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下扎根 向上共生
上世纪九十年代,青海高原上的拉曲县高度依赖农牧业,其周边的无人区博拉木拉富含矿产和野生动物资源,大量的盗猎盗采分子为牟取暴利滥采滥杀。拉曲县副县长多杰在县长林培生的支持下成立了巡山队,起初是为脱贫在无人区探矿,眼见藏羚羊被屠杀的惨状后,多杰将一切都倾注在环保上。而巡山队里的青年女警白菊成了多杰命定的变数,她是援藏医生张勤勤收养的遗孤,是白家敢闯敢拼的小女儿。枪法过人的白菊与巡山队队员们成了莫逆之交,与报社记者邵云飞相爱,众志成城以建立自然保护区,却在功成前夕经历了领袖多杰的失踪和巡山队的解散。十多年过去,博拉木拉重获宁静,煤矿盗采问题却让开发和环保的天平再次失衡,白菊与昔日爱人、旧友和手足家人重聚首,在新时代的环保路上一并追查着多杰失踪的真相,最终还英雄以清名,继续守护着青藏高原的绿水蓝天。

九十年代中期,青海省玛治县。巡山队长多杰带队在博拉木拉无人区追击盗猎分子,因弹药和汽油耗尽,行动失败。22岁的女警白菊是巡山队的驻队干警,但她每日的工作却是帮牧民找羊、管理后勤和撰写报告,从未被允许进山。

深夜,他们的车在荒原上意外撞见一场刚刚结束的大规模屠杀现场——近百只藏羚羊倒在血泊中。两人被早已埋伏的盗猎车队围住,冬智巴中枪倒地死亡。危急时刻,白菊震惊地发现弟弟白及竟在剥皮工之中。多杰率巡山队及时赶到,激烈交火后盗猎团伙驾车逃离,现场一片混乱。

林培生催促多杰加快进度,无形的压力在荒原与县城间蔓延。而多杰的妻子才仁因严重的妇科病就医,却要求医生对多杰隐瞒病情。县医院条件艰苦,月经带等基础物资紧缺,张勤勤深感无力。冬智巴牺牲后,巡山队士气低落。桑巴带着一头牦牛悄然归队,用行动表明决心。

张勤勤骑马赶到,挥起马鞭狠狠抽打白及,泪流满面。1978年冬,年轻的张勤勤医生在暴风雪中出诊,从两位牺牲同事的怀中救出了四岁的小女孩,并收养了她,取名白菊。这段往事揭示了张勤勤对白菊超乎寻常的保护欲的根源。

获救的记者邵云飞被巡山队带在身边,一同前往盗猎分子的装车点。在那里,他们查获了大量被埋藏的藏羚羊皮。当一辆接应的卡车试图逃跑时,年轻司机持枪冲出。白菊在近距离瞄准了他,却因对方年轻的面容犹豫未开枪。千钧一发之际,多杰果断开枪击伤司机,才避免了伤亡。

获救的记者邵云飞被巡山队带在身边,一同前往盗猎分子的装车点。在那里,他们查获了大量被埋藏的藏羚羊皮。当一辆接应的卡车试图逃跑时,年轻司机持枪冲出。白菊在近距离瞄准了他,却因对方年轻的面容犹豫未开枪。千钧一发之际,多杰果断开枪击伤司机,才避免了伤亡。

在巡山队驻地,邵云飞通过研究多杰的巡山笔记和数据,计算出藏羚羊正以惊人速度走向灭绝。他向多杰汇报靠巡山队的力量无法扭转局势,必须建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多杰坦言,这正是他深藏已久的想法,但深知这将与县里力推的发展经济的想法完全冲突,意味着巡山队将失去县财政支持,队员们的“编制”梦想也将破灭。

邵云飞到白菊家送照片,被张勤勤留下吃饭。张勤勤得知邵云飞报社与造纸厂有联系,托他帮忙采购便宜卫生纸。贺清源因之前用干部身份在旺姆家小卖部赊账而写信解释道歉,旺姆随物资车前来,直言不在乎其身份,只看重其人品,两人关系缓和。白菊给哥哥写信,讲述巡山队的队员们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

夜晚,断指与同伙挣脱手铐,打晕看守的白菊后逃脱。断指挟持了起夜的记者邵云飞,在对抗中开枪击中巡山队长多杰头部,随后驾车逃跑。多杰重伤昏迷,被紧急送回县医院。医生诊断其颅内出血,但因家属未同意转院手术。

白菊被调回县公安局户籍部工作。苏醒后的多杰得知此事,不顾伤情,亲自到公安局将白菊带回。他对队员们坦言,每个人过去都曾犯错,包括他自己,告诉大家团队的重要性。白菊正式归队,邵云飞决定继续留在巡山队,并向林培生表明坚持客观报道的决心。

丁董事长父子计划离开。白芍与阿喜有感情,但因开矿计划落空及阿喜即将随父前往新疆而中断。白菊安慰姐姐。白及与扎西合作,从藏族男孩手中以三百元低价购得一条家传红珊瑚项链,转手卖出一千元。男孩父亲次松发现后生气找上门。

白菊与贺清源合力将其制服,但贺清源左臂中枪。巡山队押着盗猎分子及缴获的羊皮准备出山,在边界卡口发现数十名意图进山接应皮子的人员聚集。为避免冲突,多杰决定带队绕远路撤离。绕行途中,载有羊皮的卡车反复陷入泥沼,行进艰难。

食物耗尽,体力严重透支的扎措在挖车时突然昏厥休克。为求生,白菊在极度挣扎后,举枪瞄准了之前救下的小藏羚羊。同时,债主上门催讨一万元欠款,多杰承诺下月偿还,抵押物是自家的牛羊和草场,此事令才仁震惊伤心。物资备齐,多杰不顾病体坚持立刻返回无人区救援。

白及宣布听从林培生安排,准备去唐古拉当养路工,虽然条件艰苦,但他决心好好干。家人虽担心,但都支持他的决定。多杰发现县里派的探矿队在用他以前写的笔记找矿,而探矿地点正好在藏羚羊生活的地方。

巡山队队员邵云飞向扎西展示无人区照片,讲述多杰保护藏羚羊的事迹,传递生态保护精神。一开始扎西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后来邵云飞教他用相机拍照,扎西慢慢被吸引,还和新来的张扬成了朋友,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白芍与阿喜启程前往广州,临行前白及以一拳警告阿喜必须善待姐姐。张勤勤虽不舍,但尊重女儿选择。白菊与邵云飞继续深入牧区发放卫生用品,在多杰夫妇的帮助下逐渐获得牧民的理解与接纳。

白菊因邵云飞离开及报道反响有限而略显低沉,多杰以“生命燃尽之处即为意义”宽慰她。邵云飞寄来林业公安资料却无只言片语,白菊难掩失落。扎西与张扬挖虫草挣钱,并持续寻找张扬弟弟。扎西私下绘制博拉木拉地图,标记父亲提到的地点。多杰带回省里拨付十万元专款的好消息,全队欢欣鼓舞。

多杰的妻子才仁深知丈夫的艰难,为了支持他和巡山队,她背着多杰与儿子扎西,忍痛变卖了母亲传下的珍贵“至纯天地四眼”天珠。扎西发现后,为保住心爱的赛马“炯喜”,主动提出与收购者赛马,并漂亮地赢得了比赛。然而,他随后悲伤地发现,母亲为了这个家,最终还是秘密交易了天珠。

与此同时,扎西与张扬在无人区深处亲眼目睹了盗猎团伙屠杀藏羚羊的残酷现场,心灵受到巨大震撼。他们随后在河边寻找张扬弟弟时,遭遇淘金客哄抢物资,更被一伙装备齐全、目的不明的神秘车队暴力抓捕。巡山队根据线索疾驰救援,与抓人团伙发生激烈交火,成功解救出被捆绑在卡车上的扎西、张扬及十余名淘金客。惊魂未定的扎西与父亲相拥而泣。

林培生随后更顶住压力,直面上级,详细陈述雪灾实情,恳请减免牧业税以拯救濒临破产的牧民家庭。两人的担当赢得了市领导对基层困难的重视与支持承诺。会后,林培生与多杰在牧场深谈,两人虽在“开发”与“保护”的根本路径上仍存分歧,但彼此信任与对这片土地的责任感依旧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