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实的人类
生活在平行的当下,任何忙碌的家庭的最新必备小工具是合成器,这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机器人仆人,与真人如此相似,它正在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

霍金斯一家看似和睦,实则暗流涌动。妻子劳拉常年出差,丈夫乔独自应付三个孩子和繁重家务,终于自作主张买了一台二手合成人回家,取名安妮塔。劳拉回来发现家中多了个漂亮女人,心里说不出的别扭,觉得自己的位置被取代了。与此同时,年迈的工程师乔治·米利肯死活不肯抛弃他那台老旧的合成人欧迪,而一个叫莱昂的年轻人正带着他的合成人马克斯四处逃亡,拼命寻找一个叫米娅的人。安妮塔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家用合成人,可她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异样的东西,像是记得什么不该记得的事。

劳拉越来越受不了安妮塔在家里那种从容不迫的存在,打定主意要把她退掉。莱昂为追查线索受了伤,找到当年改装过安妮塔的黑市程序员西拉斯,终于拼出了部分真相——他自己也不是纯粹的人类。妮斯卡从妓院里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手段之狠辣让莱昂都吃了一惊。乔治被迫接受了一台新型合成人维拉来照顾起居,可他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欧迪藏起来。皮特警官则对合成人妓院里发生的那桩命案耿耿于怀,总觉得被同事刻意压了下去。劳拉最终把安妮塔拽回商店,索菲哭得撕心裂肺。

安妮塔在马路上扑向疾驰而来的汽车,把托比从车轮下拽了回来。这一下,全家人都觉得欠了她一条命,劳拉也不好再提退货的事。霍布把弗莱德关在实验室里审讯,想从他脑子里挖出其他觉醒合成人的下落。乔治趁维拉不注意带着欧迪跑了,可欧迪的旧零件一个接一个地出毛病,两人在公路上险象环生。皮特对妓院命案被草草定性为意外事故感到愤怒,私下开始自己查。安妮塔虽然救了托比,可她撒的谎也越来越多——劳拉注意到她的应答有时快得不像机器,慢得又像在犹豫。

劳拉遇到一个自称合成人也有情感的女人,开始认真考虑安妮塔是不是真的与众不同。她坚持要带安妮塔去做全面检测,而乔在那个下午做了件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检测结果让两人都愣住了:安妮塔根本不是新机型,而是一台十四年前出厂的老款,被重新编程过。乔慌了,他怕检测报告会把自己那点事抖出来。凯伦的身份也浮出水面——她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个人。莱昂离米娅越来越近,妮斯卡则在暗处完成了她的报复。合成人与人类之间的裂痕,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马茨翻看安妮塔的运行日志,发现了“成人模式”被激活的记录,第一反应是托比干了蠢事。托比替父亲扛了下来,承认是自己跟安妮塔发生了关系。劳拉将信将疑,乔却始终没有开口。莱昂试图从安妮塔体内提取出封存的意识代码,但没有成功。妮斯卡被莱昂送到乔治家躲避,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合成人与老人之间,竟然慢慢生出了一种奇特的默契和信任。马茨偷了家里的车,带着安妮塔去找莱昂和马克斯,把父母急得团团转。乔的秘密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随时会断。

乔被赶出了家门,孩子们受够了父母一个接一个的谎言。劳拉终于向马茨坦白了一件事——她一直提到的那个“汤姆”,并不是什么外遇对象,而是她十一岁时就去世的弟弟。这个坦白让马茨重新审视母亲这些年的沉默与疏离。弗莱德从霍布的实验室逃了出来,可他不信任任何人,逃跑过程中伤了人。凯伦查到了妮斯卡的下落,皮特在和她发生关系后,发现了她身上那个不该存在的秘密。霍金斯一家跌到了谷底,而莱昂和马克斯带着孩子们赶了回来,乔和劳拉在废墟上重新面对彼此。

凯伦的真实身份被揭开了——她是戴维·埃尔斯特以亡妻比阿特丽斯为蓝本制造的合成人,拥有比阿特丽斯的全部记忆。她想自杀,却被埃尔斯特写进程序里的保护机制死死拦住,求死不得。妮斯卡的行踪暴露,凯伦找上了乔治家。混乱中,乔治为了护住妮斯卡,倒在了凯伦手下。劳拉把逃出来的合成人藏在家里,霍布则带着警方步步紧逼。莱昂找到了弗莱德,两人联手去找马克斯。合成人们的命运悬在一线,而人类这边,皮特终于拼出了凯伦的全部真相,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得太深。

抗议者走上街头,反对合成人越来越多地进入家庭,霍布则忙着在实验室里解剖他的俘虏,想从莱昂、马克斯、米娅、妮斯卡和弗莱德的大脑里提取出戴维·埃尔斯特留下的意识程序。劳拉一家在皮特的暗中帮助下抢回了电脑,马茨和托比跑到有无线网的咖啡馆,把程序上传了出去。莱昂打电话给凯伦,告诉了她藏身之处。凯伦选择离开霍布,赶到那座废弃的教堂,把意识程序逐一植入每一个合成人的脑中。米娅走之前抱了抱索菲,跟霍金斯一家道别。合成人们四散离去,觉醒的种子已经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