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向阳率领他的武工队小分队联系到了内线老勤爷,老勤爷把县大队的老康介绍给了李向阳。老康告诉李向阳他们没有彻底摸清日军松井炸药库的地点,但是有个没有露面的特派员摸清了日军松井炸药库的详细地图,并把地图交给了自己。李向阳带领自己的兄弟们按照地图的指示去炸松井的炸药库,但是却遭到日军的伏击,兄弟们全部被俘,老康也被日军俘虏……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李向阳的传说还在继续。此时,已当上大佐的渡边一直在追求报务员贞子,其实贞子的真实身份特高课课长,在此隐身,肩负重大使命。冈村即将来县城巡查,为了讨好冈村,渡边下令在全城抓花姑娘,为新建的温泉馆配服务员。
松井祭奠哥哥,发誓一定抓住李向阳,替哥哥报仇。天色未亮,报仇心切的松井便向渡边汇报,他要上山去抓李向阳。渡边正睡得美,敷衍了事打发了松井。
上官宏和富贵被关在监狱,为了问出李向阳的下落,松井命令拷打上官宏。懦弱的渡边深怕松井招惹游击队,给自己惹来麻烦,试图劝说松井,无果。
监狱内,上官宏被渡边狠狠折磨,安慰自己是英雄。松井知道渡边是猪头,对贞子抱怨渡边碍事,贞子劝说松井别小看渡边。渡边得知日记之事夜夜做噩梦,正在他焦虑不堪时候,松井却把自己五花大绑来向渡边负荆请罪,渡边被搞晕了。
渡边进牢房见富贵,要让富贵伺候自己,以此折磨富贵,没想到富贵不但偷吃了他的鸡,还用开水烫伤了他,鬼子一顿暴打,又把富贵扔回了牢房。
行动之前,张作彪把阿巧托付给了李向阳。鬼子出城,李向阳武工队开始行动。与此同时,渡边等避开贞子,马上命令手下准备两份电报,一份是抓住李向阳,邀功;另一份则是为失败而备,要将责任全都推到松井身上。
李向阳正要带着小郭再次进城寻找密码本,章雯闯来告诉李向阳,她怀疑富贵和阿巧拿了密码本。富贵经不住李向阳的质问,告诉队长密码本被阿巧藏了起来。
候一天偷看章雯密电,反被误认为是日本鬼子的间谍,候一天有口难辩。鬼子搜山,李向阳得到消息,已经被鬼子包围在山头,顾不上处理乱七八糟的事情,命令队伍马上撤退。
李向阳被鬼子包围十分危险,章雯突然开枪,引开了鬼子,章雯被刺伤,一瘸一拐躲入树林,鬼子大部队跟来。不想前面不远便是深沟,章雯不愿意被鬼子抓住,毅然决然的跳下了深沟,李向阳躲在暗处看见,慌忙从另一侧下山寻找章雯,鬼子的搜查部队离得越来越近。
李向阳和章雯安全回来,武工队人有了主心骨。贞章雯判断县城里的间谍可能也截获了二号的电报,一旦去迎接二号,游击队势必陷入危难。
小郭吹嘘自己,老头照顾小郭。富贵被二号夸奖,得意,阿巧告诉富贵,她发现章雯一直盯着二号的手提箱,肯定有鬼。李向阳和二号商量,由于前方战事紧急,必须尽快将二号护送过县城,两人决定凭武力硬闯县城,章雯突然站出,认定鬼子这次一定已经截获了电报,在城内布下天罗地网。
李向阳说抓章雯的功劳都时候一天干的,候一天跟着得意起来,表示自己早就发现了章雯的可疑举动,还夸夸其谈讲了一堆理论。李向阳知道章雯不是坏人,给了章雯一把枪和一些钱,让她第二天离开队伍。
危险来临,渡边海在磨蹭。阿巧索性上前拉着渡边跳舞,连拉带拽的将渡边送到了“雅子公主”身边。渡边护送着游击队进入县城,并下令将松井队伍堵在了城门外,松井气急败坏。等进了城,渡边才发现,轿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雅子,而是李向阳。渡边吓坏,只好按照李向阳说的上了一辆军卡。
墩子和真二号抬着棺材,准备混出城外,但是警戒心极高的鬼子关闭了城门。李向阳马上布置下一步行动,同时命令章雯离开队伍,章雯虽然不愿意离开,但敏感的军统特工身份却逼得她不得不走。鬼子一边,渡边赤条条地返回县城,扒光了一守城士兵衣服换上,迅速赶回总部。
游击队一边,遍寻不见二号,李向阳怀疑是章雯泄露了机密。与此同时,鬼子一方,无论贞子怎么劝说,渡边就是不肯放过松井,不断折磨之。贞子将情况密报冈村将军,冈村连夜赶来制止了渡边,救下了松井。县城街道,李向阳看到一辆车内露出二号的烟斗,骑自行车追去。
李向阳明知道老许带他们去的大宅是特务的根据地,心中自有盘算。李向阳有条不紊安排队员捉弄特务,弄得军统特务有苦难言。
渡边见松井被困,善心大发,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住了地雷,让松井带着队伍继续追捕李向阳,渡边一人困在了地雷阵中发窘,暗暗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救松井。
鬼子一边,渡边死里逃生,松井视渡边为其难兄难弟,两人又是一番唏嘘感叹。大宅门口,李向阳和小郭配合,夺下了皇军的一辆车,而这辆车内藏的恰好全是渡边多年苦心经营积攒下的金银财宝。
渡边以为是松井和贞子合伙卖了他的文物,不被允许进入大宅子便返回质问松井。松井一听渡边的质问,便断定偷文物的人乃是游击队,匆忙带兵追去,还信誓旦旦地对渡边保证,一定把他的文物全都给找回来,渡边满意相信。
松井看醋没毒,放心的吃了下去。候一天被救走,回到小院据点,阿巧猛然发现毒药被错放入老陈醋的缸里,没能起到毒药作用,反而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癫癫药,候一天果然疯疯癫癫起来,而鬼子一边,药效发挥作用,酒足饭饱的日本兵在渡边和松井带领下都疯疯癫癫起来,又是学狗叫又是学老鼠,闹出一幕幕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