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9年,解放军和平解放新疆,新疆军区成立,甘祖昌担任后勤部副部长。当时,敌特支持投机倒把分子新疆扰乱物价,大肆垄断黄金银圆,妄图从经济上困死解放军,甘祖昌低价将银圆投入流通市场,打击奸商气焰,稳定市场,稳定新疆政局。其后,敌特分子为报复甘祖昌制造车祸,令他头部重伤。1955年甘祖昌被授予少将军衔,和他同村同时入伍的李保山则授校衔。李对甘很嫉妒,违纪后被解职回乡。甘祖昌脑震荡后遗症严重,自觉不在适合服务军队,加之回家后看到家乡虽解放但生活仍贫困,自请辞职,解甲归田,回到老家江西莲花县沿背村。回乡后,他不辞辛劳,继续为家乡经济建设做贡献。他排除万难,修整水旱田,修建水库,创建公社农科所等,使农民生活大有改善。甘祖昌不恋高位而选择奉献,不图享受而甘于奋斗的精神成为领导干部的楷模,时代的先锋。
1949年,解放军和平解放新疆,新疆军区成立,甘祖昌担任后勤部部长。刚刚和平解放后的新疆依然土匪横行,社会治安极乱,炸军工所、抢劫运粮车队,这日更在学生放学时开枪随意射杀,老师龚全珍全力保护孩子,幸遇甘祖昌路过此处,抓走土匪,将受伤孩子及时送医救治。临行前不忘让龚全珍回去转告校长,现在街上这么乱,从明天开始孩子们都不要补课了,下午四点前必须回到家中。王司令员得知土匪所为气得拍了桌子,大骂他们不仅胆大包天,简直是毫无人性。甘祖昌告诉司令员,情况远比看到的更严重,昨天部队去买粮,发现天山附近一些城镇的粮食都被人用高额价格一扫而空,所以迪化市面的粮价最近是一个劲地往上涨。王司令员下令粮食问题不仅关系到驻疆部队能不能在新疆站稳脚跟,也关系到边疆的大局稳定,这一仗一定要打胜。
李保山到职工大院给财务科小张家修水管,小张拉着他修完水管一起喝酒,李保山嚷嚷着当初自己在仓库监工就是因为他送的两瓶酒误了事,害他沦为今天的水暖修理工,小张一脸茫然,声称自己决没给李保山送过酒,那酒还在家留着呢。李保山至此才明白被周平给害了,也顾不得修水管,一路向外狂奔找周平算账去了。甘祖昌带着军区解放军来到迪化南门,将在此高价兜售银元的J商全部抓走,粮铺掌柜发现甘祖昌真实身份连忙回店通知邢老板出门躲风头。而此时发现自己买了假银元的周平恼羞成怒,持枪来到邢老板的藏身处,打死掌柜,打伤邢老板后逃跑。王司令员下令全力抓捕周平。
媳妇在房间里哄睡了两个儿子后开始小声埋怨丈夫,怨他不该二十年不见父亲一见面就跟他吵架,万一把父亲气出个好歹可如何是好?甘锦荣不甘心,说是邻居甘福生就仗着堂舅在水利局当副局长,就二话不说把他给调到办公室去了,可自己的爸爸堂堂新疆军区后勤部部长,却让他儿子去打铁,这说出去谁会信?媳妇觉得公公做得挺对的,督促丈夫明天乖乖上班去。王司令员打来电话让甘福昌不能老在办公室待着,得去八一子弟学校搞搞调研,甘福昌不迭连声地答应了。
同事们争着向龚全珍打听她和甘部长的感情进展,龚全珍告诉她们自己和甘部长啥关系都没有,昨天带着建建去他家只是为了赔礼道歉,请大家不要想多了。建建贪玩钻了煤车混进军区大院,巧遇甘祖昌,爷俩玩得兴起,甘祖昌给孩子又是洗脸又是洗手的,热情得甘锦荣都酸溜溜地了。龚全珍接到甘祖昌的电话后匆匆赶来接孩子,但她不接受甘祖昌留他们吃饭的好意,并让甘锦荣也放心,她不会再打扰他们家了。
甘祖昌来到铁厂巡视顺便想看看儿子的工作情况,一问之下才知道甘锦荣已经被调走了,同事不知道谁给调的,只知道他去了八一农场开汽车。甘祖昌回家等着儿子下班质问他到底是谁给安排的工作?怒火中烧的甘祖昌甚至怀疑是妻子暗自利用关系替儿子换的工作,甘锦荣表示是农场主任亲自来找的自己,说他从农村出来适合在农场工作。这一番说辞才勉强让甘祖昌暂时相信了。
山草的到来又勾起了甘祖昌思念兄弟之情,他翻出了和保山、海生的合影,还有海生牺牲之后的遗物,睹物思人,甘祖昌想起海生临起前的遗言,他遗憾自己不能改变家乡的面貌了,让祖昌一定答应自己不能再让乡亲们饿肚子了。
甘祖昌在家听到建建带着龚全珍进家的脚步声,连忙躺倒在沙发上头上盖上毛巾,装成旧病复发的样子,龚全珍一进门心急火燎地上前查看,甘祖昌有气无力地掏出明天的车票,说是卧铺票贵只买了两张,龚全珍看他那样啥都答应,一听妻子松了口甘祖昌立马笑着爬了起来,气得龚全珍眼泪都要下来了,二话不说赶回了学校,这个大男子主义的丈夫永远是先斩后奏。
被建建吐出来的“臭肉”到了甘祖昌嘴里却变成了“山珍海味”,他直呼自己想这一口想了三十年了。趁着吃饭前甘祖昌提出先开一个家庭会议,他表示自己从今天开始就不是将军而是一个普通农民了,他这次从新疆把优良品种的鸡啊、鸭啊带回来就是想让家乡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他知道弟弟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光家里这个老宅子就被烧了四次,他决定从此甘家一大家子就在一起过日子了。
烈日当空,龚全珍替甘祖昌送饭到地里,看着他独自辛勤劳作不免心疼,于是从未干过农活的龚全珍也拿起了锄头跟着丈夫一起锄了起来,两人哼着《南泥湾》锄着地颇有些夫唱妇随的样子。甘锦荣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心里矛盾着,又想上前帮忙,又怕父亲更来劲累着。天蒙蒙亮甘锦荣就来到虎形岭上挥汗如雨地锄着地,待到甘祖昌来到岭上时看到已经被全部锄好的地心里明白儿子就是嘴硬,暗地里用实际行动支持着自己呢。
建建告诉父亲虎形岭上来了很多人砍竹子,说是大炼钢铁需要柴火。甘祖昌带着村民挑着家伙上山阻止,砍竹子的乡民慑于甘祖昌的威严只得无功而返。人民食堂成立了,但浪费成风,大家都觉得吃着公家的,吃不完直接倒了,甘祖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来到乡政府找李保山,却发现他躺在长条凳上睡觉,甘祖昌大吼一声吓得李保山一下跳了起来忙不迭地给他倒水赔不是。甘祖昌直言今天自己来就是问罪来的,他问李保山那个大食堂成立以后有没有去看过?李保山说自己几乎天天下去走访,社员们每天下了工就去食堂吃饭,吃完饭再力气十足地开工,很不错啊!甘祖昌提出人民食堂浪费的问题是触目惊心,以前没人浪费是因为吃的是自家的粮食,浪费了是自家遭罪,而现在大家觉得吃的都是大队的,根本不知道珍惜,这个问题必须赶紧想办法纠正。
甘祖昌去城里买树苗,龚全珍不放心他的身体,叮嘱他带上备用药,建建嚷嚷着要跟着去,甘祖昌却给他任务在家好好陪妈妈。一路进城甘祖昌路过虎形岭,想想它的过去,再看看它的现在,他只觉满怀信心。李保山私下里拉着森昌,说听马书记讲起祖昌大哥背着公社拉社员上山开荒这事违背国家政策,也不知道让哪个人告到地区去了,这几日就会有人下来查。森山一听说慌了神,李保山让他跟自己回家商量。
莲花县新任县委书记刘越北赤着脚就上了虎形岭,看着甘祖昌一个人在地里锄地,他上前招呼想帮将军一起干。看着眼前的刘书记甘祖昌虽然不熟悉,但冲着他能赤着脚下地,他就打心眼里喜欢。两人坐在地里就开始唠起了庄稼的收成,刘书记还向甘祖昌建议明年应该施点磷肥,因为他刚才来的路上拔了一棵苗观察,那苗又细根又短,如果明年施了磷肥保证收成要比今年强得多,甘祖昌见来了一个懂种植的县委书记不觉欣喜万分。
李保山的儿子卫国肚子饿得受不了,打开空空如也的饼干筒想找东西吃,瞎眼奶奶心疼却无奈,拉过孙子教他用意念暗示自己不饿,就真的不会那么饿了,马丽芬在门口听到祖孙俩的对话心酸不已。其他公社用了红星二号之后等同绝收,马书记为了不把灾情上报,只好承诺县里开仓放粮,但县里哪有余粮,他把压力都放到了李保山身上,让他确保把坊楼公社的一半粮食拿出来接济其他公社,李保山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但李保山同意不等于乡亲们同意,甘祖昌一状告到了李书记处,让他拿出解决方案。李书记向甘祖昌坦言自己的苦衷,马方生虽然只是副书记,但他在莲花工作时间长,身边有一个势力小团体公然帮他对抗自己的一切决定,几乎将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架空,他请甘祖昌为自己支支招。甘祖昌出于无奈决定摆摆自己将军的架子,亲自给省里发电报。
甘祖昌知道妻子一直往县教育局跑想解决工作的事,当他得知教育局想让龚全珍去教数学,而龚全珍因为从未教过数学心里没底时特高兴,他故作高姿态地表示尽管他支持妻子出去找工作,但学校没有合适的岗位也没办法,总不能误人子弟啊。龚全珍哪能不了解丈夫心里的小九九,赌气爬下了床在躺椅上睡了一宿。
甘锦荣给父亲带来了省农科院农业技术专家胡新平,甘祖昌一看晕了,怎么这小伙子长得和之前送测量仪的小伙子一模一样啊?小胡笑着解释说他们俩个是双胞胎。甘锦荣告诉父亲小胡对治理冬水田有专门的研究,甘祖昌却显然对眼前这个城里长大的娃不太信任。小胡面对不信任却丝毫不在意,他告诉甘将军,俗话说得好“会种种一丘,不会种种千丘”,种田这点事最重要还是讲规律、讲科学,在精不在多。甘祖昌有心试探小胡是不是有真本事,让他脱了鞋下田想办法把冬水田里的水弄干了,自己则把乡亲们都叫走吃饭去了。
甘祖昌对妻子说自己一直打心眼里支持她教书,只不过他总想现在孩子太小,如果能过几年等一个个孩子都长得差不多了再出来那就好了。受到触动的龚全珍意识到是自己太冲动了,她不该扔下家和孩子就走,冷静下来的龚全珍决定跟丈夫回家。当她把辞职信递给校长时,校长慌了神,拼了命地挽留她,还声称要让龚全珍担任历史教学组组长,龚全珍表示哪怕让她当校长,她也是决定要走的,她想回村里办个农村小学,那里的孩子多,学习条件差,她希望用自己的力量为孩子们提供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
李保山出于各方压力无奈只得同意将肥田粉分下去,但还是留了心眼,只给沿背村县里拨下数量的一半,并要求甘祖昌带人将干粪收拾干净了再走。经过治理的冬水田迎来了丰收,甘祖昌带着一家老小和乡亲们兴高采烈地收割着稻谷,经过过磅计算后甘祖昌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冬水田亩产三百二十七斤,比去年整整多了一百一十三斤,一共种了二百多亩,那就是多收了两万多斤啊!这时小胡也把豌豆田的产量算出来了,每亩多收三百斤哪!
又是一个大旱年,沿背村北边七百多亩田喝不饱水,全队三分之一的田亩荒收,甘祖昌为此伤透了脑筋,决定要在村里修一个水库。甘祖昌把修建水库的报告打了上去,县里批了,到了地区却被退了回来,说是建这么一个水库要花五十万,只能灌溉几百亩地不值!但甘祖昌决定水库还得建,钱的问题得立足于自力更生,他把大家伙叫到家里一起出主意。金生说他有个远房表弟在峙垅煤矿上工,这煤矿之前的效益还不错,但前些日子出了点事故,煤矿的运营也是一团糟,如果能把煤矿救活了,拿挖煤的钱来建水库,这问题不是就解决了吗?甘祖昌听说救活煤矿仅需两三万元钱,他顿觉得眼前看到了希望,当即决定去找公社申请。
建建暗中跟踪矿难中丧命的矿工家属,发现其中一个在死亡名单中的矿工张六子半夜竟悄悄潜回了家。原来他那天下矿比其他矿工晚了一点算是幸免于难,但他不敢光明正大回家,天天和流浪汉混在一起,晚上就睡桥洞,只有夜深人静了才敢回家吃点老婆准备的饭菜,老婆让他不要再东躲西藏了,蹲班房也比现在强,但张六子怕欧阳奋饶不了他,根本听不进劝,建建悄悄搬来人手将张六子当场抓住。欧阳奋一得到张六子被的消息如丧家之犬惶惶出逃,被甘祖昌带人拿下。
甘锦荣苏醒过来对凤儿说自己感觉睡了好长时间,凤儿心有余悸地告诉锦荣刚送来医院时他流了好多血,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两条呢,要不是爸爸给他输了两大袋子血小命都保不住呢。甘锦荣不禁红了眼眶,嘴里直念叨父亲这是不要命了。龚全珍给锦荣熬了鸡汤、给丈夫做了猪血汤让他们一起好好补补,但甘祖昌却只拿了一个馒头就匆匆赶回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