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声尖叫
Six months have passed and new faces appear as the hunt begins for the Lakewood High killer's mysterious, unknown partner in crime.

暑假结束了。埃玛在疗养院待了整整三个月,终于回到莱克伍德。诺亚和奥德丽开车去接她,一路上三个人聊着有的没的,气氛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这种轻松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当晚,埃玛在基兰家参加了一场欢迎聚会,布鲁克和杰克已经正式在一起了,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觉得别扭又好笑。基兰和埃玛试图重燃旧情,但当基兰的手指碰到她肩膀上的伤疤时,埃玛猛地缩了回去。那段记忆还活着,活在她每一次闭眼的时候。奥德丽这边的情况更糟。她在影院打工时收到了一连串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对方说“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做了什么”。一开始她以为又是恶作剧,直到那个戴面具的人真的出现在放映厅里。她慌乱中抓起一把刀刺了过去,结果发现面具底下是个恶作剧的女生,整件事被拍成视频传到了网上。奥德丽又一次成了网红,但这一次没有人觉得好笑。与此同时,杰克为了向布鲁克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深夜独自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他踩中了一个捕兽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个戴着布兰登·詹姆斯面具的人就出现在了他身后。埃玛回到家后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她变回了小时候,在农场里拿着一把刀,面前是一头被剖开的猪,内脏流淌了一地。她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电话响了。对面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说了一句让她血液凝固的话:“你好啊,埃玛。游戏又开始了。”

杰克的尸体被发现了。准确地说,是被奥德丽发现的。她按照凶手发来的提示找到了一个储物仓,拉开柜门的一瞬间,杰克坐在里面,肠子从腹腔里溢出来,胸前用血写着一行字——那是凶手给奥德丽留的私人信息。奥德丽把字迹擦掉,逃了出去,但她知道这些东西不会因为被擦掉就消失。埃玛的父亲回来了。这个在她小时候不告而别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镇上,约她在咖啡馆见面。埃玛去了,但整个谈话让她更加愤怒。他说不出自己为什么离开,也无法解释这些年的沉默,埃玛摔门而去。学校新来的心理学老师凯伦·朗帮埃玛处理了几次恐慌发作,她告诉埃玛这些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正常反应,但埃玛不确定自己还能分清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幻觉。诺亚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个叫埃迪·克鲁格的人,据说跟派珀·肖有来往。他开始做一期新的播客节目,试图找出派珀的共犯。奥德丽收到了凶手的第二条短信,只有一句话:“我帮你收拾干净了。”她不知道这句话指的是杰克尸体上的字,还是别的什么。但有一件事很清楚:这个新凶手知道她去年夏天做过的每一件事。

埃玛和父亲的第二次见面比第一次更糟。她试图给他一个机会,但每次她问起当年的事,他就开始闪烁其词。埃玛最终放弃了,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答案。杰克失踪的消息开始传开,布鲁克越来越焦虑。她去了杰克的住处,门锁着,里面没有任何人。但她收到了一份快递,打开一看,是杰克平时戴的那条项链,上面沾着已经发黑的血。奥德丽按照凶手的指示去了新月棕榈汽车旅馆。那是一个已经废弃多年的地方,走廊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她推开指定的房间门,看到了埃迪·克鲁格的尸体,脖子上插着一把螺丝刀。凶手又发来了消息,这次是一个地址。奥德丽去了,发现是一个储物仓。她在里面找到了杰克的尸体,以及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盘录像带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去年夏天帮派珀租了一辆车。我知道。”奥德丽把录像带藏了起来,但她知道,有人在看着她做的每一件事。布兰森先生回到了莱克伍德,布鲁克在校园里撞见了他,浑身不舒服。他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让她想吐。

基兰的生日到了。埃玛本来想和他过一个安静的二人夜晚,但伊莱——基兰那个让人不太舒服的表弟——坚持要办一场派对。埃玛拗不过,只好在树林里张罗了一场篝火晚会。布鲁克收到了“杰克”发来的消息,说会在派对上给她一个惊喜。她半信半疑地去了,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杰克只是躲起来了,也许他只是需要时间。派对上,伊莱拿出了几颗从某处搞来的药丸,说是“助兴用的”。一群人稀里糊涂地吃了下去,然后世界开始变形。埃玛看到树林里有人影在晃动,看到基兰的脸在火光中扭曲成另一张面孔,看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刃上全是血。她尖叫着跑开,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摔倒在灌木丛里,浑身是泥。布鲁克看到了杰克。他就站在她面前,活生生的,笑着朝她走过来。她扑过去抱住他,但怀里的人慢慢变得冰冷,变得僵硬,变成一具腐烂的躯体。她松开手,杰克的尸体从她身上滑落,内脏和血水浸透了她的裙子。药效退去后,埃玛在树林深处找到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是杰克的头。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派对,这是一场处刑。

杰克死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学校被封锁了,所有学生被要求待在图书馆里,不许离开。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走廊里到处都是压低的哭声和交头接耳的猜测。埃玛坐在角落里,基兰想握她的手,她躲开了。布鲁克被警察叫去问话,她如实说了自己和杰克半夜溜进学校游泳池的事,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阿科斯塔警长把基兰单独叫走了。基兰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他说警长问了他一整个小时关于杰克的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诺亚开始怀疑奥德丽。他在整理杰克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条线索,指向奥德丽去年夏天的行踪。他去质问奥德丽,奥德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让诺亚后背发凉。图书馆的灯突然灭了。一片黑暗中,有人尖叫。等到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一个学生倒在了血泊中。没有人看到是谁动的手,但所有人都知道——凶手就在他们中间。这一集的最后,埃玛一个人站在学校的天台上,看着下面的警车和人群,手里攥着那张杰克留下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你以为你知道谁是凶手。你什么都不知道。”

诺亚正式把奥德丽列为了头号嫌疑人。他在播客里没有点名,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指向她。奥德丽听了那期节目,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动不动地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她去找了诺亚,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她去年夏天联系过派珀·肖,是她把派珀带到了莱克伍德。但她没有杀人,她从来没有杀过人。诺亚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奥德丽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埃玛在这一集里开始对所有人心存戒备。她发现基兰在杰克的手机里安装了一个定位软件,而基兰的解释是他“只是想保护她”。这个解释让埃玛更加不安。布鲁克去找了斯塔沃——那个总是画一些血腥素描的奇怪男孩。她问他有没有见过杰克,斯塔沃说没有,但他画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戴面具的人站在一栋燃烧的房子前面。布鲁克看着那幅画,手指开始发抖。本集最后,诺亚独自去了一个废弃的游乐场,因为凶手用埃迪·克鲁格的名义给他发了消息。他在那里没有找到埃迪,只找到了一个录音机,录音机里播放着奥德丽的声音,反复说着一句话:“派珀是我带来的。但我不是凶手。”

伊莱带着埃玛做了一件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闯进了一栋正在出售的样板房。他们在里面喝酒,聊天,伊莱给她讲了一些关于他父母的故事,关于他为什么被送到莱克伍德来跟他表哥住。埃玛笑了,她很久没有笑过了。但这段轻松没有持续太久。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阿科斯塔警长坐在客厅里,和她母亲麦琪在说话。麦琪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们在谈布兰登·詹姆斯,谈二十一年前的那些事。诺亚和佐伊的关系在这一集里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两个人在诺亚家“复习功课”,复习到了床上。事后佐伊靠在诺亚肩膀上,说她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诺亚笑着亲了她一下,但脑子里一直在想别的事。奥德丽和布鲁克被凶手引到了一个陷阱里。她们按照指示去了一个地方,以为会找到什么线索,结果发现那是一间密室。门从外面锁上了,房间里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布鲁克开始喘不过气来,奥德丽拼命砸门,砸到指节流血。最后是埃玛和基兰赶到,把她们拖了出来。奥德丽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在这里。”凶手在这一集结尾给奥德丽发了一条新消息:“你的朋友们都在保护你。但没有人能一直保护你。”

莱克伍德一年一度的嘉年华如期开幕。尽管镇上已经死了两个人,但主办方认为“生活还要继续”。埃玛在游乐场里被凶手逼着玩了一场游戏——不是那种开心的游戏。凶手通过短信给她下达一连串指令:去鬼屋,找到第三扇门,在三十秒内做出选择。埃玛照做了,她在鬼屋里发现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嘴里塞着布条。她刚把布条扯掉,女人就尖叫着说:“他在你后面。”埃玛转身,凶手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刀。布鲁克在这一集里做了一件谁都没有想到的事。她站上了嘉年华的主舞台,抢过麦克风,对着全镇的人喊:“你们都知道谁是凶手。你们只是不想承认。你们每一个人都认识布兰登·詹姆斯,你们每一个人都对他做过些什么。现在他回来了,你们假装不知道。”台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离场,有人开始哭。埃玛在鬼屋里和凶手搏斗的时候,基兰冲了进来。他把埃玛拉开,和凶手扭打在一起。凶手的面具被打掉了——是伊莱。伊莱笑了,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笑。但埃玛看着伊莱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对。不是他。伊莱只是又一个棋子。

埃玛和基兰从朗女士的医院病房里偷走了钥匙,闯进了她的家。他们在朗女士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整箱关于派珀·肖的资料,包括派珀在孤儿院的档案照片。那间孤儿院——现在已经是废弃的精神病院——是派珀小时候待过的地方。埃玛和奥德丽决定去那里。她们在孤儿院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个房间,墙上贴满了莱克伍德六人组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上都写满了备注。奥德丽的那张照片上写着一行字:“她知道太多了。但她不是同谋。”埃玛的那张照片上写着:“她必须活下去,直到她知道自己是谁。”就在两个人试图消化这些信息的时候,凶手出现了。他追着她们穿过走廊,埃玛摔倒了,奥德丽拉她起来,两个人躲进了一间储物室。门被从外面锁上了。诺亚在这一集里失去了佐伊。凶手用诺亚的手机给佐伊发了一条消息,让她去一个地址。佐伊去了,然后诺亚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佐伊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诺亚,我爱你”,然后是一声闷响。诺亚跪在地上,手机从手里滑落。他什么都做不了。

诺亚被绑架了。凶手在他去找佐伊的路上袭击了他,一把刀刺进了他的腹部,然后把他装进了一个木箱子里。凶手给埃玛和奥德丽发了一段实时视频——诺亚躺在箱子里,泥土正在从上方落下来,一点一点地把他埋住。凶手在视频里说:“你们有时间。但不多。”埃玛和奥德丽开始了一场赛跑。凶手给她们留下了一连串的线索,每一条线索都指向一个地点,每个地点都有一个问题需要回答。埃玛发现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她们自己的过去。与此同时,麦琪和阿科斯塔警长在农场会面。麦琪告诉阿科斯塔,布兰登·詹姆斯当年被枪击后并没有死。他和阿科斯塔一起把布兰登藏了起来,治疗了他的伤,然后把他送走了。阿科斯塔问麦琪为什么现在才说,麦琪说:“因为现在有人知道了。有人知道布兰登还活着。”埃玛和奥德丽最终找到了诺亚被埋的地方。她们挖开泥土,打开箱子,诺亚还活着,但已经失去了意识。埃玛把他拖出来的时候,接到了凶手的电话。凶手只说了一句话:“你救了他。但下次,你得选一个人去死。”

又有人死了。这一次是梅道斯镇长——布鲁克的父亲。他被一把干草叉钉在了谷仓的墙上,埃玛和奥德丽赶到的时候,他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警察很快到了。让埃玛和奥德丽没有想到的是,警察是来抓她们的。在镇长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埃玛和奥德丽的名字,旁边是一行潦草的字:“她们杀了我。”埃玛和奥德丽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诺亚躺在医院里,伤口还没愈合,佐伊的死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告诉来探望他的人,他决定关掉“停尸房”播客,他不想再碰这些东西了。但真正让他改变主意的事发生在当晚。凶手潜入了埃玛的房间,偷走了她的一样东西——一本日记。那本日记里记录了埃玛从小到大的每一个梦,每一个关于农场、关于猪、关于刀和血的梦。凶手把日记拍成照片发给了诺亚,附了一句话:“你想知道谁是凶手?看看她的梦就知道了。”埃玛在警车里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对奥德丽说了一句:“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出去,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奥德丽问什么事。埃玛说:“我认识佐伊。她死之前给我发了一段录音。她在录音里说了一句话。”奥德丽问什么话。埃玛说:“她说,‘小心基兰。’”

埃玛和奥德丽被押在一辆警车里,沿着夜路往县监狱开去。车突然被一辆卡车从侧面撞上了路肩。警车翻了,开车的警察当场死亡。一个戴面具的人从卡车上走下来,拉开后车门,把钥匙扔给她们,然后转身走了。埃玛和奥德丽用钥匙打开了手铐,钻出车厢,跑进了路边的树林。埃玛的手机响了。是基兰。他在电话里说他在孤儿院——派珀小时候待过的那间孤儿院——奥德丽在那里,他需要埃玛来救她。埃玛挂断电话,看着身边的奥德丽,说:“你在这里。所以电话里那个‘奥德丽’是谁?”她们决定去孤儿院。埃玛走进那栋楼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把从警车里拿来的枪。她在走廊尽头看到了基兰,基兰背对着她,手里拿着面具。埃玛叫了他的名字。基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他说:“你终于知道了。”埃玛问他为什么。基兰说他是派珀的“最后一个惊喜”,派珀在死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他进入莱克伍德,接近埃玛,完成她没有做完的事。埃玛举起枪,手在抖。奥德丽从侧面冲出来,撞开了基兰。枪响了。基兰倒在地上,面具从他手里滚落。埃玛站在走廊中间,枪口还在冒烟。她看着地上的基兰,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陌生得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

基兰被判十次终身监禁后八个月,诺亚和斯塔沃合著的图像小说意外走红。出版商杰里米提议去浅林岛调研安娜·霍布斯的旧案,埃玛、布鲁克、奥德丽和斯塔沃一同前往。当晚,基兰在狱中被一个戴面具的人割喉。岛上,民宿管理员比莉成了第一个死者。阿科斯塔警长前来查看,头颅却被放在门廊上。自称亚历克斯·惠顿的男人其实叫汤姆·马丁,他杀害了真正的亚历克斯并盗用了身份。诺亚在暗道里发现旧报纸,证明当年杀死全家的并非安娜,而是惠顿家族的父亲。埃玛在阳台上将汤姆推落坠亡。五个月后,诺亚在播客里说基兰的死还没查清。旅馆登记本上出现了一个新名字:詹姆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