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庭审专家

布尔在心脏病发作后重返工作岗位,公司接了一位新客户——一家保险公司。一位身患绝症的母亲起诉这家公司,理由是对方拒绝为她承保肝脏移植手术。布尔刚回到办公室就发现团队面貌已变,凯布尔的位置被新人泰勒取代。他一边适应新的工作节奏,一边还要面对一个他并不认同的客户。保险公司的立场在道德上站不住脚,布尔需要在庭审中找到能够理解商业逻辑、同时又对这位母亲抱有同情心的陪审员。案子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公司和团队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布尔被传召履行陪审员义务,与此同时,他还在为一名女子辩护——她被控杀害了谋杀自己女儿的凶手。布尔坐在陪审团席上,却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从内部影响这场审判的走向。他第一次以双重身份参与庭审,既是裁决者又是辩护策略的制定者。这种矛盾的位置让他对陪审团心理有了更切身的体会,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平日里的那些分析手段,在亲身坐在那个位置上时,感受完全不同。案子的核心是一个母亲在失去孩子之后究竟会做出什么,而布尔必须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找到答案。

团队为纽约警察局提供咨询,辩护一名被指控过度使用武力的警察——他在执勤中开枪击中了一名未持武器的男子。这桩联邦民事诉讼让整座城市陷入分裂,也点燃了TAC团队内部的火药味。本尼和丹尼对案件的看法出现了明显分歧,种族、权力和执法的议题在办公室里掀起了争论。布尔要挑选的是那些愿意把注意力放在枪击发生时的具体情境、而非先入为主地评判警察的陪审员。但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团队内部的裂痕,比陪审团的偏见更难弥合。

TAC协助提起一桩民事诉讼,被告是资助恐怖分子的银行,而那起恐怖袭击正是导致凯布尔丧生的原因。这桩案子让所有人都无法保持冷静,布尔尤其如此。玛丽莎请来了前国土安全部的同事、国际银行网络犯罪调查员泰勒·伦策尔协助诉讼。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面对失去凯布尔的伤痛,而把这桩官司打好,成了他们共同的执念。布尔在庭审中罕见地流露出私人情绪,因为他很清楚,坐在被告席对面的那些人,手上沾着的是一个他视如家人的女孩的血。

一名医生被控谋杀,定罪的关键证据是他的DNA出现在了一名海洛因毒贩的指甲缝里。但这位医生坚称自己从未见过死者,更没去过案发现场。布尔和本尼接下了这个看起来毫无胜算的案子,他们的策略是挑选那些更愿意相信直觉而非“铁证”的陪审员。与此同时,丹尼和泰勒着手调查医生的DNA样本是否在数据库中被污染了。调查逐渐揭开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医生有一个他从未知晓的双胞胎兄弟,而这个兄弟的存在,足以颠覆整桩案子的根基。

玛丽莎的丈夫格雷格经营着一家餐厅,一名员工在厨房火灾中丧生,格雷格被控过失杀人。这桩案子让整个团队都卷了进来,因为被告是他们自己人的家人。布尔和本尼在陪审员筛选阶段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那些相信这场火灾是一场意外、而非餐厅管理长期疏忽所致的陪审员。玛丽莎在庭审过程中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比谁都清楚丈夫的为人,但法庭不讲人情,只看证据。布尔要帮的不仅是格雷格,还有玛丽莎那颗快要撑不住的心。

布尔的前患者塔莉·诺斯被控在派对争吵后杀害了自己的哥哥。塔莉是一名临床意义上的反社会人格者,她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正常人的情感反应,也正因为如此,她对案发当时的情形毫无记忆。这桩案子把布尔拽回了当初关闭心理诊所、创办TAC时留下的愧疚之中。他和本尼为塔莉提出“因精神疾病而无罪”的抗辩,目标是找到那些对心理疾病抱有同情、而非恐惧的陪审员。但布尔心里清楚,把一个没有共情能力的人送上证人席,本身就是一场危险的赌局。

布尔接下一桩无偿法律服务案件。当事人此前听从了公设辩护人的建议,对一项轻罪袭击指控认了罪。可受害者随后死亡,原本的轻罪升级为重罪过失杀人,当事人面临的是完全不同的刑期。那位公设辩护人当初的建议草率得近乎敷衍,而当事人为此付出的代价可能是数年的自由。布尔要说服陪审团相信,这个人当初认罪并非因为真的犯了重罪,而是因为他没有得到一个称职律师该给的指引。案子不大,但布尔知道,对当事人来说,这就是他全部的人生。

丹尼的男友加布里埃尔因非法居留被捕,面临被驱逐出境的威胁。丹尼第一次把私人困境带到了同事面前,请他们出手相助。与此同时,布尔代理了一位德国公民,对方正被一家博物馆起诉,争夺的是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作的归属权。两桩案子看似毫不相干,却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当法律与一个人的归属感发生冲突时,正义到底站在哪一边。丹尼在加布里埃尔的案子上倾注了全部心力,而布尔也在一幅画的归属中,看到了某种关于“家”的隐喻。

一位神父在教堂面包车卷入的一起致命肇事逃逸案中被捕。布尔同意让TAC为他辩护。但案子很快变得复杂起来——神父声称真正的驾驶者已经向他告解,可出于告解保密的神圣原则,他不能透露那个人的身份。神父宁可自己承担罪责,也不愿打破他作为神职人员的誓言。布尔要在法庭上为一个人辩护,而这个人拒绝提供任何有助于自己脱罪的证词,因为在他心中,还有一套比法律更高的法则在约束着他。

戴安娜·林赛的侄女和侄女婿被控持械抢劫,布尔和这位时断时续的浪漫对手联手,组建了两支各自独立但又互相配合的辩护团队。庭审开始后,布尔与戴安娜的重聚被他的心脏术后康复计划搅得有些尴尬——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熬夜、喝酒、随心所欲地生活了,而这种改变让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微妙起来。戴安娜习惯了那个无所顾忌的布尔,眼前的这个人在她看来既熟悉又陌生。案子的辩护需要他们精诚合作,可感情上的旧账却让每一次对视都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布尔为纽约市首席法医朱莉娅·马丁辩护。她被指控在一起多年前让她声名鹊起的旧案中篡改证据。朱莉娅的职业生涯建立在那个案子的定案之上,如今有人指控她当年的鉴定结论并非基于事实,而是为了迎合检方而刻意扭曲的。布尔面对的是一个棘手的局面:他的当事人是法医领域的权威,可恰恰是这种权威,让陪审团更容易怀疑她是否滥用了自己的专业判断。布尔要做的不是证明朱莉娅没有犯错,而是让陪审团理解,一个法医在面对巨大压力时做出的专业决定,和蓄意造假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布尔与戴安娜的新恋情变得复杂起来,因为伊莎贝拉——本尼的姐姐、布尔的前妻——和他们父亲的突然去世,让布尔重新面对自己从未真正放下的旧情。与此同时,一位已故科技亿万富翁的弟弟来到TAC,请求布尔帮他起诉那位他认定应当为兄长之死负责的医生。布尔一边在感情的两端之间摇摆,一边要在法庭上替一个失去至亲的人讨一个说法。伊莎贝拉的出现让戴安娜感到了威胁,而布尔自己也不确定,他对伊莎贝拉的感情究竟是爱,还是对过去那段婚姻的某种不甘。

布尔的好友内森被控谋杀妻子,检方的指控完全建立在间接证据之上——没有目击者,没有凶器,没有直接证据,只有一连串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巧合。布尔的目标很明确:在陪审员心中种下合理怀疑的种子。他太了解内森了,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但“了解”在法庭上不是证据。布尔要在检方编织的那张间接证据网中找到每一个松动的线头,逐一拆解。案子让他重新思考一个问题:当所有间接证据都指向一个人时,你凭什么说他是无辜的?

布尔终于有机会和自己的偶像沃尔特·富兰克林并肩工作。沃尔特是一位传奇律师,他请布尔协助一个家庭起诉美国政府——一名受证人保护计划保护的男子在上纽约州的一个收费站被枪杀,政府未能履行保护他的承诺。庭审开始后,布尔对沃尔特的崇敬开始动摇,因为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屡屡在法庭上偏离布尔精心制定的策略。布尔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他尊敬这个人,但他更清楚,照沃尔特这么打下去,这桩案子会输。

TAC同时处理两桩关联案件。查克第一次以公设辩护人的身份独立出庭,为达里乌斯·兰伯特辩护——这个年轻人被联邦指控贩卖假冒商品。与此同时,布尔代理达里乌斯的祖父威利·兰伯特,联邦调查局想没收他的理发店,理由是假货就是从这家店里卖出去的。查克和布尔在法庭上各为其主,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两桩案子是绑在一起的。祖父的店能不能保住,取决于孙子愿不愿意认罪;而孙子的刑期长短,又取决于祖父能不能证明自己对假货生意一无所知。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卢卡斯·施韦格被控谋杀。他从小被父亲带在完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大,从未接触过正常的社会规则。案发时,他的父亲与儿童服务局的一名工作人员发生枪战,工作人员死亡,一名州警受伤。布尔要挑选的是那些相信卢卡斯是在父亲错误引导下行事、而非天生暴力的陪审员。可检方抓住了一个细节不放:卢卡斯曾在寄养家庭待过三周,接受过基本的道德教育,因此他应当知道对错。布尔必须在陪审团面前撕开一个口子,让他们看到这个少年在那三周之外的全部人生。

戴安娜·林赛冒着毁掉职业生涯的风险,秘密请布尔来到德克萨斯州,协助一对夫妇对抗她的前客户,争夺孙辈的监护权。戴安娜的这位前客户刚刚在谋杀妻子的指控中被判无罪,如今却要跟失去女儿的外祖父母争夺孩子。戴安娜夹在职业操守和个人良知之间,她知道自己不该帮对方,可又无法对那两个孩子的处境视而不见。布尔在德州秘密展开工作,一边帮这对老夫妇准备庭审,一边要确保没有人发现戴安娜在暗中协助对手,否则她在这个州的律师执照就保不住了。

丹尼请布尔帮忙,为她的前联邦调查局导师特伦特·博尔顿辩护。特伦特如今是一名赏金猎人,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抓错了人,被控袭击。布尔在调查中发现,特伦特当初是收到了一条匿名举报才锁定了错误的抓捕对象,这条线索将他引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布尔决定采用“事实错误”的辩护策略——特伦特在抓捕时真心相信对方就是目标,他的错误是善意的、合理的。但要让陪审团接受这个逻辑,布尔必须先找到那条匿名举报的来源,证明特伦特确实是被人误导了。

TAC代理康纳·麦坎德利斯——一个出身臭名昭著犯罪家族的年轻人,他和哥哥一起被控谋杀。康纳看起来是无辜的,家族的名声却让陪审团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有了判断。布尔担心这种家族牵连会毁掉康纳的辩护,于是力劝康纳把自己的审判和哥哥的分开,哪怕这意味着兄弟二人在法庭上兵戎相见。康纳不忍心这样做,可布尔清楚,只要两个人绑在一起受审,陪审团就会把整个家族的账都算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