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是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也是历经沧桑变化的六十年。该剧讲述了高树江和白玉兰这对老党员夫妻六十年的坎坷人生命运,他们经历了中国六十年间风雨道路上的重大社会及民生事件,抗日胜利、开国大典、抗美援朝、精兵简政、大跃进、建国十周年、文革、十一届三中全会、知青返城、全民经商、两岸融合、改革开放……他们的命运和时代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们的婚姻也打上了鲜明的时代烙印。高树江夫妻对党的忠诚必将带给我们内心深处的感动。60载时代的潮起潮落,60年婚姻的风雨同舟,风云变幻的时代再现了两个党员六十年相濡以沫的传奇人生。该剧将是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的献礼片!
1943年,抗日战争进入了艰苦卓绝的日子,高树江的哥哥在迎取新娘的路上,被日本鬼子的飞机炸死。婚礼变成了葬礼,高老爹老泪纵横地硬逼着高树江娶下了这个比他大四岁的新娘子。河北某地山洞里,区小队队长高树江在鲜红的党旗下宣誓入党。日寇大扫荡,高树江率领区小队死守在丫髻山顶上抗击日本鬼子,掩护乡亲们转移,他与鬼子奋力抗击到最后一刻,抱着鬼子跳下了舍身崖,这一幕被远处的年轻女孩疙瘩看到。疙瘩冒死从山崖下救活了摔成重伤的高树江,高树江醒了第一句话就告诉疙瘩“我是共产党”,自此在疙瘩心中,共产党就是好人的代名词。
白玉兰和高树江在工作中磕磕绊绊,建立了革命的爱情,但是在讨论白玉兰入党的会议上高树江却没有举手,他觉得对白玉兰的要求应该更加严格。白玉兰不理解高树江的良苦用心,为了尽快入党,她坚决与高树江断绝了恋爱关系。国民党还乡团进攻解放区,白玉兰和彩芳带着珍贵物品藏进地窖,高树江率队抗战,终因寡不敌众被俘。白玉兰逃出地窖后机智地救出高树江,但在第二次申请入党时,却因她和彩芳在战斗中去向不明,不得不接受组织的审查。
白玉兰和母亲孩子随高树江进了北京,一家人开始了在城里的新生活,看到城里的各种新鲜事物,玉兰和母亲起初都不适应。高树江与郭政委久别后重逢,得知当年六连张大江等23名战士投奔国民党到了台湾,并且报道中姓名职务等都说得很清楚,一时间,高树江难以相信这是事实。
白玉兰被分配在资料室工作,因为没有多少文化,惹出了不少麻烦。高树江要白玉兰努力学习,补习文化,白玉兰却抱怨起家务的操劳。突然,玉兰被送人的大妹从内蒙古来信,白玉兰和母亲悲喜交加,而高树江却丢失了大妹的通信地址,大妹又“石沉大海”了,母亲逼着玉兰到内蒙古去找大妹,玉兰哭笑不得。
高树江气急败坏,与白玉兰分居,而老二胜利的出生也没有缓解高树江和白玉兰矛盾。高树江回到老家,高刘氏却以死相逼,拒绝高树江,高刘氏认为当年的事情已经成为历史,不能再让高树江对不起现在的老婆,高树江不得不停下了“具有历史意义”的脚步。高树江回到家给白玉兰认错,白玉兰含泪原谅了他。
高树江接到家根来信,信中说家根娘摔伤,留给他们的钱都花完了,玉兰此时又没了工作,屋漏偏逢连夜雨,高树江却偏执地认为这是个人问题,一定要克服困难。玉兰外出找工作,给一个工地做饭送饭。校务会上,除高树江外,所有人员都认为学校需要白玉兰这样在一线工作的人,上级领导了解到了高家的困难,批评了高树江,并把白玉兰调回学院工作。
几天后,高树江不顾白玉兰的反对,带着一家人到汽车站送家跟回家,家根失望地回去了。为了支持大跃进,高树江鼓励孩子们把家里的废钢铁献给学院,小援朝带着弟弟们把家中的所有金属物品全部交了公,急得姥姥夜里起夜都没有尿盆。援朝戴上了红领巾,为帮助杜院长的儿子杜彬早日入队,援朝帮杜彬去学院“偷窃”废钢铁,此事引起轩然大波,白玉兰痛打援朝并严厉惩罚,引出一场“家庭暴力事件”。高树江回老家看到高刘氏躺在病床上,却不见家根人影,等家根回来高树江动手就要打,家根委屈地说他是为了养家糊口才跑出去炼钢铁,高树江才明白孩子的苦处,把粮票交给家根。
高树江见白玉兰的打扮大为恼火,批评白玉兰打扮得像个女特务。二人赌气站在台上表演事先准备好的节目数来宝,白玉兰穿不惯旗袍,做动作时突然撑开了,两个人一下子慌了,尴尬连连,引得台下阵阵笑声。家根突然出现,高树江喜出望外,原来是白玉兰早就提前做了安排,让家根到北京来过十一,全家人来到天安门广场照了一张具有历史意义的全家福。
白玉兰埋怨高树江没有告诉她淑芬的事情,她希望家根和淑芬晚几年结婚,趁年轻多学点东西,积存点钱把家里的房子先盖起来再说。淑芬问高树江能不能再多给她些粮票,每个月五斤不够吃,白玉兰这才知道高树江把上级发的补助偷偷给了家根。淑芬的不懂事惹得家根很生气,白玉兰把馒头鸡蛋装起来准备给家根和淑芬带回老家,淑芬却误会了白玉兰以为她是故意藏起来,大吵大闹后一家人不欢而散。在偷存“私房钱”的问题上,高树江和白玉兰各执己见,都指责对方心胸狭窄。
大妹的丈夫大黑带着表弟突然出现,企图带大妹回家。林家祥带金晓明去私人诊所堕胎,结果手术失败。高树江接到金晓明的求救电话,急忙赶到。林家祥认出了抗美援朝时的老团长高树江。金晓明生命垂危,高树江毅然取出存折上的钱送金晓明住进医院,帮助他们度过了难关。高树江向林家祥询问当时六连的情况,他说当时六连奉命掩护大部队转移,二十三名战士全部牺牲,只有他负重伤死里逃生。
上级有了新政策,学院可以安排教职员工的一名亲属进校办厂,但每户只有一个招工名额。白玉兰和高树江商量决定让家根进城。家根知道后喜出望外,淑芬也觉得好日子离她不远了。正在家根做好一切准备要进城当工人的时候,大妹突然回来了,她的丈夫大黑意外身亡。为了大妹今后的生活保障,在没有跟白玉兰商量的情况下,高树江偷偷将招工名额改成了大妹。高树江给家根做思想工作,家根表示一切听爹的安排,但淑芬得知此事后一气之下提出分手。
高树江一直操心家根的婚事,可他根本拿不出钱给家根盖房。于是,白玉兰率领全家老小奔赴老家为家根盖房,她的举动感动了老家的乡亲们,大家都过来帮忙,有的出工,有的出料,没几天房子就快盖好了。当晚,神智不清的高刘氏一把火点燃了新房,幸亏大家及时赶来救火。
高树江被关押了起来,白玉兰借探访高树江时缠住卫兵“调虎离山”,高树江从窗户逃回老家。高树江“畏罪潜逃”罪加一等,被开除党籍。白玉兰机智地应对了造反派的审问,却被告知她的名字太资产阶级,要她改名字。
援朝瞒着父母给郭政委写信希望当兵,高树江和玉兰担心老郭犯错误,不让郭政委管援朝的事情。郭政委专程赶到干校和高树江秘密见面,说服高树江只能采取极端行动,让援朝冒充他的儿子,这样才能把援朝弄到部队当兵。可援朝在征兵那天填表时依旧写的“高援朝”,他骑着马追着新兵的车队,忍痛看着队伍远去,但心中仍坚定地做高树江和白玉兰的儿子。
高树江替白玉兰签字的事被识破,无奈又回家找白玉兰商量离婚,可白玉兰依旧态度坚持地表示,俩人死也要死在一起,绝不离婚。争吵中,白玉兰被高树江推了一把,头撞到椅子上,昏迷中,高树江趁机抓起白玉兰的手,按下了血手印。身在兵团的高援朝接到胜利的来信,得知造反派逼着爸妈离婚,连夜赶回干校把王志强痛打了一顿,结果被造反派抓起来。
白玉兰发现胜利两年以来一直用笔名与丹丹联系后非常生气,高树江劝白玉兰要教导有方。二人都不同意胜利考大学,于是胜利耍小聪明先答应去参军,在体检时故意假装视力不好,回家后被白玉兰识破了他的如意算盘。援朝通过写打油诗来表达对伙食的不满,郭政委严厉批评他,不能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耍个性。在一次联欢会上,援朝喜欢上多才多艺的罗蕙。部队严禁战士服役期间在当地谈恋爱,但是经不起初恋的“诱惑”,很快堕入情网。
罗蕙将事情真相写了证明,托郭小军交给援朝,援朝为了保护罗蕙,把信吞了下去,他不想为自己辩解,甘愿接受处分。高树江和白玉兰也认为,为了六连的荣誉,援朝应该接受处分。郭政委对高树江和白玉兰的大仁大义很是感动,虽然援朝受到记大过处分,但是郭政委坚持把他留在部队,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林家祥最终无法面对自己,他选择了自杀。1976年,文革结束,高树江落实政策返城。此时援朝已经复员被分配到煤矿,胜利在空军某部当了副班长,幸福当了制衣工人,家根也被乡亲们推荐当生产队长
林家祥最终无法面对自己,他选择了自杀。1976年,文革结束,高树江落实政策返城。此时援朝已经复员被分配到煤矿,胜利在空军某部当了副班长,幸福当了制衣工人,家根也被乡亲们推荐当生产队长。
上级领导通知白玉兰,高树江马上就要恢复工作,白玉兰告诉高树江这段时间内一定不要惹事。高树江经过打听,想出了解决老家种地难的主意,他替家根做主,把生产队的农田分到生产小组,这样不算单干就不违背上级政策,乡亲们立刻有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