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小军(邓超 饰)出生在一个动荡的年代,为了能够让儿子拥有稳定的成长环境,母亲含泪将小军送到了工人甘梨花家,从此,小军有了一个甘妈妈,还有了一个名叫甘露(范冰冰 饰)的妹妹。黎小军处处保护着弱小的甘露,甘露亦十分信赖哥哥,两人之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之后,黎小军入伍成为了一名军人,他和甘露天各一方无法见面,但小军的心中始终保留着对于甘露的思念。复员后,甘露找到了小军,然而彼时一位名叫安在良的男孩正在不离不弃的追求着甘露,与此同时,小军和甘露的感情亦遭到了家人的强烈反对,年轻气盛的小军做了许多令他后悔的事情,悲伤的甘露选择了离开,但他们的缘分却并没有完结。
1969年夏天,十九岁的黎小军在甘家已经住到第三个年头。这天,甘妈妈的女儿甘露要听小军拉手风琴。小军闻言立即回家取琴。在黎家,挨斗回来的邱琼默默地遮住臂上的伤痕。黎昂告诉妻子,派往三线的调令已经下达,他和女儿晓伍马上就要出发,临行来不及见小军最后一面。邱琼闻言流下眼泪,手忙脚乱地给儿子留下字条。一家三口赶往火车站。回家取琴的小军见到字条,向车站一路狂奔。黎家四口终于在月台相聚。父亲告诉小军,男人一生总要经历许多坎坷,万事要靠自己。眼见列车载着父亲与妹妹远去,黎小军表示要搬回家陪母亲同住。邱琼立即喝止,并告诉儿子,自己即将面临隔离审查。小军望着母亲臂上的伤痕,无限忧虑。半年后,小军和甘露在乐器厂门口等待邱琼下班。阮国庆和几位身着军装的青年飞车逼近,意欲调戏甘露。小军正待与对方争执,却看到母亲失魂落魄地走来。神志不清的邱琼凝视小军良久,终于认出了儿子,随即急忙与小军划清了界限。望着母亲决绝而去的背影,心中积郁的小军捡起半截砖头扑向阮国庆。乐器厂的保卫干事立即冲出制止。阮国庆一伙骑车散去。经过再三考虑,邱琼决定让儿子参军。懂事的小军答应了母亲,但心中却并不情愿。让他难以割舍的,除了母亲,还有青梅竹马的甘露。小军决定临行前送甘露一件礼物,他想起了友谊商店里,那只甘露心仪已久的昂贵发卡。与此同时,甘露也在为小军挑选着离别信物。为了给小军的风琴配上琴套,她来到理发馆,解开了美丽的长发。
黎小军卖掉风琴,给母亲留了一些钱后,立即去友谊商店买下发卡;甘露剪下长发,用卖头发的钱,为小军买了一只琴套。二人相约见面,望着甘露齐耳的短发,小军终于没有将发卡拿出。西行的列车前,邱琼和甘家一齐送小军光荣参军。临别时,小军将发卡送给甘露,并叮嘱她一定蓄起长发。甘露追逐疾行的列车,却终于阻挡不了小军的远去。小军的兵种是工程兵。新兵受训,竟和阮国庆分到一个排。二人分别担任一班和二班的班长。面对阮国庆的不断挑衅,小军一味的忍让,让班里其他战士难以接受。战士小山东自作主张约阮国庆比武。深夜的土坡上,小山东很快将阮国庆打倒在地。紧要关头,小军及时赶到,责令小山东速回营房。小山东担心被强制退伍,听从了小军的告诫。当干部们涌上土坡时,阮国庆已经狼狈不堪,黎小军却傲然屹立。二人分别受到处分。经过此事,阮国庆对黎小军愈发怀恨在心。当小军的信寄到甘家时,邱琼也已在甘家等待多时。看着小军分别写给甘妈妈和甘露的信,邱琼心中的不悦难以掩藏。小军在信中与甘露相约,一个月后他利用惟一的假期,到十几里外的镇上与甘露通电话。老乡秦伯家的鸡不见了,一直闹到工程兵连队。阮国庆抹着油嘴对黎小军说,你要倒霉了。很快,几根鸡骨在黎小军的饭盆中被发现。证据确凿,黎小军百口莫辩,急怒攻心,态度越发强硬起来。考虑到小军一贯的良好表现,本欲从轻处罚的连长也被他的倔强所激怒,命令小军在院里罚站。一夜过后,已经摇摇欲坠的小军仍然拒不承认。骑虎难下的连长下令关小军十天禁闭。
连长的训话在小军的晕厥中结束。高烧昏迷的小军几经治疗,终于转醒。善良的秦伯早已原谅了他,望着病床上憔悴的小军,心疼不已。一场风波逐渐过去,迎接战士们的仍然是高强度的作业。阮国庆几次示好,均遭到小军冷漠回绝。甘妈妈接到通知,一个下乡插队的名额分派到甘家。考虑到甘雨尙小,甘妈妈强忍心中不舍,安排甘露远赴嘉峪关。小军心怀对甘露的深切思念,夜以继日地苦干,终于提前完成了艰巨的任务,获得一天假期。当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过十几里山路,拨通了居委会的电话时,却只听到甘露的呜咽。甘露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要远赴嘉峪关插队了。二人来不及互诉衷情,电话便被邱琼夺过。几经周折,小军和甘露终于找到机会说了几句贴心话。邱琼告诉甘妈妈,她早已察觉小军和甘露的感情。她委婉而坚决地表示,二人并不相配。甘妈妈的自尊受到伤害,不卑不亢地表示绝不干涉孩子的情感。甘露登上西行的列车,临行前仍然对小军牵肠挂肚。甘妈妈含泪将女儿送走,一路上,甘露闷闷不乐。车厢里,同赴嘉峪关的知青安在良默默关注着甘露。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令甘露对其不再排斥。在嘉峪关安顿下来后,甘露对安在良讲诉了自己和小军的感情。沉浸在相思之中的甘露,并没有察觉安在良眼中掠过的失落。甘露接到小军来信,得知小军地下作业需要手表。安在良听罢,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积蓄尽数拿出。甘露拿着凑齐的钱,踏上了前往县城的四十里戈壁路。与此同时,漆黑的隧道塌方,小军和其他战士的生命危在旦夕。
山坡上,连队展开紧急营救,附近的乡亲们也纷纷伸出援手。黎小军点亮头灯,清点人数过后,发现牺牲了两名战士。局部的塌方仍在继续,小军紧急部署,由小山东带头,率队伍沿隧道缓缓向外移动。再次埸方,小山东用身躯抵住落下的横木,让战士们逐一从身下钻过,自己却光荣牺牲了。塌方堵塞了隧道,黎小军听到附近有挖掘声。奋力挖通之后,见到的却是同困隧道的二班。此时,又一阵猛烈的塌方袭来。与此同时,遥远的嘉峪关,为黎小军买表的甘露还没有走到县城。三个小时过去,隧道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黎小军和阮国庆背靠着背,之前的恩怨,已经烟消云散。此时,小军想起了父亲的话:男人一生要经历很多坎坷,万事要靠自己。再度塌方,阮国庆腿部受伤。小军背着他往相对安全的地点移动。阮国庆问小军此刻心中最想的人是谁。小军回答是甘露。说罢便缓缓合上了眼睛。遥远的西北县城,甘露倾尽所有买下宝石花牌手表。为付邮费,甘露花光了回程路费,徒步踏上四十里戈壁路。就在甘露丧失意识,逐渐倒下的时刻,风沙中出现一个人影,正是牵着骆驼、迎了二十里路的安在良!精疲力竭的甘露终于昏倒在安在良怀中。黎小军眼前出现朦胧微光,随后是嘈杂的人声。小军的意识逐渐恢复,他感到自己正被抬出山洞。放眼望去,周围是漫山遍野的战友和乡亲。连队放假,黎小军来到川北兵工厂的门前。上楼的时候,小军瞥见一位白发老人正在扫地。小军在厂长办公室等待半晌,门开了,白发的扫地老人进来,正是父亲黎昂。黎昂决绝地和小军划清了界限。作别父亲,小军来到嘉峪关,看到了与安在良相谈甚欢的甘露。
久别重逢,甘露喜出望外,小军却显得心事重重。回想甘露与安在良在一起的情景,小军敏感的意识到事态发生了变化。深夜,相思难眠的二人坐在夜空下赏月,紧握对方的手,二人依稀寻回了往日的甜蜜。此时,同样难眠的还有安在良,他担心原本属于自己的机会就要失去。安在良与黎小军彻夜长谈,他从容自信的态度让黎小军意识到,时间和距离会逐渐将甘露推向安在良。清晨,当甘露捧着羊奶赶到小军住处的时候,安在良却告诉她,黎小军已经走了。甘露沿着小军离去的方向狂奔,却再一次没有赶上小军的脚步。几个月后,提着行李的黎小军走出北京站,他复员了。黎小军首先来到甘家,却没有看到久违的甘妈妈。回到家中,邱琼告诉儿子,已经托黎昂的老部下为其安排了工作,在电影厂做保安。甘妈妈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没有等来小军,却等到了甘露的电话。甘妈妈含泪告诉女儿,小军已经复员了。甘露在嘉峪关寝食难安,决定立即赶回北京。天亮的时候,安在良已将甘露送上开往北京的列车。黎小军请求母亲托人将甘露也调回北京,却遭到了邱琼的训斥。甘妈妈想念小军,却没有勇气敲响邱琼的家门,只得在大院门口等候。正逢小军推车出门,小军一声亲切的招呼为甘露烦闷的小军骑车在胡同中闲逛,正逢两伙青年打架。情绪焦躁的小军喝退其中一伙,在另一伙的感谢和攀谈中,得知为首的青年叫林子。小军与林子一伙相谈甚欢,主动提出请大家去莫斯科餐厅吃饭。小军喝得酩酊大醉,感到和这群兄弟在一起,心中畅快了许多。
回家之后,等待小军的是母亲无休止的牢骚。邱琼劝小军不要对甘露过于执着,不想喝得醉醺醺的小军却早已沉沉睡去。甘露因中途下车方便,不仅错过了火车,还遗失了行李。望着疾驰而过的列车,心中万分焦急。甘妈妈将小军约到家中,为两个孩子创造沟通的机会。可直到天色渐黑,却依然不见甘露身影。甘妈妈再没有挽留的理由,只得眼见着小军离开。甘露披星戴月地赶回家中,适逢小军推车行至胡同口。二人相对半晌无语,黎小军这才领会了甘妈妈的苦心。甘露看着小军腕上的宝石花手表,百感交集,扑在小军怀中哭泣。小军约甘露次日到家中见面,决心郑重地请母亲帮忙调动。第二天,甘露如约而至,在黎家经历了一场尴尬的会面。面对邱琼话里话外的刁难,甘露强压委曲,尽快礼貌地告辞。甘露离开后,小军与母亲争执起来。邱琼反问儿子,是否真的决定与甘露过一辈子。小军闻言反倒犹豫起来。几天后,邱琼通知小军已被电影厂录用。林子等人在莫斯科餐厅为小军庆贺。酒过三旬,小军向兄弟们倾诉了心中的苦闷。回家之后,小军再次要求母亲帮甘露调动。邱琼见小军决心已定,出于无奈,勉强答应帮忙托人。甘露多日未归,安在良的电话追到了北京。甘露简短地告知正在办理回京手续,也许此后不再回嘉峪关。安在良放下电话,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居委会每隔几分钟便叫甘露接一次长途。甘露难以摆脱安在良的纠缠,不禁心神不宁、坐立难安起来。敏感的小军早已察觉甘露的异常。甘妈妈想尽办法百般遮掩,却还是被小军接到了安在良的电话。
居委会,甘露无奈地再次接起电话。安在良问甘露是否因为黎小军而选择不回嘉峪关。甘露默认。安在良在电话中将多年来对甘露潜藏的感情一一坦白,并表示要呵护甘露一生。甘露挂了电话,走出居委会。身后,电话铃仍然执着地响着。黎小军来到居委会时,甘露已经离开。黎小军听到铃声迟疑地拿起电话。得知是黎小军,安在良让他转告甘露,如果三日内他在嘉峪关城墙上看不到甘露的影子,第五日便到北京接甘露。黎小军回到甘家小屋,指责甘露脚踩两只船。说罢愤然离去。甘露来到黎家,黎小军摘下腕表还给甘露。甘露告诉小军,这表是她走了四十多里戈壁路买的,差点因此赔上自己的性命。黎小军闻言心软。二人觉得能在北京相见已颇为不易,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机会。邱琼回家,看到黎小军和甘露,说已经托战友帮忙写了条子,看能否将甘露调回北京。看着二人欣喜的表情,邱琼冷静地告诫小军,一旦甘露调不回来,二人依然面临分手。来到安置办公室,负责人一见甘露动了色心,对甘露动手动脚起来。甘露忍无可忍,狠狠地扇了负责人两记耳光。
黎小军并不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异于常人的难测。如果与甘露在一起,也许会一辈子安居克己,但这样的生活却并非他的理想。送别甘露和安在良的小军,已经踏上一条前途未卜的道路。没有甘露的生活依旧多彩,小军时常与林子等人在莫斯科餐厅欢聚,深得林子姐姐和其女同学的欢心。不久,好运到来,一位导演看中小军,邀其扮演一位美军少校。小军拿到一部正规的电影剧本。小军向导演要来几张电影票,邀请朋友们看电影。人多票少,众人伪造了几张电影票,蒙混进场。在查票人员的呵斥下,大家狼狈地逃出电影院,却毫不影响年轻带来的愉快心情。小军将演戏的好消息告诉朋友们。起初大家难以置信,直到小军拿出剧本,众人才欢呼雀跃起来,一窝蜂来到黎家。大家分饰剧本上的人物,嬉闹着为小军配戏。林子却表示小军并不像美军少校。在小军再三追问下,林子指出小军的鼻子不够高挺。直到邱琼回家,众人作鸟兽散。
秦倩不断敷衍着霸道的大吉姆,同时又对小军的女性朋友充满妒意。望着为自己忙碌和吃醋的秦倩,黎小军春风得意。小军和秦倩很快确立恋爱关系,闪电般如胶似漆。甜蜜之余,小军时常感到秦倩有些神秘,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并对自己的经历讳莫如深。林子偶然撞见小军与秦倩亲昵的场面。他悄悄告诉小军,兄弟们曾为秦倩打过一架,并奉劝小军当心。小军闻言毫不在意。林子对小军说,家人已经安排他去当兵。想到兄弟即将分别,二人均感依依不舍。秦倩终于和大吉姆提出分手。大吉姆坚决反对,并出恶言威胁。小军出院,兄弟们到黎家为其庆贺,同时也为林子饯行。小军打电话邀秦倩参加聚会,听到的却是秦倩同事似有隐衷的支应。小军感觉有异,放下电话直奔医院。医院里,秦倩遭到大吉姆威胁。二人纠缠之际,黎小军赶到。面对抉择,秦倩紧紧靠在小军身边。大吉姆愤然离去。秦倩将小军带回家中,告诉小军,自己家在外地,独自在京有诸多困难,只想找个可靠的人托付终身。此刻,楼道里的电话铃声不断响起。秦倩一脸无助地望着小军。
拘留室内,眼见已经过了新兵集合时间,林子十分焦急,与同屋的羁押人员发生摩擦。二人势单力孤,又挨了一顿毒打。大吉姆有很深的家庭背景,迫于压力,警方迅速定案。黎昂得知,由于案情性质恶劣,小军林子和小辉强制劳改三年。虽然刑罚无法更改,但黎昂坚决要求见儿子一面。见到黎昂,小军乐观地以为父亲是来接他出去的。黎昂告诉小军要强制劳改三年,让儿子坚强。派出所问黎昂是否签字。不签就表示断绝小军和家庭的关系;签了家庭就要受到诸多不良影响。黎昂毅然签上自己的名字。拘留室内,林子喊人放他出去,他依然盼着赶快去当兵。与此同时,新兵站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林母孤零零地抱着儿子的行李。邱琼听到儿子劳改的消息,立即歇斯底里。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神智均未恢复清醒。茶淀劳改农场,黎小军觉得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一心想要上告。小军和管教谈,和其他一切能说上话的人谈,却始终无人理会。最让黎小军难过的是,林子自从进了农场便一直躲着他,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黎小军因为劳改过于勤恳,致使其他劳改人员难以偷懒,逐渐招来旁人的记恨。到了接待日,劳改农场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黎小军也满心期望地等候家人探望。眼见其他劳改人员一一与家人会面,却唯独未见黎家来人。久别重逢,甘露喜出望外,小军却显得心事重重。回想甘露与安在良在一起的情景,小军敏感的意识到事态发生了变化。深夜,相思难眠的二人坐在夜空下赏月,紧握对方的手,二人依稀寻回了往日的甜蜜。
晓伍到医院找秦倩,秦倩却不愿出面。晓伍只得带话说哥哥惦记秦倩。邱琼精神失常越来越严重,家人束手无策。黎小军的信寄到甘家,甘妈妈对小军十分关心,坚持让黎晓伍念给她听。从信中得知小军已经交了新女朋友,甘妈妈隐隐感到小军和甘家缘分已尽。农场伙房丢失一般菜刀,教官紧急查铺,菜刀在黎小军床垫下找到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大青陷害,但受苦的却是小军。管教罚他每日搬砖三万块,关小号十天。黎小军为了排解心中的愤懑每天拼命搬砖,身体不适时咬牙硬撑,终于病倒。崔管教回到农场,发现了大青的阴谋,将大青关进小号,接替黎小军搬砖。崔管教告诉黎小军,自己为他的事到法院反映情况,但却没有任何结果,劝黎小军认命。崔管教通知病床上的黎小军,他已患上肝炎,需要立即保外就医。让他出去后里女人远一些,不要再惹事端。大院的武处长通知黎家小军保外就医,同时表明大院容不得劳改犯,黎晓伍的工作也将因此受到影响。黎小军和林子小辉告别,二人鼓励他出去后和秦倩再续前缘。崔管教告诉黎小军,保外就医的通知三天前就发到黎家了。
黎小军亲眼看着秦倩和另一个男人相拥走远。远远地听见秦倩告诉那个男人,黎小军只是她的病人。心有不甘的小军追到秦倩住处,秦倩承认对不起黎小军,但也告诉他,不是每个女人都会为了爱情结婚。黎小军落寞地回到家中。晓伍见到哥哥非常高兴,母亲邱琼却因精神失常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儿子,父亲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吃饭时,邱琼痴痴地盯着黎小军,说,黎昂你多吃点,一碗面怎么够。小军在监狱里肯定比你吃得多,你再不多吃点,小军都把面吃光了。小军闻言,百感交集。黎小军虽然身在家中,却时刻感到自己已被排除在家庭之外。渐渐地,他明白这个家已经呆不下去。晓伍找工作屡屡失败,正是因为政治面貌不清白——有一个劳教的哥哥。此番工作刚有眉目,亲人这一栏却还不知道该怎么填。黎小军和父亲进行了一次谈话。小军只说自己是保外,并没说自己是因患上肝炎保外就医。父亲问起他和秦倩的事,叮嘱他以后看人要谨慎。
小军来到昔日的工作单位,众人对其避之不及。小军向科长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却遭到无情拒绝。公车上,査建英远远望着黎小军。小军摸遍全身口袋,并没有找到零钱。犹豫再三,小军终于将十元全部家当放回兜里。不巧正赶上查票,小军被检票人员揪出,顿时感到无地自容。关键时刻,查建英站出,从兜里掏出一张车票,说这是黎小军的票,说罢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军人证,为黎小军解了围。下车后,小军坚持将车钱还给査建英。为破开十元钱,小军不慎上了小偷的当,最后的家当也被悉数卷跑。黎小军对小偷穷追不舍,不仅为了追回十元钱。他将满腔忿闷转向那个盗走他生活底线的人。渐渐地,小军感到眩晕,是疲惫和肝炎导致的体力不支,小军跟丢了小偷。小军气喘吁吁地蹲下,一个狡黠的孩子走到他身边,说如果小军给他买玩具,就领他去找小偷。小军立即答应。孩子将他领到一所空房间内,小偷果然在此。小偷掏出刀子,小军反倒逼上前去,说有种扎死我,为十块钱搭条人命。小偷闻言崩溃,认错还钱。黎小军捏着追回的十元钱,给孩子买了四块八的玩具。
花腔男高音果然穿云裂帛,查建英却无心欣赏。徐健博唱到酣处挥一挥手,示意再远些也同样嘹亮。查建英索性悄悄离开,径直回到宿舍。团长不断作查建英工作,希望他能够接受徐健博。倔强的查建英不为所动,令团长大伤脑筋。黎小军被工作人员赶出法院,并被告诫,如果再到法院无理取闹,将被扭送回茶淀农场晓伍瞒着家人去看小军,不巧被父亲发现。晓伍索性明确表态,宁可不要工作,也不能抛弃哥哥。黎昂闻言大怒,勒令晓伍绝不可再与小军联络。晓伍万分委屈。在林子家门前,小军倾尽所有买了了一盒点心。无奈身上的钱仍然不够,小军只得将已经买好的午饭退掉,却遭到旁人的奚落。不远处的林母将一切看在眼里。林母将小军让进屋,并未提及在点心铺前看到的情景,径直走进厨房做饭。小军还欲推托,热腾腾的面条却已端上了桌。望着狼吞虎咽的小军,林木取出一包中药,嘱咐小军回家煎服。小军接过中药,万分感激。离开林家,黎小军在街边掏出最后一枚硬币,拨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阮国庆的声音。小军约阮国庆次日在电影厂门口见面。
清晨,八号院居委会前聚集了一众住户,都是来窥探劳改犯的。小军走出房门,望着对其如避蛇蝎的邻居,诚恳地向大家表达歉意。并郑重声明,自己既非小偷也不是杀人犯,是因为打架才进了农场,并保证今后绝不会给大家添麻烦。众人默默无语,小军低头独自向院外走去。冯团长再次撮合査建英与徐健博约会,并表示徐健博有意调到文工团工作。查建英这才明白团长的用心,只得勉强应承下来。正逢此时,徐健博到宿舍看望査建英,发现査建英不在,便自作主张帮其洗起了衣服,引得旁人议论纷纷。査建英对徐健博表示不满,反倒引起对方一番自以为是的表白。査建英一气之下坦言自己已有恋人,此人在电影厂工作。查建英再次甩掉了花腔男高音。这一次,她决定听从自己内心的指引,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电影厂。黎小军来到电影厂门口,已将近虚脱。一个群众演员盯上小军腕上的手表,意欲强买强卖。小军不服,双方争执起来。势单力薄的小军遭到一顿毒打。 拘留室内,眼见已经过了新兵集合时间,林子十分焦急,与同屋的羁押人员发生摩擦。二人势单力孤,又挨了一顿毒打。大吉姆有很深的家庭背景,迫于压力,警方迅速定案。黎昂得知,由于案情性质恶劣,小军林子和小辉强制劳改三年。
夜晚,小军在院内生火做饭。边大妈担心失火前来查看,掀开锅盖,却只看到锅里的中药。边大妈不禁湿润了眼眶。 黎小军向边大妈讲述了因打架而劳改的经过。边大妈听罢,在院中伫立良久。军回到家徒四壁的小屋,端起中药一饮而尽。望着锅中剩下的药渣,饥不择食的小军狼吞虎咽,只感觉苦不堪言。次日早晨,边大妈交待各户居民,此后谁也不准对小军冷言冷语。并从自家做起,每顿饭都给小军匀出一碗,让他感受八号院大家庭的温暖。众人纷纷热情响应边大妈的号召。边大妈嘱托完毕,吩咐英子去叫小军。英子敲不开小军房门。众人闻言来到小军门前,不论如何叫门,房间内却依然悄无声息。众人紧张起来,叫来民警小吴,准备砸门。房间内,黎小军怔怔地坐在桌上,对门外的嘈杂充耳不闻,他的心像破败的屋子一样了无生气。此时查建英从院外走进,在众人的注视下呼唤着小军的名字。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得像一把锥子,将了无生气的黎小军激活。黎小军呆坐片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见到查建英,二人陌生又熟悉地相视而笑。晓伍到医院找秦倩,秦倩却不愿出面。晓伍只得带话说哥哥惦记秦倩。邱琼精神失常越来越严重,家人束手无策。
黎昂离开小军房间,到居委会为儿子预交水电费。查建英拎着许多日用品,径自到小军房间收拾起来。黎小军回到家,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小军缓缓走到建英身后,建英回身,二人靠得很近小军搂住建英,就像一个落水的人,终于抓住凭空而来的依靠,再也不愿放手。此时,黎昂走到门口,目光从惊讶转为愤怒。看到儿子再次和女人纠缠在一起,黎昂心中的愧疚荡然无存,眼前的场景让他无法接受。他认为黎小军还没结束劳改便又重蹈覆辙。黎昂痛骂黎小军,病号不客气地盘问查建英的身份。脾气暴躁的查建英和黎昂针锋相对起来。黎小军此刻才知道查建英的军人身份。黎昂以一个老军人的姿态严厉斥责查建英,表示要到部队反应情况,并要求儿子在查建英和家人之间二选其一。黎小军平静地提醒父亲,二人已经脱离了关系。黎昂负气离开,发誓再也不见儿子。黎小军亲眼看着秦倩和另一个男人相拥走远。远远地听见秦倩告诉那个男人,黎小军只是她的病人。心有不甘的小军追到秦倩住处,秦倩承认对不起黎小军,但也告诉他,不是每个女人都会为了爱情结婚。
二人终于来到售票处,身为军人的査建英可以免票。小军跟建英打赌,说自己也可以不用买票直接进门,说罢便和检票的姑娘攀谈起来。姑娘与小军相谈甚欢,果然放行。此后建英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山顶,小军才明白是自己的轻浮惹恼了建英。小军几次与同院的英子玩笑,建英终于忍不住爆发。小军急忙道歉,但建英的善妒却让他感到无限疲惫。建英为表明真心,要小军与她同去部队,在领导面前明确关系。小军竭力反对,提出自己毕竟是劳改犯,现在明确必然影响建英的政治前途。建英感激的同时,心中隐隐觉察小军对自己似乎有所保留。这天,徐健博纠缠査建未果,索性悄悄尾随建英来到八号院。八号院内,晓伍瞒着父亲探望哥哥,兄妹二人有说有笑。建英进门,见此场景心生误会,转身便走。 小军来到昔日的工作单位,众人对其避之不及。小军向科长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却遭到无情拒绝。
吴警官和两位管教走出居委会,边大妈黯然地让众人散去。小军缓缓起身,向管教报告,自己在保释期间遵守纪律、表现良好。管教告知黎小军,他在保释期间勾引现役军人,即将被送回农场。黎小军闻言呆立。正逢查建英气喘吁吁地推车进院。望着小军在管教的押解下走出大门,登上开往农场的汽车,查建英的心碎了。冯团长找到建英谈话,语重心长地表示,领导可以宽容建英的错误,年轻人遇人不淑值得原谅。倔强的查建英却始终一言不发。茶淀农场,林子为小军的颓废而担心。经历此番波折,小军意识到自己身上永远刻着劳改犯的烙印,再也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对未来丧失了希望。
父亲开始做饭,女孩和小军、崔管教在窝棚外面玩耍。 女孩平生没有离开这两间窝棚,见到黎小军很是兴奋,让小军讲述外面的世界,讲述他自己的经历。小军看着崔管教,讲述了自己当兵的经历,也讲了查建英和重返茶淀的经过。小军向崔管教郑重道歉,因为自己并没有信守承诺,在外面好好做人。崔管教并没有责怪小军,他认为这件事小军和查建英都没有错,只是二人并不适合,周围的环境也不适合二人的发展。 临走时,小军摘下了那只对他意义特殊的手表,放在女孩怀里。邱琼离不开查建英了,每当查建英来到黎家,邱琼的神智就清醒一些,病情竟然慢慢见好。这天,黎昂正式找建英谈话,查建英坚定地表示自己深爱小军。黎昂问查建英到底爱他什么?查建英说小军善良,一个男人只要善良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