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宫风云
各位女士、先生,请欢迎美国总统葛兰艾伦华肯!他是众议院院长也是个死硬的保守派,当巴特勒总统为了女儿被绑架的事件忙得焦头烂额时,华肯暂代总统职位,白宫的幕僚人员则夹在新旧总统间左右为难。绑架危机的化解及巴特勒重回总统宝座,是《白宫风云》第五季两条引人入胜的故事主轴。饰演白宫发言人的艾莉詹尼,也因她在第五季的精湛表现而荣获艾美奖最佳女主角奖。第五季可说是情节高潮迭起,也包括副总统出人意料之外的阵前换将,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任命风波,及多位幕僚前往迦萨走廊的一趟致命之旅。

佐伊被绑架已经过去七个小时,白宫仍处于共和党人掌控之下。众议院议长格伦艾伦·沃肯以代理总统身份坐镇椭圆形办公室,他与巴特勒的幕僚团队之间从一开始就摩擦不断。两党内部的裂痕随着一张勒索信的到达而进一步加深,绑架者要求释放被关押的恐怖分子。托比和乔希在白宫走廊里焦躁不安,他们无法接受总统权力旁落他人之手的事实。里奥试图在沃肯和巴特勒的团队之间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沃肯的强硬作风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与此同时,茜洁必须在新闻发布会上面对记者们连珠炮般的追问,而她手中掌握的信息少得可怜。丹尼·康坎农即将发表一篇关于谢里夫暗杀事件的报道,这无异于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再浇上一瓢水。这一天漫长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国际危机随着佐伊被恐怖分子绑架而进一步升级。代理总统沃肯下令对库马的恐怖分子营地实施轰炸,炸弹倾泻而下,但佐伊的下落依然不明。绑架者发出最后通牒,要求美国在二十四小时内从库马撤军。乔希愤怒地发现共和党人正在利用沃肯的代理总统身份推进自己的立法议程,这让他对沃肯的敌意更加深了一层。托比抽空去看望了安迪和新出生的双胞胎,但即使在产房里,他也无法放下手头正在起草的两份总统演讲稿——这两份稿子的内容完全取决于佐伊的生死。里奥与沃肯就轰炸行动的后果发生了激烈冲突。白宫西翼的每一个人都在煎熬中等待着,而最残酷的真相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巴特勒重新回到了椭圆形办公室,但也重新回到了妻子的冷眼之中。佐伊的绑架案虽然已经解决,但巴特勒夫妇之间的裂痕并没有随之弥合。白宫开始物色新的副总统人选,巴特勒的首选是国务卿刘易斯·贝里希尔,但这位资深外交官在参议院的确认之路注定不会平坦。新上任的众议院议长杰夫·哈夫利对副总统人选有着自己的打算,他并不打算让巴特勒轻易如愿。白宫正在庆祝独立日,烟火在夜空绽放,巴特勒向幕僚们讲起了他最喜欢的开国元勋逸事。然而在这片节日的欢庆之下,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正在浮现:这个政府还没有从佐伊绑架案的创伤中走出来,而副总统职位的空缺让整个国家处于一种脆弱的状态。

一位享誉世界的朝鲜钢琴家受邀在白宫举行独奏演出,但演出结束后,这位音乐家悄悄递给总统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想叛逃。这个请求来得极其不是时候——国务院正在与朝鲜进行秘密的核裁军谈判,一旦叛逃事件曝光,谈判将瞬间崩塌。茜洁力主接纳这位钢琴家,她的理由充满了人道主义色彩,但里奥和国务院的官员们看到的却是另一幅图景:一个叛逃者可能毁掉数月的外交努力。与此同时,众议员“宾果鲍勃”拉塞尔刚刚被确认为副总统,但确认过程暴露了白宫在国会山上的脆弱处境。乔希试图说服一位固执的议员改变投票立场,但对方油盐不进。这一天里,每一个决定都像是在薄冰上行走。

乔希在一篇报纸专访中被誉为“第一百零一位参议员”,这个称号让他颇为得意,但也让他成为了保守派民主党参议员卡里克的靶子。卡里克来自爱达荷州,他扣押了一大批军官的晋升提名,以此要挟白宫在他的州建造一座军用火箭发射器。乔希与卡里克的对峙从政策层面一路升级,最终演变成一场关于谁才是真正代表选民利益的公开较量。与此同时,威尔·贝利收到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成为副总统拉塞尔的幕僚长。托比正在全力推行他的“信息日历”计划,试图让白宫的每一个公开表态都服务于更大的政治叙事。茜洁因为在新闻发布会上脱稿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而惹怒了里奥。这一天,白宫西翼的每一个人都在权力与原则之间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俄克拉荷马州遭遇了一场毁灭性的龙卷风,茜洁说服总统亲自前往灾区视察,以展现白宫对受灾民众的关怀。然而总统的离开让里奥不得不独自面对一连串需要总统立即决断的危机:阿尔巴尼亚与希腊为了一座无人小岛剑拔弩张,德国总理即将到访,国防部长在军费问题上越权行事,而国会山上的增税之争也进入了白热化。乔希因为此前对卡里克参议员的误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卡里克宣布转投共和党,乔希被里奥打入冷宫,在白宫西翼几乎无人愿意与他说话。唐娜看着乔希一天天消沉下去,茜洁私下给她出了些主意,教她如何在这个艰难时刻支持自己的上司。这一天里,里奥在白宫独自支撑着整个政府,而总统在龙卷风的废墟中找到了某种他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

托比派副法律顾问乔·昆西去探视病中的首席大法官罗伊·阿什兰。乔·昆西曾经是阿什兰的书记员,对这位老人有着深厚的敬意。但当他走进大法官的病房时,他看到的不是一个需要休养的病人,而是一个在椅子上大小便失禁、已经无法正常履职的老人。托比希望乔能说服阿什兰主动退休,把位置让给一位更年轻的法官,但乔发现这件事远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与此同时,白宫与哈夫利议长就联邦预算展开了艰苦的谈判,乔希因为此前的过失被排除在核心谈判之外,只能眼睁睁看着里奥和托比在前线苦战。总统正在为一场重要的全国电视采访做准备,采访者是华盛顿最犀利的女记者之一,而她的问题清单上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巴特勒与艾碧的关系。

巴特勒总统拒绝让哈夫利议长用预算问题绑架整个政府。议长要求在总统的预算方案上再削减百分之二,而这百分之二将直接砍掉巴特勒最看重的几项社会福利项目。总统的回应很简单:如果议长坚持,那就让政府关门好了。于是,八十万联邦雇员被迫停工,其中就包括查理和唐娜。乔希和托比只能让大部分工作人员回家,白宫西翼前所未有地空旷。里奥试图联系总统但始终无法接通,他开始担心巴特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与此同时,民调显示公众正在把政府关门的责任归咎于总统,共和党人在这场对峙中明显占据了上风。茜洁在新闻发布会上努力为总统的立场辩护,但她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空洞的口号。这场关于百分之二的战争,正在变成一场关于谁先眨眼的较量。

白宫的圣诞树点亮仪式即将举行,巴特勒家的三个女儿难得齐聚一堂。但节日的喜庆气氛很快被两条新闻冲淡了:基督教救援工作者在苏丹北部被伊斯兰政府关押,而俄勒冈州一位医生因协助绝症患者自杀而被吊销了行医执照——在俄勒冈,协助自杀是合法的。托比竭力想让白宫远离这场关于医生协助自杀的全国性辩论,但威尔·贝利似乎有着不同的想法,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在这一集中浮出水面。与此同时,总统的女婿道格·韦斯特正在认真考虑竞选众议员,但他的政治野心在白宫看来更像是一场灾难的序曲。五岁的小外孙格斯在圣诞晚餐上闹起了脾气,而艾莉一如既往地迟到了。在这个一年中最该团聚的夜晚,巴特勒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心事。

一位前总统去世了,巴特勒与两位健在的前总统——格伦艾伦·沃肯和D·怀尔·纽曼——一同乘坐空军一号前往葬礼。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三位总统展开了一场关于各自执政得失的激烈辩论,历史的重量在狭小的机舱里变得触手可及。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局势同样不容乐观:沙特阿拉伯爆发了大规模民主示威,王室统治岌岌可危,里奥在情况室里焦头烂额地监控着事态发展。茜洁正在调查一个荒诞不经的传闻——政府是否曾经进行过军队精神控制实验。乔希则被卷入了一场令人哭笑不得的纠纷:康涅狄格州和北卡罗来纳州为了《权利法案》的一份原始副本争得不可开交。里奥在这一天得知前妻已经订婚的消息,这个消息在他心中激起的波澜比他愿意承认的要大得多。

国情咨文演讲在即,托比却破天荒地提前几周就完成了讲稿。闲不住的托比决定跟随民调专家乔伊·卢卡斯前往全国各地的购物中心,对演讲内容进行实地测试。在商场里,托比听到了普通选民对总统政策的真实反应——有些令他振奋,有些则让他深感不安。与此同时,白宫正在处理总统赦免权的棘手问题。艾碧向丈夫施压,要求他赦免一位在北达科他州杀害两名联邦调查局探员的印第安部落领袖。巴特勒本人则对强制性最低刑期制度深感怀疑,一口气赦免了三十多名囚犯。乔伊·卢卡斯的突然到访打乱了乔希的全部计划——她带着一个让乔希措手不及的惊喜出现在白宫。查理被一位名叫米歇尔·安德斯的年轻女记者迷住了,但这位记者身上似乎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托比在凌晨三点突然醒来,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拯救社会保障制度的疯狂想法。他连夜赶到白宫,说服总统秘密授权他独自推进这项改革——他称之为“触碰美国政治第三轨”的尝试。托比秘密接触了共和党参议员盖恩斯和一位民主党同僚,试图在两党之间搭建一座桥梁。但在这个新闻极其匮乏的一周里,记者们像饿狼一样四处寻找线索,托比的秘密行动很快就被曝光了。白宫被迫公开与托比的计划切割,乔希和里奥对此事毫不知情,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茜洁为了让新闻发布厅里的记者们有事可做,不得不与一位外交官讨论卷心菜进口问题,这大概是整个西翼历史上最荒谬的一次新闻发布会。托比的行为让他几乎成了白宫的孤家寡人,但他坚信自己做的是对的。

印度洋上空检测到了一次核爆炸的标志性双重闪光,但没有任何已知的核国家承认对此负责。这意味着某种可怕的可能性正在成为现实:一个恐怖组织可能已经掌握了核武器能力。巴特勒要求整个政府机器全速运转,查明真相。白宫秘密联系了俄罗斯和中国政府,请他们帮忙与伊朗和朝鲜沟通。与此同时,乔希在一次会议中冷落了国家航空航天局的代表,这让他事后不得不与一位航天局的女官员一起去观星,试图弥补自己的失礼。在这次观星中,乔希对太空探索的意义有了全新的理解。茜洁成为了一个保守派脱口秀主持人的攻击目标,对方在节目中嘲讽她缺乏专业能力。威尔·贝利则在副总统的办公室里暗示自己正在考虑跳槽。在华盛顿,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危机从哪里来。

一架美国海军的鹰眼预警机在朝鲜上空被击落,五名机组人员失踪在敌国领土上。巴特勒总统面临一个两难选择:是与朝鲜政府谈判,还是派遣海豹突击队执行营救任务。总统选择了后者,但这个决定让里奥想起了自己在越南战争中的经历——他的F-105战斗机曾被击落在北越上空,那是一段他极少提起的往事。在那一集中,里奥反复听到关于当年救了他一命的那个人的种种传闻,而这些传闻与他记忆中那个英雄的形象越来越不吻合。与此同时,一位保守派脱口秀主持人再次将矛头对准茜洁,这次他说她是“胆小鬼”。一位国会议员提出了一项为全职妈妈提供税收减免的法案,乔希对此气得七窍生烟,因为他认为这项法案的本质是用税收政策把女性赶回厨房。

茜洁再次出现在泰勒·里德的新闻节目中,但她完全没有准备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节目进行到一半时,泰勒抛出了一条爆炸性新闻:前副总统约翰·霍因斯即将出版一本回忆录,书中披露巴特勒和里奥在性丑闻爆发后曾请求他留任。这条消息如同在白宫西翼投下了一颗炸弹。霍因斯正在筹划自己的总统竞选,这本回忆录显然是他重塑政治形象的第一步——踩着昔日上司的肩膀往上爬。茜洁在节目中强作镇定,但回到白宫后,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她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霍因斯所说的是真的。与此同时,乔希正在应对学校代金券计划和军事基地关闭的双重压力,托比则在与工会领袖们进行一场关于贸易政策的拉锯战。这一天,白宫发现自己正在被一个它曾经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

一位共和党女议员芭芭拉·莱顿发起了一场针对国家卫生研究院性传播疾病研究项目的攻击。她列出了一份看似毫无价值的拨款清单,但真正瞄准的目标其实是总统的女儿艾莉——她正是这些项目的研究人员之一。莱顿的算盘打得很精:通过攻击艾莉的研究,她可以间接抹黑总统和整个政府。托比在调查泄密源时发现了一个令他极为不安的事实:泄密者就在白宫内部,而且离他很近。茜洁为了让第一夫人艾碧的公众形象更加亲民,力劝她在一档儿童节目中客串出演一位医生,这个提议让艾碧既好笑又无奈。乔希则在司法提名问题上与共和党人展开了激烈的较量,他的一位老朋友因为迟迟等不到确认而准备放弃法官职位去大学任教。

一位保守派最高法院大法官突然去世,白宫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一位能够获得参议院确认的替代人选。乔希力推联邦法官伊芙琳·贝克·朗——一位才华横溢但立场偏自由派的女法官。问题在于,在一个由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里,贝克·朗的确认前景几乎等于零。巴特勒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里与多位候选人会面,每一次会面都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最高法院的提名过程已经变成了一片布满地雷的政治沼泽。与此同时,白宫内部正在酝酿一场关于司法提名的更大博弈:巴特勒的团队开始秘密策划一个大胆的方案——用一位自由派大法官换掉一位即将退休的保守派大法官,从而实现某种意义上的“双赢”。这个计划如果成功,将成为巴特勒任内最重要的政治遗产之一。

一个电视纪录片摄制组获准进入白宫西翼,全程跟拍新闻秘书茜洁·克瑞格“典型的一天”。但这一天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典型。联邦调查局与一伙恐怖分子在华盛顿郊外发生了枪战,茜洁必须在不惊动媒体的前提下处理这场危机,而摄制组的镜头却无处不在。与此同时,茜洁正在为教皇即将对白宫进行的正式访问做准备,她还要应付记者们关于联邦调查局局长去留问题的连番追问。纪录片的拍摄让茜洁第一次有机会从外部审视自己的工作——她看到的是一个永远在奔跑、永远在灭火、永远没有片刻安宁的女人。

巴特勒总统即将前往布鲁塞尔签署一项国际自由贸易协定,这份协定是乔希花费了大量心血谈判达成的成果。然而就在出发前夕,乔希得知总统打算改变立场,不再支持将美国工作岗位转移到海外——这恰恰是这份贸易协定的核心内容之一。乔希感到被背叛了。与此同时,联邦通信委员会发布了一项新规定,允许多媒体公司拥有更多电视台,茜洁对此感到愤怒,但她发现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情。白宫正在试图淡化不断上升的失业数据,而唐娜向乔希坦白了自己对在幕僚团队中角色有限的失望。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一天里,巴特勒总统第一次见到了凯特·哈珀——那位言辞犀利、作风强硬的新任副国家安全顾问,她的到来将为白宫西翼带来一股全新的、有时甚至令人不适的风。

巴特勒总统和幕僚们参加完一场正式晚宴后返回白宫,却在西翼门口被特勤局拦了下来。环境危害监测器在空气中检测到了一种危险的外来物质,整座西翼大楼立即进入封锁状态,所有人都必须留在原地,直到警报解除。这个突如其来的封锁把一群平时忙得没时间说话的人困在了同一个房间里,逼着他们进行那些一直回避的对话。托比和威尔因为威尔为副总统拉塞尔撰写的一份演讲稿而针锋相对——托比认为那份稿子在暗中削弱总统的权威。茜洁和唐娜挤在一间小办公室里,茜洁给了唐娜一些关于职业发展的忠告。里奥和艾碧在走廊上相遇,两人就健康问题爆发了一场既涉及个人也涉及政治的争吵。乔希和凯特·哈珀被关在一起,他发现自己开始对这个新同事产生了某种复杂的兴趣。