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述了中国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波澜起伏的历史和彭湃光辉而短暂一生的传奇故事。为纪念2016年彭湃诞辰120周年,再现我党早期领导人的革命历程,继承和弘扬革命传统,由北京中昊博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

1913年,十七岁的彭湃(学名彭汉育,乳名天泉)就读于海丰县立中学。课堂上,对于老师提出的问题,彭湃讲出了自己的见解。老师夸赞彭湃,觉得他虽然生活在富裕家庭,却能感受到穷人的疾苦,十分难得。为了帮好朋友李农生,彭湃写假账,后事情被发现。

彭银带着一帮人前去李农生家里收租,在路上不仅抱怨爷爷偏心眼,还说彭湃就是被李农生等人给带坏了。李农生家里,彭银放狠话,给出三天期限让李家交租,还让李农生少跟彭湃来往。李父无奈,竟然拿着绳子上吊。

县长查出学生带头闹事之人是彭汉育,想要好好惩治彭家,唐干才高升在即,为了不出乱子,建议县长压下此事,释放林晋亭。彭汉育对老师重回课堂非常高兴,他提出要在学校建立群进会,和同学们针砭时弊、共同进步。

陈潮宗大拍唐干才的马屁,打造了一尊唐干才的石像,要在汪部长来海丰考察的当天,把石像放进表忠祠。彭汉育、陈克元等进步学生决定破坏这次的石像揭晓仪式,他们迷晕了看守,刚要砸碎石像,彭汉育立即阻止,他想到了更好的一招。

石像被毁事件惹恼唐干才,陈潮宗得知儿子陈克元也参与其中,气得当地晕倒。陈克元在陈潮宗的威逼之下,把彭汉育也招供了。彭汉育被抓,唐干才恼恨其毁了自己的晋升之路,假借此事,诬陷彭家通匪,意图将整个彭家斩草除根。

彭老爷让常管家去给自己物色一个好的孙媳妇,自己别的要求没有,就是要人好,只有这样才能把彭湃拘在家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会再让大家操心。但是意外还是找上门来,突然一帮警局的人上门要抓走彭湃,彭老爷很疑惑,彭湃无罪释放是得了唐干才的命令,怎么可能又重新来抓彭湃。

彭银告诉彭老爷彭湃干了一件大事,彭湃把陈潮宗和唐干才私底下干的那些烂事捅到了广州,广州的大人物很重视,不但摘了唐干才的乌纱帽,还要想法办陈潮宗。然而,彭老爷听完却骂彭湃糊涂。彭老爷认为陈潮宗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个仇陈潮宗肯定记下了。

彭湃和李农生在街上相遇,两人一同去找林老师,在那里彭湃见到了从日本回来的其尤,两人竟是老相识。其尤给彭湃和李农生讲了日本的事情,彭湃感慨颇深,他想要去日本。彭湃跟彭老爷说了自己的想法,彭老爷表示不阻止他,但是去日本的费用让他自己想办法。

彭湃接到奶奶去世的消息,伤心不已和彭泽一起回了家中。赶到家中时,爷爷伤心的已经有点糊涂了,或许是接受不了老伴的离开,一直认为老伴只是睡着了。彭湃内心柔软的一面展现,痛哭不已,爷爷才跟着伤心,无法逃避的现实,老伴就是离开了。彭湃因为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而愧疚不已,主动要设计奶奶的墓碑。在奶奶的墓前,彭湃对着奶奶一阵内心的独白,说自己最了解爷爷和奶奶所以不会忘记自己肩上的责任。

农生回到家和父母提出自己要去广州发展,但是爸妈不太能理解,背井离乡的事情,家里祖祖辈辈都在这里,为什么要离开。彭湃在家好奇素屏为什么不问自己为何拒绝当官,素屏说当大官也不好,一有前途就会忘本,可是素屏也不担心彭湃会是这样的人。彭湃说自己是因为和陈司令的抱负不一样。

陈伯华重新当上官,是县长张罗的。彭湃回到家素屏就忙前忙后伺候他,但是彭湃认为古时候的三从四德要改,彭湃的话素屏都听,原来是素屏害怕共产主义要共产共妻,但是彭湃觉得好笑,认真给素屏解释了一番,素屏才渐渐放心。

陈克元对彭湃还有些往日的情谊,不忍心看着彭湃被警察局的人抓去,但是事情已然闹大,不太好收场,陈克元只能回家劝自己的父亲先行收手。陈潮宗对彭湃恨之入骨,舍不得这个难得的机会。陈克元好言相劝,如果自己爹不收手,到时候倒霉的不知道是哪家,毕竟彭家也不会轻易罢手。陈潮宗还是不听,一意孤行。

第一期赤心周刊出炉,文章内容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土豪劣绅外强中干的壳上。然而周刊发行了六期,情况却不乐观,大部分读者都只是学生,影响的范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彭湃分析陈炯明撤自己的职主要是为了安抚陈潮宗这样的地主豪绅,而陈潮宗这些人是陈炯明所依靠的政治势力。

陈潮宗的手下们在村里收租,回去的路上意外发现彭湃在农地里干活,几人商量后把事情告诉了陈潮宗。手下认为彭湃干出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丢了官受了刺激,成了神经病。陈潮宗觉得有点道理,顿时大喜。彭湃给乡亲们传输自己的思想,没想到张妈安竟能理解彭湃的想法,彭湃约他一起聊聊。

彭湃回到农会,众人知道谈判必然失败,最终决定按原计划行动,召集所有耕种陈家土地的会员。陈潮宗和陈克元说彭湃就是想要在海丰做土皇帝,正说着很多佃户闹到陈家门口要求退耕,大家都不种陈家的地了,陈克元气急威胁着要杀佃户,陈潮宗及时出现调停,佃户们这才散去。陈克元和下人觉得都是彭湃鼓动的这些农民,陈克元气急不打算放过彭湃。

陈克元听从陈潮宗的话决定去找彭湃说清楚,这时候两个人本来就互相有芥蒂。陈克元和农生不一样,陈克元的思想已经完全偏向了地主土豪恶霸的一边,在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完全不再听彭湃的话,如果彭湃触及甚至损害自己的利益,陈克元会毫不留情翻脸,他也是这样和彭湃摊牌的。彭湃不知道昔日志同道合的朋友为啥会变成这样,在自己心里大为失望,彻底和陈克元决裂。

陈炯明广州政府岌岌可危,陈炯明不展开战事,如再有战事也与自己无关,自己将辞去职务。彭湃给农会提了对联,农民翻身做主人,得到大家认同。陈克元亲自到市场收保护费,但是大家都拒绝交付,陈克元亲自讨要,保护费涨价农民不肯交,因为物价上涨没得办法必须要涨价,陈克元说就算自己是地主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陈克元忍无可忍提出要是不交钱就滚出市场。

李劳工找陈克元商量事情却被陈克元拒绝,陈克元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利益去满足农会和农民。彭湃提出农民自己成立市场的意见,农会市场前三个月免费,以后一天一毛钱,地点就设在龙舌埔的前广场,农民们纷纷将产品拿到农会市场买卖。陈克元知道了十分生气,将农会公告从墙上撕下,然后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的人,此人竟是当初害死警察的陈家下人福喜,陈克元将其带走说话。
李劳工带头去铲田基,田基铲了地主家就分不清自己家的田地了。果然做法出了效果,立马就有地主找到陈潮宗评理,陈潮宗嫌弃事烦,辞掉粮业维持会会长职位,地主们都乱套了。由于彭湃的卓越领导,广东省农会成立,粤东农民运动进入高潮。
农民们冲进城中,警察局本来强硬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下来,但是农会代表们还是不肯退让,继续说出自己的诉求。警察局局长威胁谁再上前一步就开枪,但是彭湃毫不示弱,继续争论,警察局局长最终妥协屈服。对此情况,王县长没有办法,只好劝众位地主答应农会的主张,但是和陈克元一伙的地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