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真真(蔡文静 饰)是外人眼中不谙世事的全职太太,在从事金融行业的老公许攸宁的保护下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然而,许攸宁意外离世,给阮真真留下了一笔高达四千万的巨额债务,她的生活陷入绝境。就在此时,自称是许攸宁校友的律师高峻(彭冠英 饰)突然出现,声称可以帮助她处理债务。阮真真对神秘的闯入者高峻充满猜忌,但为了摆脱困境,还是选择与他联手,共同追查丈夫死亡的真相和债务背后的阴谋。在朝夕相处和共同对抗外界压力的过程中,阮真真逐渐对高峻敞开心扉,并从一个温室里的“落难公主”,蜕变为清醒、勇敢、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女性。
阮真真的老公遭遇了车祸,现在已经不治身亡,阮真真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车辆残骸上面都是血,好不容易办完了葬礼,回到小区楼下却遇到了麻烦。这群人来势汹汹,面部狰狞,见到阮真真直接嚷着还钱。阮真真还没有从悲痛中醒来,这时快递员又打电话送来了法院的传票。阮真真一头雾水,平日里老公许攸宁对她百般呵护,每个月都准时把工资交到她手里,一直以来阮真真都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面对巨额的债务,阮真真不可能不惊讶。她又接着找老公的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彻底摔碎了,根本不可能修好。阮真真拿着传票去法院听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所有的借条上面都有阮真真的签字,阮真真看过所有的借据上面的借款她毫不知情,案情正在调查,苏雯担心闺蜜没钱请律师,便找来了关系不错的律师帮她。
阮真真接到电话,按照电话上的地址找去,原来是丈夫许攸宁给她定制的手表,这枚手表非常精致,阮真真戴在手腕上依然能感知到老公对她的疼爱。阮真真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她没有察觉到在她不远处,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密切注视着她。阮真真发现自己的卷宗被高峻拿走了,对这个律师阮真真非常不信任,她直接给律师通电话,要求将卷宗返回。高峻和她约定晚上酒店大堂见,阮真真很早便在大堂耐心等着,而高峻先是会酒店洗了澡,他打开电脑,里面存着很多学生时代的阮真真的照片。对着笔记本里的照片,高峻非常珍惜。
陆天发现办公室门被阮真真反锁之后,迅速拍门提醒,阮真真只好将这些资料用拍照的形式保存下来。陆天的上司沈总发现办公室中有一瓶防狼喷雾,立刻有了警惕心,恼火地拍了拍陆天责怪他办事不利。晚上,高峻和苏雯一起提着蛋糕去阮真真家,高峻也带来了蛋糕,阮真真脸上刚刚有了笑意,门铃叮叮响起,高峻细心地注意到阮真真每次听到门铃响便会非常紧张。苏雯大大咧咧地说或许是自己订的快递,快递员走进来却成这是许攸宁送她的生日礼物。众人吃了一惊,苏雯立刻跑去追问快递员什么时候定制的蛋糕。快递员立刻查了蛋糕是一月二十二号定的,对方让二月十八号送过去。
阮真真回到卧室床上,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像蒙在黑洞中的飞蛾,四处乱撞,看不到阳光,下沉的时候又深不见底。在车祸没有发生之前,明明觉得许攸宁是爱她的,把她视作掌上明珠一般,可是车祸后,查了许攸宁的手机却发现所有聊天记录和来电信息全部清除,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阮真真反复查看了两只相似的手表,忽然她看到其中一块手表底下写的是英文字母“沈”字,忽然想起来,电梯里遇到沈总时,她好像很注意这块表,还说想买需要到瑞士预定,但丈夫怎么会预定到这块手表的呢。
从高峻那里出来,阮真真直接用许攸宁的手机给沈总打电话,沈总看到那个手机号码,心里非常膈应,听到阮真真要求见面,立刻让她来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阮真真拿出手表,问沈总什么时候和他老公在一起的,沈总对这个问题非常奇怪,一直到阮真真拿着沈总的名片,上面的英文名字和手表盘上的英文字母一模一样,沈总不再沉默,她承认和许攸宁发生过一夜,不仅仅是她,许攸宁还有很多暧昧的女友,并且逢场作戏这种事在他们公司很常见。沈总的话对阮真真是种沉痛的打击,嫁给许攸宁曾经是她认为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可是现在竟然知道丈夫有很多情人,那些加班的夜晚就是在和他的情妇滚床单,想到这里阮真真不寒而栗。她哭着来到闺蜜苏雯的住处,当晚哭了好久。
高峻给她打了电话,邀请她重回学校一趟。回到中学,两个人站在光荣榜旁边,高峻说自己以前很喜欢她,便洋洋洒洒写了五千字的情书,纵使阮真真不喜欢他,也不应该把情书公开贴在光荣榜上,引得那么多人去看。阮真真听到非常惊讶,她没有接收到情书,并且在光荣榜上贴情书这件事也不是她干的。在学校大门口,忽然一辆摩托车冲着阮真真疾驰而过,高峻急忙把阮真真揽在自己怀里。幸好救的及时,阮真真才没有被撞倒。从学校回去后,高峻和阮真真告别,他下午还有事回去一趟,让阮真真先回家。高峻来到偏僻处,那个疯狂骑摩托车的人脱掉头盔给高峻打招呼,还说这一招未免太狠了,按照他的吩咐已经把两个人的“亲密照”发给阮真真的表妹了。高峻坐上了对方的摩托车,原来刚才的惊险是他精心策划的。高峻告诉同伙,刚才已经证实过了,粘贴情书的事情应该不是阮真真做的。
高峻看阮真真这么激动,担心她开车出事故,一把抓过阮真真手里的车钥匙,并且郑重声明如果阮真真不放手,他就会一直抓住阮真真的手,让她的婆家人看到。阮真真不想节外生枝,便让高峻开着自己的车子。高峻径直把车开到阮真真昨晚去的老家,然后故意称要带她回去看看以前中学的老师,然后借口买水果下了车。阮真真看到高峻下车立刻坐到主驾驶的位置,然后扬长而去。既然是回到老家,阮真真再次回到老房子,也正因为这次回去,她才发现老房子有人偷偷进去过,幸好定位仪中途掉了,阮真真与跟踪她的人擦肩而过,看到家里的门锁开着,她恍然大悟刚刚那个就是一直跟踪她的人。
阮真真总算开车走了,高峻松了口气,这时候助理赶过来,看到高峻躲避地这么惨,忍不住笑了。阮真真给高峻打电话,问他在什么位置,阮真真用钥匙打开门,忽然拧了一下就开了,阮真真机警地想起来离家时她明明是反锁的,可是现在门却开了,很明显有人进去过。阮真真撞着胆子悄悄进屋,忽然她看到一束光亮,果然家里进贼了!阮真真赶紧退了出来,跑进电梯然后向物业报警。阮真真惊慌之间手机掉在地上都全然不觉,高峻在手机那边感觉到异样,立刻开车回到阮真真的小区。
这天是去法院交答辩状的日子,阮真真赶去法院的时候,高峻已经在那里等了,阮真真对高峻的警戒心很强,听到他要送自己回家也一口回绝,高峻推说给他带了一些特产,并且帮助他是看在曾经校友的面子上,阮真真拒绝不了,只好让他送自己回家。在电梯口,阮真真和高峻遇到了一个浑身穿着黑衣服戴口罩的陌生男子,高峻刚觉得对方可疑,对方抢先下手刺了他一刀,幸好高峻感应快,只是胳膊被刺了一下。阮真真带着高峻去医院包扎,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悄悄跟在身后。
陆洋接受邱志坚的任务到阮真真家里探察,刚好看到阮真真送高峻出小区,为了搞清楚高峻的底细,他开车一路尾随到酒店。夜深了,阮真真在家里拿出全部家当,男人在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花销,现在却发现根本没有多少积攒。高峻开车回去,发现身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尾随,他故意在酒店大厅悄悄拍了跟踪者的长相,然后让助理调查这个人的身份。尤刚为了凑钱买房子,偷偷把房产证偷出来抵押借了高利贷,准备用高利贷的钱投资理财,尤刚急着用钱,他把家里的房本偷出来,没有把房产证抵押的事情告诉妻子。阮真真给闺蜜打电话透露最近高峻对她好像格外关心,她觉得不太正常,闺蜜倒是没在意,反正现在阮真真是高峻的客户,或许高峻想打赢官司多挣点钱。
阮真真走在街上,看到一家酒店招聘洗碗工,她觉得自己不善交际便去应聘,每天面对一大堆油腻的盘子,阮真真任劳任怨。她想去法院立案,但是按照案件标的至少需要一万块钱,阮真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她有些犹豫。高峻让她去银行打出近三年的消费流水,从银行出来,看着那么多转账消费记录,阮真真非常吃惊,每一笔钱最少是三十万,幸好阮真真平时里喜欢用现金消费,这些大量的转账记录至少可以证明没有用于日常的花销。
高峻为了试探阮真真到底有没有钱,他亲自拿出二十万去见阮真真的公婆,这二十万刚好可以将公婆现在房子的房贷给还完,起初公婆有些犹豫,高峻趁机说,法院已经把阮真真现在的住房申请保全了,一旦官司结束,四千万的贷款就要彻底落实,这二十万不接受,到时候两套房子一旦查封,所有钱都打水漂了。公公婆婆终于同意接受高峻拿来的二十万,开始收拾行李回家。阮真真回家后见到高峻坐在客厅看电视,公公婆婆都不在家,听到高峻拿出了二十万给公婆,她怒斥高峻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一声,现在她背负了那么多债款,根本没有能力偿还。高峻从阮真真的反应看出阮真真确实是没有钱,他让阮真真不要着急,可以将老家的房子抵押给他。
阮真真在家里沙发上发了一会愣,然后回到卧室,她陡然发现家里有贼,努力保持镇静回到书房,阮真真给高峻打了电话,听到阮真真家里进了贼,高峻非常紧张,一边叮嘱阮真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阮真真家。阮真真实在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悄悄从抽屉里拿出剪刀,轻轻打开门,这时候盗贼已经逃出去了,高峻很快赶来可惜没有抓到盗贼。盗贼已经是第二次被阮真真发现,高峻分析对方来他们家一定是要找什么东西,他问阮真真知不知道,阮真真毫不知情,门锁是特级锁心,想来一般盗贼不可能开锁那么容易,高峻推测对方一定有他们家的钥匙。
听到阮真真的遭遇,高峻又对她多了一些了解。第二天一早,高峻就叫来了开锁工,阮真真被声音吵醒,发现高峻没有经过她同意就换锁心非常不悦,高峻知道原因,便问她以身涉险万一被对方灭口怎么办,调查真相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保全自己的生命安危。高峻将换下来的锁心和新锁的钥匙都放在了柜子上。回到自己的团伙中,高峻非常生气同伴换锁事先没有给他商量,原来刚刚换锁师傅就是成员小七,小七兴奋地将刚刚藏着的钥匙拿给高峻,还兀自高兴今后进出阮真真家就方便了,对于这样的猪对手,高峻简直无语。小七给阮真真家里配的是高级锁芯,高级锁上一共几把钥匙,阮真真当然很清楚,一旦被发现,自己又会被人怀疑。和团伙的对话中,高峻问真正的高峻还有几天才能回来,对方称四五天就回来了,原来这几天阮真真所见到的都是冒名顶替的高峻。
阮真真去到北郊停车场,事故车被撞的一片狼藉,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她回想起陆洋当时说话的表情,相信陆洋一定会再次回到事故车现场。为了守株待兔,阮真真一直在事故车停车场那里等着。不一会儿,高峻也来了,他猜到阮真真是想向当初调查那个皮包公司一样找线索,便和阮真真一起等嫌疑目标。天渐渐黑了,高峻穿着单薄,车里没有启动空调,高峻冷的直打哆嗦,阮真真便将身上贴的暖宝宝分给了高峻一些。夜深了,陆洋的车终于出现在废弃车停车场,阮真真看到高峻已经睡着,便一个人悄悄走到车外。只听到一声惨叫,有个黑影被另一个黑影袭击了,阮真真看到后惊得汗毛直竖,身后一个人捂住她嘴巴,她转身一看是高峻。高峻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悄悄靠近那个倒下的黑影,这个人确实是陆洋!陆洋的头部受到重击晕倒在地,血流不止。高峻拉着阮真真要跑,阮真真担心陆洋晕倒在这里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坚持要报警,高峻提醒她荒郊野外,陆洋被偷袭,他们作为见证人脱不了干系。阮真真让高峻先走,并且保证见到警方不会把他说出去,高峻再次冒着风险跑到陆洋身边,用陆洋的手机报了警。
尤刚的母亲真以为许攸宁欠了她儿子一百万,便一大早带着许攸宁的父母去阮真真家里要帐,刚好高峻也在阮真真家,正准备上班,却听到门口传来阵阵敲门声,敲门声音越来越响,阮真真打开门,公公婆婆看到高峻也在,必然又开始误会。尤刚的母亲大呼阮真真是娼妇,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把那一百万要回来。见到阮真真没动静,更加气愤,扬言今天要是不还钱,就叫街坊邻居都知道阮真真是个什么样的人。阮真真见状要报警,尤刚做贼心虚,赶紧夺过来手机。尤刚的媳妇找到这里来,听到借钱什么的便问尤刚怎么回事,尤刚看到媳妇挺着大肚子来,担心出事,便将她推到门外,跪下来求她不要声张,接着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尤刚的媳妇小月听到屋内,自己妈妈用跳楼等各种法子威逼阮真真拿出钱来,想到哥哥刚去世两个月,于心不忍,便进屋将尤刚的事情给说了,虚惊一场,尤刚他们回去后,高峻担心阮真真接受不了,阮真真却平静地说自己没有问题,她还要去上班。
巡警特意来调查阮真真,问陆洋那天来她家里都说了什么,还提到阮真真是否在那天出过门。阮真真有所保留地说那天她确实开车去过报废车停车场,不过是去找东西,男人出车祸当天,她发现许攸宁的钥匙包不见了,说着还详细给警方描述那个钥匙包的情况。当时高峻和两个讨债毛贼就躲在隔壁书房,阮真真努力保持清醒,将事先想好的一套说辞尽量装作自然地回答警方问题。高峻在书房听着警方缜密地提问,忍不住为阮真真捏了一把汗。终于将警方打发走了,高峻很敬佩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不动声色地将警方蒙混过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把握得很有分寸。谈到书房发现的降糖药,阮真真说睡在书房的只有高峻和闺蜜,闺蜜已经证明没有血糖问题,高峻确定药不是老九的,他有意将线索引向已经去世的许攸宁。
高峻故意刺激阮真真,许攸宁一定给了她什么东西,笔记本或者一个U盘,不拿出这些东西,那些偷偷潜入她家找东西的人一定不会死心,阮真真看着高峻的眼睛,红着眼睛说确实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东西,高峻看到阮真真情绪已经失控,趁势逼问她沦落到洗碗挣钱地下场不如作他的情人,这样有宝马别墅生活费,可以衣食无忧。阮真真狠狠给他了一巴掌,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干干净净挣钱养活自己,不需要过见不得光地日子。阮真真那晚质问高峻怎么了,高峻坦白自己喜欢她,说着直接上去强吻,阮真真一把将他推开,丝毫没有犹豫。看到阮真真如此决绝,高峻的心里非常复杂,好像看到最爱的小鸟被人剥了羽毛鲜血淋漓地站在他面前,纵使瑟瑟发抖也绝不接受他人的怜悯。
夏新良一开始故意胡说八道,可是高峻是律师出身,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很快,高峻他们便知道夏新良根本不认识许攸宁,至于所有的合同之类,他完全不知道,只是他银行账户被人利用了一下。高峻和阮真真追问当初用他银行账户的到底是谁,夏新良只是听说姓邱。根据夏新良的描述,阮真真很快便想到了邱志坚。阮真真一步步跟进案件进展,高峻见证了她的勇敢和坚强,越是接近真相越危险,高峻不想松开阮真真的手让她冒险,阮真真却执意甩开高峻要单独行动。高峻将阮真真的包锁在车内,让她原谅那晚的冒犯,接受他的帮助,否则他就不打开车门,高峻的表情告诉阮真真,他不是在说笑,阮真真同意将旧事翻篇。
高峻和老九商量,他要继续留下来查清这个案子,但现在他不是为公司做事,纯粹为了帮助阮真真,今后他查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都不会泄露给公司,为了让老九保守秘密,帮他做事,还给老九发薪水,比公司发的都多。听到加薪水,老九立刻眉飞色舞。高峻将那天阮真真拨出的手机号让老九查查,谁知结果是手机号根本不是夏新良的,机主的名字竟然叫王大力,也就是说前天高峻和阮真真抓到的人是假冒的,并且从假冒人的口中得到的信息十有八九全部是事先编好,故意说给他们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