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堂动荡皇权旁落,镇守边关的皇孙李嶷被迫承担起平叛重任,与隐藏真实身份的将军独女崔琳各领一军卷入纷争。二人在多方势力中明争暗斗兵行险招,在数次交锋中棋逢对手相杀相爱,上演了一场江山为聘,双强共赴乐游的浪漫爱情故事。

牢兰河水十八湾,第一湾就是那银松滩,银松滩里……随着一声声雄浑的民歌响起,镇西军斥候老鲍大喊着让弟兄们过来吃饼。换岗下来的守将们一个个狼吞虎咽,将大饼和着水送进肚子。镇西军元帅李嶷姗姗来迟,一边啃着饼,一边责怪老鲍偷学自己的手艺,还偷了送来给十七皇孙的上好面粉。老鲍也不否认,直言自己只是顺手拿了一把,而且十七郎说过,大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西长京皇宫内,大都督孙靖又进了一个球。而前太子妃萧氏也不甘示弱,紧接着也进了一个球。两人十分高兴,享受着风和日丽,良人相伴。孙靖谋士辛绂匆匆忙忙赶来,俯身在孙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孙靖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将球打了出去,直击内侍的脑门。

得知崔琳生死未卜,崔家军崔公子柳承锋立马发兵前往郭直军营。亲卫桃子和陈醒赶来复命,称主上已无大碍。桃子乃是崔琳的贴身侍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通晓药理,能够根据崔琳身上特殊的药粉找到她的踪迹。而此时的崔琳,正被明岱山匪黄有义绑住手脚,与她一起的,还有那个跳进洞里给她送吃的李嶷。

柳承锋与崔琳自幼一起长大,在他眼中,崔琳与这世间的女子都不一样。从小,崔琳待他也与世间所有人不同。他早就心悦于崔琳,可不知对方的心到底有没有自己。听闻桃子已经寻到了崔琳,他赶紧喝下药汤,打算继续往前,希望能够遇到返回的崔琳。这边,郭直已经率军逼近望州城。敌众我寡,裴源便打算弃城撤离。

洗儿宴这日,李嶷和崔琳按照计划混进了韩立府上,劫走了韩立的长孙,威胁韩立用虎符交换。韩立谋士吕成之推断,镇西军刚从望州败北,离并州不过咫尺,崔家军的崔公子又亲率大军在左近,此刻这两家对并州虎视眈眈,都有可能是劫走长孙的主谋。韩立思来想去,决定用假虎符前去交换。

得知崔琳正被困在韩立府上,柳承锋赶紧命人拿着崔家军的军旗前去谈判。可话还未说两句,孙靖派来的使节便闯了进来,给韩立扣下一个私下结交崔倚的罪名。韩立左右为难,只好请出李嶷和崔琳。一出门,李嶷和崔琳便默契配合,想要冲出重围。可崔琳脚伤复发,难以逃脱。吕成之赶紧解释,称韩立只是单纯请两人到前厅赴宴,并无他意。李嶷将信将疑,拦腰抱起崔琳前往前厅。

回到军营后,崔琳便赶紧率军攻打并州。并州守军一战即溃,有些残兵弃城逃亡建州,余下的都投降服输。韩立见势不对,在亲卫的拼死护送下逃走。不过,崔家军已经命人四处搜寻,关闭了城门。崔琳下令,定要在镇西军之前拿下韩立。与此同时,镇西军的老鲍也在四处寻找着韩立的踪迹。

正赏着河灯,不知小船何时漏了水,两人只好狼狈下船,烘干外衣。闻着柴火烘烤的味道,崔琳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儿时,她总会坐在火边为自己烤芋头。想到这里,崔琳的肚子忍不住叫唤起来。李嶷顺势提出,一起去吃东西。店家的馄饨实在美味,可却没有什么人光临,崔琳忍不住询问店家这是为何。那店家有些无奈,称大家都去看斩杀韩立的仪式了。听到这里,李嶷和崔琳眼里都闪过一丝心虚。

泺阳城坚墙高,易守难攻,而且还有一个难搞的符元儿。他虽是番将,但也是孙靖旧部,对孙靖一直忠心耿耿。而且左迁又有崔家军虎视眈眈,万一攻城失败,就会腹背受敌。所以,裴源认为,攻城是为下下策。可李嶷却觉得,孙靖的内地郑国公在泺阳督战,此人志大才疏,又素来与符元儿不和,是个可以突破的破绽。正说着,泺阳城密使就来了。而来使,正是泺阳刺史符元儿。

李嶷端来酥饼,高兴地让崔琳尝一尝,称是顾小姐刚差人送来的。崔琳忍不住吃醋,询问李嶷这是不是顾小姐特意给他送来的。李嶷赶紧否认,称老鲍他们都有,自己只是想起她爱吃,便立刻给她送来。崔琳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脸上再次浮起笑意。李嶷猛地靠近崔琳,眼睛直直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吃干抹净。

崔璃以勾结镇西军为由,想要擒住崔琳。就在这时,柳承锋及时赶来。崔璃还向柳承锋邀功,声称自己为崔家军铲除了一个叛徒。可柳承锋却直言,崔璃手中所谓的证据,其实是桃子写的,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计划,目的就是要找出军中真正异己之人。就这样,崔璃被夺了军权。

营州突然传来消息,崔倚病倒。崔琳很是着急,便打算与柳承锋一起带队轻骑先行驰援。可不料,这确是崔璃的圈套。待轻骑行至半路,崔璃军队蒙住面容,突然闪出。轻骑中了埋伏,措手不及,损失惨重。柳承锋被刺伤倒地,心腹陈醒为救他当场身亡,崔琳胸口也中了一箭。危机之时,收到消息的李嶷及时赶到。冲进箭雨当中救下崔琳。

崔琳好意去探望柳承锋,可他却坚持要拖着病体赶往营州,一方面担心营州安危,一方面又怕李嶷有所图谋。崔琳却劝慰他,不论于公于私,李嶷和镇西军都不会对崔家军怎么样,况且他现在伤势过重根本不宜赶路。听到这话,柳承锋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指责崔琳是被李嶷下了迷魂汤,竟将营州的安危于不顾。崔琳不愿和他周旋,便让他好好休息,随后起身告辞。

在顾婉娘和李嶷的布置下,顾相终于得以抽身。李嶷开门见山,希望顾相能够联络朝中旧臣,与镇西军里应外合,收复西长京。顾相直言,自上次泺阳城失守之后,孙靖便处处监视着旧臣世族。虽然无法百分百确定旧臣们会伸出援手,但起码也会惹得朝中大乱,到那时,攻进西长京指日可待。顾相思虑片刻,答应了李嶷。

见李嶷冲动不信自己,崔琳也不想再解释什么,转头就要走。可李嶷却追上去,将利剑对准崔琳。镇西军和崔家军见状,也变得恼怒起来,纷纷上前与对方决斗。李嶷气红了眼,利剑挑破了崔琳的脖子,飞出一滴鲜血。他也有些心慌,猛地将利剑抽回,让崔琳带着崔家军赶紧滚。崔琳狠狠瞪着他,随后带着崔家军离开。

崔琳将自己关在房中,日日打磨着石子,因为她曾答应过柳承锋,要为他亲手打磨一套棋子。她总是忍不住回想起过去,小时候她被人追杀,是柳承锋救下她,在那个绝望的夜里给了她希望。也是柳承锋陪着她长大,不惜将自己困在一个崔公子的名字下,也要让她恣意自在,做喜欢的事情。可现在,他却为她而死。

桃子和谢长耳特意为崔琳和李嶷准备了一桌子好菜,让他们在月下坐下好好谈谈。晚风徐徐,吹得崔琳有些发凉。见崔琳轻轻搓了搓手臂,李嶷顿时明了,忙上前为她暖手。可崔琳却一把推开他,甚至还要对他使用暗器。一旁的谢长耳见状,想要上前查探情况,可却被桃子拦下。桃子称那是两人在打情骂俏,不必理会。话毕,桃子便硬拉着谢长耳离开。

李嶷亲自将崔琳送回崔家军,再次和崔倚提出要合作攻进西长京。崔倚看着李嶷头上的簪子,不禁眉头紧皱,拔出刀来对准李嶷的头颅。李嶷却丝毫不惧,镇定自若看着崔倚的下一步动作。可桃子却着急的不行,担心崔倚将李嶷和谢长耳一块杀了。崔琳只好劝她放宽心,父亲是不会杀了他们的。

得知李嶷攻进了西长京,远在泺阳的李氏父子很是高兴,梁王更是直接穿上了登基的华服,站在镜前欣赏着自己的龙颜。李俊和李崃询问父亲,该如何犒赏李嶷。谁知梁王竟认为李嶷为自己攻下西长京是理所应当的,更别说犒赏乃至册封他为太子了。

顾婉娘找遍了京城中见过刘氏的人,亲手绣了一幅刘氏的图像送给李嶷。李嶷本不想和顾婉娘有过多牵扯,可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画像,他终是收下了这份礼物。随后,顾婉娘趁机暗示李嶷,只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有可能保住刘氏的名声,让其流芳千古。李嶷听懂了她的暗语,稍稍一愣,却没有回应。顾婉娘自知若是再多说一句,怕谁要惹得李嶷不快,便赶紧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