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巫们的计划成功了,魔鬼从地狱中升起,塞勒姆成了一座被黑暗统治的城镇。巴伦·塞巴斯蒂安·冯·马尔堡带领众女巫迎接他们的“黑暗之主”,那个从地下爬出来的东西以孩童的形态降临人间。约翰·奥尔登亲手埋葬了玛丽·西布利的尸体,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在酒精和悲痛中浑浑噩噩地活着。可玛丽并没有真正死去,她在泥土之下睁开了眼睛——作为魔鬼的生母,她与塞勒姆这片土地被魔法永远绑在了一起,只有她才能杀死自己生下的那个东西。艾萨克接管了诺克洞,想靠自己的力量清理掉默西留下的烂摊子,可默西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姑娘了,她如今是妓院的女主人,手里攥着整个镇子的阴暗面。塞勒姆被愤怒的暴民和法国人与印第安人的联盟围得水泄不通,外面是枪炮,里面是魔鬼,而唯一能扭转局面的人,刚从土里爬出来。

玛丽从坟墓里回来了,约翰·奥尔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人重逢之后,那一夜他们几乎没有说话,只是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错过都补回来。可树中女巫集会告诉玛丽一个残酷的事实:她被永远绑在了塞勒姆,她的天赋和职责就是摧毁那个觉醒的魔鬼——因为只有母亲才能杀死自己生下的孩子。科顿·马瑟被马尔堡男爵逼着向教众布道,用花言巧语帮魔鬼收拢人心。他厌恶自己,甚至对妻子安妮说自己宁可去死也不愿做这种事。安妮被他这副样子逼得快疯了。可科顿后来意外地在小约翰凯旋归来时,当众称他为“复兴者”,这个举动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艾萨克在调查一起残忍的凶杀案时,发现背后牵涉到新上任的妓院老板娘,也就是默西。霍桑命令约翰训练新的民兵,同时拿妓院的收入来要挟默西交出一半的钱,结果自己反倒染上了一种让人难以启齿的脏病。默西拦着约翰不让他闯进妓院,玛丽则试图利用约翰对她残存的感情来套取情报,可约翰身上那层魔鬼哨兵种下的精神寄生虫救了他——他和玛丽合力反将一军,把她困在了局里。

玛丽为她过去的背叛付出了代价,而这一次的惩罚不再是魔法层面的——是人心层面的。约翰不再相信她,科顿不再依附她,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开始动摇。与此同时,科顿被迫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不得不做一场“驱魔”,可他要驱的不是别人身上的魔,而是他自己心里的东西。安妮在这一集里对科顿的软弱越来越失望,她开始把目光投向别处,投向那些她本不该碰的东西。玛丽试图重新拉拢约翰,可约翰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被她一句话就心软的年轻人了。塞勒姆的局势也在恶化,魔鬼以孩童形态出现在镇上的各个角落,用天真无邪的面孔做着最残忍的事情,而没有人敢动他——因为谁都说不清那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个怪物。玛丽在这一集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生下的那个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

科顿·马瑟得知了一个足以改变他整个人生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重新审视自己过去做的每一件事、信的每一条教义。玛丽在这一集中发现了一个她从未认真对待过的武器——她的女性身份本身。过去她靠魔法和权术统治塞勒姆,可现在她开始学会用另一种方式去影响别人,用她的魅力、她的柔软、她用眼神和沉默传达的那些东西。约翰继续在塞勒姆的地下世界中摸索,试图找到能对抗魔鬼的办法,可他越查越发现,自己面对的敌人远比想象中庞大。安妮在这一集里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决定把她往黑暗里又推了一步。默西在妓院里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小王国,可她心里清楚,这个王国是建在流沙上的。塞勒姆的夜晚越来越长,越来越黑,而所有人都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走,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踩到的是路还是深渊。

一个叛徒被揪了出来,而那个叛徒的身份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与此同时,一个本不该再出现的人——一个来自塞勒姆过去的幽灵——重新出现在了镇上,他的到来让所有人心中的秘密都开始摇晃。玛丽在这一集里必须同时应对来自内部的背叛和外部的威胁,而她发现自己手里的牌越来越少了。约翰在这一集里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那个信息让他终于看清了魔鬼在塞勒姆的真正计划。安妮在科顿的冷漠和马尔堡的威逼之间被拉扯得越来越厉害,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站在哪一边。默西的势力继续膨胀,可她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玛丽,而是她自己心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恨。整座塞勒姆像一口正在煮沸的锅,水面看起来平静,底下已经翻江倒海。

玛丽和约翰之间那段扭曲的感情在这一集里被推到了极限。两人之间的爱早就变了味道,可越是扭曲的东西越难割断。约翰一方面恨玛丽做过的那些事,一方面又无法否认自己心里还有她,这种撕裂让他几乎发疯。安妮在这一集里彻底滑入了黑暗魔法的深渊,她开始尝试那些玛丽都不敢轻易碰触的东西,而代价很快就显现出来了。魔鬼——那个以孩童形态存在于塞勒姆的“黑暗之子”——在这一集里开始展现出他真正的恐怖,他不再只是躲在暗处,而是开始主动出击,用他的方式玩弄每一个人。玛丽在这一集里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个决定让她和约翰之间的关系彻底跌入了谷底。塞勒姆的天空越来越阴沉,而所有人都感觉到,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正在逼近。

安妮的怀孕开始显怀了,可她的丈夫科顿却越来越疏远她,整日沉浸在自己的挣扎和酗酒之中。安妮家里的一个寄住客人跑去给默西做事了,这让安妮既愤怒又无助。艾萨克在这一集里找到了一个新的身份,一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扮演的角色,而奇怪的是,他好像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玛丽在这一集里走了一步险棋,她试图拉拢一个本不该信任的人,这一步棋赌上了她手里仅剩的筹码。约翰、科顿和玛丽之间那种谁都不肯先低头的僵局终于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如果再不联手,那个“黑暗之子”就真的没人能阻止了。可这个所谓的“黑暗之子”在这一集里出了大问题,他的身体开始四分五裂,那副孩童的躯壳正在崩解,而崩解之后会露出什么东西,没有人敢去想。

死敌们不得不坐到同一条船上。玛丽、约翰、科顿,还有那些彼此手上沾着对方鲜血的人,现在必须一起守住地狱之门。因为那个“黑暗之子”的崩解意味着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如果他的肉身彻底毁掉,地狱的大门就会敞开,到时候从里面涌出来的东西将不再是塞勒姆一个镇子能承受的。约翰在这一集里展现出了他作为战士的最后一点尊严,哪怕他面对的东西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玛丽则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去求那些她曾经背叛过的人。科顿在这一集里找到了某种近乎信仰的东西,不是他父亲教给他的那种,而是他自己在废墟上重新捡起来的。安妮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而她心里的黑暗也一天天膨胀。塞勒姆的街道上到处是恐惧,可也有一种奇怪的凝聚力——因为当所有人都面临同一个灭顶之灾时,旧日的仇怨突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人心在这一集里被彻底剖开了,每个人都露出了真面目。那些你以为站在这一边的人,其实一直在另一边;那些你以为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转身就把刀插进了你的后背。所有人心里都在流血,可有些人流出来的血比其他人更黑。玛丽在这一集里失去了一个她以为可以依靠的人,那个人的背叛让她几乎崩溃。约翰在这一集里终于看清了某些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那些事实让他对整个塞勒姆、对整个局势的理解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动摇。科顿在这一集里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决定让他和他父亲之间的恩怨有了一个了结。安妮在这一集里生下了孩子,可那个孩子的到来没有带来任何喜悦,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更黑暗的房间。默西在这一集里的行动让所有人都重新评估了这个曾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女孩到底有多危险。塞勒姆的夜晚从未如此漫长。

最后一天来了。塞勒姆的灭亡就在眼前,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东西做准备,可没有人真正知道该怎么准备。魔鬼的力量已经涨到了顶点,地狱之门随时可能被彻底冲开,而唯一能关上它的人——玛丽·西布利——必须做出最后的牺牲。约翰站在她身边,两人之间的恩怨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必须一起面对那个从她身体里生出来的东西。科顿带着他新找到的信念走向战场,安妮怀里的孩子似乎与这一切有着某种说不清的联系。艾萨克、默西、缇图芭,每一个人都在这一集里走到了自己故事线的终点。有些人活下来了,有些人没有。塞勒姆在火焰和黑暗中迎来了它的结局,而那个结局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沉重。当最后一幕落下时,这座被魔鬼选为首都的小镇,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