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董局中局
抗战期间流落日本的稀世奇珍“明堂玉佛头”归还中国前夕,小古董店主许愿意外揭开家族复杂历史。许愿卷入“五脉”神秘组织以及古董行当势力的斗争,先后结识鉴宝才俊药不然、名门闺秀黄烟烟、日本女子木户加奈。众人逐渐揭开历史谜团,同时探寻家族秘密。

1937年北平,中华民国公民许一城,借考古为名,勾结日寇木户有三,盗卖传世国宝明则玉佛的头,被执行枪决。1995年北京潘家园,皮特先生和随从来到许愿的古董店,随从向许愿介绍皮特先生醉心于中国传统文化,这次是专门来寻宝的。皮特先生拿起一枚扳指,许愿特别实诚地报出五十元的价格。随从告诉许愿,皮特先生要的是尖儿货。
许愿去了学校,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当年亲眼目睹那些反动分子听信谗言,认为父亲偷了东西将父亲打死的画面。加奈来到北京,助手递给她许愿古董店的资料,她决定去大使馆后就去潘家园。
药不然将许愿拽到瑞缃丰,质问掌柜是谁在卖假货。掌柜自然不承认在卖假货,药不然拿出柜子里的一尊佛像让许愿说道说道。许愿说佛头造假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办法叫做火沁法,用大火烧烤岩石,佛头就会变成跟一千年以前一样,但真正的砂岩佛头摔到地上是四分五裂,赝品就会碎得跟钢化玻璃一样一小块的。药不然让许愿也把这个佛头给摔了,这时黄烟烟赶来了,当着许愿和药不然的面摔了佛头,摔碎的样子跟许愿摔的那个是一样的,自然是赝品。黄烟烟其实并不知道瑞缃丰有赝品,如此自然就按照规矩封铺。
许愿正在古董店琢磨木户、爷爷和佛头之间的联系时,加奈上门拜访,问许愿怎么看佛头是赝品的事,当初许一城怎么没有指出来而洗脱罪名,否则他们许家也不会遇到那么多劫难。许愿是觉得那枚佛头也未必是赝品,他们只是凭佛头的发鬓纹式就断定是赝品,未免太唐突。只凭照片很难分辨,需要看到实物才能做出最后的判断。加奈小姐有些为难表示,爷爷当年回到日本直接把佛头交给东亚研究院收藏,也就是不在她的手上,她甚至也很难接触到佛头。
药不然在射击俱乐部找到黄烟烟,告诉她有了付贵的消息。方震从公安系统调查到付贵还活着,现在在天津。药不然已经让天津沈阳道的人去付贵家找了,只是没找着人,邻居也说很久没有见到人了。
按照大狗的意思,付贵是被卖家藏起来了,付贵卖给富商一件价值连城的钧瓷笔洗,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买家一开始没有发现是赝品,还是一个德国科学家发现笔洗的破绽。陈默引见许愿去找大狗,这刚到门口就见到药不然扶着喝多的黄烟烟出来吐,顿时愣住。药不然看见许愿,让他别愣着了,赶紧过来帮忙。
药不然在钧瓷交流会上,用招马眼子的技巧引一男子上套。此人叫孙大成,让药不然帮忙鉴定他手中的小水注。药不然鉴定后说是真品,孙大成看似满意地离开了。药不然、许愿四人开车跟踪孙先生来到一间古董店门口,药不然着急要下车跟进去被许愿阻拦。
黄家和孙大成有生意上的来往,许愿希望黄烟烟侧面去了解一下付贵的情况。黄烟烟知道许愿在怀疑什么,说明和孙大成来往的都是正规的生意,现在却有人要用一颗佛头砸了黄家的招牌,她自然会去调查孙大成造假工厂的事,如果是真的,一定会把那工厂给掀了。
黄克武也来到天津,黄烟烟与爷爷见面,把在造假工厂发现的爷爷和孙大成的合影以及那些账本交给爷爷。黄克武解释照片是学校纪念日拍的,至于账本他是第一次见。黄烟烟表示上面的章跟她们家的一样,她向爷爷解释并不是疑心,只是希望爷爷做任何事情能让她知道。黄克武指出现在有人利用佛头案陷害他们黄家,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把黄家推到风口浪尖,一切都太巧,是想彻底把他扳倒。黄克武收起那些证据,说明孙大成的事情非同小可,叮嘱黄烟烟一定要查清楚。
许愿心疼他那宝贝的物件,跟黄烟烟商量不要砸了,真要遇上就换回来。黄烟烟问许愿是不是没信心,许愿立马怂了。黄克武打电话问黄烟烟进展,黄烟烟告诉爷爷她明天准备跟许愿他们去安阳。黄克武提醒黄烟烟,自从黄家发生这么多事后,他们肯定会对她有所戒备,叮嘱她一定要小心。许愿回到酒店房间,却收到付贵让他小心身边人的提醒。次日,在去安阳的车上,加奈小姐提出到了安阳后,她要离队一下,因为安阳博物馆有位爷爷的朋友,想要去拜访下,许愿同意了。
黄烟烟一把锤子砸了许愿的宝贝物件,许愿吓得魂都要飞了,不过黄烟烟砸的其实是假的,意在警告许愿下不为例。罗局请人鉴定账本上黄家的印章,但黄家生意都有黄克武的签名,天津来的账本上并没有黄克武的签名。许愿和药不然带回郑别村的一面东汉年间的规矩镜,黄烟烟鉴定是精仿的赝品。许愿叹道现在就算抓住郑家的把柄也无法谈判,药不然提出请罗局出面。许愿不同意,动静太大。黄烟烟想用她的办法,跟住进郑家差不多,反正就是死缠烂打。都说古董的事情靠古董的规矩来解决,那他们就上门斗口,以铜镜为赌注,逼郑家开塘鉴宝。
加奈发现供桌底下都有把手,而每个把手对应着一尊灵位,怀疑铜镜应该就在某一尊灵位那边,她擅自转动了一个把手触动机关,引来了郑重等人。许愿连忙带着加奈逃跑,途中还受了伤。黄烟烟总觉得他们在来安阳之前,所有人都知道了,怀疑是有人泄露了他们的行踪。黄烟烟怀疑这个人是加奈,而加奈在撒谎,实际上是暗中派人带他们绕圈子,私下在做调查,不想让她和药不然真正地去了解这件事情,发现自从天津的事情之后许愿和加奈都在刻意地回避他们。药不然试探性地问黄烟烟和孙大成是否熟悉,提醒她这件事若解决不好的话,黄家会一直遭到五脉和古董界的质疑。
许愿和黄烟烟被绑了扔在坑锈,是郑家造假铜器的地方。两人想办法解开绳子,只是绑得太紧了,根本就解不开。黄烟烟自责连累了许愿,许愿开玩笑说黄烟烟指的是父辛爵的事,那还真有点。黄烟烟好奇许愿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许愿提起郑国渠鉴爵用的是素鼎录里边一招绝技,织女穿梭,天外摘星,说明那个父辛爵就是真的。黄烟烟要跟许愿解释为何带真品,许愿自然要黄烟烟给他解释,只不过当务之急他们还是得先想办法从这个古老的窑洞里出去。黄烟烟想到许愿胸前戴着的青铜环,可以用它来割断绳子。只是许愿双手被绑着动惮不得,黄烟烟只得俯下身咬着许愿胸前戴着的青铜环,然后嘴对嘴地传给许愿。结果许愿没有接到,青铜环掉了下来。黄烟烟无奈,只得再咬着青铜环嘴对嘴地传给许愿。这一次许愿接着了青铜环,开始割绑着黄烟烟身上的绳子。
郑重还在祠堂外守着,伺候老太爷的郑坤来到祠堂,问是谁闯了祠堂。在听说郑重用锈烟熏闯入者,立马令郑重下机关放人。郑重认为这是拜老祖宗的地方,下了机关就容易废了,总不能又动土。郑坤可没那么多规矩,老太爷等着要见人,令人放人。黄克武和药老爷子吃饭聊天,提起刘一鸣安排沈家的人去东京之事。药老爷子是觉得沈家的人想去再好不过,他们找过他,不过他婉言拒绝了。药老爷子知道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玉器、佛像不是药家本行,别砸了招牌,再说国家宝物,担不起这责任。黄克武有些自嘲乐得清静,他们就没找自己,知道他们是想趁黄家最近不顺,把他踢出局。黄克武正在想办法找孙大成的下落,只是老朝奉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何专找他下手。
许愿与郑重谈判,郑重已经失去理智。郑老爷子不明白老朝奉到底给了郑重什么好处,郑重要弃郑家不顾。郑重要他们备车,等他安全出了安阳就会把黄烟烟给放了。药不然把车钥匙扔给郑重,黄烟烟趁郑重接钥匙时脱身。接到车钥匙的郑重连忙逃跑,众人追他到天台。郑老爷子希望郑重留下铜镜,其他既往不咎。郑重直接从天台上跳了下去,最后被车给撞死了。许愿心情沉重地走了回去,站在黄烟烟病房外的时候,有人匆匆地塞了一封信给他,然后离开了。许愿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佛头法印的标记。
沈云琛打电话给罗局,虽说佛头确实存在疑点,但却拿不出证据证明是赝品,所以是一颗则天明堂玉佛头的真品。罗局特别激动,问沈云琛一行什么时候回来。沈云琛还要再在日本待几天的时间,其他人则乘坐明天的飞机回国。郑井还在列车上找许愿,在座位上的行李架上看到一个包,打开看见那个父辛爵,确定是许愿的包,也因此肯定许愿在火车上。郑井一行在车厢没有找到许愿,来到列车员休息车厢,想要进去搜查被拒。此时许愿正被刘一苇护着在列车员车厢里,两人说起佛头案的事。
老朝奉知道许愿想知道佛头案的真相,于是告诉许愿,当年日本关东军启动了一个叫金百合的计划,还拟定了一本中国古董账,意图在中国夺走大量流传在世的国宝。许愿的爷爷许一城知道后启动了一个造假护真的计划,全力与日军对抗。老朝奉是许一城的徒弟,许一城暗中召集了三十二位造假匠人,他也是这造假匠人中的一员。老朝奉想要跟许愿合作,当年为了欺骗日本人,他们不得不竭尽全力去打磨那一百二十八件仿品,所有人都穷尽毕生所学,到最后制造出来的东西比真品还精美,就连许一城都爱不释手,其中就包括那颗则天明堂玉佛头。许愿闻言问那颗佛头竟然是赝品。
黄蕉和小记者见面,给她带来了上次从孙大成造假工厂里带走的那些账本,罗局找人验过这些账本,上面的章都是伪造的。小记者调查清楚了孙大成现在住的酒店有两个楼梯,并且跟踪了孙大成的行程,发现他们有一根烟的时间进入孙大成的酒店房间装好设备然后离开。刘一苇牺牲了,许愿想着和刘一苇的接触,自责又难过。许愿拔掉输液的针,离开医院来到电话亭,打电话给卢佐,向他打听当年父亲在岐山时有没有调查什么事情。卢佐知道许愿说的是佛头案,虽说许和平老师在岐山没有调查佛头案,但那段时间情绪波动比较大,刚到岐山的时候整天忧心忡忡,而且跟文物管理员去鉴定文物的时候也是如此,只有在离开的前几天才比较开心。卢佐在接了许愿的电话后,嘴里重复念着文物局和佛头案,然后匆匆地离开了家。许愿来到岐山,在招待所住了下来。
药不然去了味经书院,味经书院原本是岐山大户姬家所有,姬家后人姬云浮捐给了当地政府。报纸上报道黄克武监守自盗的新闻,药不然令手下将所有的报纸给买回来,他不能让黄烟烟看到这则新闻。黄烟烟淘到一本未版书,里面的用纸跟木户笔记一样,当时只有味经书院会用这种纸印刷。黄烟烟因此猜测许愿来岐山就是这件事,决定去文物局。卢佐尾随周馆长的秘书,向她打听周馆长要处理的那批文物的事情。秘书告知那批文物已经找到买家,明天就验货,当然,她不可能告诉卢佐验货的地点。秦老二和许愿正聊着,胡哥来找秦老二,催他还钱。秦二爷被打怕了,说许愿手里有好东西要出手,他认为卖谁都是卖,让许愿把东西卖给胡哥。
胡哥要许愿和封雷的人鉴别一个瓷瓶,这时卢佐闯了进来,指责帮封雷鉴别瓷瓶的周乔倒卖文物,自己已经报警,警察正在来的路上。许愿虽没有见过卢佐,但打过一次电话,自是辨认得出声音,眼神示意他不要着急。周乔鉴定瓷瓶是明代的真品,许愿故意和对方竞价。封雷羞辱胡哥,认为胡哥就是在一旁看着的份,下次还是别来了。价高者得后,许愿却说这个瓷瓶是赝品,并且根据工艺和画风一一说明。很快,警察来了,许愿拉着卢佐躲了起来。许愿说瓷瓶是赝品的目的是拖延时间,等警察前来把他们一锅端了。许愿对卢佐说了他是许和平的儿子,卢佐让许愿先去他那边躲躲,等风声过了再说。周乔不是一次两次地倒卖博物馆的文物了,这次好在是许愿,不然他父亲鉴定的那批文物又得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