的人,山菊恰恰没有不认识。山菊想要进去看看,人贩子不肯,山菊与人贩子在走廊里撕扯,老钟叔赶来了,把山菊拉回了房间。

女老大带着逃脱出来的小弟无处可逃,只好带着小弟和孩子回娘家了。二狗子从村长口中听说他找的那些人是人贩子,这才慌乱不已,怕自己也被抓,连夜逃跑了。葛望和樱桃得知女老大在胡村,赶忙追了过去,寻到女老大家,一把抢过孩子。女老大父母一看就急了,胡村全村把葛望和樱桃围住了,警察也来了,不由分说的带走了樱桃和葛望,樱桃与红红又一次被分开了,樱桃撕心裂肺的哭着。夜晚女老大带着小弟要走,正要出门,警察又围了上来,原来,警察为了把犯罪团伙一次性打尽,就设了这个局。女老大父母看着女儿被警察带走了,心乱如麻,而老父更是一下子就吐了血,晕了过去。

葛望和葛顺把缝纫机往大仓房里搬,正巧被山菊看到,山菊大骂葛母偏心,有啥东西都不留给她,要留给外人,葛母被气的浑身颤抖,葛望一见,提出缝纫机送给山菊。山菊忙着整理家里的东西分家,把所有值钱的都留给了自己,还逼着葛母把她住的东屋也分出来,葛母无奈,想着山菊这是逼自己早点死,非常伤心,指责山菊,若不是葛望当年那一挡,牺牲了自己的腿,葛顺现在都没命活着,山菊白眼。葛顺敌不过山菊,无奈只好去找老钟,要老钟来主持公道,葛母当着老钟的面想把东屋留给葛望,山菊不同意,说房子一定要留给东东,只有东东,才姓葛,老钟做主,谁养葛母东屋归谁。葛母又要把粮票给樱桃,菊母发话,这葛母跟谁过,这粮票才能给谁,葛母的眼神透着绝望。最后,樱桃只得到一个盘子,却又被山菊故意打碎了,天生乐观的葛望安慰着葛母,而樱桃看着葛母,笑的却特别特别的甜。

早上,葛母帮樱桃照顾红红,被山菊看到,山菊大骂樱桃,厉令葛母以后不许看红红,樱桃以后也不许进东屋,葛母被山菊气的吐了血。樱桃见葛母吐血,就自己带着一筐樱桃去街上换药,药店不肯换,樱桃无奈只好去街上卖樱桃,却被人所骗,只得到了五分钱,知道真想的樱桃惊慌失措的去追骗子,却不料被车撞到,好心人了解真想后,替樱桃买了药,樱桃感激不尽。山菊见樱桃又给葛母药又给葛母吃的,断定是葛母给了樱桃好处,与葛母理论,越说越气,无意中推了葛母一下,樱桃见状,顿时变成了母老虎,照着山菊就冲了上去,看着这两个媳妇,听着山菊嘴里的话,葛母气的又吐了血,菊母刚好赶来,见状教训山菊,并偷偷劝解山菊为了那东屋,一定要忍辱负重。

葛母出面跟山菊借钱,山菊不借,一口咬定葛母自己攒了私房钱,否则樱桃根本没钱买药。葛望见葛母生气,立刻拍肩膀表示借钱的事没问题,以安慰母亲。绝望的葛望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去卖血,却不料血是抽完了,葛望却拿不到钱。两个壮男驾着葛望往外赶,葛望抱住其中一个的腿,无力地央求着。壮男实在没有办法,拿出刀威胁葛望,葛望看着两个壮男,无力却坚定地说,只要他们给他钱,他就把他的命给他们。两个男人被葛望感动,最终把钱给了葛望,葛望拿着钱,跌跌撞撞的走向医院。

樱桃从睡梦中惊醒,赶忙到东屋看望葛母,见到葛母安静的躺着,樱桃这才放下心来。樱桃见葛母手冰凉,帮葛母盖着被子,见葛母还是冰冷,自己则躺到了葛母身边,帮葛母取暖。葛望看到这个情景,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葛顺和山菊听到响声赶了过来,全家人哭成一团。樱桃伤心欲绝,怎么都不肯承认葛母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痛哭不止。葛母还未入土,山菊当着老钟的面提出要分东屋,老钟和葛顺还未开口,葛望就表态,东屋留给山菊,葛母下葬的钱,由两家一家一半。葛顺看着大哥,干说话也没用。葛望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个家也不能散,葛顺望着大哥,留下眼泪。老钟见葛望坚持,只好作罢。葛顺坚持葛母下葬的钱都由他们出,山菊如果不同意,就离婚,山菊一听,跳起脚来,葛望连忙拦住,山菊却不肯罢休,菊父出现,大骂女儿狼心狗肺,这才镇住山菊。

山菊带着东东回家,东东偷偷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菊父,菊父与山菊苦口婆心,并警告山菊,如果真的离婚,娘家也没她呆的地方。山菊真委屈着,发现东东不见了。樱桃和红红在村路上走着,看见东东和小朋友们在玩,红红也走了过去,小朋友们一看见红红,就停下指着红红说,她是傻子生的不跟她玩,东东气,跟小朋友石头打起来,樱桃和经过的葛望上去拉架,却被闻讯而来的石头父母误会,他们不由分说的上前打葛望和樱桃。山菊来找东东,看到东东躺在地上,撸起袖子就开始打,一场恶战最终在老钟的调节下才告一段落。

樱桃知道这天早上红红做值日,就起个大早帮红红去学校做值日,红红赶到学校把樱桃赶走了,李岩看到,跟老师打了小报告,于老师盛怒,指责红红不能这么对待母亲,红红委屈的跑回了家,指着樱桃说,如果她再去学校,就不认妈,樱桃伤心地流下泪来。早上红红睁开眼看到樱桃抓着自己的手,一想这么多年,樱桃一直都抓着她的手睡觉,又不高兴了,没有吃早饭就去了学校。樱桃一直惦记红红没吃饭,又不敢去学校,见山菊用丝巾蒙着头,自己灵机一动,蒙着围巾和枕巾就高高兴兴的去了学校,又怕饭凉了,就放在了肚子里捂着。

山菊得知二狗子回来了,怕二狗子报复,赶忙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在了灶膛里,藏好后,又慌忙往娘家赶去。这头,樱桃赶到学校,拉起红红和东东就往家里跑。到了家,樱桃解释不清原因,只是口口声声的说怕孩子们丢了,红红对樱桃的举动更加生气,更加厌恶,红红伤心地说,如果不长大,永远不明白什么是傻子,也不会遭到同学的取笑。葛顺回家,不见山菊,又觉得肚子饿,只好自己下碗面吃,葛顺点火放进了灶膛里。山菊回家,见自己藏的宝贝都被葛顺烧了,顿时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又见东东早早回家,指着葛顺父子就开始大哭。

二狗子来到葛家,樱桃立刻关上门,想要藏红红。二狗子在山菊那得不到好处以后,只好捡软柿子捏——走到大仓房,拿起桌子上的饭碗就开始吃,边吃边暗示,如果他们不把二狗子伺候好,他就说出红红的身世。葛望一听,慌了,赶忙叫红红去买酒。二狗子答应,只要葛望供他吃喝,他就对那个秘密守口如瓶。二狗子正在葛家摆谱,红红带着老钟来了。葛望不好得罪二狗子,只好帮着二狗子说好话。二狗子得意洋洋的走了。

香子来葛家写作业,香子展示自己的新球鞋,樱桃看着香子的鞋,再看看红红的鞋,心里很不是滋味。香子告诉红红,能跟香子妈学手工艺品赚钱,红红高兴起来,要拜师学艺。樱桃无意中看到红红的作文,得知红红的心愿是想要一双新球鞋,樱桃决定赚钱帮红红买球鞋。樱桃看到三驴子采蘑菇能换烟,自己也想去采蘑菇赚钱。当樱桃把想法跟一家人说了之后,遭到了一家人的强烈反对,红红更是让樱桃少去惹事。樱桃不顾全家人的反对, 第二天就拿着筐去采蘑菇去了。山菊看到全村的妇女都去采蘑菇,怕让别人占了先机,自己则也跟了过去。路上遇到二狗子,二狗子质疑这些人采蘑菇能赚钱,自己好奇,也跟了上去。树林子大,二狗子走着走着就跟众人走散了,不小心掉进了坑里,而同样走散的,还有樱桃。

二狗子哄骗樱桃,踩着她的肩膀爬出了大坑,正当樱桃等着二狗子拉她上去的时候,二狗子却逍遥而去。红红一个人找着,听到坑里的樱桃在叫自己的名字,红红走了过去。找了根树枝,拉着樱桃,谁知,救人不成,红红也掉了下去。二狗子看到葛望,心虚想跑,被葛望抓个正着,二狗子只好带着葛望去找樱桃,这时候,村里的人都在老钟带领下来了,大家齐心合力把樱桃救了上来。

葛望回到家,为了那500元的赔偿费,只好到处借钱。山菊摆着脸,与葛顺大打出手,死活不借钱,葛望只好作罢,实在没办法,只好想到卖房这个办法。红红一听说葛望要卖房子,想到自己无家可归,甚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气的跑到李岩家,拉着李岩就晃,正好被老歪脖子看到,老歪脖子咬准这一家人要杀人灭口,更不依不饶了,葛望拼命解释,老歪脖子也不听。几个人吵闹的时候,李岩醒了,李岩一睁开眼,就喊樱桃“妈”。红红指着李岩就开始骂,老歪脖子气的要报警,葛望大吼一声,红红气的跑了。老钟和大广播得知此事,来到李岩家,老歪脖子只好给村长面子,此事作罢。

村里的人都在议论红红不懂事,为了双球鞋劳累了父母,红红满腹委屈,又得知葛望为了给她买球鞋把鸭子都给卖了,红红更生气,决定不买球鞋。二狗子看樱桃采蘑菇的筐破了,自己就把在牢里的成果——编筐手艺展示了一把,葛望大加赞赏,二狗子不好意思的笑了。正赶上村里要进筐,葛望进言,二狗子就有了编筐的工作。二狗子又跟大广播商议着合作个山货收购站,生意就风风火火的做了起来。樱桃拿着新筐去采蘑菇,这次采回来的蘑菇全都是无毒的,葛望看着那些蘑菇,开心的笑了。樱桃把卖蘑菇得来的钱给了红红,让她去买鞋,红红偏偏不买,樱桃的笑容僵在脸上。

葛望和樱桃拿着鞋,匆匆的赶到学校,正赶上红红在参加接力赛。加油声鼎沸,樱桃见一个同学接过了红红的接力棒,以为别人欺负红红,连忙赶上去,抢下了接力棒,众人看到这番情景,哄堂大笑,取笑葛红有个傻妈。红红受到屈辱,指着樱桃大喊,再也不想看到她,樱桃顿时泪流满面。红红坐在河边,发着呆,樱桃跟了出来,偷偷的叫葛望去安慰红红,带她回家,而自己只是默默地跟着,在后面跟着。

葛红把樱桃扔进山里的事情被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红红到处受到冷眼。李岩来看樱桃,碰到山菊,山菊无意中透露红红的身世,李岩更加敬佩樱桃。学校里,同学们沸沸扬扬,红红误认为李岩到处告诉别人她把自己妈扔进了树林里,对李岩没好脸色,李岩不满,指责红红对自己的母亲大逆不道、忘恩负义、是个白眼狼,气昏了头的李岩把红红的身世脱口而出,大喊你妈当初就不该捡你。

全家人都知道山菊把红红的身世说了出去,葛顺和东东都指着山菊说,大家都怕红红知道了身世后会去找亲生父母,离开樱桃。几个人在吵闹的时候,窗外,听着的是红红。红红回家找婴儿时候的物品,遭到樱桃和东东的阻拦,红红把人推出门外,终于,红红找到了那个放肚兜的小箱子。樱桃在外面见红红找到了,急得从窗户爬了进去,一把抢了箱子就跑,藏在了稻草垛里。红红哭着求樱桃,樱桃心软,只好告诉红红箱子的去处,可是箱子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