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披着历史剧外衣的爽剧,没有谈恋爱好评!
自康熙十五年一场巨大的水患之后,年轻的康熙帝设科开举招纳治河贤才,二十四岁的落第举子陈潢脱颖而出,长于治河。年轻的康熙帝不拘一格,将他简拔而出。陈潢与同样有志于治河的靳辅搭档,跨越半个世纪的栉风沐雨,历经了康熙朝几次大政治风波。年轻敢言的陈潢死于奸臣结党的污蔑之下,临死前留下治河名著——《河防述要》。康熙五十一年,台湾收复,准格尔平定,黄河安澜,河水转清。康熙帝探访扬州,见到了河神庙。庙中塑着靳辅、陈潢的像,仁人志士,遗爱自在民间。

康熙十五年,七州县发洪灾,靳辅亲自带领人手赶到灾区,当地百姓纷纷支援官府抗洪救灾。 康熙忧心仲仲,为抗洪发愁,明珠冒雨等待黄河急件送来,一个手下从雨中出现,把急件交给明珠。明珠接过急件后并没有立即去见康熙,而是原地转圈,让自已头晕,就可以伪造成匆匆忙忙奔跑,体力用尽的假象。 转了几圈后,明珠拿着急件去见康熙,一路跌跌撞撞,把急件呈与康熙过目。康熙为黄河抗洪的事发愁,同时也为前线战事发愁,内有天灾,外有吴三桂虎视眈眈,康熙已是无计可施。

王光裕宣布靳辅借抗洪中饱私囊,贪污了赈灾款。抗洪的百姓们跟随靳辅多日,了解靳辅的为人,纷纷指责王光裕是狗官,是非不分。王光裕拿出一把尚方宝剑,声称见宝剑如见皇帝,命令靳辅当场自尽。百姓们保护靳辅心切,向王光裕冲了过去。黄河大水忽然来袭,河堤倒塌,在场的人无论是当官的还是草民,都被袭卷而来的洪水卷走。洪峰过后,水上一片狼籍,只有一些稍高的草屋还剩下屋顶露出水面。 靳治豫划船寻找幸存的百姓,水面上飘浮着许多尸体,放眼看去,惊心触目。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一个小孩放声大哭,小孩不停的喊爹娘,想必爹娘已被洪水夺去生命。靳治豫坚持了多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竹筏上失声痛哭。 里下河七州县决堤后,各县官老爷联名写信上报朝廷,不但把决堤责任推到靳辅身上,还诬陷靳辅贪污了赈灾款。

于振甲乘船巡江,发现了大难不死的靳辅,康熙正打算治靳辅的罪,于振甲让靳辅换下官服,穿上了寻常的布衣,准备押送靳辅进京。出发之前,于振甲将靳辅安置在房里,让靳辅写认罪书,但靳辅提起笔后,却没有写一个字。于振甲并不了解靳辅的为人,他只是道听途说,以为靳辅是贪官。 次日,于振甲押靳辅上路,俩人共乘一辆马车,靳辅在车上与于振甲提起了治理黄河方式,于振甲多年以来把三皇五帝时期传下来的治水术视为法宝,靳辅却认为完全可以无视上古时期传来的治理黄河的书籍。因为事过境迁,不同朝代的地理环境会产生变化,历经几千年下来,三皇五帝时期著的治理黄河书籍已经过时了,用不上了。靳辅言之有理,于振甲陷入到了深思中,但他觉得靳辅是个贪官,因此没必要相信贪官的论点。 马车从黄河边经过,靳辅想看下沿路的情景,征得了于振甲允许。靳辅下车后,看向黄河水面,距离岸边不远处是一个村庄,如今村庄早已被大水淹没。

陈潢三人在破庙里面落脚,三人此行是进京科考,说起科考,由来已久,是寒门弟子出人头地的唯一渠道。不过,科考也有不公平的情况发生,陈潢三人对科考也不太抱希望,如果三人科考失利,大不了回家务农。天色大亮,靳辅向人打探陈潢三人的下落,陈潢三人已经离开客栈,因为交不起住宿费,被掌柜的赶走了。靳辅把陈潢视为奇才,焦急万分派人去寻找陈潢三人落脚之地。于振甲没有与陈潢详细交谈过,他不太看得懂陈潢写的治水手记,一脸轻视。靳辅提醒于振甲读的是高人写的手记,陈潢虽然年纪轻轻,却有旷世奇才,可以说是百年难遇。

举子们写字提前送礼给索额图,高士奇以进士自居,宣布送索额图一万亩田地。索额图觉得高士奇是个怪才,如果高士奇果真考中进士,自然就有能力送一万亩田地给索额图了。索额图收下了高士奇写的纸条,决定观望高士奇的表现。徐乾学口气比高士奇更大,自认是库房掌事,送纹银万两给索额图。徐乾学过于自大,索额图觉得徐乾学太狂妄了,没有收下徐乾学写的纸条。科考开始,官兵搜查每一位进考场的举子身体,防止有举子科考作弊。

靳辅不求获得康熙恩典,而是向明珠推荐治河奇才陈潢,明珠向靳辅打探陈潢的下落,靳辅不清楚陈潢身在何处。康熙基本了解了靳辅的品行,一言不发走侧门离去。科考结束后,官府派人逐一上街公布考试名次,陈潢三人在院里翘首以盼,官府的人宣布了多次名次了,始终没有三人的姓名。又有一支官方队伍走进院里,为首官员宣布中探花者是徐乾学,陈潢和高士奇吃惊不小,徐乾学则是半天回不过神来。众人把他围在中间,抬起他抛到空中,他落地后,呆愣片刻,忽然撒腿冲出大院,跑到街上,疯疯癫癫如同丢了魂一样。

索额图劝说靳辅招供,他认定靳辅只是没有看到闸刀,所以才无所畏惧,任何人真的要被处死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吓慌神。索额图提起了已经派人接靳辅妻子进京了,靳辅面色立时一变。康熙亲自前往黄河受灾区,岸边摆了一些小摊,康熙在明珠几人的陪同下点了几个好菜,落座喝酒吃菜。一个叫花子走到摊边,声称半个时辰后就会涨潮,康熙不相信叫花子,他跟叫花子打赌,如果他输了就付一千俩银子给叫花子。

金文祥带领下属赶到路口,迎接陈潢,称呼陈潢为钦差大人,陈潢并未获得封官,他解释自已只是钦差大人的亲戚。金文祥会过意来,带领陈潢回到府里,召集大小官员上门陪吃陪喝,只有陈潢没有动筷子,没胃口喝酒,他只想赶紧查看修建的堤坝。金文祥提醒陈潢稍安勿躁,天色已晚,如果他连夜带领陈潢去河边,有可能会发生意外,因此只能次日才能出发。

康熙拿到了柔儿交的账本,索额图建议康熙先处死靳辅再看账本,金文祥提醒康熙不要听信柔儿,账本有可能是假的。明珠与索额图唱反调,他建议康熙先看账本,靳辅不能处死。康熙走到金文祥面前,拆穿了金文祥的嘴脸,指责金文祥造了假。金文祥被捕,康熙其实早就知道靳辅是清官,靳辅被抓的时候,官方只从他府上抄出了五两银子,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靳辅两袖清风。康熙宣布赦免靳辅,他亲自摘下了插在靳辅背后的斩字木牌。靳辅获得自由,金文祥被关进了船舱里面。晚上,靳辅与陈潢在河边烤火,欣赏黄河,一老汉唱歌庆贺靳辅洗清冤屈。次日,靳辅见康熙,他对官场失望透顶,官场上的官员大多尸位素餐,在其位不谋其政。康熙以往听过很多官员发牢骚,靳辅是第一个让康熙觉得说话太难听的官员。

徐乾学向康熙请安,唯恐怠慢了康熙,涛涛不绝说着一堆奉承话。康熙把徐乾学叫走,拿出一份案卷给徐乾学,委托徐乾学办一件事情,如果办得好,康熙自然会重重有赏。徐乾学接过了案卷,了解清楚后,次日带领两个手下提审金文祥。徐乾学还是第一次审案,表面上扮出威严的模样,其实心里紧张万分。金文祥见到徐乾学后,苦苦哀求,只想一死了之,自从被捕后,金文祥过得生不如死,每天解手都被人盯着。金文祥跪爬到桌前,吓得徐乾学往后缩了缩身子,努力保持平静。

孝庄举办宴席,召集各路大臣。索额图与明珠赶了过来,俩人诚惶诚恐侍立两侧,听孝庄一个一个训喝醉了酒的官员们。在场的人皆是从蒙古过来的,孝庄提醒官员们来了中原就没必要再回蒙古了,要把中原当成家。大臣们退下后,索额图与明珠坐到孝庄跟前,俩人轮流说好话取悦孝庄,把孝庄哄得眉开眼笑。孝庄离去后,明珠与索额图松了口气,俩人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浑身冷汗如雨下。高士奇因被索额图教训了一顿,心生不满,带伤前往明珠府上,见到明珠后,提出投奔明珠。

徐乾学送银票给高士奇,高士奇没有收下银票,只是拿到手里看了一眼,又归还给了徐乾学。高士奇为人重情重义,他和徐乾学是好兄弟,曾经一起发誓,谁富贵了就不要忘记对方。高士奇拉起了徐乾学,声明自已心胸宽广,不会计较之前被徐乾学冷落。康熙读完了高士奇写的各种建议,高士奇确实是个人才,写的很多建议都合康熙的想法,康熙宣布允许高士奇在南书房自由行走,这可是非常重大的奖励。康熙着下人送圣旨给高士奇,对高士奇进行了封赏,高士奇跪在地上领赏,他感觉自已是在做梦。

靳辅为了治河,与身边的官员们意见不一至,官员陈道台与靳辅吵了起来,陈潢赶了过来,帮靳辅与陈道台争论,他说话有理有据,说得陈道台哑口无言。靳辅计划让沿岸的百姓们搬迁,每天黄河涨水的时候,沿岸的百姓就得逃一次难,与其如此,倒不如搬离河岸,这才是治本的办法。康熙迎娶皇后过门,皇后进入洞房后,坐到康熙身边,不敢喘一口气。康熙倒是若无其事,拿着一粒瓜子,伸手进入皇后的头盖里面,放到皇后嘴边,问皇后是否饿了。皇后称自已不饿,康熙不相信,因为皇后折腾了一天,滴水不沾,一粒米也没有吃,不可能不饿。康熙把手里吃的塞到皇后手里,并且掀开了皇后的头盖,把皇后扑倒在床上。康熙并不打算与皇后圆房,而是叮嘱皇后好好做好自已份内的事情,他还有很多要务需要处理,没功夫陪皇后了,扔下皇后就走。

靳辅向阿席熙借款,阿席熙不同意。靳辅提醒阿席熙如果迟迟不拔款,当地流民就会造反,阿席熙不以为然,他手里握有大量兵马,靳辅手里也有几千人手,就算百姓闹事,他和靳辅都能独挡一面。流民们食不果腹,靳辅等不及了,决定开仓放粮。阿席熙阻拦靳辅,他提醒靳辅放的粮是军粮,私放军粮是重罪。靳辅做事情不喜欢按照规章制度办,当务之急是解决百姓们吃饭的问题,只要稳住了民心,才利于继续治理黄河。靳辅带领手下人开仓放了粮,回到府里换下了官服。百姓们刚领到粮,阿席熙的手下带兵赶了过来,与靳辅的手下发生了冲突,将在场的百姓和靳辅的手下一并拿下。

阿席熙邀请靳辅到府上,清点赈灾款项。陈潢决定亲自点款项,阿席熙却提出自已亲自查账,看看需要赔付百姓多少赈灾款。陈潢看出了阿席熙的用心,阿席熙又想拖延时间,如果由他清点账目,不知道要清点到猴年马月。陈潢示意坐在一旁的徐乾学主持公道,徐乾学却神色为难,半响过后却帮阿席熙说好话。陈潢气得命人抬走了款项,在回府路上休息的时候,陈潢挥鞭抽打路边的一棵树,他越想越气,好兄弟徐乾学不帮自家兄弟也就算了,竟然与贪官同流合污。

高士奇侧趴在地上,向康熙讲述靳辅治河期间的遭遇。刺杀靳辅的民女父亲是一名河工,在洪灾期间被洪水夺去了性命。靳辅在灾后强行逼沿岸百姓搬迁,民女眼见自已家园被毁,再加上父亲治水灾死于水里,民女失去了理智,手举一把剪刀刺杀靳辅。剪刀幸好不锋利,再加上民女没几斤力气,只是伤了靳辅一些皮毛。靳辅受伤后并没有问责民女,只要能治好黄河,再往他身上刺几剪刀,他都乐意。康熙听完高士奇讲述的靳辅遇刺经过后,相信靳辅是个好官,绝不会跟贪官同流合污。康熙与阿席熙有旧情,俩人从小一起长大,高士奇帮阿席熙说好话,得到了康熙宽容。索额图挽着高士奇的手臂,从屋里出来,正眼也不看等在门外想见康熙的徐乾学。

康熙坐轿回宫,侍从们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前行。康熙在路上向高士奇提起了太子不久前患了病,幸好请来了神医开了药方,太子服了药后就康复了。高士奇猜到了是哪几味药,关于医学,他竟然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康熙忽然闭口不语,吓得侍从们噤若寒蝉。片刻过后,康熙一脸赏识拍了一下高士奇的肩膀,夸赞高士奇博学多才,连医学也精通。高士奇一脸谦虚客套了几句,康熙决定多读些奇书,到时再考考高士奇。高士奇跟康熙开玩笑,希望有朝一日输给康熙。高士奇出宫前往一家书店,让掌柜找几本书,这几本书都是康熙感兴趣的。掌柜找到了其中一二本,高士奇坐到桌边翻看,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吃烤饼。

太子生了病,康熙心疼万分,继续陪护。索额图看望太子,陪康熙谈天说地。宫中传闻太子是被鬼怪夺了魂魄,这些荒诞不经的传闻是太监们传出来的。康熙并没有迁怒到太监们身上,他的视线移到了面前的祖传宝剑上面,这把宝剑斩杀过许多奸臣,充满浩然正气,真有鬼怪,康熙决定拿着祖传宝剑找鬼怪算账。

阿席熙来找康熙,由于康熙不理会,阿席熙情急之下跪在地上,提出与康熙比摔跤。康熙带领阿席熙到摔跤室,俩人换好了衣服,开始在屋里进行摔跤。阿席熙不敌康熙,摔倒在了地上,康熙知道阿席熙在两江做官贪了很多钱,为官不正。但他没有严惩阿席熙。

靳辅召集官员们,商量治理清潭。官员们见靳辅干劲十足,纷纷摘下了官帽,换上便服,跟随靳辅修理清潭。陈潢在另一处河岸做河工,监督长官借职务之便,向河工们索要银俩。陈潢忍无可忍,与监督长官发生了冲突。修河的老丈与陈潢晚上休息,俩人提起了修河监工,每隔一段时间,修河监工就会趁机向河工们索要银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