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剧讲述京剧学徒陈芝意因为戏曲结缘当地有名的报社社长之子阮岁卿,后又经历戏班没落和挚爱离世等生死离别,命运的残酷与时代的动荡让陈芝意挣扎蜕变,直至她真正觉醒,与阮岁卿一起对抗坏人,陈芝意成为海城首位女班主,发扬戏曲文化。

海城日报的公子哥阮岁卿是慕乐社的戏迷常客,今日得知慕乐社在岁音阁开唱,特意前来捧场。戏开场前,阮岁卿起了兴致,题字“大好河山”赠予一窑姐儿作扇面,迎来众人的嫉妒哄抢。因为所处时代,女子不可登台唱戏,但这慕乐社偏偏有一个一身反骨的小师妹——陈芝意。为了偷偷登场,用话本收买小师弟,换来登台机会,不料被领班发现,及时制止。

回到戏班,不免得到责罚,在众师兄弟的求情下,终是躲过一劫。当晚,阮岁卿前来安慰,两人月下边喝酒边谈心,阮岁卿发现陈芝意的戏曲天赋,并知道她有一个失散多年的邻家弟弟。陆南风去谢家唱堂会,邂逅谢家大小姐,二人一见钟情,留下自己的扇子作为信物。自此二人以书信互诉衷肠,二人的书信被陈芝意发现并偷拿出来,找阮岁卿诉苦,阮岁卿不同意她的做法,二人不欢而散,芝意意外撞见了富春堂的养子贺明绪。

阮岁卿及时出现,打破僵局。陆顺找陆南风谈话,撕毁了他的卖身契。陆南风见状,也表述了衷心,自己定不会离开慕乐社,陆顺见状也决心要将《旧梦》传给他。在富春堂里,贺臻面对不肯归顺的万老板,命人痛下杀手,也开始谋划如何收编慕乐社。夜晚,陈芝意偷偷的来到大师兄的房间,想要将信件放回,不料被大师兄发现,师兄妹大吵了一架。归于平静的陆南风虽满心难过,但也暗自决定,将这段情放下。

陆南风约谢家小姐相见,面对满心欢喜的谢慕嫣,忍痛以鱼鸟之别相喻二人,作为这段感情的诀别。心中的肺腑之言,将在堂会时一并唱给她听。慕乐社内陆顺在训诫弟子,陈芝意看到,调皮的跑来打趣,却被封领班的呵斥声打断,梨园行会发现慕乐社有女子登台,被禁止在岁音阁开戏。陈芝意被罚禁足。陈芝意找来阮岁卿帮忙想办法混进谢家堂会去陪师兄唱戏。阮岁卿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帮忙。

谢家堂会当日,阮岁卿把陈芝意藏在大箱子里抬进了谢府大门。陈芝意帮大师兄画眉时,有人敲门说谢小姐请陆南风前去一叙。陆南风应邀离去,迟迟未归。陈芝意欲替师兄上场,被阮岁卿阻止,阮岁卿独自前去找陆南风。与此同时谢老爷推开谢小姐闺门,只见陆谢二人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戏台上,封存迟迟不见陆南风登台,一个身影擦肩而过。陆南风被带到戏台下,观众一片哗然,那台上的又是谁?

陆南风被带到了谢府的大堂中,陆顺也赶了过来。谢老爷震怒,欲把陆南风送官处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阮岁卿出现,说给自己三天时间,完美解决此事。谢老爷并不相信,此时贺明绪也站出来帮忙说话。斟酌再三,谢老爷同意了三天之约。封领班劝陆顺舍弃陆南风保慕乐社。陆顺心知二人并非一路之人,争执不下只会两败俱伤。强行结束了二人对话。陈芝意跑去贺府求贺臻出面斡旋。

贺臻下的圈套时,陆顺出现带走了陈芝意。阮岁卿回去请父亲帮忙,并以自己封笔为代价作为交换。阮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章交给了阮岁卿,让他前去周旋。陆顺将《旧梦》交给了陈芝意,让她用《旧梦》去救陆南风。三日期限已至,阮岁卿顺利拿到报纸,却因小混混闹事而耽误了时间。陈芝意焦急的等待,但谢老爷没了耐心,生气离去,陈芝意崩溃大哭。等阮岁卿赶到警察局时,已经空无一人。陈芝意失魂落魄地回到慕乐社。

陈芝意听到慕乐社解散的消息,站在大门前哭着跪下求师兄弟们不要离开,师兄弟们虽心中不舍,却因生计只得离开。空荡荡的戏班里,只留下陈芝意和师傅,陆顺心中虽然同样难受,但还是轻声细语的哄着陈芝意,希望她能够宽心并保持对唱戏的热爱。这时贺明绪来到戏班带来了大师兄陆南风免于死罪却需要充军的消息,陈芝意匆忙为大师兄收拾出行的衣物。另一边谢家小姐为了保陆南风的性命,在父亲的要求下来到监狱里让陆南风签认罪书。

陆谢两人在狱中诀别,谢家小姐留下手绢作为两人相爱过的信物,交换了陆南风的一缕头发离去,陆南风不忍落泪。送行时,陈芝意隐瞒了慕乐社解散的消息,大师兄将慕乐社和小师妹托付给了阮岁卿。送行回来,阮岁卿被匆匆叫走出城,陈芝意进屋后发现师傅陆顺在灵堂前跪着离世了,只留下了一封信摆在桌上。另一边阮岁卿来到城外,得知从谢家离开的丫鬟身死消息,阮岁卿根据线索发现端倪,正准备详细查下去,却被人按住。

起身发现是发小林大林。两人在茶馆叙旧并交谈起案子的疑点,林大林提起万老失踪,他怀疑其中另有隐情。林大林拿出一张在红枫戏班抄的万老书桌上的清单,其中的花茶引起了阮岁卿的注意。两人相约继续查案,便匆匆分手。在路边阮岁卿回忆起他和林大林第一次看到万老的时候,因戏结缘,拜了万老为师。城里,陈芝意和二师兄为师傅守灵。陈芝意看到了师傅留下的信与大师兄留给自己的礼物:手镯和嫁妆。一时间,流泪而不能自己。

谢家小姐来祭拜陆师傅,希望陈芝意能守住慕乐社。封存借口祭拜来替富春堂讨要《旧梦》,陈芝意和他起了冲突,阮岁卿赶来帮忙,将封存等人赶走,陈芝意提出想自己呆一会,阮岁卿留下糕点便独自离去。在慕乐社门口阮岁卿闻到了水仙花香,联想细节,心中有了思路便找林大林商量对策。陈芝意心中悲痛不已,便来到破败的小庙中敬拜佛祖,提起心中思虑,将所有的错误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心中起了轻生的念头。

陈芝意于佛前定下约定,若是风起灯灭便去寻了师傅。这时贺明绪赶来,与其在佛前相认,陈芝意悲喜交加晕了过去。陈芝意房中,贺明绪贴心的给姐姐喂药,阮岁卿看到二人亲近,心中醋意,在陈芝意的解释下,才明白了事情原委。虽然为二人感到高兴,但是和贺明绪还是不对付,陈芝意正不知如何是好,二师兄敲门进入,结束尴尬的气氛。四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暂时搬到城边的仓库去住,之后去小洞天演出。

一行人搬离慕乐社,另一边的贺臻还在打着《旧梦》的算盘。阮岁卿和陈芝意在采买用品的路上解开了阮岁卿未及时送报纸时的误会,二人完全放下了心中芥蒂。阮岁卿和陈芝意在街上采买,贺明绪和二师兄在小洞天搭起了戏台子。傍晚时分,两个不速之客来到戏台之上收取保护费。阮岁卿用钱将他们打发走。另一边,林大林来到贺家见到了贺明绪,林大林带着花茶试探贺明绪,看他对最近的案子是否知情。贺明绪心中疑虑但并未被看出破绽。

贺林两人言语交锋中,互相试探、互相讽刺。小洞天这边,慕乐社又重新开张搭台唱戏。阮岁卿同陈芝意提起小洞天主街人山人海的情况,陈芝意看破了阮岁卿想让他们搬到主街的小心思,没有应他。林大林离开时贺明绪送了一盒子钱物,被林大林送给乞丐,闻风而来的乞丐们把贺府围了起来,贺明绪生气的把林大林带来的花茶扔到地上。而慕乐社面临着人手不足的问题,二师兄拼着命的唱着,还要应付“义务督办”的找茬。

领头的上来就认出阮岁卿,两方剑拔弩张,眼看又要动手,陈芝意提出以能否赚取“二十大洋”为赌约,为慕乐社争一个位置。赌约达成,二师兄继续登台唱戏,眼看二师兄的身体要撑不住了,阮岁卿心里着急,便去富春堂找三师兄来帮忙。另一边,贺明绪得到消息,发现来找麻的人是封存找的。眼看二师兄坚持不住,陈芝意下定决心登台唱戏,赢得了一片叫好声,阮岁卿等人赶到感动不已,大声叫好。

贺明绪在幕后替陈芝意出头解决富春堂难题,阴狠之色初步展露。慕乐社众人一起喝酒庆祝,众师兄对陈芝意心服口服,推举陈芝意做班主,阮岁卿举双手赞成,陈芝意却因心中怯懦黯然推拒。贺明绪找上门表示愿意为了陈芝意帮两位师兄从富春社“赎身”,众人欣喜,陈芝意由为感激。二人借此机会深谈解开儿时心结,贺明绪得知陈芝意曾屡次回去找过他,顿觉安慰感动。

阮岁卿借醉酒向陈芝意表明心意,自己对陈芝意的感情已经发生变化,愿意一直在她身边陪伴。陈芝意虽然装睡但听闻一切不禁一脸甜蜜笑意。阮岁卿心动,差点吻上陈芝意睡颜,但及时清醒没有逾矩越雷池一步。第二天陈芝意偶遇被林大林追逐的九儿,挺身相救,阮岁卿与林大林是旧相识才解开乌龙,众人得知林大林真的是警察且其实是在保护九儿。阮岁卿把向海城书法名家题的慕乐社牌匾挂在了小洞天戏台上,师兄弟们一片掌声。

众人推举陈芝意做新的班主,但陈芝意再次表示自己不能担班主大任,阮岁卿关心则乱言辞激烈,两人暧昧情愫立时被打破,置气分开。贺明绪回家后因为私自帮助陈芝意被贺臻鞭打。张师长逼迫阮父的报社出面写欢迎少帅进城的文章,阮父推拒不成忍辱应下。陈芝意失落回到慕乐社旧址缅怀过去。阮岁卿回家后与父亲因迎接少帅的文章争执,一言不合被阮父打出家门,他此时无法理解阮父为了文坛众人海城百姓才如此忍辱负重。

陈芝意在酒馆买醉,隔壁桌的玉霜见她可爱与她聊天开解,陈芝意借酒意说出自己的恐惧,以及对于阮岁卿不站在自己一边的气愤。贺明绪找到张师长搭上关系,保证贺家大树底下好乘凉。陈芝意被玉霜带回家照顾,第二天玉霜带陈芝意去小戏台看她唱戏,此时小戏台因为违法被叫停驱逐,玉霜却一身轻松地带着陈芝意跑路躲避,她表示没关系只要有机会还会唱戏,芝意心态转变。贺明绪向贺臻复命,但贺明绪想了解更多时却厉声不让过问太多。

玉霜向陈芝意讲自己的故事,一针见血指出陈芝意不是不想唱戏,提醒陈芝意要珍惜身边人。陈芝意差点丢了阮岁卿送的戏票,玉霜戳破陈芝意少女心事。陈芝意遇到一位大爷带骨灰回乡,大爷因腿伤半路埋骨灰。张师长让贺臻查找散布少帅负面消息的夕山先生,表示要严惩。此人文采风骨也引起阮父注意,暗中调查想予以保护。无知无觉的阮岁卿向林大林显摆自己就是夕山先生。林大林说自己因查案被停职,怀疑贺明绪这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