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汉时期,八岁的汉昭帝刘弗陵隐瞒身份游览到万里荒漠,走投无路之际,一个骑着天山雪驼的绿衫女孩云歌凭空降临,将其带出荒漠。冷漠似冰的刘弗陵最终被精灵可爱的云歌打动,互赠礼物并相约十年后在长安相会。十年后,云歌(杨颖 饰)带着儿时的诺言来到长安寻找刘弗陵(陆毅 饰),未想却将刘病已误认为是儿时的陵哥哥(陈晓 饰),以为他不仅不记得儿时的大漠诺言,而且身边还多了个贤惠美丽的女子许平君(苏青 饰)。伤心的云歌正欲返回荒漠,却遇上了翩翩公子孟珏(杜淳 饰),云歌以为幸福的生活从此开始,谁知又卷入了一场宫廷王位之争……

汉武帝刘彻晚年,因“巫蛊”事件,卫太子及皇后卫子夫皆被诛杀,唯一存活的是卫皇孙刘询,是卫太子门客孟某拿自己儿子顶替。大街上,年幼的孟钰看见弟弟代替刘询和卫太子一族被押赴刑场,仇恨牢牢的扎根心中。汉武帝把社稷传给年仅八岁的六皇子刘弗陵,为了避免外戚干政,重蹈卫皇后的覆辙,刘彻赐死了刘弗陵的母亲赵婕妤。沙漠里,刘弗陵从噩梦中惊醒,他永远忘不了母亲被行刑希望再见一次自己的苦苦哀求,他甚至自责母亲的死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继承了汉朝的大统,年轻美丽的母亲怎么会这么早离开自己,梦魇一次次缠绕着刘弗陵,他背负自责一遍遍回忆自己最想忘记的那一幕。此时的一次塞外之行,把他们困在沙漠里。一行人,武功体力都不弱,但在残酷的自然面前,却如蝼蚁一般渺小。如果再寻不到水源,他们就会永久地留在这里,变成那森森白骨架中的一个。赵破奴摇了摇水囊,这是最后的几口水了。他将水囊捧给刘弗陵,他们要尽快走出沙漠。突然间,风暴袭来,飞沙走石之后,中暑的刘弗陵看见一个绿衣少女款款向自己走来,和自己相仿的年龄,美丽的容颜,俏皮的微笑,女孩的坦诚化解了刘弗陵心底的戒备,女孩叫云歌。赠水治伤,云歌的一言一行让刘弗陵感到温暖亲切,长安城,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没有人敢亲近他,对他只有惟命,疼爱自己的母后却因为自己被赐死,刘弗陵的心是痛苦的,冰冷的,面对对自己毫无戒备也毫无敬畏的云歌,刘弗陵甚至感觉内心的坚冰正慢慢融化。一场巨大的羊角又风突然袭来,云歌紧紧牵着刘弗陵的手,天昏地暗,等他们清醒过来才知道被刮到无泪城,无泪城城主是一个脸上有疤记的女人,带着面具,当她看见云歌,感觉诺言回来了,她热情的邀请云歌一行到无泪城暂避风暴。无泪城,云歌遇见了月生和孟钰,虽然有孟钰相助,但城主还是灌醉了赵破奴,掳走了云歌,原来从前城主和丈夫爱永很恩爱,但有一天他们在沙漠里捡到一个孤女诺言,当时的诺言也是云歌这般年纪,但随着诺言一天天长大,爱永竟然爱上了诺言,竟然要随诺言私奔,爱永被城主一箭射死,城主把爱永沉尸无忧宫的石灰池里,到处雕铸爱永的石像,她对爱永的感情几近疯狂,现在看到了酷似当年诺言的云歌,她要让云歌的生命停留在这里,不让她长大,不让她再勾引爱永。刘弗陵发现云歌被掳走,断然拒绝了赵破奴先自保的建议,他一定要救出云歌。

云歌与刘弗陵分别之后,在沙漠边境小镇搭救受伤不轻的求生,求生的真名叫孟珏,他暗自在心中决定日后报答云歌。时光飞逝,九年过去,昔日的少年刘弗陵已经成为皇帝,贵为一国之主的他,时常想起云歌。九年的时间,云歌出落得亭亭玉立,爱好下厨做菜,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美中不足的是,经常被父母逼婚。九年之前,云歌与刘弗陵定下约定,成年之后在长安城相见,云歌一直牢记约定,不愿早早嫁人。入夜,云歌留信一封不辞而别,在信中表示要去长安寻找刘弗陵,云母读完信件一脸无奈。云歌披星戴月骑马赶了一夜的路,在一对老夫妻家中借宿。热情的老夫妻送上汤菜招待云歌,云歌尝了一口汤菜,一字不差说出菜中各种调料。喝完汤菜,云歌上床就寝,梦到了多年不见的刘弗陵。梦中出现许多花灯,营造出如梦似幻的仙境,刘弗陵在梦中面容模糊,离云歌越来越远。翌日,云歌一觉睡醒,离开草屋被三个男子追赶,三个男子有备而来,似是在为某人效劳,意在抓走云歌。收留云歌的老年夫妻与三个男子冲生冲突,重伤当场。紧急关头云歌喂养的雪狼出现,咬死了三个男子。老年夫妻伤势严重死在当场,云歌心情沉重继续向长安赶去。长安城热闹繁华百业昌兴,云歌一路走走停停,被一个偷钱袋的小贼陷害,小贼揪住云歌不松手,称云歌偷了他的钱袋,云歌因自己的钱袋落入小贼手中焦急不已,幸得一个姿色秀丽的女子出手相助,才拆穿了小贼的身份得回钱袋。搭救云歌的女子叫许平君,云歌向其道了谢,继续在长安城内寻找刘弗陵。时值皇帝大赦天下给百姓们发放粮食,云歌目睹乞丐们领取粮食,暗暗对皇帝产生敬意。一路前行,云歌遇到刘病已,刘病已为人正直,因替一个欠债的赌客鸣不平,与要债方产生冲突。在交手过程中,刘病已意外将随身携带的玉佩弄丢,恰好落到云歌手中,云歌一眼识出玉佩是刘弗陵所携之物,吃了一惊将刘病已误认为刘弗陵。刘病已在云歌的帮助下平安脱身,与心上人许平君相遇,两人辞别云歌离去,云歌拿起手中的玉佩端祥,发现玉佩与当年刘弗陵赠送的发坠一模一样。思念多年的心上人终于出现,云歌暗中跟随刘病已,却目睹了刘病已赠送定情信物给许平君的情景。顿时间,云歌心如刀割,一路哭出长安城,找了一处无人之地,放声痛哭,嘴中念叨着刘弗陵的姓名,将玉佩埋入土中,以期忘记刘弗陵。她的一举一动,被藏在不远处的一个紫衣男子看得一清二楚,紫衣男子正是当年的孟珏。

云歌去店里吃饭,却被赶出来,孟珏过来,说自己被偷了钱袋,让她请自己吃饭,介绍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云歌心情不好,饭后拒绝了跟孟珏同行。许平君和刘病已追过来,要回被云歌“偷”走的玉佩,云歌伤心刘病已不仅不认识自己,还把自己当成小偷,拒绝了刘病已送的钱。云歌住店却找不到钱袋,又是孟珏带她进去,却被店家当成男人给安排在仅剩的一间房。孟珏看到云歌连做梦都流下眼泪,叹息着她的痴傻。云歌给孟珏做了汤饼,孟珏却尝不出好坏,云歌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厨艺,气走了。她在街上看见一对情侣拌嘴,想到自己与陵哥哥多年不见,有隔阂不可避免,心里为陵哥哥找理由,觉得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云歌向追上来的孟珏借钱买漂亮衣服,孟珏吩咐店里的女伙计摆出所有绿衣服给她挑选,云歌感到奇怪。云歌走在街上,唱起了歌谣,她不知道的是,刘弗陵坐的宫车就在她的不远处,刘弗陵听到她的歌声,惊喜的叫停车子,却无佳人芳踪。云歌和孟珏去饭店吃饭,报的菜名伙计却听不懂,过来送菜的许平君过来,好容易才认出了换了女装的云歌。原来云歌此举是要借此推荐自己当店里的大厨,许平君却也来插一脚,说自己也要应征厨子。两人挂上帘子在街边比拼,吸引了许多路人,刘弗陵路过,被热闹场面吸引驻足,精明的掌柜常叔看见他服装车马处处透着华贵,极有眼色的将二人菜品端了给刘弗陵尝试,刘弗陵吃到云歌的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给了打赏。平君尝了云歌的菜肴,甘拜下风,对她刮目相看。孟珏看到刘弗陵给的打赏,大吃一惊,拿了钱币追了出去,没有看到人,对追问的云歌含混了过去。这时,有人来报信,刘病已被关进官衙,云歌求孟珏帮忙打探。在孟珏的帮助下,许平君进了牢房,才知道事情经过。原来,刘病已与李蜀斗鸡,李蜀输不起打不赢,他有钱有势,将刘病已送进了牢房严刑拷打,还要他为自家下人赔命许平君求爹娘出钱救刘病已,将自己的首饰当掉了,还是没有凑够钱。云歌一路跟着她,还想把自己得到的打赏的钱币当了,孟珏阻止了他,答应尽全力救刘病已。刘病已在牢中的条件大为改善,孟珏前来探视,刘病已知道是得到他的相助,十分感激。许平君前去质问云歌为什么要帮助刘病已。

许平君找到云歌,问她萍水相逢为什么云歌会出钱出力的帮她救病已,云歌却告诉她自己只是因为觉得病已很像自己的哥哥,云歌还将自己偷偷赎回的首饰还给了平君,平君看到后很是感动的流下眼泪抱着云歌一直道谢。 刘弗陵在宫内各种事情都心不在焉的,饭也吃不下。这时霍光来找刘弗陵,他知道刘弗陵最近食欲不振,便告诉刘弗陵,自己身为皇后的外祖父,未能督导皇后善尽妻责,所做的菜肴不能让皇上满意,希望刘弗陵能赐他的罪,刘弗陵表示自己食欲不振,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霍光问刘弗陵为什么食欲不振,刘弗陵便说宫内的菜太油腻了。 这时霍光告诉刘弗陵皇后上官小妹已经到了成婚的年龄,可是心里一直只有云歌的刘弗陵却不愿再听下去,便告诉霍光自己头有点不舒服准备休息了。 许平君得知病已已经被判秋后问斩后十分伤心。而云歌也没心情继续做菜了,孟珏给云歌取了个“雅厨”的化名,而且还召集了长安城的富贵人家来品尝。孟珏是故意要将场面搞大,为的就是吸引霍光,而霍光饮食非常讲究,而且是一品居的常客。最后果然一品居给七里香下了战书,而且还请了霍光来做裁判。而霍光一边想到了刘弗陵的食欲不振,刚好这时七里香和一品居的厨艺比拼,边决定去看看。 比赛那天到了,孟珏做好了安排让一品居的大厨没办法参赛,云歌却女扮男装,一道名为风雨凝露的菜使得霍光对云歌刮目相看,云歌趁机向霍光求情,而当霍光打听到病已只是个麦鸡的商贩时,没有帮助他。 昌邑王刘贺来到了长安,而且还是未经传召就来的。他以裁判的身份来到七里香见到了孟珏,原来他和流星帮的帮主也就是孟珏很早就认识了,两人已经知道了刘病已是皇孙的身份。原来是刘贺指使人暗中出手杀了李蜀的下人,刘病已成为了阶下囚,但是孟珏觉得他虽然是皇孙,但是现在却混成这样,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 七里香的生意越做越大,来往的客人也是很多,这使得云歌忙的不可开交,而孟珏要跟她帮忙,确实帮倒忙,被云歌赶走了。孟珏担心云歌的身体,便找到常叔商量这事。

孟珏推门进来,发现云歌累极,精神委顿,与她打赌,若是明日七里香放她半日假,就要她到城东桥头等他。第二天,云歌发现原来孟珏早就采取对策,让自己轻松下来。霍成君来到无名居见了孟珏,她素来聪慧,讲起自己从小受母亲教导,身负霍家荣辱,不会轻易喜欢别人,直言询问孟珏接近自己的目的。孟珏承认自己是想通过她结识霍光,期求得到他的赏识,谋求一官半职,他的坦率反而博得霍成君的好感,答应为其引荐。云歌没等到孟珏,回去时看见忧心忡忡的许平君,暗暗祈祷刘病已早日回到许平君身边,两人走在街上,遇见孟珏和霍成君,霍成君无意中见到许平君身上掉下的玉佩,她识得这正是皇室王孙专有的雕龙玉佩,回家后马上告诉父亲,父女两觉得刘病已就是卫太子之孙,隐忍多年,心头之剑早已盼着出鞘。云歌再次请求孟珏救刘病已,孟珏要求她不要询问自己救人的方法。很快,刘病已被释放,正在七里香送菜的许平君和云歌大喜奔到住处,听到云歌的名字,刘病已没有什么反应,云歌非常失落。晚上,云歌做了菜为刘病已接风洗晦,刘病已谈到自己入狱出狱都很蹊跷。这时,孟珏和昌邑王一起过来了,看见昌邑王好色爱酒,左右逢源,刘病已眼神多了一丝复杂。云歌对刘病已的过分上心,让孟珏不由得旁敲侧击起来,引起了刘病已的注意,他独自来到厨房,质问云歌为什么要接近他,云歌仍是说因为许平君和刘病已曾经对她的帮助,刘病已却以为云歌是受人指使企图利用美人计来杀自己,他在重回酒席时当众表白对许平君至死不渝的感情。许平君将云歌当成恩人,要与她结为姐妹,刘病已的眼神却很冷淡。孟珏一路跟着云歌,看着她因为“陵哥哥”伤心流泪,哭喊着要自己还给她等了九年的陵哥哥,不甘痛苦下要强吻云歌,云歌打了他一巴掌,哭着走了。第二天早上,孟珏竟然不告而别,云歌心神不定,做坏了菜,许平君主动帮她掌勺。她心情郁郁走到街上,发现了行色匆匆的刘病已,帮他躲过两个人的追踪,还给他做了好吃的菜,告诉他自己到长安是寻找与自己有九年之约的男子。刘病已告诉她九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而云歌却说改变的是时间,不变的是心。

刘病已为云歌吹笛,云歌说他以前的笛风优雅情长,现在是悲凉沧桑,当刘病已追问时,云歌却没有提到真实的过往。许平君回来,看见二人坐在一起吃饭,本没多想,可是刘病已听说孟珏已经离开客栈,让云歌搬过来住,饶是许平君光风霁月,也不由得表情微微僵硬,而云歌却因为能接近刘病已欢喜。刘病已和许平君帮云歌搬家布置,刘病已还帮她画了长安地图。,许平君虽识字不多,却极为熟悉长安风土人情,为她细细讲解。云歌挂画,不小心踩翻了凳子,刘病已接住了她,正好被许平君看到,云歌慌忙解释,许平君一笑离开。晚上,许平君来找云歌,对月盟誓,二人正式结为姐妹。两人把酒谈天,许平君说刘病已身世凄苦,自己十岁与他结识,早已认定非君不嫁,要云歌拿他当亲大哥,还提到孟珏对她有情,猜测她失魂落魄便是因为孟珏不告而别,云歌落荒而逃。云歌发现自己竟然对孟珏多了牵挂,纠结下,留书说要寻找做菜灵感出门了。上官小妹自小入宫,刘弗陵虽对她无意,但怜她年幼离家,便多了几分怜惜,对她如同亲妹,教她吹笛,下棋,在生活上也颇为照顾,常有赏赐,上官小妹早对刘弗陵动情,因他迟迟不愿与自己圆房暗暗着急。刘弗陵从小就生了一种怪病,天气变化之时就会生出疹子,瘙痒难受,听说牟神医住在城西,和贴身太监于安乔装前往问医,在街上与云歌擦肩而过,他的随身玉佩的编绳断掉,便让于安保管。因为晒了太阳,刘弗陵的疹子已经蔓延到脸上,二人到了神医的家,却被村民告知神医出外云游。刘弗陵走到河边,云歌也在木桥上,离开后踏起了木板,刘弗陵站立不稳,掉入水中,云歌拉了他上来,正帮他烤衣服,却发现一位盲眼老奶奶喊着“百合”走到了河边,云歌忙跑上前拉住她,被老奶奶当作孙女,云歌为安慰老人,默认下来,和赶来的老人孙儿阿福一起送了老人回家,刘弗陵也跟了过去,云歌与阿福拉钩许诺一定会再来看望老人,看见刘弗陵脸上的红疹,云歌采了草药捣烂,给刘弗陵涂上,真的让红疹消退了,云歌的一举一动,都让刘弗陵有似曾相识之感。

云歌的眼神言语,不断的加深了刘弗陵的熟悉感,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细问,就被小调皮阿福岔开了,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能在外久留,交代于安调查便离开了。孟珏与霍成君在湖上泛舟,碧波荡漾,蝴蝶翩跹。霍成君追问他看重自己什么,孟珏却不愿回答,霍成君觉得他就是一道无法翻越的墙。霍成君的丝帕被风吹走,孟珏许诺送一方更漂亮的给她,霍成君羞涩欢喜。那方丝帕一路飘飞,被正和云歌一起在湖边采莲的许平君拾到。许平君回到家,却被告知已经说下了亲事。晚上,许平君为刘病已做了菜,劝他不要与游侠儿厮混,找些正事来做,刘病已说他不会有飞黄腾达的那一天,许平君情绪失控,终于哭着说是父母逼她嫁人。云歌在门外听到,为许平君担心起来。第二天,云歌走在街上,发现孟珏进了怡红院,不由跟了进去,反被当成是妓子推进房里去伺候人,而房中竟然是孟珏和燕王刘旦,还被刘旦逼着为孟珏渡酒。刘旦得知云歌不是妓馆之人,以为是刺客要拿下,孟珏宣称云歌是自己的女人。云歌被救后生气冲出来,孟珏追上来,带她去七里香看了自己捎给她的信,云歌很是感动,孟珏送她匕首防身,云歌却不愿收,孟珏说既然平君定下婚约,为何不与刘病已表白,云歌不愿拆散他们,还求孟珏帮许平君解除婚约。许平君的父母在家里教训女儿不知好歹,云歌过来,竭力安慰她。这时,却听说新郎坠湖了,大家都说许平君是灾星,许平君反而破涕为笑。云歌却心情沉重,觉得是自己请求孟珏解决此事才伤了人命,她到店里找孟珏求证,孟珏气自己在她心中竟是如此低劣不堪,不觉也出口带刺,云歌生气离开,等在门口的红衣拦住她,说自己认识孟珏十年,他不是撒谎的人。云歌百般滋味回到住处,看见放下心头大石的许平君与刘病已在院中谈笑,她也不由得会心一笑。刘弗陵让于安打探云歌,却众说纷纭,他又来到城西阿婆家,恰逢云歌也过来看望阿婆,刘弗陵说自己名叫刘长风,云歌却说相逢不必曾相识,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姓名。

刘弗陵意识到自己对“百合”的在意,不禁觉得自己愧对于云歌,但他还是吩咐于安去做阿福要的木鸢,上官小妹正好进来听到,以为是刘弗陵要兑现陪自己放木鸢的承诺,十分欣喜,刘弗陵不忍拒绝。孟珏带云歌见义父,他给云歌插上了一支金银花钗,义父看出孟珏对云歌的心意,他与云歌母亲有旧,特别交代孟珏全心全意照顾云歌,将流星帮全权托付给孟珏。云歌察觉到孟珏与义父的隔阂,孟珏说自己恨“父亲”这个称呼,虽然义父对自己极好,但自己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云歌安慰的拉住了他的手。刘弗陵派人给阿福送去木鸢,阿福很是伤心,前去探望的云歌觉得刘弗陵也不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却不知刘弗陵是不愿对不起云歌,有意避而不见“百合”。孟珏的堂堂居开业,刘病已称病不去,许平君和云歌前去恭贺。霍成君也带了霍光前来,并为孟珏引荐,霍光倒是对孟珏的印象极好,外表俊朗、财力雄厚,非池中之鱼。孟珏向霍成君介绍云歌是自己的义妹,云歌心中失落。长公主鄂邑盖也前来恭贺,倒是对人称“竹公子”的雅厨颇有兴趣,云歌不善与贵人打交道,孟珏却长袖善舞,将一众权贵招待得颇为周到。云歌却因为孟珏没有关注自己闷闷不乐。刘贺恭贺孟珏佳人在抱,并因云歌得到流星帮,因霍成君得到霍光赏识,功成名就,孟珏知道是他派红衣杀了许平君的未婚夫,警告他不要伤害云歌,否则不会顾念结拜之情。云歌受邀为公主的寿宴做菜,她请孟珏试菜,大放佐料,以报孟珏“见利忘义、见色忘友”之仇,谁知孟珏却津津有味的吃了所有的菜,还大加赞赏。云歌十分不解。刘弗陵在公主寿宴上喝到了云歌酿的杨梅酒,很是喜欢,孟珏趁机向皇上谏言废除榷酒酤,为百姓造福,使国库充盈,刘弗陵对他大为赞赏,认为他是良臣之才。云歌将自己对陵哥哥的心意倾注在菜中,要众人在品尝后猜出自己出的题,才会上下一道菜。刘弗陵品出了记忆中的温情,很快猜出了谜题。

得知贵客猜出了谜题,云歌亲自端了菜过去,早已心内复杂的孟珏弹出一物,击中了尚未走到门口的云歌的膝盖,谜题只好由宫女送上。可是因菜肴思绪万千的刘弗陵仍是提出想见雅厨,慌乱打掉酒杯的孟珏连忙请求献上一曲,刘弗陵不禁拿出玉笛合奏,云歌听到似曾相识的旋律,想要一见,被长公主仆人拦住。于安见刘弗陵如此喜爱雅厨手艺,提议将雅厨召入宫中,刘弗陵却不愿宫廷磨灭了雅厨的情怀和风雅,只赏了与上次相同的钱币,引起了云歌的注意。孟珏说皇家复杂,以后如有邀请做菜定要推辞,这正合云歌之意。许平君要刘病已到自家提前亲,刘病已却顾左右而言他,落荒而逃。许平君向孟珏求助,孟珏答应引荐掖庭令张贺帮忙,许平君大喜。两人见面被刘病已看见,刘病已警告孟珏不要乱打主意,孟珏三招两势制止了刘病已的攻击,提醒他女人禁不住等待。张贺劝告刘病已,太多人家破人亡才保下他这支血脉,遇到许平君这样的好姑娘就赶快成亲,刘病已无法推辞。二人终于成亲。云歌默默祝福“陵哥哥”和许平君,也决心开始新生活。公主又下了帖子请云歌去皇家别院甘泉宫做菜。各地藩王也到了甘泉宫,却先去见了大司马霍光,刘弗陵却去了别院后山,静看事态发展。为了做出特别的菜肴,云歌到后山采野菜,不小心脚下失去控制,险些滑下坡去,被刘弗陵拉住,云歌见到他很高兴,无奈刘弗陵时间宝贵,二人约定第二天见面。太监富裕带着云歌和许平君再去后山,遇到广陵王打猎,广陵王怪三人惊走猎物,竟然放出恶犬,云歌几人检起树棍狼狈抵挡,昌邑王赶来砍杀了恶犬,还出言讽刺,大为不满的广陵王与他交手起来,孟珏在远处看到,连忙和霍成君骑马赶过来,正待求情,恶犬扑了过来,云歌连忙相救,被咬伤,孟珏扶住被冲撞的霍成君,云歌不由伤心,请求昌邑王派人送自己回去,而霍成君也觉得孟珏对待云歌不像兄妹。云歌和许平君回去后,公主细细追问广陵王的反应,云歌拦住要回答的许平君,说她们太过慌张,什么也不知道。晚上,许平君和云歌躺在床上,云歌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失约于人,这时,两人闻到一阵异香。

原来是孟珏找了宫廷秘药过来,给云歌上好药后,孟珏背了她出来,告诉她以后不会告诉别人她是妹妹,免得让人误会自己的心意。孟珏环住她的肩膀,牵住了她的手,云歌没有拒绝,还唱起了那支在水一方的曲子。睡梦中的刘弗陵心有灵犀惊醒过来,他狂奔到林中,却不见佳人芳踪,九年的等待和思念,让他几欲崩溃,他大喊着云歌的名字。云歌隐约听见,孟珏却拿起她的手,按住自己的心口,说是这里在呼唤着她,云歌含羞而笑。刘弗陵思念成痴,食不下咽,于安想请雅厨做菜。听到公主竟然带了外人,刘弗陵大怒,向于安发泄着对甘泉宫议事、霍光却携家带眷的不满,下令甘泉宫不许任何人进入。霍光与孟珏手谈,孟珏以棋作比,剖析朝政局势,藩王蠢蠢欲动,皆在等待时机。霍光赞其才华,孟珏顺势说到千里马也需伯乐赏识,霍光暗示他霍成君心情不佳。红衣告诉云歌,孟珏从小就没有味觉,云歌恍然大悟,又心生怜悯,她做了极苦的菜肴,孟珏仍是尝不出味道,还说自己饮食要求不高,让云歌不要太过操心。霍成君过来找孟珏出去,说希望孟珏留在自己身边,孟珏说自己高攀不上,刻意接近只是出于商人的本能,霍成虽伤心失望君但并不因此退却,反而要孟珏考虑。长公主一向在宫廷畅通无阻,现在却轻易见不到刘弗陵,她要求云歌做出能唤起手足情谊的菜肴,配上刘弗陵喜欢的谜题。云歌送菜却撞上了拿着画的于安,画作毁坏,云歌灵机一动,说自己能修补。借着再次呈上画作送了一碗菱角,果然触动了刘弗陵对少年时姐弟共度时光的回忆。霍母也赞同了霍成君与孟珏的婚事,霍成君却眼中含泪,精明的霍母提醒霍成君,孟珏必须坚定的站在霍光这边,否则,霍家容不下他。燕王表面靠拢霍光,实是早有反叛之心,暗地与辅政大臣上官桀勾结,上官桀提醒儿子,儿媳怜儿虽然深明大义,但毕竟是霍光之女,仍需提防。燕王知晓孟珏本事,下帖邀约。在云歌的心里,孟珏的分量越来越重。孟珏特地给云歌做了秋千,云歌心中甜蜜。

云歌没有拒绝孟珏的亲吻,还收下了那把匕首,二人越发情浓。最近长安城分外冷清,孟珏叮嘱云歌不要随意外出,却不知燕王已经盯上了云歌。云歌和平君从医馆出来,二人正因为平君有孕欣喜,却被燕王派出的蒙面人抓走,在路上,云歌假装方便,在路边做了记号。孟珏带着流星帮手下追到树林,看到云歌系在树上的衣服布条,还看出云歌割下了不少树叶,吩咐手下沿迹追踪。 云歌掩护平君逃走,她洒出“毒粉”,混乱中竟然还抢了刀杀了一人,逃出去却发现不愿独自逃生的许平君,她又助平君逃脱,自己被抓了回去,幸亏孟珏及时赶到救下她。 得知平君有孕,刘病已反而心情沉重,总认为是因为自己皇孙的身份拖累了平君,他觉得孟珏一直对他有莫名的敌意,孟珏说很多人因他不幸,二人皆是棋局中人。刘病已说两个女人无辜,不应该卷入这盘棋局。长公主因皇上的态度对即将到来的寿辰意兴阑珊,燕王却送了厚礼,男宠力劝她举办寿宴,邀请大臣,借此显示身份,公主欣然同意,还给知情识趣的燕王送了信。上官桀父子密谋在公主寿宴之时除掉霍光,却不知自己的动向已被霍光掌握。怜儿向霍光报告上官家的事情,求父亲到时放过夫君,却不知她根本触摸不到上官家的机密,反被父亲当成是无用之人。云歌去了公主府做菜,偷偷躲在一旁寻找孟珏,却又看到他和霍成君一起。霍成君放不下孟珏,孟珏直言自己心有所属。霍成君在宴席上借酒浇愁。上官桀调动羽林军把住长安关卡,霍光也派霍禹调动了禁军,两军厮杀,昔日繁华的长安城竟成了战场。刘弗陵想起先皇因担心母妃弄权将她赐死,却还是纵容了两个弄权重臣,他甚至被号称平乱的霍光派出的禁军软禁在未央宫。 宴席深夜不散,云歌累得不行,出来透气,刚放出信号的孟珏连忙拉了她离开了公主府。霍禹带着禁军冲入公主府,上官桀自知中计,却为时已晚,上官父子被霍光杀死,怜儿救不了丈夫,苦求父亲放过孩子,见霍光毫不动容,怜儿挥刀自刎。张贺诅咒霍光若违在先帝面前发过的辅佐少主的毒誓将不得好死,之后触柱而亡。燕王的人冲入未央宫,宫人几乎被杀光,收到信号的流星帮赶来制服蒙面人,救下刘弗陵。

霍光杀死早已投靠他的公主男宠,未待除掉与燕王互通信件的长公主,皇上的旨意到了,霍光只好将公主软禁起来。 孟珏并没有告诉云歌朝堂之事,他带了云歌去见病重的义父风叔。对孟珏挑唆燕王谋反,激化霍光与上官桀的矛盾,风叔心知肚明,甚至对他利用云歌的心机都了如指掌。孟珏早已查明,风叔痴迷自己的师妹——云歌的母亲心城,那个去云家提亲的人就是孟珏。孟珏坦承自己从义父身上学到的就是要抓住对自己有利的事。风叔告诉孟珏,云歌是唯一不能算计的人,他拿回曾送给孟珏的流星令交给云歌,告诉她,如若孟珏相负,可以以此惩罚,说完便溘然长逝。流星帮众拜见了新帮主——手握流星令的云歌,云歌本是不忍违逆老人,不想却成了帮主,她将流星令送给了孟珏,孟珏非常感动。她事后却被人告知,私下转赠是不做数的,必须要有正式的仪式。 刘弗陵下旨幽禁广陵王和长公主,不提昌邑王。燕王带着心腹手下仓皇逃窜,孟珏出现,一刀刺死燕王。来到椒房殿,刘弗陵发现宫女都换成新的,暗忖霍光手段,上官小妹因上官氏灭门伤心痛哭,刘弗陵怜她孤苦,引导她如何应付霍光。 刘弗陵微服出宫面见孟珏,询问救驾的孟珏所为何事,所属何主,孟珏说自己是忠于皇上,只希望皇上真正为百姓造福就好,拒绝了刘弗陵的封赏。刘弗陵本想收他为己用,最起码如此能人不能归附权臣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孟珏给云歌辞去了七里香的活,向她求婚,告诉她自己对她一见钟情从未改变。云歌不能全然忘却昨夜星辰下的誓约,心中的陵哥哥却已是姐姐夫婿,孟珏一片真心不忍辜负,她暗示孟珏有事找自己的父亲。霍光请了孟珏过去,孟珏说他愿为百姓做事,霍光赞他志向,要他入赘霍家,否则可以让他的大志变成梦幻泡影。云歌察觉许平君的郁郁寡欢,提醒刘病已,一直逃避的刘病已终于告诉平君,自己是不敢想要孩子,不想自己的孩子也畏畏缩缩过一辈子。

霍成君看到孟珏赴约很高兴,孟珏却说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前来是希望她能劝霍光断了要自己入赘霍家的念头,霍成君说父亲许给他的是他梦寐以求的锦绣前程,云歌只是厨娘,而自己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孟珏转身就走,霍成君见阻止不了,跳入湖中,孟珏救了她上来将她送入孟府。霍母指责孟珏毁了霍成君的名声,强势的留下他在府中,说他只要有一丝的愧疚,就不能拒绝,孟珏无奈留下。云歌和平君病已等到深夜都不见说要请客的孟珏回来,云歌出外寻找,听见霍府的婢女说孟珏在陪着霍成君,还要入赘霍府。云歌回来一夜都没睡,孟珏早上赶回来,云歌气他陪了霍成君一夜,孟珏说他不会娶霍成君,要她安心的等着嫁给他。云歌很快消气,高兴的到街上买菜,却被霍成君叫过去,霍成君说云歌只会做菜,孟珏需要的是自己,云歌说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因为爱,霍成君轻笑,说孟珏接近自己是为了利用,现在跟云歌在一起同样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云歌嘴上说孟珏不会这么对自己,但却回答不上霍成君提出的是否了解孟珏的问题。云歌走在街上,看见几个人欺负一个老头,上去打抱不平,这个侯老头实际上是身负武艺的妙手空空,云歌想拜他为师,打出了自己雅厨的名号,这正合他意,不过他要先见一个人,云歌跟了过去,原来是去见风叔,知道了孟珏是他唯一的徒弟。侯老头说孟珏极有毅力,一心成为能掌握人生死的人上人,他有意通过自己接近陆风,就是为了得到掌握了江湖大半势力的流星帮。侯老头的话,让云歌想到霍成君的话,想到孟珏对自己的接近,妙手空空的徒弟是不可能被偷了钱袋的,想起孟珏见风叔之前给自己戴上金银花簪,想起风叔将流星令交给自己说的话,云歌觉得自己跟霍成君一样,成了被孟珏利用的人,她回到家,赶走找过来的孟珏,流着泪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云歌将自己仅有的钱收到荷包,打开门却看见门口摆满了鲜花,平君说孟珏有心,云歌有福气,云歌却说只会耍花招的人不可靠。她拉了平君到街上,给塞外的家送了信,看见孟珏,拉着平君躲起来。侯老头出现拉住孟珏,说自己喜欢云歌,要她多陪陪自己,孟珏大惊。

孟珏询问云歌的去向,许平君对他冷嘲热讽,说她会离开长安。孟珏到处寻找,却发现云歌将花簪和匕首放在她曾经坐过的秋千上。云歌感觉自己只不过是孟珏手中的棋子,她想要离开却依依不舍,一个人在酒馆喝着闷酒,刘病已经过想劝解她,云歌说自己最开心的事是认识他和许平君,之后便快步离开,她躲起来看着刘病已的背影,默默向他告别。刘弗陵也听说了霍光家的喜事,向他道贺,霍光谢过后,呈上了新的土地议案,刘弗陵定要他体察民情,广征民意,真正造福百姓。霍禹觉得刘弗陵下了霍光的面子,现在霍家当权,实是没有必要受他的气,霍光要他小心说话。霍光无意中知道霍成君溺水的事,感觉孟珏不知好歹,既然不会为己所用,那就没有必要留下他,霍成君跪下求他放过孟珏。孟珏给云歌写了信,告诉她处理完手上的事就去找她,这时,霍家送上了入赘的大礼,孟珏知道是霍家在向他施压,亲自到了霍府。霍光说霍成君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若孟珏能好好对待她,自己会给他想要的回报,孟珏拒绝了,霍光生气的指责他让霍家丢了颜面,霍成君出来打断,霍光给他三天时间考虑,霍成君告诉孟珏她愿与云歌共事一夫,孟珏仍是拒绝了。刘弗陵接到孟珏的信,相约夜会甘泉宫附近。于安告诉他,听说雅厨是位女子,刘弗陵要亲自去七里香见她,得知雅厨的本名就是云歌,刘弗陵惊喜不已,常叔说许平君可能知道她的去向,刘弗陵找了过去,许平君看他似曾相识,告诉他云歌回了塞外。刘弗陵追到郊外,于安跪求他回宫,让他不要辜负太后的牺牲。霍禹一心想挫挫刘弗陵的锐气,由密报得知他晚上要出宫。云歌换了男装离开长安城,遇到刘弗陵被霍禹派出的人马袭击,前来赴约的孟珏想要帮忙,下属让他不要轻易出手,以免被当成刺客。云歌看见现场混乱,骑马离开,被于安当成刺客,孟珏看见连忙追上去,却没有看见云歌,不知道她被于安追得落马后被抓走。于安训练了一批武士,他们成功击毙了刺客,只有霍禹受伤逃走。刘弗陵得知刺客昏迷不醒,还是女扮男装,便到了关押的地方。

刘弗陵到了狱中,发现刺客竟然是给自己治好红疹的百合姑娘,让太医救醒她。孟珏向刘弗陵解释自己请求在宫外见面是为了安全着想,请缨调查行刺一事,于安怀疑孟珏用心,刘弗陵却认为可借此看看他的能耐。霍光大发雷霆,斥责霍禹不顾霍家的长久荣耀,鲁莽行事,担心刘弗陵察觉霍禹与外族联系。霍母想出对策,让霍禹在加料的水里沐浴染上皮肤病症。孟珏得知霍家不避嫌的大张旗鼓请医,决定夜探霍府查看霍禹伤势,有所防备的霍家侍卫马上发现了他,霍成君将他拉走,答应让他查看霍禹伤势,要他为自己做一件事。孟珏看后没有发现不对。于安也上门送药,霍光感觉这次霍家的嫌疑可以洗清,霍成君告诉父母昨晚的刺客就是孟珏,这样既能释疑,又可以传递消息,霍母若有所思。孟珏到平君那里找云歌,得知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的人和一个翩翩公子也在寻找云歌。霍母曾给成君算命说她有帝后之命,霍光说孟珏将霍家玩弄于鼓掌之间,此人不可留。霍母给霍成君送上一碗“孟婆汤”,说已经给她的未来安排了更好的人选,要她忘了孟珏,霍成君眼中含泪,顺从的喝下了。孟珏在街上喝酒,发现了和霍禹来往的外族人巴图星,他追上去此人已被杀死,他被当成凶手抓入大牢。云歌醒来,但身体极度虚弱。侍卫送来云歌遗落的包袱,于安看到了刘弗陵赏给雅厨的钱币,刘弗陵过来认出了荷花香包,激动不已,原来百合和雅厨竟然是同一个人,是自己等了十年的云歌。昏睡的云歌梦见自己到处找陵哥哥,却被孟珏推下悬崖,她惊醒过来却看见了“刘长风”,她急切的说自己没有行刺皇上,刘弗陵握住再次陷入昏迷的云歌的手,心痛不已,尤其是得知云歌重伤落下病症,更是自责,但他并没有怪罪于安,要留云歌在宫中休养,他叮嘱于安暂时不要告诉云歌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将云歌的事泄露出去。于安告诉他巴图星被孟珏刺死一事。张太医告诉刘弗陵,云歌的病根只有牟神医才能治愈。刘弗陵照顾安慰着云歌,云歌说刘弗陵很像娶了许姐姐的人,只是她的心中也有了别人,所以再不必遵守约定。刘弗陵听后不免伤心。孟珏在红衣的帮助下挟持于安顺利逃狱,他见了昌邑王刘贺和侯老头,两人都没有找到云歌。霍光得知大怒,封了孟珏的店铺,并下了通缉令。霍母带霍成君到宫中看望上官小妹,霍母说宫中佳丽三千切忌势单力孤,不顾霍成君的反对答应会在初八来喝寿酒。

上官小妹担心刘弗陵,要随于安去接刘弗陵回宫,于安好容易才让她打消主意,回去时,孟珏将他带到停放尸体的地方,于安看出凶手是左撇子,孟珏说真正的目的是查出幕后主使,让于安在将他送入大牢引鱼上钩。刘弗陵照顾昏迷的云歌,听她在梦中还在叫着“孟石头,我恨你”,刘弗陵吹起玉笛,让云歌像小时候一样安然入眠。云歌醒来,隐约还记得似曾相识的笛声,刘弗陵送来云歌最喜欢的荷花,暗示自己有个等了十年的人,说要让她自己感受出来,云歌说刘弗陵总是给她熟悉的感觉,刘弗陵被侍女打断要说的话,先行回宫了。刘弗陵忙于政务,没有去椒房殿,上官小妹过来给他表演了皮影戏,刘弗陵看后欣然。上官小妹将刘弗陵亲手种的银杏树装扮一番,要刘弗陵也给她种一棵树作为礼物,刘弗陵拒绝了,霍母给霍成君戴上了自己珍藏的卫皇后所赐的凤凰金钗,霍成君柔顺依从,心里却想着孟珏若知道自己成为了皇上的女人会否后悔。云歌听到不断燃放的爆竹,也知道今日是皇后生辰,侍女抹茶说了皇后善良,希望皇上珍惜的话,云歌感到奇怪。宫中举办寿宴,丞相送上百子图,霍光还进言选秀为皇室绵延子嗣。霍母趁机让霍成君献舞,还请刘弗陵吹奏一曲。二人配合相得益彰,刘弗陵赏赐了珠宝,霍家不免失望。氐部王子巴图索贺寿时为弟弟巴图星讨公道,还以命相胁,上官小妹假装头晕,扫下案上水盘,巴图索滑到,霍光趁机为承受丧弟之痛的巴图索求情。霍成君收到上官小妹的眼色,扶了她回宫休息。抹茶告诉云歌,她昏睡时都是刘弗陵亲自照顾,云歌看到了他的玉笛,上面赫然一个“陵”字,震痛下竟然晕倒了。刘弗陵听到消息,嘱咐霍成君陪装病的上官小妹用膳,连夜赶往甘泉宫。霍成君在宫中听说刘弗陵常去甘泉宫,似是因为一个人,她回家告诉霍光夫妻,他们怀疑是因为孟珏,霍成君说自己已经忘记孟珏,现在一心只想接近皇上。霍光告诉巴图索,说已经抓到疑凶。霍成君心神不定。云歌看到刘弗陵身上的玉佩,和刘病已身上的一模一样,她想到刘弗陵说过等了十年的话,一切都明白了,她深感老天爷对自己的捉弄,自己认错了人,还把心给了孟珏,觉得再没脸面对刘弗陵。

上官小妹得到象征夫妻恩爱的玉玲珑,要亲自向刘弗陵拜谢,霍成君听宫人说到刘弗陵夜往甘泉宫,猜测是见孟珏,告诉了霍光,霍光老谋深算,暗示了气急败坏的的巴图索,坐等渔翁之利,霍成君暗暗担心,却强颜欢笑告诉母亲,自己现在一心想成为皇上的女人。她终究放不下孟珏,写了血书传给刘贺。云歌病情反复,她看到刘弗陵身上的玉佩,想起他说自己有等了十年的人,顿时明白,原来刘弗陵就是自己的陵哥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而自己不仅将刘病已认成是他,而且把心给了孟珏,她觉得没脸面对刘弗陵。红衣装成侍卫混进监狱,孟珏也装成侍卫,二人将一个犯人搀扶起来,蒙面的巴图索杀掉这个犯人,洋洋自得,与霍光庆贺,霍成君听他们说到孟珏已死,大惊之下摔了酒杯,连忙告退,躲在房中悲泣,霍母为断她的念想,不顾她的哭求,要烧了孟珏送给她的画,霍成君违逆不了母亲,一把抢过来亲手投进火中,掩面痛哭。云歌不愿与刘弗陵相见,刘弗陵只能默默的坐在外面吹笛。他生平第一次进了厨房,云歌看到他精心烹制的跟自己在公主寿宴上做得一样的菜肴,听他倾诉相思之深,想念之苦,她否认了自己就是云歌,刘弗陵痛苦追问,云歌流泪说出自己的错认错付,她跑出房间,于安在花园拦住她,道出刘弗陵对云歌的苦思苦寻,云歌更是伤心愧疚。云歌离开了,身体极度虚弱摔在地上,孟珏赶来,说自己从没对霍成君动过情,云歌却不愿相信他,孟珏强抱起云歌,云歌挣脱不了,拔出孟珏腰间的匕首抵在喉间,孟珏害怕她伤到自己,放下了她,两人拉扯之间刺伤了孟珏,孟珏笑着说自己没事,刘弗陵也赶来,说自己不在意她喜欢孟珏,云歌却是万念俱灰,只想逃开这两个让自己绝望的男人,让自己坠下了深渊,幸亏被藤曼绊住。于安带人救下她,刘弗陵强势的将云歌带回宫中。霍光侄子霍显买通了甘泉宫的侍女,查出刘弗陵滞留在此是为了美人,霍成君主动请缨将此事告诉皇后,让刘弗陵知道女人嫉妒的力量。她进宫告诉上官小妹,皇上在甘泉宫藏了一个喜欢的女人,不料上官小妹听后却大感兴趣,要与这个女人化敌为友。云歌伤无大碍,醒来却失去了记忆。

上官小妹来到甘泉宫,对云歌姐姐相称,云歌叫着要回家,她情绪激动下推倒了上官小妹,咳嗽不已,刘弗陵过来,云歌听出二人是皇上皇后,情绪更加激动,太医诊治后推断她失去了部分记忆,刘弗陵深感自己的存在竟然让云歌痛苦得要选择遗忘。刘弗陵过来看望上官小妹,安慰正自担心自责的她,上官小妹明白了刘弗陵的心思,她入宫之时就知道刘弗陵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只希望他不要敷衍自己,刘弗陵说他会珍惜她这份初心。云歌心中不安,一心想要回家,刘弗陵拦住她,说即便是要走,也要等病愈之后,还将荷花香包交给了她,云歌说记得里面的钱币是皇上打赏的,但却不记得刘弗陵,她在刘弗陵极尽温柔体贴的劝解下答应等病好后再走,还兴致勃勃的准备打理菜园。刘弗陵将忘忧萱草放在她的手中,希望她能真正的忘掉忧愁和伤痛。刘弗陵去了城西,希望找到牟神医和百合姑娘为云歌治病。他无意中救下了因中毒毁容瘸腿被村人驱逐的百合,将她带去自己帮忙安置的新家找百合的奶奶和弟弟,可是奶奶和弟弟却认不出她,百合痛苦极了,她感恩刘弗陵,得知刘弗陵想为人治病,说自己现在双手颤抖,如果从师父的医书中找到解毒方法为自己解毒后,就可以帮他。孟珏打晕了侍女,找到云歌,云歌防备的拿起了菜刀,孟珏伤心失神,云歌趁机跑了出来,在园子中看见刘弗陵便亲近的跑到他身边,孟珏说许平君就要临盆非常惦记她,云歌不为所动,孟珏感觉她失忆,说自己就是牟神医的大弟子,希望刘弗陵不要因为私心耽误云歌的治疗,刘弗陵说自己会尽力救治,等她恢复神智,让她自己选择。他放走了孟珏。霍母认为上官小妹是想拉拢云歌,霍成君却认为小妹不是这样的心性,她也不愿利用小妹入宫,霍母说小妹是上官家的人,对她只存有利用之心。两人暗示云歌狐媚,霍母附耳给上官小妹出了主意,小妹不愿伤害云歌,但是在霍母的劝说下留下了霍成君的丫鬟小苏,答应考虑她们的提议。刘弗陵给云歌送了很多有关烹饪的书,云歌觉得太过简陋,刘弗陵趁机让她记录自己的心得,传承下去,还亲自为她题写了书名。刘弗陵不愿她劳累,与她约法三章,说自己会亲自为她誊抄,云歌感动,担心自己的失忆无法假装下去。

上官小妹无意中听见了小苏对自己的贴身侍女阿紫说到霍母要将霍成君送入宫中,并且阿紫已经被收买。上官小妹与云歌谈话,不由对她说到自己的亲人相残,眼看着宫中勾心斗角,自己只有刘弗陵可信,现在霍母还要将霍成君送进宫中取代自己的位置,云歌劝慰她相信刘弗陵。刘弗陵带着云歌来到七里香,希望能唤回她的记忆,无意救下了被霍府家丁欺辱的父女,刘弗陵让于安带他们安置,听着百姓谈论霍家猖狂,他告诉云歌,时机未到,只好忍耐。云歌看见孟珏,连忙和刘弗陵躲到一旁染坊的大染缸当中,孟珏大喊着要与她解释,见云歌不出来,发狂的打烂了染缸。这时,霍成君经过此处,看见孟珏活着,十分惊喜,她无意中从孟珏的背后看见伸出头的云歌,暧昧的说到孟珏那夜对自己的承诺,现在过河拆桥,无非是找到了更有利用价值的对象,孟珏看到随后赶到的于安,不发一言的离开。刘弗陵让于安带云歌去了阿福的住所,他见过百合后过去,听到云歌说到自己其实并没有失去记忆,只是心中太苦才要隐瞒。早朝之时,群臣力谏广纳新人,绵延子嗣,刘弗陵深知这是霍光计谋,如若自己不与皇后圆房,便会将霍成君送入宫中,但是他心中装满云歌,无法下定决心。许平君正和刘病已牵挂云歌,孟珏进来说自己已经找到云歌,很快就会带她回来。他找到忠心的于安,说若是能让云歌真心随自己而去,那么皇上便能与皇后圆房,堵悠悠之口,稳固江山。正为此事忧心的于安帮助孟珏迷晕云歌带走。于安向刘弗陵坦白此事,刘弗陵又急又怒,却不能狠心处罚最信任的于安。云歌醒来,不愿与孟珏待在一起,孟珏将她带到曾经去过的地方,他不相信云歌能将自己从她的记忆中抹去,云歌扇了想亲吻他的孟珏一耳光。看到如同行尸走肉的刘弗陵,于安想到他幼时失母之时哭喊的话:如果要当皇上是要失去最爱的人,那他生不如死。于安心中大痛,跪地向刘弗陵认错,决定找回云歌。云歌执意离开孟珏,于安带侍卫赶到,将云歌带走。上官小妹向刘弗陵提议将云歌接到宫中,刘弗陵欣喜,但他想要尊重云歌的意思。云歌明白刘弗陵知道自己假装失忆,问他为什么不拆穿自己,刘弗陵说若是这样能让她好受,那么他愿意成全,希望她能留下来,云歌说他贵为一国之君,有很多无法推卸的责任,她也不愿伤害小妹。

上官小妹弄了一个秋千请云歌一起玩耍,云歌看见秋千不由陷入曾经美好又痛苦的回忆,她不忍小妹失望,收拾心情,笑着为小妹推秋千,谁知秋千被动了手脚,小妹摔伤了手,心怀不轨的阿紫当即指责云歌谋害皇后。上官小妹受了轻伤却昏迷不醒,太医诊断是中毒,阿紫言辞之间处处指向云歌,霍光要将云歌打入大牢,刘弗陵拦住他,说当务之急是救治皇后,广贴皇榜,招纳名医。孟珏揭榜进入宫中,推断出凶手是将无色无味之毒粉抹在秋千的绳索中,目标是皇后与云歌二人,毒粉只有氐族人才懂得使用,霍光仍说云歌有疑,刘弗陵和孟珏都认为应该查明巴图索来到京城后来往的人。计谋没能成功,霍母对并不知晓的霍光交代这是自己的一石二鸟之策,霍光感觉孟珏已经成为霍家心腹大患,将霍家陷入不利境地,霍母说刘弗陵和孟珏现在只是为了让云歌脱罪才站在一线,终究会为情敌对,总有借刀杀人除去孟珏的机会,霍成君在母亲的逼视下说出自己会亲眼看着孟珏生不如死。刘弗陵行赏孟珏,如他所愿封他为谏议大夫,还让他前去医治同门的百合。刘弗陵与云歌夜观星辰,十年思念,却落得现在局面,刘弗陵希望云歌陪伴,却担心她深陷宫中处境危险,他拿出珍珠绣鞋,提议十年换一年,如若一年后她仍是要走,会真心欢喜的祝福她,云歌叹惋他为何就是皇上,却敌不过他宽容深厚的情意,答应了他。刘弗陵将云歌安置在宣室殿,除了抹茶外,还安排了曾与云歌交好的宫人富裕服侍她。云歌带二人逛到李夫人的昭阳殿,见宫女橙儿娇俏可爱,做事勤谨,让于安调她到了椒房殿服侍皇后。她回去时遇到霍成君,霍成君讽刺她假装清高,终究还是到宫中追求富贵,并且脚踏两只船,云歌说孟珏与她无关,而她现在一心守护小妹,谁也不能伤害她。孟珏在早朝之时历数霍家二十余条罪状,将霍家家奴子侄的丑闻一一曝露,霍光虽气怒,却也知道现在不能轻易对付孟珏。霍成君说孟珏虽数罪众多,却不敢轻捋虎须,无一罪状真正涉及霍光,现在霍府树大招风,急需诊治,建议修身养性,平息众怒。霍光深惋霍成君竟是女儿身。霍光夫妇到宫中看望小妹,言谈亲热,教她取悦皇上,霍光暗示她提防云歌,在必要的时候为霍家说话,上官小妹说自己任事不懂,帮了倒忙就不好,霍母连忙安慰她只要听霍光的话就好。霍成君偷听到小妹询问橙儿来到椒房殿的缘由,她等橙儿走后告诉小妹,云歌心机深重,竟然还在她身边安插眼线,皇上只顾和云歌玩乐,冷落于她,让她小心提防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