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乐颂
欢乐颂小区新搬来的五个女生住在同一层,其中酒店经理朱喆和刚工作没几年的余初晖、何悯鸿合租一套房。神秘冷艳的公司人事方芷衡和从事生命科学研究工作的叶蓁蓁分别住在另外两套房,这五个女人性格迥异,生活境遇也不同,各自面临着来自职场、家庭、爱情的问题和不如意。方芷衡因行迹可疑,引得众人猜疑;天之骄女一样的叶蓁蓁也会遇到来自职场上的莫名敌意;余初晖生性伶俐,读书工作难免投机取巧,吃亏后才知脚踏实地;朱喆事业看似顺利,但上升路径却遭受学历不高的限制;不通人情世故的何悯鸿总是陷入好心办坏事的困境。面对生活中形形色色的困难,她们从互相猜疑到敞开心扉接纳彼此,在上海这座城市里,她们努力生活,温暖着彼此,收获了成长。

上海赫赫有名的大酒店,迎来了一个挑剔的客户,朱喆接到任务后立刻满脸笑容地处理客户投诉,客户已经留证,酒店房间的毛巾竟然也同时擦拭洗手台,朱喆立刻为客户升级更好的房间,并且还亲自送了客户一张水疗卡。有了这么诚恳的服务和道歉方式,客户自然没什么可说,投诉就这样按下了结束键。

叶蓁蓁开车带着方芷衡和何悯鸿回家,何悯鸿看到方芷衡下车后坐上了一个豪华座驾,并且开车的是个年迈的男子,她忍不住浮想联翩,叶蓁蓁劝她停止幻想,即便是道不同也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何悯鸿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人应,不一会儿,她回厨房拿盘子,转身回来却看到方芷衡在探头探脑地看朱喆在熬煮牛肉酱。何悯鸿觉得此人一定有问题,不仅浑身有武功,并且好像刻意在隐瞒自己的身份,类似属于间谍之类的。朱喆叮嘱她不要胡乱猜测,最起码方芷衡还救过她。

方芷衡开始给新入职的员工培训,富二代李其行主动给她打下手,帮助她打开PPT,这李其行如此小心翼翼,方芷衡倒是有些不习惯。余初晖想多挣些钱,她和领导商量同时带两个班级的课,领导支支吾吾推说恐怕她不是专业的,担心不能做好,余初晖主动提出试课,只要家长没有意见,领导那边就没有太大问题。叶蓁蓁觉得她今天的状态不是太好,不如过几天再去,可是余初晖没有别的选择了,现在想把母亲接到自己身边,当然要多挣些钱。

余初晖知道母亲的秉性,忍气吞声半辈子,逆来顺受的生活已经习惯,她想逼自己母亲一下,没准从此母亲就开窍了。何悯鸿却在微信上告诉她,如果继续这么直接暴力地对待母亲,那就和她那个混蛋父亲一样,何悯鸿的话非常偏激,余初晖看了很难受,便让朱喆也看了微信。

叶蓁蓁和老同学在车上闲聊,叶蓁蓁想到他们的父母竟然为他们二人牵红线,觉得很好笑。老同学也非常配合,立刻打电话给父母报平安。余妈妈看到小区一个招保姆的公告,她从来没有想到保姆的工资都有五六千,余初晖提醒妈妈现在终于知道家庭苦力的重要性了,平时余妈妈在公婆家不仅仅是一个免费的保姆,还总是被颐指气使,当免费的受气包,出气筒,简直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还有劳动法保护呢,万一雇主不好好说话,保姆就能立刻打铺盖走人。

余初晖的话让方芷衡想到自己的过去,当初她就是被上级揩油,才遭到同事指指点点,接着隐姓埋名到这里生活,想到自己的过去,方芷衡思绪翻腾辗转难眠。朱喆下班回去了,她一身疲惫地立刻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余妈妈立刻热了一杯牛奶让女儿给朱喆端到了房间,朱喆非常感动,于是起身出来道谢。余妈妈将白天有人亲自登门请做保姆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余初晖不忍心让母亲去做保姆,朱喆发现何妈妈很在意六千块钱的工资,便建议余初晖要考虑清楚,母亲整天在家里没有事情做,自然会想到回家,但做了保姆后会对余初晖今后找男朋友造成影响。

韩阿姨想让余初晖母亲去作保姆,这天余初晖妈刚好不在家,余初晖将韩阿姨亲自送出门,然后郑重告诉她,自己好不容易把母亲接到上海,不会让她妈妈去给人家做保姆。韩阿姨很详细地给她解释,在上海当保姆待遇非常好的,并且自己是想让她妈妈去她家里帮忙,洗澡之类的都不用她妈妈去做。她看到余初晖态度很坚决,立刻称自己就是来看看她母亲,做不做保姆没有关系,说完便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强塞到余初晖手里,便匆匆回去了。

讲完这一切,想到过去发生的事情,方芷衡非常难过,叶蓁蓁给她端来一杯水,方芷衡讲述那个业务明星不仅将方芷衡丢掉了工作,并且通过权势让她在北京没有立足之地,甚至让方芷衡的父母也认为是方芷衡的问题,以为方芷衡不自重自爱。后来方芷衡出国打工读书,还有练拳,本想在国外过完余生,有一次她帮助一个国内大佬打赢了税务官司,这个国内大佬帮助她把那个无耻的卑鄙小人的底细查清,为了报仇雪耻,方芷衡便隐姓埋名偷偷来到上海。

叶蓁蓁冒充戴维去见编辑,编辑看到写手竟然是女孩,非常吃惊竟然眼前文静的女孩竟然对攀岩和野外求生感兴趣。叶蓁蓁凭借自己过硬的专业技能将编辑说的瞠目结舌,不过总是把合同给签了,随后编辑又带着叶蓁蓁去参观杂志社。

晚上,叶蓁蓁继续在小区锻炼跑步,余初晖在出租房兴奋地告诉朱喆,她又新收了五个小女孩学舞蹈,今后上课课时费就是按照时间收费的,简直不要太爽,可是每天晚上就要去上班,牺牲了自由的时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朱喆鼓励她继续加油。

傍晚,李其行故意等在方芷衡下班的必经之路,他准备了奶茶和零食,希望方芷衡能够允许他一起分享美食,然后护送美女回家。余初晖想到妈妈要给别人当保姆,心里就难过,她在小区楼下见到叶蓁蓁,立刻找好友诉苦,本想让母亲来上海享享清福,可是没过几天,又让母亲去给别人当了佣人,为了防止父亲榨取母亲的血汗钱,她还要签合同的时候,让雇主把钱打在她的银行卡上,好像自己把亲妈推进了火坑,每当想到这里就痛苦。

朱喆把打包的大闸蟹拿给叶蓁蓁一起分享,这段时间叶蓁蓁帮助她调查酒店水锈的问题,并且已经把重要的管道阶段查了出来。朱喆一边剥虾,一边给叶蓁蓁讲述刚刚遇到陈祖法时的情景,她才不管陈祖法有什么企图,不过自己年纪大了,再也不想应付什么阴郁小生。

何悯鸿回到家,见到朱喆也在,开心地和朱喆一起做午餐,何悯鸿说自己说服宋玉加入他们公司,让老板对她另眼相待。朱喆便建议何悯鸿今后说话不能再由着自己性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综合考虑问题,全面看待。何悯鸿也很无奈,她自知社交能力不行,又要硬着头皮去钻营,担心自己无法集中精力在专业技能上有所精进。

朱喆去菜市场买菜,刚好遇到方芷衡在买虾,上前打了招呼后听到方芷衡离职,便报以理解的微笑,两个人一起采购生活食材,方芷衡称自己不久就要搬走了,工作辞职后说不定也交不上那么昂贵的房租。朱喆感慨欢乐颂的人都挺舍不得这个邻居,希望她重新考虑一下,方芷衡也舍不得这些好邻居,她非常感激这段时间,邻居们对她的照顾,还给朱喆说了她的真实名字。朱喆第一次听到方芷衡的真实名字,非常惊讶,朱喆笑着称叶蓁蓁的嘴还真紧,本来她很早就调查出方芷衡的身份,却一直帮助她保守秘密。

在停车场,李其行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母亲听到李其行辞职,根本没当回事,还说可以找他爸爸再换一份工作,听到又是父亲,李其行气不打一处来,问她母亲是不是父亲爱吃窝边草,电话那边母亲开始语塞,这次李其行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父亲特意把他调到上海来,就是因为北京那边的人都知道他父亲的底细,不想牵连到儿子才这样处心积虑让他去上海发展。

何悯鸿直接冲着余初晖说她无能,将妈妈带到上海没有能力照顾她,还让她作保姆,现在就因为何悯鸿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就迁怒于她,还一味指责余初晖凭着嘴皮子功夫不尊老爱幼,明明知道韩老师两位老人生病有病态,还让妈妈照顾他们,照顾他人的时候不开心还直接抽身走人。何悯鸿说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在余初晖的心里,余初晖妈妈在一旁干着急,哭得跟泪人一样。

陈祖法的不仁不义携款失踪,让方芷衡更加确认陈祖法当初找朱喆做担保就是要拉朱喆下水,如今陈祖法和余飞雪结婚领证,不仅仅是企图拿走结婚彩礼钱,更是想着有人能够垫付违约金,婚姻法约定妻子有义务偿还丈夫的债务。

余飞雪微信告诉欢乐颂的姐妹,因为是大龄剩女,总是面临各种催婚,在加上陈祖法急着结婚,便轻信了陈祖法,没过几天就去领了证。对此,欢乐颂的姐妹们开始脑洞大开,推测余飞雪迅速上当的原因,一是着急脱单,而是社会上就专门有一个团伙,盯着那些大龄有钱的剩女,并且余飞雪刚刚拿到父亲车祸的赔偿款,现在和陈祖法按揭买房子,连父亲的赔偿款也搭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悯鸿告诉朱喆,余飞雪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已经找到陈祖法的住处,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报警,朱喆肯定要报警,为了安全起见,朱喆还叮嘱何悯鸿,要私信余飞雪,关于陈祖法现在的藏身处千万不要在群内公开,省得群内某些人被陈祖法策反,然后偷偷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