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北朝时期,南齐靖国公遇害,其天真聪慧的女儿麦穗(张天爱 饰)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被迫流亡。为报血海深仇,她隐姓埋名,卸红妆、披战甲,以男儿身投身军旅。 在军营中,麦穗化名阿麦,凭借过人的机敏与坚韧,在先太子之子商易之(张昊唯 饰)的赏识与培养下,克服了女子从军的万般艰难。她从一名小小步兵做起,屡建奇功,在战火洗礼中一步步成长为名震四国的“江北军”统帅。 然而,她的道路并非只有仇恨与战争。在残酷的厮杀中,她逐渐领悟到战争的真谛,决心不让私仇成为涂炭生灵的工具。更让她矛盾的是,她与劲敌——北漠将领常钰青(王瑞昌 饰)在数次交锋中,彼此相知相惜,暗生情愫。 面对国仇家恨与儿女私情的剧烈冲突,阿麦最终选择了肩负更大责任的道路。她为民绝情,为国弃爱,将个人情感埋藏心底,以保卫家国百姓为己任,最终实现了父辈的遗志,守护了一方安宁,谱写了一曲不是男儿、胜似男儿的巾帼传奇。

阿麦栖身于盛都城西贫民窟,与人合伙在集市设局“仙人跳”以哄骗达官贵人银钱谋生。机缘巧合下,定南侯世子商易之中计入瓮,阿麦骗取其二百两银票并顺利脱身。阿麦将银两与众帮手“按劳分配”,拿自己所得为贫民窟众人购买粮食,百姓们心存感激。阿麦乔装为卖货郎,用自制胭脂水粉与青楼凝翠阁的姑娘们混熟,借机打听“万事通”。

商易之为找回场子,在凝翠阁与阿麦当众掷铜钱拼酒。阿麦凭借聪慧与机敏手段,调换了大小酒杯的位置,将商易之灌了个酩酊大醉。春娘替商易之解围,让姑娘们送世子回房,并打发阿麦离开。阿麦找借口逗留于凝翠阁,悄悄寻找“万事通”身影,却误打误撞到乔装混入的女刺客正欲刺杀商易之。

盛华长公主以退为进,求得皇帝齐景允准,让新任定南侯商易之远赴青州任守将一职。可与此同时,皇帝齐景已然派龙吟卫首领石远前去剿灭凝翠阁,春娘等人无一生还。临行前,长公主叮嘱商易之不必背负仇恨,只要他平安活着就好,而青州军是商易之唯一的倚仗。阿麦带着春娘的信物,欲奔赴汉堡城找鬼手阿四。

北漠将领常钰青带骑兵悄然入南夏境,中途私自绕道汉堡城,意欲寻找隐居的制箭工匠李二牛。而汉堡城守刘竞正嘱咐副将唐绍义,看好城中府库一批豫州军暂存的军资,唐绍义却有心扣下军资以贴补汉堡城防务。阿麦在城外设计窃取了乔装后的常钰青路引,顺利进入汉堡城,想办法终于见到鬼手阿四,将春娘信物奉上。

攻城战起,阿麦带领囚犯们冲上城墙守卫。她第一次见识到战争的残酷,险些被常钰青一箭射中,幸得唐绍义搭救及时。汉堡城破,得知常钰青寻找李二牛真实目的的城守刘竞在战死前,命唐绍义务必解决掉李二牛,决不能让工匠落入敌手。汉堡牢头徐永为搭救阿麦身亡,临终前将独女徐秀儿托付给阿麦。阿麦攥紧信物红绳,在狱霸等人的死命守护下冲下城墙,避开四处烧杀劫掠的北漠兵,去寻找徐秀儿。

阿麦带众人找到鬼手阿四,原本欲借其手做北漠令牌,但并无完全把握,决定改为由唐绍义乔装常钰青,带众人出城。众人合力制作常钰青银甲,却遇到百姓们被常钰青逼迫搜寻李二牛。阿麦与唐绍义为保护百姓,决定设计引常钰青一起出城。阿四因半途回去抢春娘的扳指,死在北漠兵刀下。

阿麦带徐秀儿去往青州,一路上二人相依相伴,徐秀儿对阿麦渐生依赖之心。阿麦发觉身后的北漠追兵,决定换方向避开,岂料竟在山谷遇到躲避龙吟卫的商易之一行人。原来商易之竟被迫藏于山谷多日,还未曾进入青州城。阿麦设计调开商易之身边人,竟以匕首挟持商易之,引北漠追兵与龙吟卫互相牵制,趁乱带商易之逃跑。

阿麦担心商易之安危,欲护他出城,却发现青州已下封城令。徐静提点商易之佯做纨绔子弟,以放松对方警惕,随后伺机逃离。阿麦嫌弃商易之的作为动静不够大,在阿麦的计策下,商易之纨绔无能之名迅速冲入军营。商易之请钱校尉等人赴宴,众人勾肩搭背宾主尽欢。钱校尉等人发觉不对时,已然中了迷香。

阿麦从老妪口中得知,青州军中有一处重兵把守的隐秘地“鬼愁营”,阿麦判断商易之必然在那,立刻联络徐静等人。此时,鬼愁营中商易之不慎暴露身份,落入逃兵矿工们手中,性命危急。阿麦独自摸入鬼愁营,欲解救商易之,却反被逃兵们一并抓捕受困。商易之误以为二人难逃一死,心一横向阿麦告白心意。

商易之决定前去豫州,寻父亲旧部豫州守将石达春借粮。阿麦得知因北漠突袭,通关文牒暂时失效,决定先跟随商易之同去豫州,伺机再想他法。商易之与阿麦轻车简从出发,将军营暂交徐静坐镇。豫州城守石达春对唐绍义报信北漠突袭之事十分慎重,亦看重其才能,副将王寻却担心唐绍义被收编入豫州军会危及自己地位,带领手下处处挤兑。

阿麦决定借演武比赛,让青豫二军对战,若青州军胜出则拿到谈判筹码。石达春亦同意劝服特使放出商易之,若青州军胜,必应诺借出粮草。豫州军气势如虹,商易之并无信心取胜,担心牵连阿麦,阿麦却胸有成竹。两军演武帷幕拉开,石达春竟迟迟不见身影。

商易之不懂如何收服豫州军,求助阿麦,阿麦却决定离开豫州北上,寻机出关。商易之舍不得也拦不住,只能放人。阿麦随出城练兵的联军离开,竟遇到自靖阳败退南下的残兵,得知常钰青已破靖阳城,而领大军直入南夏境内的北漠元帅居然就是陈起!阿麦调头找到商易之,坚决要求参军。

阿麦值夜回来,发现自己的铺位被众人占据,于是略施小计,用事先准备的臭囊伪装自己天生狐臭,使得再无人敢靠近她。步兵训练结束,一众将士们要去河边洗澡,阿麦借口自己体弱怕受风躲避共浴,却被众人哄抬去河边,幸得商易之及时赶到救下阿麦。商易之要阿麦去自己营中洗澡,被阿麦拒绝。

阿麦在中军帐外得知唐绍义要去打探敌军主力位置,偷偷跟随出营,她凭借自己军事才能,辨认车辙与草地痕迹,顺藤摸瓜找到了北漠大军所在。阿麦因见敌军大营竟采用父亲盛国公所创梅花阵,确认就是陈起。阿麦满含恼怒回营,却被王七一脚踹翻,以擅自离营之罪拿下。

青豫联军出征,特使带圣旨抵达,商易之以敌情紧急为由让特使在城中暂候。联军在野狼沟扎营,大战前夜,阿麦抱着必死之心将徐秀儿托付唐绍义,并将父亲所创可保命的三人阵型传至全营。商易之巡夜,发现阿麦正坐在树下用草叶编虫,商易之学着编了一只“小狗”送给阿麦,要她保证一定活着从战场回来。阿麦与他拉钩,将“小狗”收入衣襟。

阿麦一战成名,被誉为“玉面阎罗”。商易之担心阿麦伤势,给她送补品,正遇到来送拐杖的唐绍义,心中醋味翻涌。徐秀儿担心阿麦伤势,在石夫人帮助下逃离豫州,独自奔赴乌兰山,被军中诸人误以为是阿麦之妻。因军中不可容留女子,徐秀儿被安置在军营外住宿,每日进营照顾阿麦,让众同袍十分羡慕。

常钰青的弟弟崔衍迫切立下军功好给自己找房媳妇,对此,常钰青没有意见,将士常年征战,四海为家,是该早点结门亲事,崔衍很好奇常钰青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但是对方称反正不是他相中的女子。

常钰青中计前往遭到亲卫背叛伏杀,掉落悬崖下河中,顺水漂流,被阿麦救起。二人在山洞暂住,阿麦替常钰青解决掉寻来的叛将,常钰青也发现了阿麦女子身份,因彼此都带伤,暂时抛下各自身份休养。唐绍义一时未能找到七营下落,商易之担心不已。常钰青与阿麦在山洞养伤,得知阿麦与陈起有仇,对这个不一样的女子产生保护欲,想带她回北漠。

商易之宣布保留七营,并任命阿麦为营官。众人激动莫名,阿麦抱拳领命。北漠朝中主战主和争论不休,常钰青不愿打仗,为牵制阻止陈起继续南进,在乌兰山佯装久攻不下平家坳,采用拖延战术。阿麦发觉北漠军用兵异常,怀疑常钰青并非真心攻城。徐静亦发觉北漠似不想太快攻下平家坳,欲派遣死士夜袭敌营探虚实。商易之不愿再有牺牲,与徐静据理力争,二人争执不休。

商易之欲彻底将北漠军赶出关外,首要取回豫州。徐静推荐唐绍义潜入豫州城,与石达春联络。阿麦自告奋勇一起前去,立誓绝不再以私情耽误大局。阿麦与唐绍义扮作平民顺利入城,却发现豫州百姓被北漠兵欺压凌辱的惨状,唐绍义误以为石达春真心投敌,出卖百姓,十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