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朝中期,一场贡墨案打破维持已久的徽州墨业格局,制墨百年世家李墨跌落神坛。李墨元气大伤,骆家墨业崛起,继李墨之后风光无两,最终因朝政牵连,也落得家败人亡。时光流转,李氏宗族八房幺女李祯为解决生计毅然走上制墨之路,凭借天资和努力成为徽州墨业黑马。骆家次子骆文谦为恢复家业筹谋布局,以一己之力搅动徽州墨业格局。他们二人与墨业新贵田墨家族斗智斗勇,李墨重回巅峰。海禁重开,面对海外墨业的挑战..

骆家次子骆文谦,自幼长在京中,借着这次贡选,第一次回到了故乡徽州。中秋夜热闹非凡,骆文谦偷偷溜出来,新奇地看着街上的一切,他不小心撞坏了一个小胖子的鱼灯,小胖子要打他,李祯及时出现,帮骆文谦解了围,二人因此结识。徽州中秋夜有摸秋的习俗,李祯便带着骆文谦去摸秋,中途却被瓜农发现,仓皇逃跑时骆文谦摔伤了手臂,李祯遂带骆文谦回到李家,用胭脂墨给骆文谦治伤,并将胭脂墨赠予骆文谦。李家凡吉庆团圆日,便要校考墨学,骆文谦躲在角落偷偷看着李祯闻香辨墨,内心羡慕不已。两个月后,李家人欢天喜地在码头迎接送贡归来的三兄弟,不料迎回的却是李景祺的棺椁,还有断了腿的李景东,受重伤的李景福。原来,三兄弟送贡进京途中,因李景福值守时醉酒昏睡,导致发生火灾,贡墨尽毁。圣上龙颜大怒,三兄弟锒铛入狱,酷刑加身,李景祺横死狱中,李景东被打断腿,李墨贡墨头衔亦被褫夺。因李景福之过,李景东及李景祺之妻田绛月对八房充满怨恨。为平息众怒,李景福之父李金水代表八房自请除族。

十年后,李祯长大成人,努力打工赚钱贴补家用,并与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田墨长子田本昌定了亲,爷爷、母亲、哥哥也都偷偷为李祯存嫁妆。婚期在即,李祯将自己的生辰墨赠给了田本昌,田本昌感动不已,并告知李祯,他与张主簿签下了一大笔订单,只要这笔订单完成,田墨便能在徽州墨业站稳脚跟,同时也能让李祯过门后过上更好的日子。李祯看着如此大的单子,隐隐感到担忧,她委婉劝解田本昌,不要太过冒进,只要安稳过好小日子即可。果然,田家新造的烟棚出了问题,烧烟屡试屡败,订单恐无法按时交货。因田家曾是骆家家奴,田本昌之父田槐安想到去向骆家大少爷骆文松求助。正巧骆文松研制新墨陷入瓶颈,骆文松得知田本昌即将与李祯成婚,便要求田家去李家八房借一张墨方给他看看,方才会出手帮忙。田本昌不愿自己与李祯的感情掺杂功利的成分,严词拒绝,却被田槐安一顿教育。原来,田槐安早就存了拉拢八房来壮大田墨的心思,因而才会在八房除族后尽力帮扶,还撮合田本昌跟李祯定了亲,只待李祯嫁过来之后,李金水一身所学便可为田墨所用。

为了让骆文松出手帮忙,田本昌硬着头皮向李祯提了借李墨墨方一事,被李祯直言拒绝。田本昌受阻后,田槐安夫妇将李祯母亲赵瑾请来,告知赵瑾实情,再次提出要借墨方,并委婉以退婚相逼。为了李祯,赵瑾陷入两难,不知所措,只能在房间里向亡夫李景福的牌位喃喃自语,被长子李正良听到。田本昌得知父母做出了李家八房不给墨方便要退婚的决定,焦急不已,只好去找李祯的哥哥李正良。田本昌借醉酒侧面煽动李正良为了妹妹的幸福应该有所作为,憨厚木讷的李正良于是偷偷盗取了爷爷李金水的墨方手稿,放在李祯嫁妆之中。李祯与田本昌大婚当日,李景东当街拦轿,指控八房私自将李家墨方送与他人,李祯、李金水等颇感震惊。最终,果然从嫁妆中搜出了墨方,李景东痛斥李金水行事不正,李正良看着爷爷和妹妹被当众指责,就承认是自己偷了墨方。李金水为护孙女婚事,为保孙子周全,当众钉齿铭誓,发誓永不制墨。李祯看着满嘴流血的爷爷、羞愧满面的哥哥、心疼焦急的母亲、装傻充愣的田本昌,她看明白了这场婚姻背后的蝇营狗苟,当场撕毁墨方,与田本昌退婚。

李祯看到有个卖散墨的游商,因售价过高四处被拒,李祯好心地请游商喝茶。李祯辨出游商所售之墨有独特韵味,游商夸赞李祯眼力独到,并点出这墨是用沿海少见的黑矮松制作。李祯告诉游商可以转换变卖思路,游商为表感谢赠予李祯一墨锭。水伯好奇李祯为何不去墨坊上工,李祯坦言过往种种皆因墨起,不愿再碰墨。几日后,李祯为客人送遗落在茶摊上的参选骆家松材遴选文书,看到客人已经因松材其貌不扬,没等仔细鉴别就被淘汰了。李祯发现这些松竟就是难得一见的黑矮松。此刻骆文松正因鉴松师生病、无人鉴松而大发雷霆,李祯以那块游商送的墨锭作为赌注,与骆文松下赌,若自己辨出松材好坏则赢得相应酬劳。李祯不但赢得骆家的报酬,还巧妙地向骆文松点出,最好的其实是被拒绝的那家黑矮松。骆文松欣赏李祯天赋,邀请李祯到骆墨上工,李祯拒绝。骆文松点破李祯心中其实对墨一直有执念,李祯逃避。爷爷和哥哥去参加主家的百年祭拜,李祯目睹爷爷和哥哥遭受田绛月侮辱,李景东更是恶语相加,指责李祯去鉴松是心怀不轨,李祯面对主家的步步紧逼,下定决心要用墨来证明自己。

李祯回到城门洞,收拾出小家祠,请求爷爷教自己制墨,被八爷拒绝,赵瑾也言明绝不同意,一家人不欢而散。李祯没有放弃,转而女扮男装潜入各家墨坊学墨。在陈家墨坊,陈三爷发现了李祯。陈三爷告诉八爷,李祯是个好苗子,却被八爷要求将李祯赶出墨坊,李祯被迫辗转其他墨坊,最终在骆墨被大师傅识破身份,以“女子不能学墨”为由告到文会。李祯据理力争,最终在陈三爷和骆文松的转圜下,李祯接下文会的考验。田槐安斥责李祯行为不符合女德,连累田家也被嘲笑,同时告诉田荣华,已为她定下婚事,给骆家大少爷骆文松做续弦,田荣华无力抗争。田荣华拿了许多名贵的制墨材料送给李祯,希望李祯可以制自己想制的墨。李祯屡试屡败,始终未曾放弃。赵瑾心疼李祯,讲起当年李景福制墨时的一些心得,李祯获得启发,她放弃名贵复杂的配料,专注于墨的特性,成功制出“初心墨”。文会上,“初心墨”因做法粗糙、用料简陋,被众人贬得一文不值。李祯坦言,这块墨包含了制墨初心“简单实用”,她已尽全力,李祯知道自己并没有通过,沮丧离去。

李八爷带李祯来到李家老墨坊,汪如君还让大儿媳孙婉仪送来了制墨用的各种器具和材料,李祯正式开始学墨。李金水一开始便要求李祯从搓灯草开始,并且要求十分严苛。李祯始终不能达到爷爷的要求,一边赌气一边搓灯草。时值中秋,李正良来到墨坊喊爷孙俩回家吃饭。骆文松收到了弟弟骆文谦从京城寄来的信,骆文谦已经长成了一个京城纨绔,跟哥哥絮叨那些日常,还跟书店老板打赌,赢得孤本《墨记》,送给哥哥骆文松。田本昌在退婚后颓废酗酒,被父亲田槐安痛骂,提起曾经的家奴之辱,最终被骂醒。田家父子去骆家为田荣华掘井,骆文松提出因处制墨紧要关头,不欲大操大办,让田荣华以妾礼进门。田荣华无法接受,但田家所有人都劝她接受现实,田荣华哭着向李祯求助。李祯带着田荣华上骆家求要退婚书未果,田槐安将田荣华关在屋子里,李祯也被赵瑾关在屋子里,不许李祯再掺和这件事。与此同时的京城,骆家老爷骆寒璋暗中得到消息,因朝堂动荡,骆家被牵连,遭遇灭顶之灾,骆寒璋立刻安排,去信给骆文松让他提早准备,同时借口骆文谦不好好学习,安排他去军营找好友俞将军。

当夜,李祯成功偷溜出来,去骆家要退婚书,正巧碰到骆文松的新墨终于研制成功,骆文松满心欢喜,不料新墨意外断裂,骆文松意识到这就是自己的命运。骆文松将《墨记》托付给李祯,希望她能好好制墨。官兵追到骆家,骆文松将李祯藏在安全地方,立刻带人去静心斋接姑姑罗梦真,但最终被田本昌带着官兵追上,围困于静心斋,骆文松与官兵谈判未果,田本昌恼羞成怒放火,骆文松等人死于大火。李祯偷偷跟上去,目睹一切,同时,终于赶回来却晚了一步的骆文谦,亲眼看到家人死于大火。骆文谦为躲避官兵的追捕一路逃跑,途中遭遇山匪,危急时刻被路过的王翠翘所救,恰巧王翠翘要去找俞将军,便带上受伤的骆文谦,一起赶路。骆家倒台,田家接管骆家产业,新开田家墨轩,田本昌找到李祯,直言两人之间的障碍终于解除,李祯痛斥田本昌面目可憎,与田本昌彻底决裂。李八爷感慨骆家家变,李祯忍不住说出自己当夜在场的事。爷爷叮嘱李祯不可再让他人知道此事。八爷点拨李祯何为“墨道”,李祯言明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道是什么,但会认真地做好每一块墨。

李祯来到李墨领材料,被李墨领班孙佰一恶意设局刁难,不得不在限期内烧制超额分量的烟炱。七祖母的族外孙女汪花儿看不过去,出言指责孙佰一,李祯看到多年未见的花儿十分惊喜。李祯烧烟陷入困境,母亲赵瑾求爷爷指点,但爷爷认为这是李祯对自己认识不清、心思不稳的表现,拒绝出手相助。李正良来“指点”李祯,坦言爷爷嘴硬心软,故意将指点说与李正良。最终李祯不断尝试,在期限内烧出足量的超品烟炱。李祯去李墨交货,孙佰一不识超品烟炱,指责李祯的烟炱重量掺假,坚持以下品收之。李祯不得已与汪花儿当街拍卖这罐超品烟炱。李祯和花儿一唱一和,暗中安排掮客引导叫价,引来关注。田本昌突然出现叫价,众人议论纷纷,此时还出现一个神秘人戚九,与田本昌竞价,价格一路叫高,李家大师傅孙大河终于带儿子孙佰一出现,孙大河让孙佰一公开道歉,并表明李家会以最高拍卖价格买下烟炱。戚九故意激将,将价格抬到十五两金。李祯及时叫停,感谢戚九的赏识,但因自己领的烟料是李家的,还是遵照行规按原价将烟炱卖给李墨。

城门洞小家温馨吃晚饭,李祯感谢家人对她学墨的支持,扬言要通过烧烟挣钱养家,爷爷看李祯如此浮躁,生气回房,李祯主动认错,表明自己只是想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爷爷再次告诫李祯,制墨要专心。原来戚九就是“义厚生”东家,戚九在义厚生与军中结拜的阿姐王翠翘碰面。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骆文谦,此番是借采办军资之名,回到徽州,目的就是对田家复仇,王翠翘劝诫戚九,以军事为重。戚九前往落魄的骆家祠堂祭拜,向家人许诺,定要让田家付出代价。然而田家现在在徽州一家独大,背靠县令赵深,他只能小心行事。贡墨自骆家倒台之后旁落他处,今年恰逢贡墨竞选,新任墨官言公公初来徽州任职,戚九在言公公进城之路上,拦轿递了一份投名状——整理好的徽州墨业谱录。徽州墨业众人等候言公公莅任,言公公有意试探各家实力,反客为主,主动设宴邀请徽墨各家,并给李家两份请帖,邀请了八爷。八爷十分为难,李祯提出陪爷爷一起去。宴席上言公公隆重引荐戚九,戚九拿出一方漆烟古墨作为献礼,言公公趁机提出考验,要求各家复原漆烟古墨,戚九亦追加百两银作为彩头。

戚九与田槐安、田本昌父子虚与委蛇,还看到县令赵深来到田家,与田家关系匪浅,戚九明白若要铲除田家,需先打掉这背后之人。城内的生漆都被田家买断,李祯无法开始复原研究,此时七祖母来到城门洞,提出让李祯回李家复原漆烟古墨。李祯同意,但在商言商与七祖母谈及分红,七祖母看着李祯说得头头是道,欣慰李祯已经长大。七祖母与李祯达成合作约定。汪花儿陪着李祯来找李六爷,李六爷拿出古墨考验李祯,李祯闻出墨中独特的荷花味,辨别出这是名闻天下的龙香剂。当初的蒙眼烧烟和如今的闻香辨墨,让李六爷认可李祯在制墨上的天赋,李六爷拿出凭条,让李祯去郊外庄子上找自己的女儿李春花领生漆。李祯多年未见春花姑姑,也是第一次见到入赘的姑父李德才。李德才主动拿来生漆,但其中掺了东西,原来是李德有私心,为了保护春花姑姑,李祯假装一切没看出来,只拿了新给的足量生漆便离开。李祯来到李墨上工,结果刚开始光领材料就被邵管事折腾好几回,加上尝试许久也没有找到漆烟的配比,沮丧地回家吃饭。

戚九来到李家拜访七祖母,献上绘有李墨祖上制墨的古画,向汪如君表明合作诚意,但汪如君没有正面回应。戚九来墨坊看李祯复原的进度,李祯对戚九充满敌意,又是漆烟古墨又是投资,两人斗嘴。戚九在李祯桌上看见那本自己送给哥哥的《墨记》,但李祯并没说清来处,戚九不敢过多追问。戚九看到李祯在《墨记》上标注的提示模糊,主动提出寻找此物,李祯并没理会,只管自己继续尝试。李祯刚感慨大墨坊的好处,就是生料器具优质且上乘,结果发现邵管家新送来的生料“缺斤短两”。李祯前去理论,邵管事言明自己只是依规行事,李祯不服,邵管事提及当年自己跟着八爷,一步步制定规则,才让李墨得以运转,李祯才明白邵管事的良苦用心。恰巧此时,孙佰一因李祯拍卖烟炱一事,始终心怀不忿,领众人来邵管事面前诬告李祯不守规矩造成烧好墨炱有损,李祯反手用详实的使用记录戳破谎言,证明自己清白。戚九遍访名家,查出古籍模糊处记载的是“中清之腑”动物内胆,并带着各种动物内胆送给李祯,李祯逐一尝试,终于成功烧制漆烟古墨的烟炱。

李祯带着漆烟古墨回到城门洞,大家都为李祯开心,李祯提及回李家制墨,赵瑾沉默不语,八爷问李祯之后的打算,李祯只想先把试墨会搞定,不想其他。李家要开漆烟古墨试墨会,田本昌听闻决定搅局。李祯给言公公送请柬才得知,田家要与李家同一天举办试墨会。为了破局,李祯提出邀请名画大家和大墨商助阵,而且是之前只为陈家试墨、且久不出关的东图先生。李景东嘲笑李祯异想天开,但七祖母支持李祯。李祯先找戚九,一番巧言说服戚九帮忙找大墨商,然后又去找陈三爷,费尽力气让陈三爷写了给东图先生的拜帖。戚九为了跟李墨拉近合作关系,与李祯同去齐云山请东图先生。途中休息时,李祯闲聊起小时候曾用胭脂墨为一个小男孩治伤,当听到李祯说把那个小男孩当作朋友时,戚九神色动容。两人聊起过往,关系逐渐拉近。李祯与戚九到达东图先生画室,东图提及自己闭关的心结,戚九提出是先生心中对松的执念,李祯言明或许是现在墨业的兴盛,导致了松林稀疏。为了后人保护墨业之基,李祯提出会年年种松,戚九随之提议加入,两人的真心打动东图。

试墨会当天,田家仗着京城高官的背景,将场面铺排得声势浩大。言公公正纠结先去哪家,李祯已提前在半路等候,领他抄近路先去李家,却被田本昌半路拦下,更不巧撞上了县令赵深。赵深有意为田家撑腰,言公公无奈,只得先去田家。李祯另辟蹊径,策划露天试墨会。戚九带着东图先生及时赶来,东图挥毫泼墨,绘就一幅新安江景图。李祯与戚九联手宣传,言公公借机拉赵深来到李家试墨会。李家试墨会一鸣惊人,戚九当众兑现给李祯的百两彩头。戚九还请来大商人范四海,当场定下大笔订单。试墨会后,戚九再次提出与李家合作,明确表示只以资金入股,不干涉经营。七祖母被这份诚意打动,达成合作。当夜,戚九回想起白天赵深为田家站台的情形,安排萧七暗中盯紧赵深。另一边,七祖母再次向李祯发出续约一年的邀请,此举是为了李墨能持续发展,也是为了栽培李祯、缓和与八房的关系。李祯陷入犹豫,赵瑾开导,让她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不要被上一辈的恩怨所困扰。七祖母续约的决定,让李景东和田绛月十分不满。

李景东怀疑此事是李祯所为,李祯为自证清白,决心要揪出幕后真凶。她通过比对李墨墨坊往年用工记录上的签字与泄露配方上的字迹,锁定了曾在李家做工的葛老六。李祯与哥哥李正良连夜捉拿无赖葛老六,怎料葛老六力气惊人,危急关头戚九及时现身,协助李祯将其制伏。李祯借戚九的威名震慑葛老六,对方最终供出主谋实为孙佰一,为赶走李祯而设局陷害。铁证面前,按照李墨坊规,孙佰一要受断手之刑。孙大河爱子心切,愿代儿受罚。李祯念及七祖母与大伯娘的情面,未再深究,七祖母最终免去断手之刑,将孙家父子逐出李墨。本以为风波已平,田绛月却指出此事根源在于李祯回李墨动机不纯,年幼的李正佑受其煽动,更是对李祯敌意十足,甚至推了李祯一下。李祯心灰意冷,意识到自己与主家之间,并非单纯是墨方泄露,而是经年隔阂难以消除。李祯当众叩谢七祖母的赏识,愤离李家。家里人为安慰李祯,专门做了一桌好吃的,在饭桌上李祯提出自己决定自立门户,开设小李墨坊,听到此话爷爷十分生气,因为这只会加剧与主家的隔阂,爷孙俩的意见无法达成统一,不欢而散。

李祯正埋头打扫铺子时,李正佑前来道歉,并送来七祖母的信。七祖母向李祯道歉,并鼓励李祯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李祯向文会提交申请文书,但被李景东暗中阻挠。李祯转而想通过言公公,但言公公以李祯并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墨而拒绝。李祯离开言府时,撞见言公公养女言香兰,因脸上多年恶疮,而讳疾忌医。李祯设身处地考虑言香兰的感受,决定研究可医治各类疮症的古墨九珍宝墨,既能治好言香兰,也能说服言公公帮自己申请文书。戚九得知李祯现状,想雪中送炭投资小李墨坊,被李祯婉拒。李祯表明,如今小李墨尚未成型,此时并非好时机,等将来小李墨成功开业,自己会主动上门请戚九投资。李祯在老墨坊研究九珍宝墨,遭遇李景东上门强行收回,将李祯的器具药材扔了一地。李祯冒雨把东西运回小李墨坊,但此番屈辱更坚定了李祯要研制成功药墨的决心。李祯和赵瑾聊天时,赵瑾听着李祯困惑的那些词,想起李景福当年也提过,李祯发现父亲的随笔就记录了九珍宝墨研制思路。赵瑾身为猎户之女,对山中草药很是熟悉,陪着李祯进山寻找草药。

言公公松口,告诉李祯这事需要言香兰答应。李祯医人医心,先给言香兰画斜红妆,巧妙遮住疮面,让言香兰第一次不戴面纱在街上自由行走。言香兰十分开心,与李祯打开心扉,李祯指出言香兰拒绝医治,是怕自己的病变成父亲的软肋,但若因此父女之间疏离,反倒是本末倒置。最终言香兰放下心结,接受李祯的治疗,李祯成功用九珍宝墨治愈言香兰的恶疮。李祯将九珍宝墨,以父母名字命名为“福瑾墨”,她告诉了母亲,这墨中最重要的一味草药,被父亲命名为“月老草”,就是当年赵瑾将困在陷阱里的李景福救下时所用的草药。李景福不会表达,却将爱意藏在草药的名字上。李祯主动找到戚九商谈合作,戚九将李祯引荐给王翠翘,王翠翘有意考验,请李祯帮忙挑选茶商。李祯对商业的思考赢得王翠翘的认可,以及戚九的五百两投资。小李墨坊开业,言公公亲来站台,戚九没有来,但请范四海代为前来祝贺,场面十分热闹。李八爷没有回来,只托人给李祯送来一块自己亲手做的砚台,作为开业贺礼,祖孙之间的隔阂逐渐消弭。李景东看着“福瑾墨”,不愿面对李祯在制墨上天赋异禀的事实,买醉逃避。

赵深被抓,田家因勾结赵深遭抄查,田家父子三人被抓下狱,田荣华才知道这些年父兄在暗地做的那些事,为救父兄,她最终决定上京,接受这门亲事,换取一线生机。李祯听说田家出事,担心田荣华,但田荣华此刻已经认命。田荣华与母亲王秀一同上京,讨得徐大人女儿徐宛的认可,田荣华看着痴儿,反而羡慕他有父母的疼爱,不用理会世事。通过徐宛,田家拿到徐大人手书。王秀带着手书回来,田荣华则留在京城。其间李祯一直给田荣华写信,田荣华始终没有回复。迫于徐大人的官威,加之田本昌推出田家账房许承德当替罪羊,同时田槐安自罚退出墨业,何知府将田家父子三人释放,田本昌成为田墨新任掌事。贡墨竞选圣旨传来,徽州墨业暗潮涌动,戚九复仇失败,但目前情况,唯有通过贡墨竞选才能将田家打败。近几年贡墨权旁落他处,言公公身为墨务官,其实是被外放至此,一心只想做出功绩,好回京城。因此竞选一开始,言公公就将李家漆烟古墨报名通过初选,而复选则是盯上了李祯的“福瑾墨”,他来到李家,坦言希望大小李墨能够合并参选贡墨,李墨不愿,李祯更是当场拒绝。

贡墨是李祯不愿触碰的隐痛,也是李家多年来深埋心底的伤口。李家墨工听闻关于参选贡墨的事情,主动向主家请愿,希望李祯能回来,李景东却认为众人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陷入偏执。李六爷看着眼前这僵局,心中悲痛不已。王翠翘提醒戚九,此次贡墨至关重要,一旦失败,戚九所承担的军资任务也会落空,让戚九去劝劝李祯。戚九来见李祯,但只字不提贡墨,只跟李祯闲聊,李祯说出对贡墨的心结,戚九开解李祯,坦言无论怎样,他对她的支持都不会变,永远相信她。李祯感谢戚九,两人关系更进一步。汪花儿来找李祯,一则是七祖母同意了花儿来小李墨上工学墨,二则是七祖母让花儿告诉李祯,不要被贡墨影响,做好自己的事即可。花儿还特意带来从李家松场摘下来的松枝,但李祯发现了松枝上的异样,跟花儿赶到李家松场,发现李家松场感染了松瘟。接到通知赶来的六爷爷,看着松瘟仓皇失措。李家的核心一直都是松烟墨,这场松瘟对于李家是致命打击。

李景东一心钻研供墨不管事,六爷发现此时的李墨,竟无一人能镇场,他豁出老脸找到李祯,拜托李祯帮忙代掌一段时间。李祯拒绝,六爷落寞离开。七祖母独自出门,四处奔波,希望能与各家换得一些松材,但各家都捉襟见肘,七祖母一时心急病倒。李祯在街上看到七祖母奔波的身影,心生不忍。是夜,李祯悄悄回到主家看望七祖母。七祖母并未多言,只鼓励她用心经营小李墨坊,李祯心底松动。第二天六爷又来小李墨坊,李祯最终松口,同意回李墨襄助,直到六爷回来。戚九派了萧七带着猎户,跟随六爷一起进山。李祯回到李墨,为了提振士气,首先明确划分松材的使用,全力支持李景东研制贡墨,同时提升墨坊的晋升机制,提高良品率,一扫墨工的颓废。李祯在研究墨坊账册时,发现这半年生漆的进货量不稳定,一番调查发现春花居然在生漆账册上造假。李祯找到戚九,拜托戚九帮忙介绍生漆商。结合之前的事情,李祯拜托六房长子李正身调查李德才近期的行踪。

李祯将李德才绑回徽州,并变卖了他在苏州的宅子,断其后路,以此逼迫李德才主动辞去墨坊跑商职位,安心在家陪伴春花和润哥。李景东起初以为李祯针对六房,正要去找李祯理论,李正身及时赶回一番解释,李景东才明白李祯的良苦用心,对李祯的看法有所改观。李祯回到家,看到爷爷在柴房里搓灯草。她知道爷爷是在惦记六爷的安危,便陪着爷爷一起搓灯草,听爷爷回忆当年和六爷爷、七爷爷一起为李墨拼搏的过往。到了采松归期,不想回来的竟是松材和六爷的遗体。萧七言明,六爷为赶上贡墨日期,不顾山间雨水,强行赶路,意外跌入河中身亡。李家陷入一片悲痛之中,李景东得知父亲死讯后颓丧失魂,八爷强忍悲痛送别兄长,七祖母强撑着操持完六爷的葬礼仪式,骤发中风昏迷。这时孙婉仪拿出了汪氏之前留下的遗嘱,嘱托李祯作为李家掌事,掌管李家及墨坊。田绛月激烈反对,李祯面对七祖母的嘱托,一时也无法接受,孙婉仪没有多说,只是拜托她这段时间多看顾墨坊一些。邵管事检查墨坊时,发现李景东房间里制作贡墨的药材,因这几日未能及时晾晒而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