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纪70年代末,带着两儿一女的机械厂工人庄先进,迎娶了带着一儿一女的歌舞团演员苏小曼,来自两个家庭的孩子各怀心思,和父母一道演绎了一段三十年的情感大戏。自小当家的大女儿庄好好,是两个重组家庭的“定盘星”,从电车售票员到歌舞厅里的驻唱红歌手,她像高山之巅的野花,和家人们携手并肩心向阳光,顽强生长。庄先进终于实现了为孩子起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梦想,可为之圆梦的庄向上却成为庄好好和苏小曼之间不可说破的“秘密”。庄学习和王元媛本是青梅竹马的同学,却因各自父母的结合,两人只能擦肩而过。庄先进的徒弟刘成追求庄先进的女儿庄好好未果,却娶了苏小曼的女儿。

1978年,机械厂家属院里,庄先进相完亲回家,女儿庄好好忍不住抱怨,觉得对方是个带着半大小子的女人,以后非把家里吃穷不可。正说着,徒弟叶爱花拎着条肥五花肉风风火火闯进来,脸上笑开了花,二话不说就挽袖子收拾碗筷。她早听说师父在相亲,心里那点小火苗蹭蹭往上冒,殷勤全写在眉眼间。庄先进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让师徒俩的关系变了质。

总厂子弟学校里,高松被众人怂恿着起跳。庄学习在一旁还推了一把助力,结果高松一屁股跌坐在鞍马凳上,龇牙咧嘴地被架去了校医室。经过校医检查,高松并无大碍,不会耽误未来的幸福与生育大计。老师候鲜一听松了口气,看到站在门外的庄学习,勒令他把家长找来。正好今天是学校的家长会,庄学习担心父亲庄先进知道后责罚,便立马找叶爱花冒充家长。叶爱花巴不得以她妈身份来学校。偏巧庄先进有事脱不开身,通知女儿代替去一趟,庄好好为了显得成熟一些,特地去理发店卷烫了头发,试图显得成熟些。老师傅一边摆弄头发,一边念叨着庄先进对亡妻的感情,听得庄好好鼻头一酸,强忍着眼泪。

回到家以后,王元媛与苏小曼说起庄妻在单位车祸身亡,苏小曼这才知道,庄先进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大女儿庄好好很早就承担了家里重担。另一边,庄晓曼为庄先进和两个弟弟烙好鸡蛋饼,家里没什么大鱼大肉,经常就是馒头大饼搭配虾酱。一家子正聊天,崔姨推门进来,又想撮合庄先进与那位没有孩子的寡妇。庄先进嫌对方貌丑,而且自己心里有了苏小曼,再次一口回绝。庄好好始终牢记着奶奶临终嘱托,一心想为父亲寻个老伴,也能为自己分忧。崔姨数落庄先进不懂事,全家都指着庄好好,以后庄好好该怎么嫁人。奈何庄先进根本不听劝,崔姨气得不轻,甩手离去。

东北的桃子罐头在当年可是紧俏货,寻常日子见不着,只有逢年过节或是孩子感冒了,才能开上一瓶甜甜嘴。庄好好拎着自家晒好的咸鱼走进小卖部,跟相熟的老板龚叔换了一瓶罐头,顺手把三弟托付给邻居崔姨照看。等到庄好好匆匆赶去上班,一路上左顾右盼,始终没看见单宝昆的身影,心想他今天大概不会来了,心情不由得沉了下去。这股低落情绪带到了公交车上,卖票时嗓门又冲又硬,惹得乘客不满。陈师傅看在眼里,借着擦玻璃的由头把她叫到身边,低声提点她别把家里的情绪带到工作上。到了下一站,苏小曼上了车,庄好好脸色才缓和些,把那包咸鱼塞给了她。

庄先进跟苏小曼提及当年的集体照,苏小曼恍然想起两人曾有同框,二人的缘分早就注定。期间,苏小曼自然而然地夸起堂妹小柳勤快能干,庄先进立马识破小柳跟自己结婚,无非是想要将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两人之间压根没有半点情分可言。苏小曼以为庄先进心中装着旁人,猜想或许是叶爱花,庄先进一时情急,竟将埋藏许久的好感尽数吐露,甚至记得她当年在歌舞团唱过的每一支歌。

眼看着海水涨潮,单宝昆骑车载着庄好好往回走,庄好好想到今天他唱的生日歌,忍不住感动落泪,自从母亲去世后,再没有人这么用心给她过生日。单宝昆心里不是滋味,抱着庄好好承诺,往后每一年都陪她过生日。当天晚上,庄好好从门外回来,看到客厅的灯还开着,庄先进守在饭桌前,赶紧起身去厨房热了一锅面条。其实庄先进记得女儿生日,但“生日快乐”那几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没好意思说出来,庄好好心里感到一暖。

苏小曼坐看着庄先进带来的旧报纸,提及往事惹得女儿王元媛不满,忍不住嘀咕着庄家那几个孩子,若是苏小曼真嫁过去,就会变成老妈子。苏小曼闻言有些生气,觉得女儿不懂事,起身就回了房,王元媛赶紧补充自己和王元义长大后会赚钱养家,让她享清福。反观庄家同样不太平,庄好好在父亲面前把叶爱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认为她比苏小曼条件好太多,而且聘礼分文不要,只要庄先进肯点头,自己保证会给他和叶爱花准备好三铺三盖。然而庄先进态度依旧坚决,表态从前心里只有亡妻,如今只装得下苏小曼。庄好好一听就炸了,撂下狠话:这家里有她没我。

一大清早,庄先进拎着一网兜咸鸭蛋走进车间,分给徒弟们,顺势聊起自己响应国家号召、打算圈地养猪的念头。随后,庄先进专程去探望师父钣金王,借着这个机会,与对方商量合伙养猪。钣金王看到人民日报鼓励大家加入养猪事业,并在庄先进的劝说下,最终点头同意。经此一事,师徒俩多年心结彻底解开,钣金王告诉庄先进,他永远是自己的大徒弟,庄先进感动不已,临走前对他郑重磕了一个头。

一分厂负责的汽轮机轴瓦出了大问题,给厂里造成不小损失,黄殿堂把所有责任推给了庄先进,一看到庄先进过来,立刻扯开嗓门大声指责他捅了大篓子,扬言要亲自处理他。林世俊对庄先几比较了解,没有像黄殿堂那么激动,庄先进坚称不是轴瓦的问题,领着众人再去检验,果然发现问题出在对方厂子提供的配件上。如此一来,林世俊松了口气,若不是有庄先进把关,工厂的损失必然是不可估量。待风波平息后,庄先进约了苏小曼吃饭。苏小曼早就有所耳闻,由衷为他感到高兴。回去的路上,苏小曼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庄先进帮忙给苏小曼找厕所,好不容易找到职工剧场,管理员却不近人情,拒绝行个方便。

曲柏珍以组织名义单独约谈苏小曼,反复强调她男人王怀志是反革命,他们家更是有海外关系,任何时刻都要注意出身问题。苏小曼不认可曲柏珍的无端指责,更是拒绝回答自己与庄先进的关系。随后,苏小曼再次前往主管部门申诉亡夫平反事宜,庄先进不请自来,拿着刊有中央新精神的《人民日报》,以政策条文与主管干部据理力争,驳得对方哑口无言。主管恼羞成怒,扬言要把他赶出去。不料庄先进是个硬茬,坦然落座,自陈自己是年年先进的劳模身份,出身清白。正在二人僵持之际,主任推门而入,听闻始末,对庄先进的胆识与觉悟大为赞赏。因苏小曼材料准备周全,平反程序迅速启动。拿到恢复名誉的通知书,苏小曼百感交集,泪落不止,第一个念头便是将这天大的喜讯告知儿女。

经此一事,庄先进与苏小曼的感情水到渠成,两人顺势在家属院里举办了简朴而热闹的婚礼。院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崔姨受庄先进所托,亲自去给庄好好做思想工作。她深知庄好好孝顺懂事,但劝解庄好好作为子女不仅要孝,更要懂得顺,如果在父亲大喜之日缺席,难免让庄先进面子上难看,遭人闲话。听了崔姨的话,庄好好不再固执,但她很快发现叶爱花不在家里,不免有些担心,唯恐对方会想不开。

庄好好对苏小曼新婚夜就跑回家颇有微词,认为怎么也能腾出地方,显然苏小曼就没有把心留在这里。庄先进觉得庄好好太挑,但他确实也想要苏小曼回来,可问题在于房间根本不够用,总不能让王元媛一个姑娘和几个男孩混住。庄好好提议让苏小曼带王元媛睡外屋,庄先进带儿子们挤里屋,她自己则去单位将就。庄先进立马不乐意,觉得洞房花烛不能分房睡,结果父女俩一言不合就吵吵,庄先进直接出门就去找苏小曼。

苏小曼没同意和庄先进离婚,选择放弃房子,带着王元媛和王元义搬进了庄先进的家。搬家的时候,王元媛看着父亲的遗像,一想到他们要离开这个家,寄人篱下,心里不是滋味,刘成过来帮忙搬行李,看到王元媛,眼神明显不一样。

叶爱花带着诗稿拜访报社编辑,满心期待却换来“缺乏诗意美感,近似生硬口号”的评语,编辑建议她现阶段应以学习借鉴为主,暂缓创作。叶爱花心里不服气,认为报刊上那些作品,还不如自己写得好。从报社出来后,叶爱花遇见了同学小孟。小孟将之前帮忙冲洗的照片交给她,顺便把家里那台海鸥相机也留给她暂用,说是让她多练练手。

庄好好全程一言不发,刘成见状便让她先回去,刘美玲却理所当然地要求她留下照顾。导致庄好好错过了与单宝昆约定的重要彩排。单宝昆空等一场,只见到孙颖前来,心中倍感失落。另一边,庄先进陪着苏小曼出去玩。等车时,他兴致勃勃提出要给苏小曼拍张照片,恰巧有一对正在旅游结婚的年轻人路过,掏出两块钱请庄先进帮忙拍一张留念。这件事令庄先进萌生一个念头,若把拍照当副业,一张照片两块钱,积少成多,往后就能吃香喝辣,可以让苏小曼过上好日子。

单宝昆再三解释,为了让庄好好不再胡思乱想,当众抱着她大喊永远只爱她一人。果然,庄好好消了气。而在另一边,庄先进和苏小曼在海边给人拍照,被执法人员抓了正着,相机和收入全被扣下。庄先进死命护住相机,毕竟那是借来的东西,丢不得。苏小曼气得直斥执法者不近人情,若非为生计,谁愿低三下四。

单宝昆的姐姐专程到公交车站堵庄好好,当众斥责她心眼多,给弟弟灌迷魂汤,害得单宝昆把到手的好工作都推了。在她眼里,庄好好就是个狐狸精,一个小售票员,根本比不上孙颖。陈师傅和乘客们看不过去,纷纷指责单姐无理取闹。此时单宝昆赶来找庄好好,恰巧撞见这一幕,眼见庄好好坐在窗边默默垂泪,又听得众人议论,顿时火冒三丈,与姐姐激烈争吵起来。单姐犯了众怒,只得悻悻离去。庄好好强忍委屈,安慰单宝昆不必为自己担心。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单宝昆紧急向邵述春提议,由庄好好代替生病的范勇登台。邵述春在得到单宝昆的坚定保证后,同意并让他立刻去找人。众人乘坐公交车赶赴临时变更的场地,车上,邵述春宣布因台风导致原定海上演出取消,现紧急转往码头文化宫礼堂,并严肃叮嘱所有人,此次是重要的外事活动,代表着国家形象,演出必须圆满成功。

庄好好将王元媛领进家门,动作轻柔地为她准备红糖水,又翻出热水袋细心焐热递上。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元媛对庄好好的态度悄然转变,临走时,她犹豫片刻,轻轻唤了声“姐”。这声称呼让庄好好心头一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庄先进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苏小曼单位门口接她下班。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苏小曼不经意间提起刘成频繁给庄好好写信,言语间透露出刘成似乎对庄好好有意。庄先进听后,眉头微皱,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在他心里,踏实稳重的路建广才是更适合做女婿的人选。

庄先进为争房搬进黄家,软磨硬泡逼黄殿堂就范,最终两家打通成三室一厅。庄好好在歌舞厅驻唱,烫卷发引庄先进不满。孙颖妒火中烧,找人收拾庄好好,埋下冲突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