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鲁南农村土地变迁为背景,时间跨越1926年末到1944年间,聚焦女性成长传奇,谱写动人情感史诗,展现了农民在封建统治下求生存、求发展的艰难历程,以及世世代代对土地难以割舍的依恋。

1986年春,年老的绣绣回到天牛庙村的山顶,来到陨石老天牛身边,诉说往事。在绣绣的回忆中,时光回转,我们的故事开始于民国十五年冬月初四(1926年 12月8日) 这天,天牛庙村的宁学祥家嫁闺女。宁学祥是十里八乡最富的富户,拥有七百多亩地,但吝啬成性,宁家冷清清的。倒是待嫁的新娘宁绣绣不以为意,正在新房装扮,她满心欢喜地等待婆家接亲,嫁给她青梅竹马的费文典,不料绣绣被假冒送礼的马子劫走了,宁家上下乱作一团。村里的青年封大脚从小暗恋绣绣小姐,可根本没有机会表达,他百爪挠心。 新郎费家主事嫂子费左氏急匆匆亲自驾马车来到婆家,因为此地又不成文的规矩,一旦被劫的闺女在马子窝过了午夜,那就毁了一世清白。费家嫂子急切来帮着想主意,甚至把自家有的现洋都要赶紧送来,不料,大家的急切都被宁学祥的暴怒给镇住了,大家都隐隐地感觉到宁学祥根本舍不得卖地赎闺女!宁绣绣在马子窝努力从悲伤中平息情绪,她想办法自救。封大脚的爹精明的封二想趁此机会跟宁学祥买地,结果被宁学祥骂了回去,封大脚赶来,他也感觉到这宁家不打算救了。

因妹妹出嫁爹不让请戏班子而跟爹置气外出的宁可金也回来了,他抄起家伙就要去马子窝跟马子拼命,被村里老者和宁学祥阻拦,因为他们的根本就是马子的对手。消息不胫而走,封大脚的父亲、全村最精明的封二赶紧回家取钱罐,因为新娘被绑,那就意味着宁学祥会卖地赎闺女,买地那可是封二心中的头等大事。可见到宁学祥说明来意,却被宁骂了个狗血喷头。 封大脚听说了绣绣被马子绑了的事,转身奔向了马子窝。宁可金 要去找青旗会一起去对付杜大鼻子抢回妹妹, 宁学祥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再不提卖地凑钱的事。新郎费文典抄近路急匆匆赶回家欢喜准备成亲,嫂子费左氏把绣绣被绑的消息瞒了下来。被家人逼迫的宁学祥拿出地契盒子想卖地,却一块也舍不得。这次劫持绣绣完全是土匪山寨的二当家胡三所为。胡三见赎金未到,快票让自己失了颜面,想干脆坏了绣绣。但大当家的杜大鼻子却按住胡三迎接贵客,贵客是共产党人杜春林为了配合北伐,来到马子山寨请旧交杜大鼻子出山加入农民自卫队。 大脚恰是趁乱进了马子山寨,并在慌乱中救下了绣绣。

费左氏锁上新房的门出去支应客人,直到把费文典灌得酩酊大醉才送回新房,新郎醉死过去,新娘苏苏不敢出声。大脚和绣绣也快逃出密林,马上到回村的路,他们听到了有人追来,大脚赶紧叮嘱绣绣他引开追杀的人,让绣绣赶紧回家。大脚躲开了土匪的追杀,无意中救下了身负重伤的杜春林。绣绣跑回去却看到了苏苏已经嫁到费家,费家嫂子居然处心积虑地拿出了沾着血迹的子孙布,说苏苏和费文典已经同房了。绣绣万念俱灰,逃到天牛那儿,晕厥过去,被村里的傻姑娘傻挑看到,唤铁头把绣绣送回了宁家。等绣绣醒来,完全明白是爹舍不得卖地赎她,又把苏苏午夜前送到了费家,她寒心怨恨,跟宁学祥编了自己在马子窝被马子坏了的过程 。宁学祥痛彻心扉。大脚按照杜先生要求做了雪爬犁把杜先生送到县城医院,杜先生转危为安,请同志感谢大脚,留了名帖和十个大洋。绣绣被马子坏的事情在村里不胫而走。大脚的父亲、精明的封二又有新打算,他竟然请媒婆到宁家为儿子大脚提亲,他的目的还是为了会陪送来的土地。酒醉后的费文典终于知道了替嫁的苏苏是受了宁学祥的蛊惑。

绣绣终于走出宁家,在宁家大门前,绣绣下了三个毒誓:一,从此再不踏进费家,二,再不吃宁家一粒米,三,再没有爹。说完,绣绣义无反顾地跟媒婆的车离开了宁家,因为心中的怨怼,没有理会跑回来是苏苏。路上,跑来的费文典拦住马车,急切地要留住绣绣,绣绣擦干眼裂掀开轿帘跟费文典说了狠话,决然离开。苏苏跑回费家,痛斥爹骗她,表示不再回宁家,结果被宁学祥一顿扫帚给赶了出去。哭泣的苏苏被费家嫂子用车接走,表示她会为苏苏做主。无奈的苏苏又进了费家的门,费家好酒好菜让遭受亲人冷遇的苏苏感觉一丝丝温暖,费文典却只能回想着绣绣的绝情借酒浇愁。绣绣嫁到家徒四壁的封家却没见大脚,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大脚爹的主意,她对前路充满迷茫。几天几夜没吃东西的绣绣终于放下悲伤吃了碗封家的面,终于累极睡了。封家老两口和邻居一直急切地找大脚,却寻不见,担心不已。封二听媒婆说绣绣没要陪嫁的村里的最好十五亩地,气不打一处来。四处寻找大脚的铁头终于遇到回来的大脚,赶紧把大脚带回家。封大脚从县城医院赶回来,却见到睡在自己炕上的绣绣,惊恐不已。

得知绣绣的遭遇后,大脚愤怒出门去找费文典,他气愤费文典居然不救绣绣还娶了绣绣的妹妹苏苏。大脚找到费文典,费文典解释了误会,大脚再次给费文典机会,让费文典八抬大轿把绣绣抬走,让绣绣争回在村里做人的面子。可是费文典却被嫂子要挟,再次失去了迎娶绣绣的机会。绣绣在大脚家里等着大脚说的费文典会带着八抬大脚来迎娶自己,她满怀希望,可是等来的八抬大轿却是大脚带来的。大脚知道了费文典再次负了绣绣,但是他封大脚不能让绣绣再遭受一次摘心,封大脚毅然决然自己雇了八抬大轿,锣鼓班子,把绣绣抱上花轿,他在全村人面前,把大家口中没人要的绣绣又风风光光地娶了一回。绣绣一边再次失望于费文典,一边对大脚的心思百感交集。入夜,绣绣对大脚深表谢意,在大脚准备出去找宿的时候拦下了她,两个人互相体谅,在炕子中间竖起帷幔,各自一边,绣绣算是安心下来。天明绣绣想帮大脚家做点啥,于是就点火想办饭,结果差点把房子点着了。封二执意让绣绣回去拿回宁学祥给的村里最好的十五亩地的陪嫁。绣绣就是不回去,这一切都大脚拦下。

权衡利弊的可金娘也在悲痛中把苏苏撵回费家。封二趁着大脚不在,再次撵绣绣回家拿陪嫁拿地契 。面对封二的刁难,绣绣决然地离开了封家。大脚回家,发现绣绣不再,打听之后才知道被封二逼走去拿地契,大脚知道绣绣就是死也不会回去,他一路急切寻找,在河边找到了发烧晕过去的绣绣,扛了回来。可金娘气宁学祥对两个女儿的安排,她不再吃东西,病加上饿,身体每况愈下。苏苏知道娘想姐姐,就到大脚家找姐姐,让姐姐原谅她,姐俩解释了误会,知道都是爹安排的。绣绣不能回家,只能把从小戴的玉坠子让苏苏给娘带回去。绣绣惦记娘,大脚感同身受。想办法哄绣绣开心。费文典要走了,费左氏想让苏苏留下费文典,苏苏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大脚体谅绣绣担心娘的心思,准备第二天接了可金娘来自家养病,绣绣开心不已准备迎接娘。费文典无法抗衡这旧礼教的重压,准备离开。费家嫂子以践行为名在酒里下了春药。俩人在酒醉和药力作用下圆了房,屋外听房的费左氏祈求费家列祖列宗:费文典能一举得男……

第二天一早,发现和苏苏已经睡过的费文典愧恨不已,急窘之下,他仓皇逃出了家门。苏苏知道木已成舟,可是万般无奈,费文典已走,她更加无所适从,只有嫂子费左氏还算对她亲善,但是却在给她梳头的时候告诉她,她再也梳不回辫子了。可金娘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她让儿子偷偷招来封大脚,了解到大脚从小就喜欢绣绣,可金娘明白,大脚是绣绣自己选的人。可金娘哭着临死托孤,让大脚这辈子善待绣绣。大脚含泪郑重应允。这一夜,可金娘和宁学祥交代了后事就怆然离世。绣绣本来想着要接娘来家里,却迎来了报丧的人,娘没了,绣绣无法回去吊唁,大脚虽然没得到宁家宁学祥的认可,却以姑爷的礼数为可金娘吊唁,送了纸人车马,并大叩大拜,大脚的做法得到了宁可金等人的感动和乡里人认可,纷纷竖起大拇指。在可金娘出殡的日子,大脚带绣绣在半路等着,送了娘最后一程,绣绣在心里告诉娘,自己没有被马子坏,算是对娘有了交代。绣绣哭成泪人。可金娘因其为人端淑善良,得到村里人的尊崇,送葬的人成百上千,这成了宁家最后的繁华。绣绣开始了在封家的生活。

在封家,绣绣帮忙做饭,并主动开始叫大脚爹娘为爹娘,让大脚心生欢喜。宁学祥外出捡粪,却看到绣绣和大脚封二在田里做活,村人们议论,说这地主家的大小姐出来干活儿,新鲜。这让宁学祥又觉得没面子又心疼把气撒在封二身上,没想到封二不甘示弱,和宁学祥大吵了一架。吵完封二又觉得遗憾,因为做了仇之后那陪送的十五亩地就更没影儿了。绣绣挑粪种地肩膀都红肿了,大脚心疼却不能亲自给敷膏药,绣绣提出要泡澡,大脚满口应承,找不到别的东西只好拿了家里的水缸。绣绣不知情,终于畅快地洗了个澡。可是却让封二气愤不已,表示那水缸被脏了,不能用了。大脚和大脚娘赶紧中间调停。绣绣也羞愧不已。快过年了,宁学祥惦记封四家的地,前去要账,给了最后通牒。封四媳妇来到封二家,想让绣绣回去给求情,绣绣回不去也只好如实相告自己跟宁学祥没关系。封四媳妇大失所望。封四媳妇不是个省油的灯,听说绣绣不认爹,跟宁学祥没关系了,就认为绣绣是拿搪,她在封二家院子哭天抢地,大闹绣绣。绣绣想为家的做些什么主动跟大脚娘学编蓑衣,希望能赚钱助家。

绣绣要到费家给租点好地的想法让大脚欢喜,同时这事给这个贫穷的家里又带来了新生机,尤其是封二,开心极了。年跟前儿费文典也没如以往一样回来,费左氏很着急。苏苏从走脚的郭龟腰那里拿回了费文典的信,信中没提苏苏,只是告诉嫂子自己在学校积极配合迎接北伐军的工作,不回来过年了。费左氏按下心情,准备好好陪苏苏过年。铁头为了青梅竹马的银子,偷了家的粮食救济银子家,被铁头娘追打,大脚劝慰铁头娘,说让铁头好好种地,来年娶银子。宁学祥继续到封四家逼债,被绣绣拦截,绣绣心疼封四家,给留肉过年。大脚家和邻居铁头娘俩,六口人欢聚在一起过了一个年,吃了饺子。封二急不可待地跑到费左氏家门口,叮嘱苏苏常来家看看他姐,其实就是变向地催绣绣快跟苏苏说租地的事。苏苏也在费家过了年,只有宁学祥,闺女们还在生他的气,不回来看他,儿子也去了丈母娘家,老头跟着老伴的牌位慨叹,说自己的没错,土地就是庄户人的命。绣绣和大脚除夕守岁,俩人深切交心,绣绣至此才知道娘在临死前见过大脚并托孤,俩人的心又近了一些,大脚深情请绣绣留下来。

苏苏想在姐姐家留宿,绣绣也终于和苏苏说了想给家里租地的事儿,苏苏满口应承,但费左氏拿着苏苏的大氅,一阵风地把万般不情愿的苏苏接走了。 苏苏回到家,就跟嫂子摆了桌酒菜,给嫂子敬酒,把姐姐家租地的想法转述给费左氏,没想到,费左氏特别痛快地应允了。宁学祥一顿酒,灌醉了封四,终于让封四把地卖给了他。封四酒醒,懊悔不已。绣绣和大脚关心铁头兄弟,想让他跟郭龟腰走脚赚点种子钱,绣绣还给铁头准备了行囊,铁头和铁头娘感激不已。转眼立春,封二带着村里人试春气儿、打春牛,准备开始新一年的耕种。绣绣感受到了土地和农人的相依相伴的那份牵挂。绣绣也为新日子谋划着,聪明的她去赊了头牛回来,让封二不得不掏了钱买了牛。夜里,气恼恼的封二说绣绣不跟他商量就让他不得已买了牛,大脚娘却笑了,说跟封二一辈子过得抠抠搜搜,人前不得脸面,现在绣绣成了能拿捏封二的人。封二气恼恼地出门去,却躲在牛棚认真地看牛,觉得牛虽然掉了一只角,可真是头好牛。

这头牛一大早被封二喜拉出去溜,看到的人都说牛买的太值了,封二欢极了。封二终于如愿等到从费左氏那里租来了最好的地,他拿着地契直奔地里。绣绣和大脚,大脚娘在家里却遭受了来自铁头娘俩的恶意,原来费左氏抽了铁头家的地给了封二。铁头一气之下撞坏了两家之间的墙,铁头娘也对绣绣恶言恶语。大脚绣绣和大脚娘跟封二要地契,说坚决不能种铁头家的地,封二说死也不给。铁头去跟费左氏理论,却也明白自己的娘赊欠太多了,他哭着去找银子,觉得万念俱灰。大脚也去找费左氏要她收回给爹的地契,却让费左氏和苏苏撅了回去。铁头含恨出门去扎觅汉(外出务杂工),却因为鲁莽差点丢了工,得亏封四给说了好话才得以跟着到了财主家开荒。铁头在集市上找扎觅汉的活儿遇到封四,俩人一起互帮互助进了一家财主家开荒。铁头应承帮懒散的封四多干活,巧舌如簧的封四也保证铁头不被招工的撵走。封二怕地丢了,就赶紧去犁地,早出晚归,不顾全家人的阻拦。杜春林要领导农民抗击苛捐杂税和军阀准备一场武装暴动,他来请宁可金出山,顺便来看大脚,请大脚去县城农协做事。

因为杜春林来访并请大脚去县城做事的事由,让绣绣有了主意,他让大脚佯装去县城做事,其实是逼迫封二把铁头家的地还回去。封二气愤不已,大脚也只能顺水推舟去省城看看杜先生,顺便还了杜先生又偷偷给留下的十几个大洋。封四无意之中加入了马子队伍,成了马子探地儿的人。绣绣也去找了费左氏,说了在人情上不能种铁头家的地的理由,让费左氏收回租契,费左氏心生一计,她让绣绣写信劝回文典,然后就可以把地再还给铁头种。绣绣无奈给费文典写了信。绣绣其实对大脚去城里还是怀揣希望,在苏苏说不想让费文典回来的情况下,她承诺如果以后跟大脚去成了就带着苏苏。大脚在城里意外加入到杜春林领导的武装暴动种,他们把张宗昌的警备局和县衙都突击了一番,宁可金带队立了大功,就在大家欢庆之际,大脚意外剪刀要行刺杜春林的刺客,大脚关键之时出手相救,杜春林无恙,大脚胳膊却受了枪伤,被送进医院做手术。宁可金带兄弟们陪护,杜春林请宁可金接来了绣绣照顾大脚,绣绣一路上的担心都落在大脚眼里,经过这几天绣绣倾心照顾大脚,大脚好多了,俩人的情感再次深濡

初夜后,大脚才明白绣绣是个完好的姑娘, 大脚想为绣绣把名义扳回来,绣绣却告诉大脚,自己是气头上说了那些话气爹,可是现在让她也明白,自己无论怎样大脚都不嫌弃自己,那就是她最大的收获。封二见大脚受伤就担忧不已,他生怕儿子再走,只能拿出了地契扔回给了大脚。大脚把地契还给了费左氏,铁头家的地又回回到他们娘俩手里,可是铁头切一直不见踪影。二月二了,全村人都在踅谷仓,一年的对农事的计划和期盼也由此开始。宁可金跟爹夸口自己暴动有功,没想到宁学祥生气,让宁可金在乱世中站对队伍,宁可金趁机跟爹要钱给团练队伍买枪,被爹轰出门去。费左氏知道费文典接了绣绣的信就一定能回来,开始让苏苏准备备孕,苏苏,喝各种药,苏苏深受费左氏安排的备孕之苦。费文典回来了, 苏苏急了,说自己两个月没来月信了,说自己有可能有了,郎中来了,也支支吾吾地确定是有可能是喜脉。这巨大的喜讯把费左氏高兴坏了。可是费文典却惊呆了,他退回书房,痛苦不已。封四伙同马子抢了扎觅汉的潘小鬼的家,封四把对宁学祥的所有的恨发泄在潘财主身上,铁头趁乱跑了。

费左氏为帮宁学瑞救急,准备买地起契约的时候,被刚从县城赶回来的宁学祥给拦下了,他嗔斥宁学瑞不顾祖训,宁家的地不能姓了外人的姓, 绣绣站了出来,她拉来苏苏和哥哥宁可金拦住了宁学祥,以宁家人的身份买下了二叔的地,并转卖给来买地的众人,算是为宁学瑞救子解了围。宁学祥气得扬长而去。封二急切在家里等着买回地的大脚和绣绣,等来的却是俩人空手而归, 封二气坏了。大脚和绣绣也心疼爹,大脚决定去开荒,给爹早点凑够二十亩。寻铁头的人带消息回来说铁头被马子杀了扔了乱葬岗子,铁头娘骇得晕了过去,大脚忙去寻找,意外地在一个小学校看到了参加了农会并正在给锄地户子讲农会的铁头,铁头像变了个人,口气大得很,根本不领大脚和绣绣给要地、种地的情。费文典回来后想劝嫂子给佃户永佃,减租减息,遭到了嫂子的拒绝。铁头兴兴火火地回村组建农会,大脚也被拉入其中。铁头带着大脚和农会的几个兄弟去邻村看了农会对作恶多端的潘小鬼的批斗,一心想报复费左氏的铁头就想这样揪斗费左氏……

费文典还想说服嫂子带头减租减息给佃户永佃,费左氏推脱不给费文典说话的机会, 苏苏因孕身子出行被受限,觉得自己被关在笼子里。费文典和柱子和柱子媳妇推广农会思想,却遭到这两口子的揶揄,说感觉一个地主家的少爷跟他们说这个就是很怪。费文典在田间遇到了正在招募农会成员的铁头欣喜异常, 想把自己以往的经验跟铁头交流,不料遭到了铁头的抵制。铁头几个人跟着通知去邻村看批斗潘小鬼,大脚急忙还家报了个信,怕爹娘和绣绣惦记,没想到,绣绣得知消息后,赶紧也自己去了,她心里担心的是她爹宁学祥。从批斗现场回来的铁头很是兴奋,一意孤行,当夜就要按照批斗潘小鬼的模式批斗费左氏。大脚 让绣绣想办法别让铁头整治费家嫂子,结果铁头却把矛头对准了宁学祥。大脚找宁可金,让他宁劝宁学祥给佃户永佃和减租减息,宁可金单纯地理解为大脚就是来报信儿的。铁头号令兄弟们集结队伍马上去找宁学祥,给他个措手不及。 铁头终于带着队伍要出发了,临行前,绣绣把綉了一夜的旗子送来了。一群捉襟见肘的锄地户子在铁头的带领下来到宁学祥家门口准备声讨揪斗宁学祥。

心里有点担心亲家宁学祥被揪斗的封二来到了宁学祥家门口。封二的担心却遭到宁学祥的误会,以为他是来看他热闹的,两个老人又闹得不亦乐乎。铁头家遭到农会兄弟媳妇们的围攻,大脚把铁头带走了。费左氏提前给她的佃户永佃和减租减息了。费文典感动不已,费左氏却实属无奈。苏苏担心爹,费文典开解苏苏,费文典的话让苏苏的心里有了暖意。大脚和铁头来到县里,见到了杜春林,给铁头带回了一封农协告知地主的告知书,铁头这回好像有了主心骨。俩人回到家,却意外发现宁学祥居然带了地契来到他们门口给他的佃户们办永佃,这让铁头的文书都没处使唤了。宁学祥临走还想把陪送给绣绣的十五亩地顺水推舟塞给封二,却让绣绣和大脚拦了。宁学祥暗中使了个计策,永佃都是假的。铁头家的地获得了永佃,铁头高兴极了。没有拿到地契的封二怒气冲冲地说绣绣对这个家没有真心,绣绣据理力争却被封二的话怼回来。

听了封二的话绣绣开始自责,觉得自打来封家,为着自己和爹的置气,的确给封家添了很多的麻烦。绣绣的自我意识让大脚佩服,心里更加喜欢绣绣。银子家实在过不去,病歪歪的银子娘带着三个孩子在村里讨口吃的,引出来铁头娘对银子娘和三个孩子一顿责骂,银子娘受不了这刺激晕了过去,银子来接娘和弟妹们,铁头娘还嘴不饶人,和银子吵起来,关键时刻铁头回来了,可是在娘的搅合下,铁头和银子彻底在人前生分了。铁头和娘置气,抱着铺盖卷离开了家,在地头盖了窝棚,不想回家。银子的爹费大肚子一直等着宁学祥来给他永佃,却遭到了宁学祥的无情拒绝,费大肚子去找铁头这个农会领头人说理,铁头的心思却不再帮衬费大肚子上,费大肚子想找费文典,却得到费家嫂子的指点,去找宁学祥假永佃的把柄。费左氏要挟铁头如果不戳穿宁学祥假永佃的事儿,那么就抽回铁头的真永佃。铁头在绣绣的指点下,用那封农会文书暗中胁迫宁学祥……宁学祥终于服软,给农户佃户办了真的永佃和减租减息,却在无意中知道一切幕后使者居然是费左氏,在心里结了梁子。

苏苏又来了月信,一场闹剧结束,这回大家都知道苏苏并无怀孕,最难过和生气的是费左氏。苏苏没怀孕气病了费左氏,让费文典也觉得再无留下的必要,接到学校的信后就走了。苏苏感觉受到了费家冷落。尤其是和费文典,苏苏刚刚准备好了要和费文典认真相处,可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张宗昌为对付北伐军开始胡乱抓兵,大脚险些被抓,多亏郭龟腰及时出手相救,只能跟郭龟腰急匆匆走了。绣绣和家里人四处找大脚。抓兵的进村,绣绣急中生智,用哥哥的团练队伍保下了铁头,柱子和腻味,抓兵的走了之后,可是哪里也找不到大脚的影子。绣绣就以为大脚被抓兵,心里难过得不行,同时绣绣又听说了苏苏假怀孕的事儿,担心妹子。费左氏因为苏苏怀孕是假的卧病在床,苏苏受不了她认为的冷落,背着包袱回娘家了。宁学祥正好想利用这个机会整治费左氏一回,他把苏苏拉回到费家门口,要费家给苏苏补偿,要地要银子。俩人相争不下把苏苏晾在轿子里……

绣绣闻讯赶来,她嗔斥了两家大人,把妹妹带回了自己家。终于有消息传回来,大脚为躲避抓兵,跟郭龟腰去走脚了,绣绣一高兴却晕了过去。等绣绣醒来,大脚娘已经请来了郎中,郎中给大脚娘道喜,绣绣怀孕了。大脚终于传回信来,说为躲抓兵和郭龟腰走脚,绣绣的心方安生下来。苏苏对姐姐家的吃食粗糙十分不满意。封二心疼绣绣,主动提出给怀孕的绣绣煮一个鸡蛋,鸡蛋却被苏苏给吃了,把封二心疼坏了,就想撵苏苏走,把苏苏气坏了,正在此时,费家嫂子来接苏苏,苏苏气呼呼要了一个大洋还给了封二,和费左氏回家去了。大脚和郭龟腰到了青州海边,大脚对大海十分不适应,大脚帮郭龟腰抢盐,认识了郭龟腰的临时伙计小川子,不料小川子被看盐场的缉私营给抓了去,大脚一心救小川子,却因此感动了小川子的姐姐露露,露露是个歌女,在江湖中闯荡已久,和小川子姐俩相依为命,露露从未见过大脚这般热火心肠的男人,不觉暗生情愫。已经当了马子的封四怀着对宁学祥的恨引着马子回天牛庙屠村,因马子胡三一直记恨绣绣逃出他手心,也想再报旧仇,就这样封四就把马子引回了天牛庙。

胡三跟宁可金喊话,让宁可金开了围子口放他们进去,同时胡三也说了让绣绣清清白白逃出马子窝是他的奇耻大辱,至此全村人都知道绣绣当初没被马子坏。绣绣知道胡三冲自己而来也加入到哥哥宁可金和大伙儿的队伍中,准备和马子决一死战。始作俑者封四和全家被关了人笼,封二心疼弟弟让弟弟赶紧讨饶,上围子口喊话,可是封四到围子口上却让胡三赶紧杀进来,杀光宁家人,宁学祥恼火把封四扔出围子口摔了个半死。大脚和郭龟腰回来了,却在村口看到了马子围村的危机,大脚让郭龟腰赶紧驾马车去请救兵,自己留下看事态发展。马子胡三把邻村人拉来刨围子口,造成混乱局面死伤无数,绣绣出围子口来救人,却和胡三终于面对面遇见。大脚情急之下提刀飞跃到胡三身后拿到抵住了胡三的喉咙,这一不要命的举动瞬间转换的局面,悲痛万分的绣绣被放进围子口,大脚和胡三准备决一死战之际,乱阵中,封四爬起来又奔向马子,结果被慌乱的马子乱枪打死。郭龟腰和铁头请来的救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