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大附属第一医院医生马嘉机缘巧合之下加入第25批援桑纳中国医疗队,远赴非洲。面对截然不同的环境和巨大的中非文化差异,马嘉在坚持和放弃之间,一步步克服现实难关,一步步调适矫正自己的心态,也在实践中逐步理解了作为一名中国援外医者的职责和使命。两年的援外岁月,在身心的磨砺中,在情感和精神的叩问下,马嘉和援外医疗队的伙伴们驻扎在“麦乐村”,历经快乐与感动、欢聚和别离,历经着令人百感交集的成长。

马嘉来到医院上班,今天也是第25批援桑纳中国医疗队选拔面试的日子,作为难得的业务骨干,医院各领导对马嘉报名援非表达了欣喜和夸赞,只有科室主任江大乔在会议上公开提出了反对。时间回到一个月前,马嘉照常在消毒区做着术前的准备工作,桑纳留学生苏莱曼在旁用手机拍摄记录。马嘉的师父梁森林因为手术难度较大有些担心,前来与马嘉确认手术的状况。梁森林率先结束,路过马嘉的手术室时,看着里面紧张操作的马嘉,走进去在旁默默注视。这场手术困难重重惊险万分,但马嘉还是顺利地完成了,梁森林欣慰地悄然离开。

经过医院各方领导的决议,一致同意江大乔接任科室任之职,梁院长点名马嘉发言。柳晓弦找到林南,询问节目现在的情况。林南无奈地告诉她,节目收视率不容乐观,如果还是迟迟不能提高收视率,影响了冠名招商,整个节目都保不住。江大乔新官上任,重新制定科室制度,整顿医务纪律,所有手术必须24小时内完成手术记录。这让业务量奇多的马嘉十分为难。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在繁忙的手术后,马嘉还是耐着性子完善好自己所有的手术记录。

江大乔叫马嘉一同来到天台,向他解释,职称评选和办公室锦旗事件都是误会,希望他能重新考虑,不要辞职。但马嘉还是不能理解,觉得他是在找借口。江大乔说马嘉走到今天,靠的是整个团队的配合,两人各执一词,爆发争吵,不欢而散。柳晓弦和同事开会,讨论最后一期节目的选题,众人都有些丧气。柳晓弦鼓励大家坚持做好最后一期,有个圆满的收尾。因马嘉的言语启发,晓弦决定将最后一期节目的选题确定为儿童食品安全。

医疗队正式开始培训学习,课堂上马嘉因为长时间手术养成的习惯,能够和彭伟一边说话一边专注学习,别样的技能吓了彭伟一跳。为了让大家能够更好的学习斯瓦希里语,众人在课堂上起哄,要武梅和常来用斯瓦希里语互相表白。马嘉也趁机学了一句,用斯瓦希里语发了语音向柳晓弦。江瑶带着江大乔来到妈妈现男友的画展,前妻、前妻现男友,女儿四人齐聚一堂,江大乔有些无所适从。江瑶故意离开给爸妈两人独处的空间,寄希望于两人能够旧情复燃。培训班接近尾声,于队长给医疗队队员们都安排了不同的队内岗位。

江大乔主动请女儿吃披萨,委婉暗示她不适合跟自己一起住。江瑶察觉到异样,江大乔自知瞒不住,只好实话实说,没想到江瑶倒是先安慰他,毕竟上次西藏就是四年,这次顶多两年。马嘉邀请柳晓弦去餐厅吃饭,顺便透露留在医院的事情。柳晓弦非常了解马嘉这个人,表示自己说服母亲同意他去援非,继而聊起两人曾经的梦想。也正是在柳晓弦的帮助下,马嘉逐渐理清自己想要去非洲的决心。

大家以为马嘉冒犯了当地人,想要解释原因,怎知交警竟然手把手教他正确的非洲舞跳法,态度十分友好。上一届医疗队的厨师郭师傅出来迎接,在他的带领下,大伙儿参观了麦乐村的各处,江大乔边走边回想起六年前援外的事。因为水塔出现故障,晚上不能正常洗漱,引起队员们的不满。马嘉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味,拿着脸盆毛巾就去找水,结果找来找去只有食堂的饮用水。正当马嘉往脸盆里倒水时,恰巧被瓦奇努抓住,误以为他是小偷。

医疗队众人与相应科室进行工作交接,发现当地医院的设备老旧,药物资源稀缺,令他们捏了一把汗。孙爽作为中医深受欢迎,彭伟则是来到儿科诊室。马嘉昨夜淋了一场雨,强忍着不适前往外科交接。江大乔代表医疗队跟院长坎戈对接,希望坎戈能够解决停水停电的事情。坎戈非常热爱中国文化,故而发动全院医生学习中文。马嘉得知患者患有艾滋病,心里免不得有些发怵,而且马嘉要亲自给艾滋病患。

欢迎会上,曾队长先行发言,讲述初到桑纳的经历,眼看着即将回国,曾队长等人心生不舍。随后江大乔也代表第25批医疗队上台讲话,他向老队员承诺绝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石竹子留在桑纳八年彻底融入当地的生活,近年来也得到医疗队照顾生意,石竹子特地敬酒表达感谢。江大乔听着石竹子唱着经典老歌,不由陷入沉思,反观两人的暧昧眼神交汇,都被武梅和彭伟看在眼里,马嘉得知后,认为江大乔援非是为了石竹子。

江大乔让马嘉一起去跟齐丹解释情况,马嘉认为自己的处理方式不存在任何问题,拒绝道歉。马嘉来到一处具有当地特色的古董店,正当他试戴面具时,忽然被当做小偷,继而一群人把他抓住拖走,直到来到石竹子面前。石竹子开导马嘉,表示卡塞当地的医疗环境差,像是齐丹这种医术高超的人,基本都不会愿意留在这里。坎戈院长让齐丹负责危重病人没有错,同样马嘉治病救人也没有错,只是每个人的成长环境和文化背景不同,虽不能苛求别人跟自己统一思想,但是可以存异求同,遇到问题及时沟通。

卡塞医院没有阻断药,马嘉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江大乔得知这件事情,连忙向院长申请阻断药,强调阻断药必须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服用才有效,坎戈答应会尽快寻找。石竹子在大使馆的帮助下,成功拿到阻隔药,急忙送了过来,结果大家没有在房间里看见马嘉,急得满院子找,最终在天台发现了马嘉。江大乔找到马嘉,让他在巴哈面前演戏,假装因为用水问题导致腹痛,希望巴哈能尽快帮忙维修好水塔。

刘清扬替石竹子抱打不平,询问他来桑纳的真正原因,江大乔如实道出实情,他来桑纳是为了于启强的缘故,与石竹子没有丝毫关系。马嘉一行人来到当地集市采买驻地食材,也见识了当地分批分堆购买的习惯。卡塞医院给医疗队修缮水管的经费批下来,但和所需的经费相比,仍然有一大部分缺口。为了能够尽快修好水管,江大乔提议由队员们先行垫付,只是垫付方式意见不一,彭伟突然想到用一场牌局来决定垫付的人选。

儿科来了一位名叫金妮的小女孩,始终高烧不退,马嘉通过初步观察,断定小女孩极有可能是传染性单核细胞综合症。迪马斯嘲讽马嘉过度依赖检查设备,一个好的医生就要通过丰富的经验做出判断。马嘉和彭伟看到女孩哥哥殷切的眼神陷入沉默。马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坎戈手里拿到签好字的检查单,他自掏腰包出了这笔钱,在详细地检查后,证实他的判断。

当地警察出于对医疗队的尊敬,又看在石竹子的面子上,不再作任何追究处罚。事情得以解决,杨参赞先返回大使馆,石竹子把赵一聪带回去,马嘉和彭伟则是跟着江大乔回到宿舍。马嘉再三向队长保证,自己和彭伟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未来一定严格遵守队内的规章制度,不再随意外出。齐丹发现一个病人的尿袋平放在床上,急忙叫来了迪阿鲁,得知武梅根本没有教过他们规范操作。然而武梅在每一个病人进入病房之时,都会反复交代迪阿鲁,奈何齐丹更愿意相信迪阿鲁的话,令她感到莫名委屈。

梁森林询问马嘉违规情况是否属实,马嘉误会是江大乔背地里将事情汇报给国内,他看着江大乔被众星捧月的样子,默默坐在旁边喝闷酒,结果越喝越憋屈。正当大家给江大乔准备生日蛋糕庆祝生日,马嘉突然发声走了出来,站在江大乔旁边敬了一杯酒,阴阳怪气地数落着他从医院到医疗队,这一路都是踩着自己上位,做事情也是出尔反尔。马嘉从宿醉中醒来,完全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反倒是发现大家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很大。

马嘉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原来医院急诊来了一位高危孕妇,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刻进行创宫手术。在条件极其有限的情况下,马嘉和苏心等人艰难展开了工作,无论是医院停电亦或婴儿失去心跳,最终都已克服且保母子平安。苏莱曼的姐姐要结婚了,夫妻俩给马嘉发了请帖邀请他参加婚宴。马嘉寻思着买点贵重的东西,赵一聪建议随两万先令的份子钱,但是马嘉觉得完全不够,决定买一台电视作为新婚礼物。

马嘉单独来找江大乔,向他汇报哈布哥的状况,申请为对方完成一台极具挑战性的手术。手术之前,迪斯马斯很想参与进来,申请旁观手术,能够向他学习。随着手术开始,马嘉发现病人的状况并不如他们所预想的理想,但他还是稳定情绪,努力克服困难。江大乔坐在办公室里看书,表面似乎是很冷静,实则心系着手术的成败。幸好马嘉不负众望,圆满结束这台手术,使得齐丹对他彻底改观,赞不绝口。

哈布哥的死对马嘉打击很大,他们作为中国医生,不远万里来到桑纳,只想全力做到最好,可是迪阿鲁完全没有重视生命,明白自己身为医护人员的责任。通过这段时间,马嘉对于桑纳有了更深的理解,虽然之前每天都穿着援非的衣服,但他从来没有低头认真地看过胸前的国旗,也没有静下心来仔细地想想来到桑纳,自己应该对胸前这面国旗担起多大的责任。

在石竹子的帮助下,赵一聪的创意下,大家给武梅准备了海报宣传,武梅准备格外充分,忐忑不安地等待讲座的到来。医院护士们乃至其他医护人员闻讯而来,昔日空旷的教室里挤满了人。武梅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首先提及闻名海外的外科医生,以她的故事来激励大家,摆出一个道理,更是不遗余力地传授着自己的知识,众人听完课都受益匪浅。培训班课程圆满结束,武梅第一炮取得开门红,大家商量谁来接第二棒,很多人都没有勇气。江大乔点名让马嘉来接第二棒,马嘉只好答应。

马嘉凭借着想象绘画出雪豹,江大乔喊他去开会,大家共同商讨备课内容。苏莱曼希望马嘉能够将课件调整得更加深入浅出,符合桑纳当地的医疗情况。马嘉得知这次讲课引起非洲卫生局的关注,届时会有卫生部领导以及媒体来参加,瞬间压力倍增,与队员们连夜改稿,同时给大家做了牛肉酥饼。授课这天,马嘉在培训班门口疑似看到雪豹,它的出现让自己有了足够的勇气。马嘉稳定发挥,使得齐丹对他投来赞赏钦佩的目光。

在非洲地区叫姆齐纳的人很多,他们都是中国医疗队接生的孩子,江大乔以医疗队员的身份告诉大家,足球之夜最重要的并非输赢而是兄弟。听到江大乔的一番话,在场众人纷纷羞愧地低下头,江大乔则是主动邀请大家喝酒,化干戈为玉帛。马嘉和彭伟聊起远在中国的亲人,思念着自己的伴侣。石竹子和江大乔来海边散步,她从未改变对江大乔的心意,两颗孤寂已久的心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